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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戴秋文被吴媚和小周赶出家门

有夫117 · 同住一个屋檐下 · 本章第 1 / 2 页

几天后,戴秋文开完会,从公司地下车库出来时,天已经暗了一半。

深秋的傍晚,风是凉的,刮在脸上像细薄的刀片。

他站在迈巴赫旁边,司机已经拉开车门,他却没有立刻上去。

他抬头看了一眼对面那栋灰扑扑的写字楼,玻璃幕墙映着最后一抹铁青色的天光,像一块巨大的、将死未死的屏幕。

公司今年的AI模块利润确实好,好到他自己都有些意外。

几个核心专利被收购以后,整个产品线像突然被打通了任督二脉,订单从海外涌进来,数字涨得他每天早上打开报表都要怀疑是不是系统出错。

他平时低调,不声不响,可心里那根弦早就绷得太紧太久了。

前些日子吞并周氏集团,几乎是一口吞下去的,像蟒蛇吞了一整只鹿,过程不雅,姿态也难看,但结果却让他站在了所有人头顶。

周家老爷子死了,那老头精明了一辈子,结果走得太快,连遗嘱都没来得及改。

家里就剩周行知一根独苗,一个被吴媚迷得神魂颠倒的废物。

戴秋文在那几天里,几乎没怎么合眼。

他坐在办公室的皮椅里,看律师、银行、监管层的文件一份一份送进来,像看一局早就算好的棋一步步落子。

他甚至有一种近乎恶毒的快意:你周家不是有背景吗?

不是有钱吗?

不是把你孙子捧在手心里当宝贝吗?

现在全在我手里了。

我受的那些委屈,那些夜里咬着枕头不敢出声的恨,算个屁。

他忽然觉得有些飘。

那种飘很轻,像脚底下被人垫了一层半透明的棉花,走起来不踏实,却让人想一直走下去。

他想起吴媚,想起周行知,想起那个下午自己在客厅里像条疯狗一样干她,而周行知就蹲在门口哭。

他那时候还觉得自己输了,输在一个毛头小子的鸡巴比自己长几厘米。

可现在不一样了。

周氏集团是他的了,周行知连个像样的工作都没有,除了会干女人还会干什么?

想到这里,他嘴角极轻地扯了一下,像从刀锋上刮下来的一丝笑。

他上了车,司机问:“戴总,直接回家吗?”他“嗯”了一声,靠在后排,闭上眼。

迈巴赫的后座很静,几乎听不见引擎声,只有空调出风口极细的风声,像夜里贴在人耳边的呼吸。

他今天开了一整天的会,从早上八点到刚才,脑子像被砂纸磨过一遍。

可奇怪的是,他最想做的不是吃饭,不是洗澡,而是回去看吴媚。

这几天他回来得都很晚,有时凌晨才到家。

吴媚总是等他,不管多晚,厨房里总温着一碗汤,客厅留一盏暗黄的落地灯。

他推门进去,她就从沙发上起来,头发松散,睡裙半旧,两条长腿白得在暗处像两截刚削好的藕。

她什么也不问,只走过来,把脸贴在他胸口,软软地叫一声“秋文”。

有时候他抱着她,就觉得自己那点飘又落回去了,像被什么又热又沉的东西坠着。

有时候他又觉得那坠着的东西,正是她那一对38G的奶子,压在他胳膊上,重得他移不开。

车从高架下来,拐进小区那条两侧种满樟树的路。

路灯还没亮,天已经半黑了。

他让司机在楼门口停,自己下车。

深秋的风从楼道里灌出来,吹得他西装下摆轻轻一掀。

他推开门,玄关灯没开,只从客厅深处透出一点极暗的光。

他换了鞋,刚走进去一步,就听见了。

那声音很轻,像从喉咙深处漏出来的,又湿又腻,断断续续。

他停住了,像被人从后脑勺敲了一棍。

空气里有一种味道,又热又甜,混着女人动情时最底层的气味,像一大团刚从被子里翻出来的湿热,直往他鼻腔里钻。

他站在玄关尽头,看见客厅只开了最角落那盏落地灯,灯罩半斜,光晕只照到沙发一角。

他听见“啪啪”的声,不快,却沉,像有人在拿手掌拍一块吸饱了水的白糕。

他往前走了一步,脚底踩在地板上,发出极轻的一声。

然后他看见了。

吴媚跨坐在周行知身上,面朝着周行知,背对着他。

她身上只套着一件极薄的杏色吊带睡衣,裙摆被推到腰上,下边什么也没穿。

两条雪白的大腿分得极开,膝盖跪在沙发边沿,臀肉又大又圆,像两座被月光泡软了的白山,随着她上下起伏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撞在周行知的大腿上,发出又响又腻的肉声。

周行知半躺着,上身光着,下面只解了裤链,那根东西从裤子里竖出来,又长又粗,像一截刚从火里抽出来的铁条。

他两只手扣着吴媚的腰,手指陷进她腰侧极细的肉里,像要把它掐断。

吴媚的两只手撑在他胸口,指尖抓着他薄薄的皮肤,那对38G的巨乳从睡裙领口里完全跳了出来,白得发青,大得像两颗刚出锅的糯米团,被地灯一照,像抹了一层极薄的蜜。

她的长发散下来,又黑又密,有几缕黏在脸颊边,几缕贴在胸口,在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里爬进爬出,像一群细小的蛇。

她的脸半仰着,从戴秋文的角度,只能看见她小半张侧脸。

那半张脸又红又湿,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张,像被人从喉咙里抽出一串极细极低的呻吟。

他听见她在叫,叫得又软又碎,像把“小周”和“不要”和“好深”搅在一起嚼烂了,再一点点从牙缝里挤出来。

她的腰像一截被水泡软的白绸,上上下下地动,臀肉每一次坐下来都挤出一圈白花花的浪,从腰下一直荡到腿根。

戴秋文甚至能看见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进出的样子,每次她抬起一点,那上面就湿得发亮,像裹了一层蜜;每次她坐下去,那东西就整个没进去,只剩两个极紧的囊袋贴着她的肉。

他站在那儿,像被钉住了。

他觉得自己的血在一瞬间从脚底往头顶冲,又从头顶倒流回脚底,像有人拿一盆冰水从他衣领里灌进去。

他的手指慢慢蜷起来,指节发出极细的“咔”声。

他想冲过去,想把这小子从她身上拽下来,想把他那根恶心的东西从她身体里拔出来,想掐死他,想打死他。

可他的腿像灌了铅,连一步都迈不出去。

他看见周行知忽然睁开眼,侧过头,朝他这边极轻地笑了一下。

那笑又白又暗,像在夜里裂开的一道缝。

周行知没停,反而挺了一下腰,把吴媚顶得“啊”地一声,整个人往前一栽,胸口那两团奶子啪地打在他脸上。

她像被这一下弄到了哪里,两条腿猛地夹紧,脚趾蜷得像要抓住沙发皮面,嘴里含混地叫:“小周……别……别那么深……妈要死了……”

戴秋文听到“妈”字,像被人拿刀子在耳膜上划了一下。

他忽然动了,几步跨过去,一把抓住周行知的头发,像拽一条死狗一样把他从沙发上往下拖。

周行知还没从吴媚身体里退出来,被这么一拽,那根东西从她下面“啵”地滑出来,带出一大股水,像被从罐子里拔出来的活塞。

吴媚整个人被带得往旁边一歪,两条光腿从沙发上滑下来,膝盖撞在地板上,“咚”地一声。

她没叫,只抬头看戴秋文,眼里又慌又软,像被车灯照住的兔子。

戴秋文把周行知拖到地板上,一脚踩在他胸口。

周行知后脑“砰”地磕在地板,闷响一声。

他脸上又露出那种又惨又黏的笑,嘴角还挂着一点从吴媚那里带出来的水光。

他哑着嗓子说:“哥,你回来早了。她刚才说,今天你想吃她炖的排骨,让我先给她通通,省得你回来她太饿,把你咬坏。”戴秋文没说话,抬脚就往他肋下踹,一脚、两脚、三脚,每一下都像要把这些天堵在胸口的东西全踹出来。

周行知蜷成一团,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狗,嘴里却还在笑,笑得断断续续,像喉咙里卡着半片碎玻璃。

吴媚从地上爬起来,光着下半身,两条雪白的腿抖得几乎站不稳。

她扑过来,从后面抱住戴秋文的腰,两只手圈得死紧,那对巨乳压在他后背上,又热又软,像两块刚从火里取出来的白蜡。

她的脸埋进他肩胛骨之间,哭得又急又喘,声音尖得发颤:“秋文!别打了!你会打死他的!妈求你了!你打妈吧!是妈不要脸!是妈自己脱了衣服去找他的!你别打他了!他刚被你打成那样,还没好全啊!”她一边喊,一边把两条光腿往他腿上缠,整个人像条蛇一样挂在他背后,想用自己那一身软肉把他拖住。

戴秋文停了脚。

他低头看周行知,又回头看她。

吴媚的脸从背后露出来,又白又红,半边脸颊还残留着上次掌掴的淡印,眼睛哭得肿成两条缝,嘴唇上还沾着不知道是泪还是口水的亮光。

她的胸脯在他背上压得变了形,两团肉从她手臂两侧满出来,白得刺眼。

他忽然觉得很累,像被人从身体最深处抽走了一根筋。

他甩开她,吴媚踉跄着退了两步,一屁股跌坐在地上,两条光腿分得大开,腿根处又红又亮,像被什么热东西狠狠擦过。

那对巨乳弹了两下,像两只受惊的白鸽。

她仰着脸看他,眼泪一串串掉,砸在她白花花的胸脯上,像雨点落在雪地里。

她的嘴张着,叫不出一声完整的“秋文”,只有断断续续的抽气,像被人掐住了喉咙。

周行知从地上慢慢撑起来,靠坐在茶几角上。

他脸上又多了几道新伤,鼻子里又涌出血来,把半张脸染得红红黑黑。

他抹了一把,反而笑得更开了,像只被打不死的野狗。

他抬头看戴秋文,眼睛又黑又亮,像两潭被人搅浑了的水。

他说:“你打我没用。你就算今天把我打死,她也离不开我。你知不知道,你不在家这几天,她每天下午都往我这里跑。我就在你床上干她,在你们那张大床上,把她干得叫你的名字。她一边叫你的名字,一边夹着我不放。你信不信?你问问她自己。”

戴秋文转向吴媚。

她坐在地上,像被周行知这番话剥掉了最后一层皮。

她没说话,只低着头,长发垂下来遮住整张脸,只露出半截雪白的后颈。

她的肩在轻轻抖,胸脯上的汗和泪混在一起,在暗光里亮晶晶的。

他盯着她,像要盯穿她的头骨。

过了好一会儿,她忽然极轻地“嗯”了一声,那声音又细又软,像从地缝里漏出来的,可落在他耳朵里,却像炸了一个雷。

他一把抓住她的头发,把她从地上提起来。

她被迫仰起脸,整张脸湿透了,像刚被人从水里捞出来。

她的眼睛又红又肿,可那张脸还是艳得惊人,嘴唇肿得微微翻起,像一朵被碾碎又重新揉起来的花。

他几乎是贴着她的脸吼:“为什么?你就这么下贱?我不够你?我少你什么?你要跑去让这种货色干?他妈的你知不知道周家现在是我在管!他周行知连条狗都不如!你倒好,专门送上去让人干!你是不是离不开那根鸡巴?是不是?”

吴媚被他吼得浑身一缩,像被抽掉了脊椎。

她哭着摇头,眼泪甩得到处都是,有几滴溅到他脸上,又热又黏。

她张了好几次嘴,才从嗓子缝里挤出一点声音:“不是……妈不是……妈只是……只是他来找我,说我不去,他就要把视频发给你公司的人,发到网上,让所有人都看见。他说他不想活了,只想再要我一次。妈心一软,就……就去了。可是秋文,妈不是不要你,妈只是……只是身体不争气。他……他确实弄得妈很舒服,妈一被他碰,就控制不住。可妈心里真的只有你。你信妈,求你了。妈以后真的不敢了。”

戴秋文松开了她的头发。

她像失去支点一样往下一软,又跌回地上,两条光腿像两截被抽了筋的白绸,摊在深色地板上。

她还在哭,哭得极轻,像从身体最深处渗出来的水。

他看着她,又看了看瘫在茶几边的周行知。

周行知已经坐直了,正拿自己的T恤下摆擦脸上的血。

他擦一下,笑一下,像在欣赏一场专门为他演的闹剧。

周行知忽然说:“哥,我有个想法。你把她让给我,我明媒正娶,娶她。你别管我们了。她想要什么我都能给,包括这具身子。你也不用再受这个刺激。我会对她好的,比她跟你在一起还舒服。你信我,她跟我,肯定比跟你好。你放了她,也放了你自己。”

戴秋文听见“娶她”两个字,像被人从脑后泼了一瓢滚油。

他转头看周行知,眼睛红得吓人,像要从眼眶里滴出血来。

他几步走过去,抓起周行知后领,像拎小鸡一样把他从地板上提起来。

周行知已经没多少力气了,整个人软得像摊泥。

戴秋文把他拖到门口,拉开门,一把将他掼了出去。

周行知撞在楼道墙上,后脑又磕了一下,发出极闷的一声。

他还没爬起来,戴秋文已经把他的鞋和外套一件一件往他身上扔,像丢一堆垃圾。

“滚。”戴秋文说。

那声音极低极沉,像从地底压出来的。

周行知躺在楼道里,浑身是伤,像只被打折了腿的野狗。

可他还是笑,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像要把肺里的血都笑出来。

他哑着嗓子,朝门里喊:“她会来找我的。我不娶她,她也会来。你不信?我们走着瞧。你守不住她。她身体比你长一截的那点东西,比你整个人都诚实。你打我吧,你越打,她越心疼我。你信不信?”戴秋文“砰”地甩上门,把那张还在笑的脸关在外面。

他站在玄关,耳朵里嗡嗡响,像有一群人在脑子里敲锣打鼓。

他回头看吴媚,她还坐在客厅地上,光着下半身,两条腿软软地曲着,脚边是一小滩亮晶晶的水。

她听见门响,像被惊醒,抬头看他,眼睛里全是怯和愧,像只被主人抓回来的野猫。

他走过去,站在她面前。

她不敢抬头,只把脸埋进自己胸口。

那对巨乳垂着,像两只受了惩罚的白鸟。

他忽然问:“小周想向你求婚,你答应吗?”吴媚像被这一句从梦里拽醒,猛地抬头看他。

她眼里又涌出泪来,嘴唇抖得厉害。

她说:“秋文,你是家里的主人。你是我儿子,也是我男人。这件事……该你决定。妈听你的。”她说得又轻又软,像把整颗心都捧出来递到他面前。

戴秋文听了,却像被火烫了一下。

他一把抓住她的头发,逼她仰起脸。

他看见她眼底的光,又怕又软,又有些极隐秘的期待。

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话来:“我让你说!你有点主见!你到底想怎么样?你是想跟他走,还是想跟我?你给我说清楚!别他妈什么都推给我!”吴媚被吓得浑身一抖,两行泪像断了线一样往下掉。

她的嘴唇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最后终于哭出来:“他……他是长一点,是弄得妈很舒服。可妈爱你啊,秋文。妈不想看见你难受。妈每次跟他做完,回来看见你,心里就像被人拿刀剜。可妈一被他碰,就管不住身子。妈不是故意的……妈是下贱,是不要脸,可妈真的爱你……”

戴秋文松开她,像被抽去了最后一丝力气。

他往后退了两步,后腰撞在斗柜上。

他忽然觉得很空,像有人把他的心、他的肺、他的骨头都掏空了,只留下一张皮。

他看着她跪坐在地上,像一尊被雨水淋坏了的神像,又白又软,又脏又艳。

他忽然笑了,那笑又轻又冷,像从破洞里漏出来的风。

他说:“行。你爱他,他也能把你干舒服。那你就嫁给他。反正你当年也嫁给了何业飞,那还是我同学。现在再嫁个更小的,也无所谓了。你爱嫁谁嫁谁。我管不了你,也不想管了。”

吴媚听了,像被人在胸口插了一刀。

她猛地从地上爬起来,赤着脚,光着腿,跌跌撞撞地扑进他怀里。

她两只手抱住他的脖子,两条腿缠上他的腰,像只八爪鱼一样贴在他身上。

她一边哭一边亲他的脸、他的下巴、他的喉结,嘴里含糊地叫:“秋文,你别不要妈!妈嫁给他,可妈还是你的!只要你想,妈随时回来陪你。妈是你的,妈这身肉是你的,妈的心也是你的。你要妈怎样都行,别不要妈。求你了……”

她身上又湿又热,像刚从热水里捞出来的。

那对巨乳压在他胸口,又软又沉,像两个热乎乎的锚,要把他钉进她的身体里。

她的腿缠得极紧,腿根处湿黏黏的,贴在他西装裤上,像要把那层布料也浸透。

她的嘴还在他身上乱亲,像只发了疯的猫。

他站着没动,任她亲,任她蹭,任她把眼泪和口水糊了他满脸满脖子。

过了很久,他才极慢地抬起手,放在她后脑,轻轻按了一下。

她的头发已经汗湿了,像一条条细软的黑蛇,粘在他手心里。

他闭上眼,说了三个字:“我知道。”然后他把她从身上扒下来,转身走进书房,锁了门。

吴媚在门外哭了一夜,断断续续,像只被丢在雨里的猫。

她偶尔拍门,偶尔喊“秋文”,偶尔又静下去,只剩极轻极轻的抽泣。

他坐在书桌前,一整夜没睡。

烟抽了半包,屋里像着了火。

天快亮时,他拉开窗帘,看见窗外那棵老樟树的叶子被风吹得翻卷,像无数片又灰又绿的小刀。

三天后,吴媚真的答应了周行知的求婚。

她没跟戴秋文说,是周行知发了一条消息过来,短短一句:“哥,她答应了。多谢你成全。”戴秋文当时正在开会,手机震了一下。

他低头看了一眼,脸上一点表情也没有,像在看一条垃圾短信。

他放下手机,继续跟人谈合同,声音稳得像一潭死水。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那一瞬间,他脚下那层半透明的棉花突然碎了,他整个人往下坠了一下,像从很高的地方摔进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坑里。

他到底还是回了家。

吴媚坐在客厅里,穿着一件旧旧的暗绿色针织开衫,下面一条极长的米色裙子,把两条长腿遮得严严实实。

她没化妆,头发挽起来,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后颈。

她看见他回来,像被按了开关一样站起来,又不敢上前,只站在沙发边,两只手绞在身前,像等他先开口。

戴秋文走进去,倒了杯水,慢慢喝了两口。

然后他说:“婚礼定在什么时候?”吴媚愣了愣,像没想到他会这么平静。

她说:“下个星期。他说不用请人,就我们三个。”她说完,眼睛又红了,可没掉泪。

戴秋文“嗯”了一声,说:“行。我来安排。”吴媚像被针扎了一下,几步走过来,想拉他的手,又缩回去。

她看着他,眼里又浮起那种又软又怯的光。

她小声说:“秋文,妈嫁过去,也是为了你。这样他就不会再闹了,你也不用再打他。妈还是你的。你想妈了,妈就回来。”戴秋文把水杯放下,回头看她,眼神又深又冷。

他说:“你爱嫁谁嫁谁。只是以后别在我面前说‘为了我’。你为不了我。”吴媚像被打了一巴掌,整个人晃了一下,没再说话。

婚礼那天,天气极差,一早起来就下冷雨,像老天往地上泼灰水。

戴秋文没穿正装,只套了件黑色高领毛衣,外面披了件及膝的黑大衣。

他先到的那家小会所,包了最里面一间僻静的小厅。

厅不大,摆了几盆蔫头蔫脑的白玫瑰,正中一张长桌,铺着暗红丝绒布。

周行知和吴媚到得晚了一点。

周行知穿了一身浅灰色西装,没系领带,头发用发胶抓了几把,像只刚被洗干净的鸟。

他脸上还带着伤,颧骨上一片青紫,嘴角结着暗红的痂。

他一见戴秋文,就笑了一下,那笑又浅又滑,像在刀尖上抹了层油。

吴媚站在他旁边,穿一件乳白色缎面连衣裙,领口开得不高,却把上身裹得极紧,那对38G的巨乳被挤得几乎要从裙子里满出来,腰后一个松松的蝴蝶结,像随时会散开。

裙子下摆到膝盖上方几寸,两条雪白的长腿光裸着,脚上是一双极细的银色高跟鞋。

她的长发半挽半散,耳侧别了一小枝白色山茶。

她整个人像一树开在雨里的白花,又冷又艳,又软又危险。

戴秋文坐在长桌尽头,像一尊主持仪式的哑像。

周行知和吴媚站在他对面,像两个来请罪的演员。

周行知清了清嗓子,说:“哥,谢谢你来。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可我跟媚姐是真心的。我会对她好。你要是不放心,随时来看她。”戴秋文没看他,只盯着吴媚。

吴媚低着头,手指一直在绞那枝山茶的花茎,绞得指节发白。

过了好一会儿,她抬起头,眼里像含着一层极薄的水。

她叫了他一声:“秋文……”声音又轻又软,像怕把那层水震破。

戴秋文站起来,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一个极小的红色绒盒,放在桌上。

他打开,里面是一枚极细的铂金戒指,没有钻,只在内圈刻了一串极小的字。

那是他早准备好的,原本想有一天自己给她戴上。

他把盒子推到吴媚面前,说:“拿去。我祝你们。”吴媚看见那戒指,脸色一下变了,像被人迎面泼了盆冰水。

她没接,只往后退了半步,后腰撞在桌沿上,整个人像要滑下去。

周行知伸手扶住她,对戴秋文说:“哥,戒指我来准备就行。你的心意我们领了。”戴秋文没理他,只把盒子往前又推了一寸,推到吴媚指尖前。

他说:“带上。”吴媚像被这两个字压得喘不过气来。

她抖着手,慢慢拿起那枚戒指,套进自己左手无名指。

那戒指很合适,像早就量好的。

她看着自己手指上那圈细细的银光,眼圈忽然就红了,可还是没掉泪。

周行知也拿出一枚戒指,是带钻的,亮晶晶的,像颗小星星。

他拉过吴媚的手,往她中指上套。

吴媚没躲,可眼睛一直看着戴秋文,像在等他喊停。

戴秋文没喊。

他只站在那里,像一截被雨淋透的木头。

仪式结束后,戴秋文先走。

他走到门口,听见吴媚在后面叫了他一声。

他没回头,只停了一下。

吴媚追了两步,又像被什么拽住了,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几声极脆的响。

她站在离他三步远的地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秋文……你等妈一下。妈晚上回去。”戴秋文没说话,推开门,冷雨夹着风扑了他满脸。

他走进雨里,觉得自己像被洗掉了一层皮。

那天晚上,他坐在客厅里,没开灯。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像要把整个城市泡成一片深潭。

他听见门锁响了一声,极轻。

然后吴媚进来了。

她没打伞,乳白色缎裙紧贴在身上,头发湿成一绺一绺,脸上白得发青。

那枝山茶还别在耳侧,花瓣已经被雨打得翻卷。

她站在玄关,没往前走。

他看见她的胸口在剧烈起伏,那对巨乳被湿裙子裹得轮廓毕现,连乳尖的形状都清清楚楚。

她像一尊从水底浮上来的雕像,又冷又软。

过了很久,她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像从雨缝里飘进来的:“妈回来了。”他抬起头看她,忽然觉得很远,又很近,像隔着一条永远跨不过去的河。

他说:“周行知呢?”她说:“他……喝多了。我让他先睡了。”他“嗯”了一声。

她又说:“秋文,妈今晚不走了。”他没应。

吴媚站了一会儿,忽然开始脱衣服。

她先解背后的拉链,手指又抖又慢,拉链从后颈一直开到尾骨,像一刀把她的壳从中间剖开。

裙子从她身上滑下去,堆在脚边,像一滩融化的白蜡。

她里面没穿胸衣,只一条极小的肉色丁字裤,已经被雨浇得几乎透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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