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密谋
这句话,如同一道晴天霹雳,猛地劈在了泰迪的头顶!
他呼吸猛地一滞,被这句话里蕴含的巨大的悖伦与羞辱,憋得小脸先是一阵黑,随即又涨得通红!
他只是因为情绪极度激动,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如同一架破旧的风箱,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旁边的潘英,也被丈夫这口无遮拦的、惊世骇俗的话惊得猛地抬起头,脸上露出了惊怒交加的神色,声音颤抖地质问道:
“你……你胡说什么呢?这种混账话……你也说得出口?!”
老李却像是找到了发泄口,骂骂咧咧地说道:
“那不然呢?你的好儿子要坏老子的大事,你说咋办?啊?你说咋办?!”
潘英看着丈夫那近乎癫狂的模样,又看了看儿子那痛苦而倔强的脸,心中一阵无力。
她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转向泰迪,声音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意味,轻声说道:
“小迪……难道……难道你真的忍心……到时候看着娘,被村口那些老光棍、老流氓……糟蹋吗?”
泰迪急忙摇头否认,声音带着急切:“没有!我……我就是不想让罗隐碰娘……我看见他就恶心!”
老李在一旁,忍不住冷哼一声,语气充满了不屑和讽刺:
“哼!你不也一直贼心不死,想操罗隐他娘林夕月吗?你这小流氓,还在这儿装上啥好孩子了?乌鸦站在猪身上——光看见别人黑,看不见自己黑!”
泰迪被父亲这直戳心窝子的话,噎得再次说不出话来,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最后,他仿佛被逼到了绝境,气急败坏地、不管不顾地吼叫出了心底最阴暗也最大胆的念头:
“我也要去操罗隐他娘!”
潘英被儿子这大胆露骨的话惊得浑身一颤,声音都变调:“你……你这孩子!你要气死我呀?”
老李闻言,却是发出一声极其不屑的冷哼,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
“哼!就你?你要是能操上林夕月,老子他娘的直接戒赌戒酒!”
“真的?”
老李的话音刚落,泰迪和潘英母子俩,几乎是异口同声地、猛地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向老李,语气里夹杂着难以置信的惊喜与小心翼翼的试探。
老李看着他们母子俩这如出一辙的反应,心里那股邪火和一种破釜沉舟的狠劲,一起涌了上来。
他把胸脯拍得“砰砰”响,声音斩钉截铁,如同立下军令状:
“真的!老子这次说话算话!你要是能把那个林夕月给搞了,老子就立下字据,白纸黑字写清楚!往后再沾一滴酒,再摸一把牌,老子就亲手剁了这只摸牌的手!绝不反悔!老子发毒誓!”
母子俩闻言,不由自主地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种骤然被点燃的、充满了希望的光亮!
其实,对于这个早已风雨飘摇的家来说,并不需要老李真的戒掉那穿肠的猫尿,只需要他能彻底戒掉那害人倾家荡产的赌瘾……那对于他们母子而言,就已经是天大的、足以改变命运的喜讯了……
潘英看着老李那因为长期酗酒而显得有些浮肿狰狞的面孔,以及他说话时那斩钉截铁、不似作伪的狠厉模样,心里头那点残存的疑虑,如同阳光下的冰雪般迅速消融了。
她无法再控制自己内心翻涌的情绪,一股混合着希望与多年压抑的酸楚,猛地冲上了她的鼻尖。
泰迪站在一旁,脸上收起了之前的暴戾与不忿,换上了一副异常严肃的神情。他盯着老李,声音低沉地询问道:
“我要是真的……上了罗隐他娘……到时候,怎么证明?难不成……还得让你亲眼瞅见才作数?”
老李眼睛滴溜溜地一转,横着脖子,露出一副“这还不简单”的表情,瓮声瓮气地说道:
“这有啥难的?林夕月那娘们身上,有一股特别的味儿,跟别的婆娘都不一样。你要是真把她给办了,你身上肯定也得沾上那股子骚香味儿,这玩意儿,做不了假!”
潘英听到这里,连忙将老李拉到一旁,避开泰迪的视线,脸上露出一种前所未有的认真表情,压低声音对他保证道:
“他爹……你该干啥就干啥去……我跟这孩子好好说道说道,保管让他不再坏事,而且……嘴也给他把严实喽,绝对不往外吐露半个字!你看……咋样?”
老李半信半疑地盯着她看了一会,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权衡的光芒。最终,他还是点了点头,带着警告的意味说道:
“行!这小王八羔子,就交给你了!到时候他要是再敢来坏老子的好事……哼!老子就拿你是问!”
潘英的语气变得异常温和,甚至带着一丝哄劝,轻轻拍着他的胳膊:“放心吧,放心吧……记得……早点回来。”她破天荒地,从自己那洗得发白的衣兜里,摸索出几张皱皱巴巴、带着体温的纸币,塞到了老李手里。
老李明显一愣,眨巴了好几下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这个平日里被他榨取得一干二净的婆娘,居然会主动掏出钱来。
他接过那几张纸币,甚至都没仔细去数具体是多少数额,仿佛生怕她反悔似的,转身就推开仓库门,快步走了出去。
刚走出去没几步,他却又猛地折返了回来!
他一把将站在门口的潘英扯到了院子里,眼睛死死地盯着她,那眼神里充满了一种近乎偏执的警惕和狠厉,压低了声音,一字一顿地说道:
“你……你和村长家那个小白脸怎么弄,老子都可以捏着鼻子忍了!但是……”他的声音陡然变得如同寒冰:“一旦让老子知道,你和泰迪搞上了……老子就拿刀,砍死你们娘俩!听明白了吗?!”
潘英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充满杀气的警告,吓得浑身一哆嗦,眼神中飞快地闪过一丝真实的恐惧。她急忙摇头,声音带着慌乱回应道:
“你……你怎么能这么想呢!我是他亲娘!他是俺亲儿子!要是……要是我俩真有那个念想……你想想,你经常喝得烂醉如泥,人事不省,又经常去赌钱,整夜不着家……我俩……我俩不早就……哪还用得着等到今天?!”
老李闻言,如同被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猛地打了个激灵,如梦方醒!他用力一拍自己的脑门,脸上露出了懊悔和尴尬的神色,急忙道歉:
“哎呀……可不咋滴!我这臭嘴……整天净胡咧咧……你别往心里去……”
他挥了挥手,仿佛要驱散这令人不快的话题,再也不敢多待,几乎是落荒而逃般,火急火燎地消失在了院门外。
潘英站在原地,目光一直追随着他的背影,直到那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的尽头,她才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般,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转身返回了仓库。
对着里面依旧面色阴沉的泰迪,她轻声说道:“回屋吧,你爹走了。”
母子俩一前一后,沉默地返回了那间还残留着暧昧与冲突气息的卧室。
潘英有些疲惫地坐在了炕沿上,看着泰迪像根木头桩子似的站在自己面前,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她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声音带着劝慰说道:
“你爹他……也是没法子……你别怪他……豆丁毕竟还是个半大孩子,比你还小一岁呢,外人不会知道,也不会怀疑到这上头的……”
一股尚未完全散去的、混合着体液的腥臊气味,再次钻入了二人的鼻孔。
潘英下意识地回头,目光落在了炕席上那一滩还没来得及收拾的、已经有些干涸的白色精液上,她的表情瞬间变得极其不自然起来,连忙扯过一旁的旧床单,胡乱地盖了上去。
泰迪的脸色也随之难看了一些。他幽幽地、声音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开口问道:
“那……您喜欢罗隐吗?万一……万一您真的怀了他的种……您让我今后……该如何称呼他?他岂不是成了我的……小爹?您到时候……让我咋办?”
潘英的眼神明显躲闪了一下,她没有直接回答儿子这个尖锐的问题,而是反问道:
“小迪,娘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但你爹刚才的承诺,你都听到了吧?”
泰迪一愣,点了点头,语气却带着怀疑:“听到了……但……他说话……能算数吗?”
“到时候让他立字据!白纸黑字,不怕他不认账!”潘英的语气变得有些兴奋起来,她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说道:“娘的意思是想……帮你做成这桩好事……到时候……让你爹戒赌戒酒……”
泰迪身体猛地一震,不可置信地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仿佛突然变得陌生起来的母亲。
潘英看着儿子那震惊的眼神,又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实话跟你说了吧……你爹他多少年没碰过娘了……娘也是个正常女人,也需要……那方面。你想劝娘不和豆丁做,娘办不到。但……娘可以想法儿,让你扳回一局!条件是……你要默认娘和豆丁之间的事情,还要守口如瓶……咋样?”
泰迪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潘英,努力消化着她这番话里蕴含的巨大信息量和那令人心惊的交易意味。
过了许久,他才仿佛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有些干涩地张口询问:
“那……娘……你要怎么帮我?”
潘英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向下,落在了儿子的裤裆位置,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的红晕,但很快就被一种决绝所取代。她声音不大,却清晰地说道:
“娘先看看你的本钱……把裤子脱了……”
“啊?”泰迪彻底呆住了,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情。
潘英见他不动,不耐烦地催促道:“赶紧脱裤子!你还想不想弄豆丁他娘了?”
泰迪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动作变得极其缓慢而僵硬。
他磨磨蹭蹭地,最终还是在母亲那不容置疑的目光注视下,褪下了自己的裤子和裤衩,将胯间那根颜色深褐、形态略显丑陋粗壮的“肥虫”,暴露在了有些微凉的空气中。
“哎呀!”
潘英忍不住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呼,瞪大了双眼,目光直勾勾地盯在儿子那远超她预料的性器上,口中喃喃自语道:“这……这随谁呀……这随谁……”
泰迪看着母亲那震惊的表情,心里不由得升起一丝隐秘的得意和期待。他小心翼翼地询问:
“娘,我的本钱……如何?”
潘英几乎是立刻回应道,语气带着一种难以掩饰的肯定:“够了够了……这分量……绝对够了……”
泰迪又迫不及待地追问,带着一种比较的心理:“和豆丁比……谁大?”
潘英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带着一点自豪地笑了一声,回答道:“当然是儿子你大了!你爹都没你这么大……”
接着,她好像突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表情瞬间变得通红,连忙有些慌乱地断断续续吩咐道:“行了行了……赶紧……收起来吧……”
泰迪看着母亲那羞窘的模样,再联想到死敌罗隐刚才可能就在这炕上,骑着她肆意驰骋的画面,一股邪恶的醋意与强烈的不甘心,如同毒蛇般猛地窜上他的心头!
他脱口而出道:
“娘……您要是早知道我下面这么大……您还会和罗隐那个小蚕蛹搞吗?”
潘英听到这句话,浑身猛地一软,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差点直接栽倒在炕上!
泰迪眼疾手快,上前一步扶住了她。
他的呼吸变得异常急促,胸膛剧烈起伏着,一股混合着禁忌与冲动的热流,冲击着他的理智。
他声音沙哑地、带着蛊惑询问道:
“娘……想不想……体验一下你儿子这一根……大的?”
潘英如同被蝎子蜇了一般,猛地挣脱了他的搀扶,脸上露出了羞怒交加的神色,厉声呵斥道:
“你!你怎么能和娘说这种话呢?你疯了吗?你再这样,娘就不帮你了!”
泰迪见她真的动了怒,心里那点刚刚升起的邪火,瞬间被浇灭了大半。他急忙低下头,连声认错,手忙脚乱地提上了裤子,不敢再看母亲一眼。
潘英这才稍稍平息了胸中的怒火,但脸上的红晕却久久未退。她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襟,语气恢复了一些平静,说道:
“等娘想个好法子……给你创造个机会……夕月那腚盘子那么大,娘原先还怕你降不住她,现在放心了……到时候让她好好给你泄泄火,省得你整天胡思乱想!”
泰迪有些急切的搓着手,眼巴巴的看着潘英:“娘,到时候我该咋做?我发誓我都听你的……”
“你这孩子……急什么?这事得看时机,你先回房,娘这两天好好想想再说。”
“哦……”
泰迪听话的退出房间,关上了门。
“呼……”
潘英躺在了炕上,长舒一口气。她看着天花板,以往目光中的呆滞与麻木一扫而空,变得神采奕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