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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在家里让周同学和吴媚做

有夫117 · 同住一个屋檐下 · 本章第 2 / 2 页

他听见门响,从指缝里露出一只眼睛。

那只眼睛又黑又湿,像被雨淋过的狗。

他看着戴秋文,嘴角动了动,想笑,又没笑出来,只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声极轻极含糊的:“哥……”

戴秋文走过去,弯腰,一把拎住他的后领,像提一袋湿透的米。

周行知被他拽起来,脚在地上拖了两步,腿软得站不住,整个人往前一栽,被他反手一提,又硬生生架住。

戴秋文没说话,半拖半提地把他弄进屋里,往客厅中间一掼。

周行知膝盖撞在地板上,整个人往前扑倒,额头“咚”地磕在茶几边角上,血又从眉骨附近渗出来,顺着鼻梁淌成一条极细的红线。

他趴在那里,像只被摔断脊梁的猫,只有喉咙里还滚着那种又哑又黏的笑。

戴秋文走过去,抓住他的头发,把他上半身拽起来,让他跪直。

然后他回头,看向还跪在玄关、已经半瘫在地上的吴媚。

他伸出另一只手,指向那个一丝不挂、只剩腰间一条破布的女人,对周行知说:“你不是说你更厉害吗?你不是天天干她吗?”他的声音又低又冷,像从深井里提上来的水,“现在你干。当着我的面。让我看看,你他妈到底有多厉害。”

周行知像没听清,愣愣地跪着,脸上的血和泪混成一片,把他那张极白的脸弄得像半张撕碎的面具。

他眼珠极慢地转了一下,看向吴媚。

吴媚也正看着他,眼里全是恐惧,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光裸的身子止不住地抖,那两团巨大的奶子随着她的哆嗦一下下颤,像两只被风吹动的白灯笼。

周行知忽然笑了,那笑又惨又怪,像从嗓子眼里漏出来的气。

他颤颤巍巍地往戴秋文脚边爬了两步,抬起脸,哑着嗓子说:“哥……我是真的更厉害。你把她让给我,我肯定能给她幸福。我家里有钱,我可以给她请最好的保姆,给小宝上最好的学校。我能天天陪她,我不用像你一样天天开会。我还能让她……让她……”他说到这里,像被自己的口水呛了一下,咳了两声,脸上那点笑变得又湿又亮,像在水里泡过的纸,“我还能让她每天都舒服。她说过的,说你是她儿子,跟你在一起总是别扭,说只有我才能真正把她喂饱。你不信?你问她。”

戴秋文听完,脸色已经青得发黑。

他偏过头去看吴媚。

吴媚像被雷击中一样,猛地从地上撑起来,两只膝盖在地上蹭着往前挪了两步,又软软地跌坐下去。

她失声尖叫,声音又尖又破,像被人在喉咙上划了一刀:“没有!我没有说!秋文!妈没有那样说!你信妈!妈昨晚才发过誓,我再也不会跟他做了!我现在是你的女人,只是你的!你不能这样!你别这样对我!”她一边喊,一边用手抓自己的头发,那对巨乳在她胸前甩得又凶又乱,白花花的肉浪一层追着一层,几乎要把她整个人带倒。

她的脸又湿又红,像被自己的眼泪和尖叫声一起烫熟了。

戴秋文却真的朝她走了过去。

他步子很慢,像在走一条看不见尽头的窄道。

他走到吴媚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她跪在地上,两条腿分得极开,因为刚才的挣扎,腿根处亮晶晶的,不知是汗是别的什么。

她仰着脸,泪眼朦胧,嘴唇张着,像要说什么,又被他的眼神堵了回去。

戴秋文忽然抬起手,一巴掌扇在她左脸上。

那一掌极重,像要把什么东西从她皮肉里打出来。

吴媚整个人被扇得往旁边一歪,一头黑发飞起来,像半扇被风掀开的黑绸。

她的脸被打得偏过去,一道极红的掌印慢慢从她白得发青的脸上浮起来,像雪地里开出一朵怪花。

她没出声,只张着嘴,喉咙里像被堵了一块烂棉花。

过了两秒,她才“哇”地哭出来,整个人往地上一软,两团奶子压在地砖上,被挤成两只巨大的白饼。

她一边哭一边叫:“秋文……别打我……妈求你了……别打妈……”

戴秋文蹲下来,一把掐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扳过来。

她的脸已经肿了半边,嘴角裂开一点,血丝从唇缝里渗出来,和泪混在一起,变成极淡的粉色。

他看着她,眼神又冷又深,像要把她整个人从眼眶里吸进去。

他的声音像从喉咙最底下磨出来的,一字一句都带着血:“当年你可以在家里和何业飞做爱,当我戴秋文不存在。现在陪陪这个小周同学,怎么了?你又不是没陪过。你不是说他要死要活吗?那你现在就让他活一活,让我也开开眼。”

吴媚听了,像被人抽掉了最后一根筋,整个人软得不成样子。

她哭着摇头,眼泪一串串地甩在他手腕上,又热又黏。

她伸出手,想抱他的腿,想抓他的手,想用自己那对软肉去贴他、去求他。

她哭得又娇又惨,像只被主人踩了尾巴的母猫:“秋文……妈求你了……你别再欺负妈了……你再这样,妈真会被他睡走的……妈不想跟他了……妈只想跟你……求你了……求你了……”她一边说,一边往前蹭,两条雪白的大腿磨着冷地砖,腿根处又湿又红,像被擦破皮的花瓣。

她的胸被地砖压得一片通红,乳肉从腋下满出来,白得晃眼。

她整个人像一摊被太阳晒化的奶油,又软又腻,又香又腥。

戴秋文甩开她的脸,站起来,退后一步。

他点了一支烟,吸了一口,吐出一片极淡的烟。

他看着地上那个已经快被自己折腾成一团的女人,又看了看跪在旁边、脸上血泪模糊的周行知。

他忽然说:“说清楚,是不是跟小周做,确实更爽?”吴媚的身子像被人从后颈浇了一瓢冰水,整个僵了一瞬。

她抬起头,眼睛肿得只剩两条缝,里面的光却还亮得吓人。

她看着他,嘴唇抖了又抖,最后极轻极轻地、几乎听不见地点了点头。

那个动作像用尽了全身最后一口气。

戴秋文看见了。

他的手指夹着烟,烟灰轻轻抖下来,像一小撮白灰落在黑地板上。

他把烟放进嘴里,狠狠吸了一大口,又吐出来。

那烟直直地喷在她脸上,她没躲。

他哑着嗓子说:“那就做。”

吴媚整个人像被这两个字压垮了。

她低着头,头发从两侧垂下去,像一道黑帘遮住了半张脸。

她没再哭,也没再求。

她只是极慢极慢地从地上爬起来,先用手撑地,再直起腰,两条腿抖得几乎站不直。

她身上的皮肤到处是被地砖磨出的红痕,胸脯上、大腿上、膝盖上,像被人用鞭子抽过。

她转过身,朝周行知走。

她走路的姿势又软又浮,像踩在云上,又像每一步都踩在碎玻璃上。

她那对38G的巨乳随着步子轻轻荡着,像两只装满了水的白气球,每走一步都像要从胸口甩出去。

她的腰窄窄一截,从背后看像被谁用两只手掐住了,下面那两瓣臀肉却肥得惊人,又翘又圆,像两座被月光照亮的雪山。

她走到周行知面前,停住了。

周行知还跪着,仰起头看她,眼里像烧着一团黑火。

他的鼻血已经止住,只在嘴唇上方凝成一片暗红色的壳。

他张了张嘴,像要叫她。

吴媚没等他说,就慢慢蹲下来,伸手去解他的牛仔裤扣子。

她的手指又白又软,像几根从月光里伸出来的细藤。

她解得很慢,像在拆一件很脏的东西。

周行知的喉结不停地滚,两只手垂在身侧,手指蜷了又张,张了又蜷,像不知道该不该碰她。

她把他那根东西从裤子里掏出来时,戴秋文站在窗边,烟已经快烧到手指了。

他看见那东西确实不短,甚至可以说长得有些过分,又粗又红,像一条刚从洞里惊醒的蛇。

吴媚低头看着它,嘴唇抖了一下,像在犹豫。

然后她俯下身,张开嘴,慢慢含了进去。

她的嘴唇又红又肿,含着那根东西时,像一朵被撑到极致的玫瑰。

周行知仰起头,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又哑又长的叹,像被人从地狱里往上拽了一把。

他的一只手终于抬起来,轻轻放在吴媚后脑,插进她汗湿的头发里,慢慢按。

吴媚没躲,只发出极细极细的“唔”声,像被什么东西从喉咙深处顶了出来。

她的脖子又细又长,皮肤在暗光里白得发青,随着吞吐的动作,一下一下地动着,像一只在饮水中的天鹅。

戴秋文就站在那里看,看她的背弓得又低又软,看那两团巨大的奶子垂在下面,像两只被地心引力扯得发沉的木瓜,随着她身体的晃动一下一下擦着周行知的膝盖。

他看见她的臀高高翘着,像两瓣熟到裂开的蜜桃,中间那道缝又深又潮,在黑夜里像一条能把人吸进去的沟。

他忽然觉得嘴里发苦,像嚼了半截没点着的烟。

没过多久,吴媚就被周行知拉了起来。

他像突然活过来一样,整个人从地上弹起来,力气大得不像个刚被打过的人。

他把她推到沙发上,让她面朝下趴着,两膝跪在沙发边上,上半身陷进靠垫里。

吴媚没反抗,甚至自动把腰塌下去,把臀翘得更高。

她的脸侧贴着沙发皮面,眼睛半闭着,嘴唇还湿着,亮得像涂了一层油。

周行知跪在她身后,两只手抓着她两瓣极肥极圆的臀肉,像掰开两扇门一样向两边分。

他进去时,吴媚叫了一声,声音又长又软,像从喉咙最深处拉出来的,尾音还打着颤。

那声音听得戴秋文浑身一紧。

他认得这个声音。

她在他身下从没这样叫过。

这声里没有一点讨好的成分,也没有一点忍耐的痕迹。

它完全是被顶出来的,像从身体最里层的某个开关被撞开了,再关不上。

周行知像疯了,一下一下地凿,又快又重,像要把这几天攒下的所有委屈和疯狂都灌进她身体里。

吴媚的叫声越来越密,越来越亮,从软软的低吟变成断断续续的尖叫,最后干脆连话都说不出来,只剩下一声接一声的“啊、啊、啊”,像被潮水一下下拍在礁石上。

她那对38G的巨乳在沙发靠垫上被挤得扁扁的,又随着每次撞击甩出去,像两只被抛来抛去的白球。

戴秋文看见她的脸侧过来,嘴巴张着,口水从嘴角流出来,拉成极细的丝。

她的眼睛半翻着,已经有些失焦,像要昏过去又昏不掉。

她的表情是他从没见过的,又痛又爽,像被从里到外点着了。

他忽然觉得腿软,往后退了半步,后腰撞在窗台上。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下面也硬得发疼,可心里却像被谁用刀慢慢剜。

周行知一边挺动,一边转过头来看他。

他脸上又是血又是汗,像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东西。

他喘着粗气,对戴秋文笑,笑得极狂,又极可怜。

他说:“你看到差距了吗?哥。她在你面前都是装的,你知不知道?她只有跟我做的时候,才会这样叫。她说她爱你,只是可怜你。她的身体是不会骗人的,你看她的表情,你看她的水,都流到沙发上了……你还不信吗?”

戴秋文没说话。

他靠在窗边,像被钉在那里。

他看见吴媚两条雪白的长腿张得极开,一条挂在沙发扶手上,一条跪在垫子上,脚尖绷得笔直,脚趾像要在空气里抓住什么。

他看见她的大腿根被撞得发红,腿肉像白花花的浪,一荡一荡。

他看见周行知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又长又粗,像一根从她最深处往外掏的棍子。

他看见她臀肉上的汗,在暗光里亮得像撒了一层碎钻。

他听见那些声音,又湿又响,像有人拿手在拍一池热汤。

他又听见吴媚忽然叫出来:“好深……太深了……要坏了……啊……又顶到了……周行知……求你轻点……啊……”她的声音又娇又浪,像从嗓子眼深处炸开的烟花,每一个字都带着颤。

戴秋文听得额角青筋突突直跳,拳头攥得指节发白。

他闭上了眼。

可闭上眼也没用。

她的声音像水一样渗进来,把他从头到脚泡在里面。

两个人弄了整整一个多小时。

中间吴媚被换了三次姿势。

第二次她被抱到沙发上,正对着戴秋文,两腿被架上周行知的肩。

周行知站在沙发边,从上往下像打桩一样往她里面楔。

吴媚的两条腿就挂在他肩头,脚背绷成一线,脚趾蜷得像几颗珍珠。

她胸前那对巨乳被顶得上下乱窜,像两只逃不出笼子的白兔。

她的两只手抓着周行知的手臂,指甲都陷进肉里。

她的脸正朝着戴秋文,像哭又像笑,嘴里含混地叫:“太爽了……真的爽……小周你太会干了……啊……那里……就是那里……妈要死过去了……”戴秋文看着她,觉得自己的胸口被人掏空了。

她的眼神偶尔扫过他,带着一种极复杂的、热烘烘的光,像要向他证明什么,又像在求救,又像在炫耀。

她的乳沟被汗浸得发亮,像一条能淹死人的白河。

第三次她骑在周行知身上,自己动。

她的两条腿分得很开,臀肉像两团发疯的奶油,上下颠得极猛。

她的腰极细,像要折断了。

她的头向后仰着,头发像一条黑色瀑布从背脊上泻下去,发尾已经汗湿,粘在腰窝和臀沟里。

她的两只手反撑在周行知的大腿上,胸脯朝前挺着,那对巨乳像两颗巨大的月亮,在暗光里白得晃眼,乳尖又红又肿,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周行知从下面一下一下地顶,她又一下一下地坐,两人的结合处发出“滋滋”的水声,又黏又响,像谁在搅一罐蜜。

她一边动一边叫,声音又哑又亮,像被人从身体里往外倒东西:“小周……你好棒……好大……把媚姐塞满了……啊……从来没这么舒服过……”

戴秋文听到“从来没这么舒服过”时,像被人一脚踹在胸口。

他看见她的脸完全仰起来了,嘴巴张得极大,像一只被插在棍子上的白鸟。

他看见她全身的肉都在颤,胸在跳,肚皮在跳,大腿内侧也在跳。

他终于明白,周行知没有说谎。

她在他身下,从来没有露出过这种表情。

那种从骨头缝里溢出来的、被彻彻底底喂饱了的样子。

那是身体最诚实的样子。

他忽然觉得自己像个局外人,像个躲在门缝后面偷看的可怜虫。

他从来不知道,她的身体里还藏着这样的声音,这样的表情。

他以为她在他身上是满的,是热的,是软的。

他以为她说的“只有你”,是真的。

可现在,他看见她被另一个男人干到尖叫,干到翻白眼,干到口水直流。

而她自己还在叫“太爽了”。

他站在窗边,手已经松开了。

烟早就灭了,只在他指间留下一截极短的烟蒂,像一小截烧烂的骨头。

最后,周行知又把吴媚压回沙发上,从后面狠狠操了一轮,才终于收尾。

他射的时候,吴媚的整张脸都埋进了靠垫里,只露出半截后颈和一只通红的耳朵。

她的身子像被电过,从尾骨到后脑勺都在抖,两条腿像被抽了筋一样软软地摊开。

周行知从她身上抽出来时,还带出一大摊水,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把沙发坐垫浸出一大片深色。

他坐在旁边喘气,脸上血和汗都干了,像戴了一张又脏又破的面具。

他转头看戴秋文,眼睛亮得吓人,像一头刚吃饱的兽。

他哑着嗓子,说:“看见差距了吗?哥。她跟我做,才是真的快乐。你放了她吧。你给不了她这个。”戴秋文没理他。

他看着吴媚。

吴媚还趴在沙发上,两腿分着,臀肉像两座被翻过的白山,中间那道缝又红又肿,像被撑得一时合不上。

她的背还在轻轻抽动,像哭,又像在回味。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从沙发上滑下来。

她没有先看周行知,也没有先看戴秋文。

她只是坐在地上,两腿软软地蜷着,两只手撑在两边,头低得快要埋进胸口。

她的脸上还带着那种没退干净的、又艳又软的光,像被男人的汁水从里头浇过的花。

过了很久,她忽然动了一下,慢慢朝戴秋文爬过去。

她爬得极慢,像一条被抽去骨头的蛇。

她的胸垂着,几乎拖到地板上,两团肉被重力拉成两只极大的白球,随着她的挪动一下一下左右摆。

她的膝盖跪在冷地砖上,每挪一步都蹭出一点红。

她爬到戴秋文脚边,抬起头,脸上那半边掌印还肿着,嘴角的血已经干了,像一小片暗红色的花瓣。

她伸出两只手,软软地抱住他的小腿,把脸贴上去。

她的嘴唇贴着他脚踝的皮肤,又热又湿。

她极轻地说:“秋文……你满意了吗?”

戴秋文低头看她。

她的眼睛又肿又红,像两只被水泡过的桃核。

她的睫毛湿成一簇一簇,还沾着泪。

她的脸又白又粉,像被人狠狠揉过的白纸。

那对巨乳就贴着他的小腿,软得没边,热得发烫。

他看见她的背上还留着几道极浅的抓痕,那是周行知留下的。

他忽然想笑,又笑不出来。

他弯下腰,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脸抬得更高。

他看着她,说:“满意。怎么不满意。你不就是喜欢这样吗?被大鸡巴操得乱叫,把自己儿子当狗一样踩在脚底下。你满意了吗,妈?”

吴媚像被这一声“妈”叫得浑身一颤。

她没躲,反而把脸往他手里贴,像只讨打又讨摸的猫。

她的眼眶又湿了,两行泪无声地滑下来,滴在他手背上,像两滴温吞吞的油。

她张了张嘴,声音又轻又软,像从嗓子眼里飘出来的:“妈错了。妈下贱。妈以后不敢了。你让妈回来,好不好?妈还是你的。妈以后天天给你干,只给你干,好不好?”她说得又急又怯,像要把每个字都按进他肉里。

她的胸又往他腿上贴紧了几分,两团肉像要把他整条腿都包住。

她的手指在他脚背上慢慢抓着,又软又湿,像几片从水里捞出来的花瓣。

戴秋文没有应。

他松开她的头发,直起身,走到周行知面前。

周行知还坐在地上,看着他,像在等他发火,又像在等他认输。

戴秋文没打他,也没骂他。

他只说:“滚。”周行知没动。

他抬起头,眼睛又黑又亮,像两颗刚从火里夹出来的炭。

他说:“我会走的。但她还会来找我。你信不信?”戴秋文没说话。

周行知笑了一下,慢慢从地上爬起来,提上裤子,把T恤下摆擦了擦脸上的血。

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吴媚一眼。

吴媚还跪在戴秋文脚边,像一只被钉住的鸟。

周行知说:“媚姐,我等你。”然后他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没关严,风从楼道里灌进来,吹得地上的碎布片轻轻翻了一下。

戴秋文站在那儿,像一尊被风蚀了的石像。

他看着她,她也看着他。

屋里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的秒针,一下一下,像往两个人之间的裂缝里滴水。

过了很久,他开口,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你还敢去找他吗?”吴媚摇头,摇得又狠又乱,泪珠子甩得到处都是。

她说:“不找。妈死也不找。”戴秋文终于蹲下来,把她从地上抱起来。

她身上又湿又软,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

他把她抱进浴室,放进浴缸里。

她乖乖地坐着,任他拿花洒往她身上冲。

水又热又急,打在她白花花的皮肉上,冲出几道极细的红痕。

她仰起脸看他,像在等一个判决。

他蹲在浴缸边,拿毛巾慢慢擦她腿根。

那里又红又肿,碰一下她就轻轻打颤。

他擦得极慢,像在数她的颤抖。

过了好半天,他才说:“以后你要再出去,我打断你的腿。”吴媚听了,反而笑了。

那笑又软又惨,像从破洞里漏出来的光。

她点了点头,说:“好。”然后她弯下腰,用还湿着的身子去贴他的手臂,把脸埋进他肩窝里,小声补了一句:“妈就留在你身边,哪儿也不去。”他闭上眼睛,没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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