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皇城幽狱-李仙子淫辱入刑,武女帝含恨受奸
踮足则阴蒂受苦,不踮则蜜穴遭难,无论如何,都逃不掉这一场折磨。
左右为难之际,行刑太监还火上浇油地用力扯动手中牵绳,将她强行牵引到台阶面上。
娇嫩的足肉被三棱锥状的铁钉深深扎入,虽未流血,却比流血还疼。
更令仙子难以自矜的是,涂抹了“九欲仙露”的足底,每一处穴位都成了敏感带,被铁钉折磨时,不仅疼痛,还伴随着强烈的快感,她双足才刚踩上梯面,淫水就从蜜穴一直流到了脚趾头。
“嗯嗯……唔唔噢……”
李涵月强忍着足心的刺激,往前走了一步,抬起玉腿,走上台阶,抬腿的动作导致双腿开合,股绳又往花径深处陷入一截,左右交替绷紧的臀部肌肉,带动着菊门反复夹紧,令肛塞触感更加明显,犹如肉棒在搅动菊肉,再加上乳首和舌尖的持续牵拉,多重的刺激令她忍不住发出几声媚意十足的娇吟。
经过多年的传颂,她在百姓眼里已然是一位不可亵渎的女圣人,而破坏女圣人形象的最好方式,就是把她高高在上的外表撕碎,把她最不堪的一面展露出来。
武则天显然是深谙此道的行家,所以才专门让男犯人来看她受刑。
果然,一众男囚犯开始起哄了:
“没想到仙子大人也会像青楼女子一样发情呀~”
“就是,明明在受刑,奶头却翘得像个小石子儿,流那么多水,真是个骚货啊!”
“啊,这大奶子,肥屁股,简直就是天生用来给男人肏的,好像干她啊……”
诸多羞辱话语传入耳中,令李涵月羞愧得无地自容,再想到他们淫靡的目光投射在自己高贵的身子上,这位向来贞烈的仙子更是紧张得几乎要窒息。
可心头越是紧张,骑着股绳的娇躯却偏偏愈发火热起来,每登上一级台阶,前后双穴里敏感的膣肉就随着淫具刺激而痉挛发颤,那种炽热如触电的刺激感,一波接着一波无比清晰地顺着脊柱传到脑子里,绳结也是一颗接一颗地从阴环里穿过,无论如何扭腰都无法让最敏感的肉蒂淫核逃过摩挲,抑制不住的快感宛如浪潮般接连不断,浑身上下的敏感带都变得难以形容的酥麻淫痒起来。
宽大的枷面挡住了她的视线,每一步都充满了未知的快感刺激,偏偏在这个时候,那严厉的行刑太监还用一条黑布,蒙上了她的双眼。
“呜…!不要……”女囚仙子口中发出一声无助的哀求。
视线完全被封闭,原本用于目视的注意力转移到肌肤之上,娇躯感知到的快感变得更加浓烈。
股绳结的间距并非统一,她完全不知道下一颗绳结何时到来。
雪上加霜的是,绳结的尺寸比阴环稍大,每次都会先卡在阴环上,要用很大的力气,才能让它穿过去,这个过程对阴蒂的折磨完全超出了她的想象,绳结死死地抵住蜜蒂,几乎要把这颗充血挺立的肉葡萄挤出汁水,然后在某个未知的瞬间,飞快地刮擦过去,绳结上细密的毛刺生硬地划过肉蒂每一寸敏感无比的柔肤,那股子强烈快感,犹如五雷轰顶,每次都能爽得她三魂七魄为之一振,不由得夹紧屁股,吐出香舌,发出一声足以令所有男人勃起的妩媚娇啼,俏脸露出一副极力忍耐却又无可奈何的淫荡表情,连眼罩之下的美眸都弯出了欲火得到满足的迷人弧度。
行刑太监见她快要支撑不住,还把剩余的“九欲仙露”倒在那根长长的股绳上,粘滑的烈性春药涂满了绳子表面。
而李涵月对此浑然不知,只觉蜜穴一碰到绳子,便如同火烧似的,痒得几乎要令人癫狂,仿佛有无数小淫虫在两片肉唇之间爬行叮咬,自己却无法用手去抠,用手去挠,只能夹紧淫穴,期盼着下一颗令人又爱又恨的绳结到来。
“嗯啊啊?…哈昂?~”
又上了几个台阶,李涵月那对秀美玉足,足底已被扎得满是骚红色的小点,体内淫欲积攒的速度远超她的想象,小脚丫也是又痛又爽,不知该踮起还是踩下,修长丰满的玉腿早已被淫汁湿透,黏腻的汁液划过颤抖的腿肤,在地上流下一行汁水痕迹,浓郁的淫骚香气弥漫至整个广场,沁入围观男犯的鼻中,竟让几个正在撸动肉棒的年轻犯人把持不住,射出精来。
这才走了不到十级台阶,李涵月便感知到自己已经到了极限,再走一小步,就要忍耐不住,在一众男人的淫邪目光中,不知廉耻地堕入高潮。
“哈啊…等…等等、求你…咕呜…!让我休息一下……噢噢噢噢啊!”
行刑太监可不会顾及她的感受,一鞭子带着破风声狠狠地抽打在她屁股的“罪奴”烙印上,激起几层白花花的臀波肉浪,从鞭痕处一直荡到腰窝,疼得她臀肉紧绷,将菊穴里的肛塞死死吃住,肛塞末端的铃铛不住摇晃,发出阵阵凄美动听的银铃声响。
“淫妇,别停下,给我继续走!”行刑太监握紧了带刺的皮鞭,大声喝骂道。
“不…不要再打了,我会走的……咕噫噫噫噫噫噫啊!!!”
还未等李涵月求饶的话语说完,行刑太监又使出了吃奶的劲儿挥出一鞭,鞭头精准地抽入股间,打在娇嫩无比的蜜穴之上,引起剧烈振动之余,还将那根又粗又长的淫具顶入花心!
这一刻,李涵月只觉浑身上下所有的感官都同时炸开,脑子里一片空白,一直紧绷的那根弦终于断了,高潮如同溃堤洪水般汹涌袭来,卷走了她最后一点矜持。
“唔哦哦噢噢噢噢啊??!!”
曾经大唐无数百姓敬仰的神女公主,发出一声比暗街流娼还要下贱的高昂媚叫,玉腿绷直,纤腰反弓,紧绷的桃臀在身后隆成了两座肉山,丰盈的乳瓜在胸前抖成了两团白影,蜜穴潮吹如同止不住的泉水,一波接着一波,那原本冷漠的小嘴儿也骚气十足地张开成圈,淫舌长长地吐出,一边浪叫,一边流下拉丝香涎,痴媚无比。
哗啦…哗啦啦……
一股淫骚热尿从她自幼塞入拉珠扩张的尿眼儿里羞耻地倾泄而出,带走了她最后一丝力气,沉重的铁枷压弯了她傲气的腰肢,若不是骑着股绳,恐怕她早已倒在这玉女登梯的刑具之上了。
围观的男犯人也看爽了,调戏辱骂的话音此起彼伏,甚至还有人支起肉棒,妄想把自己的精浆射在这位天仙女囚身上。
雪白高贵的仙躯在一众下贱男人的围观下淫辱地高潮,这凄美香艳的画面,看得武则天不禁夹紧了双腿,偷偷摩挲起蜜穴来,爱液悄无声息地湿透了亵裤……
“淫妇,谁允许你擅自高潮的?快给我继续走!”
行刑太监半点儿情面都不留,还未等李涵月从高潮的余韵中清醒,无情的长鞭就再次从她看不见的地方挥打过来,抽在她香汗淋漓的美背上,余势不衰的鞭头绕过身侧,横击在乳峰之上,陷入乳肉,将那梨形美乳抽成了两颗鼓胀的半球,连乳汁都被挤了出来。
“呜啊!”
一声凄厉悲鸣过后,被牵着乳环的玉乳弹性十足地恢复原状,只余下一道红彤彤的鞭痕。
李涵月愤恨地握紧被铐在枷中的拳头,若是在从前,自己一句话就能抄他九族,但如今,仙力被封,沦为女囚,任凭她有天大的本事,也只能光着屁股乖乖被拘束着,连遮掩那穿了环的淫荡奶子都做不到,又如何能不受人摆布?
胸口被抽打的地方传来火辣辣的疼痛,刚漏过奶的乳首却不要脸地又硬了,她强忍着那又痛又爽的刺激感,拖着高潮后的敏感娇躯,岔开股间插满淫具的肉腿,跨出一步,玉趾踩着铁刺,颤颤巍巍地又爬了一级台阶。
武则天坐在一旁,看着这位大唐公主含冤受辱,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手握权力的感觉真是太美味了,曾经她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昭仪,见到这位公主都要下跪请安,但如今,却能亲手掌控她的命运。
念及此处,这位新登基的女帝连乳首都兴奋地充血硬立,在龙袍表面顶起两点显眼的激凸,包裹在高跟长靴里的十颗珠趾暗暗攒紧,淫水从股间一直流到了靴子里面。
她再也按耐不住,亲手接过行刑太监手里的长鞭,抽打在李涵月娇嫩的玉足之上,笑道:“如果不想再受皮肉之苦,便叫朕一声‘女皇陛下’,朕兴许会考虑饶了你~哈哈哈!”
“呃啊啊啊啊!!!”
李涵月刚用足尖小心翼翼地踩在满是针尖的台阶表面,忽觉足心一阵剧痛,整条腿都酥了,娇躯失去平衡,瘫坐在股绳上,粗糙的麻绳宛如刀子般割入蜜穴唇瓣,乳头也被牵绳扯得几乎失去知觉。
即便如此,李涵月仍是不愿屈服于这篡位的“女帝”,颤抖着将身躯重新站直,坚毅地说道:“逆臣贼妇,安敢妄称女皇?!你这王位,恐怕坐不了一世,就要还给我们李家……呜啊!”
“住口!!”武则天越听越气,恼羞成怒地又抽了几鞭,打得李涵月花枝乱颤,哀嚎连连。
然而,篡位女帝鞭子抽得再有力气,也比不过前朝公主的傲气,李涵月握紧了铐在枷中的拳头,就是不愿屈服,忍痛连上三级台阶。
刑具再高,也高不过她的心气,阶梯再长,也长不过她的玉腿,李涵月走上刑梯后,一直在心中默数步数,总共二十级,如今她已登了十七级,只剩三级,便可结束这一场折磨,这也是她一直不认输的原因。
区区二十级楼梯,便想让本公主俯首称臣?
一级…
两级…
三级…!
总算…走完了…?
她视线被眼罩封住,不知自己身在哪一级台阶,只盼心中记数没有错。
然而,她刚停下脚步,乳首和舌尖便传来熟悉而厌恶的拉扯刺激,周围的男犯人也在起哄着让她继续。
怎么回事…难道我记错了…?
李涵月紧绷着心弦,又上了三级,脚步不断拉扯阴环,绳结持续摩挲肉蒂,这刑具,她是一步都不愿再走了。
这下总该结束了吧?
心中刚萌生这样的想法,屁股又被打了一鞭,乳环被牵绳拉扯的力道似乎比刚才还要大了!
“啊啊…!为何?!”
李涵月眼罩之下柳眉紧蹙,十分不情愿地又走了几步,屁穴里插着的肛塞铃铛响个不停,但台阶仿佛无穷无尽,就是无法登上尽头…
不…怎么还没结束…?嗯嗯啊…下面和胸口都…好痛!受不了了…咕啊…!
原来,这玉女登梯的刑具由大唐最好的匠人打造,梯面安装在一条滚筒皮带上,可以向后运动,其结构类似后世的电梯。
股绳两端也装在滚轮上,可与梯面同步运动。
二者皆由存储了大量仙力的灵石驱动,只要没有外力干预,便可持续运行一整年之久。
不知道这一点的李涵月,还在奢望着自己能爬完这最后几级台阶,拼尽全力地坚持着,不知过了几个时辰,身体终究是无法继续硬撑,在一次三穴齐喷的壮丽高潮过后,失去了意识,犹如断线木偶般倒在了刑梯之上……
这几日,武则天刑罚的花样层出不穷,除“玉女登梯”外,还有“凤凰晒翅”、“仙人献果”、“悬梁坠石”、“请君入瓮”等,将李涵月折磨得心魂俱颤,体无完肤。
万幸的是,李涵月虽内力被封,身体仍是天仙之躯,只要休息一晚,伤势便可痊愈,但这也让行刑太监下手更加肆无忌惮了,诸多残酷妇刑轮番上阵,不把她虐到屈服便不罢休。
然而,大唐皇族的脊梁骨岂能轻易折断?
牢城广场上,凄厉哀嚎连连不断,却未闻一声求饶,围观看客的眼神也从起初的戏谑,变作了敬畏,心底暗自佩服。
不愧是自幼崇敬的寒婵仙子,此般风骨气节,真是让人自惭形秽。
就在他们提着心眼儿观刑时,广场一处无人在意的角落,一条暗红色的毒蛇正盘身立首,一边吐蛇信,一边注视着那位傲立于刑具之上的仙子……
这天傍晚,武则天从刑场回到寝宫,一连多日刑讯无果,令她心神十分烦躁,迫不及待地呼唤宫女,来伺候她沐浴更衣。
然而,宫内却无一人应答。
女皇陛下柳眉微蹙,不耐烦地又叫了几声,但仍是一片死寂。
“来人!来人!再不出来,朕就把你们统统砍了!”
武则天愤怒地叫喊着,但下一刻,眼前的画面令她再也喊不出声了…
只见一阵阴风刮来,吹得寝宫大门砰的一声关上,空荡荡的屋内,八名宫女以一个整齐而诡异的姿势,从上空倏地下落,双臂平展,双腿并拢伸直,脚尖却不着地,低着头,颜面被青丝遮住,看不清表情,宛若八只冰冷的提线木偶,分作两列排开。
武则天吓得连退几步,后背抵到了房门上,想要外逃,却发现门已被锁,额角登时渗出几滴冷汗,尖声叫道:“啊…!谁、谁在那里?!”
两列宫女中间的阴影处,一位身着红色和服的女子缓缓现身,乌发赤瞳,雪白脸庞上点缀着一抹阴森森的浅笑,宛若一位潜伏在黑暗中的妖艳幽魂。
女子扬着下巴走向武则天,两侧宫女在她经过时依次下跪恭迎,走到武则天面前时,这位刚登基不久的女帝以吓得玉腿发软,颤声问道:“你、你究竟是谁?你想做什么?”
女子轻佻地捏起武则天脸颊,冷笑道:“本殿乃是阴阳乾坤教,嗔欲魔女,家父曾是大和遣唐使,如今只不过想来瞧瞧,大唐第一位女皇帝,是什么模样…看来也不过如此嘛~”
魔教、倭人……武则天身体开始发颤,但仍是强撑着说道:“你…魔教妖女,休要放肆,你擅闯皇宫,很快便会有仙宗之人来收拾你的!”
嗔欲魔女笑道:“哼哼~就凭那个可笑的感知法阵么?你还是好好担心自己吧!”
皇宫四周的感知法阵由静宁仙尊亲自布设,即使是能够穿梭空间的魔兽北海飞驳,也无法轻易穿透,但嗔欲魔女修炼化蛇秘术,可变作毒蛇,绕过法阵的感知,潜入皇宫。
魔女在皇城搜寻了一圈,并未找到想找的物品,于是唤出体内的双生魔蚺,缠绕武则天玉颈,逼问道:“传国玉玺在哪里?交出来,本殿就放过你。”
出身东瀛的藤原茜,一直想要掌控这国土比自家大不知多少倍的天朝上国,把皇帝变作自己傀儡。如今天下有变,正是她最佳的出手时机。
武则天虽阴险毒辣,但终究是女帝,关键时刻的骨气还是有的,只见她咬紧牙关,说道:“区区倭寇,也想染指我华夏皇权?做梦!”
嗔欲魔女眼角狠狠地跳了一下,怒道:“哼,看来不给你点儿颜色瞧瞧,你是不愿交出来了?!”
…………
地牢之中,一位被扒光了衣服,秀首完全被黑头套罩着的女囚,由一名典狱长牵着项圈,披枷带锁地走进了监狱。
此女身形丰满匀称,肌肤白皙,乳肥臀圆,看得一众狱卒目光火热,只是无人知晓,她竟是当朝女帝武则天!
嗔欲魔女将女帝明媚娇艳的面容用头罩遮住,只留小嘴一处开口,露出一张咬着口环,吐着香舌的淫靡口穴,投入地牢,以逼她交出传国玉玺,成为自己的傀儡。
武则天一辈子都未曾踩过泥泞的娇贵玉足,如今赤裸裸地踏在监狱冰凉粗糙的石砖上,硌脚的触感,令她有种从高处重重摔落地面的酸楚,仿佛把心泡在柠檬汁里一样。
牢房走道里的阴风吹过湿漉漉的股间,凉得她浑身发颤,双手却被颈手枷牢牢铐在脖子两侧,连遮羞都无法办到。
贵为一国之君,金枝玉叶的身子,却只能犹如母畜般被牵着脖子走着,任由他人观赏戏谑,这羞耻的感觉,令她平日藏在龙袍里的乳首都忍不住充血翘立起来。
可恶…把朕弄到这种地方,究竟要做什么……
即使被头罩蒙着双眼,经常在监狱折磨女犯的武则天也能从空气中的酸臭味知晓自己身处何处男犯监狱。
关入男监也就罢了,偏偏那魔女还在她身上绑了个红绳龟甲缚,六边形的绳网将雪腻凝脂的肉体勒分成多个微微凸起的小肉丘,傲立后宫的巍峨巨乳被绳子捆得更加挺翘,久坐龙椅的淫肥屁股也在红绳的勾勒下,显得肉感十足,淫荡得没了边儿。
一想到自己这只有先皇能看的高贵玉体,被绳子绑成比妓女还下流的模样,屈辱地暴露在这些低贱男犯眼前,武则天面罩下的美眸就兜不住泪水,小嘴咬着口环,发出声声凄楚呜咽。
然而,蜜穴却是不争气地流淌出汁水,顺着光滑细腻的玉腿内侧一直滴落地面,在身后留下一连串淫靡的水迹。
耳边传来钥匙打开铁门的声音,随后是狱卒严厉的宣判:
“此女贼夜闯皇城,有意谋害陛下,所幸被我等擒住,陛下有好生之德,饶她死罪,但贬为贱籍,投入男监,汝等可随意玩弄,就当是陛下的赏赐吧!”
闻言,武则天瞳孔猛地一跳,娇躯也是剧烈地颤抖起来,口中不断发出“呜呜”、“噢噢噢”的拒绝声,想要逃离此地。
然而,狱卒却是死死地按着她的肩膀,直到她双膝跪地,颈手枷砸在地上,把浑圆鼓翘的美尻撅了起来。
狱卒一巴掌扇在她屁股上,骂道:“大胆贼妇!你已身为女囚,就别再想逃了!好好在这里赎罪吧!”
“咕噢噢噢!”武则天发出一声母猪般的不甘嘶吼,感受着“女囚”二字的重量在舌尖化开,紧握的粉拳把指甲都抠进了掌心。
不!朕是九五之尊,不是任人玩弄的女囚!!
然而,饥渴难耐的男犯们才不会管她之前是什么身份,在得到狱卒许可后,统统露出了天上掉馅饼的惊喜表情,争先恐后地扑向了这位毫无反抗之力的“女囚”。
“这奶子真大啊,老子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大的~!”
“啧啧啧,这皮肤,又滑又嫩,香喷喷的,我可以玩一整年~”
“女皇陛下对我们也太好了吧,白天能观赏仙子受刑,晚上还有这种极品骚货,嘿嘿,等我刑满出去,要效忠她一辈子!”
……
这些淫词浪语,听得武则天面红耳赤,心跳不停加速,假若这男犯知道,他要效忠一辈子的女皇陛下,如今正撅着屁股被他揉玩奶子,不知会露出怎样的表情呢?
男人粗糙的大手在武则天丰满白皙的乳袋上用力地揉捏,同时将勃起的肉棒抵在了她屁股上,十分顺利地挤入了那早已被淫汁浸润的幽深臀缝儿,龟头在粉嫩无瑕的蝴蝶阴瓣上摩擦了数下,很快就被汩汩溢出的蜜水完全沾湿。
“呜呜!唔啊啊啊!!”
感受着那根火热粗壮的阳根在自己股间摩挲,武则天紧张得将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儿里,死死地夹紧蜜穴,丰满莹润的长腿不停蹬踹,却始终踢不开压在她身上的肮脏男犯。
女人的力气还是太弱了,这样的反抗,非但没有效果,反而还令男人更有兴致起来,那人握紧了武则天纤柔曼妙的腰肢,就像老虎擒住小鹿般,将她身体牢牢按住,然后虎腰一挺,坚硬如铁的雄伟肉龙轻易地撑开勉力紧咬的两片粉瓣儿,插入了那泥泞不堪的淫穴之中。
“咕噢噢噢?!”
这势大力沉的一插,令武则天爽得连十根脚趾头都张开了,纤腰反弓,秀首仰起,美眸在面罩下微微上翻,香舌连同着晶莹蜜涎,一同从小嘴儿里淫荡地吐了出来。
不行,朕是女帝…朕不允许你们这些卑贱之人进来…!
“唔唔唔…呜噢噢噢噢嗯!!!”
武则天声嘶力竭地拒绝着,但话到了嘴边,却因口环而变作一阵莺莺燕燕的春媚呻吟,伴随着令人心醉的妩媚鼻息,听得一众男犯心痒难耐。
但下一刻,她连呻吟声都发不出来了。
一根不知多少日未清洗的肉棒强行插入了她的玉口,伴随着令人作呕的腥臭气味,呛得她泪花滚滚,香涎直流。
“呜?!唔唔嗯…!唔唔唔噢……!!”
在她前方的男犯人抱着她的后脑勺,用肉棒把她喉咙捅了个通透。
尝遍了山珍海味的丁香小舌,如今不得不舔舐在这根与美味相距甚远的肉棒上,舌尖感受着棒身每一条勃勃跳动的血管,一种难以言喻的被征服感涌上武则天心头。
朕…居然在吃这种家伙的…肉棒…?!
武则天握紧了被铐在枷中的粉拳,心中有千般不愿,万般拒绝,小舌头卖力地顶在龟头上,妄想着将它挤出口腔,但女人的嘴巴生来便是用来舔男人肉棒的,当了女帝又如何,被铁枷拘束着,身子绑着淫荡的龟甲缚,沦为女囚,还不是得乖乖得伺候牢里的男犯?
香软细舌的愤恨卷动,反而更加刺激了那正在享用她口穴的男犯,肉棒在其湿滑柔韧的舔舐中,勃起到极限,腰胯顺势往前一顶,便插入了女帝的深喉之中。
“呜呜…!?咕嗯嗯嗯额啊~!”
粗大的肉龙占据了整个喉道,令武则天几乎无法呼吸,白皙肉酥的身子不由得颤抖起来,肌肤渗出香汗,为本就性感的身材蒙上了一层华美的油光,蜜穴也随之吸得更紧了。
“爽,这婊子竟然还主动夹老子肉棒,我看她就是欠操了吧?哈哈哈!”
身后的男人放声狂笑,挺腰幅度愈发加大,每一次抽插,都是先把龟头拉出到蜜穴口,然后一口气顶入花心,速度之快,力道之猛,甚至在那淫肥圆翘的屁股蛋儿上撞出了两圈波涛汹涌的臀浪,从大腿根部一直荡漾到脊沟。
如此猛烈的抽插,几乎要把子宫都顶穿了,武则天只觉浑身上下都涤荡在快感之中,双膝跪在地上,小腿不停地向上摇晃,千般怨恨都化作了粘稠汁液,从子宫口涓涓流淌,淋在那根正在强奸自己的低贱肉棒之上,花径里的媚肉也脱离了自己的掌控,倒戈卸甲地依附在肉棒表面,谄媚地蠕动收缩侍奉起来。
不…!不对!明明只是个恶心的男犯,为什么会肏得朕如此…舒服?!
“呜啊!”
女帝不甘心地发出一声高昂媚啼,身子也随这声媚叫莫名地酥痒起来,只有男人的肉棒能够稍稍缓解。
其余犯人也迫不及待地伸出大手,在她骨肉匀婷的娇躯上来回抚摸,从酥胸到柳腰,再到大腿,女人的身子无论如何把玩都不会腻,何况这是自幼用名贵仙丹保养的娇嫩玉体。
武则天乳尖被男人手指来回拨弄,阵阵触电般的酥麻痕痒刺激着敏感的神经,体内欲火俞烧俞旺,连口中的肉棒似乎都变得美味起来。
唔嗯?…不要再玩弄朕的乳…乳首了?……
心中虽如此想,但她那颀长的乳头仍是充血挺立到极限,硬得像颗小石子儿。
“哈哈,这淫妇奶头硬了,看来是真的发情了!”男人一边揉捏乳肉,一边辱骂着。
被说穿的武则天只觉双颊发烫,身上的龟甲缚似乎都变得更紧了,菊蕊随着小穴一缩一缩的,恨不得立即找个地方躲藏起来。
然而,正在猛肏她浪穴的男犯人岂会放她逃跑?
他掰开臀肉,用拇指沾了些淫液,狠狠地插入了那精致淡雅的菊穴之中,感受着淫肠温热紧致的吮吸,不停地抠弄起来。
“噫噫噫?~!”
武则天正在含着肉棒的小嘴发出一声少女般的娇啼,万没料到,君临天下的自己,也有被人玩弄菊眼儿的一天。
她挣扎着想要反抗,但那人指头一勾,便要勾到自己心眼儿里去了,一阵难以抗拒的快感顺着脊柱直窜天灵,整个身子都酥了,哪还有什么力气反抗?
“啧啧啧,老子每动一下指头,这骚货的淫穴就夹紧一次,真是爽死了!!”
身后男人一边将指头往菊穴深处挤入,一边用力挺腰插穴,巨伞般的龟头肉棱粗暴地剐蹭在武则天蜜穴里每一块敏感的小淫肉上,爽得她不停地呻吟啜泣,十颗玉趾紧紧抠在地面上,将自己的翘臀不断往男人胯间送去。
“还主动顶臀送腰?这种淫贱的女人,也敢去行刺女皇陛下?老子要替陛下好好地惩罚你!!”
话落,男人抬起手掌,一巴掌狠狠地扇在武则天宛若肉山般的熟美翘臀上,发出“啪”的一声沉闷肉响,瞬间激起三圈肉波涟漪,留下一道红彤彤的掌印。
“咕噢噢噢噢啊??!!!”
深居皇宫的武则天,哪里受过这等屈辱?
被这地位与自己差了十万八千里的男犯责打屁股,这般酸楚滋味儿,令她几乎要把银牙咬碎。
但不知为何,这样的反差责打,却精准地刺激到了她的敏感带,令她有种欲罢不能的奇妙感觉,仿佛自己圆润娇艳的桃臀天生就是用来给男人打的,只盼他打完一边屁股,再在另一边用力打下去。
“啪!”
果然,男人又是一巴掌砸落,同时把肉棒气势磅礴地顶入花心。
“噢啊啊啊啊啊啊哈昂昂???!!”
屁股上火辣辣的疼痛与蜜穴里的充实快感交织在一起,宛如干柴遇上烈火,在武则天体内引爆了快感的炸药,她仿佛全身都化作了灰尘,被这一巴掌打得随风飘逝,只余下滚滚浪潮喷涌而出,轰轰烈烈地去了高潮!
这位沦为囚犯的女皇陛下全身不住地痉挛起来,腰肢反弓出一个夸张的弧度,蜜穴口那枚淫核肉蒂膨胀得像一颗紫葡萄,随后一股潮吹巨浪澎湃着奔腾而出,呈扇形激射在牢房地面上,水花溅出了三尺开外,在空气中弥漫起浓郁的雌香。
高潮中的雌穴迸发出惊人的吸力,榨得那男犯长嘶一口气,精关一松,把积蓄已久的滚烫精浆噗嗤噗嗤地射到了武则天子宫之内。
同时,正在侵犯她小嘴的男人也忍不住了,双手掐住胯下美人的玉颈,将肉龙整个插入喉道,射出大量阳精,毫不顾及她感受地灌入胃袋之中。
“呼~这母狗肏得太舒服了,今日可真是痛快,痛快!”
“是啊,也不知哪来的母狗,骚得没边儿了,爽死老子了!”
两名男犯舒爽地射完余精,均是一副畅快淋漓的表情,心满意足地抽出肉棒,龟头分别在武则天脸颊和屁股上拍了拍,仿佛在奖励听话的雌犬。
朕是皇帝…不是母狗……呜呜……朕…母狗……呜啊啊……!
腥臭的精液黏在喉咙里,咽不下去,吐不出来,子宫也被滚烫的精浆填满,武则天感到自己真的成了给男人泄欲的肉壶母犬,既是无助,又是屈辱,面罩之下,两行浊泪凄美地流淌下来。
“喂喂,你们完事了,就赶紧让开,哥几个还等着呢!”
排在后面的犯人早已不耐烦了,一把将那两人推开,占据了他们的位置。
为了方便更多人一起享用这块淫艳美肉,他们将武则天翻了个身,双乳朝上,一人躺在她身下侵犯菊穴,一人压在她身上强奸蜜穴,一人站在她额前享用口穴,还有一人骑在她腰上,把肉棒挤入乳沟,将两块丰盈硕乳当作自己的发泄工具,四人同时抽插起来。
还有排不上队的,便抓住她那弧线优美的玉足,用足底细嫩柔滑的软肉摩挲肉棒,竟还别有一番风味儿。
“呜呜…呜呜噢……”
武则天被如此多根肉棒同时奸污,快感浪潮接连不断,直叫她无法思考。
幻想着那些男犯,有些还是自己亲手送入监狱的政敌,那些难缠的对手,低贱的家伙们,都一个个围绕着自己这副淫荡模样,或是打转观看,或是提棒抽插,她下身肌肉再也控制不住,尿门一松,一股清澈淫尿随着再次来临的高潮滋射而出,形成一道高高的水柱,将她最后的尊严都泄得一干二净……
此处是监狱里最大的牢房,足足容纳有五十多个凶戾囚犯,武则天如同一只被抛入狼群的肥羊,连枷带绑,没有一丝反抗之能,只得屈辱而不甘地被轮奸着,迎来一波又一波逃不掉的高潮。
仙尊大人…呜呜……快来救救我……!
女帝高潮的酥媚浪啼,穿过层层墙壁,传入了监狱另一角的牢房中,听得李涵月浑身发烫。
她深陷囹圄已有近三十日,身上所有敏感带都被抹了永久淫药“九欲仙露”,每夜都痒得无法入眠,双手被绳索牢牢捆扎,连自渎都办不到,只能听着不远处的女子呻吟,心痒难耐,神迷魂飞。
如果我像那位女囚一样,被一群男犯人轮奸的话……
脑海中刚浮现出自己被丢入男人堆的画面,李涵月就猛地摇了摇头,即使是欲火焚身,她也绝不愿将自己的身子交于那些犯人手中!
万幸的是,因她多年来积攒的人望,就连平日里最喜欢欺负女囚的狱卒,都对她十分客气,即使收到了女帝的命令,也是阳奉阴违,从未放男犯来凌辱她。
执剑为民行九州,斩尽妖邪平天下,寒婵仙子一生行善,终是善有善报。
然而,就在她以为今晚也能如常度过时,牢房的铁门却忽然打开了。
“寒婵仙子,被绑起来的模样更美了呢~”
“你、你是……!”
“嘘~别怕,我可是受人所托,来救你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