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4章 纸包不住火(☆祝月曦★)
雪白的玉,略小于鸡蛋,通体莹润,光泽油透,属实是人间极品。
祝月曦把它捧在手心里,忍不住笑道:“这个适合挂在腰间,用来做吊坠还是太大了。”
唐禹道:“戴起来一定好看。”
祝月曦歪着头道:“会吗?不过我还是很高兴你能给我准备礼物。”
“来,我给你戴上。”
唐禹拿着白玉,站在了她的身后。
祝月曦微微一笑,闭上了眼睛,等待着唐禹。
她心中还存着几分宗师高人的矜持,想着这不过是小情人之间的情趣,哪怕他真要给自己戴上什么,也不过是颈间一枚玉佩罢了。
她甚至微微扬起下巴,露出修长白皙的颈项,那姿态仍是圣心宫主特有的清冷与高贵。
而下一刻,她就感觉嘴唇微微一凉。
“怎么……这……”
她刚开口,唐禹就把白玉塞到她的嘴里,红线绕过耳根,绑在了脑后。
那玉体冰凉,抵住她的舌根,将她檀口撑得满满当当,上下齿关根本无法合拢。祝月曦猝不及防,只能发出一声含糊的惊喘:“唔……”
涎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下颌滑落到颈间,在那雪白的肌肤上拖出一道晶亮的水痕。
她想要抬手去解,却被唐禹从身后扣住了手腕,反剪到背后。
他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滚烫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灼烧着她,让她浑身发软。
“戴……戴……不戴脖子吗?”
她含糊不清地问道,声音因为口含异物而变得软糯黏糊,再无半分平日里的清冷威严。
那双总是淡漠如水的眸子此刻蒙上了一层水雾,委屈又无助地抬眼望向唐禹,仿佛在无声地控诉他的恶劣。
唐禹低笑一声,一手扣着她的腰,一手从怀中掏出了一根皮质绳索。
那绳索漆黑如墨,入手冰凉,上面还系着一枚小巧的金铃。
他将绳索绕过她修长的颈项,在她喉结下方轻轻收紧,那枚金铃恰好垂落在她锁骨中央的凹陷处,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晃动,发出细碎的声响。
“脖子也有东西可以戴。”
祝月曦已经知道是什么意思了,一时间特别难为情。她身为圣心宫主,正道魁首,何曾被人如此对待过?
可想到之后要发生的事,她非但没有运功震开,反而双腿发软,体内那股被唐禹唤醒的、深埋已久的渴望如潮水般涌来。
她喉咙蠕动,嘴里不断生出唾液,却因为合不拢嘴,只能任由它们从嘴角流出,将胸前衣襟打湿了一小片。
唐禹从抽屉中拿出了大约手臂长短的小辫子,那是一条由黑色皮革编织而成的短鞭,末梢缀着几缕猩红的丝线。
他一把拉住系在她颈间的皮绳,如同牵着最名贵的猫儿,就牵着祝月曦往里走。
“唔……嗯……”
祝月曦被他牵得一个踉跄,不得不跟着他的步伐前行。
那皮绳勒着颈项的触感让她呼吸微微发紧,每一步走动,口中的白玉便随着舌头的蠕动而轻轻滑动,搅得她满口生津,狼狈不堪。
她想要维持最后的尊严,可身体却背叛了她——双腿间的亵裤早已一片湿热,黏糊糊地贴在腿根,每走一步都磨得她心慌意乱。
顺手,他还把桌上的蜡烛带上了。
烛光一跳,映得祝月曦那张素来清冷的绝世容颜忽明忽暗。
她眼尾的绯红愈发艳丽,口中的白玉衬得唇瓣更加饱满嫣红,涎液顺着下巴滴落到胸前,在那素白的衣料上晕开深色的痕迹。
颈间的金铃随着她的颤抖叮铃作响,像是在为这场荒唐的欢爱奏响前奏。
唐禹将她牵到内室的床榻边,猛地一拽皮绳。
祝月曦惊呼一声,整个人便软倒在了锦被之上。
她仰面躺着,黑发如墨般在雪白的床褥上铺展开来,胸前的丰盈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颈间的金铃疯狂地摇晃着。
“呜……嗯……”
她想要说话,却只能发出这种类似小兽呜咽的气音。
那声音从被白玉堵塞的喉间溢出,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无法掩饰的渴求,听得唐禹眸色愈发暗沉。
唐禹将蜡烛置于床头矮柜,火光一跳,在墙壁上投下两人交叠的巨大影子。
他俯下身,单手扣住她的下颌,拇指恶意地摩挲着她被撑得发红的唇角,将那些溢出的涎液涂抹得满脸都是。
“师叔”唐禹道,“你现在的样子,比你装腔作势的时候好看多了。”
祝月曦羞愤欲死,偏过头想要躲避他的目光,却被他捏住下巴强行扳了回来。
她眼中的泪终于滚落下来,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极致的羞耻与某种隐秘的快感。
她“呜嗯”地喘着气,胸脯剧烈起伏,颈间的金铃随着她的颤抖发出细碎的声响。
唐禹不再多言,一把扯开她腰间的束带。那件象征着圣洁的白衣层层剥落,露出里头雪色的中衣。
中衣半透,隐约可见山峦起伏,两点樱色早已因为情动而挺立,在湿透的布料上勾勒出诱人的轮廓。
“唔——!”
祝月曦猛地瞪大眼,口中发出一声尖锐的“呜”声。
她下意识地想要抬手遮掩,可双手刚一动,唐禹便一鞭子抽在她身侧的床柱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她浑身一颤,竟真的不敢再动了,只是那双含泪的眸子愈发水润,透着一股逆来顺受的委屈。
“手放好。”唐禹命令道。
祝月曦呜咽了一声,缓缓将双手举过头顶,交叠着放在床头。
这个姿势让她的胸脯更加高耸,中衣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邃的沟壑。
她偏过头,咬着口中的白玉,喉间不断溢出“呜嗯”的喘息,像是被驯服的兽,又像是渴望被疼爱到极点的猫儿。
唐禹伸手探入她中衣下摆,沿着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上,指尖带着薄茧,在她最敏感的腰侧反复摩挲。
祝月曦猛地弓起身子,口中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呜嗯”声,双腿死死绞在一起,却挡不住腿间愈发汹涌的潮热。
“抖什么?”唐禹笑道,手指恶劣地在她腰窝处打圈,“师叔不是病入膏肓了?我这不是在给你治病么?”
祝月曦拼命摇头,泪珠顺着眼角滑入鬓发。她想要辩解,想要维持最后一丝宫主的尊严,可唐禹的手已经复上了她胸前那团雪腻。
他隔着湿透的中衣揉捏按压,指腹精准地拨弄着那挺立的顶端,力道不轻不重,却每一次都让她浑身痉挛。
“齁……嗯嗯……不……”
她含糊地求饶,声音软糯得不像话。
那“呜嗯”的气音从她被白玉堵塞的口腔中艰难地挤出来,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湿漉漉的潮意,仿佛每一次呼吸都在诉说着她的羞耻与渴望。
她的双手死死抓着床头的锦缎,指节泛白,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向上迎合。
唐禹猛地扯开她的中衣。
两团丰盈弹跳而出,雪腻晃眼,顶端樱色嫣红挺立,因为过度的刺激而微微颤抖。
他毫不犹豫地低头含住其中一点,舌尖辗转吮吸,牙齿轻磨。
“呜——!!!”
祝月曦发出一声尖锐的气音,整个人如同离水的鱼般剧烈弹动起来。颈间的金铃疯狂地摇晃,发出急促而凌乱的叮当声。
她想要尖叫,想要哭喊,可口中的白玉将一切声音都堵了回去,化作一声声压抑至极的“呜嗯”呜咽。
唐禹的手顺着她的小腹滑下,探入裙底。
指尖触到一片湿热泥泞,亵裤早已湿透,甚至能挤出水来。
他低笑一声,指尖恶意地在那最敏感的凸起上轻轻一按。
“呜嗯……嗯啊……”
祝月曦猛地仰起头,泪水决堤而出。
她觉得自己快要疯了,那种极致的羞耻和极致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将她的理智撕得粉碎。
她想要逃,可身体却死死缠着他的手指;她想要骂,可口中只能发出求饶般的“呜嗯”声。
“湿了。”唐禹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师叔,你这里……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祝月曦拼命摇头,发丝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她从未如此狼狈过,从未如此……如此渴望过。
唐禹的每一句话都像鞭子抽在她心上,可她却从中品出了甘甜的滋味。她“呜嗯”地哭着,双腿不自觉地分开,仿佛在邀请他更进一步。
唐禹如她所愿。他扯下她湿透的亵裤,将她的双腿架在臂弯,整个人覆了上去。
烛光摇曳,将他的影子完全笼罩在她身上,像是将她彻底吞噬。
“臭婆娘,忍着点。”唐禹道,“不许掉出来。”
祝月曦含泪点头,喉间发出一声绵长的“呜……”。那声音未落,唐禹便猛地沉腰。
祝月曦瞳孔骤缩,口中的白玉差点喷出,她死死咬住,喉间爆发出一声压抑至极的、带着哭腔的“呜嗯”声。
痛。
可那痛中裹挟着难以言喻的饱胀与满足。
她的指甲在他背上抓出一道道血痕,身体却死死绞着他,不肯放松分毫。
唐禹的动作起初还算克制,可感受到她身体的迎合后,便愈发凶狠起来。
每一次撞击都深到极致,撞得她口中的白玉不断滑动,撞得她喉间的“呜嗯”声连成了一片,撞得颈间的金铃疯狂作响,与床榻的吱呀声交织成最淫靡的乐章。
“呜……嗯嗯……呜啊……”
祝月曦的哭声变了调。起初是压抑的,像是被巨石堵住的泉眼,只余细碎的悲鸣;
继而变得羞怯,每一声“呜嗯”都伴随着金铃的轻响,仿佛在为她的羞耻伴奏;
最后,当唐禹将她彻底推上巅峰时,那哭声终于变成了痛快又委屈的宣泄——
“嗯啊——!!!”
她哭得浑身痉挛,双腿死死绞住他的腰身,口中的白玉终于含不住,伴随着一声含糊的呜咽滚落在枕边,涎液拉出一道晶亮的银丝。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可还没等她喘匀,唐禹便再次俯身,吻住她红肿的唇,将她的“呜嗯”声尽数吞入腹中。
这一夜格外漫长。
唐禹像是不知疲倦的野兽,一次次将她抛上云端,又一次次将她拽入深渊。
祝月曦从最初的羞愤抗拒,到后来的逆来顺受,再到最后的主动迎合,彻底丢尽了圣心宫主的颜面。
她“呜嗯”地哭着,叫着,求着,那声音从起初的压抑逐渐变得放肆,在寂静的夜里传出老远。
……
烛火摇曳,映得一室生春。
祝月曦瘫软在锦被之中,浑身香汗淋漓,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与颈间,像是被雨水打湿的墨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