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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吴媚被何业飞玩弄

有夫117 · 同住一个屋檐下 · 本章第 1 / 2 页

一声压抑已久的娇吟从吴媚微张的红唇中骤然爆发,像被针尖戳破的水球,在书房暖黄色的灯光下炸开一片湿漉漉的回响。

何业飞的中指终于不再在肉缝外游弋,而是毫无预兆地挤开了那两片早已充血饱满的浅粉色阴唇,整根手指没入了她体内最私密、最柔软的那条甬道。

指尖破开层层叠叠的湿热嫩肉,阴道壁上的褶皱在一瞬间被撑开,又在手指完全进入后立刻紧紧地裹了上来——不是温柔的包裹,是饥饿的、贪婪的、像一张被饿了好几天的嘴终于含住了食物的那种绞缠。

吴媚的身体在那一瞬间背叛了她所有的矜持和理智。

她那双刚才还蒙着水汽的大眼睛猛地睁大,瞳孔在极短的瞬间里放大又收缩,眼白里泛起的红血丝像是被快感从眼球深处逼出来的。

她的嘴唇张开之后忘了闭上,蜜桃色的舌尖在齿间微微颤动,唾液在舌尖和上颚之间拉出一道极细的、在灯光下泛着水光的丝线。

阴道壁内的软肉开始剧烈地抽搐。

不是那种有节奏的收缩,而是一种失控的、痉挛式的、像被电流击中之后的肌肉反应。

一圈一圈的嫩肉从四面八方挤压着何业飞那根中指,从指尖裹到第二个指节,再从第二个指节裹到指根,每一道褶皱都在疯狂地蠕动,像是在用尽全力把入侵者往更深处吸。

与此同时,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花心深处汹涌而出,不是渗,不是淌,是喷——是那种被堵了很久的水龙头突然被拧开之后喷出来的、带着压力和温度的、无法控制的涌出。

淫水打湿了何业飞的整只手,从他的指尖沿着手掌心流向手腕,再从手腕滴落到她大腿内侧。

她那双笔直修长的玉腿上本来还残留着刚才洗完澡之后润肤乳的淡淡香味,现在全被淫水的微咸和体温蒸出来的肉香盖过了。

大腿内侧的皮肤在液体的浸润下泛着一层极薄的、亮晶晶的水光,在落地灯暖黄色的照射下像是被打磨过的象牙上涂了一层蜜。

高潮就这样毫无征兆地来了。

不是循序渐进,不是被推到某个临界点之后缓缓攀上去再慢慢落下来,而是像一列失控的过山车从最高点直接俯冲下去,她的身体来不及做任何准备就被卷进了快感的漩涡中心。

小腹深处有一股热流在炸开,从子宫口往外扩散,沿着脊柱一路冲上后脑,在脑海里炸成一片炫目的白光。

她那双站在何业飞双腿两侧的修长玉腿开始剧烈地发抖,膝盖互相碰撞,大腿内侧的肌肉在高潮的抽搐中绷得像石头一样硬,然后又忽然松开,再绷紧,再松开——每一次绷紧都伴随着阴道深处一波新的液体涌出。

久违的舒爽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全身的每一个细胞。

这种感觉和秋文给她的完全不同——秋文在她身体里的感觉是熟悉的、安全的、带着伦理和血缘纽带的复杂快感,每一次做爱都像是在重新确认他们之间那层谁也拆不开的绑定。

但何业飞的手指不一样。

它带来的快感是陌生的、危险的、带着禁忌的刺激,像一个从黑暗里伸出来的手突然按住了她身体里某个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存在的开关。

出轨的刺激——这种她从未体验过的、被道德和婚姻的边界线切割出来的快感——混在少年的手指带来的纯粹生理反应里,产生了一种比秋文的舌头更强烈的魔力。

仅仅是几分钟的爱抚,仅仅是几根手指的玩弄,就让她达到了秋文用嘴和阴茎才能带给她的那种程度的快乐。

她的脑子里有一个声音在尖叫——你不能这样,你是秋文的妻子,你是秋文的母亲,你这样做对得起他吗——但那个声音被高潮的浪头一冲,碎成了无数片,散在快感的汪洋里找不到了。

高潮后的虚脱来得和潮吹一样猛烈。

她的膝盖终于撑不住了,整个上半身向前倾倒,重重地扑在何业飞身上。

她的乳房——那对秋文昨晚在上面留下过牙印和指痕的36E巨乳——隔着真丝浴袍压在少年的胸口上,软肉被挤压成两个浑圆的肉饼,乳头在浴袍粗糙的棉质面料上摩擦出最后一丝余韵的酥麻。

她的脸埋在他的肩窝里,能闻到他身上古龙水的味道,和秋文常用的那款完全不同——秋文的味道是清冽的、带着实验室里消毒水气息的冷淡,何业飞的味道是浓郁的、带着皮革和琥珀底调的侵略性。

一种陌生的触感包裹了她的全身——那是被陌生男人拥抱的感觉。

他只有二十出头,比她小了将近二十岁。

他的胸膛比秋文更宽更厚,手臂环在她后背上的力道带着一种和年龄不符的老练,手掌贴在她肩胛骨之间的位置,五指微微张开,像是在按住一只被他捕获的猎物。

与此同时,另一种巨大的、因为出轨和背叛所带来的羞耻感混合着恐惧感,在高潮的余韵中不可抑制地升了起来。

她把脸埋在何业飞肩窝里,闭着眼睛,不想让他看到自己此刻的表情——那张被高潮冲刷得彻底失守的脸,眼角还挂着一点因为过度刺激而渗出的生理性泪水,嘴唇被自己咬出了好几个浅红色的齿印,脸颊上的红潮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子。

她能感觉到何业飞那只还插在她阴道里的手指——他并没有抽出来,而是在高潮后缓缓地、带着某种展示控制权意味地、在仍然不停抽搐的肉壁里极慢极慢地转了小半圈。

指尖在她G点附近轻轻蹭了一下,换来她整个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战栗。

她忽然意识到一件事——从始至终,这个少年都只用了一根手指接触她的身体。

一只手,一根手指,一个点的接触,就让她从一个矜持的、掌控全局的成熟女人,变成了一个在他怀里发抖的、被他用手指就玩到潮吹的猎物。

他仅仅是用一根手指就彻底掌控了她身体的开关。

这个认知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来——这个年仅二十出头的富二代,到底玩弄过多少女人?

他的手法太精准了,精准到不像是一个正常二十岁男生该有的熟练程度。

他刚才在她肉缝外游走的那两分钟,不是不敢进去,是在等她湿透。

他的指尖在找到G点的时候,没有犹豫,没有试探,直接按上去——那种自信不是天生的,是在无数个女人身上练出来的。

他给女主播打赏好几万块,他在粉丝后援会里当会长,他嘴上说着“您是我偶像”的时候眼神里那层似笑非笑的玩味——这一切都在告诉她,这个何业飞从来就不是什么乖孩子。

他就是一个有钱的、玩惯了女人的、披着羊皮的狼。

而她刚才主动脱了浴袍,主动闭眼,主动张开双腿站在他面前,等于是在狼面前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撒好了调料、然后躺在了砧板上。

秋文,你把一个什么人引进了家里?

吴媚在心里对着楼上书房里那个埋头打字的男人喊了一声,但她嘴上什么也没说。

因为是她自己选择了下楼。

自己选的路,跪着也要走完。

她深吸了一口气,把脸从何业飞的肩窝里抬起来。

她的眼妆已经在高潮中晕开了一点,眼角有一圈极淡的黑色痕迹,但她已经顾不上了。

身体深处快感的余波还在震荡,陌生男人的气息还萦绕在鼻腔里,阴道里那根手指还插着没有抽出来,她无法正常地思考。

她只能暂时把关于秋文的愧疚、关于何业飞的警惕、关于自己到底是不是在玩火的恐惧全部压下去,先满足眼前的欲望——或者说,先满足这个少年还没结束的试探。

她贴在何业飞耳边的红唇微微张开,刚才被自己咬肿的下唇蹭过他的耳廓,温热的气流裹着高潮后特有的、微微沙哑的嗓音,轻轻地吐出了四个字:“抱我,去床上。”

何业飞的手指终于从她体内抽了出来。

抽出的过程极慢,指节一截一截地退出,每一截都在紧绞的肉壁上刮过一道新的快感余波。

当整根手指完全退出时,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像拔出红酒瓶塞一样的闷响,紧接着一股积在阴道口的淫水失去了阻挡,直接淌了下来,在吴媚大腿内侧原有的水痕上又加了一层新的光泽。

他站起来,一手托着她浑圆的屁股,一手搂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从地上抱了起来。

她那双修长的玉腿在他腰侧自然分开,小腿悬空,脚踝上的皮肤还残留着刚才高潮时渗出的细密汗珠。

他抱着她走出书房,穿过走廊,推开主卧的门,把她放在床上。

床单是她昨天刚换的纯白色高支棉,触感清凉而光滑。

她的后背陷进床单里,长发散开在枕头上,发尾的酒红色在床头灯下泛着极淡的红棕色光晕。

白色浴袍的前襟已经完全敞开,那对36E的巨乳在躺下的姿势下自然地往两侧微微摊开,乳沟变浅了但依然幽深,乳峰顶端的两点嫣红在微凉的空气里重新挺立起来。

红色绑带丁字裤早已在书房地板上化为一滩红影,她下身现在完全没有遮掩,精心修剪的倒三角型阴毛在小腹最下端微微卷曲着,几根被淫水沾湿的毛发贴在皮肤上泛着水光。

两条修长白晳的玉腿从浴袍下摆伸出来,大腿内侧的皮肤上还挂着刚才喷潮时留下的水珠。

她整个人躺在白色的床单上,像一颗被剥了壳的荔枝——白嫩、多汁、散发着成熟肉体特有的甜香。

何业飞站在床边,俯视着她。

他的目光从她的脸开始,慢慢往下移——那双因为高潮而失神的大眼睛,那张被自己咬肿的厚厚性感嘴唇,那段天鹅般修长的脖颈上刚才埋在他肩窝里蹭出来的红印,那对饱满到不真实的巨乳上两粒还在微微颤动的乳头,那截一握就断的柳腰,那个圆润的肚脐,那片整齐的倒三角阴毛,以及阴毛下方那两片依然在微微开合、像是在邀请他再次进入的粉红色肉缝。

他脸上那个似笑非笑的表情又回来了,但比刚才多了一层更赤裸的东西——不再是试探和戏谑,而是一个猎人确认了猎物已经完全落入自己掌控范围之后的、从容而笃定的自信。

“媚姐,”他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她耳边,另一只手重新回到她两腿之间,中指的指腹再次按上那两片湿润的阴唇,这一次他没有在外部游走,而是直接探入了那条还在微微抽搐的肉缝里,指尖重新碰到了G点——那个在阴道前壁上方、触感比周围嫩肉略硬一点的、微微凸起的区域。

他的手指开始有节奏地抽插,每一次进入都准确地从G点上刮过,每一次退出都让指节的棱角蹭过阴道口最敏感的那一圈神经末梢。

“刚刚都说了,秋文半个小时就会回来,现在已经过了十五分钟了。如果不想让他发现,还要再留出五分钟收拾房间。剩下十分钟,根本不够我操你一次的。”

吴媚的身体在他的手指重新插入的那一刻又抽搐了一下。

她仰起头,后脑勺陷进枕头里,颈部的肌肉拉出一条优美而紧绷的弧线,喉结处能看到吞咽动作的起伏。

她的双手抓住床单,指节发白,指甲在纯白棉布上划出几道极细的折痕。

小穴里的软肉再次开始蠕动,比刚才更贪婪——因为已经被高潮喂过一次,现在变得更敏感、更饥饿、更需要被填满。

“嗯……这个,这个……不用担心,啊……你的手指,唔……好厉害……”她断断续续地说着,声音被何业飞手指的抽插节奏切成了一截一截的,每一个字都被喘息和呻吟打断。

“阿姨要……嗯……啊……被你的……手指……操、操死了……啊啊啊啊啊……”

她叫出了“阿姨”。

不是“我”,不是“媚姐”,是“阿姨”。

这个称呼在此时此刻从她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毁灭性的淫荡——它同时承认了年龄差、身份差、辈分差,然后在这三重差距之上,又叠加了一层“一个年长的女性正在被一个年轻人用手指操到语无伦次”的色情反差。

何业飞听到这个词的时候,插在她体内的手指明显加重了力道,指腹在G点上用力按了一下,换来她整个骨盆都向上弹了一下,脚后跟在床单上蹬出两道深深的褶皱。

“只要……你帮助秋文这个忙,”吴媚在剧烈的抽插间隙里努力挤出几个连贯的字,声音里的沙哑尾音越来越重,像是嗓子里也出了水,“帮他解决资金危机……阿姨这都不算什么……”

何业飞的眼睛亮了一下。

他的手指没有停,但节奏变了——从刚才那种大开大合的抽插变成了在G点附近反复画圈的研磨。

每一次指腹按上那个微微凸起的区域时都会施加一股均匀而持续的力道,像是要把那块嫩肉从阴道壁上按出来。

他的另一只手松开了她的大腿,转而攀上她胸前那对巨乳。

手掌罩住左乳,五指张开,把整只乳房握在掌心里。

那只手不算特别大——他才二十出头,手掌的尺寸还在年轻人的范围内——但他握吴媚乳房的手法极其老练,不是用力捏,而是用手掌的温度和五指的张力包裹住乳房的整个轮廓,掌心压住乳头顶端,五指从乳房下缘往上托,让乳房的饱满弧线在他的指缝间溢出来。

白皙的乳肉从拇指和食指之间的缝隙里挤出一小团,在暖黄色灯光下呈现出一种近乎不真实的、珍珠质感的乳白色光泽。

“哦?”何业飞惊喜地发现,随着他手指在G点上画圈的角度不断变化,身下女人的反应也跟着剧烈地变化。

当他用指腹从G点左侧往右侧横着刮过时,她的腰会不由自主地往左边扭;当他用指尖从G点上方往下按着画小圈时,她的整个会阴部会开始剧烈地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像蝴蝶翅膀一样快速地振颤。

这是一种极其罕见的、G点能直接被手指摸到的生理构造——大多数女人的G点都藏在阴道壁比较深的位置,需要特定角度和力道才能触到,而且触感很模糊,像一块藏在嫩肉下面的、大小不过指甲盖的、微微粗糙的海绵体。

但吴媚的G点不一样——它位置浅,形状清晰,几乎只要手指一进入阴道、往上勾、往前壁的方向一探,就能清楚地摸到那块微微凸起的嫩肉,像一颗埋在内壁里的、被裹了一层软膜的珍珠。

这种构造意味着她对G点刺激的反应比普通女人强烈数倍,也意味着——用何业飞在心里得意地想到的那句话——这个女人以后肯定永远离不开他的手指了。

“阿姨,你真是个好女人,”何业飞一边继续用手指在她体内抽插,一边用一种半是真心半是试探的语气说道,“居然为了秋文做到这个地步。戴秋文真不是个东西,如果我有这么美的妻子,肯定不会随随便便就和朋友分享。”他故意在“朋友”两个字上加了重音,同时手指在G点上用力一按,等着看她反应。

“听说您比秋文大了十九岁?你们是怎么认识的?隔壁大姐姐和弟弟的故事吗?”

吴媚的神志已经被连续不断的高潮余波和手指抽插搅得有些迷糊了。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目光找不到焦点,只能模糊地感觉到何业飞的脸在她上方晃动。

她的嘴唇不停地颤抖着,每次想要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就会被阴道里传来的新一轮快感冲散。

但“秋文”这两个字像一根针,每次扎进来都能把她从快感的泥沼里短暂地拔出来一瞬。

“啊……别这么说秋文……”她侧过头,把半边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种即使在被别人用手指操到神志不清的时候也要护着秋文的固执。

“我们……我们在一起很多年了,秋文很小的时候,我们就在一起了……本来,本来只是……只是打算,帮助秋文解决难关一下,就,就……算了的,啊啊……”

她差点说漏嘴。

在“秋文很小的时候,我们就在一起了”这句话里,她差一点把“我是他妈妈”说出来。

好在她及时咬住了舌头,用一声被手指顶出来的呻吟掩盖了过去,然后立刻把话题转到了“帮助秋文解决难关”上。

何业飞似乎没有注意到这个极短暂的卡顿——又或者他注意到了,但他不在乎,因为此刻他的脑子里正在运行另一套算法:这个女人真的很为戴秋文着想,为了老公的融资愿意主动脱光躺在自己面前被手指操到潮吹。

只要自己手里握着这几千万美元的投资额度,这个女人就是他可以长期玩弄的禁脔。

他不需要威胁她,不需要强迫她,她会在每一次戴秋文公司需要钱的时候自己主动找上门来的。

这个认知让他心里涌起一股比性欲更深的满足感——不是征服一个女人的身体,而是征服一个本不属于他的、对另一个男人忠心耿耿的、成熟美艳的贵妇。

“自己玩奶子。”何业飞把放在她左乳上的手收了回来,在她光滑的小腹上拍了拍,力道不轻不重,像在拍一只听话的宠物。

吴媚愣了一下,那双迷蒙的大眼睛里闪过一丝极微弱的抗拒——但只有一丝,短到连她自己都还没来得及抓住就被下一波从G点传来的快感碾碎了。

她抬起双手,手指微微发颤,复上自己胸前那对饱满到不真实的巨乳。

她的手指很修长,指甲上还涂着昨天做的深红色甲油,在雪白的乳肉上形成了鲜明的色彩对比。

她按照何业飞的指示开始揉捏自己的乳房——先是整个手掌罩住乳房的下缘往中间推,把两团乳肉挤在一起,挤出一道深到几乎看不到底的乳沟;然后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轻轻捻动,指甲从乳晕边缘刮过的时候,两粒浅粉色的乳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硬更挺,颜色也从浅粉变成了充血后的深粉,在灯光下泛着极淡的水光。

她的手法很熟练——毕竟是37岁的成熟女人,这具身体她比任何人都了解,知道自己哪里的触感最敏感,知道用多大的力道揉捏乳房能让快感最大化。

但此刻她的熟练反而变成了一种更深层的羞耻——她正在用自己的手、自己的技巧、对自己身体的了解,来帮助一个比她小十几岁的年轻男人玩弄自己。

“嗯……嗯……奶、奶子……好舒服……”她一边揉捏着自己的巨乳,一边从嗓子深处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不停地在眼睑下方颤动,嘴唇被自己的牙齿咬得微微发肿,嘴角有一丝唾液溢出来顺着脸颊流到枕头上,在白色枕套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她的身体颤抖得越来越剧烈,从大腿到小腹到乳房,每一寸皮肤都在以不同的频率震动着,像是在身体内部发生了连锁反应。

阴道里的软肉开始以比刚才更猛烈的节奏抽搐,一圈一圈的褶皱从深处往外推,像是在把什么东西往外挤,同时又像是在把手指往更深处吸。

这两种相反的力量同时作用在何业飞的手指上,让他感觉到自己的手指像是被塞进了一个正在高速运转的、湿热的、柔软的搅拌机里。

“要……要……高潮了,”吴媚的声音忽然拔高了半度,音调从刚才那种闷闷的呻吟变成了尖锐的、带着颤音的、不受控制的尖叫,“啊……高潮了……高潮了啊啊啊啊啊啊——”

这一次的高潮比第一次更猛烈。

她的整个身体从床上弹了起来,骨盆向上高高抬起,腰肢弯成一座弧度夸张的拱桥,大腿在空中剧烈地踢了两下然后重重地砸回床垫上。

与此同时,一股比第一次更汹涌的淫水从那淫荡的肉洞中喷涌而出——不是流,不是淌,是喷。

透明中带着微微乳白色的液体以高压水枪般的力道从阴道口射出,打湿了何业飞还插在她体内的整只手,打湿了他衬衫的袖口,打湿了她身下的床单。

床单上迅速洇开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水渍的边缘还在不断扩大,从她臀部的位置一直蔓延到床单的下半截。

床前的地板上也溅落了好几摊水花,在橡木地板的反光里亮晶晶的一片。

何业飞的手指在她体内没有抽出来,而是保持着插入的姿势不动,让她在高潮的痉挛中充分地、完整地感受阴道被填满的快感。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正在自己手指上痉挛的女人——她那双刚才还在揉捏自己巨乳的手已经无力地瘫在身体两侧,手指微微蜷着,指甲在床单上无力地划动;她的眼睛已经完全失神了,瞳孔放大到占据了大部分虹膜的位置,眼角的生理性泪水终于溢了出来,从外眼角滑进发丝里;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头抵在下唇内侧,发出一连串意义不明的、像是婴儿吃饱了奶之后发出的满足的呜咽。

她的身体在白色床单上铺开,像一条被浪潮冲上岸的、还在微微挣扎的美人鱼——酒红色的发尾散在白色的枕头上,雪白的皮肤上覆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巨乳在剧烈起伏的胸口上轻轻晃动,两条修长白晳的大腿无力地分得很开,大腿内侧挂满了亮晶晶的液体,小腿垂在床边,脚趾依然因为高潮的余韵而微微蜷着。

“翻身。”何业飞终于把手指从她体内抽了出来——这一次抽出的时候,整个阴道口发出了一声极响亮的、像是踩进泥潭里之后拔出脚来的黏腻声音。

一股积在阴道深处的淫水顺着手指的退出涌了出来,在床单上又加了一小片新的水渍。

吴媚瘫软了几秒,然后用尽残存的力气翻过身来,仰面躺在床上。

翻身的过程中,她的大腿蹭到了床单上那块被自己喷湿的区域,冰凉的湿意和温热的皮肤接触时产生了极微妙的不适感,但她的脑子已经顾不上这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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