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皇城幽狱-李仙子淫辱入刑,武女帝含恨受奸
长安一片月,万户捣衣声。
八月十五,本该是长安城百姓团圆赏月之夜,但今夜却发生了百年难遇的“天狗吞月”。
彼月而食,则维其常,此等凶煞之兆,令原本繁荣祥和的大唐都城,蒙上了一层山雨欲来风满楼的紧张感。
皇宫正殿内,满朝文武分列两侧,本该端坐龙椅的唐高宗却不见其人,原来是携手皇后,与百官同跪于朝堂之内。
年近花甲的李氏皇帝神情恭敬,拱手施礼道:“恭迎仙尊圣驾!”
龙椅之上,静宁仙尊身着华服,雍容典雅,好似一朵从画里走出来的国色牡丹,一旁站着女儿唐梦瑶,娇小的身躯打扮得精致旖旎,嘴角挂着一抹得意的微笑。
“平身!”仙尊俯视着白玉石阶下的人间帝王,眼神满是不屑。此时的“静宁仙尊”不过是一道灵魂分身,却仍是举目威仪,尊容睥睨。
众人起身后,唐梦瑶摆了摆手,示意道:“把人押进来!”
话落,几位灵虚宗女弟子牵着一位鹤发青眸的冷艳女子行入大殿。
她身着一件尽显大唐风韵的低领高腰襦纱裙,双手却被泛着金光的惩仙索五花大绑缚在身后,玉颈铐着玄铁项圈,足踝束了三尺绳镣,分明是阶下囚,但每一步,都挺着傲耸双峰,走出了高雅出尘的气势,神色依旧孤傲不屈。
银丝配玉钗,头坠金步摇,娉婷仙姿曼,云锦纱裙飘。此女正是高贵的大唐公主,被世人称作寒婵仙子的李涵月。
只不过,她这副高冷模样并未持续多久。
唐梦瑶一脸坏笑地来到她身前,一把扯开她胸口处的衣衫,两只雪白玉兔登时生动地弹跳而出,在空中淫靡地晃了三晃,乳肉上下各有一圈乳绳,将这对丰盈如满月的硕乳勒得更加挺翘,乳尖还被穿了象征囚犯的玄铁乳环,两枚乳环间连着乳链,进一步加强了对她的羞辱。
“唔唔嗯…!”李涵月娇嗔一声,柳眉微蹙,白玉般的脸颊染上绯红,害羞地低下头,妄想掩住酥胸,但双手被牢牢缚在身后,无论她如何努力,都是徒劳。
反而是那两颗穿着环的樱红蓓蕾,因紧张而充血挺立起来,仿佛在对所有人揭示她的身子有多么淫荡。
裹胸襦衣被猛然撕开的那一刻,李涵月只觉屈辱得几欲窒息,但还没等她缓过神来,唐梦瑶又拉住了她的裙摆,将那仙气飘飘的裙布撕了个粉碎!
衣裙就犹如大唐帝国最后的尊严般,被迅速剥落,纤细如柳,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浑圆娇翘,格外丰腴性感的肉臀,还有那双修长性感,令人过目难忘的玉腿,统统裸露了出来。
更加淫辱的是,她那光洁无瑕的股间秘处,阴蒂也被穿了囚人专用的铁环,蜜穴里还插着一根几乎有婴儿小臂粗的假阳具,用穿过阴环的股绳系着,表面沾满了淫汁蜜液,在大明宫富丽堂皇的灯火映照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宫廷长裙有多么高贵性感华丽,被剥下来时候就多么羞耻淫辱。
堂堂的大唐公主殿下,深受百姓们爱戴的神女,竟被扒光了衣服,露出淫具加身的赤裸肉体,此等钻心刺骨之辱,李涵月恨不得立即咬舌自尽。
只可惜口中咬着竹衔,她连自尽都办不到。
此时,李涵月不似仙人,更像是一位在政治斗争中失败被捕受辱的皇女。
文武百官见之,无不瞠目,在他们心里,这位曾多次为民除害,一剑斩尽世间妖邪的神女公主,乃是高贵圣洁,不容亵渎的人物,今日怎会被绑成这样?!
唐高宗李治心头紧绷,赶忙问道:“仙尊,这是何意?”
静宁仙尊俯视着这位大唐皇帝,说道:“李涵月私通魔教逆贼,背叛宗门,大逆不道,罪当处死。令你一月之内,将其斩首示众,不得有误!”
唐高宗暗自握紧了拳头,辩解道:“这…皇姐她不是那样的人,这其中…是否有什么误会?”
“同样的话,本尊不想说第二遍……”静宁仙尊语气威严,没有半分回旋余地,“本尊要你下令,将她定罪收监,依律处刑!”
仙尊的逼迫压得人喘不过气,李治望着被紧缚的亲姐姐,内心翻腾不已,片刻后,仍是拿出了身为大唐皇帝的傲骨:“此等不分青红皂白之举,恕难从命!”
“大胆!你算什么东西,竟敢违抗我娘的命令?!”唐梦瑶皱眉怒骂。
皇后娘娘也在一旁劝道:“陛下,还是听从仙人之命吧!”
然而,唐高宗依旧握紧了拳头,摇头拒绝。
“哼!”静宁仙尊冷哼一声,本就不多的耐心已被耗尽,双指射出一道剑气,贯穿了唐高宗心口。霎时间,血溅五步,天子驾崩。
眼见至亲被杀害,李涵月悲痛欲绝,用力挣扎起来,甩得一对穿环巨乳在空中相互碰撞,发出阵阵淫靡的啪嗒声响,但双手仍被捆绳结结实实地缚在身后,肩头也被两名弟子用力按着,动弹不得,只能咬紧口中竹衔,发出一声凄厉长嘶:“唔啊啊啊!!”
金碧辉煌的宫殿之中,这对皇族姐弟,一人流血,一人流泪。
李涵月越是悲痛,静宁仙尊越是愉悦。
她嘴角勾起了一抹阴险的笑意,说道:“这便是不听本尊话的下场!本尊再给你们一次机会,本尊先前的旨意,谁愿意执行?上前一步,本尊重重有赏!”
谁知,大唐百官并非贪生怕死之辈,纷纷后退一步,对王朝的忠心昭然可见。
静宁仙尊蛾眉微蹙,已开始盘算如何处置这些“逆臣”。她正要发话,却见一人跨过唐高宗尸身,行至自己跟前,竟是那位皇后娘娘。
仙尊抬眼打量起这本该掩泪哭丧的女子。
只见她生得瑰姿艳逸,媚骨天成,五官秀美,体态丰盈,一双桃花媚眼仿佛深不见底的湖面,秋波盈盈之余,竟令人摸不透她在想些什么。
与百官不同,这皇后脸上并无一丝悲痛,微笑着躬身行礼,说道:“妾身愿亲自督办这李氏犯妇的处刑,保证仙尊满意!”
闻言,静宁仙尊笑道:“哈哈哈,好,你叫什么名字?”
“妾身姓武,先皇赐号媚娘……”
原来是她!
李涵月知道这位深受唐高宗宠爱的皇后,唐高宗曾说,把灵虚宗每年赠予皇室的仙丹,分了不少给她,因此她年岁虽高,容颜却未衰老,反而愈发熟美娇艳。
明明受了李家诸多恩惠,如今却忘恩负义地站出来助纣为虐!
若是在平时,李涵月定要一剑斩了此人,但如今,被师尊封印了仙力,曾经高高在上的寒婵仙子,也不过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罢了,连亲弟弟都救不得,又如何能诛杀逆贼?
静宁仙尊对这位武氏皇后的立场十分满意,问道:“自古以来,都是男人称帝,但本尊看来,女子也可君临天下!你可想继承你夫君之位?”
武媚娘含羞一笑,也不推托,说道:“承蒙仙尊赏识,妾身定不负重托。”
“好!”静宁仙尊笑道,“本尊赐你名曌,从今往后,你便是本朝女帝!文武百官随你驱使,你只需听本尊一人号令,明白了吗?”
闻言,武媚娘跪地拜服道:“妾身领命!”
如此这般,大唐江山,在一夜之间易主,举世震惊。武氏女帝在灵虚宗的扶植下,仅用半月,便扫清异党,坐稳皇位,世人称之为武则天。
武则天改国号为周,下令修建万象神宫,将灵虚宗正式定为国教,而李涵月作为旧朝遗珠,则被她无情地打入皇城地牢,等待命运的审判……
江州大云山,阴阳乾坤教总坛,痴欲分殿内,杨青玄双目紧闭,盘膝而坐,正运功疗伤。
选仙大会夺魁之后,他在与静宁仙尊的战斗中,虽成功打断仙尊佩剑,但经脉也被剑气损毁大半,好在有南宫魅的百年修为注入体内,为他重新筑基。
南宫魅的魔力与他体内父亲留下的魔力相遇,不但没有排斥,反而还相互交融,令他修为增进不少,竟已有半只脚踏入八阶的门槛,当真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咕噜咕噜咕噜…
胯下传来一阵吸吮肉棒的口水声,杨青玄肉龙逐渐充血勃立,经几番柔情舔舐,终于舒爽地射出一股浊精,不由得长舒一口气,睁眼看去,果然是她。
“我说盈盈啊~你能不能消停点儿,这都多少回了?”少年抚摸着趴在自己怀中的痴欲魔女,欢愉的眼神中带着几分无奈。
赵盈盈香舌从嘴角左边舔到右边,作出一副多谢款待的表情,笑道:“主人呐,你每日在奴家寝宫里,与别的女人双修,这让奴家如何忍得住嘛?~”
杨青玄苦笑一声,不知该说什么。
他修炼需要仙肉鼎炉,每日都把二师姐和小师妹折腾得死去活来,几乎要把她们玩坏了,但依旧无法平息体内欲火,好在有赵盈盈这位精通合欢秘术的魔女,在两位仙子瘫倒在床时,替他排解欲望。
交欢过后,赵盈盈一边趴在他背后替他揉肩,一边在他耳边说道:“主人,京城那边似乎有些不太好的消息……”
阴阳乾坤教教众基数庞大,情报网遍布天下,改朝换代,处决前朝公主这等大事,自然是第一时间传到了赵盈盈耳中。
得知此事,杨青玄握紧了拳头,咬牙说道:“静宁仙尊…!莫要欺人太甚了!我要去京城救大师姐!”
“且慢……”在他身后,传来一声柔情似水的女子声线。
碧玉仙子柳芳仪沐浴方毕,仅着一件堪堪包裹美乳的半透苏绣小肚兜,坐到杨青玄身侧,分析道:“师尊此番大张旗鼓地处刑大师姐,想来真正的目标,其实是你。营救一事,须得从长计议啊。”
闻言,杨青玄点了点头,细思过后,决定先去找其余两位殿主商议。
贪欲魔王高盛与杨青玄父亲师出同门,对于这位师侄十分关照,一口答应下来,还笑着说去皇宫弄点儿奇珍异宝回来收藏,顺便找静宁仙尊了结某些旧怨。
但嗔欲魔女那边,却不似这般顺利……
杨青玄与柳芳仪一同来到嗔欲分殿,还未入殿门,便听到一阵男人的惨叫。
透过门缝望去,只见一位肤白胜雪,背后刺有双蛇纹身的妖艳女子,正在用皮鞭抽打男部下的肉茎。
“哼,没用的东西,竟敢在本殿高潮之前就射了!”
说话间,嗔欲魔女又是一鞭子打在男人胯下。
她一袭青丝如瀑,裸着妩媚而不失风飒的娇躯,十趾染着丹蔻的玉足踩在男人胸口,脚趾头一翘一翘的,甚是傲慢。
“呃啊啊啊!”被责罚者正是嗔欲分殿的高层,四方凶煞之中的“南煞”,这样的责罚,他每月都要遭受十多次,积怨已久,却又不敢反抗,只好唯唯诺诺地求饶道,“魔女大人,求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嗔欲魔女妖艳的赤色眸子里写满了鄙夷,嫌弃道:“滚!给本殿滚去院子里,备好热水,本殿要把你这恶心的臭味洗干净!”
“是…多谢魔女不杀之恩,小的这就去办!”说罢,南煞便连滚带爬地逃向后院了。
嗔欲魔女从一旁的木架上取下一件和式浴衣,松散地穿在身上,宽大的白色浴袍难掩她窈窕丰盈的曲线,修长雪白的玉腿从齐屄的裙摆下裸露而出,弧线优美的莲足踩上一对高跟木屐,走起路来,两条肉感十足的长腿极具视觉冲击力,甚至比方才一丝不挂时更加性感诱人。
“门外的小弟弟,进来吧~本殿等着你呢…”
嗔欲魔女的声线不似赵盈盈那般风情万种,也不似柳芳仪那般温婉静娴,而是一种冷艳中带着妖娆,如同蛇妖般危险而魅惑的音色,再搭配上她那对泛着诡异光泽的赤红双眸,给人一种既想要靠近,又害怕自己被她吃掉的感觉,仿佛一朵妖娆冶丽的带刺玫瑰。
杨青玄鼓起勇气,推门而入,殿内的布置与中原风格不同,日光从樟子纸的格栅后透进来,浅浅地铺在木地板上,房间中央摆着一只低矮的柞木茶几,配着两个素色的棉布坐垫,面向庭院的,是一整面糊着白纸的推拉门,纸薄色净,隐约可见门外氤氲着水雾的露天温泉池。
嗔欲魔女并拢双腿,在棉布坐垫上缓缓跪坐,丰满的翘臀从浴衣后摆露出,压在脚后跟上,双手优雅地置于膝上,妖艳的脸上依旧是那神秘莫测的微笑:“说吧,你为何来找本殿?”
杨青玄曾听赵盈盈说起,这位嗔欲魔女本名藤原茜,父亲是来自东瀛的遣唐使,管理分殿的手段也和东瀛帮派类似,今日一见,还真一种黑帮女匪首的气质,不在意私处裸露,并非不知羞耻,而是源于骨子里的傲气。
看来是真被人瞧不起了啊…
杨青玄皱了皱眉,坐到她对面,低矮的倭式坐垫十分不舒服,但自己毕竟有求于人,只能暂且忍耐。
“藤原殿主,听说,你有特殊的手段,可潜入皇宫?”
灵虚宗在长安城大明宫布下了感知法阵,魔教中人若是强闯,会和先前那次一样,第一时间被发现,引来强敌。
三位殿主之中,只有嗔欲魔女有办法悄无声息地穿过法阵,进入皇城深处。
“是又如何?”嗔欲魔女冷笑着,仿佛一只正在吐信子的毒蛇。
杨青玄直言道:“在下想请你出山,助我救人。”
“你这是在求我?”嗔欲魔女斟了一小杯酒,笑着问道。
杨青玄一时不知该如何作答,柳芳仪见状,帮着说道:“魔女殿下,请你帮帮我们,去救出大师姐吧。”
魔女小酌一口,又问道:“噢?本殿为何要帮你?”
“因为…因为…唔……”柳芳仪一时也找不到借口。
“哈哈哈~你们两个真有意思!”魔女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指着柳芳仪说道,“这样好了,你把这位仙子借本殿用几天,本殿就答应帮你,如何~?”
杨青玄想起选仙大会遇到的须弥宗仙子蓝琦珊,质问道:“你该不会是想把她做成傀儡吧?”
嗔欲魔女点了点头,赞道:“哟,好眼力,不愧是教主的弟子。那么,你的答案是什么呢?”
闻言,碧玉仙子水眸轻颤,素手紧紧攒着衣角,为了大师姐,这点儿苦……
“我可不会答应这种事!二师姐,我们走!”
在柳芳仪犹豫之时,杨青玄却毫不迟疑地一掌拍在茶几上,震碎了桌上瓷杯,愤然起身,拉起她的手,转身离去。
“如此美丽的仙子,不做成淫傀好好收藏,真是可惜了呢……”嗔欲魔女并未生气,只是摇了摇头,目送两人离去。
柳芳仪被杨青玄拉着离开嗔欲分殿,心情凝重,几番回眸,终是一声长叹……
皇城地牢最深处,不见天日的单间囚室里,李涵月背靠墙壁,双手被连着锁链的手铐并排向上吊起,大臂贴着耳朵,脚踝处的镣铐被连接地面的铁索左右拉开,将双腿分开一个不小的角度,由于身体被吊高,玉足只能踮趾站立。
久站发颤,呈内八字的娇羞双腿之间,一条晶亮的淫汁拉丝从蜜穴一直延伸到地面,地面挖有一道沟槽,同向排水渠,显是为了长久关押而设计,用于导流她从股间泻下的汁液。
曾经高高在上的仙子,如今浑身上下被剥得只余一件残破肚兜,灰色的布料表面印有一个硕大的“囚”字,尺寸比寻常肚兜更为窄小,仅能堪堪掩住她丰盈饱满的乳肉,乳尖处顶起两点浮凸,还有半朵粉晕从肚兜边缘流露而出,随着她呼吸缓缓起伏。
肚兜下沿的尖角长度正好能遮住蜜穴口,但只要她身形稍稍不稳,股间春光就会被人尽收眼底。
因此,李涵月只好将光溜溜的屁股蛋儿向后撅起,死死抵着冰冷的墙壁,妄图遮羞,软玉温香的翘臀蒸腾着淫香热汽,在墙上留下一道引人遐思的桃形水渍。
一根肛钩连着铁索,钻入肉感十足的臀缝儿,勾住粉嫩菊蕊,末端是水滴状的凸起,足有拳头大小,任凭她如何蠕动肛肉,都无法自行排出。
但凡她双腿有一丝松懈,敏感的后庭就会被这铁钩向上提拉,带来电击般的疼痛,提醒她如今只不过是个身陷囹圄,连屁眼儿都合不拢的女囚,再也不是受人敬仰的仙子。
似乎是为了羞辱这位曾经的公主殿下,武则天还令人将本该系在颈后的肚兜系带解开,连上了一枚阳具口球,给她含住。
为了维持肚兜不掉落,李涵月只得卖力地吸吮口中那根令人厌恶的假阳具,香涎不住地从口球孔洞中流出,顺着精致的下巴滴入乳沟……
她那星屑般华美瑰丽的雪白秀发,被束成了大唐宫廷样式的发髻,还保留了名贵玉簪和金步摇,象征着她曾经的高贵身份,与她浑身上下的囚衣铁索相照,形成令人唏嘘的反差,进一步加剧了对她的羞辱。
李涵月仙躯之上,乳尖、蜜蒂处原本穿着镇魂仙玉的孔洞,如今被替换成了象征囚犯的银色金属环,阴环还通过细链,与一根重达十斤的粗大铁阳具相连,这假阳具若是自然垂下,非要把她那娇嫩无比的肉蒂扯断不可。
此时,阳具插在她蜜穴里,逼得她不得不用尽浑身力气,去夹紧花径,收缩肉壁,将其牢牢吸住,但凡有一丝的放松,那根硬物便要从满是淫汁润滑的蜜穴里滑落出去。
万幸的是,她仙力虽被限制,但多年炼体养出来的蜜穴名器,依旧如从前那般紧致且弹性十足,即使假阳具滑出些许,她也能够通过膣肉蠕动,将之吸回花心。
只不过,假阳具在她蜜穴里反复进出,就好似有男人肉棒一直在抽送,刺激着她远比常人敏感的花穴和淫核。
快感此起彼伏,仙子绯红满面,汁水淋漓,润得花径愈加湿滑,铁阳具掉落之势加重,只得绷紧大腿,更加卖力夹紧肉壁,雪腻肌肤渗出大量香汗,在玉体表面蒙上一层油亮色泽,更显得她肉酥体媚,性感诱人。
幽囚于牢狱之中,仙子迫于吸吮口中阳具和夹紧股间铁杵,已不知多久未合眼了,精神紧绷疲惫,肉体也到了崩溃的边缘,踮起的足尖早已发麻,被吊起的玉腕也没了血色。
此时,牢房铁门被推开,一位令她恨之入骨的女人走了进来。
武则天身着锦绣龙袍,头戴九龙帝冠,珠光宝气,雍容华贵,与仅披一张破布的李涵月形成鲜明对比,浓妆艳抹的美丽脸庞上摆出一副胜利者的得意表情,在几名贴身太监的簇拥下,行至仙子身前,嘲讽道:“公主殿下,这几天过得怎么样呐?可还满意~?”
“唔啊!”
李涵月怒目圆瞪,发出一声愤恨的娇吼,四颗尖尖的虎牙在口球上十分惹眼,身子颤抖着向前挺去,云髻上,黄金步摇不住晃动,珍珠与宝石发出清脆咔哒声,肚兜胸口的“囚”字也随着那对丰盈玉乳一起愤怒地抖动。
从她紧绷成爪的纤指看得出来,若不是手铐和肛钩将她拉住,她定会一巴掌打在这忘恩负义的篡位女贼脸上!
武则天再难掩饰夺下皇权的愉悦,捏了捏她含着假阳具的粉嫩双颊,放声笑道:“哈哈哈!公主想说什么?朕听不清呢~!”
一天前,就算自己见到这位神女公主,都得退避三舍,行鞠身之礼,可如今,这位她却犹如笼子里的猫那样,愤恨躁动地亮着尖牙利爪,却只能任由人来掐弄亵玩,这种掌控别人命运,尤其是李涵月这样曾经高高在上的人命运的感觉,更是让武则天嘴角勾起了优雅的弧度来。
她伸出玉手,抓住李涵月肚兜领口,向下一扯,系带立时绷断,最后一块遮羞布也被撕了个粉碎,穿着金属乳环的淫肥乳袋白晃晃地弹跳而出,乳链清脆的碰撞声在牢房内回响不绝。
女人最淫辱的表情莫过于奶子被迫裸露那一刻的羞耻和无助了,这表情出现在李涵月那张倾国倾城俏脸上,更显得她风娇水媚,楚楚动人。
但在短暂的娇羞过后,这位性子坚毅的清冷仙子目光再次狠厉起来,将口中含了不知多久的假阳具对准了武则天那张洋洋得意的脸吐了过去。
只可惜,失去仙力的她力气与寻常少女无异,那根假阳具还未碰到对方,就向下坠落,正好插入了女帝低胸龙袍的领口,陷入两团丰硕乳袋之间,消失不见。
武氏女帝毫不在意地将手伸入乳沟,取出那根满是香涎的假阳具,在自己喉咙处比了比,摇了摇头,掩嘴笑道:“啧啧啧,这么长的玩意儿,也不知你是如何吞进去的……莫非,公主天生就喜欢吃男人的肉茎?嗯哈哈哈~”
“呸!”李涵月气得浑身发抖,夹紧了屁股,就连菊穴收紧了些,把肛钩往又里吃入了一小截,骂道,“武则天,你身为皇后,理应匡君辅国,忠贞不渝,如今却做出篡位这等大逆不道之举,天下人皆愿生啖你肉!你不会有好下场的!!”
篡位以来,这种话武则天听了不知多少次了,只是轻蔑一笑,趾高气扬地说道:“看来,这段时间的刑罚还是太温柔了,来人,把她弄下来!让她跪下!”
闻言,忠心耿耿的太监们立即解开李涵月的手铐,然后用一根绳子将她双手并排绑在身后,绳路十分严格,不只是手腕,就连手肘之间也没留下一丝空隙。
接着,他们又费了好大功夫,从无比紧致的菊穴里强行拔出肛钩,水滴状的端头从后庭出来时,先是将一圈菊轮弄得向外凸起,随后“啵”的一声,留下一个汁水淋漓的菊洞,缓缓收拢成缝儿。
“滚!我不跪…!!”尽管已被两名太监按着香肩用力压制着,李涵月依旧颤抖着双腿,硬挺着腰肢,呜咽着不肯下跪。
这些日子里看管李涵月的狱卒,皆是保留了大唐风骨的良家子,自幼耳濡目染寒婵仙子拯救苍生的事迹,心存感激,遂未对她太过折磨,也没有玷污她的身子。
但今日这些太监可不一样,都是服侍武则天多年的忠实走狗,对付这位失了权势的公主,可谓是一点儿情面都不留。
见她不服管教,他们便一人在前,用力揪住她左右乳环,不停向下拉扯,另一人在后,捏起股间蜜蒂,来回揉搓挑逗。
“唔唔…别碰我…!嗯嗯嗯~!”
乳首强烈的拉扯刺激,令一身傲骨的李涵月都忍不住扭动起纤腰,淫核被玩弄的快感更是让她那双雪白长腿酥颤不已,但一双玉臂被绳子牢牢紧缚,就算她是出身高贵的公主仙子,也只得夹紧双腿硬撑,发出阵阵难耐喘息,三处敏感带的刺激相互交织碰撞,令她冷艳精致的俏脸涨得通红,仙眸难以自矜地紧紧闭上,眼角流下两行不知是快乐还是痛苦的泪花。
一声声粗重娇喘声中,蒙冤受罪的公主倔强地挺了几十息的时间,原本浑圆饱满的双乳都被拉长成了玉笋状,终于,在一次强扯阴环的刺激下,玉腿软到极限的寒婵仙子再也支撑不住,蜜穴口溢出几缕淫汁,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这还没完,武则天伸手拿住起李涵月手腕绳圈,将她手臂慢慢反扭向上,直到与地面垂直,肩膀近乎脱臼,疼得她不得不弯下纤腰,低下高傲的美首,将一对大奶子和额角一同压到了地上。
“哼哼,这样才对嘛!如今,朕才是女帝,李涵月,你只不过是前朝的罪囚罢了!”
武则天的冷笑传入耳中,更是令跪地叩首的李涵月羞愤得几欲窒息,硬立的乳首几乎要顶穿地面,整个身子都在剧烈地挣扎颤抖。
然而,不管她多么想要反抗,依旧只能背着牢牢反缚的双臂,被女帝一脚踩在脑袋上,将一对淫熟圆翘的性感肉臀屈辱地高高撅了起来。
“赐印!”
随着武则天一声令下,一位大太监手持一根前端烧红的长杆烙铁,对准了李涵月白花花的屁股蛋儿,用力一按!
滋滋滋……
光洁如玉的美臀上冒起青烟,白皙胜雪的臀肤被烙铁烫下两个焦黑的文字罪囚。
“呜啊!!!”
李涵月发出一声杜鹃啼血般的凄厉悲鸣,痛在身上,恨在心里,双拳紧握,连指甲都刺入了掌心,剧烈的灼烧痛感令她三魂七魄翻腾不已,蜜穴里的铁杵再也夹持不住,咚地一声落在地上,扯紧了阴环,又是一阵触电般的快感,激得她尿门一松,泄出一大泡澄澈仙尿,湿透了她颤抖的莲足。
高贵的身子被严厉捆绑,下流地剥去衣衫,牢牢紧缚,屈辱地跪在地上,不得不将屁股淫荡地撅着,任由下贱之人肆意凌辱,烙下罪纹,这副受辱模样,让武则天不知道为何,心脏跟着也急促跳动起来,龙袍之下,胸口两颗肉樱桃充血硬立,翘得足以挂香囊。
直到烙铁从赤红冷却成铁青,太监们才将之从李涵月雪白的臀肉上拉起,连带着撕下几块焦黄的桃脂。
这位大唐公主颤抖着娇躯蜷缩在地上,连发出惨叫声的力气都没有了,仅余声声幽咽,好似丧偶少妇的寒夜啜泣。
看着这一幕,武则天嘴角却露出一抹兴奋的弧度,用皮靴的细跟,踩在她屁股的烙印上,冷笑道:“李涵月,你若肯叫朕一声女皇陛下,朕就饶了你,如何?”
一身傲骨的大唐公主硬撑着精神,狠狠地瞪视着篡位女帝,用虚弱却倔强的声线回应道:“你做梦…!”
如果眼神能杀人,武则天恐怕此时九条命都不够用。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武则天袖袍一挥,命令道,“来人,上枷!给她尝尝朕新创的刑罚!”
话落,太监们便取来一口长方形的铁枷,其上开有三个圆孔,中孔比左右孔稍大。
他们解开李涵月手臂的捆绳,扣住她满是绳痕的藕臂,将皓腕锁入两侧圆孔,玉颈铐入中间,咔嚓一声,合枷挂锁。
枷孔是量身定制的尺寸,严丝合缝,紧紧贴合在玉颈和皓腕的肌肤上,颈孔窄得令人喘不过气,腕孔还特意做成了椭圆形,双手不仅无法前后左右移动,连扭动都被死死限制。
枷面合拢的那一刻,李涵月的心也随之沉入谷底,铁枷厚得过分,抵着下巴,平时简单的低头动作都成了奢望,沉重的分量压在她柔弱的肩膀上,连直起腰肢都十分困难。
雪白长发被束成马尾辫,绑在铁枷后方,然后是一枚铁钩穿过曾经仙玉舌钉的孔洞,将那丁香小舌从玉口强行扯出,连着一根细绳,从铁枷前方一直拉到乳链上。
“唔唔…!”
可怜的公主殿下无助地仰着秀首,吐着香舌,流着蜜涎,舌尖和乳尖同时被扯得又酥又麻,双手却被死死铐在枷面上,距离太远,无能为力。
这还没完,太监们七手八脚地在她周身各处敏感带涂抹一种名为“九欲仙露”的淫药。
此药由九种名贵药材炼化而成,一经涂抹,便能永久提升女子肌肤和黏膜的敏感度。
足底、趾缝、膝窝、腿根、蜜穴、肉蒂、菊眼、臀缝、背脊、腰窝、肚脐、润腋、乳肉、乳首、玉颈、舌尖、耳道……严格的行刑太监没有放过任何一处敏感带。
涂抹之处如千虫噬咬、万蚁钻爬,又热又痒,欲望如潮水般灌入李涵月脑中,惹得她娇躯泛起一层迷人的胭脂色,眼神几欲癫狂,恨不得用指头猛揉乳首、抠挖淫穴,以解那噬心瘙痒。
然而,双手被锁在枷中,连自渎的权利都被剥夺,如今的她,只不过是一个连高潮都没办法控制的淫囚犯妇罢了。
“唔唔啊…这是何物……好痒…下面…好涨……咕嗯?…”李涵月此时欲火焚身,脑海中不由得浮现杨青玄的大手攥紧她的穿环乳肉,雄伟肉枪直捣花心的画面,可双穴空空如也,毫无慰藉,徒留她在这欲念酷刑中,情迷意乱,娇喘连连。
没想到一瓶小小的淫药,便能让曾经面容清丽的仙子红着脸吐着舌头,喉中溢出粘稠模糊的喃喃吟哼,表情犹如被肏到失去理智的荡妇,当真是反差到了极点!
“淫妇,别再发情了,给我起来!”
为首的大太监将一根长绳系在舌勾与乳链的连接处,作为牵引绳,丝毫不顾李涵月此时浑身虚脱的状态,猛地往上牵扯。
“呃啊!!”
乳首和舌根传来剧痛,夹杂着一丝莫名快感,搅得李涵月心魂震颤,不得不强忍着欲火,扛着厚重的铁枷,从地上艰难地爬起来。
太监们把那根表面满是凸起尖刺的铁杵插回了她汁水淋漓的蜜穴,又赏了她一根同样粗糙硕大的阳具肛塞,插入了她正在汩汩吐花蜜的菊蕊。
肛塞末端挂着一枚小铃铛,随着两团淫肥鼓翘的臀肉齐齐扭动,发出悦耳的叮当声响,听得她愈发羞愧,红晕从雪颊一直蔓延到了耳根。
更有两根细绳,捆在足尖圆润如珠的两颗大拇趾上,连着阴环,长度正好比她修长匀称的玉腿稍短。
在男人的牵引下,李涵月被拉着乳首和舌尖,一点点地往前行走,每一步都会扯到阴环,带来阵阵酥麻彻骨的快感电流,令她灵眸微微上翻,欲仙欲死。
如此这般被牵着行出牢房,来到牢城广场上,李涵月股间已经湿透,圆翘的阴蒂肿得像一颗大葡萄,奶子也被扯得鼓胀发颤,左右乳首各挂着一行奶汁儿,身后一连串湿漉漉的小脚印,在地面上蒸腾出淫骚的味道。
广场上已聚集了不少男犯人,看着这位淫汁四溢,乳肥臀圆的戴枷女囚,无论如何都很难将之与那位仙容玉貌的大唐公主联系在一起。
众囚犯炽热的目光令李涵月下意识地想要缩手低头,遮掩自己淫荡的身躯,但双手和脖子都被铁枷铐住,一对淫肥硕大的穿环美乳,无论如何躲藏,都逃不过被视奸的命运了。
但当她看到广场中央那个“刑具”时,才真正知晓何谓绝望。
那是一个木制的楼梯,约莫两层楼高,每一级台阶表面都阴险地铺满了金属尖刺,中间还有一根粗麻绳,沿着楼梯方向,一端在地面,另一端在梯顶的高台上,比梯面高出半个人的高度,每隔一尺绑有一个绳结。
武则天得意洋洋地介绍道:“这便是朕为你专门设计的刑罚玉女登梯!”
闻言,李涵月颤抖着夹紧了大腿,连假阳具和肛塞都往里吸了一截。
玉女登梯…难道是要我光着脚骑着绳子…去登这满是尖刺的楼梯?
脑海中浮现出绳结不断摩挲自己蜜穴的画面,李涵月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股间流出一缕淫水,内八字站立的娇嫩莲足向后退了几步。
然而,负责行刑的太监可不会允许她退后,扯着她的乳链舌钩,将她拉到了楼梯起点,把那根系满绳结的麻绳穿过她的阴环,提拉起来。
“噫~!”
李涵月被肉蒂上的刺激弄得娇啼一声,将股绳吃入两片淫肥肉唇,绳子的高度比想象中更高,她只好用力踮起脚尖,以缓解小穴受到的压力。
但大姆趾刚踮起,就扯到了连着阴环的细线,疼得她娇躯猛地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