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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净身

边缘行者 · 荒诞之家 · 本章第 1 / 2 页

潘英母子房间内。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廉价空气清新剂也盖不住的、混合着旧被褥和积尘的气味。

窗外透进来的午后阳光,将空气中漂浮的细小尘埃照得清清楚楚。

潘英和泰迪这母子二人,如同即将受审的囚犯,并排拘谨地坐在那张略显塌陷的床沿上,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背脊挺得笔直,目光带着不加掩饰的忐忑,齐齐看着大刀金马般坐在对面那张廉价布艺沙发上的罗根,只安静地等待着他的发言。

没办法,现在罗根不仅是村长,更是他们母子俩实打实的债主。

而且是一笔以潘英的能力,几乎很难偿还的巨额债务,更别提这债还没利息,也没规定还钱的期限。

天底下哪有白吃的午餐?

潘英虽然是个乡下农妇,但这点人情世故岂能不懂?

在小胡同里她主动献身,被拒后,心里反而更加七上八下。

她隐隐感觉到,罗根付出这么多,绝不可能没有更深层的诉求。

她也一直想弄明白,对方究竟想要他们母子做什么——不搞清楚这一点,她心里那块石头,就永远落不了地。

“这么绷着干啥?俺又不是来催债的……随意!随意就行!”

罗根的脸上看不出悲喜,像是一潭深不见底的死水,让人难以捉摸。他随意地摆了摆手,示意潘英母子放松些,别搞得跟上刑场似的。

潘英连忙在床沿上挪动了一下屁股,仿佛这样才能让她稍微自在一点。

她脸上立刻堆满了极其谄媚与讨好的笑容,连眼角的皱纹都挤在了一起,声音也放得又柔又细:

“罗村长,您这话说的……没有您,俺家泰迪哪有那个条件去认证啥的,您可是这孩子的大贵人啊!有事您直接吩咐就成,俺们一直等着您开口呢……”

“这个以后再说……不急……”

罗根没有在这个话题纠缠,只是缓缓地转开视线,像在打量一件有趣的物件一样,将目光落到了一旁低着头的泰迪身上。

他上下端详了一番,才用一种看似随意的口吻问道:

“这孩子,今年也有十四了吧?也不小了……处过对象没?有没有相好的姑娘?”

潘英一愣,没想到他会问这个,随即讪讪地笑了笑,替儿子回答道:

“您说笑了……罗村长……就他这熊样,哪个瞎了眼的女孩能看上他呀?”

罗根却是不敢苟同的样子,反而显得对泰迪颇为看好。他摇了摇头,语气带着一种过来人的笃定:

“要俺看啊,这孩子也没多差。你看他这身板,长得多敦实?跟头小牛犊子似的,一看就有把子力气。男人嘛,长相在其次,关键得看能不能扛事。要是好好洗个澡,换身像样的衣服,再去把头发理一理,好好拾掇拾掇,之后啥样,还不好说呢……”

“对对对……您说的对……借您吉言了……”

潘英连忙赔笑附和着,但随即又像是想起了什么,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脸上流露出一种真实的愁苦:

“唉……只怪俺这个当娘的没本事,他那个赌鬼兼酒鬼的爹,又是个指望不上的,除了回家要钱喝酒打人,屁用没有!这孩子跟着俺们,算是受苦了……要是摊上个好人家,有人拉拔一把,指定不可能像现在这样……”

潘英说着,眼珠子却滴溜溜地悄悄转了转,仿佛突然想到了什么绝妙的主意。她的话锋猛地一转,带着试探和期待,小心翼翼地看向罗根:

“罗村长,俺看您也挺中意这孩子的……您要是不嫌弃……让泰迪认您做个干爹,也算这孩子的福分,有您这样的人指点着,将来或许还能有点出息,您看成不?”

罗根见她又提起这茬,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略带苦涩的笑容,轻轻摇了摇头:

“认俺做干爹?呵呵……其实也不是啥光彩事。俺罗根在村里的名声……唉,大家都是明白人,懂得都懂……就怕这孩子心里头有芥蒂,觉得跟了俺,面上无光,不太愿意。”

“哎呀!罗村长您这是哪里话!”

潘英一听有门,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声音也拔高了:

“都是些外面烂屁眼的人乱嚼舌根、风言风语!您管那些个干啥!谁家灶台不冒烟?谁人背后无人说?俺们乡下人,不信那些虚头巴脑的,就信实在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胳膊肘狠狠捅了一下身旁还在发愣的泰迪。

泰迪也立刻反应了过来,难得地机灵了一回,瓮声瓮气地附和道:

“俺不在乎别人咋看,俺就认罗叔……不,认干爹!”

他的声音虽然粗嘎,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肯定。

罗根看了看母子俩那充满殷切和期盼的眼神,又低头沉吟了片刻,仿佛在做最后的权衡。

然后,他猛地一拍大腿,发出一声脆响,仿佛终于下定了决心,语气带着一种破釜沉舟般的爽快:

“也罢!既然你们母子俩都这么说了,俺要是再推辞,就显得俺不识抬举了!那俺就认下他这个干儿子了!”

潘英闻言,顿时大喜过望,脸上乐开了花,激动得差点从床上跳起来!她连忙伸手,在泰迪的胳膊上狠狠掐了一把,催促道:

“你个愣头青!还傻坐着干啥?还不赶紧给你干爹磕头!叫大声点!”

泰迪这回动作倒是利索,他“嚯”地一下从床上蹦了下来,膝盖重重地砸在有些冰凉的水泥地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他二话不说,腰杆一弯,额头“砰砰砰”地,干净利落地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那声音浑厚结实,每一下都实实在在。

磕完后,他抬起那张还带着些淤青和痘印的脸,扯开嗓子,大声喊道:

“干爹!”

“行了行了,快起来吧。”

罗根连忙伸手虚扶了一下,脸上也露出几分热乎气儿。

“咱私下里认了就行了,也不用搞什么排场,弄什么名分了。心里有数就成,不用这么正式。”

他这话虽然说得客气,但言下之意,也暗示了这份关系,并不会大张旗鼓地公开。

潘英闻言,心里虽然掠过一丝淡淡的失望——毕竟如果能公开傍上村长这颗大树,对她们来说,无疑是好的。

但她也是心思通透的人,知道泰迪实在算不上啥好孩子,能让罗根认下这个干儿子,已经是天大的造化了,也不敢再多奢求。

罗根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用一种安排事务的口吻说道:

“行了,等会儿大伙儿一起去澡堂子,找个手艺好的搓澡师傅,好好给泰迪从上到下、从里到外搓一遍,把那层陈年老泥都搓下来。然后再去路边那家成衣铺,给孩子换一身利落的衣服,再去理个发,好好拾掇拾掇,说啥也得有个精气神,像个样不是?”

“对对对……真是太麻烦您了,罗村长……”

潘英激动得有些手足无措,连忙问道:

“那……那咱们啥时候动身?”

罗根低头看了看手腕上那块老旧的手表,又抬起眼皮,仿佛在侧耳倾听什么动静,眼神变得有些深邃。他像是在自言自语般地回答道:

“等一会儿吧……等他们娘俩先忙活完他们的事……”

他的语气平淡,但话里话外,却仿佛带着某种旁人难以理解的深意。

“啊?好……好的……”

潘英虽然听得有些疑惑,不明白罗根要“等”的是什么,但她也识趣地没有多问,只是顺从地点了点头,拉着泰迪,安静地等待起来。

房间里再次陷入一种带着期待的沉默。

另一个房间内,却是另一番热火朝天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旖旎景象。

两瓣雪白丰硕、如同羊脂玉般的肥美翘臀,正飞快地上下翻飞着,如同装了弹簧一般高速起伏,带起层层叠叠、令人眼花缭乱的诱人肉浪。

双股之间裂开的那道深色缝隙,正贪婪地、不知疲倦地吞吐着下方一根尚且略显稚嫩、却已然直挺冲天、高高昂着头的白嫩肉棒。

丰腴的臀瓣每次下落,拍打在耻骨部位,都会发出响亮的“啪、啪”脆响。

“哦……哦……呃……”

罗隐瘫坐在沙发柔软的靠背上,嘴巴不受控制地大大张开,喉咙里不断发出神经质般的、断断续续的叫声。

他双眼有些失神地低垂着头,望着自己那光秃秃的、尚未长出毛发的白皙胯部,此刻正被上方一大团乌黑浓密、如同乌云般覆盖下来的阴毛不断压迫、笼罩。

那浓密云层的正中偏下位置间,裂开一道水润细腻、微微张合的狭长口子,正将他那根颤抖的“二弟”,毫不留情地整根吞噬进去,只留下根部;随即又随着那丰臀的抬起而被缓缓吐出,带出一圈圈被翻出的粉嫩腔肉与晶莹水光。

如此周而复始,如同被什么巨大的生物吞噬又吐出,仿佛一只待宰的羔羊,只能被动承受着这甜蜜而又致命的刑罚。

上方,林夕月面色绯红如晚霞,双眼迷离仿佛蒙上了一层水雾,丰润的嘴唇微微张开,随着每一次剧烈的上下运动,不断呼出灼热而带着兰花香气的火热气息。

她仿佛掌控着一切的女王,用自己最私密、最敏感的峡谷地带,毫不留情地“招呼”着身下的罗隐。

任由他发出各种奇怪变调的嚎叫,而她自己却只是微微喘息着,动作依旧沉稳有力,显得游刃有余,仿佛征服者正在享用她的战利品。

一股股粘稠透明、拉出长长细丝的液体,随着剧烈的摩擦被带出,顺着罗隐的卵蛋、大腿根部,缓缓蜿蜒流下,最终汇聚在身下的沙发上,散发出一种甜腻而浓郁的、令人头晕目眩的荷尔蒙气味,将整片空间都笼罩在其中。

感受到自己敏感的阴茎传来那股温热滑腻的致命触感,罗隐伸出双手,用力地按在了那正在不断高速运动的丰腴翘臀上。

十指深深地陷入两瓣弹性惊人的软肉之中,仿佛要将它们揉碎,又仿佛在抓住唯一的救命稻草。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只是几分钟,又仿佛过去了半个世纪——随着罗隐突兀地发出一阵由高亢转为低沉的、仿佛带着无限满足与疲惫的哀嚎,他的身体猛地绷直,随即开始剧烈地痉挛起来!

而林夕月的腰肢也猛地一沉,下体重重地、严丝合缝地抵在了他的胯部,那布满细密汗珠的雪白身子,也时不时地轻轻颤抖几下,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而满足的闷哼,整个软软地伏在了罗隐的身上。

将万子千孙都毫无保留地播撒进母亲温暖深邃的土壤深处之后,罗隐的意识逐渐从那极致的快感巅峰回落,进入了那种无欲无求、近乎透明般的“贤者模式”。

二人保持着相连的姿势,静静地依偎着喘息了片刻,享受着激情后的余韵。

然后,母子俩才简单清理了一下狼藉的身体和沙发,穿上衣服,并排坐了下来。

房间内的空气依旧残留着那股浓郁的气味,以及一种更加复杂难言的、既亲密又带着一丝沉重的心照不宣。

罗隐坐在沙发上,喘匀了气,那股子从云端坠落的虚浮感过去之后,心里头却开始隐隐有些不安,像是有只小耗子在抓挠。

他想起父亲摔门而去时那铁青的脸色,那充满恨意的一瞥,心里头怎么也无法平静。

他忍不住侧过头,看着母亲那尚带着满足后慵懒红晕的侧脸,小心翼翼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担忧:

“娘……俺爹……他刚才就那么走了……会不会出啥事啊?俺看他脸色……有点吓人……”

母亲林夕月正半眯着眼,沉浸在余韵中,闻言,连眼皮子都没抬一下,只是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嗤笑,满不在乎地说道:

“甭管他!一个大老爷们,还能丢了不成?他爱去哪去哪,眼不见心不烦!”

罗隐却没办法像母亲那样洒脱,那股不安如同藤蔓般越缠越紧。他搓了搓手指,犹豫了一下,还是低声劝解道:

“娘……咱这样……是不是多少有点……有点不太好?老是这样气俺爹……俺怕他……他会不会……”

“怎么?”

母亲猛地睁开眼,打断了他的话,她微微低下头,用一种带着审视和一丝鄙夷的目光,居高临下地看着身旁这个刚刚还在她身下承欢的少年,语气带着几分戏谑:

“你怕了?刚才不是挺能的吗?叫得那么大声,现在怂了?”

罗隐被她这目光看得脸上有些挂不住,窘迫地偏过头,避开母亲那仿佛能看透人心的视线,辩解道:

“俺……俺不是怕别的……俺是怕……怕俺爹万一想不开……真做出啥傻事来……那咱家岂不是……”

“哎呦!”

母亲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脸上露出夸张的诧异表情,语气里的讥讽意味更浓了:

“啧啧啧……瞧瞧!这是谁家的孝顺儿子啊?看不出来啊豆丁,你还挺关心你爹的嘛!刚才肏他老婆的时候,咋没见你这么心疼他呢?”

罗隐被她这番夹枪带棒、直白到近乎残忍的话,噎得瞬间小脸憋得通红,如同煮熟的虾子!

“俺……俺……”

他嗫嚅了半天,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拼凑不出来,只能在那一声高过一声的心虚和羞耻中,狼狈地低下了头。

是啊,他一边享受着霸占母亲、羞辱父亲的极致刺激,一边又来假惺惺地关心父亲的安危,他感觉自己像个小丑,被母亲一句话就戳穿了那层虚伪的面具。

一股子恼羞成怒的心理,迫使罗隐脑子一热,几乎是下意识地,趁着母亲刚从高潮的余韵中放松警惕、歪倒在沙发上的时候,猛地伸出手,带着一股发泄般的力道,“啪”的一声脆响,巴掌结结实实地印在了母亲那柔软丰腴、尚带着汗湿的翘臀上,随即又狠狠抓了一把,仿佛要将那股子恼羞成怒都揉进那团软肉里。

母亲林夕月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一爪子扇得愣了愣神,身体微微一僵。

但随即,她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玩味和毫不掩饰的轻蔑与挑衅。

她慢悠悠地撑起身子,斜睨着罗隐,语气拖得长长的:“哎呦?小蚕蛹不服气是吧?就你这点力道,给老娘挠痒痒还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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