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被儿子舔潮吹了?
她的后背从微微前倾变成了后仰,双手在他胸口的床垫上按出了两个深深的凹陷,指节泛白,指甲隔着床单掐进了床垫的泡棉里。
“嗯——”她从鼻腔里挤出一个压抑的鼻音,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那个声音从她喉咙深处钻出来,经过鼻腔共鸣,拖出一个短促的、往上飘的尾音,像是被什么东西顶到了嗓子眼又强行咽回去。
秋文听到了那个声音。
他的舌头停了一秒,抬起眼睛从她身体下方往上看。
他看不到她的脸——她的乳房挡住了视线,他只能看到她仰起的下巴和下巴下方那一小截被灯光照亮的脖颈,脖颈上的肌肉绷得很紧,能看到胸锁乳突肌的轮廓。
她的喉结位置——她没有喉结,但那个位置的皮肤——正在微微颤动,像有什么东西在皮下滑过。
他收回视线,继续舔。
这一次他换了一个方式。
不再是直线型的从下往上,而是用舌尖绕着阴蒂画圈。
顺时针三圈,然后逆时针三圈,舌尖始终保持着轻柔但持续的接触,不离开她的皮肤。
他画圈的时候舌头的力道很均匀,速度也不快,像是在用舌尖临摹一个硬币大小的圆。
每画完一圈,他的舌尖就会在阴蒂正上方轻轻点一下,那个位置是阴蒂包皮和阴蒂头连接的地方,是整个阴蒂最敏感的一个点。
吴媚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不再咬嘴唇,而是张开了嘴,用嘴呼吸。
气息从她嘴里呼出来,带着一种断断续续的节奏——呼、呼、呼,中间夹杂着短暂的停顿,然后继续呼、呼、呼。
她的手从他胸口的床垫上移开,一只手撑在他大腿上,另一只手抓住了自己的乳房——不是抚摸,是抓,五指收拢,指腹陷进乳肉里,指甲在乳房的侧面留下几道浅浅的月牙形印子。
“秋文……”她喊了他的名字,声音和平时完全不同——平时她的声音是清亮的、带着一点沙哑的、说话时尾音习惯性往上挑的那种。
现在这个声音是哑的,哑得像在沙漠里走了三天没喝水的人发出的第一个音节,尾音不是往上挑,而是往下坠,坠到一半又被她自己硬生生截断。
秋文听到了自己的名字,但他没有停。他不但没停,还加了速。
舌头在阴蒂上的画圈频率加快,从一圈两秒变成一圈一秒。
他的嘴唇也跟着参与进来——下唇包住阴蒂的下半部分,上唇轻轻压在阴蒂包皮的上方,嘴唇和舌头同时发力,形成了一个持续震动的、湿热的包裹。
他的鼻腔里全是她的气味,那个气味在他持续舔弄的过程中变得越来越浓——她的阴道在分泌更多的液体,那些液体从小阴唇之间的缝隙渗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流,流到了他的下巴上,又滴到了他的锁骨窝里。
吴媚的抓着他大腿的手开始用力。
五指掐进他大腿前侧的肌肉里,那个位置的肌肉很硬——他平时跑步、打篮球,股四头肌练得很结实——她的指甲隔着睡裤的棉布掐出了几个凹痕。
她另一只抓着自己乳房的手松开了,转而捂住了自己的嘴。
不是怕被人听到——这个房间里没有第三个人,暴雨也已经停了——而是某种本能的、不受控制的动作,好像捂住了嘴就能捂住身体里那个正在不断膨胀的东西。
但那个东西是捂不住的。
秋文舔着舔着就发现了规律。
他对她的身体几乎一无所知——这是第一次,他连理论都没有——但他的观察力一向很强。
他在实验室里操作精密仪器的时候,导师评价他“手稳,眼毒,能找到别人找不到的规律”。
现在他把这个能力用在了她的阴蒂上。
他注意到当他舔到阴蒂左上方某个特定角度的时候,她大腿内侧的肌肉会绷一下;当他舌头放慢、用舌尖轻轻碾压阴蒂头顶端的时候,她捂嘴的手指会收紧一分;当他突然改变节奏,从慢条斯理的画圈变成快速的、连续的点触时,她的整个盆底都会往上顶一下,像是在追逐他的舌头。
于是他找到了她的频率。
他开始用一种不紧不慢但极其稳定的节奏舔她。
舌尖从阴蒂根部开始,沿着阴蒂头的外侧弧线往上舔,到顶端的时候稍微加重力道往下压一下,然后从阴蒂头的另一侧滑下来,再重复。
整个过程大概三秒钟一次,节奏稳得像节拍器。
他的舌头从头到尾没有离开过她的皮肤,每一次舔舐都是上一次的精确复制——角度、力道、速度、范围,完全一致。
这就是实验室里校准数据的方法——固定变量,重复操作,直到找到那个精确的数值。
吴媚在他这种机械般精准的舔弄下开始失控。
她的身体不听她的话了——盆底肌在有规律地收缩,每收缩一次,阴道就挤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那些液体顺着会阴流下去,在他下巴上积成一小滩。
她的大腿内侧在持续地颤抖,不是那种大幅度的抖动,而是一种细微的、肉眼几乎不可见的肌肉纤颤,像琴弦被拨动之后的余振。
她的呼吸已经彻底放弃了维持平稳的任何企图,变成了急促的、带着鼻音的喘息,每一次呼气都伴着一个若有若无的喉音,那个喉音压在嗓子眼里出不来,被捂着嘴的手掌闷住了,变成了模糊的、含混不清的呜咽。
然后秋文做了一件他不知道不该做的事。
他把舌头从她的阴蒂上移开,往下探,舌尖挤进了她的阴道口。
那个入口比他想象的更小、更紧——他的舌尖探进去大概一厘米就被周围的肌肉紧紧箍住了。
阴道口内侧的触感和外面完全不同——更热,热得几乎烫舌头;更软,软得像舌尖戳进了一块被体温捂热的黄油;而且更湿,湿到他的舌尖刚进去就被一股温热的液体裹住了,那些液体比外面分泌的更加黏稠,带着一种微甜的、略带腥气的味道,在他舌面上化开。
他试着把舌头伸得更深一点。
舌尖又往里推进了半厘米,然后他碰到了她阴道前壁上一片略微粗糙的区域——那是G点,海绵体组织在阴道前壁形成的一小块隆起的敏感区,表面有细密的褶皱,触感像一小片被揉皱的绒布。
他的舌尖扫过那片区域的时候,吴媚的反应让他差点以为自己咬到她了。
她的整个身体像被弹弓射出去一样往上弹了一下。
臀部从他脸上一瞬间离开了好几厘米,然后又重重地落回来。
她的后背剧烈地弓起来,从尾椎到颈椎弯成一道夸张的弧线,乳房因为这个姿势而往前挺出去,乳头硬硬地指向天花板。
她捂着嘴的手松开了,那只手在空中抓了一下,什么都没抓住,最后落下来紧紧攥住了床头板。
“别——别停——”她的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几乎不成词句,音调比平时高了整整一个八度,尾音在颤抖。
她身体里的所有感官都汇聚到了一点——他的舌头在她身体里的那个位置。
她能感觉到他的舌尖在她阴道前壁上画圈,那个位置恰好是她自己平时自慰时手指根本够不到的角度。
那种快感不是慢慢积累上来的,而是像被一根针直接扎进了快感神经的中枢,一下一下地、精准地放电。
秋文没停。
他不但没停,还加快了舌头进出的频率。
舌尖从阴道口探进去,碰到G点,收回来,再探进去,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深一点、更用力一点。
他的嘴唇重新含住了她的小阴唇,鼻子顶在她的阴蒂上,每一次他舌尖往她身体里推进的时候,鼻尖就会顺势压一下她的阴蒂。
舌头和鼻子同时刺激她身体上最敏感的两个点,节奏同步,力度同步,像一台被精密调校过的双引擎发动机。
吴媚能感觉到那个东西要来了。
那不是普通的快感积累——普通的快感像水位上涨,缓慢而可预测,你能感觉到水面一寸一寸地漫上来。
但这次不一样。
这次像是水库大坝突然被炸开了一个口子,积蓄了不知道多久的水压在裂口处疯狂涌出,那股力量大到她自己都无法控制。
她的盆底肌开始剧烈地收缩——不是她有意识地在收缩,是肌肉自己动了,阴道壁在一紧一松地痉挛,频率快到像是抽筋。
她的小腹深处有一股又热又胀的感觉在迅速膨胀,那个感觉从子宫底开始,沿着输卵管的方向往两侧扩散,然后汇聚在阴道穹窿的位置,形成一种尖锐而汹涌的压力。
她的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我要泄了——然后是第二个念头——我要泄在他脸上——然后这两个念头就被铺天盖地的快感冲走了,什么都没剩下。
“秋文——!”
她喊出他名字的那一瞬间,身体里那个被压到极限的弹簧崩断了。
一股温热的、粘稠的液体从她的阴道口喷涌而出,力道大得她自己都能感觉到那股液体离开身体时的冲击力。
不是流出来的,是喷出来的——像被拧开的水龙头,一股一股地往外涌。
第一股液体直接打在秋文的下巴和嘴唇上,量多到瞬间浸湿了他的整个下半张脸;第二股力道小了一点,落在他的鼻梁和左眼上,液体顺着他的鼻梁往下流,在他的人中位置和第一股汇合;第三股则顺着她自己的大腿内侧流下来,在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的身体在喷射的过程中持续痉挛。
盆底肌每一次收缩都挤出一小股新的液体,那些液体不像尿液那样清亮透明,而是带着一点点极淡的乳白色,质地比水更粘稠,介于蛋清和稀薄的乳液之间,带着一种独特的、类似深海海藻的微腥气息。
量比她想象的大得多——她以前自慰的时候也高潮过,但从没有喷过这么多液体,多到她自己都觉得不真实。
她的泄洪持续了大概六七秒。
每一秒都很漫长,漫长到她的意识在某个瞬间都抽离了出来,漂浮在天花板的位置,看着床上这个光着身体骑在儿子脸上高潮的女人。
那个画面荒诞、羞耻、背离了她三十七年人生中所有的伦理认知,但同时又让她体验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全身心都在颤栗的释放感。
然后一切归于寂静。
她的身体软了。
不是慢慢地放松,而是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一瞬间垮下来。
她的腿撑不住自己的体重了,大腿肌肉在高潮后陷入了短暂的无力状态,臀部从他脸上滑下来,往侧面一歪,整个人栽倒在床垫上。
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后背朝上,长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和肩膀上。
她的呼吸又急又浅,像是刚跑完八百米,乳房压在床垫上随着呼吸起伏不定。
她的双腿还保持着微微张开的姿势,大腿内侧的皮肤上沾满了自己的分泌物,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阴毛被液体浸得一绺一绺地贴在皮肤上。
她的盆底肌还在间歇性地收缩,每收缩一次,阴道口就挤出一小滴残余的液体,在她的臀缝上拉出一道透明的丝线。
秋文也愣住了。
他躺在她刚才坐的位置下方,整张脸都被她喷出的液体覆盖了。
他的眉毛在滴水,睫毛在滴水,鼻尖在滴水,下巴在滴水。
液体从他的嘴角流进去,他尝到了那个味道——比之前舔到的所有味道都更浓、更咸、更腥,但又不是难闻的那种腥,而是一种复杂的、类似深海矿物质的气息,在她的阴道分泌物基础上多了一层更浓郁、更原始的味道。
他的额头上还沾着一小片极淡的乳白色黏液,正沿着太阳穴往下淌。
他眨了眨眼。
睫毛上的液体被挤出来,流进了他的眼角,带来一丝微妙的刺痛感。
他抬起手,用手背抹了一下眼睛,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背上那一片湿亮的液体——量多到他的手背整个都湿透了。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她趴在床上的背影。
她的后背还在轻微地起伏,腰窝的位置因为趴姿而凹陷得更深了,臀缝之间一片狼藉,会阴和肛门周围都沾着透明的液体。
她的双腿还在微微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偶尔抽搐一下。
秋文盯着她的背影看了大概五秒钟。然后他开口了。
“妈。”
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不知所措的茫然,脸上还挂着她喷出来的东西,表情介于震惊和困惑之间。
吴媚没有回应。她的脸埋在枕头里,不知道是因为没力气抬头,还是因为不想抬头。
“你是不是尿床了。”
秋文的语气不像是在问问题,更像是在陈述一个他刚刚观察到的客观事实。
他的声音很平静——那种秋文式的、不带任何情绪的平静,和他平时问“电饭煲的定时功能怎么用”时的语气一模一样。
吴媚趴在枕头里,身体僵了一瞬。
然后她闷在枕头里发出了一个声音。
那个声音一半是笑,一半是呻吟,还有十分之一大概是羞耻——不是真的觉得自己尿床了,而是被自己养大的儿子用“尿床”这两个字来形容她刚才的生理反应,这种反差荒诞到了让她不知道该从哪个角度开始纠正的地步。
她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转过头看他。
她的脸颊潮红未褪,眼角还挂着高潮时泌出的生理性泪水,嘴唇因为刚才咬得太紧而显得格外红润,嘴角沾着一根自己的头发。
她看着他那张被自己喷得一塌糊涂的脸——眉毛还在滴水,鼻尖上挂着一滴没滴完的透明液体,表情认真而困惑,虎牙若隐若现——忽然觉得这个男人真是又可爱又可恨,可爱得让你想把他的脸捧在手心里亲,可恨得让你想把枕头摔在他脸上。
“那不是尿。”她说,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虚弱,但语气已经恢复了几分平时的清醒。
她把身体从趴姿翻成侧躺,伸手从床头柜上抽了几张纸巾,先递给他一张,然后自己拿了几张擦腿根。
秋文接过纸巾,没擦脸,而是低头闻了一下纸巾。
然后他用食指沾了一点脸上的液体,举到灯光下看了看——不是尿液的淡黄色,而是接近透明,带一点点极淡的乳白,黏稠度比尿液高,在指尖上可以拉出丝。
他皱了皱眉,表情认真得让吴媚想打他。“成分不一样,”他说,像是在记录实验数据,“没有尿素的气味,透明度更高,黏度大概是——”
“够了够了够了。”吴媚伸手拍掉他举在空中的手指,把他手里那张纸巾按到他脸上,用了几分力道,像是在擦一张被泥巴糊住的车窗。
她一边擦一边说,声音里的羞涩和无奈各占一半,“是羊水。你出生的时候喝的那个。”
秋文被她按着擦脸,透过纸巾闷闷地说:“羊水不是怀孕的时候才有吗?”
吴媚的手停了一下。
她意识到自己随口编的答案被他用高中生物知识一秒拆穿了。
她咬了咬嘴唇,把纸巾从他脸上拿下来,团成一团扔到床头柜上,然后叹了一口气。
“行吧,不是羊水。”她重新躺回枕头上,把被子扯过来盖住自己的胸口,眼神飘向了天花板,像是在整理措辞。
床头灯的光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把她侧脸的轮廓勾勒得分外柔和。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把视线转回到秋文脸上,那个表情混合了好几种情绪——有不好意思,有认真的意味,还有一点只有她自己能察觉的、隐秘的骄傲。
“这叫潮吹。”她说,“是女性在性高潮时,尿道旁腺和前庭大腺分泌的液体通过尿道口排出体外的生理现象。量大的时候看起来像是失禁,但不是尿。成分和男性前列腺液类似,含有——”
她说到这里忽然停住了,因为她看到秋文嘴角翘了一下。不是那种张狂的笑,只是嘴角极其轻微地往上勾了不到一毫米。
“你笑什么?”她瞪他。
“没笑。”秋文的嘴角恢复原位,但眼睛里的笑意更明显了。
他脸上的液体被纸巾擦掉了一大半,但头发上还沾着一点,刘海黏在额头上,看起来像一只刚被雨淋过的大型犬。
他把手里那张沾满了她分泌物的纸巾举到她面前晃了晃,“你的意思是,这个是你被我舔到高潮之后射出来的。”
吴媚的脸颊上刚刚褪下去的红潮又涌了上来。
她一把夺过他手里的纸巾,团成团,精准地扔进了三米外的垃圾桶里。
纸巾在空中画了一道抛物线,落进垃圾桶的时候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响。
“不许用‘射’这个字。”她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这句话等于承认了他刚才的总结陈述。
秋文的瞳孔微微放大了一点。
他看着她的脸,捕捉到了她表情里每一个细微的变化——眼角的肌肉收缩了一下,嘴唇抿紧了,鼻翼微微翕张,视线在他眼睛上停了一秒然后迅速移开。
所有这些信号汇聚在一起,指向了一个她嘴上不肯承认但他已经完全确定的事实。
“懂了。”他点了点头,把脸上残余的最后一点液体用纸巾擦干净,然后把纸巾揉成团也扔进了垃圾桶——没进,弹在了垃圾桶边缘掉在了地上。
他没去捡,而是往前挪了挪身体,胳膊肘撑着床垫,脸凑到离她只有不到十厘米的位置。
他的眼睛直直地盯着她的眼睛,嘴角那点笑意变成了某种更深、更沉的东西。
“所以你是被我舔到射了。”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极其平静,像是在总结一个实验结论。
但眼神出卖了他。
他的眼睛里有一种只有捕食者确认猎物已经到手时才会出现的、沉静而笃定的光。
那颗虎牙在嘴角若隐若现,给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增加了一个微妙的、几乎不像笑的笑。
吴媚想回嘴。
她的嘴唇张了张,脑子里同时闪过了三个可以反击他的方案——方案一:否认“射”这个字;方案二:反驳“被我舔”这个主语结构,强调是她自己生理反应的结果;方案三:直接一巴掌呼他后脑勺上。
但她的身体背叛了她。
她的阴部还在余韵中,盆底肌时不时地抽搐一下,阴道口那一片被他的舌头反复碾过的黏膜还在隐隐发胀,阴蒂在被子下面还保持着半勃起的状态。
她的身体清清楚楚地记得刚才发生了什么,记得他的舌头是如何在她最敏感的地方精准地画圈,记得高潮来临的那一刻她是如何失控地喷了他一脸。
生理反应不会说谎,而她刚才那个量——她这辈子自慰时从来没有喷过那么多——足以证明他的舌头完成了一件她自己十几年都没做到的事。
方案一,不成立。方案二,不成立。方案三,手臂没力气。
于是她放弃了挣扎。
她把被子拉过头顶,把自己整个人蒙在被子里面,只露出几缕头发和一只手。
那只手在被子外面挥了一下,比了个认输的手势。
秋文看着眼前这个场景——她,一个三十七岁的成年女人,刚才还骑在他脸上一本正经地教他女性生理结构,现在整个人缩在被子里,用薄薄的蚕丝被把自己裹成了一只蚕蛹,只露出一只手在外面无力地挥了一下。
这个画面和她平时在客厅里端着咖啡杯、穿着丝绸睡袍、用命令式的语气叫他“秋文,把垃圾带下去”的形象反差太大了,大到他觉得自己的心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
他把手伸进被子里,找到了她的下巴,轻轻托起来,把被子从她脸上扒开。
她的脸重新露出来,脸颊还是红的,眼睛瞪着他,嘴唇微微嘟着,表情介于赌气和撒娇之间。
“笑什么。”她瞪着他,但语气已经没有任何杀伤力了,软得像被子里的蚕丝。
“没笑。”秋文又说了一遍,但这次他嘴角的弧度已经完全藏不住了。
他低下头,用自己的额头抵住她的额头,鼻尖碰着她的鼻尖,呼出的气息扫过她的嘴唇。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她一个人能听到,低到像是两个人之间的秘密。
“所以不是尿床。”他说。
吴媚闭上了眼睛,额头贴着他的额头,能感觉到他额头上还残留着一丝属于她的液体蒸发后留下的微凉。
她想回嘴,想骂他,想把他从床上踹下去,想用枕头捂死这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臭小子。
但她什么都没做。
“……不是。”她轻声说,语气像极了十几年前他第一次打碎碗、站在厨房里手足无措地看着她时,她蹲下来摸着他的头说“没关系,碎碎平安”时的那个语气——纵容的,心软的,没有任何条件的。
然后她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
“是你弄得我忍不住了。”她的嘴唇贴着他的眉心,说话时唇瓣蹭过他的皮肤,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在水面上,“小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