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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决心

边缘行者 · 荒诞之家 · 本章第 2 / 2 页

母亲惊讶地看着他,那双美丽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欣慰、一丝感动,也有一丝因为这话过于直白而产生的羞耻感。

她的脸色有点绷不住了,又好气又好笑地骂了一句,声音却已经软了下来,带着一丝嗔怪:

“你……你这个……孽障!啥话都敢往外冒……”

母亲这句看似辱骂的话,非但没有一丝杀伤力,反而像是一勺热油泼进了罗隐心中。

他将脸更深地贴在母亲那鼓鼓囊囊的、柔软温热的胸口上,感受着那有力的心跳声。

就在这温情流淌的时刻,“吱呀……”一声刺耳的、不合时宜的房门转动声,突然响起!门从外面被人用力推开了!

父亲罗根拖着沉重的脚步,低着头,一脸阴郁地走了进来。

他显然还沉浸在自己的心事和刚才与潘英的那番交谈之中,没想到房间里会是这么一番景象。

母子二人的火热与亲昵,仿佛被一盆冰冷的水兜头泼下,瞬间熄灭!

罗隐身体一僵,连忙从母亲怀里直起身,虽然没有立刻推开她,但那种暧昧的氛围却荡然无存。

母亲脸上的妩媚表情也一扫而光,瞬间换上了一副带着讥讽的神情。

她“嚯”地一下从床边站了起来,目光如刀,冷冷地看着走进来的父亲,语气尖酸刻薄地嘲讽道:

“呦呵?和姓潘的那个骚货搞完了?挺快的呀?老娘还想着,要是再晚一会儿,是不是得去给你们加油助威了……”

父亲罗根猛地抬起头,脸上的阴郁瞬间化为了愤怒与羞恼:“你胡说什么!”

母亲不甘示弱,双手叉腰,毫不退让地针锋相对:

“怎么?敢做不敢认?你和那个姓潘的在后面鬼鬼祟祟的,以为你躲得远老娘就看不见了?你当老娘是瞎了?”

“都一起钻进小胡同里了……你当老娘不知道你俩打的啥算盘?是不是闻到她身上那股子骚味,想亲自上手试试?”

罗隐闻言,一脸震惊地看向父亲,目光中带着难以置信和一丝复杂的审视。

尽管如今,他与干娘潘英之间那种“交合”的意愿和兴趣,已经大大降低。

但干娘毕竟曾经与他发生过数次亲密行为,在某种扭曲的意义上,也算是他的“女人”。

听闻母亲揭发二人这种鬼祟的行为,他心中还是忍不住涌起一股酸溜溜的、近似于嫉妒的感觉,脸色也有些不好看。

“俺!俺真的是和泰迪他娘去谈点事情而已!俺能干什么!”

父亲的面色涨得通红,脖子上的青筋都凸了起来,他大声辩解着,并不心虚——这一点,罗隐倒是看得出来。

他也逐渐冷静了下来。

对啊,以父亲如今那被羊顶废了的身体,他就算有那个贼心,又能干什么呢?

难道真的像母亲说的那样,光靠手和嘴?

那画面想想就让人觉得反胃又荒诞。

母亲却不依不饶,声音更加尖利:

“谈?谈什么需要背着人去小胡同里谈?你当老娘是三岁小孩那么好糊弄?硬不起来,你俩就弄不了了?哼!古代那些太监和宫女,不照样能玩出花样来!你别以为老娘不知道这些门道!”

父亲几乎被她这番夹枪带棒、充满恶意揣测和羞辱的话气得差点背过气去!他颤抖着手指指着她,上气不接下气地骂道:

“你……你真是……真是不可理喻!俺懒得跟你说!”

“哼!”

母亲冷冷地哼了一声,仿佛打赢了一场胜仗的将军,不再理会他。

她一屁股重新坐回到床边,然后一把将坐在旁边的罗隐提了起来,放在自己的大腿上,用双臂紧紧地、带着一种示威和宣示主权意味地圈住他,将下巴搁在他的头顶,一言不发地盯着前方的墙壁。

二人之间的这场“战争”,暂时以这样一种冰冷的、沉默的方式宣告休战。

罗隐被母亲紧紧地抱在怀里,感受着她微微起伏的胸口和尚未完全平复的怒意。

他偷偷地松了一口气。就算身处这种荒诞的、扭曲的家庭,他依旧在心底深处,残存着一丝对“和睦”——哪怕只是表面上的和睦——的期盼。

他不想看到父母之间真的闹到无法收场的地步,至少,不是因为这种无谓的猜忌和争吵。

他悄悄地伸出手,轻轻地、安抚般地覆在了母亲环在他腰间的手背上……

房间里,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林夕月坐在床边,眼神如同带着钩子,瞟了一眼躺在另一张床上、背对着她们、假装睡着的罗根,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报复性的笑意。

她故意侧过身,面对罗隐,将一条丰腴的大腿轻轻搭在他的膝盖上,手指如同灵蛇般,开始在罗隐的胸口游走画圈。

罗隐起初还浑身僵硬,目光不自觉地瞥向父亲那个方向,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喉咙发干。

他能感受到母亲指尖传来的温度,那是一种灼热的、带着挑衅意味的挑逗。

他试图用眼神制止母亲,示意她父亲还在场,但他那点微弱的抗拒,在林夕月面前,如同螳臂当车。

她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指尖探入他的衣襟,轻轻刮擦着他尚且平坦的胸膛,甚至俯身在他耳边,吐气如兰,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了句什么。

罗隐只感觉一股热血直冲头顶!

父亲的在场,非但没有成为阻碍,反而像是一剂猛烈的春药,在禁忌的边缘疯狂试探,带来一种令人眩晕的刺激感。

他感觉自己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发出低沉的喘息。

他感觉自己的胆子,在母亲这近乎疯狂的挑逗下,也如同浇了油的干柴,开始熊熊燃烧。

他鬼使神差地伸出手,隔着衣物,在母亲丰满的腰肢上狠狠掐了一把。

林夕月身体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近乎呻吟的轻笑。她受到了鼓励,更加肆无忌惮。

她猛地翻身,竟试图直接骑跨在罗隐身上,双手开始撕扯他的裤腰带,那眼神赤裸裸地散发出雌兽般危险的气息,仿佛要将眼前这个清秀的少年连皮带骨地吞噬殆尽。

这个动作,把罗隐吓得魂飞魄散!

他几乎是本能地死死抓住自己的裤腰,用力推拒着母亲压下来的身躯,眼神中充满了惊恐与哀求,频频用眼神示意父亲的方向。

在父亲面前与母亲交合?哪怕他再色胆包天,也万万没有那个胆子!那已经超出了他所能承受的极限。

林夕月撕扯了几次,均被罗隐死死阻止。

这让她眼中闪过一丝羞怒,她抬起头,目光如同两道冰冷的火焰,死死地盯着罗隐,那里面翻涌着的情欲与怒意,几乎要化为实质。

罗隐知道,母亲已经彻底被情欲掌控了,那狂暴的气息来得猛烈而决绝,距离将他彻底吞噬,真的只差那最后一点火星。

他只能用更加哀求的目光看着她,近乎乞求地示意父亲就在几步之外。

“咳咳咳……”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阵刻意的、沉闷的咳嗽声,从躺在床上的父亲罗根口中突兀地传来。

那声音里充满了疲惫与某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沙发上,这对紧紧纠缠、正欲火焚身的母子,如同被施了定身咒,身体同时猛地一震!

林夕月眼中那几乎要溢出来的欲火,仿佛被这咳嗽声击开了一道裂缝,恢复了一丝清明。

她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着,看着身下儿子那惊恐又哀求的眼神,又瞥了一眼父亲那个方向,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光芒——有报复后的快感,有色欲未消的烦躁,也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必察觉的失落。

她慢慢从罗隐身上爬了起来,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襟。

她没有再看罗隐,而是直接转向父亲的方向,语气冰冷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开口狠狠地羞辱道:

“俺儿子说,他想肏他娘了。你回避一下!”

罗根的身体明显地震动了一下,缓缓从床上坐起。他没有看林夕月,也没有看一脸羞愧惶恐的罗隐,只是低着头,沉默了半晌。

他的面色先是瞬间变得铁青,随即又转变为一种不正常的潮红。

然后,他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缓缓站起身,目光中闪过一丝深切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恨意与屈辱。

他一言不发,甚至没有再看他们一眼,抓起外套,头也不回地,猛地拉开门,“砰”的一声,重重摔门而去!

那一声巨响,仿佛砸在罗隐的心上,让他浑身一颤,心中涌起一阵强烈的不安与恐慌。他知道,他娘俩这回,是彻底地把父亲得罪死了。

而母亲林夕月,看着那扇还在震颤的门,却只是满不在乎地冷笑了一声,仿佛赶走了一只讨厌的苍蝇。

门外的走廊里,罗根站在那扇紧闭的房门前,双手死死攥成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身体因为极致的愤怒和耻辱而剧烈地颤抖着。

他感觉自己的肺都要气炸了,一股腥甜的气息涌上喉咙。

他猛地转身,几乎是踉跄着冲出了旅店,像个游魂一样,漫无目的地走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

他看着眼前车来车往、人流如织的陌生街景,只觉得一片天旋地转。

他张了张嘴,想要骂些什么,却发现自己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喉咙里仿佛被塞进了一团棉花。

突然,他笑了,笑得很轻,很苦涩,像是秋风里最后一片枯叶发出的呜咽。他感觉此时此刻,他的人生,已经彻底地、无可挽回地失败了。

想当年,他罗根,村长,在这十里八乡,谁见了不得客客气气喊一声“罗村长”?

他娶了村里最漂亮的女人林夕月,生下了一个虽然清秀却也机灵的儿子罗隐,家庭和睦,父亲罗基身子骨也硬朗,吃穿不愁,他自觉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人之一。

不知羡煞了多少旁人的目光。

可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他那个儿子罗隐,从小就太过清秀,太过娇嫩,跟个女娃似的,整天就只会黏在娘亲怀里,形影不离。

看着别人家的男孩,一个个光着脚丫在田埂上撒野,在泥地里打滚,活力四射,他再看看自己的儿子,就只是倦缩在他娘的怀里,哪儿也不去,比女孩还女孩。

他也曾经尝试过引导,吼过他,甚至动手打过,逼他出去跟别的孩子玩。

也曾经取得过一些“成功”,有那么一段时间,罗隐也喜欢上了出去撒野。

可是好景不长。那次,罗隐和小伙伴在河边玩耍,一个不慎,被湍急的河水冲走。

是他爹——罗基,那个老实巴交的老农民,扔下锄头,疯了一样跑到河边,衣服也没脱,一个猛子扎下去,才把人捞了回来。

他看着夕月哭红了双眼,跪在地上,不停地给昏迷的儿子做着人工呼吸,那撕心裂肺的模样,让罗根一辈子都忘不了。

从那以后,夕月就像是得了偏执症,一刻也不让儿子离开她的视线,整天搂在怀里,哪怕是睡觉也要抱着,硬生生把他这个丈夫晾在了一边。

他心中有愧,也不敢再说什么,只能眼睁睁看着儿子一天天长成那个“离不开娘”的模样。

到了夕月三十岁以后,她那沉寂多年的性欲,仿佛一夜之间被激活了,来得猛烈,并且一发不可收拾,仿佛要将过去几年欠下的都补回来。

罗根一开始是欣喜的,甚至幻想着再要一个孩子。可他渐渐发现,自己的身体开始吃不消了。

无论他怎么耕耘,夕月的肚子就是没有动静。

屋漏偏逢连夜雨,去年去视察养殖基地,那头该死的种羊发了狂,一脑袋顶在他裤裆上……他的天,彻底塌了。

他在妻子最如狼似虎、需求最旺盛的年纪,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废人。

如今,他整日活在恐惧和猜疑之中,疑神疑鬼,精神几近崩溃。

最终,他在极致的压力中,生出了那个连他自己都觉得惊世骇俗、无比扭曲的想法——与其整日担惊受怕,不如主动出击……

事到如今,看着眼前这车水马龙,他才幡然醒悟,一切的悲剧与绝望,都是他自己一步步亲手酿成的!

他像一个蹩脚的编剧,把一台好好的戏,导成了如今这副不可收拾的烂摊子。

与其继续苟活着,等待着将来某一天,自己的亲儿子真的当着全村人的面,将他最后那点脸面撕得粉碎,将他彻底打入无间地狱,那还不如……就在这里,一了百了。

他仿佛被什么无形的力量牵引着,脚步有些踉跄地,朝着马路边缘走去。

他看着那些来来往往、疾驰不息、仿佛永远不会停歇的车轮,下意识地,向前迈出了一步……

“罗叔?你干啥呢?”

突然,身后传来一声瓮声瓮气的、如同炸雷般的呼喊!那声音瞬间将罗根从那种恍惚的、近乎梦游的状态中惊醒!

他身体猛地一个剧烈的冷战,仿佛大冬天被一盆冰水从头浇下!

他茫然地回过头,发现身后不远处,一个敦实黝黑的身影正站在那里,是泰迪。

他顶着一张不甚美观的、还带着淤青的麻子脸,正一脸疑惑地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不解。

罗根愣愣地看着泰迪那张并不讨喜的脸,一时间没有说话,只是那么直勾勾地盯着,仿佛在辨认着什么。

泰迪被他这眼神看得有些发毛,心里头直打鼓,忍不住又问道:“咋……咋了罗叔?你……你没事吧?”

罗根没有立刻回答,他眉头紧锁,目光如同扫描仪一般在泰迪身上上下扫过,久久不语,仿佛在重新审视着眼前这个半大小子。

不知过了多久,他那紧绷的脸部线条,忽然松弛了下来。他笑了,那是一种释然的、却又带着一丝冷意的笑容。他开口道:

“没啥……你罗叔在这儿看看风景,透透气。你干啥去了?”

见罗根恢复了“正常”的神态,泰迪也松了口气,抹了一把额头并不存在的汗,咧嘴笑道:

“嘿嘿!俺撒尿去了!”

罗根的目光,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审视般的意味,上下打量着泰迪。

他的视线,甚至带着一种露骨的、令人不适的穿透力,在那孩子那鼓鼓囊囊的裤裆部位,停留了好几秒。

泰迪被他这目光看得浑身一阵恶寒,极不自在,仿佛被一条毒蛇盯上了。他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干笑道:

“那叔……您先看风景……俺……俺先回去了……”

“等会!”罗根突然出声,叫住了他。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

泰迪的脚步仿佛被钉在了原地,只能僵硬地转回身。

罗根走到他面前,问道:“你娘在屋里呢?”

见泰迪点了点头,罗根深吸了一口气,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他迈开步子,示意泰迪带路:

“正好,叔找你娘有点事……你带叔去。”

跟在泰迪身后的罗根,闻着前面少年身上传来的那股子浓郁的、混合着汗味和某种雄性特有荷尔蒙的、有些腌臜的气味,他不再感到厌恶。

他低着头,用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仿佛在对自己,又仿佛在对冥冥中的某种力量,喃喃自语道:

“你娘俩既然能做那‘三七’……就他娘的别怪俺……也来做这个‘十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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