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戴秋文似乎发现自己被母亲骗了
戴秋文蹲在书架后面,膝盖已经跪得发麻,但他感觉不到。
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书架隔板之间那条窄窄的缝隙里——那条缝隙像是某种单向的窗口,把他的理智和情感同时钉在了上面。
何业飞走进客厅之后,并没有立刻扑上去。
他在沙发前站了两秒,居高临下地看着陷在沙发里的吴媚。
她仍然保持着自慰的姿势,手指还夹着那颗充血发亮的小豆豆,中指还埋在阴道里没有抽出来。
她抬起头看着他,嘴角浮起一个极淡的、带着羞怯和邀请的笑,那双大眼睛里的水汽比刚才更浓了,浓到几乎要溢出来。
“检查吧,”她的声音比刚才喊他下楼时更轻,尾音往上挑了一下,像一根极细的钩子,“阿姨没有骗你吧——已经很硬了。”
何业飞没有回答。
他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把她自慰的那只手从腿间拉出来,力道不急不缓。
她的中指从阴道里滑出来的时候,带出一丝极细的、在灯光下反着光的黏液,拉成一条透明的丝线,断了之后落在她小腹上。
何业飞把她的手指拉到眼前看了看——指节上裹着一层亮晶晶的淫水,指尖还在微微发抖。
他把她的手指含进嘴里,用舌头把上面的黏液舔干净,动作很慢,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
吴媚发出一声极轻的抽气声。
然后何业飞弯下腰,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沙发靠背上,另一只手覆盖上她左边乳房——那只乳房在她自己的揉捏下已经微微泛红,乳头硬得像一颗粉色的石子。
他的掌心贴着她的乳肉,五指收拢,力道比她自己揉的时候重得多,指缝间溢出的软肉被挤压变形。
他低头含住了她的右乳乳头,嘴唇包住那颗硬挺的小石子,舌尖在乳晕上画了一个圈,然后用力一吸——
“嗯——”吴媚的腰弓了起来,整个上半身从沙发靠枕上弹起来了一瞬,然后又跌回去。
她的手本能地抓住了何业飞的头发,手指插进他微长的发丝里,不知道是要推开还是要按紧。
这就是开始了。
躲在书架后面的戴秋文,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母亲被另一个男人压在沙发上。
他看到了何业飞的手从她乳房上往下滑——滑过小腹,滑过那片光洁无毛的三角区,手指重新覆盖上她还在不停往外渗水的阴唇。
他看到了母亲的双腿在沙发上分开又夹紧,夹紧又分开,最后被何业飞的膝盖顶开,以一个几乎可以被称作放荡的角度向两侧张开。
他看到她伸手去脱何业飞的大裤衩——那条深灰色裤衩的抽绳被她拉开,然后她的手指勾住裤腰往下拉,动作急切而熟练,熟练得不像是第一次做这件事。
何业飞的阴茎弹出来的时候,她的手指已经等在那里了,掌心和指尖同时贴上去,握住那根粗壮的东西,拇指在马眼上轻轻擦了一下,然后开始上下套弄。
戴秋文的牙齿咬住了自己手背上的一块肉。他咬得很用力,但感觉不到疼。
何业飞的阴茎比他想象中更大——不是那种夸张的尺寸,但粗壮、笔直、青筋暴起,龟头圆钝饱满,在灯光下泛着紫红色的光泽。
母亲的手握着那根东西的时候,手指竟然合不拢——她的手指修长,但在何业飞的阴茎上只能勉强环住大半圈。
她套弄的手法很熟练,知道什么时候该收紧虎口,什么时候该用指尖刮过冠状沟,什么时候该用掌心摩擦龟头下方那片最敏感的系带。
何业飞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腰往前挺了一下,阴茎在吴媚手心里抽动了一次。
“媚姐,”他低头看着她,声音沙哑,“你这么会弄,是不是练过很多次?”
“闭嘴,”吴媚红着脸骂了他一句,但手上的动作没有停,甚至加快了几分,“你再说我就不弄了。”
“好好好,不说不说。”何业飞笑着投降,然后他把她的手从自己阴茎上拉开,俯身压了下去。
他的身体压上吴媚的时候,沙发发出了一声沉重的闷响。
两个人的体重同时陷进沙发垫里,弹簧被压到底,然后又弹回来一点。
吴媚的腿被何业飞的腰顶开,膝盖弯曲着架在他腰侧,两条裹着薄汗的腿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她能感觉到何业飞的龟头顶在自己阴唇上——那个圆钝的、滚烫的触感就贴在她湿透了的唇缝中间,马眼渗出的透明液体和她的淫水混在一起,在她阴唇上拉出一层极薄的黏液膜。
龟头沿着她的唇缝上下滑动了一次,从阴蒂滑到阴道口,在洞口停了一瞬,又滑回去,像是在故意测量她每一寸的敏感度。
“进来,”她的手指掐住何业飞的后背,指甲在他皮肤上掐出几个浅红色的月牙印,声音里带着一种被磨到极限之后终于绷不住的急切,“别磨了——快进来——”
何业飞的腰沉了下去。
龟头撑开阴道口的那一瞬间,吴媚的整个身体都绷紧了。
她的后背离开沙发坐垫,头和肩膀还陷在靠枕里,腰却往上弓起来,形成了一个极夸张的弧线。
那对巨乳因为腰部的动作往上挺,乳头指向天花板,在空中微微晃动。
她的嘴张开,但没有发出声音——不是不想叫,是那种被粗壮的异物撑开的感觉太强烈,强烈到她的声带在那一瞬间失效了。
何业飞的阴茎一寸一寸地没入她的阴道,龟头挤开第一圈嫩肉的时候她吸了一口气,龟头碰到宫颈口的时候她把这口气吐了出来,吐出来的不是气,是一声从胸腔最深处被挤压出来的、混着哭腔和快感的——
“啊——哈啊——”
这一声比她下午在客厅里被摸到呻吟时那声长吟更响、更深、更不受控制。
尾音打了三四个颤,每一个颤都对应着何业飞阴茎在她阴道里的一次极小幅度的抽动。
她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手掌死死地压住口鼻,指缝间漏出几声被闷住的呜咽。
她在隐忍。
在儿子的家里,在客厅的沙发上,在随时可能被儿子看到的恐惧中,她不敢放开叫。
但那种被粗壮的阴茎填满的感觉——那种从阴道口到宫颈口每一寸嫩肉都被撑开的饱胀感,那种龟头撞到宫颈口时下腹深处炸开的钝痛和快感混合的冲击——让她根本没办法完全安静。
她的呜咽声从指缝里挤出来,又细又尖,像是被堵住出气口的高压锅发出的哨音。
何业飞没有隐忍。
他压在吴媚身上,双手撑着沙发垫,腰部的起伏幅度很大——每一次抽送都是整根退出再整根没入,龟头从阴道口退到只剩下一个尖端还留在里面,然后猛地一下全部插进去,小腹撞在吴媚的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啪”声。
他嘴里发出的声音不是刻意的叫床,而是一种极度满足之后的、从喉咙深处涌上来的快乐的叹息——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一声低沉的“啊”,声音不大,但每一次都像是在宣告所有权。
“啊——好棒,好深——别——别那么快——啊——!”
吴媚捂着嘴的声音变得含混不清,几个字连在一起,分不清是拒绝还是邀请。
她的双腿从何业飞腰侧滑下来,脚跟在沙发垫上蹬了两下,然后又重新架回他的腰上。
她的脚趾蜷得很紧,脚背绷得笔直,脚踝上那根细银链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
何业飞的阴茎在她体内进出的时候,能清楚地听到黏腻的水声——“咕叽咕叽”的声音随着每一次抽送有节奏地响着,音量不大,但在安静的客厅里清晰得像是在耳边放大了好几倍。
那是她的淫水被阴茎从阴道里挤出来的声音,混着阴道内壁嫩肉被摩擦时发出的极细微的摩擦音,淫靡得令人头皮发麻。
戴秋文蹲在书架后面,看着何业飞在他家的沙发上、在他从小看电视的位置上、在他妈妈亲手挑的米色布艺沙发垫上,用最原始的方式占有他的母亲。
他能看到何业飞后背的肌肉在每一次插入时绷紧,能看到他腰部的汗水在灯光下反光,能看到他每一次挺腰时吴媚架在他腰侧的腿就会颤一下。
他甚至能看到两个人的交合处——何业飞的阴茎从吴媚腿间露出来的那一小截,粗壮的柱身上裹着一层亮晶晶的黏液,每次拔出的时候都会带出阴道口一圈嫩红色的软肉,每次插入的时候那圈软肉又会被一起塞回去。
他看硬了。这个事实让他对自己的厌恶又多了一层。
第一次做爱持续了将近二十分钟。
何业飞中途换了两个姿势——先是传统的男上女下,然后让吴媚侧躺在沙发上,他从背后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自己肩上,从侧面进入。
这个姿势让他的阴茎进入得更深,龟头直接撞到了宫颈口最深处的凹陷里,每一次撞击都让吴媚捂着嘴的双手差点松开,闷在掌心里的呻吟一声比一声尖锐。
最后他又把她翻回来,重新压上去,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猛,小腹撞在她臀瓣上的“啪啪”声密集得像是暴雨打在窗玻璃上。
“媚姐——我要——射了——”何业飞的声音变得急促而沙哑,腰部的频率从有节奏的冲刺变成了不受控制的猛烈撞击,每一次都像是要把自己整个人都塞进她身体里。
“别——别射里面——啊——今天是危险期——啊啊——!”
吴媚的话还没说完,何业飞就发出了一声低沉的、近乎咆哮的闷哼。
他的腰死死地抵在她腿间,阴茎埋在她阴道最深处的宫颈口,龟头抵着那圈极紧的嫩肉开始跳动——一下、两下、三下,然后是一连串剧烈的、不间断的搏动。
吴媚能感觉到一股滚烫的液体从龟头里喷射出来,冲击着她的宫颈口,顺着宫颈口的缝隙渗进去,再沿着阴道壁往下淌。
那股液体的温度比她的体温高得多,烫得她子宫一阵痉挛。
“啊——你——你射里面了——唔!”
她瞪大了眼睛,隔着指缝能看到何业飞近在咫尺的脸——他的表情是放松的、满足的、带着一丝做坏事得逞之后的笑意。
他的阴茎还在她体内跳动,每一次跳动都会挤出一小股残余的精液,他能感觉到那些液体正在沿着他阴茎和阴道壁之间的缝隙往外渗。
她感觉到有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阴道口流出来,沿着臀缝往下淌,滴在沙发垫上。
“没关系啦,你儿子说了,今晚你是我的。”何业飞趴在她身上,脸埋在她的肩窝里,说话时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脖子上,让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还在喘着气,胸口的起伏和她的乳房贴在一起,两颗心脏隔着两层皮肤和汗水,以不同的频率各自跳动着。
然后他从她身上翻身下去,坐在沙发上喘了几口气,顺手从茶几上抽了几张纸巾递给她。
她接过来,把腿间那一片狼藉擦干净,纸巾被精液和淫水浸透,在灯光下变成半透明的白色。
擦完以后,她站起来就要穿衣服——睡袍还搭在沙发靠背上,她伸手去拿,手指刚碰到那件米白色的棉质布料,何业飞的手就从身后伸过来,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
“还没完呢,姐姐。”他把她拽回来,力道不大但很坚决。
她跌坐在他腿上,屁股压在他大腿上,感觉到那根刚刚才射完的阴茎又硬了——硬邦邦地顶在她臀缝里,马眼上还残留着没擦干净的精液,黏糊糊地蹭在她臀瓣上。
“急什么,说好了一晚上,现在才十二点不到。”
于是第二次在沙发上开始了。
这一次没有前戏——不需要前戏了。
吴媚被何业飞按在沙发靠背上,双手撑着靠背的顶端,整个人呈跪姿趴在沙发上。
何业飞站在沙发外面,双手掐着她的腰,从后面进入。
这个姿势比面对面时进得更深,龟头每一次都能撞到宫颈口,而且每次撞击都会让她的臀瓣在他小腹上弹跳一下,臀肉震出的波纹从屁股中央蔓延到腰窝,再消散在脊椎两侧。
他喜欢看她臀瓣在自己撞击下弹跳的样子,喜欢听她在这个姿势下发出的声音——不是叫床,是一种比叫床更难忍的、断断续续的、每个字都被撞得支离破碎的呻吟。
她在这个姿势下叫的声音大了很多,因为脸朝沙发靠背,不用担心被书架后面那个装睡的“儿子”听到自己的表情——她不知道她的表情此时此刻正被何业飞的手机摄像头和书房里的监控摄像头同时记录着。
她的手紧紧抓着沙发靠背,指节发白,指甲在米色布艺面料上划出几道极细的痕迹。
身体被撞得一下一下地往前倾,乳房也跟着前后晃荡,乳头擦过粗糙的布艺面料,带来一阵又一阵酥麻的刺激。
这一次比第一次更长,他换了三四个姿势,最后一次冲刺是在沙发上面对面坐着——吴媚跨坐在他身上,双腿盘着他的腰,双手环着他的脖子,乳房压在他胸口上,两个人在沙发坐垫上以极小的幅度快速耸动。
这个姿势更亲密,更像情人,她在他身上起起落落的时候,两人面对着面,鼻尖对着鼻尖,嘴唇和嘴唇之间只有几厘米的距离。
吴媚每次落下去的时候,何业飞的龟头都会顶到她宫颈口的深处,她就会把脸埋进他肩窝里,嘴里含混地发出一声被闷住的“唔”。
她的腰扭动的幅度越来越大,越来越急,最后几乎是整个人挂在他身上疯狂地上下套弄,阴道内壁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把何业飞的阴茎绞得死紧。
“来——来了——啊——!”
她咬住何业飞的肩膀,牙齿陷进他的皮肤里,阴道里的痉挛从宫颈口开始,一圈一圈地往外扩散,最后整个阴道内壁都在剧烈地收缩,像是要把何业飞的阴茎往外推又像是要把它吸得更深。
何业飞在她高潮的痉挛中射了第二次——这一次精液量比第一次少,但射精的力度一点都不弱,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在她阴道最深处的宫颈口上跳动,每一次跳动都会换来她身体一阵细微的抽搐。
高潮过后,两人谁都没有动。
吴媚趴在何业飞怀里,耳朵贴在他胸口上,能听到他的心跳——很快,但比她自己的心跳慢。
她的心脏还在胸腔里咚咚咚地狂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不敢睁开眼,不敢看周围的一切——沙发垫上到处都是他们的体液,空气里弥漫着汗味和精液的味道,茶几上那包纸巾已经用掉了大半。
过了很久,何业飞先动了。
他搂着吴媚的腰,从沙发上站起来。
站起来的过程中,他那根已经半软的阴茎从她阴道里滑出来,精液立刻从洞口涌出一股,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灯光下泛着极淡的乳白色光泽。
他没有放下她,而是调整了一下姿势,一只手搂着她的背,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把她整个人从沙发上抱了起来。
公主抱。
吴媚被他抱起来的时候惊呼了一声,双手本能地环住他的脖子,赤裸的身体贴在何业飞同样赤裸的胸口上。
何业飞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然后抱着她转身朝走廊方向走去。
戴秋文的心脏骤停了一拍。
他们朝这边来了——朝走廊来了——朝主卧的方向来了。
如果何业飞抱着吴媚走过书架旁边的走廊,只要稍微偏一下头,就能看到蹲在书架和墙壁之间三角空间里的他。
他的大脑在一瞬间完成了所有可能的逃跑路线的计算——往后跑到次卧,来不及;往客厅跑,那就会被直接看到;往走廊另一端跑,是厕所。
厕所。
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从书架后面翻出来,赤着脚无声地跑过走廊,在何业飞和吴媚拐过客厅拐角的前一秒闪进了厕所。
他关上门的时候没有发出任何声音——门是早就虚掩着的,他只用了极轻极轻的力道就把门合上了。
他把后背贴在厕所门上,胸口剧烈起伏,心脏跳得比跑完四百米还快。
他听到何业飞抱着吴媚走过走廊,能感觉到两个人经过厕所门口时短暂地遮住了门缝下面那线灯光。
然后那线光重新亮起来,主卧的门被推开,两个人的声音闷闷地传进主卧里。
主卧的门关上了。
没有想象中的嚎叫,没有床板疯狂的吱呀声,没有新的呻吟和喘息。
取而代之的是一阵笑声。
戴秋文愣在厕所里,后背还贴着门板,手指还攥着门把手。
他觉得自己一定是听错了,或者是脑子被刚才的画面冲击得产生了幻觉。
但那笑声没有停——先是何业飞的笑声,低沉而满足,带着几分慵懒;然后是他妈妈的笑声,轻快而愉悦,是那种被逗得真笑了才会发出的声音,不是客气、不是敷衍、不是干笑,是那种肩膀都在跟着抖的、从胸腔里发出的笑声。
他们抱在一起说笑。在客厅沙发上做了两次、两人都累得满头大汗之后,被他公主抱进卧室,然后抱在一起笑。
戴秋文从厕所里出来的时候,走廊里的声控灯已经灭了。
他没有开灯,借着客厅里还亮着的灯光摸到了书房门口,推门进去,反手关上门。
他站在书房中央,在黑暗中站了很久,只有电脑机箱的电源灯在桌角一闪一闪地发出极微弱的蓝光。
然后他走到书桌前,坐下,按亮了显示器。
屏幕亮起来的时候,桌面还是他和吴媚结婚那天在民政局门口的自拍——她穿白色连衣裙揪着他的耳朵,他歪着头朝镜头傻笑。
他盯着这张照片看了整整三十秒,然后移动鼠标,打开了桌面上的一个文件夹。
文件夹名字是“模型监控日志”——一个他以为永远不会用在今天这种场景的名字。
他双击了监控软件,画面弹出来的时候,他的手指在鼠标上停了一瞬。
书房里的监控摄像头本来是为了保护大模型数据装的——当初设计这套监控系统的时候,他在客厅、书房、走廊和次卧都装了摄像头,覆盖范围包括所有可能被入侵的入口。
他和吴媚的主卧本来是唯一的监控死角——那是他们的私人空间,他没有装。
画面被分割成四个小窗口,分别对应客厅、走廊、次卧和书房自身的画面。
他点击客厅的画面,放大到全屏。
摄像头装在客厅吊灯的侧面,角度覆盖了整个沙发区域和部分走廊入口。
画面质量不错——1080P,三十帧每秒,画面上,客厅的灯还亮着,沙发上到处都是狼藉的痕迹——纸巾团堆在茶几上,沙发垫歪歪斜斜地塌着,有个靠枕掉在地上。
他往前拖动时间轴,看到自己连滚带爬地从书架后面跑向厕所的画面,嘴角抽搐了一下。
然后他看到何业飞抱着吴媚走过走廊——这个角度看不到主卧内部,只能看到主卧的门被推开,两个人的身影消失在门后,然后门合上了。
他切换到走廊摄像头的画面,把时间轴拖到当前。
走廊里的声控灯灭了,只有主卧门缝下面漏出暖黄色的灯光。
他把音量调到最大,试图听清主卧里传出来的声音。
这套监控系统的拾音效果不算顶级,但主卧离走廊的拾音器不远,门也不是实木的,隔音没有好到能完全阻隔一切。
他听到了笑声的余韵——何业飞说了句什么,吴媚又笑了几声,然后是布料摩擦的声音,大概是两人在床上翻了个身。
然后安静了几秒。
然后何业飞的声音从拾音器里清晰地传了过来。不是那种刻意压低的、偷偷摸摸的耳语,而是正常的、放松的、甚至带着几分慵懒的聊天语气:
“媚姐,我们出去开房那么多次了,你这傻儿子不会什么都不知道吧?”
戴秋文僵住了。
他盯着屏幕上的声波纹——监控软件自带音频可视化功能,何业飞那句话的声波纹在屏幕上跳动成一条绿色的曲线,平稳、从容、没有任何被胁迫的紧张感。
开房。
那么多次。
傻儿子。
什么都不知道。
这几个词一个一个地砸进他的脑子里,每一个词都像是一颗小石子丢进水池,但合在一起就是一整块石头从高处砸下来,把水面砸出一个巨大的坑。
吴媚的声音接着传来,语气里有责备,但更多的是宠溺——那种她在床上用指头戳他眉心时惯用的语气:“别这么说秋文。他是好男人,专注于事业,也很爱我。”
“很爱我”。
她说“很爱我”的时候,语气和她说“别这么说秋文”时一脉相承——是维护,是保护,是某种从高处往下罩住的、母性的庇护。
但在这个语境下——在她刚被另一个男人操完两次、赤身裸体地躺在那个人怀里的时候——“很爱我”这三个字听起来有一种残忍的温柔。
她不是在撒谎——她真的觉得他是好男人,真的觉得他专注于事业,真的觉得他很爱她。
她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但正是这个事实让戴秋文胸口那块石头压得更重了——她没有骗他,她只是在做她觉得对的事,在帮他拿到投资,在用她自己的方式给他的事业铺路。
她甚至觉得这一切都是可以解释的、可以接受的、可以继续的。
戴秋文终于明白了。
他想起第一次带何业飞来家里那天,吴媚在书房里被何业飞用手指操到两次潮吹之后,回到客厅时那种含羞带愧又暗含期待的表情。
他想起吴媚前几天整理衣柜时把那条红色绑带丁字裤小心地叠好放进了抽屉最深处,而不是直接扔掉。
他想起银行门口,她把自己的全部身家都存进联名账户,把密码分成两半——一半给他,一半留给自己——那个做法与其说是补偿,不如说是愧疚。
愧疚不是因为今晚要做的事,而是因为之前已经做过的事。
何业飞说“我们出去开房那么多次了”——那么多次。
不是一次,不是两次,是那么多次。
在他不知道的下午,在他以为她在直播或者忙工作室的时候,在他蹲在书房里跑模型参数的时候,他的母亲——他的妻子——正在某个酒店的房间里,和这个二十岁的富二代做着他刚才在沙发上亲眼看到的一切。
他想起何业飞进他们家时那种从容——今天下午来的时候,他脱鞋的位置准确无误,他挂外套的动线自然流畅,他在客厅里走动的时候没有任何面对陌生环境的迟疑。
那不是他第二次来这个家应该有的熟练度。
他还想起吴媚在沙发上全裸的时候——那不是在陌生男人面前第一次展露身体的紧张反应,那是某种更微妙的、已经习惯了被对方注视之后才能产生的自在。
虽然脸上有红晕,但身体是打开的,姿势是舒展的,腿是张开的。
他又想起那晚——何业飞第一次来他家的那晚,吴媚一定要翘着屁股让他从后面插进肛门。
她说“这是给你的,这是只有你才能有的”。
他当时以为那是她给自己的临别礼物,是她在变成别人的女人之前留给他的最后一块处女地。
现在他明白了。
不是临别礼物。
她早就已经是别人的女人了。
那次肛交不是什么“给你的第一次”,而是她知道自己的屁股还是干净的,而阴道已经不是了。
她在用她能想到的、最后的、最彻底的奉献方式,给他留一个独占的角落。
他的心口涌上一阵剧烈的酸涩,酸到他的眼眶开始发烫。
然后何业飞的声音又从音箱里传出来,打断了戴秋文的思绪:“姐,说真的,你第一次跟我车震的时候,我差点被你吓到——你那个技术,哪像是只有一个男人的女人?我当时就想,秋文这傻小子是真的什么都不懂啊,他妈在外面这么野他都不知道。”
车震。第一次。技术好。这几个词又在戴秋文心口的酸涩上撒了一层更粗的盐。
吴媚娇嗔地“呸”了一声,然后是轻轻拍打的声音——大概是她在何业飞胸口上拍了一下。
“你就知道嘴贫。那天要不是你非要把车停那么偏僻的地方,我也不会答应你。后来想想,那是我第一次在车里——”
“第一次在车里做什么?”何业飞笑着追问,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挑逗。
“你知道的——别问了——讨厌——”
接下去是一阵轻微的打闹声,吴媚的笑声被闷在被子里或者枕头里,何业飞压低了声音说了几句什么,吴媚笑得更厉害了。
然后笑声渐渐平息,安静了几秒。
何业飞的声音又响起,这一次语气里多了一层更认真的——或者说更邪恶的——好奇。
“真没想到,你们居然是亲生母子。姐,你当年生下他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十几年后,这孩子会长成一个大小伙子,然后有一天会从里面肏你?”他说“从里面”的时候语气加重了,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对“母子乱伦”这件事本身的猎奇和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