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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何业飞的新计划

有夫117 · 同住一个屋檐下 · 本章第 1 / 2 页

半个月后,吴媚早产了。

比预产期提前了将近四周。

消息是戴秋文从朋友圈里看到的——何业飞发了一张照片,配文只有两个字:"母子平安。"照片是一只成年人拇指大小的脚丫,皮肤红皱,指甲薄得近乎透明,脚背上还沾着一点没擦净的白色胎脂。

戴秋文点开看了一眼就退了出去,手机屏幕暗下去之后他坐在办公桌前沉默了很久,手指搭在桌沿上无意识地叩了两下。

满月酒请柬是在一周后寄到公司的。

那种大红烫金的硬壳请柬,内页用毛笔字写着"何府满月宴",时间定在周六中午,地点是吴媚和何业飞现在租的那套老房子里。

戴秋文看了一眼就搁在了文件堆旁边,既没说去也没说不去。

他确实没时间去。

启元智能科技这半个月来正在经历一次极为密集的裂变式扩张:大模型的底层架构被拆解成了五个独立的垂直应用模块,分别对应气候预测、药物合成、工程设备设计、办公管理和视频生成。

每一个模块都注册了独立的子公司,注册地分别选在新加坡、香港和伦敦——上市辅导团队给出的方案是"多地分拆、独立融资、分散风险、扩大估值"。

他每天从早上八点进办公室,到凌晨两三点才出来,中间只有两顿盒饭和几杯黑咖啡撑着。

手机里的未读消息常年保持在三位数,他养成了一个新习惯——看到陌生号码和无关痛痒的问候就划掉,只留下和项目相关的、必须处理的那些。

所以当周六中午十一点二十分他的手机响起来、屏幕亮起"妈"这个字的时候,他刚从伦敦上市团队的视频会里出来不到半小时。

他盯着那个字看了五秒,还是接了。

吴媚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过来,比上次在面馆见面时更哑了一些,带着一种刚做完月子的女人特有的疲惫和柔软。

她说:"秋文,是妈。今天孩子满月,家里就我们几个,没有外人。妈做了几样你爱吃的菜,排骨,糖醋鱼,妈亲手做的。你过来,好不好?"

戴秋文没说话。

他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办公桌上那份关于视频生成子公司股权架构的草案上,白色纸面上密密麻麻的条款和数字被阳光照得有些晃眼。

"秋文?"吴媚又叫了一声。

电话里能听到背景里婴儿极轻极细的啼哭声,断断续续的,像小动物在叫。

何业飞在旁边低声哄了两句,声音太远听不清楚。

"几点到?"戴秋文问。

吴媚在电话那头明显愣了一下,然后语速加快了:"随时都行!菜在锅里温着,你到了就能吃。地址知道吧?妈上礼拜发你微信了。"

"知道。"戴秋文说完就挂了电话。

他站起来去卫生间洗了把脸,镜子里的人眼底有些发青,颧骨比半个月前又瘦削了一点,但眼神清醒。

他换了件干净的浅灰色衬衫,没打领带,把袖口卷到手肘,拿起手机和车钥匙出门。

门没关。

这是戴秋文走到那扇老旧防盗门前注意到的第一件事。

门板虚掩着,缝隙约莫两指宽,里面透出暖黄色的灯光和一股混合着饭菜香、奶腥味和旧房子特有的霉潮味的气息。

铁门上的漆掉得厉害,门牌号被磨得只剩下一半,走廊里的声控灯也坏了一盏,光线半明半暗地泼在他肩膀上。

他抬手想敲门,但手掌悬在距门板几厘米的地方停住了。门缝里有声音传出来。

极轻的、又软又黏的声音。

像是什么湿润的东西被反复揉捏时发出的细小水声,混在婴儿偶尔一声半声的啼哭里,断断续续地、极其隐蔽地从门缝里溜出来。

戴秋文站在门口没动,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在变慢,胸腔里的空气像被什么东西一丝一丝地抽走。

那种声音他太熟悉了,熟悉到不用看就知道里面正在发生什么。

他伸出手,用指尖把门轻轻地往里推。

那扇门没有发出任何声响。门板无声地滑开,像一张被人小心掀起的幕布。暖黄色的灯光从门缝里涌出来,照亮了他胸口的衬衫。

吴媚正对着门口坐在那张铺了深色格纹桌布的方形餐桌上。

她上半身只穿了一件被褪到肘弯的白色衬衫,前襟大敞,胸前的扣子被崩开了三颗,两团雪白肥腻的乳房从敞开的衣襟里整个弹出来,被何业飞从身后伸过来的双手满满地拢着。

那两只手正以一种极为熟练而缓慢的力道揉捏着,手指深陷进乳肉里,每一次抓握都把那两颗饱满到几乎要从指缝间溢出来的乳房挤得变了形。

她的身体随着何业飞手上的动作在桌沿上轻轻晃着,两条又白又长的大腿以M字型敞开,裙摆翻到了小腹上方,露出底下一条被扯到膝盖处的黑色蕾丝内裤。

内裤中央那一片深色水痕清晰可见,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都揉了十多分钟了,到底摸够了没?一会秋文要来了。"吴媚满脸通红,咬着下唇,声音又哑又软,带着一种强压着什么的颤抖。

她嘴上这么说,身体却没有挣扎,甚至臀部还在桌面上极轻地蹭了一下,肉感十足的大腿内侧绷起一道紧实的肌肉线条。

何业飞站在她身后,下巴搁在她赤裸的肩窝里,整张脸都陷在她酒红色的卷发里。

他穿着件旧T恤,胸口贴着吴媚的后背,那两只手继续不紧不慢地揉着,掌心向上,手指从乳房下缘抄进去,把两团乳肉往中间挤,再往外推。

"现在我们是合法夫妻了,戴秋文来了又如何?"他贴着吴媚耳边说,声音不高不低,刚好能让门缝里的戴秋文听见,"何况这对奶我永远都玩不够。乳头只凸起一边,胸部敏感度不够啊——这样可没法给宝宝哺乳呢。"

他说着,右手拇指和食指捏住左边那颗还半软着的乳头,极轻极慢地碾了一下。

吴媚整个人跟着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极细的、被死死咬住的呜咽。

她的腰背向后弓起来,把胸脯往上挺,像是自己把自己送进何业飞手心里。

"什么敏感度不够……"吴媚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嗔怒却更像撒娇,"我……我是在忍着……你轻点……"何业飞像是没听见一样,左手从乳房外侧握进去,五指陷入乳肉里,把左边那团饱满的乳房掐得从根部往上鼓出,顶端那颗乳尖高高地翘起来,在灯光下像一颗被口水浸湿了的深红色小果。

他的右手放开了左边,转去拨弄右边那颗,用指腹绕着乳晕一圈一圈地磨,磨得吴媚整个人都绷成了弦,两条架在桌沿上的大腿开始不自觉地绞动,脚背绷得笔直,脚趾蜷缩又松开。

就在这个时候,戴秋文轻轻地把门完全推开了。

门轴没有响。

但房间里流动的空气变了。

吴媚是第一个察觉到的人——她抬起脸,眼神从何业飞颈边越过去,直直地落在门口。

她整个人像被人在头顶浇了一盆冰水,瞳孔骤缩,脸色从潮红迅速过渡到一种极不均匀的苍白。

"秋……秋文……"她的声音一下子碎了,变得低而急促,像是一根被绷到极限之后终于断裂的弦。

她想合上腿,想用手去拉衬衫,但何业飞的两只手还死死地掐着她的双乳,把她的上半身整个固定在那里,两团雪白的乳肉就这样当着戴秋文的面被搓圆按扁,变换出各种淫荡的形状。

何业飞慢慢转过头来。

他的下巴还搁在吴媚肩窝里,脸上一开始也有一瞬间的僵硬,但很快就被一种懒洋洋的、带着几分嘲弄和得意的笑取代了。

他扬了扬下巴,两只手又重新揉了起来,甚至比刚才更用力,指节陷进乳肉里,发出细微的"咕啾咕啾"的声响。

"来了啊,戴总。"他笑着说,语气轻松得像在招呼一个顺路过来串门的邻居,"进来坐。你妈刚说你会来,我怕她等得无聊,先帮她松松奶——刚生完孩子,容易堵,得勤揉。"

戴秋文站在门口没有动。

他一手插在裤兜里,另一手垂在身侧,五指微微曲着。

他的目光越过何业飞,落在吴媚身上。

她的眼睛在看着他,眼底有慌乱,有羞耻,有某种他读不懂的复杂情绪层层叠叠地堆在一起,但唯独没有反抗。

她的两只手撑着桌沿,指节握得发白,两条白花花的大腿还在以M字敞着,内裤上的水痕比刚才更大了,已经洇到了大腿根部,在腿肉上拖出一道亮晶晶的粘稠痕迹。

"妈,他揉得你舒服吗?"戴秋文看着她的眼睛问。

他的声音太平静了,平静到那四个字落进房间里的瞬间,吴媚的脸从白转红,又迅速转成一种几乎要滴出血来的深红。

吴媚的下唇被自己咬得几乎要出血,眼睛湿蒙蒙地蒙着一层水汽,胸口起伏得比刚才更厉害。

何业飞手上动作不停,拇指和食指捏着左边那颗已经完全硬起来的乳尖,往上提了提,又松手让它弹回乳肉里,发出极轻"啪"的一声。

"说啊,老婆。"何业飞在她耳边低低地催了一句。

他的嘴唇贴着她耳廓,眼睛却看着戴秋文,脸上的笑容又深了几分,"你儿子在问你话呢。揉得你舒服吗?"

吴媚的肩膀轻轻抖了一下。

她垂下了眼睛,睫毛在灯光下投出两片湿漉漉的阴影。

她张了张嘴,声音小得像是从喉咙深处被一点一点挤出来的:"舒……舒服……"

她说着,身体极轻微地在桌面上扭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敏感地跳了跳。

何业飞的手指正捏着她的乳头,她的每一下扭动都像是主动用乳肉去蹭他的掌心。

"乳头都翘起来了……业飞说,是为了检查我……检查我的哺乳能力好不好……"她断断续续地补了一句,声音越来越低,像是自己也知道这句话有多苍白。

"反正也没有外人。"戴秋文往前走了两步,从门口走进了餐厅。

他的目光始终没有从吴媚身上移开,瞳孔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变得很深。

他把手机放在玄关的鞋柜上,又朝餐桌的方向走了一步。

何业飞的手还埋在吴媚的胸乳上,那两团雪白的肉在他指间鼓胀成各种形状,乳头被挤压得从指缝里翘出来,颜色深得像熟透了的樱桃,连着乳晕上细密的浅褐色颗粒都在灯光下看得一清二楚。

"妈,你吸住我手指。"戴秋文忽然说。

他抬起右手,把食指递到吴媚唇边。

他的语气很轻,轻得不像是在说一句命令,更像是在做一件他做过很多次的事情。

吴媚的呼吸停了一下。

她抬眼看他,眼底那层水汽更重了,像是眨一下就会掉下来。

但她没有拒绝。

她微微张开嘴,两片丰润的嘴唇轻轻含住了他的指尖。

一股温暖的湿润瞬间包裹上来,紧接着一条软弹的香舌小心翼翼地探出,绕着指腹极轻极慢地舔了一圈,然后怯怯地缠了上来。

戴秋文把手指往里送了送,压住了她舌根。

吴媚的喉咙里逸出一声极细的呜咽,唾液顺着她的唇角溢出来,在下巴上拉出一道透明的银丝。

她的身体在何业飞持续不断的揉捏下已经不自觉地放松了下来,腰背向后塌去,两团乳房更加挺送出来,乳头硬邦邦地翘着,在何业飞指间一颤一颤。

看见吴媚在吸吮戴秋文的手指,何业飞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他凑上前,一只手继续揉着吴媚的左乳,另一只手抬起来,把她右边那颗被冷落了太久的乳头也夹进指间,捏住、往外拉、又松开。

吴媚被前后夹击,整个人像过电一样抖了一下,喉咙里的呜咽被戴秋文的手指堵住,只从鼻腔里泄出一声湿淋淋的、像小猫叫一样的颤音。

她的大腿根处,那滩水痕已经洇透了内裤,沿着大腿内侧滑下来,在桌面上积成极小的一汪。

"这么敏感的胸部,够健康吗?"戴秋文的声音依旧平稳。

他的手指从吴媚嘴里抽出来,指尖带着亮晶晶的口水,慢慢往下移,最后落在她锁骨下方那片泛着薄汗的皮肤上。

他摊开手掌,虚虚地拢住左边那团被何业飞揉得发红的乳房,拇指和其余四指从两侧托住乳肉,极轻地掂了掂。

吴媚的身体在他掌心里抖得厉害,但出奇地没有躲。

她偏过头,把脸埋进何业飞的颈窝里,像是要从那个比自己小十九岁的男人怀里借一点站立的力气。

何业飞没看她,只盯着戴秋文。

他的脸上还挂着笑,但眼底有什么东西沉下去了。

"你妈有对好粮仓,又大又白,奶水倒是还没下来,不过形状和弹性都够好,等通了奶,孩子肯定管够。"

他说着,两只手又狠狠揉了几下,把吴媚那对丰满到几乎晃眼的乳房挤在一起,两道乳沟被挤成一条深不见底的肉缝。

吴媚被他弄得仰起脖子,两条长腿在桌上无助地蹬了一下,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鼻音。

戴秋文退后了一步。

他站在餐桌边,目光从何业飞的手上移开,慢慢扫过吴媚失态的裸体。

她身上那件白衬衫已经彻底滑到了手腕处,整个上半身赤裸着,两颗又白又大的乳房在何业飞的揉捏下变形、回弹、再变形。

她的腰还是那么细,胯部因为坐姿而展得很开,两条出了名的美腿从餐桌边缘垂下来,大腿丰腴紧实,小腿线条修长,脚踝上还戴着那条他送给她的细银链。

银链随着她身体的颤抖,在灯光下一闪一闪地反光。

"接下来是私处检查了。"何业飞忽然说。

他松开吴媚的胸,从她身后绕到前面,在餐桌边蹲下来。

他双手抓住吴媚的膝盖,把她的两条大腿掰得更开。

吴媚低低叫了一声,两条腿绷了一下,但没能合上。

何业飞勾住那条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往旁边一拨,她下身就完全暴露在灯光下——底下一片乌黑浓密的毛发被刚才流出的淫液浸得湿亮,两片深红色的肉唇微微肿胀着,中间那道细细的缝里不断有透明的液体渗出来,拉成一根极细极长的丝,黏在她大腿根部和桌面之间。

"老婆下面闻着有股香甜味呢。"何业飞笑着把脸凑上去,鼻尖几乎陷进那片湿热的毛发里,深吸了一口气。

吴媚整个人从腰椎处弹了一下,两条腿在半空中乱蹬,却被何业飞按住膝盖动弹不得。

"啊、老公的爱意……通过下面的小嘴流进来了……"吴媚仰着脖子,双手向后撑在桌面上,腰臀微微抬起,两条美腿一左一右架在何业飞肩上,抖得像两截被风吹动的白缎。

戴秋文站在她对面。

他的角度正好能看清吴媚被何业飞舔弄时脸上一瞬间涌上来的红潮,从耳根一直烧到脖颈以下,蔓延到那对还在发颤的乳房上。

她能感觉到戴秋文在看她,这让她比刚才更加敏感,身体里的每一根神经都像被剥掉了外壳,暴露在空气里,被何业飞的舌头翻搅出粘稠的、压不住的声响。

她的大腿越夹越紧,把何业飞的脑袋禁锢在自己腿间,同时下体不受控制地往上拱,迎合着那条温热的、带着粗暴和贪婪的舌头。

"妈。"戴秋文站在她身边,低下头,贴着她的耳廓,用只有她能听见的声音低低地、极轻极慢地叫了一声。

吴媚浑身一僵,下面夹得更紧了。

她的眼睛闭着,睫毛湿透了,一颗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沿着滚烫的脸颊流进唇角,被何业飞舔出来的淫水和她自己已经分不清的东西稀释了。

她张了张嘴,嘴唇动了几下,像是想叫他,又像是想求他别再看,但喉咙里只发出一点含混的、被欲液泡软了的声音。

桌子四条腿在老旧的木地板上发出"吱呀吱呀"的摩擦声,和何业飞舌头在她体内搅动时的水声混在一起,在午后安静的旧居里显得荒诞又清晰。

戴秋文站在她身侧,低头看着这个生他养他的女人。

她雪白的裸体上泛着一层情欲的薄汗,两颗乳头在灯光下淫艳地翘着,大腿被何业飞掰成M字,长发散乱地铺在肩后,几缕发丝粘在她汗湿的锁骨上。

她在另一个男人舌下弓起腰,红唇微张,乳波轻颤,整个人从里到外散发着熟得快要烂掉的气息。

他退开一步。

从她汗湿的额角退开,从她颤抖的胸乳旁退开,从这张在午后阳光里浮着一层油腥味和奶腥味的餐桌旁退开。

他把手插回裤兜里,指腹上还留着她舌尖的温度,湿湿的,凉得很快。

"妈,"他说。这次声音大了些,足够三个人都听见,"我等你们弄完再吃饭。"

吴媚的睫毛猛地颤了一下。

她睁开眼看向他,嘴唇翕动着,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何业飞从她腿间抬起头,下巴上全是湿亮的水光,他用手背擦了一下嘴,朝戴秋文露出一个毫无温度的笑。

"不用等了。"何业飞说,声音里带着情欲浸泡过后的沙哑,"菜就在厨房锅里,你自己盛。我们很快就完。"

戴秋文没有再说话。

他转身走向厨房。

背后传来吴媚又一声压不住的颤吟,和何业飞重新埋入她腿间时那低沉又贪婪的吞咽声。

他打开煤气灶上温着的砂锅,里面是她做的红烧排骨,酱汁已经收得很稠,排骨块块油亮,散发着熟悉到令他胃部抽搐的甜香。

他盛了一碗白饭,夹了几块排骨和一条糖醋鱼,端到客厅的旧沙发上坐下。

电视柜上摆着吴媚和何业飞的结婚照,背景是那家婚纱摄影店的灰色布景。

她穿着纯白婚纱,何业飞从后面环抱着她的腰,两个人十指相扣。

照片右下角还摆着一个相框,是满月照,婴儿包在鹅黄色的抱被里,只露出半张皱巴巴的小脸。

客厅的窗户没关严,风从缝隙里钻进来,带着深秋最后一点植物腐朽的气息和远处高架桥上汽车喇叭的闷响。

戴秋文用筷子夹起一块排骨放进嘴里,嚼着。

排骨炖得确实很烂,酸甜的酱汁里有一丝糊味——大概是她刚才被何业飞按在桌上时,砂锅里的火忘了关小。

他慢慢咽下去,又扒了一口白饭。

身后的餐桌上,吴媚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何业飞喘着气说着什么下流的情话,吴媚的两条腿在桌面上把碗筷都蹬得移了位,桌角蹭着地板发出让人心烦的刮擦声。

戴秋文没回头。

他只是坐在旧沙发上,一口一口地吃着她做的饭。

排骨凉了一点,鱼也凉了一点。

嘴里只余下酱汁的甜咸和米饭的淡,以及口腔深处什么东西被反复咀嚼之后泛上来的、极淡极苦的余味。

当戴秋文把最后一口饭咽下去的时候,雨已经下起来了。

雨点打在旧房子的铁皮窗檐上,声音细密而均匀,像是有无数根细小的手指在轻轻叩着金属。

他把空碗放在沙发扶手上,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嘴。

客厅里那股奶腥味和饭菜味混在一起,被潮湿的空气一压,显得愈发浓重黏稠,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这个空间里持续地腐败着。

厨房里传来水龙头哗哗的声响,吴媚站在水池前洗碗。

她换了一条浅灰色的针织长裙,宽松的裙摆垂到脚踝上方,但裙子的布料极薄,被厨房暖黄色的灯光从背后一照,整个身体的轮廓就从布料里隐隐透出来——腰际的曲线勾得极深,那对刚刚被揉得发红的乳房在裙摆下坠成两道沉甸甸的弧线,乳头的形状在柔软的针织布料上顶出两个清晰的小凸起。

她没穿内衣。

两条胳膊抬起来擦碗的时候,腋下和手臂之间的那道肉感线条被灯光勾得柔软又结实,整个背影从肩胛到腰窝到臀部,起伏得像一条被风吹得极慢的沙丘线。

她赤着脚踩在厨房的旧瓷砖上,臀肉随着她擦碗的动作轻轻晃着。

那件灰色针织裙的裙摆被水溅湿了一小片,黏在左边臀尖上,透出里面深色的皮肤。

她的大腿很白,小腿跟腱绷出一条修长而柔韧的弧线,脚背薄而光滑,脚趾微微蜷着扣在凉凉的瓷砖上。

三十九岁的身体,处处都是被日子和男人的手掌盘得又熟又软的光,从后颈到脚踝,没有一寸是生涩的。

何业飞从餐桌边走过来,站到她身后。

他先是在她侧颈上亲了一下,那只手自然而然地从后腰往上滑,隔着针织裙把右边那团乳肉握进手里,极轻地一收。

吴媚手里的碗晃了一下,瓷碗在瓷砖台面上磕出一声轻响。

她偏过头,压低声音说了句:“业飞,别闹了,秋文还在外面坐着呢。”她的声音里带着水龙头底下那个碗碟碰撞的余韵,又低又软,还夹着一丝刚被满足过的哑,但尾音往上挑了一点,像是在提醒又像是在纵容。

何业飞没说话,手也没收。

他把下巴搁在她肩窝里,侧过头用鼻尖去蹭她的耳垂。

那根细银链还挂在她脚踝上,随着她身体极轻微地扭动,在灯光下一闪一闪地亮。

何业飞用胯部贴着她的后臀,把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压,针织裙的布料在他掌心底下皱成一团。

她上身的轮廓从侧面看得最清楚,胸脯被握起来的时候,那两团白得发腻的肉从裙子的领口挤出一小段极深的阴影,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薄汗的水光。

“收敛什么?我今天高兴。”何业飞故意提高了一点声音,嘴巴贴着她耳后,手指隔着裙子去拨她右边的乳头。

乳头已经重新硬了,被唾液和汗浸过的深粉色肉粒在灰色布料下凸得格外明显。

吴媚的下腹在台面边缘擦了一下,两条大腿敏感地并了并,又松开。

“你——轻点……”她的尾音碎了一下,腰塌下去一小截,臀却更紧地压向身后。

那条浅灰色的针织裙绷在臀部上,从侧面看过去,几乎能看到裙下整条臀沟的走向。

何业飞的手从她胸口上往下滑,沿着小腹摸下去,最后捏住她大腿内侧靠上的一把肉,慢慢向上,几乎要探进裙摆里。

就在这时,他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手上的动作停住了。吴媚感觉他猛地站直,转过了身。

戴秋文靠在客厅旧沙发的靠背上,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

他手里端着一杯已经放凉的白开水,指节松松地扣着杯沿,眼神平静得像是隔着玻璃在看一段循环播放的、已经倒背如流的旧片。

何业飞笑了一下,从厨房里走出来,顺手从餐桌边抱起婴儿床上的孩子,大步走到戴秋文面前。

那孩子刚喂过奶,还醒着,小嘴撅了撅,一只极小的手从鹅黄色的抱被里挣出来,在空气里抓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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