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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妻属他人 · 青梅竹马女友是公子哥的母狗 · 本章第 1 / 2 页

宇哥坐在冰冷的楼梯台阶上,指尖的香烟已经燃到了尽头。

视频里的画面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清儿的眼皮上被贴上了一层薄薄的肉色眼贴,上面甚至精细地画着闭起的睫毛,远看就像是她安静地沉睡着。可她其实什么都看不见。

她的耳朵被强降噪耳机包裹着,隔绝了一切声音。

刘少的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她的神情却丝毫没有波动,就像是被封在一个无声、无光的真空世界里。

可她依然那么漂亮。

甚至……更漂亮了。

她的脸没有被头套遮挡,她的嘴唇柔软粉嫩,她的脖颈纤细白皙,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她就像是一个被精心装扮的人偶,明明就在那里,却与现实完全隔绝。

---

宇哥的手指微微发抖,又点了一支烟。

酒店的走廊静悄悄的,2809房内偶尔传来几声低笑,但门缝里再也没有新的视频发来。

他在等什么?

等清儿自己推门逃出来?

等她突然清醒,然后跌跌撞撞跑回家?

可他知道,她不会的。

她早已把自己交给了刘少,她早已习惯了黑暗里被主宰的感觉,她甚至在剥夺感官的调教里找到了一种诡异的安心。

她不会逃。

她只会……等。

等着被命令,等着被使用,等着被玩弄到意识模糊,然后再被主人亲手抱进浴室,一点点清洗干净。

---

烟灰掉在地上,溅起零星的火光。

宇哥的喉咙发紧,眼睛微微发烫。

他最怕的不是清儿的堕落。

而是她的顺从。

她的安静,她的乖巧,她闭着眼睛微笑的样子……

仿佛这一切对她来说,才是真正的归宿。

消防通道的门突然被推开,一个穿着休闲衬衫的男生探出头,看到宇哥愣了一下:“你是……刘少的朋友?”

宇哥喉咙发紧,下意识掐灭了烟,含糊地“嗯”了一声。

男生笑了笑,朝他招手:“怎么在这儿坐着?刘少在里面呢。”

还没等宇哥反应过来,4808的房门已经打开,刘少倚在门框上,懒洋洋地扫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来了?”

他侧身让开,“进来吧。”

---

宇哥几乎是恍惚着迈进了房间。

眼前的景象让他呼吸一滞

挑高六米的落地玻璃外,整座城市的灯火尽收眼底,霓虹如星河倾泻而下,车流在脚下化作细碎的光带。

一百多平的客厅铺着深灰色地毯,意大利沙发围成半圆,水晶吊灯的光线调得很暗,空气里浮动着威士忌和雪茄的气息。

刘少关上门,领着他们往里走。沙发上坐着的男生闻声回头,看起来二十出头,像是大学生,眉眼间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傲气。

其中一个穿黑T恤的站起身,和刘少带了的男人碰了碰拳:“曹少,迟到了啊。”

他们的目光齐刷刷落在宇哥身上,带着审视和兴味。

刘少察觉到宇哥的不自在,随手从旁边的酒柜拿了杯威士忌塞到他手里,然后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轻松地介绍道:

“这是我高中同学,小宇。”说完,又冲那两个男生扬了扬下巴,“这俩是我哥,从小带我玩的,现在在国外读书,假期才回来。”

那个被称作“曹哥”的高个子男生正倚在沙发扶手上,闻言懒懒地抬了抬眼皮,冲宇哥微微点头:“哦,刘少同学?”他的语气没什么起伏,既不算热情,也不算冷淡,纯粹就是客套性地应付一句。

说完就低头划拉手机,显然没兴趣多聊。

另一个“王哥”正端着酒杯站在落地窗前,听到这话回头瞥了宇哥一眼,嘴角勾了勾,算是打了个招呼,

他们全程没怎么正眼看宇哥,既不会刻意无视他让他难堪,但也不会特意找他搭话。

宇哥站在那儿,手里握着酒杯,能感觉到他们之间那种熟稔的氛围他们和刘少明显是一个圈子的人,从小的交情,说话随意,举止自然,彼此间的默契不需要刻意表现。

而宇哥对他们来说,就只是“刘少的同学”,一个没必要多关注的局外人。

这种疏离感不是刻意为之,而是一种自然而然的社交距离他们不会冷落宇哥,但也不会浪费时间跟不熟的人虚与委蛇。

曹哥抿了口酒,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冲宇哥举了举杯:“喝酒吗?”

宇哥摇头:“不用了,谢谢。”

曹哥耸耸肩,也没说什么,转头就跟王哥聊起了国外的生活,刘少偶尔插两句,三个人笑得很放松。

宇哥站在旁边,感觉自己像个误入别人聚会的透明人。

宇哥在沙发上坐下,玻璃杯里的冰球晃动着,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其他几人也随意落座,刘少和曹哥坐在对面的长沙发上,王少则靠在他旁边的单人沙发扶手边。

房间里灯光昏暗,窗外城市的霓虹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在昂贵的地毯上投下斑驳光影。

就在这松弛的交谈氛围里,宇哥突然听到背后传来一阵细微的声响

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还有……轻微的喘息。

他下意识回头,呼吸瞬间凝固。

---

清儿正一丝不挂地从沙发后的阴影处爬出来。

她的膝盖压在地毯上,手掌贴着柔软的绒面,白皙的肌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微光。

她的脖颈戴着那条熟悉的皮质项圈,链条拖在身后,没人在牵,但她依然顺从地低着头,像条训练有素的狗一样缓慢爬行。

眼睛上的肉色眼贴让她什么都看不见,而降噪耳机隔绝了一切声音,所以她只能靠触摸来判断方向。

她爬到宇哥脚边时,小腿几乎蹭到他的裤脚。

宇哥浑身一僵,猛地收腿,像是怕被她碰到。

清儿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但她看不到,也听不到,只能迷茫地顿了顿,然后继续往前爬去。

---

她爬到了王少的脚下。

王少原本正低头摆弄手机,感受到动静,抬眸瞥了一眼,随后漫不经心地伸出手,指尖顺着清儿的脊椎轻轻滑下,像在抚摸一只宠物。

清儿的身体微微一颤,随即讨好般地仰起头,脸颊贴着王少的小腿蹭了蹭,喉咙里溢出小声的呜咽。

王少嗤笑一声,捏了捏她的后颈:“挺乖。”

清儿似乎听不见,但她能感觉到触碰,于是本能地把脸埋得更深,舌尖小心翼翼地在王少的裤脚边舔了一下,像是在讨好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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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哥的指节捏得发白。

眼前的画面让他胸口发闷

清儿,他的女朋友,此刻正赤裸着跪在别人脚边,像条真正的狗一样摇尾乞怜。

她的眼贴隔绝了视线,耳机隔绝了声音,所以她甚至不知道房间里都有谁,不知道宇哥就坐在她身后几步远的地方看着她。

她只是循着本能,爬到最近的“主人”旁边,乖巧地撒娇。

曹哥注意到了宇哥的反应,饶有兴趣地挑眉:“刘少,你这同学挺有意思啊,没见过这场面?”

刘少懒懒地往后一靠,目光戏谑地落在宇哥身上:“他?”

“他有点放不开,不用管他。

---

宇哥猛地灌了一口酒,烈酒烧过喉咙,却压不住那股翻涌的酸涩。

他看到清儿爬回了刘少脚下,脸颊依恋地蹭着他的皮鞋,柔软的唇瓣无意识地擦过鞋面。

而她不知道的是

宇哥就在这里。

看着她沉沦。

看着她堕落。

看着她明明被剥夺了一切感官,却依然能在黑暗中找到”主人“的脚边。

宇哥的视线死死钉在地毯上那抹赤白的影子身上。

王少的指尖漫不经心地拍了下清儿的臀尖,”啪“的一声清脆响动。

清儿的身子条件反射般绷紧,紧接着,她双手背到身后,指尖抓住臀瓣,一点点向两侧掰开

毫无遮掩。

粉嫩的肉缝被扯得微微张开,湿漉漉的内壁渗出晶莹的蜜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一滴黏稠的爱液被拉成细丝,垂坠下来,轻轻滴落在深色地毯上,洇出深色的痕迹。

宇哥的喉咙骤然发紧,指节捏得酒杯嘎吱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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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少瞥了一眼,随意地和王少聊着:”你看,这母狗现在都不用命令,拍拍屁股就知道该摆什么姿势。”

王少嗤笑:”你训得够可以的啊。“他顺手掐了下清儿露出的臀肉,”啧,湿成这样?没人碰都流这么多水?”

清儿的小穴早已湿透,粉嫩的阴唇微微外翻,黏腻的蜜液拉出一条晶莹的细丝,悬垂着滴落在地毯上。

她的身体颤抖着,不是因为羞耻,而是因为敏感哪怕被剥夺了视觉和听觉,她的肉体依然忠实地反应着欲望。

刘少端着酒杯走过来,随意地瞥了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怎么样,调教得还行吧?”

王少轻笑一声,手指在清儿湿润的腿心抹了一下,指尖沾满她的体液:”确实够骚。”

刘少耸耸肩:”她就这样,贱得不用碰都能发情。”

他拿起手机,发了条语音:”乖,自己爬几圈,认认地盘。”

清儿的耳机里响起指令,她立刻松开掰着臀瓣的手,温顺地往前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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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哥死死盯着她。

他看到清儿的膝盖压着地毯前行,腿间的水光随着动作晃动,黏腻的液体甚至蹭在了沙发上。

他看到她的手肘绷紧,像条真正的狗一样绕着客厅爬行,脸颊偶尔蹭过地毯,像是在留下气味标记。

他看到她的乳尖硬挺着,随着爬行颤动,腰肢不自觉地轻微摆动,仿佛在期待着谁的触碰。

而刘少他们

视若无睹。

他们自顾自地聊着股票、跑车、国外的生活,偶尔瞥一眼地上爬行的清儿,像看一只无关紧要的宠物。

宇哥的视线像是被钉死了一般,再也无法从清儿身上移开。

他的青梅竹马,他从小小心保护到大的女孩,此刻就赤条条地跪趴在这群公子哥的脚边,像条真正的小母狗一样爬行、讨好,甚至……无人关心她的存在。

清儿笨拙地摸索着前进,膝盖和手掌压在地毯上留下浅浅的湿痕那是她自己流出的体液,随着爬行的动作蹭在了昂贵的地毯上。

她的腰肢微微晃动,小腿绷得笔直,脚趾偶尔蜷缩,仿佛连爬行都在本能地引诱人触碰她。

当她爬到曹少脚边时,不小心碰到了他的皮鞋,立刻停下,仰起头茫然地”望着“前方虽然她什么都看不见。

曹少低头瞥了一眼,似乎并不惊讶,随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像是在安抚一只宠物。

清儿的反应几乎是条件反射的

她立刻蹲坐起来,双手乖巧地折在胸前,掌心贴着乳肉,将本就挺立的奶头挤得更明显。

她的膝盖向两侧敞开,腿心湿漉漉的缝隙一览无遗,甚至能看见微微翕张的嫩红肉瓣。

她的舌尖轻轻吐出来一点,像小狗喘气那样小幅度的颤动,仿佛在无声地讨好:”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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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哥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

她怎么能……这么熟练?

怎么能……这么自然?

曹少似乎对她的反应很满意,手指顺着她的发丝滑到下巴,像逗弄宠物一样轻轻挠了挠。

清儿的喉咙里溢出一丝无声的喘息,身体本能地往前蹭了蹭,讨好地贴紧他的膝盖。

刘少瞥了一眼,轻笑:”怎么样,训得不错吧?”

曹少耸耸肩:”还行,比上次那条听话。”

他们的语气稀松平常,仿佛讨论的不是一个活生生的女孩,而只是一条狗的品相。

宇哥的胸口像是被钝刀一点点剖开。

他见过清儿害羞的样子她第一次被他牵起手时,耳尖红得像要滴血;他见过清儿生气的样子她因为他忘记她的生日而噘着嘴,一整天不理他;他甚至见过清儿哭的样子她因为高考压力太大,躲在他怀里抽泣,眼泪把他的衬衫浸湿一大片。

可他从未见过这样的清儿

乖巧到近乎麻木,驯服到失去自我,连羞耻都成了取悦别人的工具。

她的身体在发光,可她的灵魂仿佛被锁进了那片黑暗里,再也找不到出口。

曹少随手挠了挠清儿的下巴,她便仰着头蹭他的手心,喉咙里溢出细小的呜咽。

她甚至不知道房间里还有谁。

不知道宇哥就坐在这里,看着她卑微地讨好别人。

不知道她每一丝情动的反应,都被他的眼睛记录下来。

他看着清儿的大腿内侧因为蹲坐的姿势绷紧,肌肤泛着情欲的粉红;

他看着她的乳头硬得像两粒小红豆,压在掌心下微微变形;

他看着她的舌尖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曹少的指尖,然后讨好般地”汪汪“两声。

这一刻,他终于无比清晰地认识到

他的清儿,早就不属于他了。

她属于黑暗、属于扭曲的快感、属于那些把她当玩具的公子哥……

而他能做的,只有坐在这里,看着她沉沦,并在她爬过他脚边时

狼狈地缩回腿,怕被她碰到。

刘少和王少的对话像刀一样刺进他耳中

“这母狗调多久了?“王少漫不经心地问。

“四个月吧。“刘少喝了口酒,语气随意,”之前就是普通玩玩,最近才正式训。”

王少捏了捏清儿的后颈,笑道:”什么时候找条公狗配?”

宇哥的呼吸猛然一滞,手指无意识地攥紧,指节泛白。

刘少嗤笑一声:”小母狗才高中,过几年再说吧。”

过几年再说。

这几个字像冰冷的毒蛇,从宇哥的脊背爬上后颈,让他浑身发冷。

他们真的考虑过让清儿和公狗交配?!

哪怕不是现在,但这念头早就在他们脑子里转过,甚至……可能已经计划好了。

王少似乎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笑着啜了口酒:”说到这个,你还记不记得琳姐?”

刘少挑眉,眼里闪过一丝兴味:”怎么不记得?你堂哥养的那条?”

“对。“王少低笑,眼神里带着某种回忆的暗芒,”咱们第一次看女人和狗搞,就是她吧?”

刘少嗤笑一声,手指无意识地卷着清儿的发丝:”可不是?你堂哥玩得真够野的,直接在院子里……”

他顿了顿,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瞥了眼宇哥,故意放缓语气:”不过那时候我们也小,就躲在角落看完了全程。”

王少哈哈大笑,拍了拍刘少的肩膀:”得了吧,你后来不是还偷偷把琳姐带到后院试了试?”

刘少没否认,只是懒懒地勾唇,目光扫过清儿的身体,意味深长:”有些事……总得亲自上手才知道滋味。”

他们的笑声在宇哥耳中变得刺耳,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进他的神经。

琳姐是谁?

她是不是也曾像清儿这样,被他们当作玩物,一步步驯化,最后彻底沦为一条供人取乐的母狗?

宇哥的胃部翻涌起一阵剧烈的恶心。

琳姐。

这个名字像某种诅咒,让他瞬间联想到清儿未来的模样

被按在院子里,四肢着地,身后是一条庞大的公狗……

而刘少他们,或许就会像当年偷看琳姐一样,站在一旁,戏谑地评头论足。

-、

清儿依然乖巧地蹲在曹少脚边,舌头微微吐着,湿润的眼睛被眼贴遮盖,完全不知道他们在讨论什么。

可她不知道,不代表宇哥能装作没听见。

他的喉咙发紧,酒杯里的冰块早已融化,却一口都没再动过。

王少似乎注意到他的沉默,瞥了他一眼,笑道:”怎么,吓到了?”

刘少懒洋洋地摆了摆手:”他放不开,别管他。”

宇哥低下头,盯着地毯上那片清儿留下的湿润痕迹,胸口像是压了一块巨石。

她真的会走到那一步吗?

会像琳姐一样,被他们安排给公狗配种吗?

恐惧像潮水般涌上来,可更让他绝望的是

他甚至无法阻止。

因为此刻的清儿,正温顺地蹭着曹少的手心,丝毫不知道自己的未来,已经被这群人轻描淡写地规划成了某种更扭曲的模样……

“琳姐现在还养着吗?“刘少随口问道。

王少晃了晃酒杯,笑得意味深长:”结婚了,嫁给我堂哥公司的一个小主管,装得人模人样的。”

结婚了?

王少继续道,语气轻佻:”不过嘛……她骨头里还是条母狗。只要我堂哥一个电话,随便编个理由让她老公出差,她就能溜回来,光着屁股在院子里爬。”

刘少嗤笑:”这么贱?”

王少耸肩:”被公狗搞过的女人都这样,尝过那个滋味……就再也当不了人了。”

宇哥的视野仿佛出现裂痕,他盯着清儿

她此刻还乖乖蹲在曹少脚边,舌头吐着,像条等待投喂的宠物。可他的脑海中,却浮现出数年后的画面:

清儿穿着得体连衣裙,挽着他的手臂走在街上,看起来就像个普通女孩。

可半夜,她的手机上收到刘少一条消息,她便立刻颤抖着双腿坐起来,悄悄换上项圈,趁他睡着时溜出门……

就像琳姐那样。

一辈子都戒不掉当狗的瘾。

刘少低笑出声,手指漫不经心地卷着清儿的发丝:”这么骚?”

“不是骚,“王少摇头,”是本能。”

他的目光落在清儿颤抖的脊背上,像在看一件迟早会属于自己的玩具:”等你这只小母狗尝过那种滋味……”

“……她也会像琳姐一样,半夜爬着回来求你的。”

房间里的空气突然变得粘稠。

宇哥看着清儿无知无觉跪着的背影,突然意识到

他们谈论的不是可能性。

是必然。

宇哥的嘴唇颤抖,却发不出声音。

他能说什么?

求他们放过清儿?

求他们别让她变成下一个琳姐?

可清儿此刻就跪在那里,用行动证明她早就是他们的同谋。

窗外,城市的霓虹依旧璀璨。

而宇哥终于清醒地意识到:

他的青梅竹马,注定会成为一条永远沉沦在黑暗里的母狗……

就像琳姐一样。

再也回不了头。

聊的起性,王少一把将清儿搂了起来

她纤细的双腿悬空,本能地盘在王少腰间,赤裸的后背贴着落地窗,城市的灯火在她背后流淌成一片绚烂的光河。

王少单手解开皮带,西裤滑落在地,粗硬的性器直接抵在清儿湿透的腿心。

他甚至没有前戏。

甚至没有多看清儿一眼。

就像插入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器物,他腰身一沉

“噗嗤。”

清儿粉嫩的阴唇被瞬间撑到极致,嫩红的肉壁蠕动着包裹住入侵的狰狞。

---

宇哥这是他第一次亲眼看着清儿的小穴被别的他都不认识的陌生男人进入

那么湿。

那么软。

那么……契合。

仿佛她的身体天生就该被这样填满。

清儿的喉咙里溢出甜腻的呜咽,手臂乖顺地环住王少的脖子,纤细的腰肢开始本能地上下晃动。她的臀部圆润挺翘,随着抽插的动作在玻璃上压出淫靡的湿痕,每一次下落都发出”啪“的肉体撞击声。

因为戴着降噪耳塞,她听不见自己的声音

所以那些喘息格外肆无忌惮。

“呜……哈啊……”

她的舌尖无意识地吐出来一点,随着颠簸晃动,像只发情的小狗。

---

王少掐着她的臀肉,转头对刘少笑道:”这小母狗真他妈骚……”

他猛地往上一顶,清儿的身子瞬间绷成弓形,脚趾蜷缩,蜜液顺着两人交合处淅淅沥沥往下流:

“……比琳姐带劲多了。”

刘少靠在沙发里,晃着酒杯欣赏这一幕,语气愉悦:”这才哪到哪?等她再调教两年……”

他意味深长地看向宇哥:

“……你根本想象不到她能有多贱。”

宇哥的视野开始模糊。

清儿被顶得上下颠簸,雪白的乳肉在灯光下摇晃,腿心一片晶亮。

她的眼贴依然牢牢盖着眼睛,所以她不知道王少长什么样。

不知道刘少在笑。

更不知道宇哥就坐在三米外的地方,看着她像个妓女一样承欢。

她只是顺从地搂着身上的男人,发出甜腻的喘息,仿佛这就是她存在的全部意义

当一条被随便使用的母狗。

宇哥的胸口剧烈起伏,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能说什么?

求他们停下?

可清儿分明在享受她的身体颤抖着,阴道蠕动着,连脚尖都因为快感而绷直。

她根本……不需要被拯救。

王少突然加速冲刺,清儿的呜咽拔高成尖锐的哭叫,大腿内侧剧烈痉挛

黏稠的爱液喷溅在两人交合处,顺着王少的大腿往下流。

而宇哥站在原地,看着自己爱了十几年的女孩,在陌生人怀里像条母狗一样潮吹……

宇哥呆坐在沙发上,手中的酒杯早已被他捏得死紧,指节迸出青白的颜色。

他的眼睛无法从眼前的画面挪开他的清儿,那个曾经会红着脸拽着他衣角的小姑娘,此刻正赤裸着被王少抱在怀中,粗壮的性器一下下凿进她湿软的小穴里,发出淫靡的水声。

“啊…哈啊…“清儿微张着嘴唇喘息,胸口剧烈起伏着。她被眼贴遮蔽的眼睛看不见,降噪耳机让她听不见,可她的身体却比任何时候都诚实。她的双腿本能地缠紧王少的腰,粉嫩的脚趾蜷缩起来,随着抽插的节奏轻轻蹭着男人的后腰。

“这小母狗……饿很久了吧?“王少喘息着,手掌啪地拍在清儿臀尖上,留下一片红痕,”逼里绞得老子鸡巴发疼。”

刘少倚在沙发边,晃着酒杯轻笑:”高考前半个月没调她,考完才玩了一次,算起来……“他顿了顿,”憋了一个月了。”

宇哥感觉自己的胃部一阵绞痛。

他们谈论清儿的语气,就像在评价一件好用的性玩具。

而他只能僵坐在原地,听着自己女朋友的小穴如何紧致、如何湿热、如何像张小嘴般吮吸着陌生男人的阴茎。

“操…“王少突然加重了力道,几下深顶让清儿仰起脖子尖叫,她的指甲不自觉地抓挠着男人的后背,留下一道道红痕,”这母狗里面突然绞得这么紧…”

刘少轻笑:”她要来了。”

她的双腿大张,膝盖陷进沙发里,圆润的臀瓣随着抽插不断晃动,腿心交合处黏腻的水声清晰可闻。

她的脖颈仰起,被眼贴遮住的眼睛看不见任何东西,耳塞也隔绝了外界声响,可她的身体却像早已熟记这种侵犯,小穴紧紧吸附着王少的阴茎,湿热的嫩肉随着抽送不断绞紧。

“操……真会夹……“王少低喘一声,手指掐着她的腰狠顶几下,”刘少,你这母狗调得真不错,

而最让宇哥窒息的是

他们甚至当着他的面,细致地描述着清儿的小穴带给他们的触感。

“里面又湿又热,吸得我鸡巴发麻……”王少喘着,猛地掰开清儿的臀瓣,让交合处完全暴露在宇哥视线里,“你看,插到底的时候,她这里会缩……对,就这样,操……”

清儿被操得呜咽出声,腰肢不自觉地扭动,像是在迎合,又像是在逃避。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抓着沙发皮革,喘息声甜腻得近乎下流。

宇哥的喉咙像被火烧过,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他想起第一次和清儿做爱时,她羞得整个人缩进被子里,连灯都不敢开。

而现在

她正赤裸着跪在陌生男人胯下,小穴被操得汁水四溅,却连一丝抗拒都没有。

王少突然抽出来,黏稠的淫液拉出细长的银丝。他掰开清儿的腿心,指尖恶劣地拨弄她充血的阴蒂:“这么想要?自己坐上来。”

清儿茫然地仰着头,看不见也听不见,可当王少拽着她的腰往下按时,她的身体却像训练有素般,主动沉下身子,将那根粗硬的阴茎一点点吞了进去。

“嘶……真他妈乖……”王少舒服得后仰,手掌拍着她的臀催促,“自己动,小母狗。”

清儿的腰开始上下起伏,圆润的乳房随着动作晃动,乳尖早已硬得发红。她不知道自己在被谁操弄,也不知道宇哥就站在旁边看着

她只是本能地扭动着腰肢,像条发情的母狗,贪婪地吞吃着男人的欲望。

刘少晃着酒杯走到宇哥身旁,语气玩味:“怎么,看傻了?”

宇哥的嘴唇颤抖,却发不出声音。

他的青梅竹马,他小心翼翼捧在手心里的女孩……

此刻正被另一个男人肆意侵犯,而她甚至……沉浸其中。

王少和刘少的这几个朋友,和刘少的玩法完全不同。

刘少虽然恶劣,但调教清儿的时候,至少还带着某种扭曲的占有欲,甚至偶尔会流露出些许病态的温柔。

可眼前这几个富家子弟不一样

他们二十出头,在国外玩多了各种女人,对清儿这种稚嫩的高中小女生根本不屑于怜惜。

王少抓着清儿的头发,迫使她仰起头,另一只手“啪”地扇了她一耳光。

清儿被打得偏过头,脸颊迅速泛红,可她一声不吭,只是乖乖把腿分得更开,让王少的手指能更粗暴地侵入她的小穴。

她的身体因为疼痛而紧绷,却又因为快感而颤抖,膝盖陷入沙发里,白皙的肌肤很快被磨出红痕。

刘少的朋友们对她没有丝毫怜爱,甚至连前戏都懒得给。

他们掀翻她、掐她、扇她,掰开她的腿查看她湿漉漉的小穴,再粗鲁地插进去,像是她只是个没有感觉的玩具。

她被当成纯粹的泄欲工具。

没有任何尊严,没有任何温情。

宇哥的心脏抽痛,喉咙干涩得像是塞了一把沙子。

他想阻止,可他以什么身份?

清儿的男朋友?

可她现在是刘少的“母狗”。

青梅竹马的朋友?

可她早已自愿沉沦在这个世界里。

他甚至……连开口的资格都没有。

---

刘少似乎察觉到宇哥的情绪,忽然站起身,冲他抬了抬下巴:“走,去阳台聊聊。”

宇哥僵硬地跟着他走出去。

夜风微凉,28层的高空俯瞰整个城市的灯火,车流像发光的细线蜿蜒远去。

刘少靠在栏杆上,点了根烟,慢悠悠地吐出一口烟雾:“怎么,受不了?”

宇哥的声音低哑:“……你们对她太狠了。”

刘少轻笑一声:“狠?”

他弹了弹烟灰:“宇哥,你是不是还没搞清楚”

“清儿不是你的女朋友了。”

“她是我的狗。”

“狗怎么玩,主人说了算。”

宇哥的拳头猛地攥紧,指甲陷入掌心。

刘少瞥了他一眼,忽然笑了:“你信不信,就算我现在进去跟她说”

“”清儿,宇哥不希望你这样“”

“她会怎么选?”

夜风沉默。

答案早就清晰得令人窒息

她会选择继续当一条狗。

毫不犹豫。

刘少倚在阳台栏杆上,指尖的烟在夜风中明明灭灭。他笑着看向宇哥,眼神里带着几分戏谑:“怎么,心疼了?”

宇哥的喉咙发紧,目光不受控制地穿过玻璃门

客厅里,清儿被王少按在沙发上,一条腿被折到胸前,膝盖几乎压到肩膀,小穴被迫大敞着承受抽插。

她的奶子被曹少捏在手里把玩,乳尖被掐得充血发红,随着撞击一晃一晃的。

她的身体反应太鲜明了

- 小穴湿得一塌糊涂,每次抽插都带出咕啾的水声,嫩红的肉壁被操得外翻,黏腻的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流

- 腰肢本能地扭动,既像逃避又像迎合,臀瓣被撞得啪啪作响

- 被眼贴遮住的眼睛不断眨动,睫毛颤得像濒死的蝴蝶,嘴角却溢出甜腻的呻吟

“她喜欢的。”刘少突然开口,声音轻得像在谈论天气,“你看她夹得多紧。”

宇哥的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刘少吐了个烟圈,语气平静又残忍:“母狗有母狗的玩法,清儿……”他顿了顿,轻笑,“只适合当母狗。”

夜风卷着烟味扑在脸上,宇哥突然意识到

刘少不是在炫耀,而是在通知。

通知他认清现实:清儿从来就不该是他女朋友,她生来就该是条母狗。

“以后。”刘少拍拍他的肩,,“那么久了……你应该慢慢习惯了。”

(玻璃门内,清儿被操得浑身痉挛,高潮的淫水喷在王少小腹上。她看不见阳台上的宇哥,就像宇哥再也看不见曾经那个会脸红的女孩。)

宇哥站在阳台的阴影里,指间的烟已经燃到了尽头,烫得他指尖微颤,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

他透过玻璃门,看着客厅里的景象

清儿瘫软在地毯上,双腿大敞着,小穴还在微微抽搐,湿漉漉的蜜液一股一股往外溢。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肌肤泛着高潮后的潮红,白皙的臀瓣上印着几道清晰的巴掌印。

王少一只脚踩在她腰上,漫不经心地碾了碾,像踩着什么不值钱的玩具。

“刘少!别聊了!”曹少靠在沙发里,举着酒杯朝这边喊,“进来喝酒啊!”

王少低头看了眼脚边的清儿,恶劣地勾起嘴角:“你这小母狗还挺耐操,要不要让你兄弟也来一发?”

宇哥的胃部猛地痉挛,一股酸涩的血气直冲喉咙。

他的清儿

像个破碎的玩偶一样瘫在那里,被人踩着腰,还被问要不要再被操一次

刘少笑嘻嘻地揽住他的肩:“算了,我兄弟放不开。”

他的语气那么轻松,仿佛只是在婉拒一杯不合口味的酒,而不是

不是在替自己的青梅竹马拒绝一场当众的侵犯。

宇哥沉默地跟着刘少回到客厅,整个人像被抽空了灵魂。

清儿依然蜷缩在地毯上,腿间的黏腻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脸上湿漉漉的,像是哭过。

可她不是在求救。

她只是本能地颤抖着,等待着下一个命令,或是下一轮侵犯。

曹少扔了条毛巾在她身上,随意得像给宠物擦毛:

宇哥机械地接过递来的酒杯,威士忌的焦香在口腔里弥漫,却尝不出任何味道。

他的视线无法从清儿身上移开

她那么安静地趴着,任由毛巾半遮着身体,臀尖还残留着被蹂躏后的红痕。

她不会羞耻吗?

不会觉得屈辱吗?

可她只是轻轻蹭了蹭地毯,像条疲惫的小狗,缓缓闭上了眼睛。

房间里弥漫着雪茄和威士忌的混浊气味,几个男人慵懒地陷在真皮沙发里。王少晃着酒杯,裤链还敞着,显然刚才完事后连整理都懒得整理。

“你这小母狗的逼,”他突然咧嘴一笑,“嫩得跟豆腐似的,一插进去就绞着老子鸡巴不放。”他用手指比划着,“这么小的洞,操进去简直要命。”

曹少嗤笑着接话:“水多得跟什么似的,我才插几下就喷了我一肚子。”他模仿着清儿高潮时颤抖的样子,“就这么'啊~啊~'地叫,屁眼都跟着收缩。”

刘少慵懒地靠在扶手椅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杯沿。王少突然俯身,一把掀开盖在清儿身上的毛巾,粗糙的手掌直接拍在她臀瓣上。

“你看,这奶子”他捏住清儿一边乳尖粗暴地拉扯,“一碰就硬成这样,跟发情的母狗没两样。”

清儿呜咽一声,身体本能地蜷缩,

“两年。”刘少松开手,仰头饮尽杯中酒,“再给我两年,这小母狗会比真狗还听话。”

王少吹了声口哨:“又一个琳姐?”

他弯腰拽起清儿的项圈,像展示宠物般让她面对众人:“琳姐是成年后才开始调,这丫头”“他的手指划过清儿潮红的脸颊,”而这只是…”

“…天生的贱货。”

宇哥站在阴影里,看着他的青梅竹马依然发情。刘少说得没错,这才是清儿的本性。什么乖巧的优等生,什么害羞的青梅竹马,全都只是表象。

青梅竹马女友是公子哥的母狗 · 第22章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