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破镜重圆还是计划的一部分?
吴媚没有出声,也没有追。
她站在黑暗的客厅里,身后只有阳台外面漏进来的一点城市夜光,从她绷直的脚踝往上勾出一道极淡的银白色轮廓。
墨绿色的睡裙贴着她的身体,像一片被夜色浸软的叶子,随着她胸口极慢的起伏,在腰臀之间漾开细小的褶。
门关上了。
戴秋文躺在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
被单是她下午才换过的,有烘干机里带出来的干爽热气,和她身上的白苔香混在一起。
他闭上眼,脑子里全是她刚才弯腰时那两团从领口坠出来的乳,和那道被墨绿色缎面裹得极紧的、一路从腰陷下去又鼓起来的屁股。
他翻了个身,把被子扯到胸口,脚底贴着微凉的床单。
窗外有风,吹得窗框极轻地响。
他一直醒着,醒到后半夜才迷迷糊糊睡过去。
日子就这么一天一天过。
吴媚来得越来越频繁。
有时候上午十点就来了,提着菜,说孩子让何业飞的姨婆帮忙带半天。
她来了就系上那条浅蓝色的旧围裙,光着脚在他家里走,拖地、擦窗、收拾书架。
那条围裙的带子系在腰后,把她那截细腰勒得尤其明显,下面不管是穿长裙还是短裙,总有两截雪白的小腿从裙摆里支出来。
她弯腰用吸尘器时,衣裙下摆会从后腰处卷起来,露出大腿后面那一小段被肉色丝袜或安全裤包住的、饱满而结实的曲线。
戴秋文明明没看她,可眼角的余光总是被那些不断变化的弧线勾着。
有时她从洗衣机里往外捞衣服,两条腿叉着,臀部往后一坐,整个人的重心落在脚跟,背脊和腰臀之间弯成一道极深的、只有常年穿高跟鞋的女人才会有的那种前凸后翘的弧度。
她身上总有汗。
后颈、锁骨、大腿内侧靠近裙摆边的地方,在午后阳光里泛着细碎的光。
那些汗让她身上的白苔气更重,混着她奶孩子的奶香,像一层看不见的油,把他房里本来就安静的空气搅得又稠又黏。
他有时会问:“你老往这边跑,何业飞真不说什么?”吴媚就抬起脸来冲他笑一下,用手背抹了把额角的汗,说:“没事。他下午才回。宝宝也喂好了,奶粉在桌上,尿布换了两片。妈回去做晚饭就行。”她的语气轻松得像是去邻居家串了个门,可他又明明看见,她每次来,都会把手机调成静音扣在玄关柜上。
有时候屏幕亮起来,闪的是何业飞的名字,她不接,也不挂,只等它自己黑下去。
有一天,他中午开完会回来,推门看见吴媚正踮着脚站在阳台上晾他的一件黑色大衣。
她只穿了一件他的旧灰衬衫,下摆刚好遮到大腿中部,那两条光裸的腿在正午最烈的阳光里白得刺眼。
她踮脚的时候,整个身体绷成一条向上拔起的直线,小腿的肌肉拉得又长又紧,脚后跟离地,那根银链在脚踝上反射出一串细碎的、跳动的光点。
衬衫的后摆随着她抬手的动作往上缩,臀部的下半缘几乎要露出来——圆润的、厚实的、被阳光照得近乎透明的一小截圆弧。
她听见门响,回头看了他一眼,头发被风吹得糊了半张脸,嘴里含着一根塑料衣夹。
她没笑,也没慌,就那么看了他一眼,然后慢慢把脚跟放下来,把衣夹夹到衣架上,说:“回来了。你下午公司没什么事吧?我煮了冰糖雪梨。”
戴秋文站在玄关,左手搭在门把上,忽然很后悔自己为什么回来。
她身上那件他的旧衬衫太熟悉了,领口洗得发毛了,第二颗扣子松了,下摆有一小片洗不掉的茶渍。
可一穿到她身上,就好像被她的身体撑成了一块更软更薄的布,所有属于她的东西都从里面透出来。
他低下头换鞋,没再看她,说:“公司没事。你先去洗把脸,厨房里有梨,我来切。”
吴媚“哦”了一声,把晾衣杆放下来,光着腿从阳台那头走过他身边。
她经过时,光线下她的两条大腿并得紧,腿根的皮肤在衬衫下摆边缘若隐若现。
他看见她膝盖后侧有一小块红印,像是被阳台的围栏硌过,又像是自己抓出来的。
他心跳得很稳,只转身进了厨房。
这样的日子过到第五天晚上,吴媚没走。
那天雨下得特别大,从午后一直下到深夜,雨点砸在落地玻璃上像有人在用指节不停地敲。
戴秋文洗完澡出来,看见她坐在客厅落地窗前的地板上,手里拿着一杯热茶,两条腿直直地伸开,交叠在木地板上。
她披着他的另一件薄毛衣,下面的吊带裙已经被雨气和室内的温热蒸得发皱,裙摆湿了一小块,贴在她大腿外侧。
外面的雨把整座海城都泡在一种深蓝色的潮气里,她在窗玻璃上的倒影几乎和窗外的灯火重叠。
“今晚回不去了。雨太大,宝宝已经跟何业飞睡了。”她说着,仰起脸看他。
湿头发盘在脑后,耳边掉下来几缕,贴在脖子上。
那双眼睛里有雨水洗过之后极清极亮的东西,又有一种很深的、被这间屋子和这场雨围住之后才肯露出来的放松。
他就在她旁边坐下来,也坐在地板上,后背靠着落地窗。
两个人中间只隔了一个茶杯的距离。
窗外风大雨大,整个城市像被装进了一只鼓满水的黑口袋。
客厅里没开灯,只有远处玻璃幕墙上反射的霓虹光极慢地淌进来,在他们身上和地板上勾出几道流动的色带。
吴媚把茶杯放在地上,极轻地往他这边挨了挨。
她的大腿贴过来,温热的,带着浴后皮肤刚擦干时那种微潮的滑。
她的脚踝也靠过来,银链冰了他一下。
“你记不记得,小时候在家里,有一次也是这么大的雨。”她的声音在雨声里浮着,轻得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你躲在走廊最里面的拐角,谁喊你你都不出来。后来是我过去了,你才肯把手给我。老师当时说,这孩子谁都带不住,只听你的。妈那时候就知道,你跟妈注定是一根的。”
戴秋文低下头,看着自己干燥的手掌心。
雨声在玻璃外炸开,像许多极细的鞭子同时抽在硬物上。
他慢慢把手指张开,又收拢,没去握任何东西。
“后来你嫁给我。”他说,“在一个春天。你穿白裙子,民政局门口风很大,你头纱被吹起来,我抓不住。你跟我并排站在红背景前面,工作人员问我们是不是自愿,你说‘是’,声音比谁都稳。我那时候想,我这辈子,再也不会一个人了。”
吴媚偏过头来看他。
她的眼睛在暗光里亮得惊人,里面有雨、有灯、有一些他看不懂又觉得熟悉的东西。
她张了张嘴,像要说什么,最后只把腿又往他这边贴了贴。
他的手背就搭在自己膝盖上,她的膝盖碰过来,像一片温热的、还在发软的雪。
“妈现在还是一个人。”她笑了一下,那笑容又苦又软,“你信不信?我睡在何业飞旁边,半夜醒过来,总觉得身边没有人。我总得把手伸过去,摸到他的胳膊,才能想起自己已经再嫁了。可那也不是踏实。那只是……只是又熬过了一夜。”
雨声更大了。
风卷着雨点一波一波地扑在玻璃上,像是要把这幢楼连根拔起来。
戴秋文的手就放在膝盖上,离她的手只有一寸不到,却始终没有再往前。
他偏过头,看向窗外。
远处高架桥上的车灯全被雨水揉成一团一团不规则的黄,像谁把一整桶金粉倒进了水里。
“该睡了。”他最后说。
声音低得几乎被雨声吞没。
他站起来,顺手把那只空茶杯拿起来,低头看着她:“明早雨停了再走吧。我送你去地铁站。”
吴媚坐在地板上,仰起脸看着他。
她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叫住他,又像只是用舌头顶了顶口腔里侧某个地方。
她的两条腿在雨光和霓虹里白得发蓝,身体被那件过于宽大的薄毛衣裹着,像一尾半浮半沉的、被潮水推到岸边的鱼。
“好。”她说,“你睡吧。妈在客厅坐一会儿。”
戴秋文把杯子放到厨房水槽边,走过她身边时脚步顿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又只是用指节极轻地碰了碰她头顶的湿发。
然后他走回卧室,关上门。
雨声被门板挡掉一些,变得闷闷的,像有人隔着厚布在敲一只旧鼓。
他躺下来,闭着眼,床单上还有她身上那种被雨气和体温蒸得散不开的白苔香。
他把手臂横在眼睛上,呼吸很慢,胸口一下一下地起伏。
不知过了多久,他听见客厅里传来极轻的、赤脚踩过木地板的声音。
那声音从落地窗那里移到走廊,又移到他的门边,停住。
门板下面那条极窄的缝里,亮着一点被调得极暗的地灯光,又很快灭了。
过了几秒,脚步声又往回移,移到了客房那边。
门开了,又合上。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雨下了一整夜,他睡睡醒醒,总觉得她在门口站过,又觉得那只是风从门缝里挤进来的影子。
第二天早上,雨是六点左右停的。
他起来时,客厅已经被她收拾得干干净净。
阳台上晾着他昨天换下来的衬衫和那件黑色大衣,衣角在风里轻轻摆。
她应该走得很早,玄关处那双白色平底鞋不见了,只留下一片从门外带进来的、半干的水痕,像一道刚刚开始消退的、极浅的印。
日子就这样不紧不慢地过着,像一条被太阳晒暖的河,表面上波澜不惊,水底下却总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戴秋文明面上照常上班、开会、应酬,晚上回到那间大平层,吃饭、洗澡、睡觉。
但他自己清楚,有什么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他不再那么频繁地做那种从尾椎烧到后脑的梦,也不再半夜惊醒后去冲冷水脸。
那些燥热没有消失,只是从梦里挪到了白天,挪到了每一次他打开家门、闻到空气里她留下的白苔香和奶香的时候,挪到了他看见阳台上晾着的衬衫下摆还在滴水的时候。
他不再抵抗了。
或者说,他终于肯承认,自己从来就没有真正恨过她。
她抛下他和这个家远走高飞的那几年,他恨过。
恨她贪,恨她凉薄,恨她宁愿去给何家当阔太太也不肯留下来陪自己过苦日子。
可后来他一步步爬上来,把何家逼进死角,看着何业飞从豪门公子变成骑电动车送外卖的落魄男人,他忽然觉得那口气泄了。
何父的死,何家的内耗,何业飞的一落千丈,这一切都是他亲手推下去的。
他原以为自己会痛快,可那天晚上他坐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抽完一整盒烟,心里什么都没剩下。
只有吴媚。
只有她那张脸,她说话时微微前倾的脖子,她喊他名字时尾音轻轻往上扬的样子。
他那时才明白,自己所有的恨,不过是因为太想她。
现在他有钱了,比何家最鼎盛时还要有钱。
他给了她房子、钥匙、卡、一份名正言顺的“工钱”。
她来得越来越勤,勤到几乎成了这间屋子的另一个主人。
他不再去计算这中间有多少是真心,多少是算计。
有些事算清楚了,反而没意思了。
他只知道,每次推开门看见玄关摆着她的鞋,他就会觉得这一整天终于有了一处可以落脚的地方。
这天下午,他比平时早了一个小时从公司出来。
傍晚的太阳已经斜了,整座城市泡在一种深金色的光里,高架桥上的车流像一条慢慢蠕动的、发光的河。
他开车回家,路上接到一个无关紧要的工作电话,随口应付几句就挂了。
等电梯上楼的时候,他看着镜面门里自己那张脸,发现自己神情里带着一点他自己都说不清的急切,像十七岁那年从学校往家赶、知道她一定在的那个傍晚。
他刷卡进门。
玄关的感应灯亮得很轻。
他随手把皮包丢在沙发旁,脱掉脚上的鞋,换上拖鞋。
屋子里极静,静得能听见客厅里那盆薄荷叶在风里轻轻蹭着花槽边沿的声音。
他准备去洗手间洗把脸,路过梳妆房时,脚步忽然顿住了。
那扇门没有关紧,掩着,留着一道极窄的缝。
暖黄的光从里面漏出来,像一根被拉得极细的金线,正好落在他脚边。
他听见里面有人,动作很轻,衣料窸窣,像有人在翻动什么东西。
他屏住呼吸,侧了侧身,透过那条门缝往里看。
吴媚就站在衣柜前面。
那面穿衣镜斜对着门,能把她的整个侧面和镜中的倒影都照得清清楚楚。
她身上还穿着上午去拍写真时那套衣服——一件白色半透明的V领丝质衬衫,领口开得很大,最上面两个扣子没扣,衣料薄得能透出里面黑色文胸的轮廓和蕾丝花边。
下身是一条黑色窄裙,腰收得极紧,裙摆刚过膝盖,下面是一双黑色丝袜,把两条长腿裹得又细又亮,从大腿到脚踝没有一处不贴合。
她脚上换了一双15公分银色透明高跟凉拖,鞋跟细得像两根银针,把她整个人的重心往上拔。
她没穿外套,酒红色的卷发随手披散下来,有几缕垂在脸侧,发尾微微弯着,遮住小半张脸。
她低着头,手里正拿着什么东西,目光垂下去,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两片极深的影。
那身打扮落在戴秋文眼里,像一记闷拳打在他胸口。
太熟了。
她今天白天发的朋友圈他看过,三张照片,都是拍写真时对着镜子摆的。
他当时只扫了一眼,就把手机扔在会议桌上,可这会儿人就在眼前,穿着那套衣服,露着那些该露的不该露的,活生生地站在他家里。
他下身几乎是瞬间就有了反应。
西装裤的拉链处被顶得发紧,那根东西硬邦邦地压着,像要从裤缝里挣出来。
他盯着她的背影,从她披散的长发,到她被衬衫收得极细的腰,再到窄裙下面被黑丝裹紧的两条腿和那双银色细跟凉拖。
他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涌上来一个画面:何业飞的手,曾经就放在这腰上,这腿上;何业飞曾经把这衣服从她身上剥下来,像剥一层熟透的果皮;何业飞让她躺在那张旧床上,分开她两条腿,把种子灌进去,让她在三十七岁这年又生下一个孩子。
那股火从腹底烧起来,烧得他太阳穴突突地跳。
他不恨了,真的不恨了,可这种不恨里夹着一种更荒唐的、要命的占有欲。
他忽然想把门推开,又想知道她接下来还要做什么。
他看见吴媚把手里那件东西放到一旁的梳妆台上。
那是一条叠得整整齐齐的衣物,又拿起台面上一个崭新的盒子,拆开外面的塑料封膜。
他眯了眯眼,看清了,那是一套衣物,又拿起台面上一个崭新的盒子——不,不是盒子,是一个扁平的、用透明塑料外包装封着的软质袋子。
她拆得很快,从里面拎出来一团极薄的紫色。
他认出来了,那是一条开领薄纱睡裙,紫色,系带式,胸下有两条细细的紫色缎带,料子轻得几乎没有重量。
他心脏重重跳了一下,跳得胸腔都有点发疼。
这条睡裙他从没见过,也就是说,要么是何业飞买的,要么是她为了今天新买的。
不管哪一样,都让他喉咙发干。
就在他犹豫要不要进去的时候,吴媚动了。
她侧过身,微微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极优美的长线,然后抬起手,开始解那件白色衬衫的扣子。
她的动作极慢,慢得像是故意要留出足够的时间给门缝后面的那双眼睛。
纤白的手指从第三个扣子开始,一颗一颗地往上解,指节弯起来,再松开,像在剥一颗半透明的糖果。
随着扣子一颗颗松开,衬衫前襟慢慢往两边滑,露出里面黑色文胸和那片被文胸挤出的大片雪白。
她的胸太大了,黑色文胸的罩杯包不住她的轮廓,白花花的乳肉从半杯边缘溢出来,在镜面反光里白得晃眼。
戴秋文看见镜中她那道乳沟深得能把人的目光整个吞进去。
自从生下何业飞的儿子后,她的罩杯从F升到了G,那两团肉比从前更沉、更宽、更圆,像两只被黑绸托住的、熟透了的球形果子。
她的腰还是那么细,从胸下骤然收进去,又从臀上骤然鼓出来。
她解开最后一颗扣子,那件白衬衫便从她肩头滑下来,轻飘飘地落在地上。
她上半身只穿着那件黑色文胸,皮肤在暖黄灯下泛着一层细密的、油润的光。
她弯下腰去捡地上的衬衫,这个动作让那两团乳房沉甸甸地垂下去,几乎要从文胸里整个坠出来,乳头的位置在黑色蕾丝里鼓起两个极明显的圆点。
然后她直起身,又把手伸到腰后,拉开窄裙侧面的拉链。
拉链一寸寸往下,声音极细,像有什么东西在被缓慢地撕开。
窄裙从她腰上滑下去,顺着她黑丝袜裹着的大腿掉到脚踝。
她弯下腰,把裙子捡起来放好,然后站直了,正面对着镜子。
戴秋文看见那条红色内裤。
那是一条极窄的、只包住她臀部一部分的红色蕾丝内裤,腰线高,臀缝处细得只剩一根带子。
她的大腿根和半个臀部都露在外面,丰满的阴户把红色布料中间压出一道模糊的、微凹的痕迹,几根乌黑的阴毛从内裤边缘探出来,又密又长,从镜子里看得清清楚楚。
她的两条腿被黑丝裹得油光水滑,从大腿到脚踝的线条像两条被拉满的黑色绸带,又细又亮。
脚上那双15公分银色透明高跟凉拖把她的脚背绷得笔直,银链在脚踝上冷光一现。
戴秋文站在门外,前额抵在门框边,呼吸变得又重又慢。
他想,世上没有第二个女人能这样,只凭站在那里脱个衣服,就让人想把命都给她。
他把目光从她光裸的后背上移开,又忍不住看回来。
她的肩胛骨随动作轻轻耸动,背脊中间一道浅沟,从后颈一直延伸到腰窝。
她的腰线在胸和臀之间凹出一道极险的弧,像一种只有他才知道怎么握的形状。
吴媚把那盒新拆的睡裙拿起来,先凑到鼻下极轻地闻了闻,像在确认上面的味道。
然后她把睡裙从头上套进去,紫色薄纱像水一样从她的肩膀流下来,盖过胸,盖过腰,停在大腿中段。
胸下的系带被她在身侧系紧,勒出她的胸线和腰线。
那两团被薄纱罩住的38G乳房把整条睡裙从里面顶得高高隆起,纱料崩得几乎透明,乳峰顶端那两点深色凸起把布料戳出两个极清楚的印子。
裙摆只虚虚地搭在大腿根下方,风一吹,或者她稍微动一动,那条黑丝袜上方、红色内裤下藏着的那片阴影就要露出来。
她赤着脚踩在地板上——凉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蹬掉了——两条腿被黑丝袜裹着,从薄纱裙摆下面直直地伸出来,又长又白,白得发亮。
她在镜子前转了个身,侧过脸,看了眼自己的臀部。
那条紫色薄纱从她腰后垂下去,贴在两瓣又大又圆又翘的臀肉上,像一层被撑得极薄的雾。
她的臀太翘了,从后腰到臀尖的那道弧线几乎要顶破空气,把纱料撑得没有一丝褶皱。
她用手从后腰慢慢摸到臀侧,又滑到大腿外侧,掌心贴着丝袜擦出极轻的沙沙声。
然后她回头,朝门口的方向看了一眼。
那一眼像提前知道他站在那里。她的眼睛从门缝的暗处和他对上,不惊不慌,只微微眯了一下,嘴角极慢极慢地挑起来。
戴秋文脑子里轰地一声。
他往后退了半步,然后猛地将门推开。
门板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走进去,没给她说话的时间。
他看见她张嘴要叫,第一个字刚吐出半个“小”字,他已经到了她面前,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低头吻了上去。
那个吻又凶又急,像憋了一整天的雷突然劈下来。
吴媚愣了一下,眼睛还睁着,可只过了两秒,她就慢慢闭上眼,微仰起头,把嘴张开了。
她的双臂绕上来,勾住他的脖子,手指插进他头发里。
“秋文……好好和妈妈亲亲……”她在两唇之间呢喃,声音含糊又软,像梦话,又像求。
戴秋文脑子里那根弦彻底断了。
他吸住她的下唇,用劲地、带着惩罚似的吮,然后舌头撬开她的齿关,带着唾液探进去。
她的舌头很快迎上来,两条舌面贴着搅在一起,左右翻卷,缠得难解难分。
她嘴里的味道又甜又潮,带着一点温热的汤气,和他小时候被她用嘴喂退烧药时尝到的一模一样。
他吸着她的唾液,像要把她整个人从舌尖吞下去。
吻了一会儿,他觉得舌根都麻了,正想抽出来喘口气,吴媚忽然睁开眼,捧住他的脸,主动把舌头伸进他嘴里,四处乱钻,舔他的上颚、齿龈、舌底,疯得像换了一个人。
他呼吸更重了,手从她后脑滑下去,摸到她光裸的后背,又滑到腰侧,隔着那层薄得几乎没有的紫色纱料,握住她的腰。
她的腰真细,他一只手几乎能扣住半圈。
她嘴里的热气一阵阵喷在他鼻腔和下巴上,舌尖勾着他的舌根,越缠越深。
屋子里很静,只有两人唇舌交缠时发出的又湿又响的声音,和她鼻子里哼出来的、绵长细弱的喘。
那声音像从她喉咙深处被人挤出来的,又像从她胸腹腔里自己往外冒。
她两条腿软了一下,整个人往他身上倒。
戴秋文接住她,一只手绕到她腰后,把她往怀里按。
她的胸压在他的胸口,两团巨大柔软的东西隔着薄纱和衬衫贴在他胸膛上,像两团被火烤热的棉花,中间还硬硬地凸着两点。
他脑子里全是她刚才在镜前脱衣服的样子,全是那双黑丝长腿和那条红色内裤。
他觉得自己的裤链快要被撑爆了。
他索性松开她的嘴,弯下腰,把手伸下去,去解自己的西装裤。
吴媚闭着眼靠在他肩上,红唇微张,喘得像跑完一场短跑。
她的脸埋在他颈窝里,呼出来的气又湿又热,一只手还不肯从他脖子上拿下来。
“秋文……”她又叫了他一声,声音又沙又黏,像含着一口没咽下去的水,“你今天……怎么这么凶。”她说着,用大腿极轻地蹭了一下他已经鼓起来的裤裆。
戴秋文喉结滚了一下,没答她。
他飞快地解开皮带,拉下拉链,那根被内裤裹着的、20公分长的肉棒几乎是弹出来的,硬得发疼。
他顺手把内裤往下一拨,整根东西便裸在空气里,直挺挺地向上弹起,顶端已经湿了。
吴媚低头看了一眼,眼底的光在昏暗里更亮了。
她没说话,只把那条被推上去的紫色纱裙下摆又往上拉了一点,露出大腿根部被黑丝袜包住的那一截。
她的小腹在丝袜和红色内裤之间一鼓一鼓地喘,腿心那股湿热气隔着一层布都能渗出来。
她朝他又靠近一步,把一只脚从凉拖里抽出来,赤着的脚背贴在他的脚踝旁。
银链在室内凉气里像一道细小的、发冷的光。
“你轻点。”她仰起脸,嘴唇都快擦到他的下巴了,“妈今天……是你的。”
戴秋文听见自己心里有什么东西,像玻璃裂了一道纹,又像雪崩之前最后那声脆响。
他弯下腰,把那条紫色薄纱从她腿上彻底推上去,堆在她的腰间。
他的手掌复上她的臀,隔着黑丝和那条极细的红色内裤,抓了满手软滑厚实的肉。
她的屁股又大又圆,被丝袜勒出一道很浅的弧,像两颗被缎面裹住的熟桃,他手指一用力,那两团肉就陷下去,再松开,又弹回来,颤得他掌心发麻。
他把她转过去,从后面抱住她,坚硬的肉棒顶在她臀缝下缘,一只手绕到前面去摸她的胸。
他从身后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得只够她一个人听见:“妈,你今天来,是不是就为了让我看见。”
吴媚没回头。
她把自己往后靠了靠,臀部在他胯下慢慢地、极轻地磨了一下。
两条黑丝长腿夹紧了,又分开一点。
她的呼吸变重了,胸口在他手掌下起伏着,两只乳球从指缝间溢出来,又滑又软。
她闭上眼,把后脑搁在他肩上,脖颈到锁骨一片白肉在灯下微微发亮。
“是。”她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