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秦府别传 上篇
我,和她们一样,也开始沉沦了。
第五节:书房白日宣淫
白日里的秦府,一如既往的庄严肃穆。
仆妇们穿梭于亭台楼阁之间,脚步轻盈,悄无声息。
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树叶,在青石板路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一切都显得那么宁静,那么安详。
老爷又被公务缠身,一大早就入了宫,看样子不到天黑是回不来了。
用过午膳,少夫人说有些乏了,便回房歇息。
而夫人,则少有地没有午睡,而是去了府里东侧的书房,说是少爷离家前留下了一些书籍,有些受了潮,她要去整理一下,顺便晒一晒。
我跟在夫人身后,心里却隐隐有种不安的预感。
今日的夫人,穿了一件胭脂红的紧身褙子,下面是月白色的百褶长裙。
那褙子将她成熟丰腴的上身包裹得曲线毕露,尤其是那两座傲人的山峰,更是被勾勒得呼之欲出,随着她的走动而微微颤动,仿佛随时都要挣脱衣物的束缚。
她的脸上薄施粉黛,眉眼间带着一抹挥之不去的春意,让她那张原本略显刚毅的面容,平添了几分娇媚的风情。
我心中暗道,夫人今日的打扮,实在是太过惹眼了些。这哪里像是要去整理书籍,分明是……分明是去赴一场不可告人的约会。
果然,我们刚到书房门口,夫人便对我说道:“小翠,你就在外面守着,任何人来了,都说我在专心理事,不见客。没有我的吩咐,不许进来打扰。”
“是,夫人。”我低头应道,心里那股不祥的预感愈发强烈。
夫人推门而入,书房厚重的木门在我面前缓缓关上,隔绝了我的视线。
我像一尊雕像般,笔直地站在门外。初秋的午后,阳光依旧有些灼热,可我的后背,却沁出了一层冷汗。
我不知道等了多久,或许只是一炷香的功夫,或许更长。
就在我心神不宁之际,一道黑色的影子,如同鬼魅一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不远处的游廊尽头。
是他!那个男人!
我的心猛地一跳,呼吸都停滞了。
他今日依旧是一身黑衣,脸上蒙着黑布,只露出一双深邃如寒潭的眼睛。
他没有走正门,而是身形一晃,便如同壁虎般攀上了书房的外墙,几个起落,便从一扇虚掩的窗户钻了进去,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我死死地盯着那扇窗户,大气都不敢出。
书房里,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任何动静。我几乎要以为是自己眼花了。
就在这时,一阵极力压抑的、女性的惊呼声,和重物倒地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
紧接着,便是一连串令人面红耳赤的、衣物被撕裂的“嘶啦”声。
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我知道,又开始了。
我鬼使神差地,一步一步,挪到了那扇被男人钻进去的窗户下。
那扇窗户开得很高,我踮起脚也看不到里面的情形。
但我能清晰地听到,里面传出的一切声音。
“嗯……你……你这天杀的贼!……放开我!”是夫人的声音,带着惊慌和羞怒。
“放开你?秦夫人,你嘴上这么说,身子可不是这么想的啊。”男人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你瞧瞧,这才刚摸一下,这里就湿成什么样了?”
紧接着,便是一阵布料摩擦和女人挣扎的喘息声。
“啊!……别……别碰那里……脏……”
“脏?我倒觉得,这里香得很,也甜得很。”
我再也忍不住了。我环顾四周,看到墙角下放着一个用来垫脚上马的石墩。我费力地将它搬到窗下,颤抖着双脚站了上去。
我的视线,终于越过了窗台。
书房内的景象,让我瞬间血脉偾张。
就在那排顶天立地的巨大书架旁,我的主母,秦穆菱夫人,正被人从后面死死地按在书架上。
她身上那件胭脂红的褙子,已经被撕开,半挂在手臂上,露出了里面水红色的绣花肚兜。
而她那条月白色的长裙,则被掀到了腰间,露出两条丰腴雪白、微微颤抖的修长玉腿,和那被褪至脚踝的月白色亵裤。
那个黑衣男人,正站在她的身后。
他的裤子也已经褪下,那根硕大狰狞的凶器,正抵在夫人那两瓣被衣裙紧紧包裹而显得愈发丰满挺翘的臀瓣之间,不停地研磨着。
他的一只手,粗暴地按着夫人的肩膀,让她动弹不得;另一只手,则从夫人被撕开的衣襟处探了进去,肆意地揉捏着她那只被肚兜包裹的饱满雪乳。
“夫人,你这身子,可真是个尤物啊。”男人在夫人耳边低语,声音充满了欲望,“尤其是这里,又大又软,本大爷一只手都握不过来。”
“唔……混蛋……放手……”夫人挣扎着,但她的力量,在男人面前,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她的脸颊紧紧贴着冰冷的书架,从我的角度,正好能看到她那张写满了屈辱、愤怒,却又夹杂着一丝病态迷恋的侧脸。
男人的手,得寸进尺,从肚兜的下摆钻了进去,直接握住了那团温热绵软的乳肉。
他隔着肚兜揉捏了几下,似乎觉得不过瘾,竟一把将那薄薄的布料扯了上去,让那只饱满挺翘的雪白玉兔,彻底地暴露在空气中。
那只玉兔的顶端,一点嫣红的蓓蕾,早已在男人的玩弄下,硬挺如豆。
“瞧瞧,多美的景色。”男人粗重的呼吸喷在夫人的耳廓上,“连它都在欢迎我呢。”
说着,他另一只抱着夫人腰身的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
他顺着夫人那惊人的腰臀曲线一路向下,隔着那层薄薄的亵裤,在那神秘的幽谷地带打着转。
“嗯啊……”夫人身体一软,差点瘫倒在地,口中发出一声难耐的呻吟。
她能感觉到,男人那粗糙的手指,正隔着布料,准确地找到了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不轻不重地按压着、揉搓着。
一股股热流,从她的小腹深处涌出,瞬间便浸湿了那片布料。
外面的我,看得目不转睛。
我的心跳得飞快,腿心处那股熟悉的湿热感,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我紧紧地咬着下唇,生怕自己会发出什么不该有的声音。
书房里,男人似乎玩够了前戏。
他猛地将夫人的亵-裤扯下,那两瓣被压迫得微微变形的浑圆雪臀,便彻底地暴露了出来。
与少女不同,夫人的臀部丰腴而饱满,肌肤紧实,充满了成熟妇人独有的肉感。
在那两瓣丰臀之间,一道深深的沟壑若隐若现。
男人扶着自己那根早已昂扬挺立的巨物,对准那神秘的所在,没有丝毫犹豫,腰身猛地一沉。
“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痛呼,从夫人的口中迸发出来。她的身体剧烈地一颤,双手死死地抠住了面前的书架,指甲都几乎要嵌进木头里。
男人却不管不顾,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
“啪!啪!啪!”
强而有力的撞击声,在安静的书房里回荡。
每一次深入,都让夫人高翘的臀部荡漾起一层层雪白的肉浪。
男人那宽大的手掌,还不时地在那颤动的臀肉上留下一个个鲜红的掌印。
“说!喜不喜欢本大爷这么干你?”男人一边狂野地冲撞,一边在她耳边粗声问道。
“不……不喜欢……呃啊……”夫人的回答,被男人更猛烈的一记撞击,撞得支离破碎。
“嘴还挺硬!”男人冷笑一声,他将夫人从书架上拉开,粗暴地将她推倒在那张平日里老爷用来处理公务的太师椅上。
那张宽大的官帽椅,由上好的黄花梨木制成,雕刻着繁复的云纹。
此刻,我那高贵的主母,却衣衫不整地被人按在上面。
她的上身被压在冰冷的椅背上,那对傲人的雪乳,因为姿势的关系,被挤压得变形,几乎要从被扯开的肚兜里跳出来。
而她的下半身,则被迫高高抬起,两条修长的玉腿,被男人分架在他的肩膀上,露出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禁地。
男人就站在椅子前,扶着那根依旧插在夫人体内的巨物,开始缓慢而又深入地研磨。
“秦夫人,你可知道,你夫君就是坐在这张椅子上,处理那些冠冕堂皇的公务的?”男人的声音里,充满了恶劣的趣味,“而现在,他的夫人,就在这张椅子上,被别的男人肏得欲仙欲死。你说,这刺不刺激?”
“你……你这个恶魔!……啊……嗯……”夫人的咒骂,很快就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
她能感觉到,那根巨物在她的身体里,以一种极其缓慢,却又极具挑逗性的方式,旋转、碾磨。
每一次转动,都像是要将她的灵魂一并磨碎。
男人欣赏着她脸上那屈辱而又沉迷的表情,俯下身,一口含住了她那只暴露在外的、挺立的红樱。
“唔!”夫人浑身一僵,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
男人一边吸吮着她的乳尖,一边加快了下身的动作。书房里,只剩下“咕叽咕叽”的水声,和太师椅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我站在窗外,身体紧紧地贴着冰冷的墙壁,才能勉强支撑住自己不至于瘫软下去。
我看着夫人从最初的挣扎反抗,到后来的无力承受,再到最后的……主动迎合。
她那两条原本僵直的玉腿,不知何时,已经主动地勾住了男人的腰,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一下地,将那根巨物,更深地吞入自己的身体。
就在这白日之下,就在这充满了圣贤书香的书房里,一场最肮脏、最淫靡的戏码,正在上演。
而我,这个本该阻止这一切的丫环,却只能在门外,一边为他们守望,一边贪婪地窥视着,感受着我的主子,在那份堕落的快感中,一步步地变化、转变……
终于,在一声高亢而悠长的吟叫声中,夫人的身体如同绷紧的弓弦般猛地弹起,然后又重重地落下。
而那男人,也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低吼,将自己滚烫的欲望,尽数倾泻在她的身体深处。
一切,归于平静。
男人抽身而出,好整以暇地整理着自己的衣衫。
而我的主母,则像一个破碎的布娃娃,瘫软在太师椅上,眼神空洞,大口地喘息着。
她的腿间,一片狼藉……
男人没有多做停留,他走到窗边,回头看了夫人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件属于自己的所有物。然后,他又一次悄无声息地,消失在窗外。
我慌忙从石墩上跳下,躲回了门边。
许久,夫人才穿戴整齐,推开门走了出来。她的脸色依旧潮红,步履有些虚浮,但眼神里,却恢复了几分往日的镇定。
“夫人……”我低下头,不敢看她。
她没有说话,只是从我身边走过。当她经过我身旁时,我闻到了那股熟悉的、淫靡的、混合着男人气息的味道。
我的心里,五味杂陈。
第六节:月下镜前人
夜,再次降临。
老爷果然如预料中那般,直到戌时才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府。他用过晚膳,又与夫人说了会儿话,便因劳累过度,早早地歇下了。
内宅,又一次陷入了死寂。
我躺在耳房的小榻上,了无睡意。白天书房里那活色生香的一幕,还历历在目。我的身体,似乎还残留着当时那股燥热的感觉。
我心里清楚,今晚,那个男人,一定会再来。
只是,他的目标,会是谁?是刚刚承受过他恩泽的夫人,还是……已经独守空闺许久的少夫人?
子时刚过,一阵几不可闻的、如同狸猫般的脚步声,从院墙外传来。
我立刻从床上一跃而起,连鞋都来不及穿,便蹑手蹑脚地摸到了主卧的门边。
然而,那脚步声,并没有在主卧前停留。它绕过了主卧,径直朝着西厢房——少夫人的卧房去了。
我的心,猛地一沉。
我不敢有片刻的耽搁,立刻从耳房的后门溜了出去,抄小路,赶在那个男人之前,潜伏在了少夫人卧房的窗下。
少夫人的房间里,还亮着一豆灯火。透过窗纸,我能看到她那窈窕的身影,正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镜子,怔怔地出神。
她似乎已经沐浴过,身上只穿了一件薄如蝉翼的白色纱衣,乌黑的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
那件纱衣根本遮不住什么,她那玲珑有致的身体曲线,在灯光下若隐若现,充满了致命的诱惑。
就在这时,窗户被轻轻地推开了一道缝。
少夫人像是受惊的小鹿,猛地回过头。
当她看到窗外那张蒙着黑布的脸时,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但更多的,却是一种仿佛早已预料到的、认命般的平静。
她没有尖叫,也没有反抗。只是默默地站起身,走到门边,拔下了门栓。
男人闪身而入,反手将门关上。
“看来,你是在等我。”男人的声音,在静谧的房间里响起。
少夫人没有回答,只是低着头,双手紧张地绞着自己的衣角。
男人缓步走到她面前,伸出手,轻轻地挑起她的下巴。
“怎么?几日不见,就不认识我了?”他戏谑地问道。
“你……你来做什么?”少夫人的声音,细若蚊蝇。
“你说呢?我的小美人,难道你忘了,在庄子上,我是怎么让你快活的了吗?”男人一边说,一边用他那粗糙的手指,在少夫人娇嫩的脸颊上轻轻摩挲。
少夫人的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她想后退,却被男人一把揽住了纤腰,紧紧地禁锢在怀里。
“放开我……求你……”
“放开你?”男人低笑一声,他的唇,凑到了少夫人的耳边,“等你尝到了甜头,怕是就舍不得我放手了。”
说着,他的另一只手,便开始不规矩起来。
他隔着那层薄薄的纱衣,准确地握住了少夫人胸前那只娇嫩的小白兔。
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让他满足地叹息一声。
“唔……”少夫人身体一软,差点站立不稳。
我躲在窗下,将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我的心,为少夫人揪了起来。她那般温柔、那般胆小,如何能承受住这般粗暴的对待?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却让我大跌眼镜。
男人并没有急着进入正题,而是将少夫人打横抱起,走到了那面巨大的落地铜镜前。他让少夫人站在镜子前,而他自己,则站在她的身后。
“看看,镜子里的人,多美。”男人在她的耳边呢喃。
少夫人被迫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镜中,她衣衫半透,娇躯若隐若现,脸上写满了羞耻和迷茫。
而她的身后,则站着一个高大的、充满侵略性的男人。
这幅画面,充满了强烈的视觉冲击力。
男人的手,从她的身后环绕过来,灵巧地解开了她胸前那件薄纱的系带。
纱衣,如蝴蝶般,从她洁白的香肩滑落,露出了里面那件粉色的、绣着鸳鸯戏水图样的肚兜,和那被肚兜包裹得呼之欲出的一对玉峰。
“真美……”男人赞叹着,他的手,抚上了那片被丝绸包裹的柔软。他没有直接触碰,而是隔着肚兜,在那两座山峰上,轻轻地画着圈。
少夫人紧紧地咬着下唇,镜子里的她,双颊绯红,美目中水波荡漾。
男人的唇,吻上了她的后颈。
他一路向下,在那光洁如玉的背脊上,留下一个个湿热的吻痕。
他的手,也顺着她身体的曲线,缓缓下移,最终,停留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上。
然后,他猛地俯下身,从后面,将她的肚兜掀了起来。
那两只被束缚已久的玉兔,便“啵”的一声,弹跳了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少夫人发出一声惊呼,下意识地想用手去遮挡。但她的手,却被男人牢牢地按在了镜子上。
“别动,让我好好看看。”
男人欣赏着镜子里那两只白皙挺翘、顶着两点娇艳红梅的完美杰作,然后,他张开嘴,从后面,隔着少夫人的肩膀,含住了其中一只的顶端。
“啊!”
少夫人浑身剧颤,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如同闪电般击中了她。她的双腿一软,整个人都靠在了冰冷的镜面上。
男人一边贪婪地吸吮着那颗带给他无限甜蜜的果实,一边用手,解开了她腰间的裙带。
罗裙,悄然滑落。
紧接着,是亵裤。
很快,镜子里,便映出了一个完美无瑕的、不着寸缕的娇美胴体。
男人的身体,紧紧地贴了上来。他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巨物,隔着他自己的衣裤,在少夫人那挺翘的臀瓣间,来回地厮磨。
然后,他转过她的身体,让她面对着自己。
他捧起她的脸,狠狠地吻了上去。
那是一个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的吻。
男人的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在她的口腔里肆意地搅动、掠夺。
少夫人从最初的抗拒,到后来的无力,最后,竟也伸出了自己的丁香小舌,生涩地回应起来。
镜子里,清晰地映出了他们唇舌交缠的淫靡景象。
一吻终了,两人的唇间,拉出了一道晶亮的银丝。
少夫人的眼神,已经彻底迷离了。
男人将她抱到了那张属于她和少爷的新婚大床上。他让她平躺在床上,然后,他跪在了她的腿间。
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伸出手指,在那片神秘的、湿润的幽谷中,开始了细致的探索。
“嗯……啊……”少夫人的口中,发出了断断续续的呻吟。
她的身体,像水蛇一般,在床上扭动着。
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身下的床单,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承受住那阵阵袭来的、陌生的快感。
男人的手指,灵巧而又充满了魔力。他时而轻拢慢捻,时而长驱直入,每一次的动作,都让少夫人的身体,产生新的、更加强烈的反应。
我躲在窗外,看得面红耳赤,心跳如鼓。我能感觉到,我的身体,也随着房间里少夫人的反应,而变得越来越热,越来越湿。
终于,在男人一番耐心的挑逗下,少夫人再也承受不住,在一阵剧烈的颤抖中,达到了她人生的第一次高潮。
就在她余韵未消、浑身酥软之际,男人翻身而上。
他让少夫人跪趴在床上,摆出了那个她曾在婆婆身上见过的、羞耻的姿势。然后,他扶着那根沾满了她爱液的巨物,狠狠地,贯穿了她。
“啊——!”
这一次的进入,似乎比上一次更加深入,更加彻底。少夫人发出了一声凄厉而又满足的尖叫。
男人开始了新一轮的驰骋。
他的动作,时而如狂风暴雨,时而如和风细雨。他似乎对如何挑动女人的情欲,有着天生的、野兽般的直觉。
他让她跨坐在自己的身上,让她感受着自己是如何被一点点击穿、填满。
他让她躺在床沿,将她的双腿高高抬起,从一个匪夷所d思的角度,进入她的身体最深处。
窗外的我,已经看得痴了。
我看到了我那温柔可人的少夫人,是如何在这个男人的调教下,一步步地沉沦。
我看到她从最初的被动承受,到后来的主动迎合,甚至,到最后的主动索取。
当男人再一次将她抱到窗边,让她背对着月光,从后面进入她时,她不再像上一次那样哭泣求饶。
她一手抓着冰冷的窗台,一手紧紧地捂着自己的嘴,生怕自己的叫声会引来旁人。
但她的身体,却随着男人每一次的撞击,而剧烈地起伏着,那高高翘起的臀部,仿佛在欢迎着那份力量感和被调教的快感。
黑夜里,我这个忠心耿耿的丫环,就躲在窗下,一边为他们守望,一边偷窥着。
我亲眼见证了我的主子,是如何在这个神秘男人的身下,彻底地沉沦,并开始主动地,去寻找那份背德的欢愉。
第七节:又添新红颜
如此这般,日子在一种诡异的、充满了禁忌与刺激的平静中,悄然滑过了一个月。
老爷依旧忙于国事,时常夜不归宿。而少爷,从远方寄来的书信中说,案子已经有了重大突破,但要想彻底了结,还需些时日。
这一个月里,那个神秘的黑衣男人,就像一个准时的幽灵。
他总是在最恰当的时候出现,或是在白日,老爷上朝之后;或是在深夜,府里所有人都已沉睡之时。
他的目标,不再固定。
有时候,他会去主卧,与早已在那里等待的夫人,在宽大的雕花大床上,上演一幕幕惊心动魄的戏码。
有时候,他会潜入西厢房,与同样在黑暗中期待着他的少夫人,解锁各种各样羞耻而又刺激的姿势。
而我,则从一个惊慌失措的窥视者,变成了一个冷静的、甚至是享受其中的旁观者和守护者。
我为他们望风,为他们清理痕迹,为他们准备事后沐浴的热水和干净的衣物。
我看着她们的身体,在那个男人的滋润下,变得愈发光彩照人,眉梢眼角,都带上了一股只有被男人疼爱过的女人才有的风情。
她们不再像最初那般恐惧和抗拒。
很多时候,我甚至能从她们的眼神里,读出一丝……期待。
每当临近那个男人可能出现的时间,她们就会变得有些心神不宁,会下意识地去整理自己的妆容,会换上最能凸显自己身体曲线的衣裳。
她们,已经彻底沦陷了。
而我,也在这种日复一日的窥视中,变得越来越不像自己。
我的身体,似乎也食髓知味,每当夜里听到隔壁传来那熟悉的声音,我都会控制不住地,在那片属于自己的、从未有人探索过的禁区里,寻求一种虚幻的满足。
这日,府里接到了两封信。
一封,是夫人的亲妹妹,镇远将军的夫人,穆英女士寄来的。
信上说,镇远将军不日将要领兵出征,她想在将军出征前,来京城小住几日,与姐姐好生聚一聚。
另一封,则是安远侯府寄来的。
来信的是少夫人的亲姐姐,吏部侍郎的夫人,柳若薇女士。
她说自己新得了一些上好的江南丝绸,想带来给妹妹做几身新衣裳,顺便也看看许久未见的妹妹。
夫人和少夫人在收到信后,都显得很高兴。她们立刻就着手安排,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亲人。
我看着她们脸上那真切的笑容,心里却没来由地,升起一股寒意。
穆英夫人,我也曾见过几面。
她与夫人一样,同是将门虎女,身上自有一股英姿飒爽的巾帼之风。
她的身段,比夫人还要高挑几分,常年习武的身体,充满了力量的美感,想必那身衣衫之下,也定是别有一番惊人的风景。
而少夫人的姐姐柳若薇女士,我更是熟悉。
她与少夫人是截然不同的两种美。
如果说少夫人是含苞待放的娇花,那么她,便是一朵彻底盛开的牡丹,美得张扬,媚得入骨。
她早已嫁作人妇,是一位受过诰命的夫人,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成熟妇人独有的妩-媚风情。
我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那个黑衣男人的身影。
他就像一头潜伏在暗处的猛虎,贪婪地注视着秦府这座充满了美味猎物的猎场。
如今,又有两位绝色的、身份高贵的熟美人妻,即将踏入这座府邸。
这……不就是羊入虎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