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黄黄果小说HUANGGUO READING
← 返回书籍古代淫事录我的书架 ↗

第24章 上

苍天饶过谁123 · 古代淫事录 · 本章第 2 / 2 页

那个男人似乎对眼前的景象非常满意。他没有立刻进入,而是开始了更加细致的挑逗和引诱。

他的吻,从她的双唇,一路向下。

他吻过她精致的下巴,吻过她修长的天鹅颈,在她的锁骨上留下一个个紫红色的印记。

然后,他埋首于她那对丰满的雪乳之间,如同一个贪婪的婴儿,含住了其中一边的蓓蕾,用舌尖轻轻地打着圈,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厮磨。

“啊……嗯……夫君……别……”婉清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口中发出的不再是抗拒,而是充满了情欲的呻ika。

她的十指深深地陷入了男人的背肌之中,腰肢也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仿佛在乞求着更多。

而那个男人的另一只手,早已在那片湿滑的神秘花园里肆虐。

他的手指灵巧而精准,时而按压那颗最敏感的蓓蕾,时而探入那温暖湿热的甬道,浅浅地勾弄、搅动。

每一次的动作,都能引来婉清一阵剧烈的颤抖和更加高亢的呻吟。

她从未在我面前,展露过如此媚态。

她那张端庄秀丽的脸庞,此刻布满了潮红,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红唇微张,急促地喘息着。

她整个人,都沉浸在这场由陌生人主导的情欲风暴中,并且,误以为那是来自我的爱抚。

这种认知上的错位,让我感到一种极致的痛苦和……和一种病态的兴奋。

我恨那个男人,恨他夺走了本该属于我的一切;但同时,我又感谢他,感谢他让我看到了一个我从未见过的、如此真实、如此妖冶的婉清。

终于,在男人疾风骤雨般的挑逗下,婉清的身体达到了一个临界点。

“不……不行了……夫君……啊——!”

伴随着一声尖锐的哭叫,她的身体猛地绷直,一股股清亮的爱液从她的体内喷涌而出,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将床单打湿了一大片。

她剧烈地痉挛、颤抖,整个人都瘫软下来,如同一条离了水的鱼,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仅仅是靠着吻和手指,他就让我的妻子,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我只能“看着”,心中是无尽的绝望。

然而,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那个男人并没有给她太多喘息的机会。他直起身子,那模糊不清的面孔上,似乎带着一抹残忍的笑意。我看到,他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

然后,一根……一根超乎我想象的物事,从他的胯下弹了出来。

它硕大、狰狞、青筋盘绕,在烛光下泛着一层油亮的光泽。

它的尺寸,远远超出了常人,充满了原始而野蛮的力量感。

与它相比,我自己的那话儿,简直就像个未发育完全的孩童。

我惊恐地“看”着那件凶器。如果……如果这样的东西进入婉清的身体,她……她会受得了吗?

那个男人握着那根巨物,对准了婉清身下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桃源。

婉清似乎也从高潮的余韵中察觉到了什么,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当她看到那根抵在自己腿心的东西时,她的瞳孔猛地一缩,闪过一丝惊恐和迷茫。

“夫君……你的……怎么……”她含糊地问。

男人没有回答她。他只是俯下身,在她耳边用一种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蛊惑般地说道:“婉儿,放松……把它吃进去……你会喜欢的……”

那声音……那声音也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婉清仿佛被催眠了一般,眼中的惊恐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顺从和迷离。

她竟然真的……真的放松了身体,甚至……甚至主动伸出手,扶住了那根狰狞的巨物,引导着它,对准了自己那娇嫩的、从未被如此开垦过的入口。

“啊——!”

当那硕大的头部,强行挤开她紧致的穴口时,一声撕心裂肺般的痛呼,从婉清的口中爆发出来。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指甲在男人的后背上划出了数道血痕。

然而,那剧痛很快就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和撕裂般的快感所取代。

那个男人没有丝毫的怜惜,他挺动腰肢,那根巨物便势如破竹地,一寸一寸地,深深地埋入了她的身体。

我仿佛能听到她身体内部的软肉被撑开、被填满的声音。

“呜……好大……好满……要坏掉了……”婉清哭泣着,呻吟着,但她的身体,却在无意识地扭动着,迎合着那凶猛的入侵。

一场疯狂的、毫无节制的狂欢,就在我的眼前,就在我的床上,就在我的身边,激烈地上演着。

男人开始了不知疲倦的冲撞。

每一次的深入,都仿佛要将她的子宫撞穿;每一次的抽出,都带出大股的淫水和黏腻的声响。

床铺在剧烈地摇晃,吱呀作响,仿佛随时都会散架。

啪!啪!啪!

那是肉体与肉体碰撞的声音,清脆而响亮,在这寂静的夜里,如同最催情的鼓点,敲打在我脆弱的神经上。

婉清早已被撞得神志不清,她只能像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随着男人的动作而上下起伏。

她口中发出的,是破碎的、不成调的哭泣和呻吟。

但那声音里,却充满了极致的欢愉。

男人将她翻过身,让她像一只小母狗一样跪趴在床上,高高地翘起丰腴的臀部。

从这个角度,我能清晰地看到,那根狰狞的巨物,是如何在她那粉嫩的穴口中进进出出。

每一次抽出,都将里面的嫩肉带出一小节,然后又在下一次的撞击中,狠狠地顶回去。

穴口早已被肏得红肿不堪,淫水混合着不知名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肆意流淌。

“喜欢吗?婉儿……大不大?爽不爽?”男人一边大力地抽送,一边在她耳边用粗俗的语言问道。

“嗯……喜欢……好大……婉儿要被夫君……肏死了……”她在无意识的狂欢中,发出了连自己都觉得羞耻的回应。

他又让她跨坐在自己的身上,让她自己上下起伏。

婉清那柔软的腰肢,发挥出了惊人的韧性。

她扶着男人的肩膀,长发飞舞,双乳晃动,主动地吞吐着那根让她又爱又恨的巨物。

每一次坐下,都将整根巨物吞入腹中,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每一次抬起,又带着无限的眷恋。

她的脸上,是痛苦与欢愉交织的、近乎神圣的表情。

几次高潮之后,床上的被褥早已湿透,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交媾的味道,与那异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更加堕落、更加催情的氛围。

我只能“看着”,我的妻子,我那端庄贤淑的妻子,在另一个男人(或者说,她以为是我的男人)的身下,被开发、被调教,展现出她最淫荡、最放浪的一面。

那个男人的语言充满了引诱性和操纵性。他不断地用言语和快感,冲击着婉清的认知,让她在无意识中,慢慢地适应、慢慢地改变。

“婉儿,记住这种感觉……只有我能给你……你是我的,完完全全属于我……”

“叫我主人……婉儿,叫我主人……”

“不……夫君……”婉清在最后的清醒中,发出了微弱的抗议。

男人却加重了力道,每一次的撞击,都精准地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一点。

“啊……啊……啊!”婉清被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快感刺激得几乎要昏厥过去。

“叫我什么?”男人再一次问道,声音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

婉-gū niáng在极致的快感和精神的崩溃中,终于放弃了抵抗。

她的双眼依旧紧闭,泪水从眼角滑落,口中却无意识地、却又无比清晰地吐出了那两个字:

“主人……主人……饶了婉儿吧……”

“轰!”

这两个字,如同九天之上的惊雷,在我的脑海中炸响。

认主的仪式感,与情欲的满足感,这双重的冲击,像两把最锋利的尖刀,将我的理智和尊严,瞬间切割得粉碎。

我痛苦万分,一股强大的力量从我身体深处涌出,我似乎就要挣脱这梦魇的束缚!

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这个混蛋!

就在我即将彻底清醒,即将看清那个男人面目的瞬间,他……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缓缓地抬起了头,那张一直隐藏在阴影中的脸,终于转向了我。

然后,我看到了。

那张脸……那张汗水淋漓、充满了原始欲望和征服感的脸……

竟然是……

是我自己!

是我自己的脸!

这……这怎么可能?!

这个念头如同最猛烈的毒药,瞬间摧毁了我所有的意志力。

我的大脑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乱和动荡之中。

眼前的一切开始旋转、破碎,最终化为一片彻底的黑暗。

在意识完全沉沦的最后一刻,一个荒谬而合理的念头,占据了我全部的心神:

原来……原来我酒后的性能力……竟然有这么强……

原来这疯狂的一切,都是我做的……

原来,我也可以让婉清……如此快乐……

带着这份荒唐的“明悟”和疲惫的满足感,我彻底地、沉沉地晕睡了过去。

那份荒唐的“明悟”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我紧绷的神经。

我的意识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瞬间跌入更深、更沉的黑暗之中。

然而,那场活色生香的“梦境”却并未就此终结,它像是被刻入了我的灵魂,以更加清晰、更加细致的方式,在我的脑海深处,一遍遍地回放、展开。

我“看”到“我”握着那根硕大无朋的凶器,抵在婉清那已经泥泞不堪的穴口。

那娇嫩的粉肉因为刚才的指奸而微微外翻,像一张渴求着甘霖的嘴,一张一合。

婉清的身体依然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抽搐,迷离的双眼看着那根即将侵犯她的巨物,充满了孩童般的迷茫与畏惧。

“夫君……好大……”她无意识地呢喃,声音带着哭腔,却又有一种奇异的期待。

“我”俯下身,在那张因为情欲而显得异常娇艳的脸庞上印下一个吻,舌尖舔去她眼角的泪珠,声音低沉而沙哑,充满了不容抗拒的魔力:“婉儿,我的好婉儿……别怕,把它吃进去,你会喜欢的。这才是真正的你,这才是真正的我。”

“我”引导着她的手,让她那双弹琴描画的纤纤玉手,握住了那根滚烫的铁杵。

她的手是那么小,甚至无法完全合拢。

掌心的温软与铁杵的坚硬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颤抖着,在那蛊惑般的声音中,鬼使神差地将那根巨物对准了自己。

没有更多的前戏,没有更多的温柔。

“我”的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了寂静的夜。

婉清的身体如同被闪电击中,猛地向上弹起,然后又重重地落下。

她的十根手指疯狂地抓挠着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那张美丽的脸庞痛苦地扭曲在一起,额头上青筋暴起,大颗大颗的汗珠滚落下来。

太大了,实在是太大了。

那硕大的头部,像是烧红的烙铁,强行撕开了她从未被如此对待过的圣地。

我能“看”到那粉嫩的穴口被撑到一个极限的尺寸,薄薄的嫩肉被拉伸得近乎透明,边缘甚至渗出了细微的血丝。

那是一种野蛮的、不容分说的占有。

“我”没有停下,而是继续向下挺进。

那根巨物,带着雷霆万钧之势,一寸寸地,碾过她体内那些娇嫩的、紧致的、层层叠叠的软肉。

每一次的深入,都伴随着她压抑不住的痛呼和身体的剧烈痉挛。

她的甬道是如此的湿滑,却又是如此的紧窄,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疯狂地吮吸、撕咬着入侵者。

终于,噗嗤一声闷响,“我”的小腹撞上了她丰腴的臀瓣。

整根巨物,已经完全、彻底地,深埋在了她的身体最深处。

龟头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甚至能感受到她子宫的形状。

世界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婉清僵在那里,一动不动,像是死去了一般,只有急促的喘息和无声的泪水,证明她还活着。

而“我”,那个梦中的“我”,则像是检阅自己领土的君王,满意地感受着她体内的紧致与温热。

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征服感。

她体内每一寸软肉的颤抖,每一次无意识的收缩,都给“我”带来了极致的快感。

过了许久,久到我以为这场酷刑将永远持续下去。

婉清的身体才渐渐从剧痛中缓过神来。

痛楚并未完全消退,但一种更加陌生的、更加霸道的酸麻胀痛感,开始从她身体的最深处,如同潮水般蔓延开来。

那是一种被填满到极致的、撕裂般的快感。

她体内的软肉,开始本能地、试探性地蠕动起来,仿佛在适应这个巨大的外来者。

“我”感受到了她的变化。

“婉儿,还痛吗?”“我”低声问道。

她没有回答,只是发出一声细微的鼻音。

“我”开始缓缓地、试探性地抽动。

每一次的动作,都异常缓慢。

那根巨物在紧窄的甬道中摩擦,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

我“看”到那被撑开到极限的穴口,随着“我”的动作,粉嫩的穴肉被带出,又被顶回,如同在揉捏一块最上等的面团。

“嗯……啊……”婉清的口中,开始发出破碎的呻吟。声音里,痛苦正在减少,而一种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欢愉,正在悄然滋生。

“我”的动作逐渐加快,从最开始的研磨,变成了有力的抽送。

“啪!”“啪!”“啪!”

肉体与肉体碰撞的声音,伴随着淫靡的水声,在房间里回荡。

每一次撞击,都让婉清的身体随之颤抖。

她的叫声也从最开始的压抑,变得越来越放纵,越来越高亢。

“啊……夫君……太深了……要……要顶穿了……”

“夫君……慢点……婉儿受不住了……”

“嗯……好舒服……就是那里……再重点……”

她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完全沉溺于这场由“我”主导的、暴风骤雨般的性事中。

她早已忘记了礼教,忘记了矜持,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追逐快感。

“我”将她那双修长的玉腿高高抬起,架在“我”的肩膀上,让她整个人都折叠起来。

这个姿势,让她本就紧致的甬道,变得更加狭窄,穴肉如同贪婪的蟒蛇,将“我”的巨物死死缠住,每一次的抽插,都像是要将“我”的灵魂都吸走一般。

婉清的双手胡乱地在空中挥舞着,最终抓住了床头的雕花栏杆。

她的上身被高高抬起,那对饱满的雪乳在空中剧烈地晃动着,划出一道道诱人的波浪。

汗水浸湿了她的长发,一缕缕地贴在她潮红的脸颊上。

她的眼神已经完全涣散,只剩下最纯粹的欲望。

“肏我……夫君……用力肏我……”她竟然主动地发出了这样的邀请。

这个邀请,彻底点燃了“我”心中最后的野性。

“我”的冲撞变得更加狂野,更加毫无章法,如同决堤的洪水,只知道一味地向前、向前!

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那销魂的力道让她发出一声声濒死的尖叫。

“啊——!”

在一次最猛烈的撞击后,她的身体再次达到了高潮。

这次的高潮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来得猛烈。

我“看”到一股股的淫水,如同喷泉般从她的体内射出,溅得到处都是。

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双腿无力地从“我”的肩上滑落,整个人都瘫软成了一滩春水。

而“我”,却没有停下。

“我”抽出那根依旧坚挺的巨物,不顾她的哀求,将她翻了个身。

她像一只温顺的小猫,无力地趴在床上,丰腴的臀部因为刚才的撞击而微微泛红,在烛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那被蹂躏得一片狼藉的穴口,依旧在一张一合,仿佛在回味着刚才的疯狂。

“不……不要了……夫君……婉儿真的不行了……”她用微弱的声音求饶道。

“我”却笑了,那笑声在我的脑海中回荡,显得如此陌生,又如此熟悉。

“不,婉儿,这才刚刚开始。”

“我”跪在她的身后,扶住她那柔软的腰肢,将她那高耸的臀部再次抬起。

然后,握着那根沾满了她爱液和血丝的巨物,从后面,再一次,狠狠地,贯穿了她!

“呜啊!”

从后面进入的姿势,让巨物插入得更深,更彻底。

婉清的双手撑着床,却因为这猛烈的撞击而一软,整个人都向前扑去,脸埋在了柔软的枕头里,只剩下那高高翘起的臀部,迎接着“我”狂风暴雨般的挞伐。

“啪!”“啪!”“啪!”

这一次,“我”的掌心,落在了她那浑圆挺翘的臀瓣上。清脆的巴掌声,与肉体交合的靡靡之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曲最堕落的交响乐。

每一巴掌下去,她那雪白的臀肉上便会荡漾起一层层肉浪,留下一个清晰的红印。

而她体内的甬道,也会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而猛地收缩,带给“我”强烈的快感。

婉清的口中发出呜呜的哭声,不知是因为疼痛,还是因为羞耻,亦或是这变态的快感。

她的身体在前后摇晃,长发散乱,如同在惊涛骇浪中挣扎的溺水者。

“我”一边抽送,一边用最粗俗的语言羞辱她,命令她。

“叫出来!让所有人都听听,安远侯的千金,吏部侍郎的儿媳,在床上是多么淫荡的一个骚货!”

“屁股再翘高点!是不是欠肏?嗯?回答我!”

“说,说你是我的母狗!”

婉清哭得更厉害了,她拼命地摇头,想要维护自己最后的尊严。

但她的身体却越来越诚实,每一次“我”的撞击,每一次“我”的羞辱,都让她体内的快感攀升到一个新的高度。

“我”抓着她的头发,将她的脸从枕头里拉了出来,强迫她回头看“我”。

“看着我,婉儿,看清楚,是谁在肏你!”

她的眼中充满了泪水,视线模糊。她看到的,依旧是那张她无比熟悉,此刻却又无比陌生的,属于“我”的脸。

“夫君……”她哽咽着。

“叫我主人!”“我”低吼道。

这个词,仿佛一个开关,彻底摧毁了她所有的防线。

在又一轮更加猛烈的、几乎要将她撞散架的冲刺后,她终于崩溃了。

“主人……主人……婉儿是主人的母狗……求主人……用力肏婉儿……”

她的声音,充满了绝望的顺从和堕落的欢愉。

我的脑海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

我只“看”到“我”像一头发疯的野兽,在那具已经完全属于“我”的身体里,疯狂地驰骋。

不知过了多久,在婉清第三次、第四次……甚至连她自己都记不清是第几次高潮之后,“我”终于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咆哮,将那积攒已久的、滚烫的欲望,悉数射入了她的身体最深处。

那一瞬间,巨大的热流充满了她的整个子宫,让她再次发出一声长长的、混合着痛苦与极乐的尖叫,然后便彻底地晕厥了过去。

“我”也终于停止了动作,从她那已经变得松软的身体里,退了出来。

卧房内,一片狼藉。

空气中,情欲的味道浓得化不开。

床上,婉清赤裸着身体,像一个破败的布娃娃,身上布满了青紫交加的痕迹。

她的双腿无力地张开,腿心一片泥泞,浊白的液体混合着淫水,正从那红肿不堪的穴口,汩汩地向外流淌,将大片的床单都浸染得污秽不堪。

而“我”,那个梦中的“我”,看着这一切,脸上露出了一个心满意足的笑容。

随即,那张脸,那具身体,都开始变得模糊,消散……最终与我沉重的、疲惫不堪的意识,融为了一体。

我彻底地,沉沉地晕睡了过去,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心满意足的、荒唐的微笑。

古代淫事录 · 第24章 上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