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新婚(☆王徽初次)
那物什抵在她腿间,恰好嵌进那道缝隙,烫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放松。”唐禹吻着她的眉心,一手托着她的腰,一手与她十指相扣。
王徽咬着唇,感觉到那处的灼热正抵着自己,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腿,又被他温柔地分开。
“别怕。”
他缓缓沉身,一手扶着那物什,抵住那处湿润的入口。
王徽只觉得那里被撑开,一个滚烫的东西正一点点挤进来。
那处紧致得超乎想象,他每进一分都艰涩无比,被温热的软肉紧紧包裹着。
“疼……”王徽带着哭腔,指甲在他背上抓得更深,身子僵硬得像块石头,“郎君……疼……”
唐禹停下,额角有汗,顺着眉骨滑下来,滴在她胸口。
他吻去她眼角的泪,动作愈发温柔,将她整个人揉进骨血里。
他等她的身子适应了自己,才又缓缓向前。
忽然,他感觉到前方有一层薄薄的阻碍,像一道紧闭的门户,阻挡着他的去路。
王徽也感觉到了,身子猛地一僵,眼泪簌簌地落:“不要……唐大哥……我怕……”
唐禹深吸一口气,托住她的腰,猛地一沉。
“啊——”王徽发出一声凄厉的痛呼,身子猛地弓起,手指死死掐进他后背的皮肉里。
那层薄膜应声而破,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他进入的地方涌出,顺着她光洁的大腿根滑落,滴在红色的被褥上,晕开一朵朵暗色的花。
落红了。
唐禹停住不动,吻着她的眼角、眉心、唇瓣,低声哄着:“乖……不痛了……我在……”
王徽疼得浑身发抖,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却咬着唇不让自己哭出声。
那处被撕裂的痛楚尖锐而清晰,她只觉得下身像被劈开了一般,胀得发麻。
可渐渐地,那痛楚里又滋生出一种奇异的饱胀感,他的火热填满了她所有的空虚,让她不自觉地想要更多。
“还疼吗?”他哑着嗓子问。
王徽抽噎着,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有点……但……但好像没那么疼了……”
唐禹这才缓缓动起来。起初是极慢的,像春溪解冻,一点点凿开冰封的河道。
每动一下,都停下来吻她,等她放松了再进一分。那物什在她体内进出,摩擦着敏感的肉壁,带出丝丝缕缕的血迹,染红了两人交合的地方。
王徽起初只晓得疼,后来那疼里渐渐滋生出别的滋味。
像有无数细小的蚂蚁在骨髓里爬,痒酥酥的,又带着一种奇异的空虚,让她不自觉地想要更多她开始配合着他的节奏,腰肢轻轻摆动,像风中的柳条。
“郎君……”她迷乱地唤他,声音软糯得不像话。
“我在。”
他加快了速度,床榻发出轻微的吱呀声,与她的喘息交织在一起。
那物什进出的幅度越来越大,每次抽出都几乎要退到入口,再狠狠撞入最深处,撞得她整个人都在床上轻颤。
王徽再也忍不住,细碎的呻吟从唇间溢出,像小猫叫春,一声比一声娇软。
她攀着他的肩,身子在他身下辗转,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他的腰。
“嗯……好深……”她无意识地呢喃,眼神涣散。
唐禹被她这模样刺激得红了眼,一手托起她的臀,将她抬高,换了个角度狠狠撞入。
这一下正撞在某处敏感的花心上,王徽尖叫一声,指甲在他背上抓出几道血痕,身子绷得像张弓。
“这里?”唐禹低笑,故意又撞了一下。
“啊——”王徽猛地摇头,发丝凌乱地散在枕上,“不、不要……太、太深了……”
她嘴上说着不要,身子却诚实地绞紧了他,那处紧致得几乎要将他绞断。
唐禹闷哼一声,额角青筋暴起,动作愈发凶狠。
他一手揉着她胸前的雪腻,一手扣着她的腰,将她整个人钉在身下,每一下都撞进最深处,撞得水声淅沥。
王徽被他撞得话都说不完整,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她觉得自己像一叶扁舟,在惊涛骇浪中起伏,被他顶得不断向上滑去,又被他捞回来,继续承受他的征伐。
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在她体内堆积,越来越高,几乎要将她淹没。
“郎君……我、我……”她忽然抓紧了他的手臂,身子剧烈颤抖起来,“好像……好像要……”
唐禹知道她要到了,一手探下去,指腹按在那颗肿胀的珍珠上,狠狠一揉,同时猛地撞入最深处,抵着那处柔软的花心研磨。
王徽猛地仰起头,颈子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整个人绷得像张弓,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长长的、高亢的呜咽。
那处紧致地绞着他,一股热流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浇在他的物什上。
她脱力地瘫软下来,像被抽去了骨头,只剩胸口剧烈起伏,脸上泪痕交错,眼神涣散。
唐禹被她绞得差点泄了,深吸一口气,等她缓过那阵痉挛,才重新动起来。
这次更快更狠,那根硬物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撞得她刚刚高潮的身子又泛起酥麻。
王徽无力地推着他的胸口,声音都哑了:“不、不行了……我真的……”
唐禹吻住她的唇,将她的求饶吞进肚子里。他一手抬起她的一条腿架在肩上,这个姿势进得更深,几乎要顶到她的胃。
王徽被他撞得不断呻吟,声音都变了调。他感觉自己的极限也近了,动作愈发疯狂,床榻吱呀作响,像是要散架。
终于,他低吼一声,猛地撞入最深处,抵着那处柔软的花心,一股股滚烫的精流喷涌而出,浇在她体内最深处。
那热度烫得王徽又颤抖起来,身子不自觉地绞紧,想要将他榨干。
两人同时脱力,唐禹从她身上翻下来,将她捞进怀里。两人的汗水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那物什还埋在她体内,软下来,却依然能感觉到她体内的温热紧致。
红色的被褥上,落红点点,像雪地里绽开的梅花,触目惊心又美得惊心动魄。
……
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屋外的鸟鸣惊醒了唐禹。
他睁开眼的时候,看到的是另外一张脸。
躺在怀里的人还在熟睡,脸上隐隐可见泪痕,乱糟糟的头发披散着,嘴角却带着笑意。
唐禹静静躺着,想等王妹妹醒来,但等了很久也不见醒,便想悄悄把她移开。
只是她感受到了身体的移动,又连忙抱住紧唐禹,呢喃道:“再陪陪我…回到建康…我怕父亲不让我见你…我舍不得你…”
她可不傻,她心里装着很多事,只是她往往看得很开。
唐禹闻言,当然愿意陪着她。
但仅仅是片刻,王徽便自己坐了起来。
睡眼惺忪,憨笑着,轻轻道:“不能让大家等太久,咱们起床吧。”
唐禹看着跳脱的白兔,一把按住。
那两团雪腻在他掌中弹跳,顶端嫣红挺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他掌心揉捏着,感受那柔软的变形与回弹,指腹刻意刮过顶端敏感的小核。
王徽惊呼一声,顿时往后缩,然后拉起被子把自己遮住。
脸上满是羞涩,娇嗔道:“坏人!不许伤害它们!它们怕疼!”
唐禹笑道:“王妹妹,你是个诚实的姑娘。”
王徽轻咦道:“怎么突然夸我呀?”
“你的病…”
唐禹往下瞥了一眼,笑而不语。
晨光透过窗棂照进来,王徽身上的被子滑落些许,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
唐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滑下去,落在她腿间——那里依旧光洁如玉,没有半分遮掩,在晨光中泛着莹润的光泽。
他明知她是白虎,可此刻亲眼看着,仍觉得心跳漏了一拍。
那处粉嫩因昨夜的欢好而微微红肿,像一朵被雨露滋润过的花,诱人采撷。更惹眼的是被褥上那几朵暗红的梅花,昭示着昨夜的疯狂。
王徽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顿时明白了什么,一下子红了脸,于是转过身去,自顾自地穿着衣服。
她嘴里小声嘟囔着:“讨厌鬼,大色狼,故意欺负我,就想看我害羞的样子。”
说到这里,她回头眨着眼睛道:“嘻嘻我害羞的样子是不是很好看?”
唐禹道:“当然!”
王徽更高兴了,摇着小脑袋继续穿衣服,嘴里还哼唧着莫名的歌谣。
很快她便穿得可可爱爱的,对着唐禹施礼道:“郎君,妾身为你更衣。”
唐禹笑道:“我自己来!”
“不行!”
王徽傻笑道:“今天一定要我来!”
很快,两人便快步走出了房间。
唐禹道:“岁岁、小荷,东西收拾好了吗?我们准备出发了。”
小荷快步跑了过来,道:“公子,咱们不走了,小姐在院子里等你好久了。”
什么意思?发生什么了?
唐禹满脸疑惑,便连忙朝院子里走去。
谢秋瞳静静站在那里,像是一尊雕像。
似乎听到了脚步声,她缓缓回头,面无表情,平静道:“昨晚后半夜收到的消息,三天前,陛下求和了。”
唐禹闻言,当即深深吸了口气,摇头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