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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草药

边缘行者 · 荒诞之家 · 本章第 1 / 2 页

日头毒辣辣地挂在头顶,知了在柳树上扯着嗓子聒噪,时间一晃,就钻进了第二年的七月份。

村子里的人,仿佛被这燥热的天气催着,都被迫在身上又摞了一岁。

自打三月份开春那会儿,东联盟正式对着西联盟撂下战书,扯破了脸皮宣战以来,整个国家就像一口被架在猛火上的大锅,咕嘟咕嘟地冒着紧张不安的气泡。

戒严的哨子声时不时在村头响起,管控的条条框框也越收越紧,连买个盐巴火柴都得看人脸色,登记造册。

前些日子,父亲罗根从乡里风尘仆仆地暂时返回了家,眉头拧成了个死疙瘩。

饭桌上,他压低了嗓门,透露了外头那吃紧的局势。

说是东边那帮狼崽子,仗着这些年可劲儿生养,人口跟田里的蚂蚱似的,一窝一窝往外蹦,兵多将广,一路势如破竹,已经把边境上好几个城市都给啃下来了。

咱们西联盟这边,伤亡惨重,缺兵少将的窘迫,像块大石头压在当官的胸口。

“联盟议会那帮老爷们,这会儿正关起门来,急赤白脸地商量着生育政策要咋改呢!”罗根扒拉了一口饭,声音沉闷,“过段日子,怕是有些强制性的条令就要像雪花片一样下来了。具体是啥玩意儿,我这级别也摸不清底细,反正……家里头,都警醒着点,有个心理准备。”

说完这沉重的正事,罗根话锋一转,那双带着血丝的眼睛在妻子林夕月脸上扫了一圈,语气变得有些古怪,带着试探:“夕月……最近……你跟豆丁……那……那夫妻生活,处得咋样了?”

林夕月正低头夹菜,闻言手一抖,一块土豆差点掉在桌上。

她的脸颊“唰”地一下飞起两朵不正常的红云,眼神躲闪着,仿佛被戳中了什么隐秘的心事,嘴唇嗫嚅了几下,声音细得像蚊子叫:“还……还能咋样……就……就那样呗……”她这支支吾吾的模样,倒像是心里有鬼,藏着掖着什么见不得光的事。

罗根目光沉了沉,没再逼问妻子,而是把筷子一放,对儿子道:“豆丁,你跟我来里屋一趟。”

罗隐心里“咯噔”一下,磨磨蹭蹭地起身。

临走前,他瞥见母亲飞快地抬了下头,那双水汪汪的杏眼里,充满了无声的哀求,像受惊的小鹿。

罗隐读懂了那眼神里的意思——千万别把那晚和刘叔的龌龊事捅出去。

到了隔壁房间,关上门,罗根直接开门见山:“豆丁,你跟爹说实话,最近……还跟你娘……亲热不?”

罗隐低着头,盯着自己的鞋尖,老老实实地坦白:“没……很久没有了。我……我光顾着啃书本了。”

罗根脸上先是露出一丝欣慰,但随即又被一层不满的阴云覆盖。

他拍了拍儿子的肩膀,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忙着上进是好事,爹晓得。可跟你娘多亲热亲热,那也是你的本分,是你的任务!不能顾此失彼,光顾着头顶,不顾炕头!你可不能让爹……失望啊。”

罗隐听着父亲这番话,心里头像是打翻了五味瓶,愧疚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

自从那天晚上,在衣柜缝隙里,亲眼见识了刘叔和母亲之间那场属于真正成年男女的、狂风暴雨般的性交,他就跟魔怔了一样。

那画面,那声音,尤其是刘叔那骇人的“凶器”和母亲被填满时那既痛苦又极乐的神情,像烙印一样烫在了他脑子里。

一股强烈的、想要变强的念头,如同野草般在他心里疯长。

他找到了爷爷罗基,扯着他的衣角,带着哭腔哀求:“爷爷……您带我去后山……找找那个……那个啥草……求您了……”

这段时间,他像是着了魔,一次又一次地跟着爷爷钻进那莽莽苍苍的大山。

每当爷爷看着他被荆棘划破的手臂,喘着粗气劝他:“娃儿,算了吧,那玩意儿可遇不可求,遭这罪干啥?”罗隐就眼泪汪汪地哭求,那执拗劲儿,让老实巴交的爷爷只好不厌其烦地,领着他在这大山深处一遍遍转悠。

皇天不负有心人。

终于有一天,爷孙俩在山里像无头苍蝇一样转悠了四个多钟头,偶然拐进了一个被浓密树木遮掩的幽深山谷。

就在那片人迹罕至的谷地,罗隐看到了那传说中带着神秘力量的草药——通体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深紫色,根茎却如同浸透了鲜血般通红,散发着一股刺鼻的、带着腥膻气的怪异味道。

爷爷指着那草,咂咂嘴说:“这玩意儿,邪性得很,必须生吃才管用,可那滋味……唉……”

罗隐不信邪,硬着头皮揪下一片叶子塞进嘴里。

下一刻,一股难以形容的、钻心的苦涩瞬间在他口腔里炸开,让他当场“哇”地一声吐了出来,胆汁都快呕出来了。

爷爷心疼地看着他,叹了口气,布满老茧的手摸着他的头:“娃,算了吧,别勉强自个儿……”

可就在这时,罗隐脑海中猛地浮现出母亲被刘叔操弄得欲仙欲死、甚至失禁的画面!

那股强烈的刺激,如同给他全身打了一剂猛烈的鸡血!

他眼睛瞬间红了,猛地挣脱爷爷的手,一口将剩下的整株紫色草药狠狠塞进嘴里,胡乱咀嚼了几下,便迅速地、强迫自己吞咽了下去!

那想要呕吐的强烈感觉被他死死压在喉咙口,整张脸都憋成了猪肝色,但他愣是逼迫着自己去适应这非人的滋味。

爷爷看着他这狠劲,浑浊的老眼里竟然闪过一丝欣喜,喃喃道:“好小子……有种!比你那怂包爹……有毅力!”

就这样,接下来的日子里,罗隐靠着这股邪劲,吃光了那片山谷里能找到的所有紫色神秘草药。

当他还想再去寻找时,却发现那里已是空空如也,再也寻不到一株了,只好作罢。

只是,这段时间他一直没找到机会“试用”一下,也不知道自己那“本钱”,到底有没有发生他期盼的变化。

里屋里,父亲罗根上下打量了几子一番,忽然命令道:“把裤子脱了,让爹瞅瞅,你那‘家伙事儿’……长得咋样了?”

罗隐脸上瞬间窘迫得能滴出血来,但他不敢违逆父亲,只能慢吞吞地、极其别扭地褪下了裤子。

只见长了一岁的他,胯下那物事也确实初具规模了。

虽然依旧保持着白白嫩嫩的底色,上面也还是光秃秃的,寸草不生,但好歹算是告别了昔日那可怜的“小蚕蛹”状态,进入了“大蚕蛹”的模式,总算有了点男孩子的模样。

罗根凑近仔细看了看,脸上露出欣喜的神色:“行啊小子!长得挺快嘛!你娘……她试过了没?感觉咋样?”

罗隐慌忙摇了摇头,声音跟蚊子哼似的:“没……没有。这段时间……我没跟娘亲近过……她……她不知道我长了。”

罗根闻言,脸上那点喜色瞬间褪去,换上了满脸的狐疑,眉头拧得更紧了:“嗯?你小子……转性了?以前不是你娘屁股后头甩都甩不掉的小跟屁吗?咋突然间对你娘不感兴趣了?这不像你啊!”

罗隐叹了口气,脑袋垂得更低了,扭扭捏捏了半天,才用细若游丝的声音,吐露了部分实情:“我……我东西还是太小了……怕……怕满足不了娘……”

罗根听了,先是哈哈干笑了两声,拍了拍儿子那略显单薄的肩膀:“傻小子!你这下面都长了这么一截了,跟以前那豆芽菜能一样吗?你不试试,咋知道你娘现在不喜欢?你娘那块地……肥着呢!”

罗隐心里却像是压了块大石头。

自从那天晚上,刘叔那根狰狞可怕的“大家伙”,将母亲下面撑得滚圆的震撼画面,就如同鬼影般烙印在他脑海里,成了他挥之不去的心理阴影。

一想到要亲近母亲,那画面就自动跳出来,让他一阵阵自卑,脚底发虚。

再加上母亲与刘叔之间那种熟练的、充满了只有成年人才懂的默契的眼神交流,更让他对母亲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敬而远之的疏离感。

他最终只能敷药地含糊道:“有……有机会再试吧……眼下娘……她好像也不怎么……那个了……爹你就别……别太担心了。”

罗根盯着儿子看了好一会儿,眼神复杂,最终还是勉强点了点头,只是又再三叮嘱,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严厉:“嗯……你心里有数就行。记住爹的话,一定给老子看好了你娘!出了啥岔子,我唯你是问!”

日头偏西,给河面镀了层晃眼的金鳞。

罗隐在小河边跟牛常、敬多几个半大小子闹腾了一阵,撅着屁股摸石子打水漂。

正玩在兴头上,被拄着拐棍路过的张爷爷瞧见了,老头扯着沙哑的嗓子就吼:“豆丁!领着你那帮猢狲离河远点儿!这河汊子里不干净,藏着水鬼哩!专拖你们这种细皮嫩肉的小崽子下去垫背!”

罗隐撇撇嘴,心里嘀咕这老迷信又出来吓唬人,但也没敢顶嘴,悻悻地招呼跟班们散了伙。

牛常闷声不响地扛起柴火走了,敬多则挤眉弄眼,贱兮兮地凑过来:“豆丁,听说苏老师昨儿个洗澡时……嘿嘿……”话没说完,就被罗隐不耐烦地推开:“滚蛋!少在这儿满嘴喷粪!”

看着伙伴们的身影消失在村口,罗隐心里没来由地一阵发堵。

他沿着河岸漫无目的地溜达,脚下踢着石子,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翻涌起和母亲在这河边留下的点点滴滴——娘蹲在青石板上捶洗衣裳时,那截露出的雪白腰肢;娘牵着他的手蹚过浅滩时,掌心传来的温热滑腻;还有那次他差点滑倒,娘一把将他搂进怀里,胸前那两团惊人的柔软紧紧贴着他后背的触感……想到这些,他心头更像塞了一团乱麻,又酸又胀。

不知走了多久,四周越来越僻静,芦苇长得比人还高,河水在这里拐了个急弯,形成一片幽深的回水湾。

罗隐觉着该往回走了,刚转身,眼角的余光却猛地瞥见前方一丛茂密的蒿草里,散落着几件颜色鲜亮的女人衣物——一件碎花小衫,一条靛蓝的裤子,还有……还有一抹刺眼的、月白色的贴身小衣!

罗隐的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脚步一下子仿佛灌了铅,钉在原地。

耳朵里清晰地传来前方河湾处,“哗啦啦”的撩水声,夹杂着女子偶尔哼出的、不成调的小曲儿。

这明显是有人在河里沐浴!

他心头一紧,暗叫不好,这要是被当成偷窥的二流子,浑身是嘴也说不清!

他屏住呼吸,猫着腰,小心翼翼地往后挪动脚步,只想赶紧离开这是非之地。

谁知人要是倒霉,喝凉水都塞牙缝!他刚退后没两步,脚下“咔嚓”一声脆响,结结实实地踩断了一根枯树枝!

坏了!

罗隐心里咯噔一下,魂儿都快吓飞了!

来不及多想,他像只受惊的兔子,撒腿就跑!

虽然他压根连个人影都没瞧见,但这种瓜田李下的情形,最好别解释,也根本解释不清!

可他刚窜出去一百多米,就听得身后风声骤起,一个沉甸甸、湿漉漉、带着水汽的身影,如同猛虎扑食般,从后面狠狠将他扑倒在地!

“噗通!”

罗隐结结实实摔了个狗啃泥,脸埋进草窠里,呛了一鼻子土腥味。

只感觉后背被一个柔软却异常沉重的躯体死死压住,动弹不得。

一股带着皂角和河水清冽气息的、女性粗重的呼吸,热烘烘地喷在他的后脖颈上,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更让他浑身酥麻、血往头上涌的是,两团饱满、温热、极具弹性的软肉,正紧紧抵压在他的背脊上,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顶端那两颗小巧却坚硬的颗粒,隔着薄薄的湿衣,传来的奇妙挤压感。

一个带着怒意、却又有些耳熟的女声从他脑后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给我转过来!”

罗隐心里憋屈得要死,但在对方的绝对力量压制下,只能艰难地、一点点翻转身体,仰面躺在了地上,被迫迎向那骑在他身上的人。

他眯着被泥土糊住的眼睛,勉强看清了上方那张带着水珠、愠怒中夹杂着惊疑的脸庞,顿时大惊失色,脱口而出:“玉……玉珍姐?!”

只见骑在他身上的,是一个约莫十六七岁的少女,体型微胖丰腴,此刻衣衫不整,浑身上下湿漉漉的,不断往下滴着水珠,散发着一股河水的清新气息。

她生得浓眉大眼,眉眼间带着一股子英气和憨厚,一根乌黑油亮、粗壮得像条马鞭似的麻花辫从脑后甩到胸前,辫梢还滴着水。

这不是几年前搬去城里的邻居家三闺女玉珍是谁?

少女瞪着圆溜溜的眼睛,狐疑地上下打量了他几眼,突然,那双大眼睛瞪得更圆了,带着难以置信的语气:“豆丁?!是你这小王八蛋?!”

罗隐尴尬得脚趾抠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支支吾吾道:“是……是我。那个……玉珍姐,你……你啥时候回来的?”

玉珍却不管他的问题,依旧紧紧骑跨在他腰胯之上,一双结实的大腿像铁钳般箍着他。

一阵羞愤涌上她的脸颊,她咬牙切齿地道:“好你个豆丁!几年不见,你小子长本事了啊?变得这么龌龊下流!居然敢……敢偷看我洗澡?!你他娘的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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