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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黄果小说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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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上

苍天饶过谁123 · 古代淫事录 · 本章第 2 / 2 页

他会如何用他灵巧的舌头,在我那从未有人探访过的幽谷中兴风作浪?

当他那巨大的阳物贯穿我时,我会不会像书中写的那样,痛得蹙起眉头,却又在极致的充实感中,体会到前所未有的快感?

想着想着,我的一只手,隔着衣衫,轻轻地复上了自己的一侧胸乳。

那触感柔软而又富有弹性,我学着书中那淫贼的样子,轻轻地揉捏着。

指尖触碰到顶端那颗早已变得坚硬的蓓蕾时,一股奇异的酥麻感瞬间传遍全身。

我的另一只手,则更加大胆地,悄悄滑向了下方。

隔着几层裙裤,我能感觉到那幽秘之处,早已是泥泞一片。

我轻轻地按压、揉搓着,那隔靴搔痒般的感觉,让我既焦灼又兴奋。

我的双眼变得迷蒙,痴痴地望着远处听松院的方向。

不,是温泉馆的方向。婆母昨夜,是宿在那里的。

我的想象变得更加大胆,更加禁忌。

我幻想着,那淫贼在征服了我之后,又将我那高贵端庄的婆母,也弄到了我的床上。

他会如何对待婆母那成熟丰腴的身体?

他会不会也像书中写的那样,让我们婆媳二人,摆出各种羞耻的姿势,一同玩弄?

我们会不会在他的胯下轮流承欢?

他会不会强迫我跨坐在他的腰上,让他那狰狞的巨物,在我的身体里横冲直撞?

然后,他又会让婆母骑上来,让我们亲眼看着,对方是如何在他身下婉转呻吟,浪态百出……

“啊……”

一阵剧烈的快感如同电流般击中了我。

我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双腿一软,几乎站立不住,只能用手撑着窗棂。

就在我浑身酥软,接近那极乐顶峰的一刹那——

远处,温泉馆小楼二层的窗户,“吱呀”一声,被从内推开了。

雨雾中,我看得并不真切。

我只看到,那打开的窗户里,露出了一个头。

那颗头,似乎……似乎还在有节奏地,前后晃动着。那颗头……

我的脑子在一瞬间变得空白,方才那股子灭顶的快感所带来的余韵,被这突兀的景象冲刷得一干二净,只留下一片冰冷的、黏腻的狼藉。

晃动……是前后晃动……

我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个方向,仿佛要将那层朦胧的雨幕看穿。

那是什么?

是风吹动了窗前的树影么?

不对,风是左右摇摆的,而那个影子,是极有规律地,向前,再向后。

一下,又一下。

像是在……做什么?

我的心跳,在停滞了一瞬之后,开始疯狂地擂动起来,比方才自我慰藉时还要剧烈。

血液“轰”地一下涌上头顶,又“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四肢百骸都变得冰冷起来。

一个荒谬绝伦,却又挥之不去的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了我的脑海。

《淫事录》……书里……那尚书夫人被淫贼按住头颅,跪在地上,用嘴……

不!不可能!

我猛地摇头,想要将这污秽不堪的念头甩出去。

那一定是庄子里的仆妇在擦拭窗户!

对,一定是这样!

雨太大了,她探出头来,前后擦拭着窗棂。

这再正常不过了。

可是……有谁会在这样的雷雨天,冒着被雷劈的风险,开窗擦拭呢?又有谁擦窗户,是这样一颗头颅上下起伏,身子却不见分毫?

我的双腿发软,几乎要瘫倒在地。

我用尽全身的力气,死死抠住冰冷的窗棂,指节因为用力而泛起青白。

我强迫自己睁大眼睛,想要看得更清楚些。

雨丝像是千万根银针,刺得我的视线阵阵模糊。那远处的窗口,就像是戏台上的一个小小景片,上演着一出我看不真切的默剧。

那颗头,分明是盘着妇人的发髻。

乌黑的发髻在晃动中有些散乱,几缕青丝垂落下来,贴在颊边。

因为距离太远,我看不清那人的面容,但我能确定,那是一个女人。

随着她前后的晃动,那窗口偶尔会露出她的一片香肩,裸露的,瓷白色的肌肤,在灰暗的天光下,像是一块上好的羊脂白玉,闪着一层湿润的光。

我的呼吸彻底凝滞了。

婆母……沈淑云……

昨夜,她说她要宿在温泉馆。

昨夜,是雷雨之夜。

今日,依旧是雷雨之天。

我与她,是婆媳。

《淫事录》里的一切,都像是事先写好的剧本,正在我眼前一幕幕地,真实上演。

“呕……”一阵强烈的恶心感从胃里翻涌上来。

我捂住嘴,强迫自己将那股酸水咽回去。

我感到一阵天旋地转,既有窥破禁忌的恐惧,又夹杂着一种病态的、连我自己都感到唾弃的兴奋。

那晃动的频率,不快,却带着一种绵长的、黏腻的韵律。

向前时,似乎用尽了力气,整个身子都往前一送;向后时,又像是被一股力量拉扯着,带着些许的停顿。

那是什么样的场景?

我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开始自行补完那雨幕遮挡下的一切。

我想象着,在那间雅致的、弥漫着温泉水汽的房间里,我那平日里端庄高贵、不苟言笑的婆母,此刻正双膝跪地,不着寸缕。

她那成熟丰腴、被岁月雕琢得愈发迷人的身体,就那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一个陌生男人的眼前。

一个男人……

是谁?是庄子里的管事?是路过的游侠?还是……真的像书里写的那样,是一个神出鬼没的“盗花客”?

那男人此刻或许正慵懒地靠在床头,或是坐在椅子上。

他的衣衫半敞,露出结实的胸膛。

而他胯下那根狰狞的、青筋盘结的物事,就那样被婆母含在口中。

婆母的双手,也许被反剪在身后;也许,正无力地撑在地上,支撑着她前后吞吐的身体。

她那张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端庄秀美的脸,此刻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是痛苦?是屈辱?还是……沉浸其中,甚至带着几分媚态?

她那双总是清澈如水的凤眼,此刻会不会盈满了屈辱的泪水,还是会像昨夜在温泉池中那般,染上迷离的春情?

我想象着她檀口微张,那条我从未见过的、想必十分灵巧的丁香小舌,正笨拙而又卖力地,在那根粗大的阳物上舔舐、卷动。

津液顺着她的嘴角滑落,在她雪白的下颌上留下一道晶亮的痕迹。

随着男人的挺动,那物事一次次地,狠狠地,撞向她柔软的喉咙深处。

她会发出“呜呜”的哽咽声,会因为无法呼吸而涨红了脸,眼角会逼出生理性的泪水。

可是,她身后的那个男人,会有一只大手,像铁钳一样,按住她的后脑,不让她有丝毫的退缩。

“……贼人按其首,令其尽吞。玉茎贯喉,直抵其心。夫人凤目圆睁,泪如雨下,呜咽不止,然身不能动,口不能言,唯有香舌蠕蠕,任凭挞伐……”

《淫事录》里的文字,一字一句,清晰地浮现在我的脑海里。

那些原本只是让我感到新奇和刺激的描写,此刻却变得无比真实,无比具体,仿佛我亲眼所见一般。

那个窗口,就是我的窥孔。我正透过它,窥视着一场正在发生的、惊世骇俗的淫事。

我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方才那股被强行压下去的欲潮,此刻混合着恐惧与好奇,以一种更加汹涌的姿态,重新席卷了我的全身。

我腿心那处,又变得湿滑不堪。

那是一种比方才自我抚慰时,更加浓稠,更加滚烫的湿热。

我的身体,竟然在为我脑中描绘的、婆母受辱的景象,而感到兴奋!

我疯了!我一定是疯了!

我是柳如月,是陈侍郎的儿媳!

我怎么能有如此下贱、如此无耻的想法!

我应该立刻关上窗户,躲回床上,用被子蒙住头,告诉自己什么都没有看见,什么都没有发生!

可是,我的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动弹不得。我的眼睛,也像是被磁石吸住一般,无法从那个小小的窗口上移开。

我甚至……甚至开始嫉妒。

嫉妒那个不知名的男人,可以如此轻易地,就占有了我那高不可攀的婆母。

也嫉妒我的婆母。嫉妒她,即便是在这种被强迫的、屈辱的情形下,也能体会到那种我从未体会过的、激烈而疯狂的……性爱。

夫君延清,他何曾这样对待过我?

他总是那么温柔,那么克制。

他的亲吻,他的抚摸,甚至他进入我身体的动作,都带着一种疏离的礼貌。

他从未让我感受过被征服的快感,也从未激起过我身体里最原始的欲望。

我和他之间,更像是君子之交,而非夫妻之实。

而婆母……此刻她所承受的,或许是痛苦,是屈辱,但那同时也是一种极致的、纯粹的、野兽般的交合。

没有礼数,没有客套,只有最直接的占有和给予。

那窗口的头颅,晃动得似乎更剧烈了一些。

那频率,加快了。

向前,向后,向前,向后……越来越快,越来越急促,带着一种即将抵达终点的狂乱。

我几乎可以想象得到,那个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和他手中力道的加重。

婆母的身体,想必也已经到了极限。

她的喉咙,她的小嘴,被那根阳物反复地冲击、研磨。

我的心,也跟着那晃动的频率,提到了嗓子眼。

我屏住呼吸,等待着。

等待着那最后的……爆发。

然后,那颗头颅猛地向前一顿,僵在那里,不动了。

过了好几息的功夫,它才缓缓地、无力地向后退开。

我看到,有一只手,一只男人的手,出现在窗口。

那只手,粗大,有力,手指修长。

它轻轻地抚摸了一下那个散乱的发髻,然后,便将窗户,“啪”的一声,关上了。

一切,都恢复了平静。

仿佛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从未发生过。

只剩下那紧闭的窗户,和窗外依旧淅淅沥沥的雨声。

我站在那里,像一尊石像,一动不动。

脑子里,嗡嗡作响。

结束了……

那个男人,在她嘴里……射了?

一股灼热的、带着腥气的液体,就那样,灌满了婆母的口腔?

她会怎么办?是会屈辱地咽下,还是会吐出来?那个男人,会允许她吐出来么?

《淫事-录》里写道:“……贼人尽泄其精于夫人喉中,其味腥膻,其势汹涌。夫人花容失色,欲呕不能,终为贼人所迫,含泪吞之。自此,身心皆为贼人所控,再无反抗之念……”

含泪吞之……

我的胃里,又是一阵翻江倒海。

我再也支撑不住,身子一软,顺着窗棂滑坐在冰冷的地砖上。

冷意从身下传来,让我稍微清醒了一些。我环抱着双膝,将脸深深地埋了进去,身体依旧在不可抑制地颤抖着。

不知过了多久,我才缓缓抬起头。

窗外,雨已经停了。乌云散去,一缕久违的阳光,穿透云层,斜斜地照射进来,在湿漉漉的地面上,投下一片斑驳的光影。

一切都显得那么宁静,那么平和,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暴雨,和我所窥见的惊世骇俗的一幕,都只是一场荒诞的梦。

可是,我身下那片濡湿的触感,和我脑海中那清晰得如同烙印般的画面,都在无情地告诉我——那不是梦。

我扶着墙,慢慢地站起身。双腿依旧发软,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

我的目光,落在了书案上那本深蓝色封皮的《淫事录》上。

方才,它是一本引我堕入欲望深渊的毒药。

而此刻,它在我眼中,却变成了一本……预言书,一本……求生指南。

如果……如果那个淫贼真的存在,那么,他玩弄了婆母之后,下一个目标,会是谁?

这偌大的揽月轩里,只有我一个女眷。

我的心,再一次被恐惧攥紧。

但这一次,在那恐惧之中,却又生出了一丝连我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扭曲的……期待。

我走到书案前,伸出颤抖的手,再一次翻开了那本书。

这一次,我看的不是那些淫靡的图画,也不是那些露骨的文字。

我看的,是那个故事的后续。

那个淫贼,在侵犯了婆媳二人之后,并没有就此离去。

他用她们的身体,用她们的羞耻,作为要挟,将她们变成了他在这座山庄里,随叫随到的禁脔。

他教她们各种各样闻所未闻的姿势,逼她们在各种意想不到的地方交合——在书房,在花园的假山后,甚至在白天,在仆人们随时可能经过的走廊里。

而那对婆媳,从最初的抗拒、恐惧,到后来的半推半就,再到最后的……食髓知味,主动迎合。

她们在沉沦的深渊里,找到了一种禁忌的、病态的快乐。

我的指尖,抚过画中那个少妇被摆弄成“望月观音”姿势的胴体,她的脸上,带着痛苦,却又隐隐藏着一丝享受的神情。

我看着看着,忽然觉得,那画中的少妇,眉眼之间,竟与我有几分相似。

一阵寒意,顺着我的脊椎,缓缓爬上后脑。

这本《淫事录》,到底是谁放在这里的?

是夫君么?不像。他那样一个端方君子,怎么会看这种东西?

那是公爹?更不可能。

难道……是建造这座山庄的工匠,无意中留下的?

一个更可怕的念头,浮现在我的心头。

这本书,画工精湛,文字优美,绝非凡品。唯一的可能,是出自某位大家之手。

而且,这书中的第一个故事,场景、人物、时节,都与当下的我们,如此惊人地吻合。这真的是巧合么?

还是说……这一切,本就是一个精心布置的……陷阱?

这本书,是故意放在这里,让我看到的。

而那个“盗花客”,也根本不是什么偶然闯入的淫贼。

他……他或许一直就在这山庄里。他了解我们,他观察我们,他甚至……设计了这一切。

他让我看到这本书,是为了在我心里,提前种下一颗欲望和恐惧的种子。

他要让我在他真正出现之前,就已经在幻想中,将自己 teslim 给一个不存在的淫贼。

这样,当他真的出现时,我的反抗,将是多么的无力。我的沉沦,又是多么的顺理成章。

想到这里,我只觉得浑身冰冷,如坠冰窟。

这是一个局。一个专门为我们婆媳二人设下的,色欲的陷阱。

而我,已经一只脚,踏了进去。

我抬起头,再一次望向远处那个紧闭的窗口。

阳光下,那座小楼显得静谧而又雅致。

可在我眼中,它却像是一张张开了血盆大口的怪兽,里面藏着无尽的污秽与黑暗。

婆母……她现在怎么样了?

是被囚禁着?还是……已经屈服了?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不能坐以待毙。

我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我将那本《淫事录》小心翼翼地放回暗格,恢复原状,仿佛它从未出现过。

然后,我走到妆台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镜中的女子,脸色苍白,双颊却带着不正常的潮红。

眼波流转间,少了往日的清澈,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媚态。

原本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发髻,也有些散乱。

这还是那个端庄守礼的陈府少夫人柳如月么?

我深吸一口气,开始动手,重新梳理我的头发,整理我的衣衫。我要将方才所有的慌乱、所有的情欲,都掩藏起来。

我要变回原来的样子。

至少,表面上要变回原来的样子。

不管那个藏在暗处的男人是谁,不管他想做什么,我都不能让他看出,我已经窥破了他的秘密。

我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我要继续扮演那个温婉贤淑的儿媳。

我要等。

等婆母回来。

我要从她的脸上,她的眼神里,她的言行举止中,找到答案。

我要知道,今天中午,在那扇紧闭的窗户后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做完这一切,我感觉力气又回到了身上。恐惧依旧存在,但那股子病态的期待,却被一种更加强烈的、掺杂着愤怒与好奇的决心所取代。

我走出书房,院子里的空气,因为雨后的关系,格外清新。仆妇们正在清扫着地上的落叶和积水,一切都显得那么日常,那么安宁。

仿佛什么都没有改变。

但我知道,一切都已经不一样了。

那扇被推开的窗户,那颗前后晃动的头颅,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我生命中一扇全新的、通往黑暗与欲望的大门。

门后的世界,是地狱,还是天堂,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已经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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