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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苍天饶过谁123 · 古代淫事录 · 本章第 1 / 2 页

红尘欲海浪千尺,深闺秘事锁春光。

梦里风流真亦幻,身心两陷只为郎。

张府高门帘半卷,谁知槛内藏淫浪。

昨日归帆带余韵,今朝枕畔吐芬芳。

***

张府。

晨曦透过雕花窗棂,斑驳地洒在楠木地板上,空气中弥漫着清淡的檀香,与女子方才沐浴后的幽香交织。

张府的大夫人沈氏,年届三十有五,风姿绰约,身段丰腴,一袭素雅的丝绸长裙勾勒出成熟妇人独特的韵致。

她的肌肤在晨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眼角虽有细微的纹路,却平添几分经年沉淀的媚态。

只是那双平日里总是波澜不惊的凤眼,此刻却难得地挂着一抹散不去的困倦,眼睑下隐约的青黛,泄露了她昨夜的不宁。

少夫人林氏,亦是二十有余,巾帼红颜,英气不凡。

她身着一袭月白对襟襦裙,青丝如瀑,仅以一支玉簪挽起,显得干净利落。

她的腰肢纤细,胸脯饱满,透着一股不让须眉的韧劲。

然而,与往日的飒爽相比,她今日的步伐却显得微妙地迟滞,莲步轻移间,似乎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酸软。

她的面颊泛着不自然的薄红,眼神游离,时不时地瞟向立在她身边的大夫人,欲言又止。

婆媳二人独坐在内室的绣榻上,丫鬟们都被远远地遣开,屋子里静得只剩下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和两道深浅不一的呼吸。

“母亲,”林氏终于打破了寂静,她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带着一抹难以察觉的颤抖,“您……昨夜可曾安寝?”

沈氏闻言,手里的苏绣团扇在指间轻轻一顿,抬眸望向林氏。

那眼神复杂而深邃,有疑惑,有试探,更有某种心照不宣的光芒在她眼底深处闪烁。

她轻叹了一口气,嗓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如陈年美酒,醇厚而又引人遐思:“安寝?若真能安寝,我这眼底的黛色,又岂能轻易遮掩?”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更为意味深长,“比起我,看样子,你这新媳妇也是夜不能寐。莫不是……也做了些不该做的梦?”

最后几个字,沈氏说得极轻,轻得如同随风而逝的叹息,却又重得如同千钧巨石,瞬间砸入了林氏的心湖,激起滔天巨浪。

林氏的身体骤然僵硬,耳根瞬间烧烫起来,那股不自然的红晕潮水般漫上脖颈。

她猛地垂下头,不敢与沈氏对视,只觉得一股羞耻与震惊交织的电流从头顶直窜脚底。

“母亲……林儿不知您……在说什么……”林氏的指尖不安地绞着裙摆,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明显的虚弱和躲闪。

沈氏见状,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那笑意并未达眼底,反而显得有些苦涩与探究。

她放下团扇,纤长的手指轻柔地搭上林氏微凉的皓腕,指腹在她的肌肤上轻描慢抚,如同在抚慰一只受惊的小兽。

“何必自欺欺人呢?”沈氏的声音更低了,带着蛊惑般的磁性,“那七日……你当真以为,只有你一人,夜夜难眠,夜夜……受尽折磨吗?”

林氏猛地抬起头,那双素来清澈明亮的眼眸此刻像是被乌云笼罩,充满了震惊与不可置信。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里干涩得发不出丝毫声音。

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这段时间夜夜被缠磨的怪梦,那种身不由己的沉沦与欢愉,竟会和端庄持重的大夫人有相同的遭遇?

莫非那不是梦,而是……?

沈氏看着林氏眼底瞬间涌出的复杂情绪,便知自己的猜测并非空穴来风。她没有再逼问,反而将话题拉回了那七日。

“那段时日,每逢入夜,我便觉得自己像是投入了一个无底的漩涡,被一股莫名而强大的力量牵引着,魂魄出窍,身不由己。”沈氏的声音带着回忆的迷离与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惧,但恐惧之下,又潜藏着一丝隐秘的颤栗与渴望。

“先是身子发热,如同置身火炉,周身血脉贲张,每一寸肌肤都叫嚣着渴望。然后,便会有一个模糊不清的身影出现,介于真实与虚幻之间,他从黑暗中走来,不发一语,却能轻易剥去我所有的防备与衣衫……”

沈氏的讲述压低了声音,语气极尽缠绵又带着一丝自嘲,仿佛在极力描绘一个令人难以启齿的秘密。

她修长的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手下的裙摆,指节泛白。

林氏听得呼吸急促,胸脯剧烈起伏。

她的脑海中,也浮现出相似的画面。

那个身影,每一次出现时都带着一种无形的力量,能轻易地穿透她的梦境,直抵她最深处的潜意识。

沈氏继续道:“……他总能精准无误地找到我身体最隐秘、最敏感的所在。一开始,他只用指尖轻描慢抚,如春风拂过柳梢,痒痒的,麻麻的,却又挠不开,抓不住。那指尖像是带着火,所过之处,我只觉得肌肤寸寸酥麻,血肉粒粒颤抖,热流从身下涌出,将整个心都泡在其中。我拼命想要醒来,想要挣扎,可是四肢却像被千斤重石压住,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任由那股电流,将我从头到脚反复洗礼。”

沈氏的脸色渐渐变得潮红,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她的描述,像是一面镜子,清晰地折射出林氏也曾经历过的痛苦与欢愉交织的折磨。

林氏的身体开始发热,手心微微出汗,那晚梦境中湿滑、黏腻、酥麻的感受,如同潮水般再次涌上心头。

“他……他还会用舌头……舔舐吗?”林氏终是忍不住,声音干哑地问道,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

这句问话,无疑是撕开了最后的伪装,将两人心底最为隐秘的羞耻曝露而出。

沈氏身形一震,眼底的迷离更甚,她看向林氏,眼神中带着一丝心疼与理解,她轻轻颔首,如梦呓般低语:“没错……舌尖……他那舌尖如同一条滑腻的毒蛇,能轻易探入任何缝隙,引出最深层的悸动。最是那……那私密之处,被他那湿热的舌尖一触,我只觉得浑身像被雷电击中一般,身下泥泞不堪,酥痒难耐……无数的电流从那一点迸发,蔓延至全身,直冲脑髓,令我全身的骨头都酥成了水,就连脚趾都蜷缩着,想要紧紧抓牢些什么……”

沈氏说着,身体不自觉地向后靠去,丰腴的胸脯剧烈起伏,那呼吸声如风箱般急促。

“那感觉……就如同烈火烹油,又如同万蚁噬心,既痛苦又……又让人欲罢不能。他似乎知道我身体内部所有的秘密,每一次舔舐的轻重、深浅,都恰到好处,让我所有的挣扎都化作了喉咙里控制不住的低吟……”

林氏听得面色通红,呼吸粗重,她能感受到自己耳根的灼热和身体深处涌动而出的湿意。

她在梦中也有过同样的经验,那种难以置信的酥麻,那种被陌生而又熟悉的舌头舔舐着最私密处的羞耻与快感。

“他……他之后会……会进入吗?”林氏声音颤抖,指尖下意识地抚上自己的小腹,似乎想要印证什么。

沈氏闭上眼,长而密的睫毛轻颤,似在回味,又似在忍受。

“会……当然会。在身体被他用舌头、指尖一遍遍地撩拨至全然失去理智后,他便会毫不犹豫地、直接地进入。”沈氏的声音变得沙哑低沉,带着情欲后的疲惫和满足。

“那硬物……就那样,没有任何……任何准备地,径直破入。一开始,那是一种撕裂般的钝痛,混杂着被填满的肿胀感,身体本能地抗拒着,想要将那巨物挤出。可是……那人却像是知道我身体的痛点和弱点似的,他不会粗暴地冲撞,而是温柔而又缓慢地,磨砺着,一点点撑开,一点点深入。”沈氏的身体不自觉地扭动了一下,仿佛那根巨物此刻依旧埋在她体内,翻搅出阵阵快感,“他会故意停留在最羞耻的深处,在最敏感的穴道里,如同研磨一般,缓慢地转动,每一次旋转,都像是在搅动着我内里的春潮,让那股酥麻感层层叠叠地堆积,直到爆发。”

她微微张开双唇,喉头溢出一声低沉的呻吟,像极了濒临绝顶时的那种甜腻又压抑的欢愉。

林氏的呼吸也跟着乱了节奏,她的脸色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浑身发烫,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那从未被触碰过的,只在梦中被舔舐过的地方,此刻也如同被火灼烧般滚烫湿濡。

“他……他不会只……只做一次……”林氏的指尖轻轻地摩挲着自己大腿内侧,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某种黏腻的触感,“他会不知疲惫地反复,他甚至会……”

林氏说到这里,声音突然卡住,无法说下去。

她想起了梦中那荒唐至极的场景,自己的身体被他翻转,被他摆弄成各种羞耻的姿势,私密之处暴露无遗,被他无情地贯穿、冲撞,而她竟在被他彻底占据后,生出一种从未有过的满足和渴望。

沈氏听到林氏的停顿,了然地笑了,那笑容中带着一丝了然与共鸣,也带着一丝无奈的自嘲:“何止是不会只做一次?他会像永不知餍足的饿狼,要将你身体里所有的欲念都榨取干净……”她抬手,轻轻抚上林氏的脸颊,那指尖的温度和林氏脸上的热度几乎一致,“他甚至会强迫你……用嘴来取悦他?”

林氏的瞳孔猛地收缩,她猛地从绣榻上站了起来,背对着沈氏,双手捂着自己的嘴,身体因为极度的羞耻而不住地颤抖。

那是一种只有在梦境里才敢放纵的荒唐,却被大夫人一语道破。

沈氏看着林氏此刻的反应,眼底的怜惜更甚。她知道那是一种怎样的羞辱与沦陷,但同样,也是一种怎样的身体本能的愉悦与满足。

“无需遮掩,也无需否认。”沈氏也站起身,慢慢走到林氏身后,那成熟丰腴的娇躯,以一种充满包容和理解的姿态,贴近了林氏僵硬的背脊,“那 ???天,我与你,都未曾真正清醒过。那不是寻常的梦,那更像是一种……蛊惑。他那双手,那舌头,那巨物……仿佛能穿透虚无,直达灵魂深处,将最隐秘的欲火点燃,将最坚固的防线摧毁。”

沈氏的声音带有某种魔力,温和却不容置疑。她抬起双手,轻柔地覆盖在林氏捂住嘴巴的指尖上,然后缓慢而坚定地将林氏的手拉下。

“他会强迫你的舌尖卷住那被她操弄得越发粗壮的肉柱,然后引导你的小嘴,将其一点点纳入,从龟头到根部,要你完全吞没。”沈氏的声音如同低语,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真实感,“舌苔要温柔地舔舐,每一次吞吐,都要让津液将那条粗大的肉柱完全包裹润滑。而他,会用手捏着你的下颚,迫使你喉咙深处发出无法抑制的呜咽,要你清楚地感受到,那根在口中翻搅着你舌头和软腭的巨物,是如何粗暴地压迫着你的喉管,直至你要窒息。”

林氏的脚踝似乎无力支撑,身体不由自主地软倒下去,沈氏顺势虚扶住她,让她的身体完全依偎在自己的怀里。

沈氏的手指轻柔地插入林氏的发间,抚摸着她潮湿的额头。

“他还会要求你……跪伏在地上,如同最卑微的奴婢,将自己最为私密的花穴,或是那紧窄的菊穴,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面前。他会将你的臀部高高撅起,让那柔嫩的穴口向他张开。然后他会像欣赏一件珍宝般地,仔细地掰开你的阴唇,甚至……”沈氏的声音带着更深一层的、令人感到战栗的低语,“甚至会用他那根粗大的手指,先浅浅地探入你的菊穴,用指腹轻柔地磨蹭着那紧缩的褶皱,带出你身体深处的颤栗和羞耻。”

林氏的身子在沈氏怀中剧烈地颤抖着,她的牙齿似乎在轻微地打颤。

她的脑海中,那七日里的某个夜晚,被蒙住双眼,身体被他摆弄成各种屈辱姿势的画面闪电般掠过。

她曾经是多么的抗拒,可是在被那股力量彻底掌控后,她的身体却无可救药地沉沦在肉体本能的快感中。

“不用害怕,林儿。”沈氏轻声哄道,她那温热的吐息洒落在林氏的耳畔,带着成熟妇人独特的香气,“他知道如何让你……彻底地沦陷。他会用手指反复地在你的花穴和菊穴之间穿梭,直到你泥泞得再无一丝遮挡,直到你颤抖着哀求他、命令他进入。”

沈氏的手指已经滑到了林氏的腰肢,轻柔地在她的腰窝处划着圈,那是一种带着安抚意味的触摸,却又让林氏的身体深处涌出阵阵酥麻。

“他最后会如何对待你?”沈氏的声音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期待,仿佛在鼓励林氏说出心底最深层的秘密,也如同在引导林氏去回味那些记忆。

林氏的头颅深深地埋在沈氏的肩窝处,她努力地喘息着,那羞耻与快感交织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将她彻底淹没。

“他……他会用那……那粗大的肉棒……从身后,狠狠地……”

她的话语再次中断,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沈氏的身体微微一僵,眼底的光芒变得更加幽深。

她明白林氏的意思,那种感受,她比林氏更早一步尝过。

那种背德的冲击,与肉体极致的欢愉,在她的内心深处掀起了狂风巨浪。

“他是如何……是如何攻破你的坚守的?”沈氏的声音变得低沉而诱惑,像是耳边呢喃的魔鬼低语。

林氏颤抖着,猛地直起身,眼底带着一丝惊恐。她回忆起那日的场景,明明是梦,却真实得令人心悸。

“他……他会在你最无助的时候出现,在你身体最空虚、最需要填补之时。他不会直接动手,他只会引诱,用眼神,用气息,用言语,先剥离你的理智。”林氏的声音带着一种梦呓般的飘渺,“他会用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一遍又一遍地在你耳边轻语,说着最淫荡的话语,描绘着最羞耻的姿势,让你在半梦半醒之间,无法分辨何为真,何为幻。他说……他说我的花穴天生就是用来承载他那巨物的,他说我的嘴巴……我的喉咙……都是用来服侍他的玩物。”

林氏的身体随着叙述而颤抖得愈发厉害,她猛地捂住了自己的耳朵,似乎想要将那些羞耻的言语驱逐出脑海,但一切都只是徒劳。

她的脸颊绯红一片,双眼迷离,呼吸急促而又沉重。

沈氏伸出手,轻轻地拉下林氏捂住耳朵的手。

她看着林氏那双因为极度羞耻而失神的眼眸,眼中流露出的怜惜与共鸣,使得她的话语变得更加具有说服力。

“然后呢?之后他,又是如何将你的反抗彻底瓦解的?”沈氏低声问道,她的指尖在林氏的耳垂上轻轻摩挲,那轻柔的触感带着几分蛊惑的意味。

林氏的眼眸泛着水光,声音变得哽咽:“他……他会让我感受到……最极致的快感……他会用灵活的舌尖,直接顶弄着花心……让那股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全身,无法抗拒。直到我浑身瘫软,再无力气反抗……”林氏的身体像是一滩泥水般,彻底软倒在沈氏的怀里,她那双曾经充满英气的眼眸,此刻只剩下难以言喻的迷离与无助。

“他……他不会止步于此。”沈氏声音低沉,语气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颤栗,“他还会用手指扣住你的花心,反复重压,让你在极致的快感中,感受到屈辱的征服。他会让你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身体是如何被欲望所操控,如何在他面前彻底地失去尊严,如同最卑微的奴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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