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研磨
局面,竟又一次毫无悬念地滑向了被动。
母亲林夕月带着喘息的声音从前方传来,那语调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轻蔑与戏谑:“嗯?怎么了,小蚕蛹?刚才不是还威风凛凛,又是放狠话要填饱我,又是主动出击的吗?怎么这才一会儿功夫,就跟霜打的茄子似的,蔫儿了?”
罗隐忍不住龇牙咧嘴,倒吸着凉气。
母亲那幽邃的生命通道,此刻仿佛拥有了独立的意识,化作了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正不知疲倦地、一圈圈地吸吮嘬弄着他敏感的命根子,尤其是顶端那最为脆弱的铃口。
一阵阵蚀骨的酥麻感如同潮水般不断涌来,冲击着他摇摇欲坠的理智堤坝。
他清晰地感觉到,那关乎男性尊严的精关已经开始松动,仿佛随时都会决堤。
他死死咬住下唇,连大气都不敢喘,拼尽全力强忍着那即将喷薄而出的冲动,额头上青筋都微微凸起。
他最后只能咬紧牙关,连括约肌都下意识地绷紧,像一只将头埋进沙子的鸵鸟,不敢搭话,生怕一开口,那压抑的呻吟和求饶就会不受控制地冲出口。
母亲见儿子沉默抵抗,反而更加来劲,臀部的撞击力道不减,口中的挑衅也越发尖锐刻薄:“呵……小蚕蛹……东西不大,口气倒是不小……你知不知道,当年老娘生你的时候,下面被撑开了多大一道口子?那可是能让你整个小脑袋瓜钻出来的宽度!就凭你现在这根还没长开的小嫩芽,也敢在你娘面前大放厥词?嗯?”
罗隐双手死死扣住母亲柔软而韧性的腰肢两侧,下意识地想要阻止她那如同打桩机般不断向后拍打的丰臀。
然而,母亲仿佛早已洞悉他的意图,腰肢一拧,臀部的力量骤然加大,那两团充满弹性的软肉带着千钧之力向后顶来,根本不是他这单薄力气所能抗衡的。
他的阻挡如同螳臂当车,徒劳无功。
渐渐的,在母亲一波强过一波的凶猛撞击下,罗隐忍不住痛苦地弓下了身子,整个脊柱都弯成了虾米状。
那濒临爆发的极致快感混合着难以承受的酸麻,如同海啸般席卷了他的全身,让他四肢百骸都开始发软、颤抖。
他终于再也招架不住,从齿缝间挤出了破碎的求饶:“老婆……等……等一下……让我……让我缓缓……就一下……”
林夕月闻言,臀部猛地向后一顶,紧紧抵住罗隐不住颤抖的胯部,将他牢牢钉在原地。
她微微侧过头,气息同样急促不稳,声音里却带着胜利者的嘲弄:“怎么了?小蚕蛹?这就不行了?刚才不是还说……要狠狠灌满我吗?”
罗隐死鸭子嘴硬,强撑着最后一点面子,找着拙劣的借口:“不……不是……我是觉得……在这里……还是太危险了……万一……”
“噗嗤——”母亲发出一声了然的娇笑,打断了他的辩解,那笑声在寂静的胡同里显得格外清晰,“好……那就回家……我倒要看看,回到窝里,你这小蚕蛹还能耍出什么花样来……”
话音未落,她臀部向前微微一收。
“啵——”
一声轻微而暧昧的声响,罗隐那根早已被蹂躏得有些通红、沾满粘稠爱液的白嫩家伙,瞬间从那片温热紧致的巢穴中滑脱出来,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敏感地微微跳动。
林夕月甚至懒得弯腰,直接抬腿,利落地将那双堆积在脚踝处的裤子彻底踢掉,抓在手里。
顿时,她下半身完全赤裸,两条雪白丰腴的大腿在浓稠的黑暗中白晃晃地闪着诱人的光泽,如同暗夜里悄然绽放的优昙。
罗隐看着母亲如此大胆放肆的模样,眼睛都直了,喉咙干渴得厉害。
他也想提上裤子,但那极度敏感的、湿漉漉的小头刚一接触到粗糙的裤料,就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索性,他也心一横,学着母亲的样子,将裤子扒下抓在手中,同样光着下半身,亦步亦趋地跟随着前方那具白得晃眼的胴体,一路小跑着返回家中。
“咔嚓!”
身后传来母亲利落上门闩的清脆声响,仿佛一道无形的结界落下,标志着这个家彻底与外界隔绝,也预示着接下来,她将再无顾忌,可以放开手脚,为所欲为。
“哦……”
罗隐忍不住呻吟出声。
他直挺挺、依旧硬胀的命根子被母亲回身一把握住,那微凉而柔软的手掌触感,与方才内部的火热紧致形成鲜明对比,带来一阵战栗。
他就这样被母亲牵着自己的“把柄”,如同牵引着一只待宰的羔羊,一步步走进了那间被他们视为“婚房”的卧室。
“嘭!”
房门被紧紧关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彻底隔绝了最后一丝来自外界的可能窥探。
昏暗的灯光下,母子二人面对面站立着,空气中弥漫着情欲与汗水的浓烈气息。
林夕月没有丝毫犹豫,伸手将上身那件早已被汗水浸湿的衬衫脱下,随手扔在地上。
接着,她毫不犹豫地将身上剩余的衣物尽数除去,就那样毫无遮掩地、大胆地站在儿子面前,展示着自己完全成熟的、如同白玉雕琢般的曼妙胴体。
饱满的胸脯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顶端的嫣红如同雪中红梅,傲然挺立。
平坦的小腹之下,那片浓密卷曲的乌黑森林,因为方才激烈的“战斗”而显得更加湿润,上面沾染的晶莹爱液在昏黄灯光下反射出暧昧的光泽,无声地诉说着之前的疯狂与接下来的索取。
林夕月的耐心早已被体内翻腾的欲火烧成了灰烬。
她如同一头发情的母豹,眼中只剩下赤裸裸的占有和征服。
她猛地伸出手,一把将尚在愣神的罗隐粗暴地扯到跟前,动作迅捷得不容反抗,三下五除二,便将他身上那点可怜的布料撕扯下来,扔在一旁,让他如同初生婴孩般彻底暴露在昏黄的光线下。
紧接着,她手臂一用力,竟像拎起一只毫无重量的小鸡崽般,轻而易举地将儿子整个提起,然后毫不怜惜地再次扔向了那张承载了无数悖德疯狂的土炕。
罗隐瘦小的身躯砸在硬实的炕面上,发出一声闷响,他止不住地颤抖起来,像风中残叶。
他知道,在这间彻底与世隔绝的“婚房”里,他就是砧板上的鱼肉,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只能无助地等待着母亲接下来更凶猛、更无情的“鞭笞”与索取。
带着一丝微弱的、近乎本能的求生欲,罗隐颤抖着声音,试探性地问了一句,试图争取一点点可怜的主动权:“老婆……这……这回……能不能让我……在上面……”
话音未落,林夕月如同被触动了最敏感的神经,斩钉截铁地驳回了他的请求,声音甚至因为激动而变得有些尖锐刺耳:“不行!”
她恼怒地瞪了罗隐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不自量力的挑战者。
随即,她腰肢一挺,身体由爬伏改为蹲姿,双腿在罗隐身体两侧大大地分开,如同扎马步般稳固。
那饱满肥硕的臀部带着千钧之力,沉沉下压,精准地对准了罗隐因恐惧和刺激而依旧向上耸立的、显得格外脆弱的命根子头部。
她双腿之间那片毛茸茸、湿漉漉、如同沼泽般深不见底的幽秘之处,牢牢地、带着滚烫热度抵住了他那稚嫩的顶端。
罗隐仰望着母亲那如同女武神般骑跨在自己身上、眼神灼灼如狼似虎的邪恶模样,一股深沉的无力感与冰冷的畏惧感如同潮水般淹没了他的心。
他忽然间有了一丝明悟——此刻的他,就像一只弱小的食草动物,距离进化成能与母亲匹敌的、强悍的食肉者,还有着漫长而艰难的道路。
而母亲,则是一只纯粹的、欲望永无止境的食肉猛兽。
现阶段,他们根本就不是同一个物种的生物。
他妄图与母亲“匹配”,无疑是以卵击石,痴人说梦。
所以,在每一次与母亲的“激战”中,他才会如此不堪一击,一触即溃,这对他而言是何等的不公!
或许,村里那些觊觎母亲的糙汉光棍们,随便拎出一个来,体格和耐力都远胜于他,都不可能像他这样,遭受如此单方面的、碾压式的“欺凌”吧?
一股混合着绝望、屈辱和叛逆的邪火猛地窜起,他盯着母亲那张因欲望而扭曲的俏脸,不管不顾地嘶声叫骂道:“骚货……!”
林夕月闻言,猛地一愣,神色间非但没有怒意,反而闪过一丝被冒犯的、病态的兴奋。
她像是被点燃了更旺的火焰,恶狠狠地怒骂回去:“小畜生!反了你了!敢骂你娘!”
话音未落,她那蓄满力量的丰臀猛地向下一砸!
“啪——!!”
一声巨响在狭小的房间里炸开,仿佛连墙壁都随之震动!
“啊——!!”罗隐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上半身被这沉重的撞击力砸得猛地弓起,又重重地摔回炕面,五脏六腑都仿佛移了位。
林夕月看着儿子因极度痛苦而扭曲的表情,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近乎残忍的满足光芒。
她臀部高高抬起,悬停在半空,如同行刑的铡刀,然后瞬间再次狠狠砸下,结结实实地拍打在儿子那单薄得可怜的胯骨上。
如此循环,周而复始。
“啪……”
“啊……”
“啪……”
“啊……”
每一次沉重的臀击落下,都伴随着罗隐无法抑制的、混合着剧痛与一丝被虐快感的惨叫。
而林夕月则始终一声不吭,只是死死咬住自己娇艳的下唇,贝齿深陷,面色潮红,眼神迷离中透着一股嗜血的陶醉。
她似乎觉得还不够,俯下上半身,在保持下身凶猛拍打节奏的同时,一只手粗暴地抓住自己胸前那团沉甸甸、雪白晃眼的硕大乳房,将顶端那颗已然硬挺、呈现出深红色的乳头,不由分说地朝着儿子因惨叫而张开的嘴巴强行塞了过去!
“呜……!!”
罗隐的惨叫戛然而止,变成了一声沉闷的、被堵住的呜咽。
他睁开因痛苦而模糊的双眼,只看到一片雪白的、带着汗味的柔软死死挤压在自己的口鼻之间,几乎令他窒息。
他下意识地含住,开始本能地吸吮起来。
然而,刚一吮吸,一股难以形容的、带着淡淡腥膻和另一种……属于陌生男性的、令人作呕的酸臭味道,猛地从那乳头上传来,直冲天灵盖!
这难闻的味道……有些熟悉……
电光火石间,白天胡同里那不堪的一幕猛地闯入脑海——泰迪那张肮脏的、散发着恶臭的嘴,正贪婪地啃噬吸吮着母亲这颗乳头的画面,清晰得如同昨日!
“呕——!”
罗隐感到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猛地吐出了口中的乳头,张大嘴巴,如同离水的鱼般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色惨白。
林夕月臀部的拍打并未停止,她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罗隐,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逼问:“怎么?不想吃娘的奶了?”
罗隐脸色苍白如纸,强忍着呕吐的欲望,虚弱地恳求:“我……我想吃另一个……可以吗?”
这句话仿佛瞬间刺痛了林夕月某根敏感的神经,她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尖锐的哭腔:“不行!就吃这个!就吃这个!!”她的情绪突然激动起来,带着一种受伤般的偏执,“难道……你觉得娘脏了?!被那臭虫碰了一下,你就嫌弃娘了,是不是?!啊?!”
看着母亲瞬间泛红的眼眶和激动的神色,罗隐心中一慌,急忙否认:“没有!没有!娘……我没有嫌弃你……”他硬着头皮,闭上眼,带着一种赴死般的悲壮,重新将那颗曾经被泰迪口水玷污过的、仿佛带着无形烙印的乳头,再次含进了嘴里,强迫自己继续吸吮。
“嘶……”罗隐在心中疯狂地、无声地对着泰迪破口大骂:这该千刀万剐的狗贼!
他妈的八辈子没刷过牙吗?!
口水怎么他妈的跟毒药一样,污染性这么大!
操他祖宗!
他机械地、麻木地吸吮着,那股令人作呕的异味似乎随着唾液的稀释和时间的流逝,渐渐变得淡了一些,但那种心理上的膈应与屈辱感,却如同附骨之疽,深深扎根。
林夕月低头,看着自己那颗曾被外人玷污、此刻却被儿子重新含在口中吸吮的乳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混合着兴奋、刺激甚至是一丝报复般快意的光芒。
她闷哼一声,臀部在又一次重重拍下后,不再抬起,而是紧紧抵住罗隐不住颤抖的胯部,开始用一种缓慢而磨人的力道,前后左右地研磨起来。
“咕叽……咕叽……咕叽……”
两人紧密连接处,随着这研磨的动作,发出一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粘稠无比的湿润声响,仿佛那里已经化作了泥泞的沼泽。
罗隐还是第一次被母亲用这种方式“伺候”,那被紧紧包裹、压迫、摩擦的极致触感,从最敏感的部位传来,混合着心理上巨大的屈辱与背德刺激,形成一种他根本无法招架的、毁灭性的快感风暴。
不一会儿,他只感觉那致命的奇痒如同千万只蚂蚁在骨髓里爬行,然后,身体猛地一僵,一股股灼热的生命精华,不受控制地、猛烈地喷射而出,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掏空!
他身体如同筛糠般剧烈地抖动起来,呼吸骤然停止,眼前金星乱冒,意识都出现了瞬间的空白。
在榨干了他最后一滴精力之后,林夕月仿佛也耗尽了所有气力,上半身重重地、软软地压在了罗隐同样虚脱的身体上。
母子二人如同从水里捞出来一般,浑身蒸腾着滚烫的热气,汗水与各种体液混合在一起,湿漉漉地紧紧挤压、贴合着彼此,只剩下胸膛剧烈起伏,发出拉风箱般粗重而疲惫的喘息。
极致的疯狂与耗竭带来了深沉的疲惫。没过多久,罗隐感觉一阵困倦传来,仿佛身体被掏空。
忽然,罗隐感觉耳垂又陷入一片温热的空间。滋滋……耳垂被滑腻的舌头不断的撩拨舔舐着,让他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
他的手紧紧的抓住母亲肥硕的臀部,手指深深地陷入那片弹性软肉之中。
疲软的、依然陷入母亲温热湿润通道的男根,又重新抬头。
母亲仿佛有所察觉,停止了舔舐儿子的耳垂,眼神一亮,本来逐渐沉寂的欲火,再次如火焰般燃烧。
她的身体重新挺直,双腿又一次变为蹲姿……
罗隐见状叫苦不迭,他改口称呼,试图唤醒母亲的母性来逃脱再次被榨取:“娘……娘……不……不来了吧……”
他话音未落,突然下体被一股巨大的冲击力砸中。
嗷……
他张开嘴忍不住叫出了声。
啪……啪……啪……啪……
新一轮的肉与肉的激情碰撞隆重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