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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新婚(☆王徽初次)

姜太初 · 我老婆是东晋第一女魔头(加料版) · 本章第 1 / 2 页

谯郡虽然是军事重镇,但郡府的条件也远比不上建康,官署确实有些老旧。

但新房经过小荷、岁岁她们的精心装饰,显得温馨又喜庆,唐禹进屋的时候,已然略有些醉了。

此刻天刚刚黑,宾客已经离去,外边隐约传来小荷和岁岁收拾东西的声音,新房内安静得很,只有一个穿着嫁衣的傻姑娘在偷偷吃着点心。

看到唐禹突然进来,她连忙把点心藏在身后,却不知嘴角上的碎屑已然出卖了她。

唐禹走到她的跟前,轻轻擦了擦她的嘴巴。

王徽忍不住笑了起来,嘻嘻道:“有些饿嘛,婚礼的规矩真多,我在这里坐了一下午,好无聊的。”

唐禹宠溺地捏了捏她的脸,道:“吃饱了吗?没吃饱再吃一点。”

王徽眼睛一亮,当即道:“当然没吃饱,才刚开始吃呢。”

她又拿出点心吃了起来,却又忍不住笑,结果差点把自己呛到。

“我去给你倒点水。”

唐禹笑着往外走。

王徽连忙道:“千万别,刚成亲就要你伺候我,我会被外人说不贤惠的。”

唐禹道:“关上门就是自家人,在乎那些做什么。”

王徽便不在意了,只是歪着头想了想,道:“可以拿酒吗?我也想喝一点酒,尝尝是什么味道。”

唐禹看了她一眼,道:“你才十七岁。”

王徽笑道:“但已经是妻子了,所以可以喝酒了,我好奇是什么滋味,也需要壮壮胆嘛。”

说到最后,她声音已经有些小了,脸颊也微红了起来。

唐禹便给她拿酒,给她小小倒了一杯。

王徽满眼好奇,连忙放下点心,搓了搓手,然后小心翼翼端起了酒杯。

她正打算喝,却又觉得好像没有什么仪式感,轻飘飘的不够有意义。

于是她端着酒杯对着唐禹,强行严肃起来,郑重道:“今天下英雄,唯使君与操耳,本初之徒,不足数也。”

唐禹愣住。

王徽想了想,又道:“不是不是,是……今天下英雄,唯郎君与徽耳,秋瞳之徒,不足数也。”

说到最后,她实在忍不住了,噗嗤笑出了声。

唐禹也不禁笑了起来,于是端起酒杯,道:“英雄,我们干了这杯酒,就是好兄弟了。”

王徽笑得更厉害了,身体发颤,强行举着杯子道:“等会儿你可不要对兄弟做坏事呀!”

两人同饮,唐禹一口干了,王徽喝了一小口,便直接呛得咳嗽。

她噘着嘴道:“味道好怪,有些酸,有些苦,但又有粮食的香味。”

说完话,她像是缓过劲儿来了,道:“我再尝一口。”

这一口显然适应多了,但她还是放下了酒杯,摇头道:“不太好喝,味道怪怪的。”

唐禹笑道:“你刚刚开谢秋瞳的玩笑,被她知道了,当心她收拾你。”

王徽眨着眼睛道:“那你要保护好我喔!”

她的回答总是和其他姑娘不一样。

冷翎瑶可能会疑惑问为什么,喜儿可能会直接掀眉说不怕。

但王妹妹的回答,就永远把情绪价值拉满。

唐禹放下了酒杯,道:“好兄弟,哥哥可要对你动手了。”

“慢着!”

王徽显然有些怕,连忙道:“你、你再让我喝几口,我…我有点紧张…”

她端起酒杯大喝了几口,然后微微喘着气,说道:“娘亲…她…她给我讲了一些,在年初的时候。”

“但…我还是不太懂…不太会伺候人。”

唐禹道:“我懂,十分擅长,我教你。”

王徽当即噘嘴,攥着小拳头哼道:“早听说你那些往事了,现在成家了,可不许再去青楼喔。”

唐禹拍着胸脯道:“保证不去!”

王徽道:“这算什么保证,一点诚意都没有,至少喝一杯嘛。”

啊?王妹妹你怎么学会劝酒的?

而且老子竟然无法反驳…

唐禹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一口直接干了。

他搓着手,正要说话。

王徽又道:“我还是怕…我…我想喝酒壮胆,但我不能再喝了,对身体不好呢。”

“郎君,你能不能帮我喝一杯,壮我的胆?”

唐禹面色古怪道:“你、你倒蛮会劝酒的…天赋不错啊…”

于是他又帮王妹妹喝了一杯,放下杯子一看,只见王妹妹也干杯了,还小小打了个嗝儿。

她慌忙捂住嘴,急道:“我不知道会打嗝,才不是我不淑女!”

可爱的模样,直接让唐禹的心化了。

他不再犹豫,直接扑了过去,把王妹妹抱起,放在了床上。

帐幔拉下,烛火在纱帐外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投成一幅晃动的画。

王徽陷在红色的被褥里,嫁衣铺散开来,像一朵盛开的牡丹。

她睁着水润的眸子看他,睫毛颤得厉害,却强撑着一副“我不怕”的模样。

唐禹撑着手臂复上去,鼻尖蹭着她的鼻尖,低声道:“怕吗?”

“不怕……”她嘴硬,声音却软得像棉花。

他低笑,指尖挑开她嫁衣的盘扣。

那扣子繁复,他解得极慢,每开一颗,唇便落在新露出的肌肤上。

锁骨、肩头、胸口……王徽起初还僵着身子,后来被他吻得迷迷糊糊,竟主动抬手去解他的腰带,手指却抖得系成了死结。

“笨。”唐禹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另一只手探入她衣襟。

中衣散开,里头是猩红的肚兜,衬得那两团雪腻愈发饱满。

顶端两粒樱桃早已挺立,在绸缎上印出两点诱人的凸起。王徽羞得去拉被子,被他拦住。

“别遮。”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让我好好看看你。”

“有什么好看的……”她把脸扭到一边,耳根红得滴血。

唐禹掌心复上去,那处柔软在他掌心跳了跳。

王徽倒吸一口凉气,身子弓起来,脚趾都蜷缩起来。

他低头,隔着肚兜含住那粒挺立,湿热的触感传来,王徽猛地仰起头,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娇吟。

“嗯……郎君……”

他一手托着绵软,舌尖绕着打转,时而轻咬,时而吮吸。

王徽咬着手背不让自己叫出声,眼泪却涌了出来,不是疼,是一种陌生的潮涌从脊椎深处炸开。

她腰肢不自觉地向上挺起,像一尾脱水的鱼。

唐禹挑开肚兜的细带,两团雪腻弹跳而出,顶端嫣红如熟透的杨梅。

他一路向下,吻过她平坦的小腹,在那枚小小的肚脐上流连,继续向下。

王徽猛地意识到什么,慌忙去推他的头:“不、不行……那里脏……”

“不脏。”他握住她的手腕,十指相扣,“让我尝尝你。”

他解开她的亵裤,轻轻褪下。王徽紧闭着眼,不敢看他,只觉得下身一凉,随即被他炽热的目光笼罩。

她羞得想并紧双腿,却被他温柔地分开,膝盖曲起,整个人毫无遮掩地呈现在他面前。

然后唐禹愣住了。

尽管王徽曾红着脸提过自己是“白虎”,他也早有心理准备,可真正亲眼见到时,那冲击仍是排山倒海。

她腿间竟是没有半分杂色的,肌肤光洁如玉,粉嫩的花瓣若隐若现,像一枚剥了壳的荔枝,鲜嫩欲滴,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没有遮掩,没有阻隔,那处玉阜干净得近乎圣洁,却又因他的注视而微微开合,露出里头湿润的粉嫩,诱人到了极点。

“你、你看什么……”王徽声音都带了哭腔,慌忙用手去遮,“不许看!”

唐禹握住她的手腕,声音哑得几乎破碎:“王妹妹……你这里……”

“我、我知道……”王徽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带着羞恼,“娘亲说过……这是白虎……是不祥的……你、你要是嫌弃……”

“胡说什么。”唐禹俯身,吻她的大腿内侧,那处肌肤嫩得几乎能掐出水来,“这是宝贝,是我的福气。”

他吻得极轻,像羽毛拂过,从大腿根一路向上,最后落在那处光洁的玉阜上。

王徽浑身一颤,只觉得他的唇滚烫,所过之处燃起一簇簇火苗。

他舌尖探出,轻轻挑开那两片粉嫩的花瓣,寻到顶端那颗小小的珍珠,轻轻一舔。

“啊——”王徽猛地弓起身子,手指死死攥住身下的被褥,这一声呻吟再也压抑不住,从唇间溢出,又娇又软,“唐大哥……”

唐禹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玩意,舌尖在那颗珍珠上打转,时而轻挑,时而按压。

王徽只觉得下身涌出一股热流,那处被他舔得又酥又麻,一种奇异的快感从那里炸开,窜向全身。

她想要躲开,又被他按住,只能无助地扭动着腰肢,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他的肩,将他往更深处迎去。

“郎君……不要……我、我受不住了……”她哭着求饶,声音软糯得不像话,身子却诚实地绞紧了他的舌。

唐禹这才抬头,唇上沾着她的津液,在烛光下亮晶晶的。他起身,将自己的衣衫也褪了。

那物什早已昂扬,粗长滚烫,青筋微凸,顶端泛着湿润的光泽。

王徽偷偷睁眼看了,又慌忙闭上,睫毛颤得像蝶翼,从脸颊红到了胸口。

他复上来,肌肤相贴的那一刻,两人同时颤了一下。她的肌肤凉滑如丝缎,他的火热如烙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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