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魅魔(☆祝月曦初次)
两人浑身是汗,体液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祝月曦像只餍足的猫,蜷在他怀里,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父亲……我……我终于……是父亲的人了……”
窗外雪落无声,屋内烛火摇曳。
两人相拥而卧,祝月曦窝在唐禹怀里,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
她忽然轻声道:“父亲……我想跟你说……关于梵星眸的事……”
“嗯?”唐禹抚着她汗湿的发。
“我和她……确实有过肌肤之亲……”祝月曦的声音很低,带着几分忐忑,“可……可始终是有分寸的……她碰过我……我也碰过她……可那道关口……我守着……一直守着……我虽……虽对她有过情……可终究……终究没做到最后一步……”
她抬起头,眼巴巴地看着唐禹,像是个等待宣判的孩子:“我的身子……是清白的……只给过父亲一人……你……你可不能嫌弃我……”
唐禹心中一软,低头吻住她的唇,将她的不安都吻化在唇齿间:“傻师叔,我疼你还来不及,怎么会嫌弃?你与梵星眸的过往,我早已知晓。
你能守身如玉三十九年,只为等一个值得的人,我唐禹何德何能……”
祝月曦眼眶一红,将脸埋进他颈窝,蹭了蹭:“那……那父亲再疼疼我……我体内的阴气……好像还没化尽……我还想要……”
唐禹低笑一声,捏了捏她丰腴的臀瓣:“师叔这身子,倒是贪得很。”
“才不是……”她嘴硬,却主动翻身趴在了床上,将那两团饱满的臀儿高高翘起,“是……是我的阴气还没化尽……需要父亲……再帮帮我……”
她趴在那里,腰肢凹出一道惊心动魄的曲线,往下是饱满的臀峰,像两团雪白的玉瓜,因之前的掌掴而泛着淡淡的红痕,愈发显得诱人。
那臀肉丰腴而紧实,微微颤动,像是随时要滴出水来的蜜桃。
她侧过脸,眼波流转,带着几分羞,几分媚:“父亲……从后面来……我想……想让父亲看着我的身子……”
唐禹只觉一股邪火直冲脑门。
他跪在她身后,双手扣住她那丰腴的腰肢,那腰上有一层薄薄的软肉,手感极好,既柔韧又富有弹性。
他扶着滚烫的前端,抵住她红肿的入口,缓缓进入。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祝月曦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呻吟:“啊……父亲……好深……”
唐禹双手收紧,扣住她的腰,开始缓缓抽动。
起初是慢的,可祝月曦却扭着臀往后迎,声音沙哑:“父亲……用力干我……我受得住……”
唐禹不再克制,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腰肢,开始疯狂撞击。
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清脆的肉体拍打声,“啪啪”作响。
祝月曦那丰腴的臀瓣被撞得臀浪翻滚,像两团雪白的面团在剧烈揉动,弹出一圈又一圈的肉波。
她的腰肢虽丰腴,却不显胖,反而有一种成熟妇人特有的柔韧,在他手中像水一样晃动。
胸前那两团巨乳随着撞击而剧烈晃动,因她趴着而垂坠成诱人的形状,顶端粉嫩的樱桃在空气中微微挺立,随着动作划出淫靡的弧线。
“父亲……我要疯了……”祝月曦的声音破碎不堪,带着哭腔,“太深了……顶到花心了……啊……”
唐禹看着自己的物什在她腿间进出,带出大片水渍和方才残余的白浊,而她腿间那粉嫩的花瓣被撑得满满的,红肿不堪,却仍贪婪地绞着他。
他越发凶狠,双手扣住她的腰肢,像骑马一样将她钉在身下,每一下都撞到底,撞得她整个人都在床上滑动,胸前的乳肉被挤压变形,又在回弹中晃出惊人的波浪。
“师叔这身子,真是天生的尤物。”唐禹喘着粗气,一巴掌又扇在她臀上,那臀肉立刻泛起一片红痕,臀浪荡漾,“三十九岁了,这臀还这么弹,这么翘,师叔不愧是武林高手。”
“啊——”祝月曦尖叫一声,那疼痛像火星落进了油锅,“父亲打得好……我就是……就是欠父亲打……我的身子……只给父亲一个人骑……啊……”
她的声音越来越高,身子绷得像张弓,忽然猛地仰起头,长发散乱,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到极致的嘶鸣。
那处紧致地绞着他,一股滚烫的热流再次喷涌而出,浇在他的物什上。
与此同时,又一股阴寒之气从她丹田处被逼出,顺着交合处溢出,被唐禹的纯阳之气彻底炼化。
她高潮了,来得比上一次更猛烈,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软软地趴在床上,只剩臀儿还高高翘着,微微颤抖。
唐禹被她绞得也到了极限,低吼一声,抵着她最深处,将第二股滚烫的精流尽数灌入。
那纯阳之精再次入体,祝月曦只觉体内最后一丝阴寒都被这股热浪冲散,丹田处暖洋洋的,仿佛有一轮小太阳在升起。
她浑身一颤,身子不自觉地绞紧,像是要将他榨干,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着:“父亲……给我……全部给我……”
这一夜,幔帐飘摇,仿若大风吹进了屋。
一双小手伸了出来,扣住床沿,又被拉了进去。
大雪纷飞,伴随着雨,伴随着呜咽的风声,这天气如此寒冷。
没有黄昏,天地逐渐变得浑浊,黑暗席卷了世界。
没有烛光,只有黑暗。
黑暗终将会迎来黎明。
两人整夜未眠,一次又一次地交合。
祝月曦体内的阴气如决堤的洪水,一次次被唐禹的纯阳之气逼出、炼化。
她从一开始的羞涩疼痛,到后来的疯狂索求,再到最后的神志昏沉,只晓得本能地迎合。
唐禹将她翻过来覆过去,时而让她跪趴着从后面狠狠进入,撞得臀浪翻滚;时而让她坐在自己身上,看着那两团巨乳在眼前晃动;时而又将她压在身下,双腿架在肩上,深深地贯穿。
每一次,都有阴寒之气被带出,每一次,祝月曦的呻吟都更加放荡,更加甜美。
“父亲……主人……”她哭着喊,声音已经沙哑,“女儿……女儿要死了……被父亲干死了……”
“师叔再忍忍,”唐禹扣着她的腰,再次狠狠撞入,“阴气未尽,父亲不能停。”
“啊——”祝月曦再次高潮,这一次喷出的已不再是单纯的津液,而是带着丝丝黑气的阴毒,那是她修炼《圣心诀》多年积累的寒气,此刻终于被彻底拔除。
她瘫软在床上,眼神涣散,嘴角却带着满足的笑意,浑身肌肤泛着一层莹润的玉光,仿佛脱胎换骨。
唐禹最后一次在她体内释放,只觉一股浩瀚的内力从她体内反哺回来,与他自身的真气交融。
那是她三十九年纯阴之体的精华,此刻阴阳调和,化作最纯粹的道韵,在两人经脉中流转。
窗外,雪渐渐停了。
谢秋瞳揉了揉眼睛,推开窗户,却是重重松了口气。
她看到了太阳。
这意味着,这一场可怕的雪灾终于是结束了。
在这般炙热的阳光照射下,白雪很快会化作水浆,在泥泞中融进大地。
紧接着,恐怕就是战争了。
唐禹那边到底什么情况了,怎么也不见他有回应?
谢秋瞳皱了皱眉,朝着丹鼎院走去。
奇怪,一个侍女都没有。
她继续往内,然后停住了脚步。
屋内传来的声音让她僵在原地。
那是祝月曦的声音,却不再是平日清冷威严的宫主声调,而是带着哭腔的、淫媚的、下贱到骨子里的呻吟:“齁齁……父亲……好父亲……女儿的身子被父亲干烂了……啊——用力……顶死女儿……”
接着是唐禹低沉而刻薄的声音:“大声点,让全圣心宫都听听,她们的宫主是怎么发情的。”
“女儿发情了!女儿是父亲的!女儿只给父亲操!齁——”
谢秋瞳不禁攥紧拳头,咬住了牙齿,冷声道:“嗓子都哑了还在喊,可把你祝月曦给痛快了。”
她转身就走了,脚步快得像是在逃。
可那声音却像是有魔力一般,钻进她耳朵里,让她耳尖发烫,心跳如鼓。
她想起自己将圣心玄气渡给唐禹的那个夜晚,想起他在自己体内的感觉,一时间竟有些腿软。
而屋子里,唐禹正盘坐在床上,按照祝月曦的指点,尽力消化着体内如巨浪一般的内力。
那股内力至阴至纯,与他体内的《大乘渡魔功》交融,竟生出一股前所未有的浩瀚生机。
他感觉自己的经脉被一次次冲刷、拓宽,丹田处仿佛有一轮小太阳在升起。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睁开眼睛,双眸竟然射出了一道璀璨的光,浑身上下仿若有使不完的力气,精神状态也极佳。
祝月曦躺在他身后,玉体横陈,那丰腴的身子在晨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她笑道:“你的内力超越了大多数江湖高手,已经来到了宗师境界。”
“几日不吃不喝是不会有问题的,精力会很好,每日睡两个时辰就足够你精神一整天了。”
感受着背后的柔软,唐禹忍不住笑道:“那你呢?”
祝月曦容光焕发,眼神清透,扬着眉毛道:“阴气尽祛,道韵精纯,武功再上一个台阶,可以这么说……五百招之后,梵星眸都跟我耗不起了。”
唐禹道:“我没问这个,我是问……舒服吗?”
祝月曦的脸顿时红了,轻轻打了唐禹一下,娇声道:“人家身子骨都快碎掉了。”
她颇有感慨,不禁叹息:“我道家讲究阴阳共济,真不是凭空而来的,这双修滋味,真是不体会不知道。”
唐禹道:“那我们再晚点起床?”
祝月曦吓了一跳,连忙道:“好人儿,我已经饿得要命了。”
疾病修复,她身体急需大量的补充,确确实实已经饿疯了。
不能只顾着别人喂,她现在想自己吃啊。
非但要吃,而且要吃好、吃精。
祝月曦一边穿衣,一边红着脸把唐禹的手拍开。
那手还恋恋不舍地在她臀上游走,从抽屉里拿出丹药吃了两颗。
很快早餐来了,专门做的很丰盛,各种肉都有。
烤羊腿、炖牛肉、蒸鱼、鸡汤,满满摆了一大桌。
两人坐在一起,都饿得不行,直接吃了起来。
祝月曦吃相不再端庄,几乎是用手抓着肉在啃,那嫣红的唇上沾满了油渍,胸前的衣襟也溅了几滴汤汁。
她一边吃一边含糊不清地说:“好吃……我还要……”
慢慢一大桌,本该是六七个人的量,硬是被他们全部吃光了。
祝月曦微微躺在椅子上,打了个饱嗝,又慌忙捂住嘴,那模样竟有几分少女的娇憨。
她喃喃道:“身体的病没了,心病也去了,唯独觉得对不起霁瑶,我真是把她当女儿一样疼爱。”
唐禹道:“大雪已经过去了,我们会很快找到她,你也要想想办法。”
祝月曦当即道:“如今我状态达到巅峰,而且百尺竿头更进一步,天下武林,舍我其谁。”
“我会以江湖领袖的身份,召开武林大会,组织各地帮派互相协作,共渡难关。”
“你放心,我绝不会是拖后腿那个。”
唐禹道:“那我们的关系,要不要公开?”
“别!”
祝月曦这下是真的怕了,连忙道:“暂时别……等找到霁瑶了,她确实接受了,我才会愿意公开。”
唐禹瞪眼道:“意思是,霁瑶不接受,你就不跟我好了?”
祝月曦想了想,低着头说道:“只能……悄悄和你好……”
她嘤咛一声,扑进唐禹的怀里,声音拉丝:“我……我体会了其中滋味,便再离不开你了……”
“你一定要让霁瑶接受我啊,我……我脸都不要了,豁出去了。”
唐禹皱眉道:“有点难办啊,霁瑶的个性其实很倔强。”
“我当然知道她倔强,所以只有你能说服她……”
说到这里,祝月曦微微抬头,吐气如兰,那双桃花眼里又泛起了水光:“父亲……帮帮我……”
唐禹直接吼道:“帮!肯定帮!我也豁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