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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渡气

边缘行者 · 荒诞之家 · 本章第 2 / 2 页

林夕月岂会信他的鬼话?

她上前一步,一把揪住泰迪的衣领,那力道大得几乎将他提离地面,脸上皮笑肉不笑,眼神却冰寒刺骨:“路过?歇脚?说得比唱得还好听!来都来了……不‘好好招待’你一下,岂不是显得我们老罗家不懂礼数?老娘这心里……可过意不去!”

泰迪被她扯得一个趔趄,拼命挣扎起来,嘴里不干不净地大骂:“放开我!林夕月你个骚货!烂裤裆的玩意儿!要不是你整天扭着个骚腚在村里晃,浑身散发骚气,能把老子勾得来吗?你自己不检点,还他妈怪老子盯着你?!”

这话简直恶毒至极,林夕月不怒反笑,只是那笑容里淬满了寒冰。

她抡圆了胳膊,“啪”地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地扇在了泰迪的脸上,留下一个清晰红肿的掌印!

“小瘪犊子!满嘴喷粪的畜生玩意儿!你跟谁在这儿充大爷呢?!”林夕月柳眉倒竖,泼辣的骂声在院子里回荡:“跟个粪坑里捞出来似的,臭不要脸的玩意儿!”

泰迪被打得脑袋一偏,脸上火辣辣地疼,但他似乎毫不在意,依旧梗着脖子,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嘴里嚷嚷着歪理:“臭男人配骚女人,天经地义!老祖宗传下来的道理!”

一旁的罗隐实在听不下去了,这混账东西居然敢如此侮辱母亲!

他大骂一声:“我去你妈的可爱道理!”举起刚才趁机摸到手里的板砖,作势就要朝着泰迪的后脑勺狠狠拍下去!

“豆丁!住手!”林夕月却及时出声阻止。

她将罗隐拉到一边,压低声音,语气严肃地告诫:“儿子,听话,这回让娘来收拾他。你年纪小,下手没个轻重,这板砖要是真砸实了,万一闹出人命,咱娘俩还得给他偿命,为了这么个臭虫,不值当!”

罗隐看着母亲不容置疑的眼神,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不甘不愿地点了点头,放下了板砖,但依旧紧紧攥在手里,像一头蓄势待发的小豹子,虎视眈眈地盯着泰迪。

林夕月转回身,再次提起泰迪的脖领子,将他抵在冰冷的门板上,冷冷地问道:“说吧,你到底想咋样?一遍一遍像苍蝇似的凑过来,一遍一遍挨揍没够?你是不是天生就长了副贱皮子?不挨打浑身不舒服?”

泰迪见挣扎无望,索性也不装了,他直勾勾地盯着林夕月,眼神里充满了赤裸裸的欲望和偏执,划出了他的道:“林夕月!俺今天就跟你明说了吧!俺就是看上你了!你太骚了!骨子里透出来的骚劲儿,俺实在受不了!只要你点头,让俺结结实实地操一顿,痛快痛快!俺对天发誓,从今往后,俺泰迪要是再敢缠着你,就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俺立马滚得远远的!要不然……哼哼,你和你这小白脸儿子,今后就别想有安生日子过!”

这番无耻至极的言论,彻底点燃了林夕月心中的滔天怒火!她手臂牟足了劲,带着风声,又是一记更狠的耳光扇了过去!

“啪!!”

这一下力道极大,打得泰迪眼前金星乱冒,耳朵里嗡嗡作响,整个人站立不稳,晃了两下,“噗通”一声栽倒在地上。

林夕月还不解气,冲上去对着蜷缩在地上的泰迪就是一顿拳打脚踢,专挑肉厚又不致命的地方下手,嘴里更是破口大骂,言辞激烈粗俗:“你咋不滚回家操你自个儿的妈呢?!难道你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没妈教吗?!畜生不如的玩意儿!”

没想到,一直表现得混不吝的泰迪,听到“骂妈”这话,居然猛地激动起来,一边护着头脸,一边嘶声喊道:“我警告你!林夕月!你骂我可以!不能骂我妈!”

林夕月被他这反应弄得一愣,随即更加怒不可遏,一边继续踢打,一边骂得更加不堪入耳:“我就骂!我就骂!怎么着?!你肯定是操自己妈操出瘾头了是吧?!见着个女的就想上去操!你妈当年生你的时候,是不是就盼着你快点长大成人,好让你这孝顺儿子爬上去操她?!”

说者或许无心,但听者有意。

站在一旁的罗隐,听到母亲这极度侮辱性的骂战,联想到自家那难以启齿的混乱关系,脸上顿时一阵红一阵白,表情尴尬无比,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啊——!!!”泰迪仿佛被这句话彻底刺穿了最敏感的神经,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嚎叫,竟然顶着雨点般的拳脚,猛地从地上一跃而起,不管不顾地狠狠将林夕月扑倒在地!

“刺啦——!”

一声布帛撕裂的脆响!

林夕月猝不及防,被重重地扑倒在地,后背撞在坚硬的土地上,痛得她发出一声闷哼。而她胸前的衣襟,竟被泰迪这疯狂一扑给撕裂开来!

霎时间,一对雪白、饱满、如同刚出笼的暄软馒头般的丰硕乳房,毫无遮掩地弹跃而出,暴露在微凉的晚风和众人惊愕的视线中!

那顶端的两颗嫣红乳头,如同成熟诱人的樱桃,在夕阳最后的余晖下,竟然反射出些许晶莹的光泽,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散发出令人窒息的诱惑力。

母亲愣住了,似乎完全没预料到会发生这种情况……

罗隐也愣住了,大脑一片空白,傻傻地看着母亲暴露的胸口……

原来,林夕月为了方便晚上“教训”儿子,在家里图省事,外衣下面压根就没穿内衣!

这一下突如其来的撕扯,让她最私密的部位毫无防备地暴露在了光天化日之下,还是在这个令人憎恶的泰迪面前!

泰迪显然也没料到会是这般情景,他趴在林夕月身上,看着眼前近在咫尺、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跳动的两团惊人雪腻,整个人都呆住了,随即眼睛瞬间充血,呼吸变得如同破风箱般粗重灼热,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狠狠地吞咽了一大口唾沫。

被巨大的羞辱和愤怒冲昏了头脑,又被眼前这极致的美景所刺激,泰迪失去了理智。

他低吼一声,张开大嘴,如同饿极的野狗,快速地低下头,一口就将林夕月左边那颗嫣红挺立的乳头连带着小半团雪肉嘬进了嘴里,开始毫无章法地、用力地吸吮啃咬起来,脸上露出一种近乎癫狂的陶醉表情,仿佛在品尝什么梦寐以求的琼浆玉露。

“嗯……!”

敏感的乳尖传来一阵混合着疼痛和奇异刺激的触感,林夕月的身子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了一下,红唇微张,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带着哭腔的哼吟。

这声音,这景象,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了罗隐的视网膜和心脏上!

“我操你妈!!!”

罗隐双眼瞬间变得血红,所有的理智都被滔天的怒火和嫉妒烧成了灰烬!

他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怒吼,举起一直紧握在手中的那半块板砖,用尽全身力气,对着泰迪毫无防备的后脑勺,狠狠地、毫不留情地砸了下去!

“嘭——!!”

一声沉闷得令人牙酸的撞击声响起!

泰迪正在疯狂吸吮的动作猛地一僵,发出一声短促而痛苦的闷哼,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骨头,软软地从林夕月身上翻倒下去,瘫在地上一动不动,没了声息。

院子里,只剩下罗隐粗重的喘息声,和林夕月衣衫不整地躺在地上,茫然又惊恐地望着天空。

夕阳彻底沉入了地平线,最后一丝光亮也被暮色吞噬,浓重的阴影笼罩下来,将这片刚刚发生过激烈冲突的土地,染上了一层不祥的暗色。

泰迪瘫软在地,像一滩烂泥般纹丝不动。

罗隐胸膛剧烈起伏,方才那雷霆一击的余怒仍在血脉中奔涌咆哮。

一想到那对曾哺育自己幼年、象征着他与母亲最亲密连接的雪峰,竟被这腌臜东西用肮脏的嘴巴肆意玷污啃噬,一股翻江倒海的恶心感便直冲喉头,仿佛生吞了只活蹦乱跳的绿头苍蝇。

他冲上前,又狠狠补上一脚,踹在泰迪的腰眼,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嘶哑变形:“狗杂种!起来啊!刚才不是挺横吗?!操你十八辈祖宗的!继续狂啊!”

然而,地上的人依旧毫无反应,连一丝微弱的呻吟都欠奉。

这死寂让罗隐心头猛地一沉,像是被无形的手攥紧。

他狐疑地又用脚尖拨弄了一下泰迪软塌塌的胳膊,声音带上了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喂!别他妈装死狗!给老子起来!”

一旁的林夕月已然迅速拢起被撕裂的衣襟,勉强遮住那片惊心动魄的莹白。

她踉跄着扑到泰迪身边,伸出微微发颤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探向他的鼻端。

指尖传来的气息微弱得几乎感知不到,她的脸色瞬间“唰”地褪尽血色,变得惨白如纸。

“快!快救他!”她失声惊叫,声音里带着哭腔,手忙脚乱地将双手叠放在泰迪瘦削的胸膛上,凭着模糊的记忆和本能,用力按压起来。

动作因为极度的惊慌而显得杂乱无章,每一次按压都带着绝望的力度,纤细的肩膀控制不住地瑟瑟发抖。

罗隐看着母亲这番惊慌失措的模样,再看向地上如同破布口袋般的泰迪,脸色也瞬间变得跟他一样惨白。

一个可怕的念头如同冰锥,狠狠扎进他的脑海——难道……难道这混蛋……真被自己一砖头给……砸死了?

不可能吧?

这家伙平时皮糙肉厚,抗揍得很,怎么会……

见胸外按压似乎毫无起色,林夕月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慌乱的水光,声音急促地命令道:“儿子!快!人工呼吸!往他嘴里吹气!”

“啊?!”罗隐如遭雷击,猛地后退半步,脸上写满了毫不掩饰的抗拒与嫌恶。

要他给这个满嘴喷粪、浑身恶臭的泰迪做人工呼吸?

光是想象那场景,就让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比吞了苍蝇还要难受百倍!

林夕月见儿子僵立不动,脸上写满不情愿,心急如焚之下,也顾不得许多了。

她一咬牙,深吸一口气,俯下身子,那张娇艳欲滴、曾与儿子缠绵交换过无数甜蜜津液的红唇,此刻却要对准了泰迪那肮脏的、散发着异味的大嘴,眼看就要印上去……

“等一下!”罗隐见状,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冲上前,一把拦住母亲。

他看着泰迪那张令人作呕的脸,内心挣扎如同沸水,最终,一种不愿母亲沾染这份污秽的复杂情绪占了上风。

他硬着头皮,带着壮士断腕般的悲壮,猛吸一大口气,闭上眼睛,撅起嘴巴朝着泰迪的口鼻部位凑了过去……

然而,还没等他的嘴唇真正触碰到,一股浓烈的、如同盛夏腐烂垃圾堆混合着隔夜泔水的刺鼻口臭,猛地钻入他的鼻腔!

“呕——!”

罗隐只觉得胃部一阵剧烈的痉挛,再也忍不住,猛地扭开头,伏在一旁剧烈地干呕起来,眼泪鼻涕都呛了出来。

他做不到!

他宁可去亲粪坑,也绝不愿意触碰这令人作呕的源头!

林夕月看着儿子狼狈痛苦的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脸上闪过一丝决绝:“还是……我来吧……”

她再次深吸一口气,用微微颤抖的手指捏住泰迪的鼻孔,然后,毅然决然地俯下身,将自己那饱满湿润、曾承载过儿子无数痴迷亲吻的红唇,紧紧地贴合在了泰迪那张散发着恶臭的嘴巴上,用力地将口中的气息渡了过去。

一次,两次……她重复着这个在她看来是救命的动作,红唇与那肮脏的嘴唇不断贴合、分离、挤压,在昏暗的暮色中构成一幅诡异而刺目的画面。

罗隐强忍着呕吐的欲望,看着母亲为了救这个混蛋,竟然不得不进行如此亲密的接触,心中五味杂陈,面皮不受控制地抽搐了几下,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发不出任何声音。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中,罗隐的目光无意间扫过泰迪的裤裆——那里,原本平坦的部位,此刻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膨胀、隆起,支起了一个高高的、轮廓分明的帐篷!

罗隐先是一愣,随即,一股被愚弄的狂怒如同火山般轰然爆发!

这卑鄙无耻的狗贼!

他根本就没死!

他是在装死!

而且,居然还在这种时候,对着正在“救”他的母亲,起了如此龌龊的反应!

“你个王八蛋!!”罗隐怒吼一声,猛地一把推开还要继续“渡气”的母亲,抬起脚,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朝着泰迪那只摊开在地上的手掌跺了下去!

“嗷——!!!”

一声杀猪般凄厉的惨叫骤然划破院落的寂静!

泰迪如同被滚油泼到,猛地缩回手,捂住被踩得瞬间红肿的手指,整个人像安了弹簧一样从地上一跃而起,诈尸般坐了起来,疼得龇牙咧嘴,涕泪横流。

林夕月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愣在原地,足足好几秒钟没有反应过来。

当她看清泰迪那副活蹦乱跳、还能惨叫的模样,再结合刚才罗隐的怒吼和泰迪裤裆那羞耻的隆起,她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一阵红一阵白,眼中先是闪过一丝被欺骗的愕然,随即被滔天的羞怒所取代!

她竟然被这个下流胚子给耍了!

还白白……

羞愤交加之下,她像是被彻底激怒的母狮,猛地冲上前,目标明确,伸手就要去扯泰迪的裤腰带!

泰迪注意到她眼中那疯狂的光芒和直奔自己要害而来的动作,吓得魂飞魄散,怪叫一声,也顾不上手指的剧痛,猛地向旁边一滚,手脚并用地爬起来,像只受惊的兔子,跌跌撞撞地冲向院门。

他手忙脚乱地拔开门闩,用力拉开一扇门,侧着身子就要往外钻。

“想跑?!老娘今天非废了你不可!”林夕月显然是被气疯了,理智全无,尖叫着追了上去,从后面一把死死扯住泰迪松垮的裤腰,用力往下一拽!

“刺啦——噗通!”

布料撕裂声和泰迪的惊叫声混杂在一起,他的裤子直接被林夕月从后面扒到了脚踝处,下半身瞬间光溜溜地暴露在微凉的晚风中,那丑陋之物也随着他的跑动可笑地晃荡着。

这下,连罗隐都看得目瞪口呆了,一时忘了动作。

泰迪感受到下身一凉,惊恐万状,带着哭腔哀求:“林姨!林姨!饶了我吧!我错了!我真错了!我还是个孩子啊……”

“孩子?!我让你装孩子!”林夕月显然已经打定了主意要给他个终生难忘的教训,根本不理会他的求饶,张开五指,不管不顾地再次朝着泰迪双腿之间那晃荡的丑陋之物抓去,势要将其彻底废掉!

千钧一发之际,求生欲让泰迪爆发出惊人的潜力,他就地一个懒驴打滚,险之又险地滚出了门槛,狼狈不堪地摔在了门外的土路上。

他也顾不上疼痛,手忙脚乱地提起裤子,甚至来不及完全系好,就像背后有恶鬼索命一般,连滚带爬,一溜烟地狂奔而去,那速度简直堪比受惊的野马,眨眼间就消失在了渐浓的暮色里。

林夕月追到门口,看着泰迪狼狈逃窜的背影,气得胸口剧烈起伏,踩着脚怒骂:“小杂种!下流胚子!有种你别跑!再让老娘看见,非骟了你不可!”

罗隐站在院子里,看着这戏剧性的一幕落下帷幕,心中百感交集,也不知是该庆幸这混蛋命大没被自己失手打死,还是该愤怒于他又一次成功逃脱,他只能暗暗握紧了拳头,一种无力与后怕交织的寒意,悄然爬上脊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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