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御史篇(下)幻星眠,林渊哥哥,请看我一眼。(幻星眠的主动所求和情感爆发)
那双笑眼里映着两颗小小的粉红色爱心,在烛光里一闪一闪的。
“林渊哥哥,你知道我等这一刻等了多久吗?”她抬起双手捧住他的脸,拇指抚过他微蹙的眉头,“从南疆到京城,从你离开到我再见你,每一天每一个晚上我都在想你。趴在案上睡着的时候想你,上朝的时候站在百官队伍里想你,批奏折批到一半看着窗外的月亮想你。”
“现在你终于不只是看我了——你在里面,你全部都在里面。撑得我好满,好胀,比梦里的你还大。梦里的你摸一下就没了,现在的你推不走、赶不跑、就在我里面。??”
林渊被她这番话烫得胸口发热。
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自己那根粗壮的肉棒被她嫩红的穴口紧紧含着。
这个在朝堂上让满朝文武都忌惮的女人,此刻正被他钉在身下,眼里闪着爱心的光。
林渊忽然觉得有些酸。
他莫名觉得对她有些亏欠。虽然他并不知道这亏欠从何而来。
她做了多少这样的梦,才攒出此刻眼里这两颗粉红色的爱心。他都不知道自己竟然会在一个小女孩心中留下如此的念想。
“你是我的,现在你是我的了。星眠好开心,真的好开心。??”她捧着他的脸,凝视着他淡金色瞳仁里她自己的倒影,“林渊哥哥,你动一动好不好?就按你平时那样,星眠受得住。我等这一刻等了太久太久,一刻也不能等了——你动,你动呀。??”
林渊直起身,开始慢慢抽送。
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贯入,小腹撞上她的臀肉。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肉棒在她嫩红的穴口进出——抽出来都带着一圈嫩红的穴肉微微外翻,上面沾满了清液和体液;插进去又都把那圈嫩肉塞回去,挤出黏腻的水声。
她的穴简直是为他量身打造的——紧得恰到好处,湿得恰到好处,里面那些层层叠叠的褶皱每一道都刚好卡在他的青筋沟壑间。
“唔——对,就是这样。??”她仰起脖子,喉咙里溢出一声舒畅的呻吟。
疼痛正被一股从穴道深处泛上来的酥麻一层一层地覆盖。
她感觉到他龟头的棱角刮过她里面褶皱的每一个细节,“林渊哥哥你感觉到了吗,你顶到最里面的时候,我里面会自己缩一下——是它自己缩的。它喜欢你,比我喜欢你还喜欢你。我至少还会说话,它连话都不会说,只会一吸一吸的——你感觉到了没有???”
“感觉到了。你里面像长了几百张小嘴,每一张都在吸我。星眠,你这穴是天生的名器,给林渊哥哥一个人用的名器。??”林渊喘着粗气,双手掐着她的腰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每次他顶到最深的时候,那团软肉就会主动嘬一下他的龟头。
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她嫩红的小穴里进进出出,心理上的满足感甚至超过了身体上的快感——这个在朝堂上翻云覆雨的女人,正在被他肏得声音发颤、眼里闪着爱心叫他的名字。
他想起她在南疆白鹿城门口被带走时回头看他的那一眼,那时候她不说话,只是回头看他。
现在他才知道她当时在看什么——她在看一个她等了几十年的人。
“我的嘴也很诚实。我说疼就是疼,我说舒服就是舒服,我说还要就是还要——”她越说声音越软,眼里的水光越积越满。
疼痛早就被那股从灵魂深处翻涌上来的狂喜淹没了,穴肉一边被他肏得发颤发软,一边还在拼命迎合。
他顶入时她的腰肢向上一挺,他抽出时穴肉又恋恋不舍地收缩挽留。
“林渊哥哥你再深一点,我里面全是你的。??”
“星眠,你底下这张小嘴好会咬,咬得我好爽。你这身子,生来就是给你的林渊哥哥肏的。??”林渊俯下身凑在她耳边,气息粗重。
她里面那些褶皱正一圈一圈地收紧,从根部往龟头推。
他能感觉到她穴道深处开始有节律地收缩——她要到了。
她在他耳边应着,声音被撞击切成一截一截的:“嗯——生来就是给林渊哥哥肏的——在南疆的时候就是——那时候我被蛇咬了躺在山洞里,你给我吸腿上那个伤口的时候我就想了——想林渊哥哥不要只吸那里——也吸吸别的地方——??”
林渊有些惊讶。那时候她就这么想了?
“你这小麻烦精,那时候才多大,就开始想这些了?”
“我那时候不小了——我只是长得小——其实我什么都懂——我知道男人和女人要做什么——我只是想跟林渊哥哥做——想了那么多年——??”
“林渊哥哥,抱我起来。”她伸出双臂环住他的脖颈,双腿紧紧缠上他的腰,“我要你抱着我。星眠很轻的,林渊哥哥一只手就能抱起来。以前在南疆你背着我过河的时候就是这样——你一边骂我重一边把我往上颠。现在我轻了还是重了?林渊哥哥,星眠这些年有没有好好吃饭,你掂一掂就知道了。??”
林渊双手托住她的臀瓣。
她的臀小巧挺翘,臀肉紧实弹手,刚好能被他的手掌裹住。
他十指陷入那两团绵软的臀肉中,将她整个人托了起来。
她挂在身上时轻得像一片羽毛——比南疆的时候还轻。
她果然没有好好吃饭。
“轻了。”他低声说,把她往上颠了颠,让她吞得更深,“以后我盯着你吃,每顿多吃一碗。”
她像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随着他起身的动作整根吞得更深,龟头撞上了某处软肉。
那一下撞得她身子猛地一颤,穴道骤然收紧,狠狠绞了他一下。
林渊爽得闷哼一声,龟头被那团软肉吸得一阵酥麻,整根脊柱都像被电了一下。
他托着她的臀小幅度地往上颠了颠,每颠一下龟头就撞一次那块软肉,每撞一次她就绞紧一次。
“嗯——撞到了,刚才那里——你别颠了——你越颠我越紧——我越紧你越硬——你越硬我越酸——好酸,好麻,从里面往外一阵阵地传。你不要停——林渊哥哥你不要停。??”
他抱着她走向墙边,一步一步的颠簸,让龟头在她体内碾磨出更深的酥麻。
她一边吻他一边被顶得哼出声来。
上面这张小嘴在吻他,下面那张小嘴在绞他,林渊爽得脊梁骨一阵阵过电。
她整个人挂在他身上,重量全压在两人交合的子宫口那一团嫩肉上。
当她光裸的后背贴上冰凉的墙壁时,她轻轻颤了一下,穴道本能地收紧。
冰凉粗糙的墙面贴着她肩胛骨,他滚烫的胸膛压着她胸前。
林渊能感觉到她的乳尖硬硬地抵在他胸口,随着她被顶得一耸一耸的动作在他胸肌上蹭来蹭去。
他把脸埋在她颈窝里,闻着她发间那股茉莉花的味道——她每天都用这个味道的水洗身子,就为了等他来的时候是香的。
“墙好凉。”她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小声嘟囔,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你热。不要停。??”
她就这么被他顶在墙上,长发在粗糙的墙面上蹭得凌乱,几缕发丝被汗水黏在她白皙的颈侧。
她的呻吟细细碎碎的,偶尔他会顶到某个让她特别酥麻的角度,她就轻轻哼一声,然后把脸往他头发里埋得更深。
“林渊哥哥,你顶到我子宫口了。我听人说顶到那里会很酸——可是为什么我酸里面还有舒服,你是不是故意顶那里?”
“是。你这子宫口,每次顶到它都会张开一点点,把我的龟头往里吸。它在请我进去,星眠。你的嘴不说,你的子宫口倒很老实,一顶到就张着嘴吸我,吸得我好爽。”林渊说这话时心里有些发酸——她的子宫口在嘬他,她整个人从上到下、从里到外都在欢迎他,欢迎一个让她等了几十年的人。
她在他肩窝里轻轻蹭了蹭。“那你继续。我不躲。??”
林渊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卵袋拍打着她肥嫩的阴户发出清脆密集的撞击声,混着穴口被撑开又塞满的黏腻水声。
她穴道深处那团最软的嫩肉在不停跳动——她要到了。
林渊自己也快到极限了,她里面正在疯狂地绞紧,那股收缩从深处一路往外推,爽得他腿根都在打颤。
他双手托着她的臀,把她往上颠了一下,然后在她落下来的同时猛然挺腰,深深埋入。
一股滚烫的浓精轰然喷射,一波接着一波灌满了她的穴道。
他射的时候,她里面还在不停地吸,把他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往更深处吞。
林渊忽然觉得,她不是在榨他——她是在收他。
她用了几十年的时间,把他从一个浪荡的散修一点一点地收回她的掌心里。
幻星眠把脸埋在他脖颈里,牙齿轻轻咬住了他肩膀的衣服,喉咙里溢出一声闷闷的呜咽。
她的脚趾蜷了又张、张了又蜷,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松开。
“好满。”她贴着他的脖子小声说,声音沙沙的,却带着笑意,“林渊哥哥的精液在星眠里面,热热的,满满的。它会留在身体里好几天。”她把他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上,“你摸摸,这里都是你给的。??”
林渊的手被她按在小腹上,隔着薄薄的皮肤,他能隐约摸到自己射进去的那一团——硬硬的,鼓鼓的,把她平坦的小腹撑起了一道微凸的弧线。
他低头在她耳边,声音哑得厉害:“星眠,你这里面现在全是我的东西。你的子宫里灌满了我的精液。你是我的了,从头到尾,从里到外。??”
他托着她的臀缓缓退出来。
巨根从穴口滑出时那圈嫩肉恋恋不舍地箍着冠状沟,发出极细的一声轻响。
浊白的液体紧接着从那圈合不拢的嫩红穴口缓缓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
她脚尖刚触到地板便剧烈地抖了一下,膝盖一弯差点跪下去,林渊伸手扶了一把,她便顺势靠在了他怀里。
她背对着他。
烛光将她的脊背照出一层薄薄的汗光,腰肢还在发颤,臀瓣上留着他刚才托举时五指的红印。
她低着头,用手指蘸了一点自己腿间淌下的浊白,举到眼前看了看,然后伸出舌头,仔细地舔掉了它。
回头看他,眼里亮着那两颗粉红色的爱心。
“林渊哥哥的味道,是咸的,还有点涩。和我想的不一样——我想的是甜的。但是咸的更好,咸的才是真的。不是梦里的东西。??”
林渊看着她舔手指的样子,胯下那根刚射过的肉棒又跳了一下。
她回头看他时那张清丽的小脸上还挂着泪痕和汗珠,嘴唇红肿,嘴角还沾着自己精液的痕迹。
他心里不只有欲望——她舔他的精液,不是在讨好他,是在确认这一切不是梦,确认他终于在她身体里留下了可以摸到、可以尝到的证据。
“星眠,你舔手指的样子比你批奏折好看。以后天天舔给我看。来,转过去,把屁股撅起来,林渊哥哥还没肏够你。??”
她把他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微微翘起的臀瓣上,回过头看他,眼里的爱意亮得灼人,“林渊哥哥,后入我。??”
他刚射过一轮的巨物再次硬挺起来,对准那个还在向外淌着精液的小孔,整根没入。
里面还灌着自己刚才射进去的精液,又湿又滑又热,比第一次进去的时候更顺畅,但依然紧得他闷哼出声。
她里面那些褶皱被他的精液润过之后更滑了,收缩的力道一点没减,反而因为刚高潮过更加敏感。
他把她的里面涂满了自己的味道,现在又用新的撞击把自己灌进去的东西搅得更深。
“嗯——”她被顶得脚尖离地,双手撑在墙面上,整个人被他的巨根钉在墙上。
双腿悬空,她一只手撑着墙,另一只手往后伸,摸索着抓住他扶在她腰侧的手,把手指插进他的指缝里。
林渊反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
另一只手从她腰侧滑到她胸前,握住一只随着撞击剧烈晃动的乳球,食指和拇指捏住顶端那颗硬挺的红樱,随着撞击的节奏一紧一松地捻弄。
她里面夹着他的肉棒,手里握着他的手指,乳尖被他捏在指尖搓弄——三处同时被他占领。
林渊爽得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凭着本能疯狂地抽送。
他每次捏她乳头的时候,她穴里就猛地缩一下,反过来绞得他头皮发麻。
他想起她在朝堂上一言定人生死的样子,再看看此刻她被自己顶在墙上——这对比让他心里那股占有欲膨胀到了极点。
“啊,乳头不要捏——”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和颤音,却没有拨开他的手,只是把他的手指攥得更紧了,“林渊哥哥的手好烫,捏得我这里又胀又麻。不要同时顶我又捏我,里面在撞外面在捏,上下一起,我要——”
她浑身过电般战栗,穴道猛然收紧。
一股温热的阴精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顺着两人交合处的缝隙滋滋溢出。
林渊被她这一下夹得腰眼发麻,精关再也守不住,低吼一声,在她体内射出了第二发。
他射的时候还在继续顶,把自己射出来的精液混着她的阴精一起往她子宫口灌。
她里面现在全是他了,他的精液混着她的阴精,就像他们从南疆纠缠到现在的缘分,早就分不开了。
她双腿从墙上滑下来,膝盖磕在地板上发出闷闷的一声响。
她已经气若游丝,连呻吟都发不完整了。
可她没有瘫下去——她撑着墙,哆嗦着转过身面对他。
那张清丽的小脸上泪痕交错,鼻尖通红,嘴唇红肿,可那双眼睛里依旧亮着那一对小小的爱心,那光芒丝毫没有因为体力耗尽而黯淡。
“林渊哥哥,我有一种奇怪的渴,烧得很厉害。明明你已经射了两发了,我也没力气了,为什么它还在烧。”她把手伸向他,“最后一次,我来。我换一个姿势。??”
她把他推倒在地板上。
她的力度早已不足以推倒一个成年男子,是林渊顺着她的意自己躺下去的。
他躺在地上看着她手脚并用地爬到自己身上——她浑身都在抖,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停地跳动,每动一下都像要散架,但还是咬着嘴唇一点一点地挪到了他身上。
他心里某个地方被狠狠撞了一下。
这个女人,明明连跪都跪不稳了,却还要在上面。
这就是他的小麻烦精——从小就是这个倔脾气。
他忽然觉得,也许当初在南疆他捡到她的时候,不是他在救她,而是她在等他。
她双手撑在他胸口,将自己缓缓坐下去。
穴口触到龟头的瞬间整个人就抖了一下,但没有停——咬紧嘴唇,一点一点地往下坐,整根吞没。
林渊躺在地上看着她一寸一寸把自己吞下去,她红肿的穴口箍着他的棒身,浊白的精液混着她新淌出来的清液沿着棒身往下流。
她明明抖得像筛糠,眼睛却比任何时候都亮,那里面的爱心一闪一闪的。
林渊伸手握住她的腰,帮她稳住重心——她的腰在他掌心里细得一掐就断,却还在拼命地上下起伏。
“星眠,你明明已经没力气了。”
“有力气没力气有什么关系。只要还能把你放进去,星眠就能动。??”
她开始上下起伏。
动作很慢,每一下都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臀肉拍打在他小腹上发出细密的声响,长发被汗水湿透,贴在脸颊和颈侧,随着她的起伏扫过他的胸口。
她喘得很厉害,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混着细碎的哭腔和莫名的笑,但她始终没有停下。
林渊躺在她身下,看着她抖着身子在他身上起伏。
她的眼泪一滴一滴落在他的胸口,烫得他心口发酸。
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在南疆,她趴在他背上过河的时候也哭了——不是怕水,是怕他离开。
那时候他没听懂,现在他听懂了。
他看着她咬着嘴唇拼命起伏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心疼、得意、满足,还有种被人拿命来爱的震撼。
这个女人,他要定了。
不是作为他后宫里的一个,是作为她从南疆就认定了的那个人。
“林渊哥哥,星眠好喜欢你。好喜欢好喜欢。从南疆到现在,每一天都是。??”
她的眼泪一滴一滴落在他的胸口。
然后她俯下身,一口咬住了他的脖子。
那一口又疼又爽,林渊在那一瞬间同时达到了高潮——她的牙齿嵌进他皮肤的同时,穴道猛然绞紧,把他的精液榨了出来。
他低吼了一声,双手死死掐着她的臀瓣,把最后一滴精液也灌了进去。
她在他脖子上留下了一个牙印——就像她在南疆在他心里留下那个小不点的影子一样,深深的,消不掉的。
内射结束后她趴在他身上,汗水混着汗水,体液混着体液。
林渊喘着粗气,一只手搭在她汗湿的背上,另一只手摸着自己脖子上那个牙印。
她的舌尖在轻轻地舔他那个牙印——疼里面带着酥,酥里面带着甜。
这个牙印,是她给他的记号——这个男人是我的。
他等了几十年,终于等到了她的宣示。
过了很久,她终于松开口,但没有从他身上翻下来,只是撑起身低头看着他,眼里的痴还没有散尽,然后她又吻了下来——细细密密的啄吻。
从他的额头开始,吻过眉骨,吻过鼻梁,吻过嘴唇,舌尖探进去和他的舌轻轻碰了一下就退出来。
最后吻过他下巴上那颗还没干的汗珠,吸进嘴里,吞了下去。
林渊被她这一串啄吻弄得心里又软又痒——做爱时她饥渴得像只饿了太久的幼兽,吻他时却小心翼翼得像在擦拭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他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他欠她的,从今以后慢慢还。
“林渊哥哥,你不许走。”她趴在他耳边,声音沙哑,却咬得极清楚。
“我没说要走。”
“你以前也没说。你那时候说你会来看我,结果就再也没来。我在那座城里等了好久好久,一遍一遍数着太阳,后来就不数了,也数不清了。”
林渊沉默了好几息,看着她被汗水和泪水糊得乱七八糟的小脸。
他想起白鹿城外那个晚上,他在枯草地上翻来覆去没睡着,骗自己只是习惯了她的麻烦。
其实不是。
他是不敢承认——不敢承认他舍不得她。
“你下药了?”林渊忽然道。
幻星眠眨了眨眼。
脸上没有被拆穿的慌张,只有一种被发现了小秘密之后略带得意的顽皮。
她舔了舔自己微微红肿的下唇。
“对啊,我下药了。林渊哥哥你没发现吗?”
他猛然惊觉。怪不得自己刚才有些疯,脑子浑浑噩噩的,整个人沉浸在他们的做爱和过往。
“没有。你的手段很高明,能避开我的感知。怪不得我会忽然被情绪裹挟。你什么时候下的?”
她指了指案角那枚还在袅袅吐着青烟的香炉。
“那块沉香是我特制的,在药汁里泡了整整三年。燃起来无色无味,连神仙都察觉不到。你可是化神期的大医师,林渊哥哥,我当然要做好万全的准备呀。你还记得你在南疆教过我认蛊虫吗?有一种叫情丝蛊的虫子,它吐出来的丝燃烧后能影响修士的情绪——我一直记着,记了几十年,从南疆记到京城,从你走后记到你回来。”
林渊听她说完,心里忽然有些不是滋味。
她做这些的时候是抱着什么心情?
是“万一他不回来这些准备就白费了”,还是“他一定会回来所以我必须准备好”?
不管是哪种,都让他胸口发闷。
“其实你不用下药的。”
“不下药还是我吗?”她反问,声音轻轻地,“为了留在你身边,我可以在你床边割腕,就为赌你一次心软。好不容易等来了林渊哥哥你本人,我怎么会把你放跑呢?用点药算什么,是爱你呀。??”
她顿了顿,语气软了下来:“反正你也没生气。你的心跳还是刚才那个速度,没有变快。林渊哥哥生气的时候心跳会变快,我在南疆的时候偷偷数过好多次。你现在没生气,只是有点没辙。”
林渊抿着嘴看着她,心里叹了口气。
她说得对,她一直都是这个样子——南疆的时候拿命赌他心软,现在拿药赌他留下。
他忽然觉得自己有些可笑,他以为自己在照顾她,其实她每一步都走得比他更坚定。
“怎么,你不喜欢我下药呀?”她歪着头,伸手戳了戳他的脸颊,“那我不下药了。以后都不下药了,也不嗑药了,林渊哥哥不要生星眠的气,好不好。”
“你嗑药了?”
她手指在他胸口画圈的动作停了一下,抬起眼睛看了他一眼,又飞快地缩回去。
“嗑过一点点。”林渊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沉默持续了好几次呼吸,她终于撑不住了,把脸埋进他胸口,闷闷地交代了。
“趁你不注意的时候悄悄嗑了一粒。你要是早点答应我,我也不至于嗑药助兴。”
“多久了?”
她在他胸口沉默了好一阵,才很小声地开口:“你不要骂我。我朝堂上那些同僚都以为我爱睡觉,其实也不全是睡觉。有时候是嗑了药躺在圈椅上发呆——宫里太闷了,不嗑点东西熬不过去。我不能喝酒,不能出去玩,不能找人说话,说了万一有人从中听出御史大人心里藏着一个男人,我藏了几十年就白费了。”
她仰起脸,讨好地蹭了蹭他的下巴,睫毛扑闪,声音又软又乖:“我不是总嗑的,真的,只是特别难熬的时候才嗑一点点。就是你不在的这些日子里,特别难熬的时候比较多。平均下来的话也还好,就是平均线被你拉高了。”
林渊听着她说完,心里有些发酸。这个女人,坐在都察院最高的位置,手里捏着半个朝廷文官的仕途命运,唯一的排遣方式就是嗑药睡觉。
“以后不许嗑了。”
“那我不嗑了,林渊哥哥相信我。以后都不嗑了。我保证。”
林渊又问道:“那你这些都不做了,一天这么长,那你干什么?”
幻星眠想了想,说道:“我就这样呢,从早到晚看着你。”
说完,幻星眠忽然瞪大了眼睛,那双盛着爱心的瞳孔骤然收缩。
“刚才你的影子,是不是动了一下?”
她的穴道本能地猛然收紧,把他半软的巨物绞得动弹不得。林渊被她夹得倒吸一口气——射了三次,她里面还紧得像没被开发过一样。
那双前一秒还在乖乖笑着的眼睛骤然一暗,是一种更深沉的光泽。她缓缓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鼻尖,呼吸喷在他的嘴唇上。
“你的影子,是活的吗?还是说,有什么东西在里面呢,林渊哥哥?”
林渊心里咯噔一下。林幽幽就在他影子里。
她怎么忽然占有欲这么强——难道说这才是她的本性?
长期生活在这种压抑的氛围里,把自己裹了几十年,现在不装了?
他忽然有些心虚,又有些说不清的心疼——她要是知道他影子里还藏着一个女人,会怎么想。
又一想,她可是御史,怎么可能不知道。
只是这种场景终究不太合适。
“不是。你看错了。”
“那就好。”她眨了眨眼,重新趴回他的胸口,声音还带着撒娇的尾调,“吓我一跳,我还以为有人藏在影子里偷看你呢。”
“对了,林渊哥哥,”她又撑起来,语气轻快得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我们再来一次吧。??”
“你还撑得住吗?”
“撑不住了。”她抬头看他,眼里的爱心又亮了起来,“但是我想要你,林渊哥哥。才说了几句话,我的心又烧起来了,比刚才还厉害。我自己用手揉了几下,没用的,越揉越痒,越揉越想。你说怎么办呢,林渊哥哥???”
她没等他回答,兀自从他身上爬起来。
脚一沾地就是一个踉跄,差点跪下去磕在案角,眼疾手快扶住了案边。
林渊刚坐起来,还没来得及开口,她已经重新跪坐在他面前,双手分开他的膝盖,把头埋进了他的胯间。
“要不我给林渊哥哥吞吧。??”
温热的口腔裹住了他半软的巨物。
她的嘴唇被撑得紧紧的,舌尖笨拙却认真地舔过棒身的每一寸,从根部一路舔到龟头。
她的舌头在他的马眼上轻轻戳了一下,尝到他渗出的咸腥味,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而满足的呜咽。
林渊低头看着她含着自己肉棒的模样——那张在朝堂上让百官忌惮的脸,此刻埋在他胯间,嘴唇被撑得满满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那双盛着爱心的眼睛还在一眨不眨地从下往上仰望着他,像在看他脸上的反应。
他忽然想起她刚才说的话——她每天趴在案上想着他流水。
现在她不用想了,她在用嘴唇、舌尖、喉咙来感受他,真真切切的。御史大人跪在他胯间给他吞屌,这事说出去整个朝堂都得炸锅。
“唔——好咸。好浓的精液。林渊哥哥的味道,星眠都记住了。??”
她吞得很吃力,喉口被龟头抵住时会本能地干呕,眼眶里又翻出新的泪花,却不肯停下来,呛咳了两声又重新含进去。
舌尖绕着冠状沟打圈,一圈一圈地舔,一遍一遍地描摹他的形状。
林渊的手落在她发顶,轻轻揉了揉。她含着他肉棒的时候,脸颊内侧的软肉贴着他的棒身,喉口偶尔收缩一下,吸得他龟头发麻。
他仰头吸了一口气,爽得脚趾都在蜷——身体上的快感加上心理上的征服感,双重夹击,他的魂都要被她吸出来了。
他忽然有些明白了,她不是在取悦他,她是在确认他。
每一寸都用嘴唇量过,每一滴都用舌尖尝过,这样他就算走了,她也能记住他的形状和味道。
“唔——林渊哥哥摸我的头了,好舒服。再摸一下,我继续吃。??”
她含着巨物含糊地呜呜了一下,然后更卖力地吞吐起来。
偏殿里只有吞吐的水声、烛火的噼啪,和她偶尔从喉咙深处溢出的满足的呜咽。
林渊的手指插在她发间,看着她含着他的肉棒卖力地舔弄,心里忽然浮起一个前所未有的念头——也许他应该活得更久一点。
不是为了通天塔,不是为了那些虚无缥缈的大道,就为了她能看到他,为了她不白等。
走出御史府偏殿的大门,林渊还是有一种强烈的不真实感。
廊下的灯笼在夜风里轻轻摇晃,将他投在青石地面上的影子晃得一明一暗。
他抬手摸了摸脖子上那个还在隐隐发疼的牙印,指尖触到凹凸不平的齿痕,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头——御史大人就是当年的小麻烦精。
那个在南疆密林里摔得满身泥、缠着他叫“林渊哥哥”的小不点,那个在他床边割腕赌他心软的疯丫头,如今坐在都察院最高的位置,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却等了他几十年。
林渊深吸一口气,夜风灌进肺里,凉丝丝的,却压不住胸口那股又涩又胀的情绪。他欠下的风流债好像比想象中的更多。
而且至今他仍在因为各种主动和被动的原因招惹新的情债。
一转身,刚好看见靠着墙坐在地上的秋米。
小丫鬟今天穿的还是那件鹅黄色短袄,袖口收得窄窄的,葱绿色的缠枝葡萄纹在廊下灯笼的微光里若隐若现。
她靠着墙壁蜷坐在那里,月白色的裙摆散开铺在地上,裙角不知什么时候沾了一小片灰。
她的脑袋歪在一边,发髻有些松了,几缕碎发从鬓边滑下来,黏在她微微泛红的脸颊上。
她的睫毛很长,闭着眼睛的时候像两片安静的羽毛,鼻尖小巧,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又浅又急。
林渊这才注意到,这个小丫鬟其实生得很标致——眉是细而弯的远山眉,脸是鹅蛋型,配上那身鹅黄短袄,像一株安安静静地开在角落里的迎春。
只是平日里她总跟在幻星眠身后,眉眼低垂、双手交叠,像一件被精心摆放的瓷器,从来没让人留意过她自己的模样。
她闭着眼睛,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着。
林渊往下看了一眼,目光顿住了——她放在膝上的那只手,手指上沾着晶亮的东西,在灯笼光下泛着湿润的微光,顺着指缝往下淌了一点,在指节间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
那显然不是水。
林渊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
她和秋米不过一墙之隔,御史府的偏殿隔音再好,也架不住幻星眠方才那一声高过一声的呻吟。
那声音他光是回想一下都觉得耳根发热。
这小丫鬟在外面听着,竟也动了情——
不过这倒也没什么稀奇,幻星眠身怀特殊体质,她的声音本就比寻常女子更具穿透力,在情动之时更是能让闻者心神摇曳。
秋米很可能也没经历过这些,被那声音撩动了心神也是情理之中。
他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画面——刚才他推门出来时,秋米是不是正靠着墙,手探在裙底,咬着嘴唇不敢出声?
林渊赶紧把这个念头甩开。
刚把人家的主子给办了,转头又盯着人家的丫鬟看,这也太畜生了。
许是察觉到有人靠近,秋米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先是迷蒙地眨了眨眼,纤长的睫毛扑闪了两下,视线从模糊到清晰,当她看清站在自己面前的人是谁时,那双杏眼倏地瞪圆了,整个人像被针刺了一样从地上弹起来,瞬间浮现怒容。
“你跟我过来!”她的声音又低又急,听得出在拼命压着嗓子。
不等林渊回答,她已经一把拽住他的袖子,连拖带拉地把他扯进了旁边一间空屋子。
房门重重地合上,秋米背对着他把门闩落下,肩膀起伏了好几下,才猛地转过身,仰着头瞪着他。
她个子只到林渊胸口,可此刻那气势倒像一只炸了毛的猫。
“你把我家大人怎么了?!”她质问道,声音压得低,却一个字一个字咬得极重。
“我……放心,我不是敌人,你家大人没有危险。”
林渊摊开双手,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无害一些。看来这小丫头和她主人的感情很好。
“我不是问这个!”秋米往前逼了一步,那双杏眼里已经蓄了一层薄薄的水光,可她硬是忍着没让它们掉下来。
她攥着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里,声音终于忍不住拔高了半寸,又赶紧压了回去,“你用了什么法子,让我家大人对你鬼迷心窍,直接把身子给你了?”
刚才声音特别大。
隔着一堵墙,那些压抑不住的呻吟、断续的哭腔、还有床板撞击的闷响,她在外面听得清清楚楚。
一开始她还不敢信——她伺候了这么多年的御史大人,那个在朝堂上连眼皮都懒得抬、对所有男人都客客气气温温和和却从不多看一眼的幻星眠,怎么可能和一个男人做那种事?
她一定是听错了。
可是大人在他的身体底下的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密,最后那一声高亢到嘶哑的尖叫把她的最后一丝侥幸也击碎了。
她的脸红得发烫,心跳快得不像话,心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头——大人是不是被他蛊惑了?
大人等了他那么多年,从没跟他好过,怎么一下子就……
她并不知道幻星眠和林渊的故事。
那些南疆的往事、那些在密林里走过的日子、那些无数次趴在案上被同一个梦惊醒的夜晚——幻星眠从来没有告诉过她。
幻星眠没有告诉过任何人。
秋米只听幻星眠偶尔提起过林渊的名字,知道他是大人的旧识——
每次探子送来关于他的行踪的密报,大人都会一个人对着那页纸发呆很久,嘴角微微翘着,又微微抿着,像在看一封等了很久很久的信。
可秋米不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在她看来,自家大人从来油盐不进,京里多少王公贵族变着法子献殷勤,她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怎么会忽然间就被一个修士骗了身子?
这说不过去。
在她心中,林渊就像那些蛊惑人心的恶徒道士一样——那些在茶馆话本里用迷魂术诱骗良家女子的妖人——一定是对她家大人动了什么手脚。
“我和你家大人是旧识。”
“你们在哪认识的,做了什么,如实招来!”
秋米仰着头,眼眶还是红的,声音却硬得很,像审讯犯人似的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
她这副样子,倒和林渊记忆中某个片段重叠了——南疆密林里,幻星眠也曾经这样仰着头质问他为什么不带她一起走,眼眶红红的,嘴唇抿得紧紧的,明明快哭了却硬要装出一副凶巴巴的模样。
林渊看着眼前这个小丫鬟,恍惚间竟觉得那神态和幻星眠如出一辙——原来丫鬟跟了主子太久,连生气的样子都学了个七八分。
只是她真的知道自家主人的真面目吗?
还是说心灵感应?
“我和你家大人在南疆认识的。”
秋米愣住了。
南疆?
她攥紧的拳头不自觉地松了几分。
大人什么时候去过南疆?
她跟着幻星眠这么多年,从小姐一路跟到大人,从来没听说过大人在南疆待过。
大人不是在京城长大的吗?
不对——她忽然想起来,许多年前,大人确实失踪过一段时间。
那时候她还小,夫人急得头发都白了,派了不知多少人出去找,后来大人自己回来了,只是整个人瘦了一大圈,问她什么她都不肯说,只是坐在窗边看着天边发呆,一发呆就是一整个下午。
难道是那时候……
还没来得及细想,门口忽然传来一声温柔的轻唤:“米米,休要无礼。”
那声音沙沙的,软软的,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满足和慵懒,像一只刚晒完太阳的猫在打呵欠。
两人同时抬头——幻星眠正站在门口,一手扶着门框,另一只手随意拢着披散的长发。
她只穿了一件月白色的外衫,系带歪歪斜斜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截锁骨和上面几枚深浅不一的红痕。
她的腿还在发抖,膝盖微微弯着,赤着的双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脚趾因为凉意微微蜷缩。
她的嘴唇红肿未消,眼角的红潮还没褪尽,但那双眼睛——那双眼睛里盛着的光,亮得能把整间屋子都照亮。
那是一种被填满、被回应、被接住之后才会有的光,安安静静的,却比任何火焰都更灼人。
秋米看到她这副模样,眼眶更红了。
她猛地甩开林渊的袖子,三步并作两步跑到门口,一把扶住幻星眠的胳膊,将她的手臂搭在自己肩上,小心翼翼地分担着她的重心。
“大人!”她的声音颤得厉害,带着哭腔,却还在拼命维持镇定,“您怎么就下床了,您身子……”
“好了,米米。”幻星眠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侧过头看着她,眼里满是温柔的歉疚。
她知道秋米为什么着急——这个小丫鬟从小跟着她,把她看得比自己的命还重,忽然撞见她这副模样,不吓坏才怪。
她该早点告诉秋米的,关于林渊,关于南疆,关于她等了几十年的那个人。只是她藏得太深了,深到连自己最亲近的丫鬟都不知道。
“大人您别说了……”秋米咬着嘴唇,眼泪终于忍不住滑了下来,顺着她圆圆的腮帮滚落,滴在鹅黄色的短袄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您要是被他蛊惑了就眨眨眼,我这就去叫侍卫把他抓起来——”
她说这话时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听着凶,其实已经带了哭腔。她心里其实已经隐约有了答案——大人看那个男人的眼神,是她从没见过的。
“我没事。”幻星眠伸手替她擦了擦腮边的泪,指尖温热,动作轻得像在拂去花瓣上的露珠,“一会儿我讲给你听。你想听什么我都讲给你听。”
秋米咬着嘴唇,看看她,又回头狠狠剜了林渊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你要是敢对不起我家大人,我做鬼也不放过你。
然后她搀着幻星眠,不再说话,给她整理起衣裳。
幻星眠转过头,看向还站在屋里的林渊。四目相对,她抿着嘴唇笑了一下,笑得有些不好意思,又有些得意。
“星眠就不送了。”她的声音轻而柔,却稳稳地托着她全部的心意,“期待明天还能见到林渊哥哥。”
林渊看着她靠在秋米肩头的身影,长发散乱,衣衫不整,腿还在抖,却努力站得笔直,只为多看他一眼。
他点头应了一声,他转身大步走入了夜色里。
身后隐约传来秋米压低了嗓音的絮叨——“大人您慢点,台阶,您拖鞋还没穿呢”,然后是幻星眠轻轻的笑声。
林渊加快了脚步。他怕自己再听下去,今晚就走不了了。
夜风一吹,他脑子清醒了几分。
脖子上那个牙印还在隐隐发疼。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在地上被灯笼拉长的影子,想起方才幻星眠那句幽幽的“你的影子是活的吗”,后背又是一凉。
林幽幽那家伙,从头到尾都在他影子里待着,一句话没说,但他敢肯定她全程都醒着。
这种事被族姐听墙根——还是从影子里面听——光是想想就觉得脚趾抠地,回头又要给林幽幽交粮了。
回到客栈,推开房门,白灵月正坐在床上等他。她双手抱胸,翘着二郎腿,一副“你终于回来了”的表情。
他叫来鬼玲娇和李玉玲,说道:“都收拾收拾,明天搬家。”
“搬家?”白灵月眉头一挑,“搬到哪去?你哪来的钱?”
林渊忽然发现自己还真没法解释。他总不能说——我把御史大人给睡了,她送了我一套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