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戴秋文被做局了?
然后她张开嘴,把整根肉棒一寸一寸吞进去。
她的嘴唇被撑得发白,两颊凹陷,喉咙里发出细小的“咕”声,像要把整根都吞进肚子里。
他仰起头,后脑撞在床板上,眼前炸开一片白光。
他想起很多年前,她蹲在旧卫生间里擦墙角,回头冲他笑;想起她穿着白裙子站在民政局门口,头纱被风掀起;想起她每次打电话来,声音软软地叫他“秋文”。
这些画面和此刻她吞吐他肉棒的样子重叠在一起,像同一张底片被反复曝光,烧得他五脏六腑都绞起来。
“妈……轻点……”他低吼一声,手不自觉地按在她头上,把她往下压。
她仰着脸,眼睛从下往上看着他,眼尾红得发湿,像被这满屋子的情欲蒸得快要化了。
她的舌头裹着他的柱身,时而收紧,时而松开,嘴唇每一次抽离都带出极响的水声。
那水声混着隔壁隐约传来的鼾声,像一锅被闷在厚墙后面的暗火,听得他神经一根根绷断。
他忽然觉得,自己不是在和一个女人偷情,而是在和这二十多年来所有被压下去的、不能说出口的东西做爱。
她的嘴、她的胸、她跪在他两腿间的姿势、她此刻含着他命根子时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呜咽,全都像一个蓄谋已久的、温柔的惩罚。
他越是想推开她,就越是硬得像要炸开。
吴媚突然停了下来。
她跪直身子,两条长腿分开,跨坐到他腰上。
睡裙早被推到胸上,整个上半身袒露在月光里。
她的胸压下来,两大团乳肉堆在他胸口,白得发青,像两块被月光泡软的玉。
她没急着坐下去,只用手扶着那根滑腻的肉棒,把龟头抵在自己穴口,慢慢地磨。
一圈一圈地磨,磨得她自己浑身发抖,奶子跟着一颤一颤,像两只熟得即将坠落的梨。
她低头看他,几缕卷发从肩头滑下来,扫在他下巴上。
她张开嘴,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然后极轻极慢地说:“你不欠妈。是妈欠你。妈把什么都给你,从里到外,从心到身子,全是你的。”戴秋文听见自己脑子里有根弦“嘣”地断了。
他抓着她的腰,往下一压,整根肉棒猛顶进去。
吴媚仰起脖子,喉咙里滚出一声又长又尖的呻吟,像被从中间劈开了。
她的两条大腿夹紧他的腰,小腿叠在他身后,脚跟无意识地敲着他的尾椎。
她在上面动起来,起先很慢,像在试他有多深,又像在用自己的肉去丈量他的形状。
后来她越动越快,整个上半身向后仰去,那对38G的巨乳随着起伏乱甩,像两团被月光搅碎的白浪。
戴秋文从下面顶她,每一下都撞在她宫口,撞得她声音支离破碎,手指陷进他胸口,留下十道浅浅的月牙痕。
窗外的风从阳台吹进来,掀动半掩的窗帘,把月光切成一道一道,斜斜地打在她身上。
她骑在他身上的影子投在墙上,像一个被拉长了的、不停起伏的梦。
隔壁的孩子忽然哭了一声,又安静下去。
何业飞的鼾声忽高忽低,像一只破了洞的旧风箱。
吴媚像没听见一样,整个人伏下来,把脸埋进他颈窝,屁股却还在上下套弄,湿热的内壁绞得他意识涣散。
“秋文……妈要射了……不、不是……妈要到了……”她咬着他的耳朵,气声碎得像风里的叶子。
戴秋文猛地坐起来,把她整个人抱在怀里,两条腿盘在自己腰后,就着这个姿势朝里顶。
他顶得又深又重,床垫发出不堪重负的闷响,混着她喉咙里断断续续的“咿呀”声,像一场没有观众的合奏。
她仰起脸,嘴唇寻到他的唇,两张嘴撞在一起。
她没有丝毫犹豫,伸出舌头就钻了进去,又热又软,带着一点酒气和汤味,像把整条命都往他嘴里送。
他抱着她,像抱着一团正从梦里滑出来的、滚烫的月光。
“妈,我要来了。”戴秋文说,声音又哑又急。
他忽然想抽出来,腰往后撤了半寸,可吴媚立刻用两条腿把他死死夹住,不让他退。
她的手按在他后腰上,把他往自己身子里压,嘴唇贴着他的喉结说:“别走,射给我。射到最里面。”她说着,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像求他一样。
戴秋文脑子一空,腰眼骤然酸麻,像被一把烧红的铁条从尾椎直插到后脑。
他猛地往上一顶,整根肉棒撞进她最深处,精关一松,浓稠的热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出来。
吴媚尖叫一声,两条腿把他夹得死紧,穴内也抽搐着喷出水来。
他射了五六下,每一下都像要把命射空。
吴媚趴在他肩上,牙齿咬住他的皮肉,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声音。
他射完还插在她里面,两个人像刚从水里被捞出来,浑身湿透,喘得说不出话。
后来他抽出肉棒,她软软地滚到一边,仰面躺着,两条腿大张着,腿心一片狼藉,浓白的精液从她红肿的穴口缓缓流出来,滴在深蓝色的床单上。
她伸手摸到他,把他那只还带着湿意的手拉到唇边,亲了亲他的手指。
他侧过脸看她,月光正照在她脸上,那张脸又媚又倦,像被揉碎又拼起来的一幅画。
“妈妈,我也要来了!”
戴秋文只觉一股热液从吴媚穴心深处浇下来,淋在他龟头上,烫得他整条脊椎像被人从尾骨处点着。
吴媚的四肢同时绞紧,两条雪白的长腿死命盘着他的腰,脚背绷成两道弯弓,十根脚趾蜷得发白,脚踝上那条银链在月光里跳得像碎了满天星。
她两条胳膊死死箍住他的背,指甲陷进他的皮肉,像要把他整个人嵌进自己胸腔里。
那对38G的豪乳被两人胸膛压成两团温热的肉饼,乳尖硬挺挺地顶着他的胸肌,随着她全身痉挛一下一下地擦,像两颗被磨得发烫的石子。
她穴内一阵阵收缩,像无数张温热的小嘴同时吸他,吸得他腰眼猛地一松,精液从根部一路狂涌,像被拧开了闸。
他射了五下,每一下都又猛又急,像要把二十多年的积郁全灌进她身体里。
吴媚被这股滚烫一冲,整个人从他颈边仰起头来,嘴巴张到最大,喉咙里滚出一声又长又尖的泣音,像被人从里到外贯穿了。
她的嘴角有口水流出来,亮晶晶地顺着下巴滴在他肩窝里,和汗混在一起。
她的小腹一抽一抽的,穴肉像活了似的,还在贪婪地吸他的精。
戴秋文能感觉到她里面像有无数细小的舌,把他的每一滴都往子宫深处推。
“儿子,你的量真多啊,妈妈下边涨涨的,好舒服啊!”
吴媚的声音又哑又媚,像含着一层没化开的糖。
她仰面躺着,两条腿还在微微打颤,穴口被他的肉棒撑了太久,一时竟合不拢,红红肿肿地吐着一点白浊。
她脸上全是高潮后的潮红,眼睛半眯,睫毛被汗水打湿,黏成几缕。
月光从窗帘缝漏进来,照在她身上,把那对刚刚被他蹂躏过的乳房照得发青,乳晕大而深,像两朵被反复吸过的花。
她的腰还保持着微微弓起的姿势,像在回味最后一刻那阵灭顶的快感。
她慢慢睁开眼,用那双湿得像要滴水的眼睛看他,嘴角勾起来,又浪又满足。
戴秋文趴在她身上,整个人像被抽空了。
他脸埋在她颈窝里,闻到的全是她身上的汗香、奶香和那一股热腾腾的女体气。
他的心还跳得极快,像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她下面还含着他半软的肉棒,滑腻腻的,像泡在一汪温水里。
他有好一会儿没动,直到吴媚用两条胳膊松松地环住他的背,用小腿蹭了蹭他的腿,说:“摊开我,我要起来了。”
他这才慢慢撑起身子,肉棒从她穴里滑出来,带出一大摊混着精液的春水,流到床单上,湿了好大一片。
他坐在床边,背对着她,开始穿裤子。
外头的风忽然大起来,把窗帘吹得翻卷,月光像水一样泼进来,又暗下去。
他扣上皮带,拉好拉链,手指有点抖。
脑子还昏沉沉的,酒精和射精后的空虚搅在一起,像把他整个人往一个很深的地方拽。
就在这时,他看见房门方向有一点红光,一闪一闪的,像暗处藏着一条蛇的眼睛。
他浑身一激灵,酒醒了大半,猛地从床头摘下练臂拉环,攥在手里。
“什么人?”他压低声音,往门边逼近一步。
灯亮了。
白炽灯的光像一把刀,把他和床上赤裸的吴媚照得无处遁形。
何业飞就站在门口,一只手举着台手提摄像机,红色的录制键还亮着,像只血红的眼珠正对着他们。
他脸上没有表情,嘴角却微微抽着,像在压抑一种极深的、终于得逞的快意。
他比戴秋文矮半个头,站在门框外,身上的旧T恤皱巴巴的,脚上趿着一双脏拖鞋。
可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阴冷,让戴秋文第一次觉得这个人如此陌生。
何业飞把摄像机往桌上一放,镜头还对准凌乱的床铺。
他先走到一丝不挂的吴媚身旁,低头看了看她那副刚被内射过的样子,然后俯下身,一把扣住她的后脑,和她舌吻。
吴媚没躲,只是闭上眼睛,像早知会如此。
何业飞的舌头在她嘴里搅得又深又重,发出响亮的水声。
他吻了好一会儿,才松开她,又埋下头,张嘴叼住她左乳的乳头,像婴儿吃奶一样用力咂吸,又用舌头来回拍打乳尖,最后换到右乳,如法炮制。
直到吴媚双乳上沾满他的口水,两粒乳头被吸得又红又胀,像刚被剥了皮的野果,他才直起身,用袖口抹了把嘴,把吴媚从床上拉起来。
“老婆,今天辛苦了。”他说,声音又低又稳,像在说一句再普通不过的家常话。
吴媚被她拉得跪坐起来,两条腿叠在身下,床单从她身上滑下去,露出那一整具白得发亮的身子。
她低着头,不敢看戴秋文,长发遮住半张脸,只看得见鼻尖和嘴唇。
她的臀压在小腿上,两瓣浑圆厚实的臀肉被压得向两边摊开,像一只熟透的、被剥开一半的蜜桃。
何业飞就站在她身边,一只手还扶在她后腰上,动作自然得像个真正的丈夫。
“妈,这是怎么回事?”戴秋文的声音冷下来。
他站在原地,手指还攥着那条练臂拉环,指节发白。
他死死盯着吴媚,眼里的震惊、愤怒和某种被最亲的人从背后捅了一刀的剧痛,像被同时点燃。
吴媚慢慢抬起脸,眼泪已经漫上来,把她的眼睛糊得发亮。
她用手遮着脸,指缝间全是水光,像被抽走了最后一点力气:“儿子,你就原谅妈妈吧。何业飞说,不这么做,他就永远无法让何家恢复元气。他答应了,只要你给出一半股份和原始代码,他就假装不知道我们之间的事……”
戴秋文没等她说完,就一挥手打断了她。
他转过头,看向何业飞。
何业飞正把摄像机拿起来,有一下没一下地用掌心拍着,像在拍一只驯服的狗。
他嘴角噙着笑,那笑又轻又薄,挂在脸上像层油。
“吴媚本来就是我的女人。”戴秋文声音不高,却每个字都像从牙根里挤出来的,“是你一直在破坏我的家庭。她跟了你,你给过她什么?跑外卖摔烂膝盖,半夜让她一个人喂孩子,现在还要她陪你演这种下作戏?”
何业飞听完,低头笑了一下,像听见了一个不痛不痒的笑话。
他舔了舔嘴角,像还在回味吴媚的奶味,然后才开口:“你们不止是夫妻,还是母子。你睡了她,就是乱伦。我把这段视频放出去,不用等到明天中午,启源科技的股价就会跌穿地心。你戴总不是没算过这笔账吧?你那个原始代码,就算给我,我也不是拿去白花。我把它转给对家,你们整个研发线就得重来一遍。你不如想想,是你那点老相好重要,还是你整个公司重要。”
戴秋文没有接话。
他的呼吸变得极重,像被人捏住了咽喉。
何业飞说得对。
他太清楚这段视频的分量了。
只要外界知道启源科技的掌舵人和他的亲生母亲有染,所有投资、所有客户、所有这些年他亲手垒起来的高楼,都会在一夜之间塌成废墟。
他以为自己一直在掌控一切,甚至故意把何业飞留到今天,像留一条可以随时掐死的狗。
可这条狗咬了他一口,咬在命脉上。
他泄了气,像整个人从内部被人抽走了骨架。
他慢慢松开手,练臂拉环掉在地板上,弹了两下,滚到床脚边。
吴媚已经用床单把自己裹起来,脚蹬进拖鞋,急急地要下床。
她走到他面前,想伸手拉他,又缩回去,只红着眼圈站着,像只被雨打湿的鸟。
她胸口的床单滑下去一点,露出半只乳,上面还沾着何业飞的口水,亮晶晶的。
戴秋文没看她,只抓起挂在椅背上的外套,往门口走。
“你走不了的。”何业飞在后面说,“楼下还有人。你现在冲出去,只会更难看。这房子、这床、这摄像机里的东西,都是你情我愿的。你妈也是你自己选的。”
戴秋文像没听见。
他走到玄关,胡乱把衣服披上,鞋带也没系,就推门出去。
门没关好,夜风从楼梯间灌进来,把门板吹得“砰”一声撞在墙上。
他往楼下跑,楼道里很黑,声控灯坏了似的,只听见自己的脚步声像在往一口深井里掉。
跑出单元门时,他撞到一个人。
是楼下蹲点的,何业飞安排的人。
对方没拦他,反而退到一边,像早就得了命令,只让他走。
这夜的冷风直往他领口里钻,像要把他的皮肉都刮下来。
他的新迈巴赫就停在巷口对街,黑色的车身在路灯下泛着一层冷光。
他拉开车门坐进去,发动引擎。
仪表盘亮起来,像一只巨大的电子眼。
他脑子里嗡嗡作响,全是吴媚低低的抽泣声、何业飞那句“启源必死无疑”和他妈最后那句“儿子你就原谅妈妈吧”。
他猛地一踩油门,车像一头被激怒的兽,嘶吼着冲出去,把路边的垃圾桶都带倒了。
他开得极快,像要把这整片街区从后视镜里甩出去。
雨还没下,可空气已经湿得发沉,挡风玻璃上很快蒙了一层细雾。
他伸手去开雨刷,雨刷“嘎”地一下刮过去,又“嘎”地一下回来,像在替他擦一双其实什么都看不见的眼睛。
他想起她出门时裹着的那张床单,想起她光着脚踩进拖鞋里踉跄追他的样子,想起她的穴口还流着他的精,像一条被留在原地的、发白的河。
他咬了咬牙,把油门踩得更深。
车冲到主路上,路灯从窗外一盏一盏刷过去,把他的脸照得时明时暗,像一张被撕成两半的画。
他没有目的地,只想把车开得比记忆更快一点,比这二十多年里每一个把她放在心口的夜晚更快一点。
可后视镜里那盏红灯还亮着,像何业飞手里的摄像机,一直追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