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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2章 魅魔(☆祝月曦初次)

姜太初 · 我老婆是东晋第一女魔头(加料版) · 本章第 1 / 2 页

丹鼎院的女弟子们忙碌了起来,她们接到了奇怪的命令,要把师父的房间装扮起来。

于是众人开始忙活,布置红绸,点蜡烛,换了崭新的被子,还上了两道小菜。

唐禹看到这一幕,也不禁觉得有些焦急难耐。

那红绸是上等的天蚕丝织就,在烛火下泛着暧昧的波光,将整个房间衬得如同洞房花烛。

案上两碟小菜,一碟是蜜渍樱桃,一碟是糟鹅掌,都是祝月曦素日爱吃的,此刻摆在这等情境下,倒像是新婚夫妻的合卺宴。

空气中弥漫着龙涎香与女儿家体香混合的气息,甜腻得几乎要将人溺毙。

窗外风雪呼啸,屋内却暖如春闺,炉火噼啪作响,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晃动着,交织着。

等了足足一个时辰,他才再一次见到祝月曦。

她似乎把自己从头到脚洗了一遍,头发梳得很精致,上边别着许多头饰,金步摇、玉簪花,精致无比,随着她莲步轻移而微微颤动,在烛光下投下细碎的光影。

她的长相是很艳丽的类型,此刻只是化了淡妆,便艳光四射,宛如盛开的牡丹,光彩夺目。

眉是远山眉,眼是桃花眼,唇上只点了层薄薄的胭脂,却红得似要滴血。

那双眼眸平日里是清冷如寒潭的,此刻却水汪汪的,像是蓄了一汪春水,随时要溢出来。

红唇烈焰,双目含春,那充满欲望又刻意压制的表情,几乎掩盖不住。

她走路的姿态仍是端庄的,腰肢轻摆,臀线摇曳,可那微微打颤的膝盖和紧并的双腿,却出卖了她体内翻涌的欲念。

穿着??色的长裙,像是嫁衣,那颜色比正红更深,更沉,像是凝固的血,又像是燃烧的炭,衬得她肌肤如雪,艳色逼人。

领口处绣着繁复的缠枝莲纹,随着她的呼吸,那饱满的胸脯将衣料撑得鼓鼓囊囊,顶端两粒凸起若隐若现,仿佛随时要破衣而出。

这可不是邻家姑娘那种小家碧玉,也不是江湖仙子那种淡然如水,更不是大家闺秀那种端庄淑女,而是真真正正的明丽魅艳,是属于熟透了的贵族妇人那种魅惑气质。

她往那里一站,便是一团火,一团要将男人焚烧殆尽的火。

可偏偏她又是道法通玄的武者,因此除了贵族熟妇的艳丽魅惑,又有道家仙子的出尘感。

两种截然相反的气质在她身上交融,形成一种致命的矛盾感——仿佛一尊玉像突然活了过来,且活成了妖精的模样。

但疾病困扰,欲望滔天,眼中似乎在滴水,含情脉脉的模样更是逆天。

她看向唐禹时,那目光像带着钩子,要将他的魂魄都勾出来,可又偏偏要端着架子,咬着下唇,做出一副“我是被逼的”姿态。

各种气质复杂交织在一起,形成了此刻的祝月曦,足以让人沉醉、迷惘和疯狂的女人。

她对着唐禹微微一福,脸色红彤彤的,不知是病还是羞。

那声音低得像是蚊蚋:“请……请君入席……”

唐禹快步上前,握住她细嫩的手。

那手滑腻如玉,却烫得惊人,掌心还沁着细密的汗珠。

他轻声道:“哪里的仙女下了凡尘,竟然美得让人无法言喻。

师叔,快请坐,与我小酌一杯。”

唐禹感受到她的手在抖,而且很烫。

那颤抖从指尖一直传到她全身,让她整个人都像风中的落叶般轻颤。

祝月曦跟着他坐下,小声道:“别叫师叔了,听着好怪……”她顿了顿,又低下头,??色的衣领随着动作滑落些许,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胸脯和深邃的沟壑,“我……我此刻不是你的长辈……”

唐禹道:“那叫什么?月曦?曦儿?还是小月亮?”

祝月曦摇头道:“都好怪……”她抬起眼,那双桃花眼里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我……我不知道……”

唐禹凑到她耳畔,压着声音道:“乖女儿……”

祝月曦的身体猛然颤抖了一下,像是被电流击中。

她连忙夹紧双腿,那??色的裙摆被她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出两道诱人的褶皱。

她急道:“快喝酒……我……我壮胆!”

她连忙倒酒,却因手抖而将酒液洒出了大半。

她递给唐禹一杯,强忍着心中的躁动,双手举着酒杯,道:“这杯酒,定情。”她真的很在乎仪式感。

即便此刻体内像有千万只蚂蚁在爬,她仍要端着圣心宫宫主的架子,要完成这合卺的礼数。

唐禹与她一碰,一饮而尽。

祝月曦喝了一杯还不够,连续猛喝了好几杯,仿佛那烈酒是浇灭体内邪火的冰水。

由于身体颤抖,酒水顺着嘴角、下巴流下,打湿了脖子,浸入了衣领。

那酒液顺着她雪白的颈子滑入衣襟,在胸口处洇开一片深色的痕迹,将本就单薄的衣料贴在她肌肤上,勾勒出两团饱满的轮廓。

她脸色嫣红一片,微微张着嘴,喘息道:“你、你可不能负我……我知道我年龄……我都三十九了……虽然看着……看着像十八九……可终究……终究是老了……你……你会不会嫌弃我……”

唐禹忍不住了,一把将她抱起。

入手处是惊人的柔软与丰腴,那两团饱满紧紧压在他胸口,随着她的呼吸而剧烈起伏。

他咬牙道:“净说那些有的没的,你都驻颜成功的人了,还在乎年龄做什么。

你这身子,这风韵,哪里是青涩丫头能比得的?”

“我先替你化解阴气,浇灭欲望,再跟你谈情说爱。”

将祝月曦扔在床上,那??色的嫁衣铺散开来,像一朵盛开的血色牡丹。

幔帐也因此放了下来,将两人笼在一片暧昧的暗影里。

炉火映着纱帐,将两人的影子投在上面,像一幅活色生香的画。

唐禹俯身去解她的衣带,祝月曦却下意识地抓住了他的手。

那手指纤细修长,此刻却用力得指节泛白。

“我……我真的老了……”她声音发颤,眼睫低垂,不敢看他,“虽……虽驻颜有术,可终究……终究比不得那些小姑娘。”

唐禹心头一软,反手握住她的指尖,放在唇边吻了吻:“师叔这是说的什么话?你如今看着,不过十八九岁的模样,肌肤比少女还要嫩上三分。

再说……”他的手顺着她的手腕滑上去,探入衣襟,复上那团饱满,掌心下是惊人的弹性与温热,像两团发酵得恰到好处的面团,又软又弹,“这身子,这风韵,哪里是青涩丫头能比得的?师叔只管放心,我疼你还来不及。”

祝月曦嘤咛一声,那声音从喉咙深处滚出来,带着几分羞,几分喜。

她松开了手,任由他将那??色的嫁衣一层层剥去。

衣衫褪尽,一具丰腴绝伦的玉体呈现在眼前。

祝月曦的身材绝非少女那种纤细单薄,而是熟透了的妇人风韵。

她很高挑,骨肉匀称,该细的地方细,该丰的地方丰。

腰肢虽不及少女那般盈盈一握,却柔韧有力,往下是饱满得近乎夸张的臀线,像两团发酵得恰到好处的面团,微微翘起,形成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臀肉紧实而富有弹性,微微颤动。

往上,是两座巍峨的雪峰,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微微颤动,那尺寸远超寻常女子,却偏偏形状优美,半点不下垂,顶端两粒樱桃嫣红挺立,乳晕是淡淡的粉色,只有铜钱大小,衬着那雪白的乳肉,愈发显得鲜嫩可口。

她因羞耻而微微侧身,双腿紧紧并着,可那腿间的风光仍隐约可见——一片稀疏的软草下,是粉嫩的花瓣,因情动而微微开合,泛着湿润的水光,干净得不见一丝杂色,像一枚剥了壳的荔枝,鲜嫩欲滴。

唐禹的目光暗了暗,喉结滚动:“师叔这身子……真是造物主的恩赐。”

祝月曦用双手遮在胸前,脸颊红得滴血:“别……别看了……羞死人……”

“遮什么?”唐禹握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拉开按在两侧,“师叔既然叫我一声父亲,那便该听为父的话。”

他覆身上去,肌肤相贴的那一刻,两人同时颤了一下。

她的身子滚烫,像一块烧红的玉,丰腴的软肉将他包裹,那感觉与少女的青涩截然不同,像是陷入了一团温热的云。

唐禹吻住她的唇,将她的羞赧吞进肚子里。

唇舌交缠间,他的手顺着她丰腴的腰肢滑下,掠过平坦的小腹,在那枚小小的肚脐上流连,又继续向下。

他舌尖从她唇畔滑到颈侧,又一路向下,含住那粒挺立的樱桃,轻轻吮吸。

祝月曦浑身一颤,手指插入他的发间,喉间溢出细碎的呻吟:“啊……唐禹……轻点……别那么用力……”

他一路向下,吻过她的小腹,最终停在那片稀疏的软草前。

祝月曦意识到他要做什么,慌忙去推他的头:“不……不要舔那里……脏……”

“不脏,”唐禹含糊不清地道,舌尖探出,轻轻拨开那稀疏的软草,挑开那两片粉嫩的花瓣,寻到顶端那颗小小的珍珠,“我的好女儿,哪里都是香的……这芳草萋萋的宝贝,是上天赐我的福气……”

“啊——”祝月曦猛地弓起身子,手指死死攥住被褥,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般颤抖。

他的舌灵活地卷动着,时而轻挑,时而按压,时而绕着那颗珍珠打转。

祝月曦只觉得下身涌出一股热流,那处被他舔得又酥又麻,一种奇异的快感从那里炸开,窜向四肢百骸。

她想要躲开,又被他按住,只能无助地扭动着腰肢,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他的肩,将他往更深处迎去,嘴里断断续续地求着:“啊——父亲……进来……我要……女儿不行了……”

唐禹抬起头,唇上沾着她的津液,在烛光下亮晶晶的。

他起身,褪尽衣衫,扶着自己早已滚烫昂扬的阳物,抵住她湿润的入口,缓缓沉下。

那处虽湿润,却紧涩得惊人,他每进一分都艰涩无比,被温热的软肉死死绞住。

祝月曦眉头一蹙,身子瞬间绷紧,指甲在他背上抓出几道血痕。

“疼……”她声音发颤,“父亲……我……我怕……”

“别怕,”唐禹吻去她眼角的泪,“师叔忍一忍,很快便好了。”

他深吸一口气,猛地一沉。

“噗嗤——”

一声轻微的撕裂声响起。

那层薄膜应声而破,一股温热的液体涌出,顺着两人交合处流下,滴在身下的红色被褥上,晕开一朵暗色的花。

落红了。

祝月曦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眼泪瞬间滚了下来。

她三十九年的处子之身,终究是在这一刻,给了眼前这个男人。

“父亲……好疼……”她身子剧烈颤抖起来,声音破碎。

唐禹看到落红,心中一震,没想的师叔还是处子,动作愈发温柔,轻轻吻着她的泪。

他缓缓抽动,起初是极慢的,像是在开拓一片从未有人踏足的沃土。

祝月曦起初只晓得疼,可渐渐地,那疼里滋生出一种奇异的饱胀感,一种被填满的踏实。

她的呼吸渐渐急促,丰腴的身子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摇摆,胸前那两团雪腻晃出诱人的波浪。

更奇异的是,唐禹感觉到一股阴寒之气从她体内涌出,顺着两人交合处缠绕上他的物什,却被他体内的纯阳之气一冲,化作温润的暖流,倒流回她体内。

“唐禹……”她迷乱地唤着,声音沙哑而娇媚,“我……我好快活……身体里……好像有冰在化……”

唐禹扣住她的腰,那腰肢丰腴却不显胖,掌心下是柔软的肉感,他狠狠一撞:“叫什么唐禹,叫父亲!”

“啊——”祝月曦仰起头,颈子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父亲……我是……圣心宫的宫主……是父亲的……贱奴……”

唐禹一巴掌扇在她臀上,那丰腴的臀肉立刻泛起一片红痕,弹出一圈臀浪:“师叔平日里高高在上,如今还不是躺在父亲身下求欢?”

“是……是……”祝月曦浑身一颤,腿间猛地绞紧,那快感来得又凶又猛,她死死抓着他的手臂,“我是父亲的……啊……父亲打得好……贱奴就是……就是欠打……”

她的声音破碎不堪,带着哭腔,却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极致的羞耻与欢愉交织。

那三十九年的压抑,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她虽武功高强,身子比寻常女子耐折腾,可毕竟是头一遭,没几下便到了极限。

“父亲……我……我不行了……”她身子猛地绷紧,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的呜咽。

那处紧致地绞着他,一股热流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浇在他的物什上。

与此同时,一股浓郁的阴寒之气也随之泄出,被唐禹的阳气一冲,消散于无形。

唐禹低吼一声,一股滚烫的精流喷涌而出,尽数浇在她体内最深处。

那纯阳之精一入体,祝月曦便觉一股暖流从小腹炸开,流向四肢百骸,将体内淤积多年的阴寒之气冲散了大半。

她脱力地瘫软下来,像一滩化开的春水,只剩胸口剧烈起伏,脸上泪痕交错,嘴角却带着满足的笑意。

唐禹从她身上翻下,将她捞进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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