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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破坏

边缘行者 · 荒诞之家 · 本章第 2 / 2 页

“啊!”林夕月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吓得浑身剧烈一颤,从迷乱的情潮中惊醒了几分。

她看着儿子那副几乎要失去理智、恨不得立刻将她生吞活剥的骇人模样,一股混杂着恐惧、羞耻和残存母性的情绪猛地涌上心头。

她带着哭腔,声音破碎而哀切地哀求道:“豆丁……儿子……别……别这样……看着……你就看着娘就好……求你了……别过来……”

这带着泪音的哀求,像一盆掺着冰碴子的冷水,兜头浇在了罗隐燃烧的欲火上。

他狂乱的动作猛地顿住,通红着眼睛,死死盯着母亲那张梨花带雨、写满哀恳的脸,胸膛剧烈起伏着,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

僵持了几秒,他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才极其不甘地、一步一步地,慢慢松开了抓住母亲脚踝的手,颓然地向后退去,重新退回到了那片阴影里,回到了那个只能远观、不可亵玩的,“观众”的位置。

只是那目光,依旧如同实质,死死钉在母亲那具仍在微微颤抖、散发着无尽诱惑的雪白胴体上,仿佛要将她每一寸肌肤都烙印在灵魂深处。

日头偏西,将罗隐瘦长的影子拖拉在尘土飞扬的村路上。

他背着洗得发白的书包,刚拐进自家胡同口,就听见院子角落那间堆放杂物的仓房里,传来一阵高过一阵、不堪入耳的对骂声。

是他娘林夕月,还有那个阴魂不散的泰迪!

“你个挨千刀的色中饿鬼!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那德性!满脑子除了那点龌龊事还能装点啥?滚回你家粪坑里待着去!”林夕月的声音又尖又利,像淬了毒的针。

“我呸!林夕月你个骚窟窿!装啥清高玉女?骨子里就是个离了男人不能活的烂货!”泰迪的污言秽语更是如同粪坑爆炸,又脏又臭。

紧接着,便是“砰砰”的闷响和泰迪杀猪般的哀嚎,显然是在里面动起了手。

罗隐眉头拧成了疙瘩,心里一阵烦恶,像生吞了只苍蝇。

他快步走进院子,推开虚掩的仓房门。

昏暗的光线下,只见母亲林夕月正骑跨在泰迪身上,两条结实的手臂抡圆了,拳头如同擂鼓般砸在泰迪护住头脸的胳膊上。

她因为用力,脸颊涨红,额角沁出细汗,胸脯剧烈起伏着。

然而,让罗隐瞳孔一缩、心里猛地一沉的是两人此刻的姿势——母亲是骑坐在泰迪腰腹位置,她那丰硕如磨盘般的臀部,结结实实地压在泰迪的胯部,随着她捶打的动作,两人的下体不可避免地紧密挤压、摩擦在一起!

那景象,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暧昧与龌龊,看得罗隐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面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但他咬着牙,没吭声。毕竟,眼下是母亲在占据绝对上风,是在“教训”这个屡教不改的混蛋。

泰迪被打得嗷嗷直叫,却依旧嘴硬,从胳膊缝里露出那双充满怨毒和不甘的眼睛,嘶声吼道:“林夕月!你个骚娘们!有本事……有本事明天晌午,村后小树林!就咱俩!单挑!你敢不敢来?!看老子不把你……”

林夕月闻言,停下了拳头,居高临下地睥睨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极尽轻蔑的冷笑,打断道:“单挑?就凭你?行!明天就明天!看老娘不把你屎打出来!”

罗隐眼神冰冷。

他二话不说,扭头就在院子里四处寻找,最终在柴火垛后面摸出了那块边缘已经有些圆润、但依旧沉手的半截板砖。

可等他握着砖头回到仓房门口,里面早已不见了泰迪的踪影。

“娘,那杂种呢?”罗隐沉声问道。

林夕月正整理着有些凌乱的衣衫和头发,气息还有些微喘,闻言摆了摆手,语气带着一丝发泄后的疲惫与不耐:“打累了,撵走了。跟条疯狗似的,揍他都嫌脏了老娘的手!”

“那明天小树林约架的事?”罗隐不放心地追问。

“哼,屁大点事!”林夕月浑不在意地撇撇嘴,脸上恢复了几分往日的神采,甚至带着点跃跃欲试的兴奋,“老娘还能怕了他个小瘪三?你放心上学去,用不着你掺和,娘一个人就能把他收拾得服服帖帖,让他以后见了老娘就绕道走!”

看着母亲那自信满满、甚至有些亢奋的模样,罗隐心里却莫名地升起一股不安。

泰迪那小子混不吝,下手黑,明天单独赴约,万一……他不敢再往下想。

罗隐抿紧了嘴唇,心里已经打定了主意。

明面上不跟着去,但要偷偷尾随,藏在暗处。

万一那泰迪真要什么阴损招数,他手里这块板砖,也不是吃素的!

他默默握紧了手里冰凉坚硬的砖块,眼神望向村后那片在暮色中显得愈发幽深寂静的小树林方向,一丝冰冷的寒芒在眼底悄然闪过。

……

日头毒辣辣地悬在头顶,把土路晒得冒起一层虚烟。罗隐一路小跑,推开自家院门,里头却空荡荡的,他娘林夕月不在。

“坏了!”罗隐心里咯噔一下,暗骂自己回来晚了。

他不敢耽搁,撒开脚丫子就往村后那片小树林冲,汗水顺着鬓角往下淌,后背的粗布衫子溻湿了一大片。

他猫着腰,像条潜入草丛的猎犬,悄无声息地拨开茂密的枝叶,往林子深处摸去。耳朵竖得老高,仔细分辨着里面的动静。

很快,一阵压抑又急促的喘息声,混合着肉体摩擦枯枝败叶的窸窣声,如同鬼魅的低语,断断续续地飘了过来。

罗隐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他循着声音,小心翼翼地扒开一丛半人高的灌木,眼前的景象让他瞳孔骤缩,血液瞬间冲上了头顶!

只见林间一小片空地上,母亲林夕月和泰迪如同两条纠缠厮打的土蛇,在枯黄的草地上疯狂地翻滚、撕扯着!

母亲的头发早已散乱,几缕乌黑的发丝黏在汗湿的额角和脸颊,平日里泼辣凌厉的眼神此刻却显得有些涣散,透着一种力不从心的虚弱。

她身上的碎花衬衫被扯得凌乱不堪,最上面的两颗扣子崩开了,露出一小片晃眼的雪白肌肤和一道深邃的沟壑阴影。

而泰迪则像一头终于扑倒猎物的鬣狗,凭借着一股蛮力和体重的优势,死死地将母亲压在身下,那张布满麻子的脸上因兴奋而扭曲,泛着油光。

罗隐低声咒骂了一句,牙齿咬得咯咯响。

他一眼就看出来,娘这是又脱力了!

就跟上次在高粱地里一样,准是前面跟这混蛋周旋消耗了太多体力,这会儿又成了砧板上的肉,他不明白娘咋就不长记性呢!

泰迪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唾沫星子如同雨点般喷在林夕月脸上,带着一股难闻的腥气。

他死死压着身下这具让他梦寐以求的温软身体,激动得声音都在发抖:“骚货!这下……这下周围总没人了吧?啊?老天爷开眼!今天!老子他妈终于能实实在在操一回你这骚窟窿了!老子真是……真是馋你馋得心肝脾肺肾都疼啊!夜里头闭眼全是你这浪劲儿!”

林夕月被他喷得眉头紧锁,脸上写满了毫不掩饰的嫌恶与恶心,奋力扭动着脖颈,试图避开那令人作呕的气息,却因为力竭,挣扎显得徒劳而微弱。

泰迪见状,更加得意,咧着嘴,露出焦黄的牙齿:“嘿嘿!俺知道!咱俩骨子里就是他妈一路货!老子是牲口,你是发情的母马,半斤对八两,谁也别嫌谁埋汰!咱俩撞一块,能有个屁的好事!”

“放你娘的罗圈屁!”林夕月终于忍无可忍,从牙缝里挤出怒骂,声音虽因脱力而有些沙哑,却依旧带着狠劲,“谁跟你这粪坑里泡大的杂种是一路人!撒泡尿照照你那德行!”

罗隐屏住呼吸,像一只潜行的狸猫,悄无声息地从背后接近。

他紧紧攥着怀里那半块冰凉梆硬的板砖,粗糙的棱角硌得掌心发痛。

他计算着距离和角度,脚步放得极轻,生怕踩断一根枯枝,惊动了前面那头正在施暴的畜生。

泰迪完全沉浸在即将得手的狂喜中,一只手依旧死死按着林夕月的肩膀,另一只手则急不可耐地伸向她的裤腰,嘴里还在不干不净地嚷嚷:“还他妈嘴硬?等会儿老子一边日得你嗷嗷叫,一边嘬你那俩骚奶头!上回就尝了一口,真他娘的香!罗隐那小豆芽菜,打小就吃这么好的东西,真他妈是祖坟冒青烟了!你说你这身骚肉,不就天生是欠爷们儿狠狠干的料吗?等老子把你伺候舒坦了,看你还硬不硬气……”

他手指刚勾住林夕月的裤腰,正要发力往下扯……

“嘭!!”

一声闷响,如同熟透的西瓜被人狠狠砸了一拳!

“嗷呜——!!”泰迪发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叫,整个人像是被抽了筋的癞皮狗,猛地从林夕月身上翻滚下去,双手死死捂住瞬间鼓起一个大包、火辣辣剧痛的后脑勺,眼前金星乱冒,耳朵里嗡嗡作响。

他疼得龇牙咧嘴,眼泪都快飙出来了,茫然又惊骇地扭头望去——只见罗隐如同从地底钻出来的煞神,面无表情地站在他身后,手里还掂量着那块让他恨之入骨、却又避之不及的半截板砖!

“我……我操你祖宗!!”泰迪气得差点背过气去,声音都变了调,带着哭腔骂道,“你他妈是地里钻出来的鬼啊?!还是属狗皮膏药的?!咋他妈次次都能让你黏上?!”

林夕月劫后余生,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

她看着儿子如同山岳般挡在自己身前的身影,那双原本因虚弱和愤怒而有些黯淡的杏眼里,瞬间迸发出惊人的亮光,仿佛落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又像是在无尽的黑暗里看到了一轮陡然升起的太阳,充满了难以言喻的依赖、庆幸和一种……异样的神采。

罗隐没理会泰迪的鬼哭狼嚎,先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然后弯腰,小心翼翼地将浑身发软的母亲从地上搀扶起来。

他感受到母亲的手臂冰凉,还在微微颤抖,心里那股邪火烧得更旺了。

他冷哼一声,声音像是淬了冰碴子:“对别人来说,我是人。对你这种专干下三滥事儿的畜生来说,我就是专门索你命的活鬼!”

泰迪捂着剧痛的后脑勺,心态彻底崩了,像个撒泼打滚的泼妇,带着哭腔嚷嚷:“罗隐!我日你八辈祖宗!你他妈为啥一次又一次坏老子好事啊?!你瞅瞅你娘!都憋成啥样了!眼珠子都快冒绿光了!你再不让她痛快痛快,她非得活活憋出毛病不可!你他妈到底有没有点孝心啊?!你咋这么坏啊你!比老子还坏!”

罗隐被他这番颠倒黑白、厚颜无耻的歪理邪说给气乐了,嘴角扯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嗬!照你这么说,我还得谢谢你替我尽孝了?”他晃了晃手里那块沾着点灰土的板砖,语气带着戏谑,“你说的好像挺在理。可惜啊,我手里这‘理’字,它不答应。我有什么办法?”

泰迪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竟然不顾形象地哀求起来,语气卑微得令人发指:“亲哥!算我求你了!你就行行好,抬抬手,放过我,也放过你娘,就让我们美美地弄上一回!就一回!我保证!以后把你当祖宗供着!天天给你磕头都行!”

罗隐眉头一挑,眼中寒光一闪,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哦?让你叫我祖宗?那也行啊。这样,你先回去,让你娘也出来给我‘尽尽孝’,让我也好好‘孝敬孝敬’她,让她老人家也爽快爽快。怎么样?你不是有名的大孝子吗?这点‘孝心’总该有吧?”

“你……!”泰迪被这话噎得脸色瞬间铁青,像是生吞了一只活苍蝇,喉咙里咯咯作响,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这时,林夕月已经稍稍缓过气来。

她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衫,眼神恢复了往日的泼辣和冰冷。

她上前一步,二话不说,抬起脚,用千层底的布鞋底,狠狠地踹在了泰迪的肚子上!

“呃!”泰迪猝不及防,被踹得闷哼一声,痛苦地弯下了腰,像只煮熟的大虾。

“跟这满嘴喷粪的杂碎废什么话!”林夕月嫌恶地拍了拍裤腿上沾着的草屑,一把拉住罗隐的手,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沙哑,却异常坚定,“我们走!”

她的手心有些冰凉,却紧紧攥着罗隐的手,仿佛要将所有的力量和温度都传递过去。

母子二人不再理会身后如同丧家之犬般呻吟咒骂的泰迪,转身并肩走出了这片弥漫着淫靡与暴力气息的小树林。

回家的土路上,日头依旧毒辣,但牵着手的母子二人,却仿佛感觉不到那份灼热。一种微妙难言的气氛,在两人之间无声地流淌、荡漾。

阳光将他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交叠在一起,仿佛再也分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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