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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作为母亲和妻子的使命

有夫117 · 同住一个屋檐下 · 本章第 1 / 2 页

她没追问,但她知道绝对不是“没什么”。

他刚才在舔她的时候忽然停下来的那一瞬间,她感觉到了——不是身体的停顿,是思维突然转向的停顿,像是他在她身体里找到的不是放松,而是一个他不该想到的念头。

那个念头把他从她身上弹开了,像一个被自己脑海里某个画面吓到的孩子。

她没有问,因为她知道他会说。

从小到大,他在她面前藏不住任何事,只是需要一点时间。

秋文的下巴搁在她头顶上,手指在她发丝间缓缓地、机械地摩挲着。

她的头发有昨晚残余的檀木和琥珀尾调,混合着她自己皮肤的温度,闻起来像一杯被体温捂热的陈年朗姆酒。

他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脑子里那个风控经理的金丝眼镜反光还在闪,但他不敢再看。

他把她抱得更紧了一点,手掌贴在她后背上,能摸到她肩胛骨微微突起的轮廓。

昨晚他在这具身体上留下了太多痕迹,锁骨上的牙印、乳房上的指痕、大腿内侧的红印——他一边在心里痛骂自己是个禽兽,一边又在最崩溃的时候把她当成了唯一可以宣泄的出口。

而她全部承受了,没有躲,没有怨,甚至连事后涂药时都没有皱一下眉。

“……我觉得自己特别恶心。”他忽然开口了,声音闷在她头顶上,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告解。

吴媚在他怀里动了一下,想抬头看他,但他的手按在她后脑勺上不放,不让她抬头。

她只好贴着他的胸口,听着他胸腔里那颗心脏咚咚咚地跳,比刚才更快了。

“我刚才,”秋文的声音卡了一下,喉结在她发顶上滚了一次,像是要把这几个字从嗓子眼里硬挤出来,“刚才你坐在我脸上的时候,我在想怎么搞定那个风控经理。姓郑的,一直卡着我的贷款。我想了无数种方案,技术层面的、商务层面的、找人说情的、走其他银行的——全走不通。然后我就想,这个人软硬不吃,在乎的是被取悦的感觉。他需要一个女人来让他觉得自己很重要。然后我就想到了你。”

他的手指停在她后脑勺上,不动了。卧室里安静得只剩下床头灯极细微的电流声和吴媚贴在他胸口上能听到的、属于他胸腔深处的心跳声。

“我想的是——让你去接近他。让你去跟他说说话,吃顿饭,让他觉得自己被一个他平时只能在电视上看到的女人重视了。然后贷款就能批下来。”他一口气把这句话说完,像是撕掉一块贴在伤口上的创可贴,快比慢更容易承受。

“这个念头在我脑子里存在了不到一秒。但那一秒里,我把它从头到尾想完了。我甚至想到了你穿哪条裙子去见他。就是那条——上次你穿去工作室剪彩的酒红色V领长裙,我记得他有一次在某个金融峰会的新闻照片里被拍到过,背景里有个穿酒红色的女人的背影,他一直在看那个方向。我连这种细节都记住了。我在用我做实验的方式,分析怎么把你当成工具去攻克一个目标。你在我脸上,你的身体在安抚我,而我在心里把你卖了。卖了大概几千万的贷款。”

他的声音越说越低,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呢喃,嘴唇贴着她的发丝,手指从她后脑勺上滑下来,捂住自己的眼睛,掌心压在眼眶上,用力到能看到一片彩色的光斑在黑暗中炸开。

吴媚没有说话。

她从他的禁锢里挣出来一点,抬起头看着他。

他的脸被她房间里的床头灯从侧面照着,手指捂住了上半张脸,露出来的下半张脸——嘴唇抿成一条发白的线,下巴因为牙关紧咬而绷着几条肌肉的棱线。

她伸手握住他捂着眼睛的那只手,一根一根掰开他的手指,把他的手拉下来按在床上。

然后她捧住他的脸,把拇指按在他颧骨上,逼他和自己对视。

他眼眶红了,但没哭,只是在眼球表面蒙着一层极薄的水光。

“秋文,”她叫他全名,语调平静得让他有些意外,“你看着我。”

他看着她。她的眼睛里没有受伤,没有愤怒,甚至没有失望。只有一种很深很深的、像是从二十年前就开始积累的、沉甸甸的温柔。

“你刚才说的那个——你脑子里冒出来的念头,”她用手指点了点他太阳穴的位置,嘴角翘起来一个极淡的弧度,“那是你的脑子在帮你解决问题。你从小到大都是这样,遇到解决不了的困难就会调用所有资源去算最优解。以前你算的是代码和算法,现在你算的是人和关系。你的脑子在那一秒里算出来的最优解是我——不是因为你把我当工具,是因为你知道我能帮你。是你信任我,信任到你的潜意识认为我是你可以依赖的武器。武器和工具不一样。工具用了就丢了,武器是要贴身带着、用命护着的。”

她把他的脸拉过来,在他眉心那道因为长时间焦虑而拧出的竖纹上亲了一下,嘴唇停了好几秒才离开。

“你没有把我卖了。你没有对任何人说这个方案,你甚至没有把它当成一个认真的选项。它只是在你脑子里闪了一下,然后你自己就把它否了。你刚才停下来,你把脸转开,你跟我说对不起——都是因为你否了它。一个真的想卖老婆的男人不会说对不起。他会直接开口。”

秋文盯着她,喉结滚了一下,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被她用手指按住了嘴唇。

“而且,”她歪了歪头,那双大眼睛里浮起一层似笑非笑的光,是那种只有在秋文面前才会出现的、带着一点调皮和一点厚脸皮的表情,“你觉得你妈搞不定一个四十多岁戴金丝眼镜的风控经理?你忘了你妈是靠什么吃饭的了?在镜头前笑了二十年,什么样的人没见过。银行里坐办公室的小中层,熬了十几年才熬到一个审批权,回家对着老婆交不了差,在公司对着领导抬不起头——这种人最好哄了。你让他觉得他自己很重要,让他觉得他在你眼里不是一个小风控经理而是一个手握生杀大权的大人物,然后你再给他一点他平时够不着的东西——不是色,是暧昧,是那种‘也许有可能但又摸不到’的距离感——他就晕了。他不会要钱,不敢要钱,但暧昧他敢。而且他事后还会自己给自己找台阶下——他会觉得自己帮了一个值得帮的人,而不是被人收买了。”

她说话的时候手指在他胸口上画着圈,语气轻快得像在跟他聊今天晚饭吃什么,但每一个字都落得极准,像是已经在心里把这套人情世故的账本翻来覆去算过无数遍了。

秋文看着她,愣了几秒,然后忽然笑了。

不是被逗笑的,是一种更复杂的笑——有点苦涩,有点释然,有点“我怎么娶了个这么厉害的女人”的无奈的佩服。

他把她的手从自己胸口上拿起来,放在嘴边亲了一下她的手指,嘴唇碰到那枚他亲手给她戴上的铂金婚戒,凉凉的。

“你怎么连这种事都能说得这么——这么理直气壮?”

“因为你妈本来就理直气壮。”她把“妈”字咬得很重,像是在用这个称呼提醒他,也是在提醒自己,他们之间那层比夫妻更深的、谁也拆不开的绑定。

“我们俩从小相依为命,你有事我帮你,我有事你帮我,这才是正常的。你刚才那个念头不是肮脏,是你太依赖我了,依赖到你的脑子在走投无路的时候第一个跳出来的就是我。这有什么好道歉的?这说明你爱我。”

秋文没有说话。

他把她重新拉进怀里,下巴搁在她头顶上,手掌贴在她后背上。

她的后背很光滑,肩胛骨在他掌心里微微突起,昨晚他在这片皮肤上留下的指痕已经消了。

他闭上眼睛,把脸埋在她发丝里,闻着那股檀木和琥珀的尾调——现在已经很淡了,但还在,像是她身体自己会分泌出一种能让他安心的味道。

“你不会去找他。”他闷闷地说,语气不是命令,不是请求,是陈述,像是在给自己立一条不能碰的红线。

“我不准。贷款的事我再想办法。大不了找民间借贷,利息高一点,顶一阵子等到大基金的补贴下来再还掉。投资人那边我可以去解释——反正他们投的是技术,不是我的融资能力。”

“好。”吴媚答应得很干脆,干脆到让他有点意外。

她从他怀里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嘴角翘着,表情很认真。

“你不让我去,我就不去。但你让我去,我也有把握搞定他,而且不用脱一件衣服。”她伸手在他鼻尖上点了一下,“所以你不要有负担。你刚才那个念头,我不生气。一点也不。你是我儿子,你在我面前不需要有任何禁区——脑子里的也不行。你想到什么都可以跟我说,哪怕是把我当武器这种念头,哪怕你觉得它很脏、很恶心、很不道德,你也可以跟我说。我帮你洗干净。我帮你把这些念头一个一个理清楚,然后告诉你哪个可以、哪个不可以。从小到大,我不都是这么做的吗?”

秋文盯着她,眼眶又红了一点,但这次不是因为自我厌恶。

他把她重新拉回怀里,下巴搁在她肩窝上,嘴唇贴着她颈窝的凹陷,不亲,只是贴着。

呼吸扫在她皮肤上,热热的,痒痒的。

她感觉到他的身体在慢慢放松——不是那种睡前的松弛,是那种被一根绷了太久的弦终于被人用手轻轻按住之后,从核心开始向外扩散的松懈。

他的心跳从急促变得平缓,呼吸从浅短变得绵长,箍在她腰上的手臂也不再是那种铁钳式的锁紧,而是变成了松松的环绕。

“谢谢你,妈。”他说。声音低得像是在说梦话。

吴媚在他头顶上笑了。

那层笑不是营业的,不是社交的,不是对周知远的那种妩媚的、游刃有余的笑。

是对秋文专属的——宠溺的、包容的、完全不设防的。

她低头亲了一下他的发旋,手指在他耳朵后面那颗小痣上轻轻按了按。

“睡一会儿。你从早上醒来就没停过,脑子里的机器该休息了。妈在这儿,哪儿也不去。”

秋文没有说话。

他的眼睛已经闭上了,睫毛不再颤动了,呼吸也彻底平缓下来。

几分钟后,吴媚听到了他特有的、极轻微的鼾声——那是他只有在极度疲惫之后彻底放松时才会发出的声音,从嗓子深处传出来,极轻,极均匀,像一台终于进入了休眠模式的精密仪器。

她等他睡熟了,才轻轻地把他的手从自己腰上移开,轻手轻脚地从床上下来。

她赤脚站在床边,低头看了他一会儿。

他侧躺着,脸埋在枕头里,一只手还保持着刚才环着她腰的姿势,手指微微蜷着,搭在她睡过的那个位置。

被子只盖到腰际,露出来的肩膀和后背上有她昨晚抓出来的几道浅红色痕迹,在床头灯下已经快要褪尽了。

他的表情是平静的,眉心那道竖纹终于舒展开了,嘴唇微微张开,嘴角有一点极淡的上扬——大概是梦到了什么好的东西。

她弯腰把他蹬到床尾的被子拉上来,给他盖到肩膀,掖好被角。

然后她拿起搭在椅背上的真丝睡袍披上,系好腰带,赤脚走出卧室,把门轻轻带上,留了一条缝。

客厅里阳光正好。

百叶帘把光线切成一条一条的,斜斜地铺在地板上,和昨天午后她躺在沙发上跟周知远发微信时的光线一模一样。

她走到厨房,把早上打豆浆的豆浆机洗了,把流理台上溅的水渍擦干净,然后靠在流理台边上,双手撑着不锈钢水槽边缘,低头看着水槽底部被水滴冲刷得发亮的金属表面。

她想起了昨天下午——也是这个姿势,也是这口水槽,她在心里盘算着六点去见周知远的时间表。

才过了一天不到,现在她心里盘算的东西已经完全变了。

秋文需要两千万。

她手头的现金和可变现的资产加起来远远不够,她不打算告诉秋文,因为他对她的财务状况只有大概的了解——他知道她工作室有分红,知道她有一些存款,但不知道她这几个月从周知远那里收了多少钱和礼物。

他更不知道她今天早上趁他还在睡的时候,已经偷偷翻了手机通讯录,把所有可能借到钱的关系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Ala集团的高管们——不行,那是她老板,开口借钱会毁了她在公司的地位。

以前的客户——富太太们有钱,但她们的钱是老公的钱,每一笔支出都要报备,私下借钱是不可能的。

周翰——她的工作室总监,对她够意思,但两千万超出了任何职场关系的承受范围。

然后她想到了周知远。

不是想到他这个人,是想到他昨晚在车里说的那句话——“你离开他好不好?和我在一起。等我满二十岁就可以结婚了。”她当时把这句话当成一个十六岁孩子的天真告白,笑着推回去了。

但现在,当她在心里重新打开那个和周知远有关的账本时,她忽然意识到——周知远昨晚不是在天真。

他是在给她一个方案。

一个他大概已经在心里推演了无数遍的、连信托条款和民法结婚年龄都查过了的、认真的、可执行的方案。

如果她离开秋文,和周知远在一起,等周知远二十岁结婚,信托提前继承,她就能拥有老周家少奶奶的身份和资源。

两千万在这个方案里不是问题,只是一个零头。

她把这个念头在脑子里转了一下,然后被自己气笑了——气的是她居然真的把这个方案当成一个选项来分析了几秒钟。

然后她拧开水龙头,接了一杯冷水,一口气喝完。

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把她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冲下去了一点。

她放下杯子,看着窗外花园里那株银杏。

阳光从叶片间漏下来,在地上投下一小片一小片的金色光斑。

银杏叶已经开始泛黄了,边缘卷着一圈极淡的金边。

她想起秋文七岁那年从学校捡回来一片银杏叶,拿给她看,说“妈你看,这个叶子像裙子”——那时候他们住在那间转不开身的出租屋里,厨房小到两个人不能同时站在里面,秋文写作业只能趴在客厅茶几上。

那片银杏叶被她夹在一本书里,搬了无数次家都没丢,现在还压在别墅书房某个抽屉的最底层。

她深吸一口气,拿起手机,给赵师傅打了个电话。

“赵师傅,下午帮我准备车。我要出去一趟。”

“好的吴姐。去哪里?”

她顿了一下。

手指在流理台上轻轻敲了两下。

然后她说了一个地址——不是银行,不是工作室,不是周知远常约她见面的那些私人会所。

是一个她只在通讯录里存了地址但从来没有去过的、老周家在市郊的另一处宅邸。

周知远有一次提过,老周这个周末会在那里招待几个从北京来的老战友,大概下午会有空。

她挂了电话,把手机放在流理台上,双手撑在水槽边缘,低着头,看着不锈钢水槽里自己模糊的倒影。

她倒影里的脸被水槽的弧度拉得有些变形,眼睛显得更大,嘴唇显得更厚,锁骨上的牙印在睡袍领口里若隐若现。

她盯着那个模糊的自己看了很久。

秋文不让她去找姓郑的风控经理。他没说不让她去找老周。

***

吴媚挂了赵师傅的电话之后,在厨房流理台前又站了片刻。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那件米白色真丝睡袍——领口微敞,锁骨上秋文昨晚留下的牙印还泛着淡紫色,像是被盖了一个褪了色的私章。

她伸手把睡袍的领口拢紧,系好腰带,转身走进衣帽间。

衣帽间的灯是感应式的,门一开就亮了,暖黄色的射灯照在那排她最近添置的衣服上。

她的手指在一排连衣裙上快速滑过——去见老周,不能像见周知远那样穿,不能太性感,不能太刻意,不能让人觉得她是带着目的来的。

但也不能太随便。

老周是见过世面的人,老周家的客厅里进出过多少政商名流,她不能让自己看起来像一个上门求人的普通网红。

她需要一种介于“得体”和“惊艳”之间的、能让一个阅人无数的老人在第一眼看到她时就愿意多聊几句的装扮。

手指停在一件粉白色的露肩紧身衣上。

她把这件衣服从衣架上取下来,放在穿衣镜前比了比。

粉白色——不是少女的粉,是那种偏白偏淡的、在光线下泛着极细微珠光的粉,衬她的冷白皮刚刚好。

露肩的设计能把她的锁骨和肩颈线条完整地露出来,但又不是那种深V到乳沟的低俗暴露——领口是平的,横在锁骨下方两指的位置,刚好露出锁骨的全貌和肩头圆润的弧度。

紧身剪裁会把她的腰肢裹得纤毫毕现,但她有底气穿——腰围二十四寸,小腹平坦光滑,没有一丝赘肉。

她把睡袍脱掉,赤裸着站在穿衣镜前。

镜子里的女人身上布满了昨晚的痕迹——脖子上三个深紫色的吻痕叠在一起,左乳内侧那个最深,边缘已经泛黄,锁骨上有一排极淡的牙印,大腿内侧被撕破的丝袜边缘磨出的红印还没消。

她的身体像一张被用力书写过的纸,上面全是她儿子的笔迹。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伸手摸了摸锁骨上那枚牙印,嘴角浮起一个极淡的、只有她自己能读懂的微笑,然后转身从抽屉里拿出一瓶遮瑕膏,把脖子上和锁骨上的痕迹仔细遮了一遍。

遮瑕膏的色号比她的肤色浅了半号,涂上去之后要用手腹的温度轻轻按压,让膏体融进皮肤里,才能做到看不出破绽。

她在这件事上已经练得很熟练了——最近几个月,她出门前经常需要做这道工序。

遮好吻痕之后,她从衣柜里拿出那套粉白色的衣物。

上衣是露肩紧身款,面料是弹力棉混纺了少量真丝,摸上去软滑而有韧性,穿上之后会紧紧裹住身体但不会有束缚感。

她在穿衣镜前把上衣套上,面料从肩膀往下滑,裹住她的乳房、肋骨、腰肢,每一寸都贴得严丝合缝,像是第二层皮肤。

领口横在锁骨下方,刚好露出她锁骨的全貌和肩头圆润的弧度。

她的乳房太饱满了——38D的尺寸,在紧身衣的包裹下显得更加汹涌,两团浑圆的软肉被面料紧紧勒住,往中间挤出一道极深的、看一眼就拔不出来的乳沟。

乳沟的长度从锁骨下方一直延伸到领口边缘,在粉白色面料的衬托下,皮肤呈现出一种近似于珍珠质感的乳白色光泽。

她从抽屉里拿出一对隐形乳贴贴上——乳头在紧身面料下太容易凸点了,去见老周不能有这种破绽。

下身是同色系的紧身超短裙,高腰设计,腰线刚好卡在她二十四寸腰肢最细的位置,裙摆在膝上二十厘米左右,刚好裹住臀部和大腿根部,再往下就是两条笔直修长的玉腿。

她穿上裙子之后在镜子前转了半圈——裙摆的后方在臀部位置微微上提,臀线在粉白色面料的包裹下绷出一道饱满而流畅的弧线,浑圆挺翘,走路的时候裙摆会随着臀部的摆动轻轻晃动,大腿后侧的肌肉线条在裙摆边缘若隐若现。

裙子侧边有一条极细的隐形拉链,她反手拉上,拉链头在腰侧停住,严丝合缝。

她从鞋柜里拿出一双粉白色尖头细跟高跟鞋,跟高八厘米,鞋面上有极细的珠光粉末,在光线下会泛出一点若有若无的闪。

她坐在穿衣凳上,把鞋子穿上,扣好踝带,站起来走了两步——高跟鞋踩在衣帽间的木地板上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声响,小腿肌肉在细跟的支撑下拉出修长而流畅的线条,脚踝纤细,踝骨上方裹着极薄的肤色丝袜,袜口在裙摆下完全隐形。

她走到梳妆台前坐下,开始化妆。

底妆已经上过了——早上起床之后她做了一套完整的护肤流程,现在只需要补一点粉底和遮瑕。

她用散粉刷在T区和眼下轻轻扫了一层透明散粉,然后用眉笔补了两笔眉尾。

眼妆她选了最淡的大地色系——浅棕打底,深棕在眼尾淡淡地晕开一层,眼线只画了极细的一条内眼线,睫毛膏刷了两层,让睫毛看起来浓密但不结块。

她对着镜子眨了眨眼,长睫毛在眼睑下方投下一小片极淡的阴影。

然后是口红。

她伸手在化妆台上那一排口红之间犹豫了一下——豆沙色太日常,浆果色太张扬,正红色太强势。

最后她挑了一支蜜桃裸粉色,拧开,对着镜子仔细地涂了一层,然后用指尖在唇峰上轻轻晕开,让边缘模糊得像是天生的唇色。

涂完之后她抿了抿嘴唇,对着镜子检查了一下牙齿上有没有沾到口红。

最后是香水。

她拿起那瓶沙龙香——佛手柑前调、鸢尾中调、檀木琥珀基调,犹豫了一下,又放下了。

这瓶香水昨晚周知远在车里分析得头头是道,每一个香调都被他用实验报告的语气拆解过。

去见老周不能喷这瓶——万一老周在周知远身上闻到过类似的味道,以老周的敏锐,很可能会联想到什么。

她转而拿起另一瓶更清淡的——白茶和柑橘调,干净、温和、没有任何攻击性,闻起来像一个生活简单、性格温婉、没有任何心机的女人。

她在耳后各喷了一下,手腕内侧喷了一下,两个手腕贴在一起轻轻搓开,然后抬起手腕闻了闻——清淡的白茶香里裹着一丝柑橘的清甜,亲和力拉满,没有任何暧昧的暗示。

她站起来,走到穿衣镜前做最后的检查。

镜子里站着一个看不出年龄的女人——粉白色露肩紧身衣裹着凹凸玲珑的身躯,浑圆而坚挺不坠的乳房在紧身面料的包裹下似乎要把衣服撑爆,领口露出一道深深的乳沟,柳腰在紧身剪裁下细得像一握就断。

裙下一双迷人光滑雪白的玉腿,笔直修长,在细跟高跟鞋的支撑下腿部肌肉拉出流畅而优美的弧线。

粉嫩细腻的藕臂从露肩袖口伸出来,手腕纤细,手指修长,左手无名指上那枚铂金素圈婚戒泛着极淡的银白色光晕。

她的脸上化着淡妆,蜜桃裸粉色的嘴唇微微抿着,长发没有扎起来,自然地散在肩膀上,发尾的酒红色在暖黄色射灯下泛着一层极淡的红棕色调。

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成熟亮丽充满着贵妇风韵的妩媚气质,比起任何电影著名女星更扣人心魄,淡雅的脂粉香及成熟美艳女人的肉香味混合在一起,从她温热的皮肤上缓缓蒸腾出来,弥漫在衣帽间狭小的空间里。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深吸了一口气。

这一身装扮——粉白色,露肩,紧身,超短裙,高跟鞋——她知道自己是去干什么的。

不是去色诱,她不会对老周用那一套。

但她需要老周在看她第一眼的时候就觉得这个女人是值得他花时间认真说话的。

在一堆穿香奈儿套装和爱马仕丝巾的富太太中间,她要靠这张脸和这副身材杀出一条路来。

这是她的老本行,做了二十年,从来没失手过。

她拿起手机,给赵师傅发了条消息:“我十分钟后下楼。”然后她走到玄关,从衣架上拿起一件米白色风衣套在外面,把粉白色紧身衣的露肩和超短裙都遮住,系好腰带。

对着玄关穿衣镜最后看了一眼——风衣遮住了所有的锋芒,看起来只是一个穿着得体、身材高挑的女人要出门办事。

她拎起手包,推开单元门,高跟鞋在走廊地砖上敲出清脆而均匀的声响。

赵师傅的车已经停在小区门口了。

是一辆黑色奥迪A6,低调但够体面,不是周知远那辆宝马五系——吴媚特意嘱咐过赵师傅今天不要开那辆深灰色宝马,她不想在任何细节上让老周产生不必要的联想。

赵师傅站在车旁,看到她走出来,微微点了一下头,帮她拉开后座车门。

他什么都没问,和往常一样沉默寡言,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秒就移开了——他大概是注意到了她今天穿得和平时不太一样,但他不会说出来。

吴媚弯腰坐进后座,把风衣下摆整理好,从手包里拿出手机。

“吴姐,地址是导航上那个吗?”赵师傅坐进驾驶座,发动引擎。

“对。到了之后你在门口等,不用进去。大概一两个小时。”吴媚说完,把手机解锁,点开和周知远的对话框。

他今天早上发了两条消息——“起床了吗?”和“昨天那条裙子要不要我让人送去干洗?”她还没来得及回。

她的拇指在屏幕上悬空了两秒,打了几个字——“裙子我自己洗。今天有事,晚上再联系。”发送。

然后她把手机调成静音,放进手包里,拉上拉链。

黑色奥迪驶出小区大门,拐上主干道,朝市郊方向驶去。

吴媚靠在真皮座椅上,转头看向车窗外。

路上的人流和车流在车窗玻璃上快速后退,街边的银杏树已经开始泛黄,阳光从枝叶间漏下来,在柏油路面上投下一小片一小片晃动的光斑。

她把车窗降下来一点,让风吹进来。

风里有秋天特有的干燥和凉意,混着路边刚洒过水的柏油路面蒸上来的微微潮湿的气息。

她深呼吸了几口,把脑子里关于秋文、关于周知远、关于昨晚那条五百万钻石项链的所有念头暂时压下去,开始整理她今天要跟老周说的话。

老周不是什么好对付的人。

她见过老周两次——一次是在周知远的摄影课上,老周来接孙子放学,在教室门口跟她客套了两句,说了些“谢谢吴老师照顾知远”之类的话。

第二次是在周家老宅,周知远请她去吃饭,老周全程作陪,话不多,但每一句都滴水不漏,目光温和而锐利,是那种在商场上混了几十年之后沉淀下来的、看人极准的眼神。

他对吴媚的态度一直是客气而有距离——客套但不亲近,尊重但不接纳。

吴媚心里清楚,在老周眼里,她不过是周知远的摄影老师,一个教他孙子拍照的、有点姿色的、离异或已婚但不太重要的女人。

如果她想在老周这里打开缺口,光靠周知远这条线是不够的。

她需要让老周把她当成一个独立的、值得他认真对待的成年人,而不是“孙子的课外班老师”。

但老周到底对她了解多少,她心里没底。

他有没有调查过她的背景?

他知不知道她在加入Ala集团之前是做什么的?

他知不知道她有一个年轻十八岁的丈夫?

他知不知道那个丈夫就是中央大学AI学院的戴秋文?

如果他查到过,他有没有把这两件事联系起来——她的丈夫是天才博士,他的孙子是她的学生,而她频繁出入周家老宅、玫瑰园、私人拍卖会,这些时间线重叠在一起,意味着什么?

吴媚的手指在风衣腰带上无意识地摩挲了一圈。

她的第六感告诉她,老周对她的了解比她以为的要多。

一个能在商场上叱咤几十年不倒的人,不可能不调查自己唯一孙子身边频繁出现的任何成年人。

更何况周知远不是普通小孩——他有自闭症,社交能力极弱,从小到大几乎没有主动靠近过任何人。

忽然之间他有了一个“吴老师”,每周雷打不动去上摄影课,三番五次邀请她来家里吃饭,甚至让周叔开车接送她出入私人会所和拍卖行。

这些事情,老周不可能不知道。

只是他一直没有戳破。

车子在四十分钟后拐进了一条梧桐夹道的单行道。

这条路上几乎没有行人,两侧的围墙后面是零星的独栋宅邸,红砖灰瓦,院落开阔,和市区的喧嚣像是隔了一个世界。

赵师傅把车速放慢,对照着导航找到了门牌号——一扇对开的黑色铁艺大门,门口没有挂牌,门柱上嵌着一块极小的黄铜铭牌,上面只刻了一个“周”字,字体是隶书,低调到几乎看不见。

赵师傅按下车窗,对着门口的对讲机说了句“吴女士来访”,铁门自动缓缓打开了。

黑色奥迪驶进一条碎石铺成的环形车道,两侧种着高大的香樟树,树冠在头顶合拢成一条绿色的隧道。

车道的尽头是一栋两层红砖小楼,不是那种暴发户式的欧式别墅,而是一栋有年代感的、带着民国时期老洋房风格的小楼,墙体上爬满了半枯的常春藤,木质百叶窗半开着,门廊下摆着两把藤椅和一张小圆桌。

整个院子安静得像一座被时间遗忘了的孤岛,只有远处隐约传来几声鸟鸣和风吹过香樟树叶的沙沙声。

赵师傅把车停在门廊前,下车帮吴媚拉开车门。

吴媚解开风衣腰带,把风衣脱掉留在车后座上——车厢到门廊只有几步路,不需要穿外套。

她踩着高跟鞋从车里出来,粉白色紧身裙裹着她那具凹凸玲珑到近乎不真实的躯体,在午后的自然光下泛着一层极淡的珠光。

她站直了身体,整理了一下裙摆,然后拎着手包朝门廊走去。

门已经开了。一个五十多岁的保姆站在门口,围着一条白色围裙,朝她微微欠身。“吴女士,周先生在书房等您。请跟我来。”

吴媚跟着保姆穿过玄关和一条铺着深色橡木地板的走廊。

走廊两侧的墙上挂着几幅中国水墨画,都是山水题材,笔法老练,落款是同一个她不认识的名字——大概是一位已故的书画名家,或者是老周自己的收藏品。

走廊尽头是一扇对开的橡木门,保姆推开门,侧身让吴媚进去,然后轻轻把门带上。

书房很大,挑高至少有四米,三面墙都是到顶的书架,摆满了线装古书和精装外文书,有一整面书架是专门放拍卖图录的,吴媚认出了其中几本的封面——和昨晚周知远带去拍卖行的图录是同一个出版社。

房间中央是一张极大的红木书桌,桌面上整齐地码着几叠文件,一台笔记本电脑合着放在旁边,还有一个黄铜台灯和一方端砚。

靠窗的位置摆着一组皮质沙发,深棕色,坐垫上有微微塌陷的痕迹,看得出有人经常坐在这里喝茶看书。

落地窗外是后院,能看见一小片修剪整齐的草坪和一棵老桂花树,树上还挂着几簇迟开的金桂,香气从半开的窗户飘进来,和书房里的旧书纸墨味混在一起,沉甸甸的。

老周坐在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摆着两杯刚倒的茶,茶汤呈浅金色,热气袅袅升起,在从落地窗斜照进来的光线里缓缓打着旋。

他穿着一件藏青色中式对襟衫,下身是深灰色西裤,脚上一双黑色布鞋。

头发全白了,但梳得一丝不苟,脸上的皱纹不深,眼睛极亮,是那种经历了太多事情之后反而变得干净了的光——不是少年人的干净,是老人把一辈子的杂质都沉淀下去之后,剩下的一层澄澈。

他看到吴媚进来,没有站起来,只是抬起手朝对面的沙发指了指,嘴角浮起一个极淡的、礼貌的微笑。“吴老师,请坐。路上堵吗?”

“还好,周末车不多。”吴媚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手包放在膝盖上,两条修长的玉腿并拢微微斜放,小腿在高跟鞋的支撑下绷出流畅的弧线。

她的坐姿是练了二十年的——脊背挺直但不僵硬,肩膀放松但不垮塌,臀部只坐沙发前三分之一,腿的摆放角度刚好让裙摆下大腿的线条若隐若现。

她端起茶几上的茶杯,轻轻吹了一口,抿了一小口。

同住一个屋檐下 · 第45章 作为母亲和妻子的使命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