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争吵
他只好慢吞吞地、一步三回头地挪动脚步,走回了自己那间已经有些日子没怎么住人的小屋。
但,刚一踏进自己房间,罗隐的心就“砰砰”地狂跳起来!
他急忙蹑手蹑脚地凑到门边,将耳朵紧紧地贴在那扇并不隔音的旧木门上,屏住呼吸,全神贯注地偷听起来。
只听父亲罗根压低了的、带着一丝焦灼与算计的声音,隐隐约约地从门缝里传了进来:
“夕月……俺这不是……不是担心那个要命的配种令嘛……到时候真的下来了……俺心里也好有个底不是?知道你这情况……俺也能琢磨琢磨别的辙……”
母亲林夕月的声音立刻响起,毫不留情地回怼道,语气里充满了嘲讽:
“你心里有底有个屁用!你能让俺怀上咋滴?”
父亲被她这直戳心窝子的话噎得沉默了好一会儿,显然是被戳中了最痛处。
半晌,才传来他一声讪讪的干笑,接着,他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一种近乎蛊惑的意味,接着说道:
“俺不能……不还有咱爹吗……”
“轰隆——!”
罗隐听到这句话,只觉得脑子里仿佛炸响了一声惊雷!他的身形猛地一晃,脚下一软,差点直接栽倒在地!
他慌忙扶住冰凉的墙壁,才勉强站稳。
他抬起头来,脸上写满了震惊!
万万没想到……父亲他……他居然又把那个腌臜的想法,给提出来了……而且,还是在这个时候!
这好端端的……父亲他为啥突然……究竟是什么情况?难道是因为那个新组长的压力,让他急疯了?还是……他心里一直就没放下过这个念头?
罗隐一脸的懵逼,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紧紧攥住,又冷又疼。
果然,门那边的母亲林夕月,显然也被父亲这突如其来的话给惊到了!她的语气也因为的震惊而有些颤抖起来:
“你!你……你老毛病又犯了?”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难以置信:“俺跟豆丁都……你咋还敢提这事呢……你……你脑子里整天就琢磨这些玩意儿了是吧?”
父亲罗根居然理直气壮地嚷嚷起来,声音也不再刻意压低,仿佛被戳破了某种心思后,反而豁出去了:
“那咋了?都是自家人!有啥不合适的?”
他的逻辑扭曲得令人发指:“亲儿子都可以随便肏你!公公为啥不行?你还装上贞洁烈女了?你不是早就想尝尝爹的大屌啥滋味吗?老子成全你,也错了?”
“嘶——!”
罗隐在门这边,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
他感觉自己的血液都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父亲这番话,不仅龌龊,更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将自己妻子彻底物化和羞辱的意味!
什么叫“早就想尝尝”?
这简直就是往母亲身上泼脏水!
这好端端的……
罗隐一脸的懵逼,脑子里乱糟糟的,完全理不清头绪。
果然,母亲林夕月听到父亲这些混账话,直接就炸毛了!她的声音如同被点燃的炮仗,尖利而愤怒地在堂屋里炸开:
“姓罗的!你说什么呢!你会不会说话?你把老娘当成县城胡同里那些人尽可夫的站街女了?谁都可以随便肏?”
她的怒火如同火山喷发,字字带血,句句诛心:
“你他娘的扪心自问!你囫囵个的时候,村里啥时候传出过老娘的风言风语?哪怕你成了个废人!老娘也给你守了一年多的活寡!换了别的老娘们,早他妈的跟你离婚了!还守着你这么个太监过日子?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咋?你裤裆里的二两肉废了!是老娘造成的呀?不是你自己折腾的吗?好端端的非得去装那个派头,去他娘的视察……你懂个屁的养殖!你能看出啥花来啊?”
她越说越激动,仿佛要将这些年积压的委屈、怨恨、不甘,全都倾泻出来:
“对!俺就是骚货!俺就是欠肏!你他娘的成太监!老娘俺还是正常女人呢!俺是不要脸,连自己的亲儿子也吃!那你呢?你是啥好鸟?一个想让自己爹肏自己媳妇的绿毛龟!呸!真他娘的恶心到家了!”
最后,她用一种近乎决绝的、带着破罐子破摔意味的语气吼道:
“不想跟俺这么个骚货过日子!老娘还瞧不上你呢!俺看啊,那些整天守在村口偷鸡摸狗,人憎狗嫌的老光棍们都比你强!最起码人家鸡巴好好的,能正常肏女人!你他娘的八辈子也赶不上人家!”
“凭俺的条件,只要俺勾勾手,男人要多少有多少!你懂不懂啊?绿毛龟?”
说完这番惊心动魄的话,母亲仿佛用尽了所有的力气。
罗隐听到一阵急促的、带着怒火的脚步声,朝着自己房间的方向,“噔噔噔”地猛冲过来!
罗隐吓了一跳,心脏都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他慌忙蹿回床边,手脚并用地爬上炕,胡乱地扯过被子盖在身上,紧闭双眼,装作已经睡着的样子,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砰!”
只听房门被一股巨大的力道粗暴地从外面推开,重重地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震响!
母亲林夕月那浑身散发着怒火与委屈的、火热的气息,瞬间涌了进来,充斥了整个房间。
她的呼吸异常激动,胸膛剧烈起伏着,不断地喘着粗气,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搏斗。
“砰!咔嚓!”
紧接着,她回身,用力将房门重重地摔上,又从里面牢牢地插上了门闩,发出清脆的锁扣声,仿佛要将外面那个令她作呕的男人和一切不堪,都隔绝在门外。
一股熟悉的、带着母亲体温和雪花膏香味的气息袭来。
罗隐感觉自己的后背,被一具柔软、火热、微微颤抖着的身子,紧紧地贴住了。
那触感,让他心中不由得一荡,方才的惊吓与偷听带来的震撼,竟奇异地被这熟悉的亲密感冲淡了一些。
他忍不住转过身来,侧着身子,与母亲面对面。
昏暗中,他能看到母亲那双漂亮的杏眼,此刻却因为愤怒和委屈而泛着水光,眼圈也微微发红。
他刚想张开嘴,说一些安慰的话语,比如“娘,别生气了”之类的——
但,母亲的四肢却如同八爪鱼一般,猛地、死死地缠绕住了他!
她的手臂紧紧地箍住他的腰背,大腿也压在他的腿上,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揉进自己的身体里,汲取他身上那点可怜的温暖与安慰。
“娘……”罗隐弱弱地、带着一丝鼻音呼唤了一声。
“睡觉!”
母亲没好气地、带着浓重鼻音地呵斥了一声,声音里还残留着未消的怒气,但那紧紧拥抱的力道,却泄露了她内心的脆弱与依赖。
罗隐急忙闭上了嘴,不敢再多说什么。
他也伸出手臂,回抱住母亲,将脸埋在她散发着熟悉香气的颈窝里,专心地与她“贴贴”,试图用自己的体温和存在,来安抚她激动的情绪。
过了好一会儿,房间里只有两人渐渐平复的呼吸声。
突然,他听到房间门的把手,被人从外面轻轻地、试探性地拧动了几下,发出“咔哒、咔哒”的轻微声响。
但门从里面闩着,自然拧不开。
沉默了一会儿,父亲罗根那有些沙哑、带着明显懊悔与讨好意味的声音,从门的另一边,闷闷地传了进来:
“夕月……还生气呢?是俺错了……俺不知道咋了……突然脑子抽风,对你说了混账话……”
他的声音低三下四,与方才那理直气壮的模样判若两人。
母亲林夕月对门外的示好与认错,充耳不闻,仿佛根本没听见一般。
父亲在门外等了片刻,见里面毫无反应,只得自讨没趣地、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接着,一阵沉重的、仿佛灌了铅的脚步声,拖拖拉拉地响起,好像是转身,慢慢地走回自己房间去了。
罗隐也在被窝里,无声地苦笑了一声。
父亲这是何必呢?好端端的,非得抽风……把娘惹毛了,自己也落不着好……唉……
罗隐只能用小手抚摸着母亲的后背,小大人一般安抚着对方。
但是,母亲的身体如同一条被激流冲上岸、濒临窒息的大鱼,非但没有因为罗隐的安抚而放松,反而越贴越紧。
她用自己那丰腴却异常有力的四肢,如同钢铁铸造的锁扣,紧紧地钳住、勒紧罗隐那尚且单薄的少年身躯。
那力道,让罗隐几乎喘不过气来,胸腔被挤压得生,仿佛下一刻肋骨就要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更要命的是,母亲那柔软却沉甸甸的臀部,正隔着两人单薄的衣物,有意无意地、一下下地挤压、摩擦着罗隐的裤裆部位。
那温热的压力和充满弹性的触感,如同最精准的火星,溅落在早已干燥的引信上。
很快,罗隐便无可救药地起了反应。
他裤裆里那根尚且稚嫩的阴茎,如同一条被惊扰的冬眠毒蛇,猛地昂起了头颅,倔强地、不受控制地支棱起来,将宽松的裤裆布料撑起一顶高高的、显眼无比的“帐篷”,紧紧地抵在母亲那柔软的臀沟之间。
要命!真他娘的要命!
罗隐心中哀嚎一声,腰部下意识地、尴尬地微微弓起,试图向后挪动,躲避母亲那越来越明显、越来越用力的挤压。
但母亲仿佛察觉到了他的退缩与反应,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像是找到了某种发泄或确认的方式,动作变得更加大胆、更加用力。
她甚至微微扭动腰肢,让那丰满的臀肉更加贴合地、带着一种研磨般的力道,去“镇压”那不安分的凸起。
“嘶……”
一股混合着疼痛、羞耻与难以抑制的快意的电流,猛地从尾椎骨窜上罗隐的头顶!
他的欲火,被这近乎粗暴的、不容拒绝的撩拨,无情地地点燃了!那火焰烧得他口干舌燥,烧得他理智的堤坝摇摇欲坠。
在这意乱情迷、被本能彻底俘获的瞬间,罗隐再也顾不得许多。
他那双原本只是轻拍安慰的手,猛地探了下去,一左一右,如同铁钳般,狠狠地揉捏起母亲那两瓣柔软而充满惊人弹性的翘臀!
那触感,温热、滑腻、饱满,仿佛正在揉捏一团发酵得恰到好处的白面,却又蕴含着成熟女性独有的生命力与肉欲。
他的手指深深陷入那丰腴的臀肉之中,仿佛要透过衣物,直接烙下属于他的印记。
意乱情迷之下,罗隐只觉得一股炽热的冲动冲上头脑。
他猛地抬起头,在昏暗中循着母亲呼吸的热气,想要寻找那两片总是对他吐出或温柔或刻薄话语的嘴唇。
谁知,他的嘴唇刚一凑近,还没来得及碰触——
母亲的唇部,竟也毫无征兆地、带着一种急切的、甚至有些凶狠的力道,猛地迎合了过来!
“呜……”
一声短促的、被堵在喉咙里的闷哼,从两人紧密贴合的唇齿间溢出。
下一瞬,仿佛天雷勾动地火,又像是两只在黑暗中互相撕咬、确认存在的野兽——
母子二人,在这弥漫着浓烈情欲气息的房间里,抛开了所有的顾忌与伪装,抛开了方才那场激烈的争吵,抛开了父亲那令人不安的提议,甚至暂时抛开了“母子”这层沉重的外衣——
快速地、激烈地、近乎贪婪地激吻起来!
那不再是往常母亲带着挑逗或掌控意味的浅尝辄止,也不是罗隐怯生生的试探。
这是一种混杂着太多复杂情绪的碰撞与交融——有愤怒的宣泄,有委屈的寻求,有脆弱的依赖,有占有的宣告,更有最原始的、被点燃的情欲在熊熊燃烧!
母亲的舌头,如同一条灵活而凶猛的水蛇,在罗隐的口腔内肆意扫荡、纠缠、吮吸,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吞吃入腹。
她的气息灼热,带着泪水未干的咸涩和一种破釜沉舟般的决绝。
罗隐起初被这突如其来的激烈弄得有些懵懂,但很快,少年身体里那股被挑起的血气和长久以来对母亲复杂的依恋与欲望,便如同被点燃的野火般席卷了他。
他不甘示弱地回应着,模仿着母亲的动作,用自己的舌头去追逐、缠绕,双手更是用力地将她的身体按向自己,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唇齿交缠间,发出“啧啧”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昏暗的房间里,只能看到两个紧紧相拥、疯狂接吻的轮廓,以及那愈发粗重的、交织在一起的喘息。
空气中,情欲的味道如同发酵的烈酒,迅速盖过了之前的愤怒与压抑,变得浓稠而醉人。
这个吻,漫长得仿佛过了一个世纪,又短暂得如同一个瞬间。
它像一场无声的风暴,席卷了两人所有的理智;又像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将他们一同拖向更深处的、未知的欲望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