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浅尝
泰迪看到他突然跳出来,也是一愣。但随即,他的表情便闪过一丝阴狠的、破罐子破摔的戾气!
他咬住牙齿,脸上的肌肉因为用力而扭曲。
他竟然不管不顾,无视了猛冲过来的罗隐,腰胯猛地用力,将那颗早已蓄势待发的巨大龟头,狠狠地、用尽全身力气地,朝着母亲那门户大开、湿滑无比的阴道口,狠狠地顶了过去!
“噗嗤……”
一声异常清晰、粘稠淫靡的水声,在这死寂的林间空地上,突兀地、刺耳地响起!
那声音,仿佛是某种坚固的薄膜被强行撑开、湿滑的腔肉被粗暴拓开时发出的、令人心胆俱裂的哀鸣!
“啊——!!!”
母亲林夕月猛地抬起头,脖颈绷出一道凄美而脆弱的弧线,嘴巴张大到极限,从喉咙最深处迸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仿佛要将灵魂都嚎叫出来的尖利叫声!
那叫声里,包含着极致的绝望、被贯穿的剧痛……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控制的、被这巨大尺寸强行填满所带来的、扭曲的、生理性的极致畅快与歇斯底里的释放感!
这声惨叫,如同一柄万钧重锤,狠狠地锤在了猛冲过来的罗隐的心脏上!
他的腿猛地一软,眼前一阵发黑,脚下被一根凸起的树根绊住,整个人重重地、狼狈地扑倒在了距离二人仅仅几步之遥的草地上……尘土和草屑呛入他的口鼻。
“哦哦哦!!吼——!”
泰迪的面容在这一刻扭曲成一幅癫狂的画卷!
他的口中发出了不似人类的、如同野兽般的低沉吼叫,那声音因为极致的舒爽与征服感而变得尖细走调,仿佛一只侥幸吞下了天鹅肉的癞蛤蟆,在发出志得意满又丑陋不堪的嘶鸣!
罗隐怔怔地趴在地上,如同被抽走了脊梁骨。他艰难地抬起头,目光呆滞地、仿佛不认识般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原本那根一直在门外耀武扬威、油光锃亮的巨大深褐色龟头,此时……竟然完全消失不见了!
只剩下那根青筋四起、狰狞可怖的阴茎茎身,牢牢地、严丝合缝地连接在母亲的下体之中!
那粗壮得惊人的尺寸,将母亲那两片肥厚的小阴唇,毫不留情地挤压在了角落,几乎看不见它们的存在,只能看到茎身根部与母亲身体连接处那一圈被撑开到极限的、微微泛白的嫩肉……
“啊——!”
罗隐突然从地上一蹦三尺高!他发出一声如同地狱里爬出来的小鬼般的、凄厉刺耳的尖叫!
他捡起刚才脱手的石头,双眼血红,不管不顾地、用尽全身力气,朝着泰迪那颗因为极致快感而微微后仰的脑门,狠狠地砸了过去!
“碰!”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石头砸在泰迪的额角,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泰迪的身体猛地一顿,那舒爽到极致、仿佛升入云端的表情,骤然闪过一丝尖锐的痛苦。
但,他却仿佛被这疼痛刺激得更加疯狂了!
他竟然不管近在咫尺的罗隐,喉结滚动,再次咬牙,强行挺动着胯部,竟然试图将已经插入一部分的阴茎,那剩余的、更加粗壮的部分,继续往林夕月那紧致湿滑的“蜜穴”深处挤进去!
生生又插进了一小截!
“呃……哦哦哦……”
母亲再次张口,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拉长了的叫声!
这一次,那声音里的痛苦似乎被某种更加复杂的、难以形容的感觉冲淡了一些……多了一些……被强行填满到极限的饱胀感。
“肏你娘的泰迪!你给俺拔出来!拔出来啊!!!呜呜呜……”
罗隐彻底崩溃了!他扔下石头,瘫坐在地,如同一个被夺走了最心爱玩具的孩子,发出绝望的、撕心裂肺的嚎啕大哭!
泪水鼻涕糊了一脸,他看着那根在母亲体内蠢蠢欲动的狰狞阳具,感觉自己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就在泰迪红着眼睛,准备再次咬牙,不顾一切地将整根阴茎都彻底捅入,完成这最后的“征服”之际——
突然!远处传来一个男子的、带着焦急与疑惑的熟悉呼唤声,穿透了层层枝叶的阻隔,清晰地传了过来:
“夕月!豆丁!”
这声呼唤,宛如一道炸雷,猛地劈在了这片淫乱而癫狂的林间空地上!让现场的四人身体纷纷如同被施了定身法般,骤然僵住!
是父亲的声音……是父亲罗根的声音!
泰迪与母亲林夕月,仿佛触电一般,眼神中那被欲望和疯狂淹没的浑浊,瞬间闪过一丝清醒与巨大的恐惧!
父亲的到来,如同一盆冰水,浇熄了部分燃烧的邪火,也带来了现实世界最严厉的警告!
泰迪的屁股,如同被针扎了一般,猛地向后用力一缩!
他强行控制着自己那已经深深陷入温柔“蜜罐”之中、品尝到极致滋味的阴茎,恋恋不舍地、却又带着一丝慌乱地开始往外拔……
“噗嗤……”
又是一声粘稠的、带着明显吸力的水声!
那颗湿漉漉、沾满了混合体液、油光锃亮的巨大深褐色龟头,从母亲下体那一潭泥泞不堪的“泥沼”中,被狠狠地抽了出来!
它拔出的瞬间,甚至猛地带出一股粘稠乳白与透明交织的液体,在空中拉出一道淫靡的弧线!
更令人心惊的是,随着龟头的拔出,母亲阴道内那粉嫩的腔肉,都被带出来了一部分,在那微微张开的阴道口外翻着,剧烈地、可怜地蠕动着……仿佛在诉说着刚才承受的暴行与蹂躏……
泰迪一把抓起扔在一旁的裤子,甚至来不及穿上,只是胡乱地套在腿上。
他甩动着胯下那根依旧昂首挺立、湿漉漉滴着不明液体的狰狞阴茎,如同一只受惊的野狗,再也顾不得其他,迅速地、动作敏捷得如同鬼魅般,连滚带爬地逃离了这片是非之地,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茂密的丛林深处……只留下一地狼藉,和三个呆若木鸡、心神俱裂的人……
母亲……终究还是被泰迪那个挨千刀的畜生……给玷污了……哪怕只是进去了一半,哪怕最后拔了出来……可那根肮脏的玩意儿,确确实实捅进去了……
都怪干娘!要不是她在后面推波助澜、死死拦住俺……仅凭泰迪那个有勇无谋的愣头青,怎可能……怎可能把娘逼到那步田地!
罗隐的目光,带着滔天的悲愤与熊熊燃烧的怒火,猛地回过头,刺向不远处那个还躲在灌木丛阴影里的身影——干娘潘英。
干娘潘英触及到罗隐的目光,身体明显地哆嗦了一下。
她的眼神中,先前的兴奋与快意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一丝慌乱的、深切的愧疚与难以面对的躲闪。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最终什么声音也没发出。
她只是悄无声息地、如同一抹褪色的影子,一步步向后退去,最终彻底隐没在了更加浓密的林荫之中,消失不见了。
“快!扶俺起来!”
身旁,突然传来母亲林夕月那带着明显惊慌与羞愤的、沙哑急促的声音,将罗隐从恨意中猛地拉了回来。
罗隐闻言,急忙拉回思绪,手忙脚乱地从地上爬起身,踉跄着扑到母亲身边。
他伸出颤抖的手,小心翼翼地、却又无比用力地,将狼狈不堪、浑身瘫软的母亲从那片被蹂躏得一片狼藉的草地上扶了起来。
母亲一站稳,便立刻开始快速地整理自己。
她的手指有些发抖,却异常迅捷地将凌乱披散的长发胡乱地拢到耳后,又用力地将那被撩起、堆积在腰际的裙摆猛地扯下,使其重新严严实实地遮盖住她那双依旧微微颤抖的、布满了青红掐痕的白皙大腿。
但……那条被撕扯成两半、如同破布般丢弃在一旁的内裤,却已经再也无法继续穿了……她只能咬着牙,将裙摆拉得更低一些,试图掩饰下体那空荡荡的、依旧残留着剧烈不适与粘腻感的羞耻。
“夕月!豆丁!你俩在里面吗?车快开了!磨蹭啥呢!”
父亲罗根催促的、带着一丝不耐烦的声音,再次从林外传来,比刚才更近了一些,显然他正在往这边走。
“啊!在呢在呢!叫魂呢你!”
母亲林夕月猛地提高了音量,发出一声沙哑却异常尖利的回应,语气里充满了一股压抑不住的烦躁与怒火,仿佛要将所有的屈辱和愤懑都发泄在这声呵斥里。
父亲听到了回应,脚步声明显加快,朝着母子二人的方向靠拢过来。
不一会儿,前方的树枝被一只手粗暴地扒开,父亲罗根那张带着疑惑与一丝担忧的脸,出现在了枝叶的缝隙后。
但,他一看到二人此刻的模样,神色顿时一愣,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母亲林夕月的面色,异样地泛着一层不正常的红晕,那不是害羞的红,而是一种剧烈运动或情绪极度激动后的充血。
她的额头上、鬓角边,布满了细密的香汗,几缕湿发粘在脸颊上。
身上那件素色连衣裙,不仅沾满了泥土和草屑,裙摆处还有明显的皱褶和拉扯痕迹,整个人的状态一看就十分异常,绝非普通的“上厕所”会造成的。
而罗隐,也是一脸的苍白,如同大病初愈,眼神空洞。他的衣着同样凌乱,一副苦大仇深、仿佛刚刚经历了杀父之仇般的样子。
父亲罗根见状,张了张嘴,嘴唇嚅动了几下,似乎想问什么。
但他的目光在母亲那异常红润的脸颊和凌乱的衣裙上停留了片刻,一个显而易见的、却完全错误的猜测,仿佛瞬间在他心中形成了。
他将到了嘴边的话语硬生生地咽了回去,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混合着了然、尴尬与一丝难以言喻的苦涩的神情。
他斟酌了一下语言,用一种试图缓和气氛、却又带着点无奈的语气说道:
“你娘俩……唉……这是……赶紧拾掇拾掇吧……瞅瞅都弄成啥样了……”
他显然是误会了,以为是母子二人在这林子里又“情不自禁”地胡闹了一场,弄得如此狼狈。
罗隐见状大急!
父亲这误会,简直是在他血淋淋的伤口上又撒了一把盐!
他情绪激动地冲上前一步,声音因为愤怒和委屈而剧烈颤抖,向父亲大声控诉道:
“爹!不是俺!是泰迪!是泰迪那个挨千刀的畜生!他刚才……他刚才趁俺娘……趁俺娘撒尿的时候……”
罗隐说着说着,眼前又浮现出那根狰狞的阳具强行挤入的画面,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后面那最不堪的字眼,无论如何也吐不出来。
眼泪,再次不争气地汹涌而出,顺着他苍白的脸颊滚滚而下。
“啊?”
父亲罗根闻言,整个人都有些愣住了。
他看看情绪崩溃、痛哭流涕的儿子,又看看一旁面色变幻不定、紧紧抿着嘴唇的妻子,一时间竟然没有反应过来,仿佛正在艰难地消化着这个比他想象中更加惊人、更加可怕的信息。
他的脸上,先是一片茫然,随即是难以置信,最后化为一种极其复杂的、仿佛被打翻了调料铺的神情。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仿佛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小心翼翼地、带着试探地转向母亲林夕月,询问道:
“夕月……这……这是啥情况?豆丁他……他说的……是真的?”
他的声音干涩,眼神紧紧地锁住母亲,仿佛要从她脸上看出真相。
母亲林夕月在父亲的注视下,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她的目光与罗隐哀求的、期盼她说出真相的眼神对视了一瞬,随即飞快地移开。
她犹豫了一下,脸上的红晕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麻木的苍白。
她的表情变得木然,声音也恢复了一种异常的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刻意的冷淡,摇了摇头,说道:
“没有的事。这小子……刚才想折腾俺……俺没让他折腾……他就耍小脾气了,在这胡言乱语呢。别听他瞎说八道。”
罗隐一脸震惊地看着母亲,眼睛瞪得溜圆,心中瞬间被一股巨大的不解与委屈充斥!
为啥?为啥这时候,她要否认?她明明被泰迪那个畜生侵犯了啊!她刚才明明叫得那么惨!为啥不让爹知道真相?为啥要替那个畜生遮掩?
父亲罗根听了母亲的话,好像更加迷糊了。
他的表情疑惑地在母子俩脸上来回扫视,看看一脸“被冤枉”般愤慨却又说不出话的儿子,又看看面色平静得有些异常的妻子。
最终,他长长地、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那叹气声里充满了疲惫与一种“搞不懂你们”的无奈:
“这是唱的哪一出啊……行了行了……俺也不问了……赶紧的吧……俺先回车上了……你们娘俩……快点啊……”
说罢,他似乎也不想再卷入这场莫名其妙的争执,转身,有些仓促地扒开树枝,脚步略显沉重地走了。
等父亲的脚步声彻底远去,消失在林间,罗隐才猛地转向母亲,脸上的委屈化为了愤愤不平,声音带着哭腔和不解,急切地询问道:
“娘……你刚才……你刚才为啥那么说?明明就是泰迪那个畜生……”
母亲林夕月猛地抬起手,打断了他的话。
她的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却恢复了往日的那种锐利与冰冷,只是那冰冷深处,隐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
她看着儿子,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如同冰珠砸在地上:
“为啥?因为你爹——他是个绿毛龟!他的脑子、他的心思,早就跟正常人不一样了!你以为你跟他告状,他就能去找泰迪拼命,替你、替俺出气啊?”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极其讽刺的、苦涩的弧度:
“你没看见吗?刚才吃饭的时候,他看那小子顺眼得很!恨不得当场就认他当干儿子!在他那个扭曲的心眼里,说不定……说不定还觉得这是件‘好事’呢!”
她的话,如同一把把冰冷的锥子,狠狠地凿在罗隐的心上,让他浑身发冷,却又无力反驳。
他想起父亲之前那些惊世骇俗的提议,想起他看泰迪时那欣赏的眼神……母亲说的……或许……真的有可能……
一股更深的、混合凄凉与心痛的寒意,将他彻底淹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