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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妻属他人 · 青梅竹马女友是公子哥的母狗 · 本章第 1 / 2 页

清儿没有回来。

只有偶尔的几个微信消息,简短得近乎敷衍

“宇哥,这几天在大姨家帮忙。”

“可能还要待几天。”

“别担心。”

宇哥盯着屏幕上那几行字,手指悬在键盘上,打了又删,删了又打,最终只回了一个:

“嗯。”

他原本以为,刘少他们会像上次那样,把清儿彻底封闭在感官剥夺的状态里,不让她看、不让她听、不让她思考……

可刘少告诉他

“勃哥说了,封闭调教太多会破坏母狗的正常生活。”

“她现在需要的是……”

“一边维持表面的人设,一边骨子里彻底堕落。”

于是那天晚上,当他离开后,清儿就被取下了眼贴和降噪耳机。

而她面对的,是三个几乎陌生的男人。

是她从未见过、从未交谈过的“主人朋友”。

可她依然……

宇哥点开了刘少发来的视频。

画面里,清儿跪在地毯上,双手乖巧地迭放在大腿上,眼神怯怯地望着面前的王少和曹少那是她第一次真正“看见”他们。

镜头后的刘少问:“小母狗,认识他们吗?”

清儿摇摇头,小声道:“不、不认识……”

刘少的声音带着笑意:刚才早就把你玩透了,操翻天了,现在才第一次见面,笑死了,过来“把屁股翘起来,让他们检查下你的骚逼。”

她没有犹豫。

甚至红着脸,主动转过身,高高撅起臀部,用手指掰开自己还残留着津液的臀瓣。

“真乖。”曹少拍了拍她的脸颊,手指直接捅进她湿漉漉的小穴,“这么听话的母狗可不多见。”

清儿咬着唇颤抖,却并未躲闪。

视频到这里戛然而止。

宇哥的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呼吸都变得困难。

他终于明白了

清儿已经不再需要感官剥夺了。

她现在,即使清醒着、即使能看能听……

也会主动跪在陌生人脚下,像条真正的母狗一样讨好他们。

她的羞耻心被一点点磨平,她的尊严被一寸寸驯化,她甚至会在面对从未见过的“主人朋友”时,本能地撅起屁股请求玩弄。

她已经彻底沦为刘少可以随意分享的“玩具”。

谁都可以玩,谁都可以操。

宇哥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手机,指节发白。

窗外,对面酒店的灯光依然亮着。

他不知道清儿今晚又在经历怎样的调教。

他只知道

他的青梅竹马,再也回不来了。

第3天傍晚,清儿依然没有回来。

宇哥站在出租屋的窗前,望着远处灯火通明的城市夜景,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屏幕。

三天了……

整整三天,清儿没有出现在他的生活里。

以前无论她在哪里,至少他能透过监控、透过篮球队群里的消息,甚至透过刘少偶尔“施舍”给他的视频片段,窥见她的一丝踪迹。

可现在

只有寥寥几句微信消息。

只有那些拙劣的谎言。

“在大姨家帮忙。”

宇哥的手指在屏幕上轻轻划过,点开她的聊天窗口,看着那条简短的消息,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

他知道她在哪。

他知道她现在正跪在刘少的脚下,或是趴在哪个陌生男人的胯间,像条真正的母狗一样乞求宠爱。

他甚至能想象她发这条消息时的样子

她或许刚被操到浑身瘫软,腿间还挂着某个男人的精液,手指颤抖着敲出那句谎言。

她或许正戴着项圈,眼睑低垂,乖顺地等待着下一条命令,却还要强撑着给他发一句“别担心”。

她还以为……他不知道她的秘密。

这种扭曲的默契让宇哥胸口发闷。

他知情,却装作不知情。

她撒谎,却以为他没察觉。

两个人维持着表面上的平静,可背地里

她已经彻底沉沦在刘少的世界里。

而他只能站在岸边,眼睁睁看着她越陷越深。

宇哥缓缓坐回沙发上,屋内安静得可怕,他甚至能听见冰箱运作的低微嗡鸣。

他开始习惯这种独处了。

习惯没有清儿的早晨。

习惯一个人吃早餐,一个人看书,一个人发着呆等她可能的回信。

他知道,上了大学后,这样的日子只会更多。

他不会24小时跟在清儿身边,她也不会再像从前那样依赖他。

她会以“看望大姨”、“见朋友”、“社团活动”等各种借口,一次次回到刘少身边,一次次跪在那群人脚下,任由他们用各种下流的方式玩弄她稚嫩漂亮的身体。

而他……

他能做什么?

他想做什么?

宇哥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指甲陷进掌心,留下几道深深的月牙痕。

他永远不会放弃清儿。

可他能做的,只有沉默地看着她一步步堕落。

窗外,夜色渐深,灯火渐熄。

宇哥缓缓闭上眼,脑海里全是她的样子。

她小时候摔破膝盖,躲在他怀里哭的样子。

她考前认真复习,咬着笔头皱眉的样子。

她……现在趴在别的男人脚下,像条母狗一样喘息的样子。

他爱她,爱得发疯。

可他再也触碰不到真正的她了。

他只能守着这个谎言,陪她一起演下去。

第三天早晨,篮球队的群里弹出一条消息

“今天下午1:30,小母狗去舞蹈室上课。”

刘少:“我去趟国外,你们玩。”

宇哥盯着屏幕,手指微微发紧。

她要回来了。

刘少从来不会把清儿一直留在身边,对他来说,她只是个闲暇时的消遣,玩够了就随手丢开,等下次兴起再捡回来。

清儿很快会回到他们的出租屋,回到宇哥身边,若无其事地编着“大姨家”的谎言,扮演那个乖巧的女朋友。

可她被刘少带走的三天里,到底经历了什么?

她被多少人碰过?

她被玩成了什么样子?

宇哥的胸口堵得发疼,手指已经不受控制地点开了舞蹈室的监控链接。

他要见她。

哪怕只是透过监控画面,他也必须立刻确认她的存在。

屏幕里的舞蹈室空荡荡的,阳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来,把木地板映得发亮。那把杆、那面镜、那角落里的小音箱……一切都和三天前一模一样。

唯一不同的是

清儿还没出现。

宇哥死死盯着屏幕,时间仿佛被拉长成黏稠的糖丝,每一秒都缓慢得折磨人。

他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各种画面

清儿被按在酒店的落地窗上,赤裸的身体映着城市的灯火,刘少的朋友们轮流享用她稚嫩的身体……

她被那根螺旋胶棒折磨到崩溃,哭喊着高潮,屁眼被玩得一时合不拢……

她戴着项圈,跪在地毯上,像条真正的母狗一样,仰着头讨好每一个碰她的男人……

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手机屏幕边缘被捏得嘎吱作响。

她会变成什么样回来?

她会哭吗?会害怕吗?

还是会……像以前那样,浑身发抖却依然沉浸在快感里,连眼神都变得不一样?

宇哥的喉咙干涩发紧,心跳快得几乎冲出胸腔。

他从未如此煎熬地等待过一个人。

也从未如此害怕见到一个人。

终于

舞蹈室的门被推开。

宇哥的呼吸瞬间停滞,身体前倾,眼睛死死锁定屏幕

他太久没见到她了。

他必须立刻确认她的样子。

她到底……被刘少玩成了什么样?

1:20 PM,舞蹈室的监控画面忽然晃动了一下。

宇哥的指尖瞬间顿住,心脏重重砸在胸腔清儿终于出现了。

镜头里,舞蹈室的门被推开,一抹纤细的身影走了进来。

可她穿的是什么?!

宇哥的瞳孔骤然紧缩,呼吸几乎停滞

上身只有一件薄如蝉翼的白色抹胸,布料紧贴着肌肤,两粒挺立的乳尖清晰可见,甚至连乳晕的淡粉色都隐约透出。

下身所谓的“热裤”短得可怜,布料堪堪包裹住臀尖,稍微一动就会露出大半臀肉,裤腿边缘甚至能看到她腿根的肌肤。

这根本不是舞蹈服……

这分明是比基尼,甚至是情趣内衣的尺度!

她竟然……就穿着这样一身走在街上?!

夏日午后的省城街道熙熙攘攘,路人灼热的目光,尖锐的口哨声,猥琐的打量她是怎么承受这些的?

而她……竟然红着脸,低着头,却没有半点遮掩的意思?

宇哥的心脏狂跳,喉咙发紧。

他终于明白了

刘少他们根本没打算“藏着”清儿。

他们在一点点扒掉她的羞耻心,让她习惯被注视,习惯被意淫,习惯像个娼妓一样暴露自己的身体。

因为他们知道

清儿是个天生的暴露狂。

越是被人盯着看,她的腿心就越湿。

他们在刻意放大清儿的暴露癖,让她穿着一次比一次过分的衣服出门,让她在陌生人的目光中发情。

镜头里的清儿背对镜子,短裤彻底失去作用,饱满的臀瓣完全暴露在监控下,甚至连腿心的阴影都一览无余。

屏幕前的宇哥痛苦地闭上眼

他的清儿……

那个曾经被陌生人多看一眼都会脸红的女孩……

现在却穿着近乎半裸的“衣服”,在这个陌生城市的街头招摇过市。

这一切不是在“摧毁”清儿的羞耻心……

......而是所有人都心照不宣地看着她自愿成为“无耻”的焦点而这个众人凝视的事实......

正是她现在躁动到腿心的根源!!

可是当清儿的身影出现在监控画面里的那一刻,宇哥的胸口像是被猛地扯了一下,一种难以形容的安心感突然涌了上来。

不管她被刘少他们调教成什么样子……

不管她穿着多么羞耻的衣服走在街上……

至少,她还好好的。

至少,她回来了。

可这种安心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窒息的刺痛。

因为镜头里的清儿,状态明显和以前不一样了。

她的脸颊泛着不自然的红晕,睫毛微微颤抖,走路时双腿不自觉地并拢,像是害怕腿间的湿润被人发现。

她刚刚经历了什么?

她是怎么穿着这身近乎半裸的衣服,一路穿过人流,忍受那些赤裸裸的视奸目光的?

镜头切换到舞蹈室外的走廊监控,几个男学员擦肩而过时,眼睛死死黏在她的胸口和腿上。清儿低着头加快脚步,可宇哥却看得清清楚楚

她的手指在发抖。

她的呼吸在加快。

她的身体……在兴奋。

她在为这种羞耻感而发情。

更衣室里,清儿终于脱掉了那层薄得可怜的布料,赤裸着站在镜子前。

她的肌肤泛着淡淡的粉,胸口和小腹还残留着些许红痕那些欢爱的印记明晃晃地诉说着这三天她被如何对待。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颈,那里戴着一条纤细的银色锁骨链,是刘少前天新送的“礼物”。

项圈的替代品。

让她即使在最普通的日常里,也无法忘记自己是谁的狗。

镜头切换到舞蹈练习厅,另外三个男学员已经等在那里。

他们对清儿的赤裸见怪不怪,目光甚至懒得在她身上多停留一秒毕竟在过去小半个月里,她已经无数次以这样的姿态出现在他们面前。

但今天的清儿……有点不对劲。

她的双腿轻微摩擦着,试图缓解腿心的酸痒。

她的乳尖充血挺立,在空气中发颤。

她的眼神躲闪,却不是因为羞耻,而是因为……

她快压抑不住那种崩溃的欲望了。

“来,基础拉伸。”

渤哥的声音从监控中传来,冷静而专业,仿佛眼前的女孩不是赤身裸体,而只是一件需要调整的器具。

清儿顺从地趴下,双膝分开,塌腰翘臀,摆出标准的拉伸姿势。

可她的身体却在背叛她

“嗯……”

一声细小的呜咽从嘴角溢出,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动,在木地板上磨蹭着腿心。

那里已经湿透了。

津液顺着大腿内侧滑下,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监控前的宇哥猛地攥紧手机

这三天……

他们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为什么她的身体会敏感成这样?!

为什么她连最基本的舞蹈动作都控制不住自己?!

而更可怕的是

镜头里的清儿,正咬着唇,眼角泛红,却仍在试图完成那些拉伸动作。

她在忍。

她在享受这种折磨。

她已经开始习惯……把欲望和耻辱揉进骨子里。

宇哥看着监控画面里的清儿

她赤裸着身体,膝盖压在木地板上,缓缓爬到勃哥脚边,像条训练有素的母狗般仰起头,等待指令。

“后仰拉伸。”

勃哥的声音冷静得像在下达某种冰冷的命令。

清儿的脸颊烧得通红,却还是乖顺地双手撑地,腰部下沉,双腿大大分开,将自己的最私密处彻底暴露在三个男舞伴面前

她的阴唇已经湿得发亮,黏腻的蜜液甚至在灯光下拉出细长的银丝。

其中一个男生瞥了一眼,随即漫不经心地移开视线

他们已经习惯了。

习惯了清儿每一次训练时都会湿成这样。

习惯了她的羞耻,她的兴奋,她克制不住的颤抖……

而这恰恰是最残忍的“脱敏训练”

让她在众目睽睽下发情,再让她习惯被人视若无睹。

画面里的清儿咬着唇,睫毛剧烈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到极限她在拼命压抑那种灭顶的快感,可她的身体却早已背叛了她。

一滴晶莹的爱液从她腿心坠落,“啪嗒”一声砸在木地板上。

宇哥的手指猛地攥紧,胸口像是被巨石狠狠碾过。

他不想看了……

不想看清儿被训练成这副模样。

不想看她明明羞耻到窒息,身体却依然兴奋地回应着这种羞辱。

手机屏幕骤然熄灭,宇哥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唯一让他心安的……

是4:30下课后,清儿会回来。

会若无其事地推开家门,笑着喊他“宇哥”。

会披上那层乖巧女友的伪装,和他一起吃饭,聊天,假装这三天什么都没发生。

哪怕只是虚假的日常,他也甘之如饴。

傍晚的夕阳透过窗户洒进厨房,宇哥站在灶台前,心不在焉地翻炒着清儿最爱的虾仁西兰花。

冰箱里冰着她喜欢的芋泥啵啵奶茶,餐桌上摆着她爱吃的草莓蛋糕

他在等她。

像往常一样。

像一切都没发生过一样。

锅里的油星溅到手上,刺痛的触感让他微微皱眉,可这种疼痛却莫名让他感到一丝真实。

至少这一刻

洗菜、切肉、煮饭……这些琐碎的日常,能让他短暂地忘记清儿在舞蹈室里赤裸着身体做拉伸的样子。

能让他假装……她还是他的清儿。

他关上火,把菜盛进盘子里,摆好碗筷,随后站在窗前,静静望着楼下的小路。

她会从那个拐角出现。

她会穿着宽松的T恤和牛仔裤,把那些羞耻的装扮藏在书包里。

她会仰起脸,朝他露出熟悉的笑容。

下午4:45分,门铃准时响起。

宇哥几乎是跳起来去开门的。

当门打开的瞬间,门一开,清儿就直接扑进了他的怀里。

熟悉的洗发水味和阳光的气息瞬间填满了他的胸口,她像只撒欢的小动物,使劲往他怀里蹭了蹭脑袋:“我好想你!”

她踮起脚尖搂住他的脖子,柔软的胸脯紧紧贴在他胸前,发丝蹭得他下巴发痒。宇哥下意识收拢双臂,那熟悉的体温让他瞬间红了眼眶。

“想死你啦!”清儿仰起脸,眼睛亮晶晶的,“大姨非留我多住两天......”

宇哥的手指轻轻拂过她的后背。纯棉T恤的触感,温暖的肌肤,

“饿了吧?”他松开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做了你爱吃的。”

饭桌上,清儿眉飞色舞地讲着根本不存在的“大姨家趣事”,腮帮子塞得鼓鼓的,时不时被奶茶里的珍珠呛到咳嗽。

宇哥安静地给她递纸巾,目光扫过她干干净净的手腕没有勒痕;修长的脖颈没有吻痕;就连说话时晃动的耳垂都洁白如初。

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不,或许更可怕

现在的清儿,已经能完美地藏起那些不堪。

能面不改色地编造谎言,能若无其事地切换身份。

昨晚可能还跪在别人脚下当狗,今天就能天真烂漫地吃着草莓蛋糕。

“宇哥?”清儿突然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发什么呆呀?”

她的指甲修剪得圆润可爱,指尖还沾着一点奶油。宇哥忽然抓住那只手,低头吻了吻她的指尖。

“甜吗?”

“超甜!”清儿笑得眼睛弯成月牙,“你要不要尝尝?”

说着突然凑过来,唇瓣上的奶油蹭到他嘴角。熟悉的香甜气息,熟悉的恶作剧笑容,连睫毛颤动的频率都和记忆中一模一样。

宇哥的心脏剧烈收缩。

这才是最残忍的调教。

他们让清儿学会了最完美的伪装。

让她能带着一身别人留下的痕迹,若无其事地回到他身边。

让她能跪着舔完别人的性器,转身又能这般纯真地吻他。

清儿歪着头看他:“怎么啦?”

“没什么。”宇哥抹掉嘴角的奶油,“就是......太想你了。”

这句是真的。

宇哥坐在床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清儿随手丢在床上的帆布包。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玻璃门上蒸腾着雾气,映出她模糊的身影。

他的手指微微一顿,缓慢地拉开了背包的拉链。

最先映入眼帘的,肉色蕾丝抹胸,布料透薄到几乎只是几条丝线编织,

那块布小得可怜,两根细细的吊带连接着巴掌大的布料,就算穿上,恐怕连半个奶子都遮不住。

宇哥的喉咙发紧,继续翻看

一条几乎只靠几根细绳维系的热裤,裤腿边缘勉强只能遮住半片臀肉。

两件吊带背心,布料少得像是情趣内衣,怕是连乳头都藏不住。

还有一条几乎只能算腰链的短裙,裙摆短得让人怀疑是否能遮住腿心。

他不知道该愤怒还是悲哀明明刚才的清儿还穿着简单的T恤牛仔裤搂着他脖子撒娇说想死他了……

但此刻眼前这些“装备”却赤裸裸地显示,只要离开他的视线,她就会摇身一变,变成刘少他们那群人肆意亵玩的母狗。

那条清清爽爽的学生牛仔裤不是她的日常服装……

只是她专门为他穿的伪装……

清儿早就不属于他了。

她只是暂时回到他身边,扮演一个“女友”的角色。

一旦离开他的视线,她就会立刻脱下这身正常衣服,换上那些羞辱性的装扮,像条真正的母狗一样,在众目睽睽下裸露自己,享受那些贪婪的目光。

浴室的水声停了。不一会儿,清儿裹着一身水汽爬上了床,湿润的发梢还滴着水珠。

她没穿睡衣,就这么一丝不挂地蹭过来,像只刚洗完澡的猫咪,柔软的肌肤泛着淡淡的粉,散发着沐浴露的香气。

“宇哥”她拖长尾音撒娇,脑袋自然地枕在他大腿上,找了个最舒服的位置蜷缩起来。

宇哥的手指本能地穿过她的发丝,轻轻揉着她的头皮。清儿满足地眯起眼,喉咙里发出小动物般的咕噜声,脸颊无意识地蹭着他的腿

她总是不自觉地流露出小狗一样的姿态。

那种被抚摸时会本能撒娇的依赖感。

宇哥的手顿了顿,心底突然泛起一阵酸涩。

他想到了视频里她也是这样……

赤身裸体地趴在刘少腿上,仰着头舔他的掌心。

像条温顺的母狗一样,被陌生人揉脑袋,发出甜腻的呜咽。

他的指尖微微收紧,却在清儿舒服的叹息声中又缓缓松开。

不去想那些。

只要她现在还在他怀里,还对他撒娇,还像这样毫无防备地贴着他……

她就依然是他的清儿。

宇哥低下头,轻轻吻了吻她的发顶:“头发还湿着,我帮你吹干?”

清儿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手臂环住他的腰,脸埋在他小腹上蹭了蹭:“再抱一会儿……”

她的呼吸温热,皮肤柔软,身上没有任何不该有的痕迹,干净得像是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

宇哥深吸一口气,手指轻轻梳着她的长发。

就这样吧。

至少这一刻,她还是只属于他的清儿。

这几天过得普普通通,宇哥几乎要让自己习惯了清儿的常态白天赖床到下午,然后迷迷糊糊地套上T恤牛仔裤,随手扒拉头发,背着小包包冲出门说“再不练舞暑假考级就完蛋啦!”

就像是……他真的只是在陪一个普通的舞蹈生女友,过着寻常大学生和高中生情侣的日子。

但今天不同。

今天他站在窗前,咬咬牙最终还是放下手里的书悄悄地跟了下去。

清儿蹦跳着钻进了楼下的商场卫生间。

宇哥选了家咖啡店角落的位置坐着,正对商场卫生间的大门,几分钟后

心跳骤然加快

出来的不再是刚刚那个素颜扎马尾的女孩,而是一个戴着黑色口罩和墨镜,却近乎赤裸半身的陌生女郎。

超薄的奶白色抹胸勉强兜住两团绵软的乳肉,根本挡不了多少肌肤;下身那条短裙简直过分裙摆最多包住半截臀肉,稍微走路幅度大一点,两片白嫩的屁股下缘就直接暴露在空气中……更别提那隐约可见的一点嫩粉色。

而她竟然就这样走出来!

路过的人都忍不住回头看她几个中年男人眼神直勾勾盯着她被裙子贴出的腿根轮廓窃窃私语;妆容精致的女生皱眉打量,小声咋舌着拉着同伴避远些;甚至连小孩都会抬头懵懂地仰望这个姐姐的步伐多么“特别”……

而她仅仅只是压低帽檐,加快脚步走向800米外的舞蹈室……像是早已习惯这种被千般眼神注视的生活。

宇哥这才敢确定一件事她根本不是被迫换的衣服……

她是期待的。

期待着每道投射过来的贪婪或嫌恶的目光……而这些目光每在她肉体上贪婪多看一眼,她的两腿间便不受控制地渗出更多甜美的腺液……

望着那个明明穿着令他崩溃的衣装却轻车熟路往前奔跑的背影宇哥攥紧的手指陷进自己的掌心都无知无觉……

她根本不是在他刻意庇护范围内的女朋友……当她卸下他面前伪装的T恤时瞬间就能变成街头最美艳也最惹火的小母狗

宇哥保持着距离跟在清儿的身后,看着她的身影吸引了一路的目光那些赤裸裸的视奸犹如野狗闻到肉腥,几道贪婪的身影不知不觉也跟了上来。

清儿的步子迈得轻快又有些别扭,短裙随着步伐时不时往上微卷,每一次大腿的摩擦可能都让自己的身体变得更泛滥,可她只是低着头快步往前走,根本不敢回头看那些紧随的脚步声。

她走在前面,裙裾轻扬,臀瓣在每一次迈步时都若隐若现,甚至能隐约看到那未经内裤遮掩的嫩红缝隙……

而四周

几个男人的目光早已锁死在她身上。

有人假装低头玩手机,实则镜头微抬;有人叼着烟,视线却黏在她的腰臀线条上;还有人甚至明目张胆地跟在后面,故意放慢脚步,只为多欣赏几眼她裸露的大腿根。

宇哥的胸膛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呼吸都变得艰难。

清儿却浑然不觉或者,她根本就是享受的依然低着头,双手无意识地绞着裙边,小步快走。

直到她消失在舞蹈室的大楼里。

宇哥站在楼下,刚准备松一口气,却发现刚才那几个跟踪的男人正聚在楼梯口抽烟闲聊。

“早跟一路了!”大学生掏烟的手都兴奋得抖,“平地走的时候就他妈看得出没穿内裤”

中年男擦了擦眼镜,声音压得极低:“走楼梯更绝……那屁股抬起来的时候整个骚逼都看得一清二楚……水都快滴出来了。”

另一个寸头搓了搓手指,“那小骚货走在前面,两腿间那缝湿得都快反光了……”

“绝对是欠操的暴露狂!”黄毛猛吸一口烟,“刚才拐弯的时候,老子差点就能伸手摸到她的骚屁股……”

一阵下流的哄笑炸开。

宇哥的耳边嗡嗡作响,指节捏得发白,却最终只是转身离开。

他能做什么?

冲上去揍他们?

可真正让这群人有机可乘的……

不正是清儿自己吗?

回家的路上,宇哥掏出手机,点开舞蹈室的监控链接

舞蹈室的门被推开时,清儿的神情明显带着局促。

她低着头快步走进来,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边,胸口还在微微起伏,似乎刚才一路上那些贪婪的目光和露骨的议论还是让她心跳加速。

可当门关上的瞬间

她的状态就变了。

细白的手指抓住抹胸下摆,毫不犹豫地往上掀起,一对浑圆饱满的乳球弹跳而出。

那条短得可怜的裙子也被随手褪下,随意丢在地上。

她就这么光溜溜地跪下来,用嘴叼起被丢弃的衣物,像只衔回猎物的小狗一样,四肢着地朝舞蹈室中央爬去。

最让宇哥心痛的是

她脱掉衣服后的表情反而比穿着时更自然。

那三个男学员早就习以为常,其中一个甚至头都没抬,随手揉了揉清儿的脑袋就当打招呼。

另一个男生蹲下来,手掌直接拍在她撅起的臀瓣上:“啧啧,自己看看,路上就湿成这样了?”

镜头拉近清儿的腿心果然已经泛滥成灾,黏腻的蜜液甚至顺着大腿内侧流到了膝盖窝。

“老师!”男生扭头喊道,“清儿又在路上发情了!”

渤哥慢悠悠走过来,手掌重重扇在她臀尖:“改不过来的骚货。”他冷笑着一鞭抽在她腿根,“舞台表演的时候要是被人一看就泛滥成灾……”

又一鞭狠打在她臀部上方,“……你算哪门子舞蹈生”?“

清儿呜咽一声,却乖乖趴着不敢动。

”一天到晚发情的骚货。“渤哥冷笑着拽过垫子扔在角落,”“去那边躺下,”渤哥用教鞭一指练习室中央的地板,“扒开腿晾干前不许放下。”

清儿垂着眼爬过去躺下,细瘦的手指不带一丝犹豫地掰开自己早已湿透的柔软处,将最羞耻的部位完全暴露在空气和众人的视野里。

腿心的湿意太过汹涌,微微翕张的样子甚至引来头顶空调风的一丝凉气刺激可她只是颤抖了一下,便强迫着自己放松四肢…… 将那不断渗出爱液的嫩红内里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她的眼神恍惚,脸颊潮红,却乖巧得不可思议。

宇哥的手指几乎要把手机捏碎

她的羞耻心呢?

她的尊严呢?

那个会因为走光而脸红半天的女孩,现在竟然能坦然躺在那里,主动展示自己最私密的部位......

清儿的脚尖微微蜷缩,腿根的肌肉不住颤抖,可她仍然维持着那个羞耻的姿势,任由自己的敏感处被空调冷风吹得更加湿润......

宇哥将手机倒扣在桌上,屏幕的光渐渐暗了下去,整个房间陷入一种奇异的安静。

窗外的天色渐晚,暮光透过纱帘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影子。他静静地站在原地,忽然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松动了。

是啊也许现在的清儿,只有在回到他身边时,才需要“伪装”。

那些乖巧的笑容,那些贴心的举动,那些自然而然的撒娇......对现在的她而言,反而成了最不真实的模样。

但宇哥突然轻声笑了。

“有什么关系呢......”他自言自语道,手指轻轻摩挲着桌上清儿昨天落在这里的发圈。

只要她还愿意回来。

只要她还记得在他面前要穿好T恤牛仔裤。

只要她还会扑进他怀里说“想你了”...

这些就够了。

青梅竹马十几年,他比谁都清楚清儿骨子里是什么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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