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4章 纸包不住火(☆祝月曦★)
颈间的皮绳早已松垮,金铃垂落在锁骨旁,随着她急促的喘息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声响。
口中的白玉滚落在枕边,被涎液浸得湿漉漉的,在烛光下泛着暧昧的光泽。
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微微张着红肿的唇,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脯剧烈起伏,雪色的肌肤上布满了斑驳的红痕——有唐禹指腹摩挲留下的,有他齿尖轻咬留下的,也有那短鞭抽打床柱时溅起的木屑划出的浅浅印记。
唐禹却还没完。
他伸手抚过她汗湿的脊背,掌心滚烫,顺着那优美的曲线一路下滑,停在腰窝处轻轻打转。
祝月曦浑身一颤,下意识地缩了缩身子,却被他一把捞了回来,牢牢锁在怀里。
“跑什么?”唐禹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又透着一股子贱兮兮的得意,“刚才不是还缠得紧么?怎么,这会儿知道怕了?”
祝月曦偏过头,不想看他那张得意的脸,可唇间却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软糯的“呜……”。
她想要维持最后一丝宫主的威严,可那声音听起来却像是撒娇,像是求饶,像是某种无声的邀请。
唐禹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转过头来与自己对视。
祝月曦的眼眸里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眼尾绯红,平日里那副清冷疏离的模样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一个被欺负狠了却甘之如饴的小女人。
“曦儿”他故意连名带姓地叫她,拇指恶意地揉着她红肿的唇瓣,“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叫得多好听?比你在宫里装腔作势地训话好听多了。?”
“你……呜……混蛋……”
祝月曦气得想骂他,可声音却软得像是浸了蜜糖,毫无威慑力。
她抬起手想要推开他,却被他顺势扣住手腕,按在了头顶。唐禹俯身,鼻尖几乎抵上她的,呼吸交缠,带着浓烈的雄性气息与事后的暧昧味道。
“骂人都不会骂了?”他挑眉,眼底暗色翻涌,“看来刚才还是不够狠,还有力气骂人。”
祝月曦吓得一缩,连忙摇头,发丝在枕上胡乱扫动:“不……不要了……我真的……不行了……”
“不行?”唐禹哼笑一声,另一只手探入锦被,顺着她平坦的小腹滑下,在那片泥泞的幽谷处恶意地一按,“这里可不是这么说的。还湿着呢,师叔,你这道行……不够深啊。”
“呜啊……”
祝月曦猛地弓起身子,双腿死死绞住他的手腕,却怎么也挣不开。
她的理智早已崩塌,只剩下本能的羞耻与渴望在体内交战。
唐禹的手指在那敏感的花核上轻轻拨弄,不轻不重,却每一次都精准地挑动着她最脆弱的神经。
“唐禹……唐禹……”她哭着喊他的名字,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求你……放过我……”
“放过你?”唐禹俯身咬住她的耳垂,舌尖舔舐着那敏感的轮廓,“刚才你咬我肩膀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现在知道求饶了?晚了。”
他说着,猛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双腿挤进她的大腿之间,膝盖顶开她绵软无力的抵抗。
祝月曦只觉得眼前一花,那滚烫的灼热再次抵住了她腿间的入口,她吓得连忙摇头,泪水顺着眼角滑落:“父亲!真的……真的不行了……会坏的……”
“师叔,不会的”唐禹低笑着,一手扣住她的腰,一手托住她的臀,猛地一沉,“老子有分寸。”
“呜嗯——!!!”
祝月曦仰起头,发出一声凄厉又绵软的尖叫,十指在他背上抓出更深的血痕。
唐禹这次比刚才更加凶狠,像是故意要惩罚她刚才的“口出狂言”,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撞得她整个人在床榻上滑动,撞得她眼前发白,连哭声都变得断断续续。
“叫大声点,”唐禹一边动作,一边恶劣地在她耳边低语,“让外头的人都听听,他们敬仰的圣心宫主,在我身下是怎么叫的。什么清冷仙子,什么正道魁首,还不是被我干得话都说不出来?”
“呜……不要说了……求你不要说了……”
祝月曦哭得浑身发抖,可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他,腰肢不自觉地向上挺动,试图汲取更多。
唐禹察觉到了她的迎合,动作愈发凶狠,双手扣住她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折成一张绷紧的弓,从上方俯视着她那张被泪水与汗水浸透的脸。
“不要我说?”他嗤笑,“那你叫给我听。叫得好听,我就考虑……轻一点。”
祝月曦咬着唇,拼命摇头,可那唇间却不受控制地溢出细碎的“呜嗯”声。
唐禹见状,故意放慢了动作,缓缓抽出,又缓缓进入,那磨人的节奏让她几乎发疯。她急得双腿缠上他的腰,想要更多,却又拉不下脸来求他。
“怎么?不想要?”唐禹故意停住,只留一个尖端在内,恶劣地磨了磨,“那算了,我去找王妹妹……”
“不……不要走……”
祝月曦急得哭了出来,再也顾不得什么尊严,双手紧紧攀住他的肩膀,双腿死死绞住他的腰,带着哭腔道:“父亲,我要……给我……求你了……”
“要什么?”唐禹坏笑道,指尖挑起她的一缕湿发,“说清楚,仙子,你要什么?”
祝月曦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那空虚的折磨让她几乎崩溃。
她闭上眼,泪水滚滚而下,声音细若蚊蚋:“要……要你……”
“大点声,听不见。”
“要你……呜……要你……”
“要我什么?”
“要你……进来……”祝月曦终于崩溃了,哭着喊了出来,“求你……进来……给我……”
唐禹眸色骤深,低笑一声,猛地沉腰到底。祝月曦仰起头,发出一声凄艳绵长的“呜啊——”,整个人如同被抛上了云端,又重重落下。
唐禹不再逗她,发了狠地冲撞,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撞得她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嗯”气音。
金铃疯狂地摇晃,床榻剧烈地吱呀,烛光在墙上投下两人疯狂交缠的影子。
祝月曦觉得自己像是被卷入了一场暴风雨,无处可逃,只能死死攀附着身上这个男人,任由他带着自己在欲海中沉浮。
“父亲……父亲慢些……”她无意识地喊着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哭腔,带着依恋,带着某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痴迷。
唐禹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动作却丝毫未缓,反而更加凶狠。
他一手扣住她的腰,一手探入两人交合之处,指尖在那被撑得发红的娇嫩花核上狠狠一按——
“呜啊——!!!”
祝月曦眼前骤然炸开一片白光,整个人剧烈地痉挛起来,体内猛地收缩,死死绞住了他的灼热。
唐禹闷哼一声,被她绞得几乎失控,低吼着加快了动作,在她体内最后一次重重撞击,将滚烫的液体尽数倾泻而出。
祝月曦瘫软在床榻上,连手指都抬不起来了。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涣散,唇间还残留着方才极致快感的余韵,不时溢出几声细碎的“呜嗯”。
唐禹覆在她身上,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粗重。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躺了许久,只有烛火噼啪作响,金铃偶尔轻颤。
……
王徽翻来覆去睡不着,干脆坐了起来,噘嘴道:“真是的,好歹也是前辈高人,为什么要这样嘛……”
小莲笑道:“许是月曦仙子旧疾复发,公子在为她运功疗伤呢。”
王徽道:“可她声音好大,似乎在哭喊着什么,还好后院就我们这几个人,不然传出去大家都不要做人了。”
小莲眨了眨眼睛,道:“王姐姐,你要不要……喝口茶压压惊?”
王徽眼珠子一转,顿时低下头,小声道:“才不要呢,我是端庄的姑娘,不听那些花里胡哨的名堂。”
小莲则是搓手道:“那我去给王姐姐拿件披风来?夜里风凉,别受了寒气。”
王徽吓了一跳,当即道:“小荷,把这丫头撵出去,还想跑来絮叨我。”
“我就说怎么大晚上的不睡觉呢,原来是自己受不了这个声音,跑到我这里来献殷勤了。”
小荷把脑袋探了进来,小声道:“王姐姐,来了一个客人呢。”
王徽道:“这么晚哪有什么客人。”
“是真的……”
小荷说道:“我们在建康的时候见过,是北方那位佛母呢,现在正在正厅,等得不耐烦了都。”
王徽愣住,然后一下子站了起来,急忙道:“快、快把我衣服拿来,我要去见她。”
“小莲你快去招呼一下,千万别让她进内院啊!”
内院已经忙翻了天,而此刻的正厅,倒没有什么不耐烦的。
梵星眸翘着二郎腿,抱着茶杯一边喝着,一边对小荷道:“你们这儿的茶不错,比不咸山的酥油茶顺口多了。唐禹呢?老娘大老远跑来看他,他就这么晾着我?”
小荷恭敬道:“佛母恕罪,公子确实在忙,已经派人去通报了,应该很快就到。”
梵星眸哼了一声,把茶杯往桌上一放:“忙?大晚上的忙什么?该不会是……”
她话没说完,突然耳朵一动,猛地扭头看向后院方向。
小荷心里咯噔一下,连忙道:“佛母,后院是内眷居所,您……”
梵星眸眯起了眼,沉声道:“小荷,你一向老实,现在却突然拦我,很反常。”
“说,是不是唐禹那臭小子在后院搞什么名堂?”
小荷急得额头冒汗:“没、没有……是、是侍女打翻了烛台,受了惊吓……”
“放屁!”梵星眸站了起来,“老娘行走江湖多少年,什么动静听不出来?那分明是女人的哭声!”
话音未落,王徽已经急匆匆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小莲。
她微微施礼,道:“参见佛母,您是郎君的师父,便是徽儿的师长。佛母远道而来,一路辛苦了。”
梵星眸摆手道:“免了免了,我最烦这些虚礼。唐禹呢?怎么还不出来?该不会是故意躲着老娘吧?”
王徽笑道:“郎君确实在处理要务,听闻佛母到来,已经吩咐厨房准备酒菜,要亲自为佛母接风呢。”
梵星眸哼了一声:“这还差不多。不过……”
她目光扫了一圈,眉头微皱:“后院怎么有哭声?”
王徽神色微变,随即镇定道:“许是侍女犯了错,正在受罚。佛母不必在意,先去客房歇息片刻,郎君很快就到。”
“受罚?”梵星眸眉毛一掀,“唐禹那小子会为了罚个侍女,弄出这么大动静?你们当我傻?”
她快步朝里走去。
小莲连忙拦在梵星眸身前,急道:“佛母!后院真的是内眷居所,您不方便进去!”
梵星眸冷冷道:“让开。再拦我,别怪我不客气。”
王徽也急了,喊道:“佛母!请留步!”
可梵星眸哪里还听得进去?她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越过众人,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王徽、小莲、小荷三人面面相觑,脸色煞白。
“完了……”小荷喃喃道。
梵星眸一路穿廊过院,那哭声越来越清晰。她心中疑窦丛生,却又莫名有些烦躁。那声音……怎么听着像是祝月曦?
不可能,那女人不是在不咸山吗?
她愈发靠近,终于听清楚了——
“梵星眸!梵星眸厉害还是我厉害!”
“师叔!别只顾着哭!回答问题!”
这一刻,梵星眸愣在了原地,只觉天都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