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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事后

边缘行者 · 荒诞之家 · 本章第 2 / 2 页

一股微温的水箭,射入那紧致湿热的通道内部,冲击在那些粘稠的肉壁与残留的液体之上!

“呃——!!”

母亲的身体剧烈地一抖,仿佛被这突如其来的、内部的清凉刺激所击中,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混合着异样感受的呻吟。

紧接着,一股混合着清水与被打散冲下的白色物质的浑浊液体,从通道深处被挤压出来,径直流淌到下方那个盛着清水的盆里,使得盆中的水迅速变得浑浊。

罗隐再次凑近,扒开母亲的阴唇往里看去,只见一部分白色的粘稠液体确实被冲刷掉了,但深处依旧残留着不少。

他没有停歇,又连续含了十几口温水,一次次地对准那片幽谷深处喷去。

在他的“人工清洗”下,母亲内部那层厚厚的白色粘稠物,终于被逐渐冲刷干净,露出了肉壁原本的粉嫩色泽,只是那红肿与过度使用后的疲惫,依旧清晰可见。

“呼……”

母子二人几乎是同时,长长地、彻底地松了一口气。仿佛共同完成了一项极其艰难、羞耻却又不得不为的任务。

母亲看着儿子,脸上写满了极度的疲倦与一种如释重负的虚脱,她声音微弱地说道:“你先回自己房间睡觉吧……太晚了……这儿……娘自己慢慢收拾就行……有什么话……明天……明天再说吧……”

罗隐张了张嘴,看着母亲那憔悴却又带着奇异风情的面容,千言万语堵在胸口,最终却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

他浑浑噩噩地走回自己的房间,连衣服都忘了脱,就直接钻进了冰冷而空荡的被窝。

他睁大眼睛,直勾勾地望着天花板上模糊的黑暗,只觉得自己的心脏,仿佛真的丢失了至关重要的一部分,空落落的,只剩下无尽的迷茫、酸楚与一种……连他自己都无法定义的、失魂落魄的虚无。

……

时光如同村边那条沉默的溪流,表面平静地向前流淌,将那一夜的狂乱与不堪,如同投入水中的污秽之物,裹挟着,冲刷着,渐渐沉淀,最终只在记忆的河床上留下些许模糊而肮脏的痕迹,水面很快便恢复了惯常的、看似澄澈的平静。

刘叔在天亮前最浓重的黑暗里,如同一个真正的幽灵,悄无声息地离开了罗家村。

没有告别,没有回头,仿佛昨夜那场持续了近一小时、耗尽双方所有力气的肉体纠缠,只是一场银货两讫后便该迅速遗忘的噩梦。

母亲也未曾起身相送,甚至在他离开后,都没有向那个方向投去一瞥。

这两个曾经肌肤相亲、交换过最私密体液、见证过彼此最不堪一面的男女,在欲望的潮水退去后,竟真能做到形同陌路,仿佛两条短暂交错的线,迅速回归各自的轨道,再无瓜葛。

接下来的头三天,母亲行走坐卧都透着一股明显的不便。

她步履迟缓,小心翼翼,如同踩在尖锐的碎石上,每每牵动到身体深处的隐秘伤痛时,秀气的眉头便会不由自主地紧紧蹙起,倒吸一口凉气。

她不止一次,在只有母子二人时,紧紧抓住罗隐的手,眼神里带着前所未有的严肃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后怕,低声叮嘱:“豆丁……那晚的事……烂在肚子里!对谁都不能提!听见没?尤其是你爹和你爷爷!”那语气,不像叮嘱,更像是一种关乎身家性命的警告。

几天后,母亲的身体逐渐恢复了往日的利索。

她寻了个由头,独自去了趟县城,将那块价值不菲的手表和那枚沉甸甸的金戒指,一并处理掉了,换回了一沓厚厚的、实实在在的钞票。

最终,所有“酬劳”加起来,竟有四万零五百元。

这是一笔在村里人看来,堪称巨款的财富。

母亲用这笔钱,给罗隐买了一辆全村最时兴、锃光瓦亮的崭新自行车,引得村里的半大孩子羡慕不已。

然而,她自己却没有添置哪怕一件最普通的新衣,仿佛那笔用身体和尊严换来的钱,带着某种不洁的烙印,让她不愿沾染分毫。

说来也怪,那一夜刘叔狂风暴雨般的“灌溉”与极致到近乎摧毁的欢愉,仿佛真的填补了母亲身体深处某种蛰伏多年的、如同深渊般的亏空。

自那以后,她似乎真的“恢复”了正常,眉眼间那股若有若无的、撩人心弦的焦躁与饥渴消失了,夜晚房间里也不再传出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压抑的自我抚慰的声响。

她变得沉静了许多,要不是依然保持着肉体关系,罗隐都以为她彻底恢复贤妻良母的状态了。

沉寂了数日之后,罗隐体内那头被压抑的幼兽再次蠢蠢欲动。在一个夜晚,他又一次如同做贼般,摸黑爬上了母亲的炕。

然而,当他颤抖着,再次尝试进入那片曾经熟悉而温暖的巢穴时,却清晰地感觉到了一种令他心慌的差异——那里本就比他认知中更为宽广的所在,如今仿佛变得更加空旷、松弛,如同被一场汹涌的洪水彻底冲刷、拓展过的河谷,再也回不到从前那种紧致包裹的触感。

这种清晰的、被对比出来的差距感,像一盆冰水,浇灭了他心头刚刚燃起的火苗,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挫败与无力。

自那以后,他爬上母亲炕头的次数,便不由自主地、逐渐减少了。

自身“本钱”的不足,与那夜目睹的、属于真正成年雄性的强悍阴影,像两根无形的鞭子,抽打着他,让他开始下意识地收心,将更多无处安放的精力,投入到枯燥却也相对安全的学习之中。

村子里,泰迪依旧像块甩不脱的牛皮糖,时不时地凑过来,用他那套粗俗不堪的语言挑衅母亲。

而母亲的回应也依旧简单粗暴——揪住,拉到没人的地方,揍一顿。

只是,时间久了,这两人之间仿佛形成了一种诡异的默契。

泰迪的挑衅更像是一种固定的“报到”,而母亲的殴打也似乎失去了最初的狠厉,有时甚至带着点……无可奈何的熟稔。

这种仿佛“打”出来的奇异“感情”,让冷眼旁观的罗隐心里十分不是滋味,却又无可奈何。

另一方面,由于泰迪的奶奶搬来与他们同住,罗隐也彻底失去了与泰迪娘再次“偷情”的机会。

那条短暂连接过两个扭曲家庭的隐秘通道,被无情地切断了。

……

光阴荏苒,如同指间沙。

转眼间,日历翻到了第二年。

家里也发生了不小的变化。父亲结束了在乡里的长期工作,终于回家了。久违的爷爷,也似乎厌倦了独居的冷清,搬回了这个日渐热闹的院子。

除夕夜,雪花静静飘落,院子里积了薄薄一层银白。

屋内,却是灯火通明,暖意融融。

一家四口围坐在炕桌旁,桌子上摆满了虽不精致却分量十足的菜肴。

欢声笑语与窗外噼里啪啦、连绵不绝的鞭炮声交织在一起,喜气洋洋的氛围仿佛具有某种强大的净化能力,将过往笼罩在这个家庭上空的阴霾与龌龊,都暂时地、有力地冲散、驱赶到了记忆的角落。

席间,父亲抿了一口酒,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提起了外面的事情。

他说,最近国际局势骤然紧张,他们所在的西联盟,与隔壁紧邻的东联盟,在敏感的边境地带发生了一些不小的摩擦,据说造成了双方都不小的伤亡。

现在两个庞然大物正在互相指责,口水仗打得厉害。

父亲提醒道,最近政府的管控可能会越来越严,各种物资或许都会受到影响,这局势,真有点“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仿佛一触即发。

他叮嘱家里,要趁着还能买到,多屯些粮食和生活必需品,以备不时之需。

这个年,就在这团聚的温馨与外部世界传来的隐隐不安中过去了。

年后,父亲和罗隐爷俩便忙碌起来,不再走亲访友,而是不停地往家里那个原本空荡的仓库里搬运成袋的粮食、腌制的肉类、以及各种耐储存的生活必需品,将仓库塞得满满当当。

忙完这些,父亲便又匆匆返回了乡里,似乎有更多要紧事处理。爷爷也再次回到了他那间安静的小屋。

与此同时,村子里也开始显现出不同寻常的迹象。

那些常年在外打工、只有过年才偶尔露面的青壮年,竟然在年后被联盟中心一纸命令,陆陆续续全部勒令返回了村子待命,不允许再外出。

仿佛只是一夜之间,原本在年节过后会迅速恢复冷清的罗家村,家家户户都变得人声鼎沸,充满了久违的烟火气与躁动的活力。

这种盛况空前的热闹,却隐隐透着一股令人不安的讯号。

一个雪后初晴的午后,罗隐和几个年龄相仿的半大孩子,在村头的打谷场上打雪仗。

因为罗隐家如今明显日益富裕的条件,那辆崭新的自行车就是明证,那些家境贫寒的孩子,便不自觉地围绕在他身边,听他指挥,俨然将他当成了孩子王。

一时间,罗隐身边居然也有了一个唯他马首是瞻的小团体。雪球飞舞,笑声清脆,暂时驱散了心底的阴霾。

然而,看着远处连绵的雪山和村子里这异乎寻常的“繁荣”,罗隐心中那根敏感的弦却被轻轻拨动了。

这强行维持的祥和与热闹,底下究竟涌动着怎样的暗流?

它能持续多久呢?

一种对未来模糊却真切的不安,如同雪地底下悄然滋生的寒气,丝丝缕缕地,渗入了罗隐年轻却已不再单纯的心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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