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戴秋文被吴媚和小周赶出家门
她踢掉高跟鞋,赤着脚走过来。
地板被她脚上未干的水渍踩出一个个浅印,像黑夜里的落花。
她走到他面前,慢慢跪下去,像上次那样,像一只做错事后主动凑近的小兽。
她仰起脸,那张脸湿透了,又白又冷,可眼睛最里面却像烧着一簇极小的火。
她说:“妈是你的。就算嫁给他,也是你的。你要妈怎样都行。只要你还要妈。”他伸手,极慢地放在她头顶。
她的头发又湿又冷,像一团刚捞上来的水草。
他顺着她的发缝往下摸,摸到后颈,摸到肩头。
她的皮肤也是冷的,像一块被雨泡过的玉。
他忽然把她从地上拽起来,推到沙发边。
她没反抗,只轻轻“嗯”了一声。
他掀开她湿透的碎发,看见她眼底又浮起那种又软又怯的光。
他扯掉她那条丁字裤,把她按在沙发靠背上。
她塌下腰,把臀翘起来。
他看见她两瓣臀肉又大又圆,被雨浇过,白得泛青,像两座从海底浮上来的山。
他没进去,只把手指按在她尾骨上,像在数她的抖。
她回过头来看他,眼睛已经红了。
她说:“秋文……你进来。妈给你。妈以后都给你。”他闭上眼,沉了下去。
她仰起脖子,从喉咙深处叫了一声,像把整夜的雨都叫停了。
最初的几天,日子像被一层极薄的冰封着,谁都不敢用力踩。
周行知收敛了许多,人前对戴秋文客客气气,说话时总带着笑,像只刚被领回家的野猫,爪子还没完全收进肉垫里。
他当着戴秋文的面,连吴媚的手都不多碰一下,只在偶尔给她递水或递纸巾时,指尖极轻地擦过她的手背。
吴媚也像被调回了一种极端的谨慎里。
她不再穿那些贴身短裙,出门总裹得严严实实,长发盘成低髻,脖子上连一条细链子都不挂,像把自己从里到外都蒙上了一层灰。
她做饭、带小宝、收拾屋子,动作轻得像怕惊动什么。
戴秋文回来时,她总是站在离门最远的地方,眼睛飞快地抬一下,又垂下去,声音又轻又细:“回来啦。”
可那层冰太薄了。薄得连呼吸都能裂开缝。
第一道裂缝出现在第十天左右。
那天晚饭吃得很晚,小宝已经睡了。
戴秋文在书房忙到九点多才出来,看见餐厅灯还亮着,吴媚坐在长桌一边,周行知坐在她对面。
两人中间摆着几盘剩菜,还有半瓶没喝完的红酒。
周行知正把一块排骨夹进吴媚碗里,吴媚低头笑了一下,笑得又软又淡,像被那点酒气熏得松了骨头。
她换了条深枣色的丝质吊带裙,领口极低,两团白得发青的乳肉从裙沿上方鼓出来,像两只被压得太久的白鸽,挤得中间那道沟又深又窄,像刀劈开的雪谷。
她两条腿在桌下交叠着,一只脚上勾着拖鞋,另一只脚赤着,脚背又薄又白,脚趾涂着极淡的肉粉色,在暖黄灯光下像几片小小的贝壳。
戴秋文站在餐厅门口,没动。
周行知先看见了他,抬头一笑,那笑又轻又亮,像在说:“你看见了吗?她现在对我这样了。”吴媚也抬起头,看见他时,脸上的笑像被风吹散了一半,嘴唇还微微张着,像不知道该怎么收回去。
她没起身,只叫了声“秋文”,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戴秋文走进去,给自己倒了杯水,站在冰箱旁边慢慢喝。
他的目光从吴媚脸上滑到胸口,又从胸口滑到桌下她露出的半截大腿。
那裙子又薄又滑,贴在她身上,像一层裹着蜂蜜的薄膜。
他看得出她没穿胸衣,甚至可能连内裤都没穿。
这种认知像一簇火星掉进他胃里,烧得他喉咙发紧。
周行知却像突然活过来一样,从盘子里叉起半块奶黄包,递到吴媚唇边。
吴媚愣了一下,眼睛飞快地瞟向戴秋文,又收回来。
她没躲,反而低下头,就着周行知的手,极轻地咬了一口。
奶黄馅从她唇角溢出一点,她伸出舌尖,极快地舔掉。
周行知看着她,像看一只在夜里偷食的猫,眼神又湿又热。
他放下叉子,把手指往她嘴边一送,她居然张嘴含住了,含得极轻,像在吮什么极甜的东西。
周行知轻轻“嗯”了一声,像被她的舌尖烫到。
两人之间的空气忽然变得又稠又黏,像一锅被慢火熬化的糖。
戴秋文把水杯放下,“砰”的一声,不重,却像往那锅糖里丢了一块冰。
吴媚像被惊醒,猛地缩回身子,胸口那两团肉随着动作狠狠晃了一下,在薄裙下荡出两波极白的浪。
她低下头,耳朵尖红得发亮。
周行知却笑得更开,靠进椅背里,一只手搭在吴媚椅背上,手指有意无意地擦过她光裸的后肩。
他歪着头看戴秋文,说:“哥,你站那儿干嘛?一起吃啊。媚姐今晚做饭特别好吃,你还没尝吧。”戴秋文没理他,只看着吴媚。
吴媚被他看得坐不住,两条长腿在桌下并得更紧,脚趾都蜷了起来。
她过了好半天才抬起头,眼尾湿湿红红的,像被人用指腹抹了一层薄胭脂。
她说:“秋文,你要不要先洗澡?我给你放水。”戴秋文说:“不用。”然后转身走了。
第二道裂缝更宽。
半个月后的一天下午,戴秋文提前回家拿一份落在书房的文件。
他掏出钥匙时还站在门外,就已经听见了。
那种声音像从门缝里漏出来的,又湿又软,像有人在用什么极嫩的东西一下下拍打一池水。
他握钥匙的手停在半空,指节用力到发白。
他忽然想起上次,想起他推开门时看见的那一幕。
他以为这次推开门,至少会看见一点遮掩。
但他错了。
门开了。
客厅里秋日的阳光极亮,从落地窗涌进来,像一盆被人从天上泼下来的金水。
光里,吴媚一丝不挂,两条腿盘在周行知腰上,被他抵在玄关旁边的墙面上。
她两只手圈着他的脖子,头向后仰着,长发像一道黑瀑布从后脑泻下来,发尾又湿又乱,有几缕粘在她汗湿的肩窝里。
她的脸在光里白得像一瓣刚剥出来的荔枝,嘴唇张着,从喉咙里发出一串又软又碎的“啊、啊”,每一声都像被人从身体最深的地方挤出来,又甜又腥。
她那对38G的巨乳就那样坦在光天化日之下,白得发青,大得骇人,像两团被揉得发亮的雪,乳尖又红又肿,像两颗刚被含过的樱桃。
她两条长腿又直又白,在光里晃得人眼晕,腿根处一片亮晶晶的湿,像被谁用舌头涂了蜜。
周行知只脱了裤子,上衣还穿着,下摆被吴媚抓得皱成一团。
他的两只手托着她两瓣极肥极圆的臀,指头陷进那白花花的肉里,像抓住两团刚从蒸笼里取出的糯米糕,每一下挺动,都让她整个身子往上一窜,臀肉像浪一样从下往上翻。
戴秋文站在门口,钥匙从手里掉下去,“叮”地落在鞋柜上。
吴媚听见了,偏过头来看他。
她的眼睛半眯着,像被快感泡软了,又像被阳光晒化了,目光湿得发亮。
她看见他,嘴唇张了张,叫了一声:“秋文……”声音又哑又软,像被人从喉咙里拉出来的一小截丝。
周行知没停,甚至更用力地撞了她一下,把她的叫声撞成半截。
他转过头来,冲戴秋文笑,脸上全是汗,眼珠子又黑又亮,像两颗烧红的炭。
他说:“哥,今天回来这么早?正好,媚姐刚说想我了,我就先给她来一次。你要不要坐下来看看?”吴媚像是想推他,可手刚抵到他胸口,又被几下深顶弄得软了,整个人像被抽掉骨头一样往后一仰,后脑勺“咚”地磕在墙上,又滑下来。
她叫了一声,带着哭腔,又像带着笑,两条腿却缠得更紧,脚背在周行知腰后绷成两道白生生的弧。
戴秋文没进去,也没走。
他站在门口,像一尊被阳光钉住的泥偶。
他看见她的脸在光里越来越红,眼尾像被点了一把火,嘴角湿亮,像含着一汪化不开的蜜。
她偶尔偏头看他一眼,那眼神又乱又软,像求救,又像炫耀,又像在说:“你看,我被他干成这样了。”周行知抱着她转了个方向,让她的背对着戴秋文,让那两瓣被撞得通红的臀完完全全对着门口。
他一边动,一边用手拍了一下她的臀肉,极响的一声,像在向门口的人示威。
吴媚叫出来,又尖又腻,像被拍到了最受不了的地方。
她回过头,头发糊了半张脸,只露出一只又湿又红的眼睛。
她对戴秋文说:“对、对不起……秋文……妈忍不住……”话没说完,又被顶得说不下去,只剩一串断断续续的鼻音。
戴秋文终于弯下腰,把钥匙从地上捡起来。
他走进门,反手把门关了。
经过他们身边时,他停了一下,离他们只有一步。
他能闻到她身上那种气味,又热又腥,像刚被太阳蒸出来的、从女人身体最深处散出来的香。
他看见她臀缝里那根东西还在进出,又长又粗,亮得像涂了油。
她的臀肉被撞得一颤一颤,像两团在案板上被人反复揉打的白面团。
他什么也没说,径直走进书房,拿了文件,又走出来。
吴媚已经叫得嗓子发哑,整个人趴在墙上,两条腿软得快站不住,全靠周行知掐着她的腰。
戴秋文走到她面前,她像被逼着抬起脸。
那张脸又红又湿,妆已经花成一片,嘴唇肿得像被人咬过。
他对她说了三个字:“慢慢来。”然后拉开门,走了。
那之后,他们连最后一点顾忌也放开了。
周行知开始在这里过夜,不再带着吴媚往外跑。
他像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巢。
他的外套挂在戴秋文的大衣旁边,他的牙刷放进主卧卫生间,他的充电线从床头垂下来,像一条极细的蛇。
他常常只穿一条运动短裤在客厅里走,光着上身,露出年轻紧实的肉,肩宽腰窄,后腰上还纹着一小串字母。
吴媚不知从哪天起,也不再把自己裹起来了。
她又穿回了那些又薄又软的丝质吊带,领口总是松松地垂着,像随时会从肩头滑下去。
她不穿胸衣,走起路来,那对巨乳在薄裙下跳得极凶,像两只被惊动的白兔。
她还重新开始化妆,眉毛画得又细又长,眼线在眼尾轻轻一挑,像两把小钩子。
嘴唇总涂得又红又亮,像刚含过熟透的樱桃。
她最常穿的是一条黑色真丝吊带裙,裙摆只到大腿中段,稍一弯腰,半个臀部就露出来。
她光着两条长腿在屋里走来走去,脚趾涂成极艳的正红,踩在深色地板上,像几粒刚从血里捞出来的红豆。
吃饭的时候,周行知不再坐在她对面,而是贴着她坐。
他一只手永远放在她腿上,或揉或摸,像怎么也离不开那两片又软又滑的肉。
吴媚一边给他夹菜,一边往戴秋文那边看,眼神又怯又软,像在等他发火,又像在等他习惯。
有时周行知会忽然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过去,当着他的面亲她。
那亲法又深又黏,像要把她的舌头都吸出来。
吴媚起初还会“唔”一声,像在挣扎,可过不了几秒就软了,半闭上眼,手不自觉攀上他的脖子。
戴秋文就坐在他们旁边,筷子还捏在手里,嘴里还嚼着饭,眼睛直直地看着。
他看到周行知的手从她裙子领口伸进去,一大团白肉从他指缝间鼓出来,又滑又亮,像一团刚发酵好的面团。
他听见吴媚鼻子里发出那种极细极软的哼声,像被人揉到了最舒服的地方。
他看见她的另一条腿从桌下抬起来,勾住周行知的小腿,脚趾蜷着,像在用力抓住什么。
再后来,他们连吃饭的地方也省了。
有一回,吴媚端着一盘切好的蜜瓜从厨房出来,周行知正靠在料理台边。
她刚走到他面前,就被他一把搂过去,两条长腿被他顶得分开,那件浅杏色睡衣睡裤被从肩头剥下一半,一只巨乳弹出来,白得像剥了壳的荔枝。
周行知低头就含住,吮得极响,像在吃什么极甜的果子。
吴媚手里还端着盘子,整个人仰着脸,像条被烫到的白蛇,嘴里断断续续地叫:“你……你等妈放下来啊……别咬……唔……”可那盘子最终也没放下,她自己先软了,两条腿骑在周行知身上,把蜜瓜汁泼了他们两个一身。
周行知把她抱到餐桌上,剥掉那条睡裤,就从正面进去了。
她两条长腿挂在他腰后,脚背绷得笔直,那对巨乳被撞得上下乱飞,像两团从天上掉下来的雪。
她的叫声又响又亮,从厨房一直传到客厅,连小宝睡午觉的房门都像在跟着震。
戴秋文就是这时候回来的。
他站在玄关,看见满地的蜜瓜块和汁水,看见她仰躺在餐桌上,长发散得像扇子,脸潮红一片,嘴角还粘着一滴瓜汁。
周行知站在她两腿之间,满身是汗,看见他进来,只回头笑了一下,说:“哥,你回来啦。媚姐说想你了,说让我先把你那份也喂给她。”吴媚从桌上支起一点身子,胸口那对巨乳又重又白,被汗水浸得发亮。
她看着他,眼睛湿得像要滴下来,嘴唇张了张,没叫出“秋文”,只从喉咙里滚出一串又软又颤的鼻音。
她似乎想说对不起,可周行知又往里一顶,她那点声音就碎了,像一摊被搅乱的水。
戴秋文没再像前几次那样站着看。
他走进去,给自己倒了杯水,在离他们不到两米的地方坐下。
他慢慢喝着,眼睛一直落在吴媚身上。
吴媚被他看得浑身像着了火,叫声又高了几度,两条腿缠得周行知更紧,像生怕自己会掉下去。
她偶尔偏头看他一眼,那眼神又湿又热,像从水里捞出来的月亮。
戴秋文忽然开口,声音又低又平:“继续。”那两个字像按在吴媚身上的什么开关,她“啊”地叫出来,整张脸皱成一团,两条腿猛地夹紧,连脚趾都在抖。
周行知也闷哼一声,像被她的绞动逼到了极限。
他俯下身,咬住她的耳朵,在她耳边低低说了句什么。
戴秋文只看见吴媚浑身一哆嗦,嘴唇张得极大,眼泪从外眼角滑出来,像两条极细的银线。
她哭着叫:“不要……不要当你面……啊……他又顶到了……小周……妈要死了……”可她还是没推开他,反而把两条腿张得更开,像要让他进得更深。
从那以后,客厅、厨房、阳台、走廊,甚至小宝午睡时隔壁房间的飘窗上,都成了他们纠缠的地方。
吴媚的衣服越穿越少,到后来甚至常常只披一件松垮垮的旧衬衫,下面什么都不要。
那对巨乳在衬衫里晃得极凶,乳尖把布料顶出两个又硬又小的凸点。
她那两条长腿白得像雪,又直又长,从衬衫下摆伸出来,像两根从云端里垂下来的光柱。
周行知喜欢从后面看她,看她那两瓣又大又圆的臀肉,在走路时一左一右地荡,像两团被月光照透的云。
他常常忍不住,在走廊上就把她按在窗边,从后面撩起她的衬衫下摆,就那样进去。
吴媚便赤着脚站在冷地板上,两只手扶着窗沿,被撞得整个人像要飞出去。
窗外是几棵老樟树,叶子被风吹得簌簌响,像在替她遮羞。
她叫得又碎又软,从窗户缝隙里漏出去,混着风声,像一只被人从半空中打落的鸟。
戴秋文有时候回来得早,有时候回来得晚。
他渐渐不再回避,也不再发火。
他像变成了一个沉默的观众,坐在最暗的角落,抽着烟,看着自己的母亲被那个比他小一轮的男人一点一点从身体里剥开。
他看她骑在周行知身上,那对巨乳像两只大白鸽一样扑腾;看她被推在落地窗前,两条长腿被掰成一道白色的直角;看她跪在沙发上,臀翘得极高,像座又白又嫩的山丘,被身后的男人撞出满屋子腻响。
她每次看他,眼里都像泡着一层水,又羞又软,又带着某种极深的、说不清是愧还是爱的光。
她还会在他看的时候叫得更响,像在向他证明什么,又像在求他别走。
周行知也越发大胆,甚至会在吴媚身上一边动一边对戴秋文说话,声音又懒又狂:“哥,你有没有发现她越来越漂亮了?都是被我滋润的。你以前肯定没喂饱她。你光会做生意,不会做女人。”吴媚听了会拿手去堵他的嘴,可手刚伸过去,就被他按在自己胸口,带着她一起揉那两团白肉。
再后来,他们连小宝也不避了。
有几次小宝在客厅玩积木,周行知就坐在沙发上,吴媚侧身坐在他腿上,那件薄裙子被撩到腰上,下面只一条极小的黑色蕾丝。
两人就那样当着小宝的面接吻,他的手从她腋下伸到前面,揉她那对巨乳,揉得她裙领大敞,白花花的肉几乎全露出来。
小宝偶尔抬头看一眼,又低头继续玩,像早已习惯。
戴秋文有一次从书房出来,正好看见吴媚趴在茶几边,周行知从后面慢慢磨她。
她咬着下唇,整张脸憋得通红,鼻子里“嗯嗯”地小声叫,像怕吵到孩子。
可那声音还是溢出来,断断续续,像从指缝里漏出的水。
戴秋文站在门口,看了很久。
他看见她后颈上的汗,看见她背上那道被婚纱带子晒出的浅痕,看见她臀肉上被手指掐出的红印。
他忽然想,也许她真的只有在周行知身下,才敢叫得这么真。
一个月后,吴媚把家里变了样。
周行知的衣服占领了主卧衣柜的一半,他的电脑摆进了书房最亮的位置,他的球鞋一排排码在玄关。
连客厅那幅戴秋文早几年拍的抽象画都被摘下来,换成了周行知喜欢的日式浮世绘。
小宝的房间多了许多新玩具,全是周行知买的。
吴媚开始管周行知叫“行知”,声音又软又腻,像含着一块化不掉的糖。
她不再怎么和戴秋文单独说话,偶尔碰上了,也只是极平淡地问他公司忙不忙、吃没吃饭。
她的妆越化越艳,眉毛挑得更高,口红也换成了那种极正的蓝调红。
她常穿黑色或酒红色的高开衩长裙,把两条腿露到大腿根,走路时裙摆一荡一荡,像两片被风吹开的花瓣。
她那双黑丝大长腿在暗处亮得发腻,脚上总踩着一双极细的黑色细高跟,走路时鞋跟敲在地板上,像一下下往戴秋文心口钉钉子。
周行知越来越像这个家的男主人。
他不再叫戴秋文“哥”,有时候甚至直呼其名。
吃饭时他坐在主位,吴媚就贴在他右手边,一边给他盛汤一边把脸埋进他肩窝里笑。
两人经常在饭桌上吃着吃着就开始互相喂食,从筷子到手指,从手指到嘴,最后又滚到沙发上。
戴秋文就在旁边,像一件被遗忘的旧家具。
有一回周行知把吴媚抱到戴秋文惯常坐的那张单人沙发上,把她两条黑丝长腿架在自己肩上,就着那极薄的黑色丝袜中间撕开的小洞进去。
吴媚被弄得直叫,叫“行知”叫得又娇又亮,那对巨乳从黑色蕾丝裙领里跳出来,白得晃眼。
她的黑丝脚背绷得像两张小弓,脚趾上涂着酒红色甲油,在暗色光线里像几滴浓血。
周行知一边动一边对戴秋文说:“秋文,你看见没?你喜欢的女人,我天天都能干。她现在对你一点兴趣都没有。她还说,你在床上软得不行,连她一半都填不满。”吴媚听了,像被吓到一样,伸手去捂他的嘴,可手还没碰到,就被他按住,反而把那根手指放进嘴里吸。
她“嗯”了一声,像被含化了,两条腿张得更开,叫得又软又浪:“坏蛋……别在你哥面前说这些……啊……顶到了……妈不行了……”
戴秋文坐在对面,像被钉在椅子里。
他看见她那张又红又艳的脸,看见她眼尾挑得极高的眼线,看见她嘴唇上被吻花的红色。
他忽然觉得这个家已经不是他的了。
就在他眼前,他的母亲、他的女人,正一点一点被另一个男人从身体到心都夺走。
而他,像被丢在岸上的鱼,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再后来,吴媚把密码锁改了。
那天早上,戴秋文从公司回来,身后跟着司机,提着一袋换洗衣物。
天阴沉沉的,像要下雨。
他站在门口,先是用自己的指纹开锁,没反应。
再按密码,提示错误。
他以为锁坏了,又试了几遍。
门内静悄悄的,像没人。
他掏出手机打吴媚电话,响了很久,她才接。
声音又软又轻,像刚醒:“喂,秋文啊。”他说:“开门。门锁怎么回事?”那边顿了一下,又像有被子窸窣声,周行知的声音从背景里模模糊糊传来:“让他先滚。”吴媚像捂着手机走了几步,才说:“秋文,你先别回来。行知在呢。”戴秋文站在冷风里,手机贴着耳朵,像一块冰。
他说:“这里是我家。”吴媚没说话,过了好半天,才小声说:“你等晚上再来,我们谈一谈。”然后挂了。
晚上,他回家,是用吴媚从门缝里递出来的备用钥匙开的门。
她没让他直接进,而是把门开了个缝,裹着一条黑色缎面睡袍站在门口。
那睡袍极短,只遮到腿根,两条黑丝长腿从下面伸出来,又直又长,脚上没穿鞋。
她的头发散着,脸上带着一层被疼爱过的光,嘴唇又红又肿。
她看着他,眼里没有慌乱,反而像有了一点极淡的、已经拿定主意的平静。
她说:“秋文,你来书房,我们说说。”戴秋文跟着她进去。
书房里没开顶灯,只一盏台灯,光昏黄得像浸过油。
周行知不在。
她坐在桌沿上,两条黑丝腿交叠着,睡袍领口敞着,那对巨乳几乎全露出来,像两只被暗光镀了边的白球。
她说:“秋文,这房子你们家当年买的,我知道。可我现在和行知在一起了,他也喜欢这里。你是大老板了,公司那么大,哪里不能住。我们商量过了,你搬出去好不好?”她的声音又轻又慢,像在哄一个孩子吃药。
她说“我们”时,语气自然得像她和一个男人过日子已经过了一辈子。
戴秋文站在她对面,像被从脚底浇了一桶冰水。
他看着她,看见她睡袍下摆滑开一点,露出黑丝尽头那一小截白得发亮的大腿。
他看见她的胸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那道沟深得像要把人吸进去。
他看见她脸上的表情,又软又媚,像早就在这场谈话里把他推到了门外。
他忽然笑了,那笑又薄又冷,像从破掉的肺里漏出来的气。
他说:“那我小宝呢?”吴媚说:“小宝我带着。行知说了,他对小宝好,当自己儿子养。”戴秋文说:“你信他?”吴媚抬起眼看他,眼尾还是红的,可里面已经没了之前那种怯。
她说:“我信他。他现在是我的男人。”戴秋文说:“那我算什么?”吴媚没说话,只把两只手轻轻绞在膝上。
过了很久,她说:“秋文,你永远是我儿子。可我也想要自己的日子。”戴秋文闭上眼,像要把这两个字从脑子里挤出去。
他忽然觉得很轻,像被人从很高很高的地方扔下来,却一直没落地。
他睁开眼,说:“好。我搬。”吴媚像松了一口气,从桌沿滑下来,走到他面前,两只手轻轻拉他的手。
她的手指又软又热,涂着暗红色的指甲油。
她说:“我就知道你会答应的。秋文,你以后再找女人,妈也替你高兴。”戴秋文没看她,只把她的手一点一点从自己手上扒下去。
他说:“不用。”然后转身走了。
他第二天就搬了出去。
只带了几件衣服和书,剩下的全留在那里。
周行知在阳台上看他装车,光着上身,手里拿着一杯冰咖啡。
他笑着朝楼下喊:“戴总慢走!以后常来!”吴媚站在他旁边,穿着一条极薄的黑色蕾丝吊带,那对巨乳在风里被吹得发颤。
她没说话,只看着戴秋文上了车,看着车灯在夜色里一点一点变小,最后消失在小路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