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国师·洛玉衡
"给我……许七安……快点进来……"
许七安低吼一声,握着自己粗壮如铁棒般的硬物,对准那早已被撑开、正疯狂挤压吞吐着浊液的粉红肉穴,毫无保留地一贯到底!
"啊哈——!!"
洛玉衡发出一声高亢无比的尖叫,两只玉手死死抓住了软榻边缘的雕花,浑身肌肉在一瞬间绷得紧紧的。
许七安像是一头不知疲倦的狂暴猛兽,从后方死死扣住洛玉衡盈盈一握的纤腰,开始了大开大合的疯狂抽插。
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大片拉丝的爱液,每一次撞击都狠狠砸在她最敏感的子宫口上。
"啪!啪!啪!啪!"
清脆的肉体碰撞声在安静的室内疯狂回响。
洛玉衡的呻吟声彻底失控,从最初的压抑变成了毫无顾忌的浪叫,长发随着她的动作在空中甩动,整个人沦陷在快感的海洋里无法自拔。
不知过了多久,抽插的频率达到了极致。
许七安低吼着,抱紧洛玉衡的娇躯,将自己的肉棒狠狠抵在她的小腹内侧,浊液如火山喷发般一股脑地灌进了那温热烫人的肉穴深处。
洛玉衡的身体剧烈地震颤起来,内壁疯狂地收缩、夹紧,几乎要将许七安吸干。她仰着头,眼角流出愉悦的泪水,彻底瘫软在软榻上。
云歇雨收。
昏暗的静室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许七安喘着气,缓缓将自己那依旧沉甸甸的肉棒从洛玉衡体内抽了出来。
"啵——"
一声清脆而黏腻的响声在静室里格外清晰。
随着硬物的拔出,被堵在深处的大量浓稠白浊混合着爱液,顿时如决堤的水流般从洛玉衡大张的肉穴口肆意流淌出来,顺着她白皙修长的大腿内侧缓缓滴落在软榻上。
洛玉衡浑身无力,整个人像一摊水一样瘫在床上,双腿还微微有些发抖,雪白的皮肤上挂满了一层迷人的汗珠。
许七安翻身躺在一旁,伸出大手,在洛玉衡那饱满圆润的臀肉上重重地拍了一下,发出"啪"的一声脆响,惹得洛玉衡娇躯一颤。
"这才多久?又软了?"许七安咧嘴坏笑着调侃道。
洛玉衡此时尚未完全从"欲"人格的余韵中退出来,闻言转过头,双颊泛着醉人的酡红,水汪汪的凤眼恶狠狠地白了他一眼。
那眼神里没有半分威严,反而满是风情万种的娇嗔与羞恼,活脱脱一个刚被滋润透了的小女人。
"登徒子……便宜占尽了,还卖乖……"洛玉衡的声音娇滴滴的,听起来酥麻入骨。
洛玉衡一双雪白的藕臂勾住许七安的脖子,娇声道“刚刚还算卖力,但不够,我还要”
许七安嘿嘿一笑,心里暗想,这就是欲人格吗,刚准备伸手将这位绝美道首再次抱进怀里占点便宜。
突然——
"叩叩叩。"
静室外面的远端走廊里,传来了一阵极为轻微、战战兢兢的敲击声。
紧接着,一个弟子恭敬而紧张的声音顺着长廊传了进来,显得极为小心翼翼:
"道首,观外有人持师命求见。"
这突然响起的声音,像是一盆冰水,瞬间浇在了原本香艳火热的静室里。
洛玉衡娇躯微微一僵。
她眼神里的迷离与媚态在听到这声音的瞬间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多年上位者的本能警觉。
她一把甩开许七安搭在她腰上的猪哥手,拉过一旁散落的红色轻纱遮住自己赤裸的雪白娇躯,眉头微微皱起,语气恢复了冰冷与不耐烦:
"不见。"
这声音清冷刺骨,与刚才在床上放浪浪叫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卧在一旁被打断了好事的许七安也不生气,他双手垫在脑后,大喇喇地靠在枕头上,看着洛玉衡那光洁如玉的裸背,咧嘴调侃道:
"这个点居然还有人上门?稀奇。"
灵宝观清冷,平日里除了皇室车驾或者重臣拜访,鲜少有普通道士敢直接持师命来叩门。
更何况如今京城局势微妙,这个时间点上门,确实有些古怪。
洛玉衡横了许七安一眼,没理会他的打趣,转头对着门外沉声问道:
"谁?"
外面的弟子隔着老远,根本不敢靠近静室,低着头恭敬地禀报:
"回道首,来人自称灵韵道长门下旁传弟子,持师门书札,求见道首。"
听到"灵韵道长"这四个字,洛玉衡娇躯明显微微一震。
她那双漂亮的凤眼微微眯起,眼神中浮现出一丝茫然与疑惑。
灵韵道长……那是她当年在人宗时的一位同门师兄。
只不过这位师兄天赋平平,早年间便离开了人宗核心,独自外出游历江湖,两人已经有多年未曾联系,甚至连是死是活都未可知。
洛玉衡坐在软榻上,手指轻轻抚过胸前垂落的湿润黑发,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低语道:
"灵韵师兄……居然还有弟子?我怎么不知道。……莫不是有人假冒?"
说到最后四个字时,洛玉衡那原本还带着一丝快感余韵的眼眸中,骤然划过了一道凌厉刺骨的寒芒!
杀伐果断,冷酷无情。
这才是大干国师真正的底色!
人宗本就处在风口浪尖,朝堂与江湖无数双眼睛死死盯着灵宝观。
在这个节骨眼上,突然冒出一个自称是灵韵师兄弟子的人持信上门,怎么看都透着一股诡异。
许七安坐在旁边,自然捕捉到了洛玉衡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杀机。他收起了玩世不恭的笑容,双眼微眯,眼神变得敏锐起来。
"需要我顺手帮你处理掉么?"许七安压低声音问了一句。以他现在的实力,杀一个不知底细的造访者,不过是动动手指的事情。
洛玉衡转头看了许七安一眼,摇了摇头。
"不必。"
她冷冷地开口,对着门外下了命令:
"让他到前院静室候着。"
"遵命,道首。"门外的弟子如蒙大赦,脚步声迅速远去。
待门外彻底恢复安静,洛玉衡掀开轻纱,从软榻上站了起来。
她赤着一双雪白纤细的玉足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娇躯上还残留着大量欢爱后的痕迹,以及大腿内侧缓缓流下的白浊液体。
洛玉衡屈指一弹,一道纯净的道门清光瞬间覆过她的全身。
光芒闪过,身上的汗渍、体液与污垢在一瞬间蒸发得干干净净。那些欢爱留下的痕迹也在道韵的滋养下迅速消退。
她一招手,挂在屏风上的太极道袍与莲花冠自动飞来。
衣衫纷飞间,洛玉衡熟练地穿戴整齐。
原本凌乱的长发被高高盘起,束入莲花冠之中,宽大的太极道袍遮住了她那足以颠倒众生的魔鬼身段,只露出一张冰清玉洁、不可亵渎的冷艳脸庞。
仅仅数十秒的时间,那个在床上任由许七安折腾、娇啼求饶的娇媚女子彻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威严神圣、凛然不可侵犯的大干国师、人宗道首!
洛玉衡整理了一下袖口,回头冷冷地扫了依然靠在床上的许七安一眼,带着警告的意味说道:
"待在里面,别出来瞎转。"
许七安耸了耸肩,做了一个"请便"的手势,嘴角挂笑容,口型说道“好的呢,亲亲国师”,但并未出声。
洛玉衡不再废话,她面无表情,莲步轻移,迈步走出了这间弥漫着浑浊余香的静室,径直朝着前院静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