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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研磨

边缘行者 · 荒诞之家 · 本章第 1 / 2 页

夜色如墨,将白日的喧嚣与冲突悄然掩盖。

当王寡妇再次敲响罗隐家的门,言说晚上要去邻村亲戚家吃席,央求罗隐过去照看一下李思怡的功课时,罗隐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应承下来。

此时此刻,能暂时逃离家中那令人窒息的、混合着情欲与暴戾的诡异氛围,哪怕是去面对那个古灵精怪的小丫头片子,也显得如同喘息般珍贵。

踏进王寡妇家收拾得干净却难免透着一丝冷清的小院,李思怡正趴在炕桌上,对着作业本愁眉苦脸。

一见到罗隐,小丫头那双圆溜溜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像是注入了星星。

这一回,罗隐倒是干劲十足,许是为了排遣内心的纷乱,他格外耐心地坐在一旁指点,三下五除二,便领着李思怡将那几道绕人的算术题攻克了下来。

作业完成,王寡妇还未归来。

李思怡没了课业压力,立刻恢复了活泼本性,缠着罗隐要玩过家家。

她自封为“妻子”,指派罗隐当“丈夫”,又将两个掉了漆的旧洋娃娃塞给他,权当是他们的“孩子”。

罗隐心绪繁杂,对此等稚童游戏实在提不起多少兴致,只是碍于情面,勉强陪着这小丫头片子进行着这角色扮演,动作敷衍,心思早已飘回了那个令他既渴望又畏惧的家。

不知过了多久,院门外传来脚步声,带着些许酒气的王寡妇回来了。

她脸颊泛着醺然的红晕,眼神比平时更显迷离些,脚步也有些虚浮。

她先是进屋,柔声细语地哄睡了还在嘟囔着游戏的李思怡,替她掖好被角,这才轻手轻脚地退出来,带上了里屋的门。

“豆丁,今晚真是多谢你了,”王寡妇走到外间,倚着门框,目光落在罗隐身上,带着酒后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寂寥,“陪婶坐会儿,说说话吧?家里……怪冷清的。”

罗隐正求之不得能晚些回去面对母亲那未知的“怒火”,闻言立刻点头,痛快地应道:“好,王婶,我陪您。”

王寡妇笑了笑,在罗隐对面的小板凳上坐下,双臂环抱着膝盖,这个姿势让她显得有几分脆弱。

她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眼神有些飘忽,开始断断续续地诉说开来。

“豆丁啊,你是不知道……以前你李叔还在的时候……”她声音带着回忆的暖意,又混杂着现实的苦涩,“家里水缸永远是满的,柴火垛得比墙还高。他还会打上二两散酒,跟我唠唠村里的新鲜事……哪像现在……”她叹了口气,声音低了下去,“现在里里外外都得我一个人张罗,挑水劈柴,像个男人一样。这空落落的屋子,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罗隐听着,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

他搜肠刮肚,想用些熨帖的话来安慰她,却只能笨拙地说道:“王婶……您别难过……日子……总会好起来的……您这么能干……”

这蹩脚的安慰,却让王寡妇“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角的细纹都舒展开来。

她伸出手,轻轻摸了摸罗隐的头,语气带着由衷的欣慰:“豆丁真懂事,还会安慰人呢?”

或许是酒精卸下了心防,她的话渐渐多了起来,眼神也愈发柔软。

她望着罗隐清秀却难掩疲惫的小脸,忽然带着几分醉意,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来,豆丁,让婶抱抱你……婶这心里头空得慌……”

罗隐不好拒绝,只得有些僵硬地往前挪了挪身子。王寡妇伸出双臂,将他轻轻揽入怀中。

一瞬间,一股与母亲身上截然不同的气息包裹了罗隐。

那是一种淡淡的、带着阳光晾晒过的皂角清香,混合着一点点劳作后健康的汗味,以及女性身体本身温软的暖香,质朴,干净,莫名地让人感到心安。

这种陌生的、属于成熟劳苦女性的气息,让罗隐心中泛起一丝异样的涟漪。

王寡妇低头看着怀里这个半大的小子,笑眯眯的,又深深叹了口气:“唉,婶一直想着,要是能再有个儿子就好了……早些年有个算命先生说过,俺们家要是能凑个‘龙凤呈祥’,往后必然吉祥安泰,顺风顺水……可惜啊,你李叔走得早,这个念想……算是彻底断了……”她的语气里充满了难以实现的遗憾。

罗隐仰起头,试图安慰:“王婶,您……您还可以再找一个啊……”

王寡妇却苦笑着摇了摇头,眼神黯淡下来:哪有那么容易……俺那公公还硬朗着呢,早就立下了规矩,白纸黑字写得明明白白,只有思怡一直跟着姓李,将来才能继承老李家遗产。

我要是改了嫁,思怡肯定得跟着改姓……这不行,绝对不行……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认命般的无奈:再说了,我现在也不是什么年轻大姑娘了,带着个孩子,又有谁要呢?

罗隐窝在她怀里,忍不住开始搜刮肚子里那点有限的词汇,笨拙地奉承起来:“王婶,您挺好看的……一点也不显老……”

这话逗得王寡妇咯咯直笑,眼角的鱼尾纹都漾开了花。

她抱着罗隐,只觉得这孩子越看越招人疼,越看心里越软,最后又化作一声悠长的叹息:“唉……你要是我儿子该多好……婶一定把你捧在手心里,好好疼你……”

罗隐听着这话,心里一动,鬼使神差地顺着杆子往上爬,脱口而出:“王婶,要是您不嫌弃……我……我可以当您的干儿子……”

王寡妇闻言一愣,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极有趣的笑话,哈哈笑了起来,用力揉了揉他的头发:“傻小子!这话可不敢乱说!婶可不敢跟你娘抢儿子!你是不知道,你小时候啊,长得那叫一个俊,粉雕玉琢的,跟年画上的娃娃似的!你娘那时候,把你当眼珠子似的护着,宝贝得不得了!我想抱一下都得看她脸色。”

罗隐仔细打量着近在咫尺的王寡妇。

她梳着一头利落的短发,身材苗条匀称,胸脯不算特别丰硕,却也弧度优美,一双眼睛细细长长,不笑的时候也像是含着三分笑意,总是一副和和气气的模样。

说起来,她也只比母亲林夕月大三岁而已,却因生活的磨砺,显得更沉静些。

罗隐嘴里像是忽然抹了蜜,继续说着讨巧的话:“王婶,我是说真的……您要是愿意,我以后隔三差五就来,陪您说话,让您抱个够……”

王寡妇被他逗得眉开眼笑,心里那点阴霾似乎也散去了不少,她捏了捏罗隐的脸蛋,笑道:“好啊!这可是你说的!不过……这事儿可不能让你娘知道,她那个脾气哟……婶可怕她来找我算账!”

两人正说笑间,院门外突然传来了几下清晰的敲门声,紧接着,一个他们无比熟悉、此刻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冷意的声音响了起来:

“豆丁?在里头吗?天不早了,跟娘回家,有点事儿。”

是母亲林夕月!

罗隐的心脏猛地一跳,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

刚才在王寡妇这里获得的片刻安宁与异样温暖,瞬间被这声音击得粉碎,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了上来。

王寡妇脸上的笑容也收敛了些,她拍了拍罗隐的肩膀,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温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惋惜:“快回去吧,豆丁,你娘喊你了。”

罗隐点了点头,从王寡妇温暖的怀抱里有些不舍地挣脱出来,低低地应了一声:“嗯,王婶,那我先回去了。”

他站起身,走向门口,每一步都感觉格外沉重。门外,如狼似虎的母亲,以及那个永远充斥着欲望与压抑的家在等待着他。

……

跟在母亲身后,踏着胡同里坑洼不平的土路往家走,罗隐全身的神经都如同拉满的弓弦,绷得紧紧的。

空气中仿佛弥漫着无形的硝烟,预示着一场无法回避的“风暴”。

而他那尚且稚嫩的身体,却先于理智做出了最原始的反应,裤裆处迅速支起一个倔强的帐篷,硬邦邦地抵着布料,如同嗅到血腥味的幼兽,本能地进入了临战状态。

他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死死锁在前方母亲那随着步伐左右摇曳的丰硕臀瓣上。

那两团在昏暗光线下依旧轮廓惊人的软肉,像熟透的、饱胀的果实,充满了成熟的弹性和诱惑。

一股邪火猛地窜起,烧得他口干舌燥。

他决定不能坐以待毙,打算先发制人。于是快走两步,整个胯部不由分说地紧紧贴了上去,精准地嵌入了母亲双腿之间那道柔软的股沟凹陷处。

“嗯……”林夕月身子猛地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哼吟。

她没有推开,反而像是某种默契的回应,那肥硕的臀丘微微向后撅起,带着灼人的热度,开始上下小幅度地、充满挑逗意味地摩擦着儿子那早已剑拔弩张的裆部轮廓。

一大一小两个身影,在这条被夜色吞噬的狭窄胡同里,如同连体婴般紧紧地贴合在一起,伴随着压抑不住的、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声,诡异地蠕动着,扭动着,每一步都踏在伦理的悬崖边缘。

罗隐双手从后面环住母亲柔软而充满韧性的腰肢,将滚烫的脸颊贴在她微凉的后背上,声音因欲望而沙哑变形,带着不容置疑的急切:“老婆……我受不了了……我现在就想……想要你!”

林夕月回过头,眼波在黑暗中流转,媚意横生,声音娇滴滴得能滴出水来:“讨厌……急什么……先……先回家……回到家,娘随你怎么……折腾……”

罗隐抬眼环顾四周,胡同里乌漆嘛黑,像一头沉默的巨兽,吞噬了所有的光线和声响,死寂得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了他们两人。

“没人……”他喘息着,如同宣判,站立着调整姿势,扶稳母亲的腰,那硬挺的轮廓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更深地陷入她股沟的温热凹陷,疯狂地摩擦着内里那片早已泥泞的火热。

“不行……绝对不行……”林夕月的抗拒听起来软弱无力,声音带着颤抖,像是最后一道脆弱的防线,“这是外面……万一……万一哪个杀千刀的撞见了……咱娘俩就全完了……”

被欲望和黑暗环境双重刺激的罗隐,此刻色胆包天,岂肯就此罢休?

他继续软磨硬泡,声音里带着哭腔般的哀求:“娘……亲娘……求你了……就这一次……这黑灯瞎火的,就算有鬼影子飘过,也认不清谁是谁啊……”

“你……你这个小色中饿鬼……真是我上辈子欠了你的债,这辈子来讨债了……”林夕月又羞又气,最终,那点可怜的坚持在儿子滚烫的攻势和自身汹涌的情潮下土崩瓦解。

她像是认命般,又像是带着某种破罐破摔的放纵,伸手抓住自己的裤腰,猛地往下一褪!

布料滑过雪白丰腴的大腿,发出细微的摩擦声,最终堆叠在纤细的脚踝处。

霎时间,两瓣肥硕白腻、如同刚出笼的暄软白面馒头般的臀丘,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浓稠的黑暗里,那惊人的白皙仿佛自身会发光,晃得罗隐眼花缭乱,呼吸骤停。

罗隐低吼一声,如同急躁的困兽,手忙脚乱地扯下自己的裤子。

那根尚且白嫩、尺寸青涩的男根,却倔强地昂首挺立着,直指前方那片神秘的幽暗之地。

他的目光死死盯住母亲两瓣雪臀中间那片浓密的、如同原始森林般的黑色阴影。

从那阴影的最深处,正源源不断地散发出一股混合着成熟女性体息和情动分泌物的、浓郁得化不开的、仿佛能吞噬人心魂魄的危险气息。

这股气息如同无形的浪潮,一波波冲刷着他那因兴奋而微微颤抖的稚嫩根芽,让他头晕目眩,几乎要窒息在这极致的禁忌快感中。

他向前挺身,那敏感的小头立刻抵在了阴影中心的柔软凹陷处,前端被一片温热、湿滑、仿佛有生命般微微翕动的软肉紧紧包裹住。

黑暗中,传来母亲压抑到了极致、反而更显魅惑沙哑的诱哄:“进来呀……小老公……进来……看看你当初……是从哪个门里爬出来的……”

这句话如同最烈的春药,彻底摧毁了罗隐最后一丝理智!他低吼一声,腰肢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向前一顶!

那根白嫩的物事,瞬间冲破层层湿滑褶皱的阻碍,挤入了一片无比温热、紧致、四面八方都在疯狂蠕动挤压着他的奇妙空间深处!

“嗯哼……!”

林夕月发出一声婉转悠长、带着痛楚与极致快感的哼叫,那声音甜腻入骨,听得罗隐浑身骨头都酥了半边。

罗隐瘦削的胯部重重地撞击在母亲那丰满如磨盘般的翘臀上,发出“啪”的一声清脆肉响,在那白腻的软肉上撞开一阵诱人的臀波。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这死寂的胡同里显得格外响亮、刺耳,带着一种亵渎神灵般的罪恶快感。

“轻点儿……小祖宗……你轻点儿……”林夕月压低声音,带着嗔怪,更多的却是难以掩饰的兴奋。

罗隐却感觉异常的刺激,他咬紧牙关,双手如同铁钳般死死扶住母亲柔软腰肢的两侧,胯部开始不管不顾地、疯狂地前后耸动起来!

“啪……啪……啪……啪……”

清脆而富有节奏的撞击声连绵不绝,如同战鼓般敲打在寂静的夜里。

林夕月上半身情不自禁地向前俯去,双手撑住自己的膝盖,将臀部撅得更高,把那最私密、最风骚的部位完全暴露给身后的儿子,任由他在后面肆意挞伐,疯狂耕耘。

这从未有过的、在户外野合的极度刺激与羞耻感,让她浑身战栗,忍不住微微张开红唇,像离水的鱼儿般,不断地吐出灼热的气息。

“吧唧……吧唧……”

粘稠的水声从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不断传来,那是罗隐的根部在母亲早已泥泞不堪的肉洞中疯狂搅动时,挤出的丰沛爱液滴落在地上的声音。

罗隐喘着粗气,动作不停,在母亲耳边断断续续地说道:“老婆……以后……你里面不要穿裤头了……这样方便我……随时随地干你……”

林夕月回过头,黑暗中那双眼睛里燃烧着熊熊欲火,她吃吃地笑骂:“小蚕蛹……口气倒不小……行啊……老娘以后里面什么也不穿了……我倒要看看……你这小牛犊子……有多大能耐……”

说着,她臀部故意向后猛地一撞,结结实实地拍在罗隐的胯骨上,将他撞得腰身一弓,发出一声混合着痛楚与舒爽的呻吟。

罗隐稳住身形,重新用胯部将母亲的臀瓣顶回原位,一边奋力冲刺,一边带着一丝担忧问:“老婆……这次……又没戴那个……你……你不怕……搞大肚子吗?”

林夕月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极其轻蔑的哼笑,声音随着撞击而颤抖:“哼……小蚕蛹……想把你娘我……嗯……搞大肚子……就凭你这……还没长开的……小嫩芽……还差得远呢……嗯啊……”

这话深深刺痛了罗隐那点可怜的自尊心,他立刻羞怒地回击:“那……那我今后……每次都要……狠狠地……全都灌进去!”

林夕月似乎被他的狠话逗乐,嘻嘻一笑,语气带着纵容和挑衅:“行呀……你就可劲儿灌吧……反正……就你这长度……哼……也顶不到……最里头……”

“你……!”罗隐仿佛受到了奇耻大辱,一股邪火混合着强烈的征服欲轰然爆发!

他下体使出吃奶的力气,更加凶狠大力地撞击起母亲那弹性惊人的翘臀,每一次都仿佛要用尽生命的所有力量。

他的声音随着身体的猛烈撞击而震颤,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宣誓:“老婆……你等着……总有一天……我会……彻底……塞满你……填饱你!”

“噗呲……噗呲……”

两人交合处粘稠的液体越来越多,随着罗隐不知疲倦的疯狂搅动,发出更加响亮而淫靡的水声。

林夕月在情欲的浪潮中载沉载浮,发出一声如梦呓般的、带着无尽诱惑的回应:“好……我等着……那一天……”

空旷死寂的胡同,被浓重的黑暗彻底包裹。

中央,一对母子赤裸着下身,以最悖逆的姿态紧密连接着。

少年单薄的腰肢疯狂耸动,不断撞击在成熟女性丰腴的臀丘上,发出清脆的肉响和粘稠的水声。

女人压抑的娇喘与少年稚嫩却凶狠的喘息交织在一起,如同鬼魅的低语,为这个初秋阴冷的夜晚,涂抹上了一层最为荒诞、最为黑暗、也最为炽热的底色。

而漆黑的胡同也仿佛一个与世隔绝的囚笼,将一切声音与光影都吞噬殆尽。

罗隐如同陷入泥沼的困兽,从后方徒劳地冲撞着母亲那两团丰硕如磨盘、却又充满惊人弹性的臀丘。

他敏感的、尚且稚嫩的棍状器官,用尽全身气力,疯狂地捣入前方那片早已泥泞不堪、却依旧紧致火热的柔软巢穴深处。

极致的舒爽如同电流般一阵阵窜上脊髓,让他控制不住地从喉咙深处溢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额角渗出的细密汗珠汇聚成流,沿着鬓角滑落,昭示着他体力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流逝。

到了最后,他那瘦削的腰肢已然酸软无力,再也无法支撑主动的耸动,只能僵在原地,全靠母亲那充满力量的丰臀主动向后迎合、一次次结结实实地拍打在他的胯骨上,才勉强维持着这紧密而淫靡的连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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