第8章 主动的代价
【天玄历四九九七年·五月初六·亥时·天玄宗·百草殿·秦若兰寝殿】
月光从紫檀窗棂的镂空花纹中洒入寝殿,在青石地面上投下一片片碎银般的光斑。
殿内没有点灯,唯有床头那盏长明灵灯散发着微弱的暖黄光晕,将帷幔的纱影拉成长长的暗纹。
陈长生推门进来的时候,殿内的一切都与前五次相同。
红木妆台上摆着未合的妆匣,紫檀拔步床上的锦被已经铺平,空气中弥漫着那种熟悉的清冷药草香。
但有一处不同。
秦若兰站在窗前,背对着他。
以往她都是提前在榻上坐好,以一种长辈赐恩的姿态等候他到来,然后以简短而不容置疑的命令开始一切。
“过来。”“躺下。”“可以开始了。”每一句话都在提醒他:这是本座施予你的机会,你应当感恩。
但今夜,她站在窗边,没有转身,也没有开口。
月光从她面前的窗棂照入,将她的侧影勾勒成一道剪影。
她身上穿着日常的淡紫色长袍,乌黑如瀑的长发今夜没有挽起,散落在肩背之上,发梢垂至腰际。
沉默。
陈长生站在门内,没有出声,也没有移动脚步。他在等。
他感觉得到殿内灵力的细微波动。
那种波动来自秦若兰体内——她的灵力在轻微地紊乱。
不是欲劫发作时那种剧烈的翻涌,更像是一面平静的湖水下有什么东西在挣扎着要浮出水面。
足足过了十息。
秦若兰缓缓抬起了双手。
她的手指搭上了自己腰间道袍的系带。
指尖有轻微的颤抖。
那根淡紫色的丝绦在她指间被慢慢拉开,系结松脱,道袍的两片衣襟失去了束缚,在重力的牵引下向两侧微微张开,露出了里面的一层白色中衣。
她的手没有停,继续向上,解开了道袍领口的盘扣,一颗,两颗,三颗。
道袍从她的肩头滑落。
淡紫色的布料在月光下无声地堆叠在她脚边,像一朵静静凋谢的花。
然后是中衣的系带。白色丝绦被抽出,中衣被褪去,露出了里面的贴身亵衣——一件极薄的鸦青色抹胸,和一条同色的亵裤。
秦若兰的手在抹胸上方的系带处停了一瞬。
她的肩胛骨微微绷紧了。
然后,那根系带也被解开了。
鸦青色的抹胸失去束缚,两团被压制了一整日的饱满乳肉瞬间弹跳而出,在月光下晃动了两下才稳住。
从陈长生的角度看去,他能看到那对巨乳从侧面挤出的弧度——浑圆而弹性十足,白腻的乳肉在月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侧面的轮廓从肋骨处优美地隆起,划出一道令人窒息的曲线后在乳尖处微微上翘。
亵裤被褪至脚踝,然后被踢到一边。
秦若兰,天玄宗百草殿殿主,化神境初期的长老大人,此刻赤身裸体地站在窗前的月光里。
她没有转身。
陈长生看着那道被月光完整照亮的裸体背影:光滑如脂的后背,腰窝处两个浅浅的凹陷,饱满圆翘的臀部,以及那两条修长到不可思议的腿。
修仙者的肉身经过数百年灵力滋养后呈现出的完美状态,在月光下如同一尊白玉雕成的塑像。
他的鸡巴在裤裆内硬得发疼。
秦若兰终于转过了身。
月光将她正面的身体完完整整地呈现在他面前。
那对他已经揉捏吮吸过无数次的巨乳此刻没有了任何遮挡物,两团饱满浑圆的白腻乳肉在月光下微微颤动,两颗粉红色的乳尖已经在夜风中微微挺立。
她的小腹平坦如镜,腰肢纤柔,胯骨微微张开的弧度下方是一片修剪整齐的乌黑耻毛,遮掩着那道浅浅的缝隙。
她的凤眸没有看他。偏着头,视线落在殿内某个不存在的角落,睫毛轻轻颤动着。
三百余年。
三百余年里没有任何一个男人如此完整地审视过她赤裸的身体。
前五次双修中,她从不完全脱去衣物。
第一次是解开道袍下摆,第二次至第五次是褪去下半身衣物、上身道袍推至腰际。
她始终用衣物维持着一层象征性的屏障,那层布料是她最后的体面:本座并非赤身裸体地承受你,本座只是局部解开衣衫配合修炼。
而今夜,她亲手拆除了所有屏障。
她向榻边走了两步,坐下。
纤长的双腿并拢着垂在榻沿,白腻的大腿内侧紧紧贴合在一起。
她的双手放在膝盖上,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身下的锦被。
然后她开口了。
嗓音微微发颤。那种颤抖极其细微,若非陈长生这半月来已经习惯了辨析她声音中最细微的情绪波动,根本不会察觉。
“今日……你来。”
三个字。
不是“本座允许你开始”。不是“疗伤吧”。不是任何一种将主导权握在自己手中的措辞。
“你来。”
这是交出缰绳的意思。
陈长生站在原地,沉默了两息。
然后他笑了。
那是一个极轻的、几乎看不到弧度的笑。
月光照不到他帽檐下的脸,但他缓缓摘下了头上的杂役布帽,露出了一张年轻而轮廓分明的面容。
黑色的短发被帽子压得有些凌乱,但那双眼睛在暗处发着沉静而灼热的光。
他走向她。
脚步不急不缓。每一步踏在青石板上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走到她面前两尺处时,他停了下来。
秦若兰依然没有抬头看他。她的视线落在自己交握的手指上,嘴唇微微抿着。月光将她脸侧的绒毛映得发亮,耳根处有一片不自然的红。
“长老。”陈长生的声音低沉而缓慢。
“抬头看我。”
秦若兰的肩膀绷了一下。
她没有动。
“秦长老。”他又叫了一次,语气比方才重了一分。不是命令,但也不是请求。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带着不容拒绝的确定性的语调。
“你说了‘你来’。那就看着我来。”
她的喉咙动了动。
然后,她缓缓抬起了眼。
凤眸对上他的目光的那一瞬间,陈长生清楚地看到了那双眼睛里的东西:欲望——浓烈的、压抑了数百年的、几乎能将虹膜烧穿的欲望。
羞耻——一个活了近三百年的高阶修士在一个晚辈面前展露身体和渴求的极致难堪。
期待——一种连她自己都为之恐惧的期待,恐惧它的存在本身就意味着她已经在某种程度上“沦陷”了。
陈长生没有给她时间消化这个对视。
他双膝跪地。
一只手轻轻按在了她的右膝盖上。
秦若兰的腿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你……”她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像是想说什么又不知该说什么。陈长生没有回答。
他低下头,嘴唇贴上了她并拢的膝盖内侧那一小片极为细嫩的肌肤。
那片皮肤白腻如丝绸,几乎不见日光,柔软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他的嘴唇触上去时,秦若兰整条腿从膝盖到脚尖都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
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从他唇下蔓延向她的大腿深处。
他慢慢地、极慢地用嘴唇沿着她的膝盖内侧向上移动。
不是亲吻,是一种带着湿热呼吸的贴合式的摩挲。
他的嘴唇每移动一寸,她的腿就抖得更厉害一分。
到大腿内侧中段的时候,她的双腿已经在无意识地试图合拢了——但他的手掌按在她的膝盖上,稳稳地、不容抗拒地将她的双腿维持在微微张开的角度。
“别……”秦若兰终于挤出了一个字。嗓音发紧。
“别在那里……”
“别在哪里?”陈长生的嘴唇贴在她大腿内侧中段,话语化作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那片敏感到极致的皮肤上。
“这里?”
他用舌尖轻轻一舔。
秦若兰的腰猛地弹了一下,一声短促的“嗯!”从鼻腔中不受控制地溢出。
陈长生抬起头,看着她。
秦若兰的凤眸已经微微失焦了。她的唇瓣张合了两下,像是想呵斥他什么,却最终什么都没有说出口。她的双手攥着身下的锦被,指节发白。
他看着她的眼睛,嘴角缓缓弯起一个弧度。
“秦长老。”他的声音变了。低沉依旧,但多了一层浓厚的、毫不遮掩的贪婪与占有。
“你知不知道,你今天做了什么?”
“……什么?”
“你自己脱光了站在我面前。”他的手掌从她的膝盖沿着大腿外侧滑上去,一路经过胯骨、腰侧,最后停在了她的肋骨下方——那对巨乳的下缘。
“你让我‘来’。”他的手指碰到了乳肉底部的柔软弧度。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秦若兰的呼吸急促了。她看着他的眼睛,那双凤眸里的羞耻和期待在激烈地交战。
“……意味着什么。”
陈长生的五根手指从下方整个覆盖上了她的右侧巨乳,用力向上一托,掌心里的乳肉被挤压成一团,柔软得几乎从指缝间溢出。
“意味着今晚,你这对奶子,”他的拇指精准地碾上了她右侧的乳尖,指腹粗糙的茧子摩擦着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粉红乳头,“你这个骚穴,”他的另一只手从她的膝间向上探去,指尖触碰到了那片湿润的乌黑耻毛下方已经微微张开的屄缝,“都是我的。不是本座恩赐的疗伤。是我要来操你,你也想让我操。”
秦若兰的整个身体都绷紧了。
她的嘴唇张开又合上了两次。
“你……放肆……”
这三个字从她嘴里出来时的语气太弱了。
弱到像是一层被风就能吹碎的薄纸。
尤其是当他的手指拨开了她的阴唇、指腹碰到那条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肉缝时,她后半截的“放肆”直接化成了一声细微的喘息。
“放肆?”陈长生的中指沿着她的屄缝从上到下缓缓划了一道。
那道肉缝已经被淫水浸得滑腻异常,两片微微张开的阴唇饱满而润泽,粉嫩的穴肉在月光下泛着水光。
“秦长老,你这骚穴都湿成这样了,还跟我说放肆?”
他的指尖在她的阴蒂上轻轻一按。
“啊……!”秦若兰的上半身猛地向后仰去,双手撑在身后的床榻上,胸前那对巨乳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动了一下。
“我问你。”陈长生的指尖在她的阴蒂上画着圆圈,力度不大不小,恰好维持在让她无法忍受却又远远不够的临界点上。
“你湿了多久?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从我进门开始?还是在我来之前你自己就已经湿了?”
“闭嘴……不许……不许说这种……”
“不回答?那我猜。”他的中指停止了在阴蒂上的画圈动作,转而探向了穴口。
指尖触碰到那圈紧窄的穴口嫩肉时,秦若兰的穴口条件反射般地收缩了一下,但随即在一股热流的涌出中又放松开来。
“这么多水,不像是刚才湿的。你在我来之前,自己一个人在这里等的时候,就已经在想了吧?想我的鸡巴插进来是什么感觉。想上一次被我从后面操到高潮四次的感觉。”
“你……够了……”秦若兰的声音在发抖。
“还没够。”陈长生将中指缓缓推入了她的穴道。
手指没入的瞬间,秦若兰发出了一声带着明显快感的闷哼。
她的穴道内壁立刻紧紧裹住了他的手指,滚烫的嫩肉柔软得不可思议,淫水如同泉涌般浸湿了他整根手指。
“你的骚穴把我的手指吸得这么紧。”陈长生的手指在她体内缓缓弯曲,指腹在甬道上壁的粗糙地带来回按压。
秦若兰的大腿不受控制地开始颤抖。
“一根手指就这样了。等会儿我的鸡巴插进来的时候,你受得了吗?”
“别、别说了……”秦若兰咬住了下唇。她的凤眸已经蒙上了一层浓重的水雾,整张脸从耳根到脖颈都泛着潮红。
陈长生抽出手指——带出了一小股黏腻的透明液体。他将那根湿淋淋的手指举到秦若兰面前,让她看清指尖上牵出的银丝。
“看看。”他的嘴角带着笑意。
“这就是你嘴上说的‘放肆’。你的身体可比你嘴巴诚实多了。”
秦若兰别过脸去,不肯看。
但她没有用任何力量推开他。
一个化神境初期的修士,如果真的想阻止一个练气三层的蝼蚁,只需要一个念头。
她不动,就是允许。
就是期待。
陈长生站起身来。
他解开了自己腰间的布带,外衫被褪去,里面的中衣也被拉开。他的手探入裤腰,将那根早已胀硬到极点的鸡巴释放了出来。
粗长的肉棒从裤裆内弹跳而出的瞬间,秦若兰下意识地侧过眼来看了一眼——然后迅速又别过去了。
但就是那一眼,陈长生看到了她瞳孔微微放大的反应。
她看到了那根东西的尺寸。
每一次都一样。
无论已经经历过多少次,她每一次亲眼看到那根完全勃起的鸡巴时,瞳孔里都会闪过一丝不可思议的神色。
那根肉棒粗如她的手腕还多一圈,长度从根部到龟头足有将近一尺二寸,柱身上青筋虬结暴突,硕大的龟头呈紫红色,冠状沟下方凸起的棱角分明到了狰狞的地步。
整根鸡巴向上微微弯曲,硬度大到几乎贴着他的小腹,在月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光泽。
这根东西,已经插进过她的身体五次了。
每一次都将她的穴道撑开到极限。
每一次都让她觉得自己被从最深处填满到要裂开。
而每一次事后,她的修士肉体都会在灵力的修复下恢复如初的紧致。
所以每一次被插入,都如同重新经历第一次的撕裂与胀满。
陈长生走到榻前。秦若兰坐在榻沿,他站在她面前,那根胀硬的鸡巴正好挺立在她面前不到半尺的位置,龟头几乎对着她的下巴。
他没有让她口交。今夜不是那个时候。
他双手扣住她的腰,将她向后推倒在榻上。
秦若兰仰面倒在锦被上,长发散落如墨。
她的双腿还垂在榻沿外面,陈长生站在她的两腿之间。
他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她头侧的锦被上,另一只手握住了她左侧的巨乳。
“你今天既然让我来了。”他的声音贴在她耳边,低沉而滚烫。
“那我就不客气了。秦长老。”
他的掌心猛地收紧。
五根手指深深陷入了秦若兰左侧巨乳的柔软乳肉中,整团乳房被他的大手攥变了形,白腻的乳肉从指缝间挤出。
他的力道大到了蛮横的地步,掌下的乳肉被压缩成了原来体积的一半,皮肤被拉伸得绷紧泛红。
“嗯……!轻……轻一些……”秦若兰的声音从牙缝中挤了出来。
“轻?”陈长生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那颗被挤得格外突出的粉红乳头,向外用力拉扯。
乳尖被拽得伸长了近一寸,连带着周围的乳肉也被拉出了一个尖锥形。
“你的奶子这么大,这么软,不用力揉怎么揉得过来?”
他松开左乳,右手立刻复上了右侧巨乳,以同样蛮横的力度揉捏挤压。
两只手交替着在那对饱满到不可思议的巨乳上肆意蹂躏,把两团白腻的乳球揉成各种扭曲的形状——向上推挤使其堆叠在她的锁骨下方,向两侧拉开使乳沟消失,向中间挤压使两团乳肉几乎融为一体,向下拉拽使乳肉被伸展成梨形。
秦若兰咬着下唇发出断断续续的闷哼,两只手揪着身下的锦被,指节发白。她的眉头紧蹙,凤眸半闭,睫毛剧烈地颤动着。
“秦长老。”陈长生一边揉捏着她的巨乳一边低声说道。
“你知道我每次看到你穿着那件道袍坐在百草殿里的时候在想什么吗?”
“……什么……”
“我在想。”他的双手同时抓住了两颗乳头,十根手指将两个粉嫩的乳尖拧转了半圈。
秦若兰的腰猛地弓起,一声压抑到了极致的尖叫从喉咙深处逸出。
“我在想,这个女人的道袍底下藏着这么一对大奶子,她每天板着一张脸装清高装端庄的时候,这对奶子是不是也在里面涨得难受?”
“你……你混……啊……!”
他低下头,张嘴将她左侧大半个乳房含入了口中。
湿热的口腔包裹住了柔软的乳肉,舌头在口中用力碾压着被吸入的乳球表面,舌尖不断地在乳头上来回扫刮。
陈长生的嘴极力张大,试图将更多的乳肉塞入口中,但那对巨乳实在太大了,即便他已经竭尽全力,也只能含住大约三分之一。
口中含不下的乳肉从他嘴唇边缘溢出,被口水浸湿后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他一边吮吸一边用牙齿轻咬乳头,时而碾磨时而拉扯,将那颗已经充血肿大到原来两倍尺寸的乳尖反复欺凌。
同时他空出的右手没有闲着,五根手指在她另一侧巨乳上疯狂揉捏拉扯,将整团右乳的形状来回蹂躏。
“啊……啊……不要……牙齿……不要用牙齿……”秦若兰的头向后仰去,颈线绷成一条紧绷的弧线。
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抓住了陈长生的头发,手指嵌入他黑色的短发间。
她的本能不确定是想把他的头推开还是按得更深。
陈长生从她的左乳上松口,发出“啵”的一声。被吮吸过的左乳湿淋淋的,乳头肿大赤红,乳肉表面布满了吸痕和浅浅的齿印。
“你说不要用牙齿。”他的嘴唇凑近她的右侧乳头,热气喷洒在那颗同样已经挺立的粉红乳尖上。
“可你的手把我的头往你奶子上按。到底要还是不要?”
秦若兰这才意识到自己双手的动作。她像被烫到一样松开了他的头发,双手仓皇地缩回身侧。
“我没有……我不是……”
“没有?”陈长生张嘴含住了她的右侧乳头,狠狠一吸。
“嗯嗯嗯——!”秦若兰的整个上半身弹起了一下,又被他按回了榻上。那声从鼻腔中逼出来的拖长的呻吟带着明显的快感颤音。
他在她的右乳上啃咬吮吸了整整数十息,直到那颗乳头也变得肿大赤红、乳肉上满是唾液和齿印之后才松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