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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戴秋文被吴媚和小周赶出家门

有夫117 · 同住一个屋檐下 · 本章第 2 / 2 页

她踢掉高跟鞋,赤着脚走过来。

地板被她脚上未干的水渍踩出一个个浅印,像黑夜里的落花。

她走到他面前,慢慢跪下去,像上次那样,像一只做错事后主动凑近的小兽。

她仰起脸,那张脸湿透了,又白又冷,可眼睛最里面却像烧着一簇极小的火。

她说:“妈是你的。就算嫁给他,也是你的。你要妈怎样都行。只要你还要妈。”他伸手,极慢地放在她头顶。

她的头发又湿又冷,像一团刚捞上来的水草。

他顺着她的发缝往下摸,摸到后颈,摸到肩头。

她的皮肤也是冷的,像一块被雨泡过的玉。

他忽然把她从地上拽起来,推到沙发边。

她没反抗,只轻轻“嗯”了一声。

他掀开她湿透的碎发,看见她眼底又浮起那种又软又怯的光。

他扯掉她那条丁字裤,把她按在沙发靠背上。

她塌下腰,把臀翘起来。

他看见她两瓣臀肉又大又圆,被雨浇过,白得泛青,像两座从海底浮上来的山。

他没进去,只把手指按在她尾骨上,像在数她的抖。

她回过头来看他,眼睛已经红了。

她说:“秋文……你进来。妈给你。妈以后都给你。”他闭上眼,沉了下去。

她仰起脖子,从喉咙深处叫了一声,像把整夜的雨都叫停了。

最初的几天,日子像被一层极薄的冰封着,谁都不敢用力踩。

周行知收敛了许多,人前对戴秋文客客气气,说话时总带着笑,像只刚被领回家的野猫,爪子还没完全收进肉垫里。

他当着戴秋文的面,连吴媚的手都不多碰一下,只在偶尔给她递水或递纸巾时,指尖极轻地擦过她的手背。

吴媚也像被调回了一种极端的谨慎里。

她不再穿那些贴身短裙,出门总裹得严严实实,长发盘成低髻,脖子上连一条细链子都不挂,像把自己从里到外都蒙上了一层灰。

她做饭、带小宝、收拾屋子,动作轻得像怕惊动什么。

戴秋文回来时,她总是站在离门最远的地方,眼睛飞快地抬一下,又垂下去,声音又轻又细:“回来啦。”

可那层冰太薄了。薄得连呼吸都能裂开缝。

第一道裂缝出现在第十天左右。

那天晚饭吃得很晚,小宝已经睡了。

戴秋文在书房忙到九点多才出来,看见餐厅灯还亮着,吴媚坐在长桌一边,周行知坐在她对面。

两人中间摆着几盘剩菜,还有半瓶没喝完的红酒。

周行知正把一块排骨夹进吴媚碗里,吴媚低头笑了一下,笑得又软又淡,像被那点酒气熏得松了骨头。

她换了条深枣色的丝质吊带裙,领口极低,两团白得发青的乳肉从裙沿上方鼓出来,像两只被压得太久的白鸽,挤得中间那道沟又深又窄,像刀劈开的雪谷。

她两条腿在桌下交叠着,一只脚上勾着拖鞋,另一只脚赤着,脚背又薄又白,脚趾涂着极淡的肉粉色,在暖黄灯光下像几片小小的贝壳。

戴秋文站在餐厅门口,没动。

周行知先看见了他,抬头一笑,那笑又轻又亮,像在说:“你看见了吗?她现在对我这样了。”吴媚也抬起头,看见他时,脸上的笑像被风吹散了一半,嘴唇还微微张着,像不知道该怎么收回去。

她没起身,只叫了声“秋文”,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戴秋文走进去,给自己倒了杯水,站在冰箱旁边慢慢喝。

他的目光从吴媚脸上滑到胸口,又从胸口滑到桌下她露出的半截大腿。

那裙子又薄又滑,贴在她身上,像一层裹着蜂蜜的薄膜。

他看得出她没穿胸衣,甚至可能连内裤都没穿。

这种认知像一簇火星掉进他胃里,烧得他喉咙发紧。

周行知却像突然活过来一样,从盘子里叉起半块奶黄包,递到吴媚唇边。

吴媚愣了一下,眼睛飞快地瞟向戴秋文,又收回来。

她没躲,反而低下头,就着周行知的手,极轻地咬了一口。

奶黄馅从她唇角溢出一点,她伸出舌尖,极快地舔掉。

周行知看着她,像看一只在夜里偷食的猫,眼神又湿又热。

他放下叉子,把手指往她嘴边一送,她居然张嘴含住了,含得极轻,像在吮什么极甜的东西。

周行知轻轻“嗯”了一声,像被她的舌尖烫到。

两人之间的空气忽然变得又稠又黏,像一锅被慢火熬化的糖。

戴秋文把水杯放下,“砰”的一声,不重,却像往那锅糖里丢了一块冰。

吴媚像被惊醒,猛地缩回身子,胸口那两团肉随着动作狠狠晃了一下,在薄裙下荡出两波极白的浪。

她低下头,耳朵尖红得发亮。

周行知却笑得更开,靠进椅背里,一只手搭在吴媚椅背上,手指有意无意地擦过她光裸的后肩。

他歪着头看戴秋文,说:“哥,你站那儿干嘛?一起吃啊。媚姐今晚做饭特别好吃,你还没尝吧。”戴秋文没理他,只看着吴媚。

吴媚被他看得坐不住,两条长腿在桌下并得更紧,脚趾都蜷了起来。

她过了好半天才抬起头,眼尾湿湿红红的,像被人用指腹抹了一层薄胭脂。

她说:“秋文,你要不要先洗澡?我给你放水。”戴秋文说:“不用。”然后转身走了。

第二道裂缝更宽。

半个月后的一天下午,戴秋文提前回家拿一份落在书房的文件。

他掏出钥匙时还站在门外,就已经听见了。

那种声音像从门缝里漏出来的,又湿又软,像有人在用什么极嫩的东西一下下拍打一池水。

他握钥匙的手停在半空,指节用力到发白。

他忽然想起上次,想起他推开门时看见的那一幕。

他以为这次推开门,至少会看见一点遮掩。

但他错了。

门开了。

客厅里秋日的阳光极亮,从落地窗涌进来,像一盆被人从天上泼下来的金水。

光里,吴媚一丝不挂,两条腿盘在周行知腰上,被他抵在玄关旁边的墙面上。

她两只手圈着他的脖子,头向后仰着,长发像一道黑瀑布从后脑泻下来,发尾又湿又乱,有几缕粘在她汗湿的肩窝里。

她的脸在光里白得像一瓣刚剥出来的荔枝,嘴唇张着,从喉咙里发出一串又软又碎的“啊、啊”,每一声都像被人从身体最深的地方挤出来,又甜又腥。

她那对38G的巨乳就那样坦在光天化日之下,白得发青,大得骇人,像两团被揉得发亮的雪,乳尖又红又肿,像两颗刚被含过的樱桃。

她两条长腿又直又白,在光里晃得人眼晕,腿根处一片亮晶晶的湿,像被谁用舌头涂了蜜。

周行知只脱了裤子,上衣还穿着,下摆被吴媚抓得皱成一团。

他的两只手托着她两瓣极肥极圆的臀,指头陷进那白花花的肉里,像抓住两团刚从蒸笼里取出的糯米糕,每一下挺动,都让她整个身子往上一窜,臀肉像浪一样从下往上翻。

戴秋文站在门口,钥匙从手里掉下去,“叮”地落在鞋柜上。

吴媚听见了,偏过头来看他。

她的眼睛半眯着,像被快感泡软了,又像被阳光晒化了,目光湿得发亮。

她看见他,嘴唇张了张,叫了一声:“秋文……”声音又哑又软,像被人从喉咙里拉出来的一小截丝。

周行知没停,甚至更用力地撞了她一下,把她的叫声撞成半截。

他转过头来,冲戴秋文笑,脸上全是汗,眼珠子又黑又亮,像两颗烧红的炭。

他说:“哥,今天回来这么早?正好,媚姐刚说想我了,我就先给她来一次。你要不要坐下来看看?”吴媚像是想推他,可手刚抵到他胸口,又被几下深顶弄得软了,整个人像被抽掉骨头一样往后一仰,后脑勺“咚”地磕在墙上,又滑下来。

她叫了一声,带着哭腔,又像带着笑,两条腿却缠得更紧,脚背在周行知腰后绷成两道白生生的弧。

戴秋文没进去,也没走。

他站在门口,像一尊被阳光钉住的泥偶。

他看见她的脸在光里越来越红,眼尾像被点了一把火,嘴角湿亮,像含着一汪化不开的蜜。

她偶尔偏头看他一眼,那眼神又乱又软,像求救,又像炫耀,又像在说:“你看,我被他干成这样了。”周行知抱着她转了个方向,让她的背对着戴秋文,让那两瓣被撞得通红的臀完完全全对着门口。

他一边动,一边用手拍了一下她的臀肉,极响的一声,像在向门口的人示威。

吴媚叫出来,又尖又腻,像被拍到了最受不了的地方。

她回过头,头发糊了半张脸,只露出一只又湿又红的眼睛。

她对戴秋文说:“对、对不起……秋文……妈忍不住……”话没说完,又被顶得说不下去,只剩一串断断续续的鼻音。

戴秋文终于弯下腰,把钥匙从地上捡起来。

他走进门,反手把门关了。

经过他们身边时,他停了一下,离他们只有一步。

他能闻到她身上那种气味,又热又腥,像刚被太阳蒸出来的、从女人身体最深处散出来的香。

他看见她臀缝里那根东西还在进出,又长又粗,亮得像涂了油。

她的臀肉被撞得一颤一颤,像两团在案板上被人反复揉打的白面团。

他什么也没说,径直走进书房,拿了文件,又走出来。

吴媚已经叫得嗓子发哑,整个人趴在墙上,两条腿软得快站不住,全靠周行知掐着她的腰。

戴秋文走到她面前,她像被逼着抬起脸。

那张脸又红又湿,妆已经花成一片,嘴唇肿得像被人咬过。

他对她说了三个字:“慢慢来。”然后拉开门,走了。

那之后,他们连最后一点顾忌也放开了。

周行知开始在这里过夜,不再带着吴媚往外跑。

他像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巢。

他的外套挂在戴秋文的大衣旁边,他的牙刷放进主卧卫生间,他的充电线从床头垂下来,像一条极细的蛇。

他常常只穿一条运动短裤在客厅里走,光着上身,露出年轻紧实的肉,肩宽腰窄,后腰上还纹着一小串字母。

吴媚不知从哪天起,也不再把自己裹起来了。

她又穿回了那些又薄又软的丝质吊带,领口总是松松地垂着,像随时会从肩头滑下去。

她不穿胸衣,走起路来,那对巨乳在薄裙下跳得极凶,像两只被惊动的白兔。

她还重新开始化妆,眉毛画得又细又长,眼线在眼尾轻轻一挑,像两把小钩子。

嘴唇总涂得又红又亮,像刚含过熟透的樱桃。

她最常穿的是一条黑色真丝吊带裙,裙摆只到大腿中段,稍一弯腰,半个臀部就露出来。

她光着两条长腿在屋里走来走去,脚趾涂成极艳的正红,踩在深色地板上,像几粒刚从血里捞出来的红豆。

吃饭的时候,周行知不再坐在她对面,而是贴着她坐。

他一只手永远放在她腿上,或揉或摸,像怎么也离不开那两片又软又滑的肉。

吴媚一边给他夹菜,一边往戴秋文那边看,眼神又怯又软,像在等他发火,又像在等他习惯。

有时周行知会忽然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过去,当着他的面亲她。

那亲法又深又黏,像要把她的舌头都吸出来。

吴媚起初还会“唔”一声,像在挣扎,可过不了几秒就软了,半闭上眼,手不自觉攀上他的脖子。

戴秋文就坐在他们旁边,筷子还捏在手里,嘴里还嚼着饭,眼睛直直地看着。

他看到周行知的手从她裙子领口伸进去,一大团白肉从他指缝间鼓出来,又滑又亮,像一团刚发酵好的面团。

他听见吴媚鼻子里发出那种极细极软的哼声,像被人揉到了最舒服的地方。

他看见她的另一条腿从桌下抬起来,勾住周行知的小腿,脚趾蜷着,像在用力抓住什么。

再后来,他们连吃饭的地方也省了。

有一回,吴媚端着一盘切好的蜜瓜从厨房出来,周行知正靠在料理台边。

她刚走到他面前,就被他一把搂过去,两条长腿被他顶得分开,那件浅杏色睡衣睡裤被从肩头剥下一半,一只巨乳弹出来,白得像剥了壳的荔枝。

周行知低头就含住,吮得极响,像在吃什么极甜的果子。

吴媚手里还端着盘子,整个人仰着脸,像条被烫到的白蛇,嘴里断断续续地叫:“你……你等妈放下来啊……别咬……唔……”可那盘子最终也没放下,她自己先软了,两条腿骑在周行知身上,把蜜瓜汁泼了他们两个一身。

周行知把她抱到餐桌上,剥掉那条睡裤,就从正面进去了。

她两条长腿挂在他腰后,脚背绷得笔直,那对巨乳被撞得上下乱飞,像两团从天上掉下来的雪。

她的叫声又响又亮,从厨房一直传到客厅,连小宝睡午觉的房门都像在跟着震。

戴秋文就是这时候回来的。

他站在玄关,看见满地的蜜瓜块和汁水,看见她仰躺在餐桌上,长发散得像扇子,脸潮红一片,嘴角还粘着一滴瓜汁。

周行知站在她两腿之间,满身是汗,看见他进来,只回头笑了一下,说:“哥,你回来啦。媚姐说想你了,说让我先把你那份也喂给她。”吴媚从桌上支起一点身子,胸口那对巨乳又重又白,被汗水浸得发亮。

她看着他,眼睛湿得像要滴下来,嘴唇张了张,没叫出“秋文”,只从喉咙里滚出一串又软又颤的鼻音。

她似乎想说对不起,可周行知又往里一顶,她那点声音就碎了,像一摊被搅乱的水。

戴秋文没再像前几次那样站着看。

他走进去,给自己倒了杯水,在离他们不到两米的地方坐下。

他慢慢喝着,眼睛一直落在吴媚身上。

吴媚被他看得浑身像着了火,叫声又高了几度,两条腿缠得周行知更紧,像生怕自己会掉下去。

她偶尔偏头看他一眼,那眼神又湿又热,像从水里捞出来的月亮。

戴秋文忽然开口,声音又低又平:“继续。”那两个字像按在吴媚身上的什么开关,她“啊”地叫出来,整张脸皱成一团,两条腿猛地夹紧,连脚趾都在抖。

周行知也闷哼一声,像被她的绞动逼到了极限。

他俯下身,咬住她的耳朵,在她耳边低低说了句什么。

戴秋文只看见吴媚浑身一哆嗦,嘴唇张得极大,眼泪从外眼角滑出来,像两条极细的银线。

她哭着叫:“不要……不要当你面……啊……他又顶到了……小周……妈要死了……”可她还是没推开他,反而把两条腿张得更开,像要让他进得更深。

从那以后,客厅、厨房、阳台、走廊,甚至小宝午睡时隔壁房间的飘窗上,都成了他们纠缠的地方。

吴媚的衣服越穿越少,到后来甚至常常只披一件松垮垮的旧衬衫,下面什么都不要。

那对巨乳在衬衫里晃得极凶,乳尖把布料顶出两个又硬又小的凸点。

她那两条长腿白得像雪,又直又长,从衬衫下摆伸出来,像两根从云端里垂下来的光柱。

周行知喜欢从后面看她,看她那两瓣又大又圆的臀肉,在走路时一左一右地荡,像两团被月光照透的云。

他常常忍不住,在走廊上就把她按在窗边,从后面撩起她的衬衫下摆,就那样进去。

吴媚便赤着脚站在冷地板上,两只手扶着窗沿,被撞得整个人像要飞出去。

窗外是几棵老樟树,叶子被风吹得簌簌响,像在替她遮羞。

她叫得又碎又软,从窗户缝隙里漏出去,混着风声,像一只被人从半空中打落的鸟。

戴秋文有时候回来得早,有时候回来得晚。

他渐渐不再回避,也不再发火。

他像变成了一个沉默的观众,坐在最暗的角落,抽着烟,看着自己的母亲被那个比他小一轮的男人一点一点从身体里剥开。

他看她骑在周行知身上,那对巨乳像两只大白鸽一样扑腾;看她被推在落地窗前,两条长腿被掰成一道白色的直角;看她跪在沙发上,臀翘得极高,像座又白又嫩的山丘,被身后的男人撞出满屋子腻响。

她每次看他,眼里都像泡着一层水,又羞又软,又带着某种极深的、说不清是愧还是爱的光。

她还会在他看的时候叫得更响,像在向他证明什么,又像在求他别走。

周行知也越发大胆,甚至会在吴媚身上一边动一边对戴秋文说话,声音又懒又狂:“哥,你有没有发现她越来越漂亮了?都是被我滋润的。你以前肯定没喂饱她。你光会做生意,不会做女人。”吴媚听了会拿手去堵他的嘴,可手刚伸过去,就被他按在自己胸口,带着她一起揉那两团白肉。

再后来,他们连小宝也不避了。

有几次小宝在客厅玩积木,周行知就坐在沙发上,吴媚侧身坐在他腿上,那件薄裙子被撩到腰上,下面只一条极小的黑色蕾丝。

两人就那样当着小宝的面接吻,他的手从她腋下伸到前面,揉她那对巨乳,揉得她裙领大敞,白花花的肉几乎全露出来。

小宝偶尔抬头看一眼,又低头继续玩,像早已习惯。

戴秋文有一次从书房出来,正好看见吴媚趴在茶几边,周行知从后面慢慢磨她。

她咬着下唇,整张脸憋得通红,鼻子里“嗯嗯”地小声叫,像怕吵到孩子。

可那声音还是溢出来,断断续续,像从指缝里漏出的水。

戴秋文站在门口,看了很久。

他看见她后颈上的汗,看见她背上那道被婚纱带子晒出的浅痕,看见她臀肉上被手指掐出的红印。

他忽然想,也许她真的只有在周行知身下,才敢叫得这么真。

一个月后,吴媚把家里变了样。

周行知的衣服占领了主卧衣柜的一半,他的电脑摆进了书房最亮的位置,他的球鞋一排排码在玄关。

连客厅那幅戴秋文早几年拍的抽象画都被摘下来,换成了周行知喜欢的日式浮世绘。

小宝的房间多了许多新玩具,全是周行知买的。

吴媚开始管周行知叫“行知”,声音又软又腻,像含着一块化不掉的糖。

她不再怎么和戴秋文单独说话,偶尔碰上了,也只是极平淡地问他公司忙不忙、吃没吃饭。

她的妆越化越艳,眉毛挑得更高,口红也换成了那种极正的蓝调红。

她常穿黑色或酒红色的高开衩长裙,把两条腿露到大腿根,走路时裙摆一荡一荡,像两片被风吹开的花瓣。

她那双黑丝大长腿在暗处亮得发腻,脚上总踩着一双极细的黑色细高跟,走路时鞋跟敲在地板上,像一下下往戴秋文心口钉钉子。

周行知越来越像这个家的男主人。

他不再叫戴秋文“哥”,有时候甚至直呼其名。

吃饭时他坐在主位,吴媚就贴在他右手边,一边给他盛汤一边把脸埋进他肩窝里笑。

两人经常在饭桌上吃着吃着就开始互相喂食,从筷子到手指,从手指到嘴,最后又滚到沙发上。

戴秋文就在旁边,像一件被遗忘的旧家具。

有一回周行知把吴媚抱到戴秋文惯常坐的那张单人沙发上,把她两条黑丝长腿架在自己肩上,就着那极薄的黑色丝袜中间撕开的小洞进去。

吴媚被弄得直叫,叫“行知”叫得又娇又亮,那对巨乳从黑色蕾丝裙领里跳出来,白得晃眼。

她的黑丝脚背绷得像两张小弓,脚趾上涂着酒红色甲油,在暗色光线里像几滴浓血。

周行知一边动一边对戴秋文说:“秋文,你看见没?你喜欢的女人,我天天都能干。她现在对你一点兴趣都没有。她还说,你在床上软得不行,连她一半都填不满。”吴媚听了,像被吓到一样,伸手去捂他的嘴,可手还没碰到,就被他按住,反而把那根手指放进嘴里吸。

她“嗯”了一声,像被含化了,两条腿张得更开,叫得又软又浪:“坏蛋……别在你哥面前说这些……啊……顶到了……妈不行了……”

戴秋文坐在对面,像被钉在椅子里。

他看见她那张又红又艳的脸,看见她眼尾挑得极高的眼线,看见她嘴唇上被吻花的红色。

他忽然觉得这个家已经不是他的了。

就在他眼前,他的母亲、他的女人,正一点一点被另一个男人从身体到心都夺走。

而他,像被丢在岸上的鱼,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再后来,吴媚把密码锁改了。

那天早上,戴秋文从公司回来,身后跟着司机,提着一袋换洗衣物。

天阴沉沉的,像要下雨。

他站在门口,先是用自己的指纹开锁,没反应。

再按密码,提示错误。

他以为锁坏了,又试了几遍。

门内静悄悄的,像没人。

他掏出手机打吴媚电话,响了很久,她才接。

声音又软又轻,像刚醒:“喂,秋文啊。”他说:“开门。门锁怎么回事?”那边顿了一下,又像有被子窸窣声,周行知的声音从背景里模模糊糊传来:“让他先滚。”吴媚像捂着手机走了几步,才说:“秋文,你先别回来。行知在呢。”戴秋文站在冷风里,手机贴着耳朵,像一块冰。

他说:“这里是我家。”吴媚没说话,过了好半天,才小声说:“你等晚上再来,我们谈一谈。”然后挂了。

晚上,他回家,是用吴媚从门缝里递出来的备用钥匙开的门。

她没让他直接进,而是把门开了个缝,裹着一条黑色缎面睡袍站在门口。

那睡袍极短,只遮到腿根,两条黑丝长腿从下面伸出来,又直又长,脚上没穿鞋。

她的头发散着,脸上带着一层被疼爱过的光,嘴唇又红又肿。

她看着他,眼里没有慌乱,反而像有了一点极淡的、已经拿定主意的平静。

她说:“秋文,你来书房,我们说说。”戴秋文跟着她进去。

书房里没开顶灯,只一盏台灯,光昏黄得像浸过油。

周行知不在。

她坐在桌沿上,两条黑丝腿交叠着,睡袍领口敞着,那对巨乳几乎全露出来,像两只被暗光镀了边的白球。

她说:“秋文,这房子你们家当年买的,我知道。可我现在和行知在一起了,他也喜欢这里。你是大老板了,公司那么大,哪里不能住。我们商量过了,你搬出去好不好?”她的声音又轻又慢,像在哄一个孩子吃药。

她说“我们”时,语气自然得像她和一个男人过日子已经过了一辈子。

戴秋文站在她对面,像被从脚底浇了一桶冰水。

他看着她,看见她睡袍下摆滑开一点,露出黑丝尽头那一小截白得发亮的大腿。

他看见她的胸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那道沟深得像要把人吸进去。

他看见她脸上的表情,又软又媚,像早就在这场谈话里把他推到了门外。

他忽然笑了,那笑又薄又冷,像从破掉的肺里漏出来的气。

他说:“那我小宝呢?”吴媚说:“小宝我带着。行知说了,他对小宝好,当自己儿子养。”戴秋文说:“你信他?”吴媚抬起眼看他,眼尾还是红的,可里面已经没了之前那种怯。

她说:“我信他。他现在是我的男人。”戴秋文说:“那我算什么?”吴媚没说话,只把两只手轻轻绞在膝上。

过了很久,她说:“秋文,你永远是我儿子。可我也想要自己的日子。”戴秋文闭上眼,像要把这两个字从脑子里挤出去。

他忽然觉得很轻,像被人从很高很高的地方扔下来,却一直没落地。

他睁开眼,说:“好。我搬。”吴媚像松了一口气,从桌沿滑下来,走到他面前,两只手轻轻拉他的手。

她的手指又软又热,涂着暗红色的指甲油。

她说:“我就知道你会答应的。秋文,你以后再找女人,妈也替你高兴。”戴秋文没看她,只把她的手一点一点从自己手上扒下去。

他说:“不用。”然后转身走了。

他第二天就搬了出去。

只带了几件衣服和书,剩下的全留在那里。

周行知在阳台上看他装车,光着上身,手里拿着一杯冰咖啡。

他笑着朝楼下喊:“戴总慢走!以后常来!”吴媚站在他旁边,穿着一条极薄的黑色蕾丝吊带,那对巨乳在风里被吹得发颤。

她没说话,只看着戴秋文上了车,看着车灯在夜色里一点一点变小,最后消失在小路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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