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被儿子舔潮吹了?
看着一脸期待的儿子,吴媚不忍心拒绝。
她盯着他那双在暖黄色灯光下亮得惊人的眼睛——那里面装着的东西她太熟悉了,六岁的时候想要一个新玩具是这种眼神,十二岁的时候想多打半小时游戏也是这种眼神,十九岁的时候想要喝她的奶,还是这种眼神。
只是这一次,这个眼神里多了一层让她心脏发软的东西,那种东西说不清道不明,像撒娇,又像执念,像他小时候发高烧时攥着她手指不肯松手的样子。
她叹了口气,用那种只有母亲对儿子才会用的、无奈又纵容的语气开了口。
“奶是真没有,”她说,手指下意识地隔着被子揉了揉自己那只被他折腾了半宿的乳房,乳晕上那个齿印还在隐隐发烫,“但还有两个地方可以给你吸。”
秋文的眼睛亮了一下,喉结动了动,没说话,等她继续说。
吴媚竖起一根手指,指了指自己嘴唇的方向:“一个是上面。”然后她的手指往下移,在被子里划过胸口、肚脐、小腹,停在某个位置的下方,指尖隔着被子轻轻点了一下,“一个是下面。”
她的手指停在那里,抬眼看着秋文,嘴角挂着一点意味深长的笑,那个笑容里有七八分纵容,剩下的两三分是试探——她想看看这个十九岁的男孩到底有多大的胆子。
“你想吸哪个?”
秋文的呼吸在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明显地顿了一拍。
他当然听懂了——上面是嘴,下面是什么不言自明。
这两个星期以来,他们之间的关系像一锅被文火慢炖的水,从浴室那晚开始冒泡,到今晚暴雨里的同床共枕,水温一直在升高,但始终没有沸腾。
他们亲吻过很多次——在厨房里,她转身拿调料的时候他从背后搂住她的腰,她仰头,他低头,嘴唇碰在一起,一个番茄在案板上滚到水槽里没人管;在客厅沙发上,她窝在沙发角落里看电视剧,他从实验室回来,书包还没放下就先走过来弯下腰,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两个人的嘴唇在电视机的光影里贴合了整整三分钟,屏幕上男女主角在说什么台词一句也没听进去;在走廊里擦肩而过的时候,他伸手拽住她的手腕,把她拉进自己怀里,低头在她嘴唇上啄一下就走,留下她一个人靠在墙上,捂着嘴角笑。
但这些吻都有一个共同的边界——嘴唇以上。
她的手会在亲吻时探进他的T恤下摆,摸他腹肌上那几块硬朗的线条;他的手也会在亲吻时从她后腰滑下去,隔着裤子托住她臀瓣的下沿。
但也就到此为止了。
每一次,不管是他的手还是她的手,在触碰到那条无形的红线之前都会默契地停下来。
不是不想,是吴媚一直在守——她对自己说,有些底线不能轻易跨过去,跨过去就真的回不了头了。
但现在,在这个暴雨过后的凌晨三点,她躺在床上,乳头还残留着他牙齿的触感,小腹上还留着他掌心的温度,她把那条红线亲手画到了他面前,然后问他:你要哪一边?
秋文的回答几乎没有犹豫。
“下面。”
这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时候,语气平静得像在实验室里回答导师的提问——选项A还是选项B?
选项B,导师。
但他说完之后抿了一下嘴唇,那个细微的动作暴露了他内心翻涌的紧张和期待。
吴媚愣了一秒,然后伸手在他胸口上拍了一巴掌,力道不轻不重,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脆。
“色狼。”她骂道。
但她骂完之后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真正的怒意——嘴角翘得更高了,眼角的细纹因为憋笑而挤在一起,瞳孔里映着床头灯的光点,亮晶晶的。
她大概是早就料到了他的答案,甚至可能在把选项摆出来的那一刻就知道他会选下面,但她还是要骂他一句,这是仪式感,是母亲对儿子理所当然的嗔怪,是她在这个越界的夜晚里为自己保留的最后一点矜持。
“真会挑。”她又补了一句,语气里的嫌弃假得连她自己都懒得掩饰。
然后她坐了起来。
被子从她胸口滑落,堆在腰际。
她在灯光下光着上半身,皮肤被暖黄色的灯光镀上一层温润的蜜色。
她的乳房因为坐姿而自然垂坠下来,弧度柔软而饱满,乳晕上那个齿印还泛着浅浅的红,乳头因为刚才的刺激依然保持着半挺立的状态。
她伸手拢了一下散乱的长发,把发丝拨到一侧的肩膀前面,然后双手撑着床垫,抬起臀部,把堆在腰际的被子彻底蹬到床尾。
她身上唯一剩下的衣物就是那条内裤。
黑色的,纯棉质地,低腰款式,边缘有一圈细密的蕾丝。
那是她今晚洗完澡之后换上的——在浴室那场意外之后,她抛弃了黑色蕾丝,换上了这条更日常、更舒适的内裤。
但现在看来,这条内裤也保不住了。
吴媚跪坐在床上,面对着秋文。
她低头看了自己一眼——赤裸的上身,凌乱的头发,被儿子咬出齿印的乳房,还有那个正一脸认真地看着她的、光着上身的十九岁男孩。
这个画面如果被任何第三个人看到,大概都会被认为是某种不可描述的罪案现场。
但在这个房间里,在这个暴雨过后万籁俱寂的凌晨,她只觉得心脏跳得有点快,小腹深处有一根筋在突突地跳,那种感觉不是羞耻,而是一种混杂了紧张、期待和某种隐秘兴奋的复杂情绪。
她把拇指勾进内裤的腰边,停顿了一秒,看了秋文一眼。
秋文靠在床头,枕头垫在后背,两条长腿伸直交叠,睡裤裆部那个鼓起来的轮廓在灯光下藏不住。
他的眼睛一直追着她的动作,目光从她的脸移到她的手,从她的手移到她内裤腰边露出的那一小截小腹皮肤,然后又移回她的脸。
他的呼吸比刚才急促了一点,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了,但他的表情依然保持着那种秋文式的淡定——嘴唇微微抿着,眉头没有皱,眼神专注而认真,像是在观察一个重要的实验步骤,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吴媚看着他那副“我很冷静但我其实一点都不冷静”的表情,忽然想笑,又想逗他。
她放慢了手上的动作,拇指勾着内裤腰边一点一点往下拉,先露出髋骨上沿那两道骨感的弧线,再露出小腹最下方那一片平坦的皮肤——那条从肚脐延伸到阴阜的浅褐色竖线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然后她停住了,内裤的腰边刚好卡在阴阜上沿,茂密的毛发从布料的边缘露出来,卷曲的、黑亮的,和她身上其他部位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
秋文的目光钉在那个位置,喉结又滚动了一次。
吴媚捕捉到了他喉结的动作,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一分。
她不再逗他了,干脆利落地把内裤从臀部褪下去,抬起一边膝盖,把内裤从一条腿上脱下来,再抬起另一边膝盖,内裤就彻底离开了她的身体。
她把那条脱下来的内裤随手扔在床头柜上,落在闹钟和手机之间,像一面被缴获的旗帜。
然后她重新跪坐起来,面对秋文,双腿微微分开。
床头灯的光从侧面打过来,在她身上制造出明暗交错的视觉效果。
她的身体在三十七岁这一年达到了某种熟透的状态——乳房柔软而饱满,腰肢虽然不如少女时期纤细,但多了一份丰腴的圆润,小腹微微隆起一道柔和的弧度,那是生过孩子的女人身体里永远留下的印记。
她的臀部在大腿根的位置向外打开,坐姿让臀肉被压得往两侧微微摊开,两条大腿内侧的皮肤白得几乎透明,能看到细密的蓝色血管在皮下隐约延伸。
而她双腿之间的那个部位,在灯光下毫无保留地暴露着。
她的阴毛很浓密,比她身体其他部位的毛发都要深一个色号,卷曲而茂盛,从小腹最下方的三角区一直延伸到阴唇两侧,在灯光下泛着一层健康的光泽,像是被雨水打湿的黑松林。
毛发在阴阜的位置最为浓密,形成一个倒三角形的茂密丛林,然后沿着大阴唇两侧逐渐稀疏下来,到了大腿根部就只剩一些细软的绒毛。
大阴唇被双腿微微分开的姿势带着向外翻开了一点,露出内侧颜色更浅、更嫩的皮肤,那是介于肉粉色和玫瑰色之间的一种色调,和她乳晕那种极淡的褐色属于同一个色谱体系,只是更深一点、更湿润一点。
小阴唇在大阴唇之间若隐若现,像两片被露水打湿的花瓣,边缘微微卷曲,颜色比大阴唇内侧又深了一度,接近一种被浸泡过的浅褐色,表面覆盖着一层极其细微的、在灯光下几乎看不见的透明黏液。
她把手放在自己的阴阜上,手指穿过那片茂密的毛发,指腹按在大阴唇的顶端——那粒被包皮覆盖着的、若隐若现的阴蒂所在的位置。
她没有揉,只是轻轻地按着,像是在给自己标记一个位置。
然后她看着秋文,眼睛里带着一种极其复杂的笑意——有羞涩,但不退缩;有紧张,但不犹豫;有母亲对儿子的纵容,但更多的是一个女人对男人的邀请。
她开口了,声音比刚才更低,更沙哑,尾音拖得稍微长了一点,带着某种说不清是挑逗还是感慨的意味。
“你就是从这里出来的。”
她的手指在大阴唇上轻轻滑了一下,指尖沿着那条被毛发遮掩的缝隙从上到下划过去,力道轻得像在抚摸一件古董瓷器的釉面。
“十九年前,你从这里被拽出来,浑身是血,哭得整个产房都能听见。护士把你洗干净,包好,放在我胸口上,你就含着我的乳头不松口,那时候你才这么点大。”
她用手比划了一下——大概四十多厘米的长度,一个新生儿的尺寸。
“现在你长到一米八几,躺在床上,跟我说你想吸这个地方。”她摇了摇头,脸上的表情像是在笑自己养了一个什么样的小怪物,但那个笑容里没有一丝一毫真正的责怪,反而带着一种奇异的、近乎骄傲的温情。
“要不要吸一下?体验一下故乡的味道。”
她把“故乡”两个字咬得很特别——不是那种正儿八经的比喻,而是带着一点自嘲、一点戏谑、一点只有他们两个人之间才能理解的亲密。
这个词在这个语境下荒唐到了极点,又合理到了极点。
他确实来自那里。
十九年前,他的整个身体从那个地方通过,他的头颅、肩膀、躯干、四肢,每一寸皮肤都曾经被那个温暖湿润的通道包裹过。
那是他真正的、生物学意义上的故乡,是他作为一个独立生命体的出发点。
现在他回来了,以一种完全不同意义上的方式。
秋文听完她的话,安静了两秒。
然后他用手肘撑着床垫,把身体往上挪了挪,从靠躺变成了平躺。
他调整了一下枕头的位置,让后脑勺舒服地陷进去,然后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上方——或者更准确地说,拍了拍自己的下巴和脖子那一带。
“上来。”他说。
就两个字,语气很轻,但眼神里那股子认真劲儿和他六岁时说“我要那个变形金刚”、十二岁时说“我再打一局就写作业”时一模一样——没有商量的余地,但又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执拗天真。
吴媚挑了挑眉。“你让我坐你脸上?”
“嗯。”
“你知道这个姿势叫什么吗?”
“不知道。”
“不知道你还让我坐?”
“你教我不就行了。”
吴媚盯着他那张一本正经的脸看了三秒,然后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她笑得弯下了腰,额头差点碰到他的膝盖,肩膀一抖一抖的,乳房随着笑声晃荡出柔软的波纹。
她一边笑一边摇头,长发从肩膀前面滑落下来,发尾扫过他的小腿。
“秋文,”她笑够了,直起腰,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眼泪,“你这个人真的很奇怪。你明明什么都不懂,但你又好像什么都敢做。”
“不懂才要做,”秋文枕着自己的双手,仰面看着她,嘴角也微微翘起来,“不做永远不懂。”
“行,”吴媚收起了笑容,换上一个微微挑眉的表情,那个表情里藏着一点点挑衅,一点点期待,还有一点点她自己都未必意识到的、被压抑了很久的情欲,“既然你这么想当我的学生,那老师今天就给你上一课。”
她转过身,背对着他,然后双手撑在他胸口两侧的床垫上,膝盖跪在他肩膀上方,臀部一点一点地往后挪。
她的动作很慢,不是因为在犹豫,而是因为她在给他时间——给他时间看清楚她的身体是如何一寸一寸地靠近他的脸,给他时间在最后一秒叫停。
但他没有叫停。
她先是感觉到他呼出的热气喷在她大腿内侧——那个位置的皮肤极其敏感,热气的刺激让那里的肌肉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
然后她感觉到他的鼻尖——凉凉的、有点湿的鼻尖——碰到了她臀缝的顶端,那是尾椎骨的位置,离肛门只有几厘米的距离。
他大概是在调整姿势,鼻尖在她臀缝上蹭了一下,然后往下滑,越过肛门,越过会阴,停在了她阴唇的下沿。
她已经完全悬在了他的脸上方。
臀部分开,坐在他脸的正上方,双腿跪在他头部两侧,膝盖陷进床垫里,身体的全部重量都靠她自己的大腿肌肉和撑着床垫的双手来支撑。
她的阴部距离他的嘴唇只有两厘米——他只要稍微抬一下下巴,嘴唇就能碰到她的小阴唇。
秋文在她身下仰着头,视线被她的身体完全遮住了。
他能看到的只有她的臀部——两瓣饱满的、柔软的臀肉悬在他眼前,挡住了天花板和灯光,只在他脸上方形成了一个暗红色的、带着体温的穹顶。
她的阴毛从前面垂下来,几缕卷曲的毛发蹭到了他的额头,触感痒丝丝的。
空气里弥漫着她阴部的气味——不是那种刺鼻的异味,而是一种混合了沐浴露残留的化学香精、皮肤腺体分泌的油脂、尿液残余的微弱氨味和阴道内正常菌群发酵产生的微酸气息的复杂气味。
这种气味不算浓烈,但在近距离下变得无比清晰,像一层无形的薄纱覆盖在他鼻腔的每一个黏膜细胞上。
他深吸了一口气。那个气味顺着鼻腔涌入,灌满了他的肺。
吴媚感觉到他的吸气——阴道口和会阴的位置突然传来一阵微凉的气流,那是他在吸气时产生的负压把她阴部周围的空气拉进他鼻腔里造成的。
她的小阴唇因为这个气流而微微颤动了一下,像风中的花瓣。
她咬住了下唇,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了一瞬。
“准备好了?”她低头问,声音从头上的方向传下来,听起来有点闷,带着一点回音。
“嗯。”他的声音从她身下传来,闷闷的,嘴唇开合的时候蹭到了她的大阴唇外侧的毛发,触感痒痒的、酥酥的。
吴媚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把身体往下压了一厘米。
她的整个阴部完全贴上了秋文的脸。
最先接触的是他的嘴唇和鼻子——她的阴唇正好压在他的嘴唇上,阴蒂的位置刚好碰到他的鼻尖。
然后她稍微调整了一下角度,让自己的阴唇和他的嘴唇对齐,大阴唇外侧的皮肤贴在他嘴唇上,小阴唇之间的那道缝隙正好对着他微张的嘴角。
秋文的反应是本能的。他张开嘴,含住了她。
他含住的不是某一个具体的部位,而是一整片——大阴唇、小阴唇、尿道口、阴道口,所有被他嘴唇包裹住的位置都同时感受到了他口腔的温度和湿度。
他的嘴唇很软,比他脸上的任何一个部位都要软,但含吮的力道又带着一种十九岁男孩特有的笨拙和莽撞,像是第一次吃螃蟹的人不知道从哪里下口,只能张嘴把整个螃蟹壳都含进去。
吴媚的身体在他嘴唇接触的瞬间猛地绷了一下。
她的后背肌肉骤然收紧,肩胛骨往中间夹,臀部不自觉地往下沉了一厘米——这一厘米让她和他的嘴唇贴得更紧了,她的阴部几乎完全陷进了他的口腔里。
她的双手死死地按在他胸口的床垫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但她的第一反应不是快感,而是想笑。
因为秋文的动作实在是太生涩了。
他大概是把“吸”这个字理解得太字面了——他真的在吸。
不是舔,不是含,不是轻吻,而是像吸奶茶里的珍珠一样,嘴唇收紧,口腔形成负压,使劲地、持续地往里面嘬。
他的嘴巴裹住她整个阴部,两颊因为用力而深深凹陷下去,下巴也跟着一起收紧,那颗平时不太明显的虎牙隔着大阴唇的皮肤硌到了她的耻骨下支。
“嘶——”吴媚吸了一口气。不是疼,是那种被硬物硌到骨骼的酸胀感。她低头想告诉他轻一点,但还没来得及开口,秋文就先有了反应。
他吸进去的不仅是她的皮肤和黏膜,还有她阴部表面附着的所有东西——毛发上残留的沐浴露香精、大阴唇皮肤分泌的油脂、小阴唇之间那层透明的、带着微咸和微酸味道的黏液、以及整个阴部在暴雨夜闷在被子里几个小时之后自然发酵出的那种浓郁的气息。
所有这些物质和气味,被他的嘴唇一股脑地嘬进了口腔里,然后顺着唾液咽了下去。
下一秒他就开始咳嗽。
不是那种夸张的、撕心裂肺的咳嗽,而是被某种强烈的味道呛到之后的本能反应——喉咙在吞咽时突然被刺激到了,气管猛地收缩,发出一连串压抑的、闷在喉咙里的干咳。
他的嘴唇从她阴部上松开,头往侧面偏了一点,肩膀因为咳嗽而抖动了几下。
他的脸上沾着她——嘴唇周围全是她的分泌物和唾液混合之后形成的透明黏液,鼻尖上蹭到了她阴蒂包皮上那层薄薄的皮脂,下巴上还挂着一根卷曲的、从她阴唇上脱落的毛发。
吴媚低头看着他这副狼狈相,先是愣了一秒,然后直接笑了出来。
不是那种含蓄的、用手捂着嘴的微笑,而是毫不掩饰的、肩膀一抖一抖的、鼻翼翕张的笑。
她笑得身体往后仰了一下,臀部差点从他脸上滑下去,赶紧用手撑住床垫才稳住重心。
她的阴部因为大笑而在空气中微微颤动,小阴唇边缘的黏液被空气氧化,颜色从透明变成了淡淡的乳白。
“咳完了吗?”她低头问他,声音里的笑意完全不加掩饰,嘴角翘得快咧到耳朵根了。
她伸出一只手,用手背擦了擦他下巴上那根卷曲的毛发,然后又把手指伸到他鼻尖上,用拇指揩掉他鼻尖上蹭到的那层薄薄的油脂,顺手在他脸颊上拍了拍,力道很轻,像是在拍一只不小心打翻了水碗但你又舍不得骂的小猫。
“这才哪到哪儿啊。”她说着,语气里的得意和幸灾乐祸几乎要溢出房间,“刚才让你选的时候你不是挺勇的吗?‘下面’两个字说得那叫一个干脆利落。现在呢?吸了一口就咳成这样?”
她把身体重新往下沉了一点,阴部重新贴回他脸上。
这一次她没有直接压上去,而是悬在他嘴唇上方半厘米的位置,让那里的气味继续往他鼻腔里钻。
她甚至还故意收紧了盆底肌——那个动作让她的阴道口微微翕张了一下,挤出了一点点透明的、比刚才更黏稠的液体,滴在他的上唇上。
“快吸。”她说,声音压得很低,命令式的语气,但尾音往上翘了那么一点点,带着笑,也带着某种说不清的、黏糊糊的亲昵。
“这可是你自己的故乡。回都回来了,不逛一圈再走?”
他咳完了,抬手用手背胡乱抹了一下嘴唇和下巴,抹下来一手亮晶晶的黏液。
他盯着自己手背上那片湿润看了零点几秒,然后抬起眼睛,从她双腿之间仰视着她。
那个眼神让吴媚的笑容顿了一下。
不是因为凶狠,而是因为那个眼神里有一种她没预料到的认真——不是被打败的沮丧,不是被呛到的狼狈,而是一种类似于“我弄清楚规则了,现在我要开始认真玩了”的专注。
他的嘴唇上还沾着她的东西,下巴上那根卷曲的毛发已经被她揩掉了,但脸颊上还留着一道被她的分泌物蹭出来的、浅浅的水痕。
他看起来狼狈得要命,但他的眼睛亮得惊人。
然后他伸出舌头。
不是之前那种张嘴就含的莽撞吸法,而是先从最基础的开始——舌尖从下唇之间探出来,试探性地碰了一下她小阴唇最下沿的位置。
那个位置是她整个阴部最敏感的区域之一,小阴唇在那里收拢、汇入会阴,皮肤薄得几乎透明,密布着比指尖还要密集的神经末梢。
他的舌尖只是轻轻点了一下,触感凉丝丝的,带着他唾液本身的温度——比她的体温低一点,但又不至于冰。
吴媚的呼吸在那个触碰发生的瞬间变了节奏。
她的盆底肌不由自主地收紧了一下,阴道口微微翕张,两侧的小阴唇像是被风吹动的花瓣一样轻轻颤了颤。
但她咬住了下唇,没有发出声音。
秋文等了两秒,确认她没有躲开,然后他开始认真地舔。
他的舌头从下往上,沿着她小阴唇之间的缝隙缓慢地、用力地划过。
舌尖分开了两片小阴唇,在两片薄薄的皮肤之间那条湿润的沟壑里拖行,从会阴一直舔到阴蒂包皮的下沿。
他的舌面不算特别粗糙,但也不是完全光滑的——舌苔上密布着细小的舌乳头,那些微小的凸起在她最敏感的黏膜上刮过去,制造出一种粗粝而湿润的摩擦感。
他尝到了她的味道——酸的,微咸的,带着一种说不清是麝香还是杏仁的底调,比刚才吸进去的气味更浓、更具体、更像某种可以吞咽下去的东西。
他的舌头在阴蒂的位置停了下来。
舌尖碰到阴蒂包皮的下沿,那个小小的、被一层薄薄的皮肤包裹着的肉芽在他舌尖的触碰下微微跳动了一下。
他试着用舌尖把包皮往上推,露出里面那粒颜色更深、更敏感的阴蒂头。
她的阴蒂不大,大概只有一颗豌豆的大小,但在他的舌尖下已经明显地充血勃起了,硬度介于乳头和软骨之间,表面光滑,沾着她的分泌物和他的唾液,触感湿滑而温热。
他用舌尖拨了一下它。
那个动作很轻,轻到像是在用舌尖翻一页被水打湿的书页。
但吴媚的反应像被电击了一样——她的大腿内侧肌肉猛地抽搐了一下,膝盖夹紧了他的头两侧,然后又强迫自己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