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发酒疯的妹妹
夜里十点。
路灯把人行道照出一块一块的亮区,中间隔着大片的暗处。
我背着妹妹,一路往符家大宅的方向走。
她整个人软软地趴在我后背,两条小胳膊松松垮垮搭在我肩膀前,随我走路的节奏一晃一晃。
丫头小脸滚烫滚烫的,埋在我后颈那里,醉醺醺呼出来的气全是一股子甜腻的果酒味儿。
好在她本来就不重,我背着倒也不算吃力。
“那女人为了骗你投资,没少给你灌酒吧。”
我托着妹妹膝弯往上颠了颠,把她往下滑的软小娇躯重新颠回背上,继续道:
“她就是想趁你意识不清醒的时候,哄着你转钱,你也是真够大方的,人家说两句好听的你就掏。”
背后的妹妹没吭声,呼吸还是那么烫。
我正想接着说点什么,忽然感觉后颈一湿,两片软软的东西贴了上来。
我一愣,紧接着就感觉到那两片柔嫩抿住了我后颈上的一小点皮肤。
然后……
“啵~”
清脆的一声。
我停下脚步,回头一瞥。
好家伙。
这丫头正鼓着腮帮子,把粉嘟嘟的嘴唇嘟成一个圈,含在我后颈上,啵啵啵地打起了啵。
一口接一口,跟小鸡啄米似的,嘬得还挺有节奏感。
“幼稚鬼。”
我无语地偏了偏头,脖子被她弄得痒痒的,“多大个人了还玩这个。”
她不理我,继续“啵啵啵”地玩得起劲。
声音一声接一声,清脆又黏糊,配合着颈后那片被亲得稠乎乎的触感,又痒又麻。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心想得亏大半夜的路上没人。
不然让人看见一个初中小女孩,趴在我背上这么闹腾,我这张老脸往哪儿搁啊。
“行了行了。”
我侧过头想躲,她跟着追过来,粉唇又追着贴上我的脖子,“你属狗皮膏药的是吧?”
妹妹终于停了。
可还没等我松口气,这丫头牙齿一错,居然隔着皮肉轻轻咬了上来。
“符芯儿!”我喊她大名。
她醉醺醺地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嗯”,牙齿没松劲,反倒是我感觉她的两只手从后面绕过来,在我胸口毫无章法地一通乱抓。
“啧,你——”
话没说完,她的手又往上摸,捏住了我的耳朵,轻轻地揉搓着耳垂。
揉了一会儿耳朵,她的手指又滑下来,捏我的脸,戳我的下巴,最后整条手臂都缠在我脖子上,勒得我差点喘不过气。
“松手,松手!你想弑兄啊?”我把她的手往下扒拉。
“嘿嘿……”
她傻笑两声,下巴软软地搁在我的肩窝,呼出来的热气直往我领口里钻。
那股浓郁的果酒甜香,莫名熏得人有些口干舌燥。
“哥哥。”
她突然嘟囔出声,小舌头醉的有些打结,“你背着窝……累不累呀?”
“好累,现在就想把你扔大马路上。”
“哈哈哈哈哈——!”
她突然没心没肺地大笑起来,两条纤腿在半空乱蹬,险些把我踹个踉跄。
“我的长枪被大雨磨钝了,我的战马也生锈了,但我的冲锋,是堂吉诃德式的冲锋!”
“胜利就在前方,老哥,我们冲啊——!”
“好好好,我们冲。”我由着她疯。
一阵喊叫过后,她伏在我的肩头闷闷地笑,闹腾够了,终于渐渐安静下来。
耳边只剩下沉重的脚步声。
我背着她走过一盏又一盏路灯。
影子从前面转到后面,又从后面转到前面。
一阵夜风刮过,带着夏天末尾的凉意,背上的身体微微打了个寒颤,随即,她把双臂勒得更紧了。
“芯儿。”我轻声唤她。
“嗯?”
“你……在那边,到底过得怎么样?”我明知故问。
“就那样呀。”
“就那样是哪样。”
“就那样呀……”她声音又轻又飘。
“实在过得不痛快,就回来吧。”我再一次劝道,“妈这边又不是住不下。”
“……”
她忽然就不出声了。
我等了许久,背后始终没有回应。
就在我以为她睡着了的时候,耳畔突然传来一声呆痴痴的呢喃:
“我好嫉妒你啊,哥哥。”
我怔住,脚步一顿。
“嫉妒我?嫉妒我什么?”
我笑了一声,“我有什么好嫉妒的,你哥我又不是什么有钱人。”
“妈妈好爱你啊哥哥。”
背上传来一点轻微的抽动。
“什么意思?”
“没什么……”
她用手背胡乱擦了一把脸。
没过多久,丫头在我背上逐渐缩成小小一团,小肩膀开始一耸一耸的。
压抑而支离破碎的抽泣声在寂静的夜里晕开,转瞬又被夏末的冷风吹散。
……
……
“来了来了,稍等一下哈。”
脚步声从符家大宅里一路小跑过来,铁门咔哒一声弹开了。
开门的是个三十出头的女人。
也就是符永贵后来娶的第二任妻子,白晚晴。
“真是小竹啊,好久没见你了,快进来快进来,外面凉。”
她一边说着,一边侧身把门让开,目光落到我背上那团软塌塌的人影上,语气关切起来,“芯儿这是怎么了?怎么是你背回来的?”
“同学聚会,喝了点酒。”
我跨进门,语气平淡,礼貌的微笑道,“不用您管,我带她回房间就行。”
白晚晴伸到一半的手顿了顿,收了回去。
“家里有蜂蜜,要不要阿姨给芯儿冲杯蜂蜜水解解酒?”
“不用了,谢谢。”
我背着妹妹远离她,朝别墅走去。
进了房,上了楼。
妹妹闺门没锁,我用肩膀顶开。
开关在左手边,我摸了两下才摸到。
灯一亮,一间典型的少女卧室便全然展现在眼前。
床单是浅粉色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
我把妹妹从背上卸下来,她整个人软得像一摊泥,刚挨着床就往下滑。
我一手托着她后脑勺,一手揽着她柳腰,费了好大劲才把她放平。
“死丫头。”
我直起腰,抹了一把额头的汗,喘着粗气数落她,“你还哭上了。”
“早上挂我好几个电话的事,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床上的妹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哼了一声。
“哼什么哼。”
我抬手就照那弹软的小屁股蛋儿上重重拍了一记,软乎劲儿弹回来,惹得她“呀”地一缩,“起来,先去洗澡,一身酒气。”
“不要……”
缓过来后,她又一动不动了。
我盯着她的后脑勺看了几秒,认命地叹了口气,转身进了房间配套的浴室。
热水器的开关在洗手台旁边,我把水温调到适中的位置,打开浴缸的水龙头。
哗啦啦的水声填满了整个浴室,热气慢慢蒸腾起来,镜子上的雾气一点点蔓延开。
浴缸很大,足够两个人一起泡。
我伸手试了试水温,又调凉了一点。
“芯儿,水放好了。”
等水放得差不多的时候,我走回床边。
床上那团人影没动静。
我凑近一看,这丫头已经睡着了。
侧着身子蜷成一小团,膝盖抱到胸前,不晓得在怕什么。
齐耳的短发凌乱地糊在脸上,口红在嘴角晕开一小片淡红色,看起来又狼狈又可怜。
我叹了口气,伸手去拍她的脸。
“芯儿,起来,洗完澡再睡。”
“唔……”她不耐烦地扭了扭头,又把脸往枕头里埋。
“芯儿。”
“……”
“符芯儿,你要再不起来,我可就走了。”
话音刚落,她猛地翻过身来,一只软绵绵的小手攥住了我的手腕。
“不准走……”
她眼睛还是闭着的,小眉头却皱得紧紧,嘴唇翕动着,含糊道,“不准走……哥哥不准走……”
“哎。得,谁让我是你亲哥呢。”
我弯腰,把她的胳膊搭在我肩膀上,另一只手揽着她的背,把她从床上捞起来。
我把她扶进浴室,让她在浴缸边上坐下。
“自己能脱吗?”我问。
她呆呆地摇起小脑袋,抬起醉意朦胧的桃花眼看我,眼睛红红的。
“行行行行行,我怕了你了。”
蹲下身子,我伸手去抓她校服衬衫的下摆,把衣摆往上卷。
她倒是配合,乖乖举起两条小胳膊,任我把整件衬衫从她小脑袋上褪下来。
脱下时,她一头齐耳短发被带得炸起,颇为可爱。
很快,娇小的白嫩身子上,就只剩下件微微隆起的粉色小文胸勉强遮掩。
“好了,剩下的你自己——”
话没说完,妹妹忽然往前一栽,额头撞在我肩膀上。
紧接着就是“哇”的一声。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一股温热黏腻的液体就浇在了我的胸口上。
酸涩的气味瞬间弥漫开来。
衣服前湿了一大片,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温热迅速变凉,顺着衣料往下渗。
我低头看了一眼,又抬头看她。
妹妹整个人麻木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