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御史篇(上)狠狠惩罚后入鬼玲娇的屁穴,白灵月感情升温,户外林幽幽,以及与御史的往事
三天后,洪福客栈。
林渊百无聊赖地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望着天花板出神。
天光从窗纸透进来,在房梁上投下几道淡金色的光斑,细小的灰尘在光柱里缓缓浮沉,正如他纷乱的思绪。
今天有两件大事要发生,而林渊显然没有想好要如何应对。
一是他答应进宫见御史幻星眠的日子,二是他的徒弟沐瑶要回来了。
一想到后者,他就觉得胸口像压了块石头,沉甸甸的,喘不过气。
床的另一侧堆着一摞衣裳,花花绿绿的,是这几天白灵月缠着他去集市上买的战利品。
此刻白灵月正盘腿坐在衣裳堆里,手里拎着一条碎花裙翻来覆去地看,眉头微微拧着,像是在品鉴什么稀世珍宝。
这三天,林渊一直和她待在一起。
自打那天白灵月得知自己的事已经被娘亲知道后,她索性摊了牌,不再遮遮掩掩,成了林渊明面上的情人。
两人正式开始相处,虽然拌嘴从未断过——她那张嘴一天不呛人就浑身难受——但感情却在稳步升温。
他们已经习惯了彼此的温度和气味,晚上睡觉时白灵月会自然而然地滚进他怀里,把脸埋在他颈窝,腿也要搭在他腰上,像只护食的小猫,迷迷糊糊间还要嘟囔几句含糊的梦话。
那天母女双飞事件过后,林渊直接睡死了过去。第二天醒来,他发现自己正抱着白灵月。
床单皱巴巴的,昨晚没来得及换。
白灵月还睡着,两个奶子因为平躺而自然向两侧摊开,像两团发酵得恰到好处的白面团,顶端那两点浅粉的蓓蕾在晨光里泛着细密的光泽,随着绵长的呼吸微微起伏。
她的嘴角还挂着一丝干涸的痕迹,是他昨晚没来得及擦的。
李玉玲却不在床上。
他给白灵月掖好被子,轻手轻脚地去了隔壁。
推开门的瞬间,一股阴凉的气息扑面而来——鬼玲娇正抱着李玉玲睡得正香,整个人像条白蟒似的缠在她身上,一条手臂横亘在腰间,一条大腿插进她两腿之间,冰凉的嘴唇贴着她温热的颈窝,睡得一脸餍足。
而李玉玲在她怀里,脸色却有些发白,嘴唇失了血色,眉间凝着一层若有若无的青灰之气。
林渊当时就有些生气了。他上前把两人拉开,然后从储物法器中取出了纯阳宝玉,放在床头。
鬼玲娇是鬼修,一身精纯阴气,李玉玲一个凡人女子,哪受得住被这么长年累月地贴着。
他忽然明白为什么初见李玉玲时她身上阴气那么重了——肯定是之前鬼玲娇就天天抱着她睡觉,阴寒入体,烙下了顽疾。
治好她可花了林渊不少功夫,或者说不少“灌注”——他费了好大劲儿,把自己体内的庚金阳气一缕一缕地灌进她体内,才把那股子阴寒拔除干净。
现在这么一折腾,又有复发的苗头了。
还好他有纯阳宝玉。
纯阳宝玉是五宝里面气息最霸道的一件,至阳至刚,克制一切阴邪之物,区区阴寒自然不在话下。
他按照老爷子的指示下了禁制,既干扰了它外泄的气息以免被他人追踪定位,又削弱了它外显的至阳之力,免得一个不慎把李玉玲烫伤。
果然,纯阳宝玉一拿出来,一直眉头紧皱的李玉玲便似心有所感,紧锁的眉头缓缓舒展开来,睡相也好看了许多。
那层笼罩在她脸上的青灰之气,像被阳光驱散的薄雾,渐渐褪去,不一会儿便泛起健康的红润。
她翻了个身,无意识地把脸朝向纯阳宝玉的方向,嘴唇微微张开,小口小口地啜饮着那温热的至阳之气,像一株久旱的植株终于等来了甘霖。
反倒是鬼玲娇开始浑身不自在起来,像条蛆一样扭来扭去。
她本就盖得少,此刻更是因为不适而把身上仅剩的薄纱蹭得乱七八糟。
一条苍白修长的腿从被褥里蹬了出来,脚踝细得一握就能圈住,脚趾因为纯阳宝玉的气息刺激而蜷缩着,像几颗冷白的珍珠。
她的大红衣裙早就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身上只裹着一层半透明的黑纱被单,黑纱下面什么也没穿。
那对小巧的胸弧在黑纱下若隐若现,顶端两点深色的凸起因为阳气刺激而硬硬地顶着薄纱,随着她身子的扭动在纱料上蹭来蹭去。
她整个人扭得像一条离开水的鱼,苍白的皮肤在晨光里泛着微微的汗光,那张妖艳的脸上眉头紧蹙,猩红的嘴唇微微张着,长舌时不时伸出来舔一下干涩的唇瓣,像在沙漠里渴了三天的人。
林渊本来刚醒,男人清晨本就阳气旺盛,看着这一幕,哪里还忍得住。他直接把鬼玲娇从床上捞了起来,怼在墙上就开始肏。
这一下直接把鬼玲娇弄醒了。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血瞳里还带着刚睡醒的惺忪,就被身后猛烈的撞击顶得彻底清醒了。
“啊~呀~主人~??”
她双手撑着墙,屁股主动向后翘,把自己往那根灼热的巨物上送。
那腰肢扭得又软又媚,像条缠上猎物的白蛇。
受了一发之后,她整个人的气色反而好了些——林渊体内的阴丹之气随着交合渡入她体内,中和了纯阳宝玉带来的不适,那张苍白的脸上重新泛起一层浅淡的血色。
完事后她转过身,像条蛇一样缠上林渊,双臂搂着他的脖子,把自己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她凑近他的耳朵,用那沙哑媚惑的声音娇嗔着问:“主人~你昨晚是不是给玉儿的菊蕾开苞了?”
林渊挑了挑眉:“你怎么知道?”
“看出来的呀~”鬼玲娇舔了舔他的耳垂,冰凉舌尖滑过的触感让他微微战栗,“玉儿的菊蕊到现在还合不拢呢,而且全是主人的味道。那可是宝贵的阴气富集之地呢,连人家都不舍得用,主人倒好,一晚上就给开了~”
“你是不是也想要了?”林渊亲了亲她的嘴,笑着问。
鬼玲娇却出乎意料地扭动着身子说不要。
林渊有些惊讶。这还是鬼玲娇第一次拒绝他的索求。要知道之前她可是恨不得天天对他实施榨取,把他当成行走的阴气补给站。
“主人,人家可是鬼呀。”她解释道,“对于我们这种靠阴气为生的物种来说,后庭可是全身最宝贵的地方,那里是全身阴气的第二个开关。”
紧接着她幽怨地说道:“第一个开关是阴丹,已经被您吞了。现在她只剩下这一个开关,想好好保护它,不想轻易交出去。”
说完眼巴巴地看着他,希望他能意识到阴丹对自己的重要性,从而把阴丹还给她。
但没等她解释完,林渊的手指已经从她臀缝间探了进去,直接抠进了那个紧致温热的穴口。
“啊~主人~不行~那里不行呀~”
她嘴上说着不行,身体却完全是另一回事。
她的眉头微微皱起,小口喘着气,身子乱扭着,冷白的皮肤上泛起一层浅淡的绯红,从脸颊一路蔓延到胸口;她的声音嗯嗯啊啊地拖着长音,沙哑中带着颤,像被拨动了一根从未被碰过的弦。
她扭着屁股想躲开他的手指,臀部左摇右摆,却只是徒劳地把他手指吞得更深。
而且她的蜜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透明的清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晨光里拉着长长的银丝,滴落在地板上洇出深色的湿痕。
林渊的手指在她后庭里慢慢转动。
里面很紧,比她的穴紧得多,但温度却截然相反——她的穴是冰凉的,一层层细密的褶皱像冰凉的鳞片刮过他的棒身;她的后庭却是温热的,甚至比林渊自己的体温还要热一点。
肠壁上的嫩肉紧紧箍着他的手指,一圈一圈的褶皱在他的指节上蠕动,纹理的收缩和舒张暴露无遗。
更奇特的是她后庭入口处那一圈括约肌——凉丝丝的,像一枚冰凉的玉环,紧紧箍在他的指节根部。
而里面却是温热的深渊。
这种外冷内热的结构,让他的手指像是同时被一只凉手握住,又被一张热嘴含住,凉与热在同一根手指上交替,奇妙无比。
“哼,你这阴气可是把我心爱的玉娘染上了阴寒,旧疾复发。我现在很生气,所以要惩罚你。”林渊手指往上一钩,狠狠地勾起她的肛穴。
鬼玲娇直接“啊”了一声。
林渊这一钩直接把她的肛道提了起来,承受了莫大的压力,让她浑身奇胀无比。
她赶紧踮起脚尖,拼命抬高屁股,但也是徒劳。
那双血瞳很快向上翻起,露出一小片眼白,猩红的嘴唇大张着,长舌完全吐出,口水顺着舌尖滴落。
看着她这副模样,林渊再次欲火焚身,直接把她抵在墙上,贯穿了她的后庭。
“呀~”她双眼猛然瞪大,又痛又爽,脸上就开始病态起来,拼命夹紧后庭来抵御他硕大的龟头。
但那圈凉丝丝的括约肌根本挡不住他的侵入。
龟头撑开入口的瞬间,那圈冰凉的玉环被强行扩张到极限,紧紧箍在他的冠状沟上,凉意透骨,让他倒吸一口气。
而龟头穿过那圈凉环之后,进入的却是里面温热紧致的肠壁,层层叠叠的嫩肉被他的龟头一层一层地撑开——先是入口的凉环,然后是里面温热的第一圈褶皱,再是被顶得向内凹陷的第二圈,最后龟头整个没入,被温热紧致的肠壁从四面八方包裹上来,如同被一团被体温焐热的丝绸紧紧裹住。
凉与热在同一根肉棒上交替。
凉环箍着冠状沟,像一枚冰凉的戒指;热壁裹着棒身,像一张湿热的小嘴。
两种截然不同的温度同时作用在他最敏感的部位,这种前所未有的体验让林渊的肉棒直接又硬了三分。
他还从没插过这么稀奇的地方,简直像在两个季节里同时做爱。
鬼玲娇的肠壁在拼命收缩,试图把他挤出去,但那种收缩反而变成了最销魂的按摩,一圈一圈地从根部往龟头推,像是在用尽全力伺候他。
每一次蠕动都精准地碾过他的敏感带,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紧接着,林渊感觉到一股浓郁的阴气顺着肉棒倒流进了他的体内。
他这才彻底明白为什么鬼玲娇会嘴上说着抗拒。
后庭是她的本源阴气开关,一旦被进入,她全身的阴气就会不受控制地从肠道深处的某个关窍倒灌而出,顺着侵入她体内的异物,一股脑地涌向对方的丹田。
这对靠阴气为生的鬼修来说,无异于被人直接抽走修为,是一生修为可能毁于一旦的致命威胁。
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往他的大肉棒上坐。
她的腰在主动向后顶,她的臀在主动蹭他的小腹,她的肠壁在主动吮吸他的棒身,贪婪又不知餍足。
她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恨不得把他整个人都吞进去,连他的魂魄一起榨出来。
这种嘴上抗拒、身体迎合的矛盾,本身就是一种极致的色情。
林渊丹田里的阴丹在这股外来的阴气刺激下剧烈地跳动起来,开始疯狂地吸收、炼化这股精纯的本源阴气,像一颗心脏在贪婪地搏动。
“呼——嘴上说着不要,屁眼倒是比你的小嘴诚实得多。你这个鬼娇娘,连最宝贵的本源阴气都舍得喂给我,是真不怕我把你吸干?”林渊喘着粗气,龟头在她温热的肠壁深处碾过一圈,感受着那股阴气源源不断地涌入丹田。
“主人,快拔出来,阴气都吸走了,呀!!!”鬼玲娇的声音已经完全变调,分不清是抗议还是邀请。
林渊抓住她的腰就是一阵猛肏,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向前弹一下,又被他的双手拉回来,撞得更深。
她这种随性的人可不会忍耐自己的叫声,那沙哑又高亢的呻吟一声接一声,在寂静的清晨里格外醒耳。
林渊估计整个客栈都听到了这个鬼娇娘沙哑却异常兴奋的声音——那声音里带着痛苦、带着快感、带着被抽走修为的本能恐惧、又带着一种自毁式的甘之如饴,复杂得让人头皮发麻。
不过,虽然叫得大声,鬼玲娇的身子确实是肉眼可见地虚弱了起来。
一来是因为屋子里正放着纯阳宝玉,至阳之气对她本就克制;二来是因为后庭被贯穿后,本源阴气正不可逆转地顺着林渊的肉棒倒灌出去,每一息都在削弱她的根基。
她苍白皮肤上那层本就稀薄的血色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嘴唇上的猩红也在变淡,那双血瞳的光芒明显黯淡了几分。
但她的叫声却越来越高亢,腰肢扭得越来越卖力。
林渊太兴奋了。
这叫声太过动听,让他忍不住一边肏着,一边一巴掌扇在了她小巧的冷白嫩臀上。
他忽然想起白灵月托他“教训鬼玲娇”的事——虽然那是误会,但林渊觉得正好可以借这个由头,满足一下自己的施虐欲。
“刚才谁说不要的?现在叫得比谁都浪。你这本源阴气,吸回去是不可能了,就当是给我的早膳吧。”他粗喘着,又在她另一边屁股上补了一巴掌。
“啊~!主人~人家真的会变弱嘛~主人别再插了~快拔出去~主人别打了~这边也要~”
白灵月就是在这个时候推门进来的。
她刚才在隔壁醒来,身边空无一人,床单皱巴巴的,沾着干涸的痕迹。
她愣了几秒,然后昨夜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回来——林渊抱着她,在屋里各个地方把她肏到连续高潮,从床上到墙边,从站姿到跪趴,最后她连自己是什么时候晕过去的都不知道。
想到这里,她一阵羞涩。
但紧接着,就是迷迷糊糊中听到的、从隔壁传来的、那个红衣女鬼沙哑又高亢的浪叫,一声接一声,把她从梦里硬生生拽醒。
她穿好衣服走出来的时候,心里憋着一股火。
昨天才把她肏得晕过去,今天一早就跑去肏别的女人,而且那个鬼玲娇——她是让林渊教训她没错,可教训的方式就是肏她的屄?
这算什么教训?
这分明是奖励!
一边肏一边打屁股,那叫声哪里是在受罚,分明是在享受!
她走到隔壁门口的时候,正好听见林渊低沉的嗓音混着鬼玲娇那沙哑的娇嗔从门缝里挤出来——“让你欺负玉娘,这是对你的惩罚,乖乖受着!”紧接着又是一声清脆的掌掴和鬼玲娇更加高亢的浪叫。
白灵月骂骂咧咧地推开了门。
然后她愣住了。
林渊确实在惩罚鬼玲娇。但不是她以为的那种方式。
他掐着鬼玲娇纤细的腰,十指陷入那冷白的皮肉里,将她整个人抵在墙上。
鬼玲娇踮着脚尖,身子被撞得一耸一耸,两只小手撑着墙壁,冷白的脊背上汗光点点。
但白灵月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向下滑,滑到两人相连的地方,然后她的脑子就炸开了。
不是那里。不是她以为的那个地方。是更上面。是那个她活了十几年,从来只跟一种功能挂钩的部位。
林渊在插鬼玲娇的屁眼?!
白灵月的第一反应是荒诞。
屁眼是可以插的地方吗?
那不是用来……那个的吗?
她活了十几年,从来不知道那里还能做这种事。
第二反应是纯粹的视觉冲击——那根粗壮狰狞、青筋盘绕的肉棒,是怎么插进那么小的一个入口的?
鬼玲娇的臀很瘦,两瓣苍白的臀肉被林渊掐着向两边掰开,臀缝中间那圈淡红色的褶皱被撑到了极限,紧紧箍在棒身上,像一枚细细的淡红色皮筋套在粗壮的紫红色肉柱上。
抽出时会带着一圈嫩红的肠壁微微外翻,上面沾着透明的液体,不知道是什么;插进去的时候又把那圈嫩肉塞回去,挤出细密的泡沫。
白灵月盯着那里,目光像被黏住了一样,移不开。
她看见鬼玲娇两条苍白的大腿在细细地发颤,冷白的脚踝绷成一条直线,脚趾因为持续的快感刺激而反复蜷缩又张开。
那两瓣瘦小的臀肉上,叠着好几个鲜红的巴掌印,边缘已经开始微微发青,在林渊新一轮的掌掴下,臀肉泛起一层又一层的粉红波纹。
但是——鬼玲娇整个人的气色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变差。
苍白皮肤上那层本就稀薄的血色正在褪去,嘴唇上的猩红也在变淡,那双血瞳虽然还弯成月牙的形状,光芒却明显黯淡了几分。
她的叫声也越来越沙哑,底气明显不足了,从高亢的浪叫变成了虚弱的喘息。
白灵月看着鬼玲娇浑身虚弱的样子,又结合刚才鬼玲娇的叫喊声——什么“阴气都吸走了”、“真的会变弱”——她忽然明白了。
难道,这真的是惩罚?不是她以为的那种“奖励”,而是真的在惩戒?插屁眼会让她变虚弱?所以林渊不是在奖励她,是真的在替自己出气?
看着鬼玲娇屁股上那两瓣被扇得通红的巴掌印,鲜红的手印叠在冷白的臀肉上,边缘已经开始微微发青,看起来触目惊心。
白灵月心里那股憋了一整夜的闷气,忽然就顺了。
她直接走上前去,扬起手——“啪”的一声,狠狠扇在鬼玲娇微微颤动的左臀瓣上。
手感冰凉,又弹又滑,像拍在一块冰过的玉石上。
“啊呀~”鬼玲娇这才察觉不对。
主人怎么三只手?
不对,这只手比主人的小得多,细皮嫩肉的,打在她屁股上的力道也不一样——林渊的巴掌是势大力沉的,每一下都像重锤砸下,带着浑厚的力道;这只小手却是又快又脆,像被柳条抽了一下,又辣又利。
但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一阵更猛烈的快感淹没了。
后庭是她的第二开关。
这里极易获取快感,但代价也同样致命——被进入的瞬间,她全身的本源阴气就会不受控制地倒灌而出。
但与此同时,这处禁忌之地的娇嫩和敏感也远超常人想象。
肛周每一寸皮肤都密布着神经末梢,肠壁深处更是遍布着连她自己都不曾探索过的快感触发点。
被强行撑开、贯穿、碾磨,每一次摩擦都像在她灵魂上划火柴,那种从禁忌中硬生生榨出来的快感,比阴道高潮更尖锐、更失控、更让她无法思考。
而且这种快感有个特点,就是越肏后劲越大。
起初是冰凉的异物感和被撑开的酸胀,然后是肠道深处被龟头碾过的酥麻,再然后那股酥麻会沿着脊柱一路窜上后脑,像有人在她颅腔里吹热风,把她所有的理智都吹散。
此刻她已经完全进入了状态,快感叠着快感,高潮推着高潮,脑子里像煮沸了一锅粥,什么阴气流失、什么本源受损、什么修为倒退,全都变成了一团模糊的、黏稠的、无法分辨的浆糊。
她连白灵月进来了都不知道,只知道有好多只手在打她的屁股——一只大而灼热,像烙铁;一只小而清脆,像柳条——交替落在她两瓣臀肉上。
两种截然不同的力道和节奏,像两种鼓点在她身体上交替敲击,交织成一首淫靡的打击乐。
而她的后庭在这种节奏里越夹越紧,越紧越敏感,越敏感就越往外吐阴气,阴气倒灌的快感又把她推向更深的失控,形成一个永不停歇的恶性循环。
“啊哈~不行了~要死了~主人~人家真的要被吸干了~屁眼要被插烂了~又要去了~呀——!”
她的叫声骤然拔到最高,然后整个人剧烈地抽搐起来。
苍白的脖颈猛地反弓,长发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线,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脸颊上。
血瞳向上翻起,露出大片眼白,猩红的嘴唇大张着,长舌完全吐出,口水顺着舌尖滴落在地板上。
她双腿抖得像筛糠,脚趾蜷了又张、张了又蜷,一股阴凉粘稠的液体从她前穴深处喷涌而出,浇在地板上发出“嗤”的一声轻响。
与此同时,她的肛道也在剧烈地痉挛,肠壁疯狂地收缩、绞紧,一圈一圈地从根部往龟头推,像是要把林渊的魂魄也一并榨出来。
林渊腰眼一麻。
两瓣瘦小的臀肉紧紧贴着他的小腹,那圈冰凉如玉的肛口括约肌死死箍着他的冠状沟,里面温热的肠壁却在拼命地蠕动吮吸。
冷与热、紧与滑、冰箍与热绞,前后夹击,同时作用在他最敏感的龟头和冠状沟上。
再加上白灵月站在旁边——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扇了一巴掌,小手落下的瞬间,鬼玲娇的肛道随之猛然一缩,正好裹着他的龟头狠狠一吸,像一只无形的手在他最敏感的顶端猛地攥了一下。
他终于没忍住,精关大开。
滚烫的浓精一股一股地喷射在鬼玲娇温热的肠道最深处,精液带着吸出来的阴气一并灌了进去,烫得她一阵哆嗦,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呓语,也不知道在念叨什么,只有那双翻白的血瞳里,倒映出两颗扭曲的小小爱心。
林渊伏在鬼玲娇背上喘了好一会儿,才慢慢退了出来。
抽出的时候,那圈淡红色的肛口还紧紧箍着他的冠状沟不放,像是舍不得他走,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然后他看见自己白浊的精液从那圈合不拢的暗红色小孔里缓缓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和她自己喷在地上的清液汇合在一起,在晨光中泛着淫靡的光泽。
而拔出的瞬间,鬼玲娇失去了所有支撑,直接瘫倒在了地上。苍白瘦削的身体蜷缩在冰冷的地板上,还在微微抽搐着。
白灵月站在旁边,低头看着地上瘫成一滩的鬼玲娇,哼了一声,用脚尖轻轻踢了踢她的小腿,说:“让她再欺负我娘。活该!”
声音里透着掩饰不住的得意和畅快。
之后林渊带着三人离开了原来的客栈。
因为吃饭的时候,所有人都在用异样的目光盯着他们看——准确地说,是盯着林渊和他身边三个风姿各异的美人,尤其是那个脸色惨白、走路腿都并不太拢的红衣女人。
虽然鬼玲娇本人不在意,但是母女俩却浑身不自在。
而且饶是林渊脸皮厚,也有些遭不住这种阵仗。
三人在明时落脚的洪福客栈住了下来。
林渊感慨要是有一栋自己的房子就好了,关起门来,叫多大声都不用担心邻居投诉。
但这个愿望暂时还只能停留在幻想阶段——首先,他没钱。
按照白灵月的要求,林渊给李玉玲单独开了间上房,让她好好调养身子。
纯阳宝玉就放在她床头,一刻不停地散发着温煦的至阳之气,驱散鬼玲娇残留的阴寒。
李玉玲的气色一天比一天好,脸颊重新泛起了健康的红润。
林渊把鬼玲娇安排在自己隔壁,方便随时看管她。
这鬼娇娘没了阴丹,又被他吸了不少本源阴气,虽说底子还在,但也需要时间恢复。
更重要的是,他得防着她又跑去缠李玉玲——后者可经不起第二次阴寒入体了。
至于白灵月——她直接住进了林渊的房间,连招呼都没打,就把自己的东西全搬了过来,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林渊有些疑惑。
白灵月是不是对他更好了?
虽然嘴上还是一样不饶人,每天至少要呛他十七八句,但她看他的眼神和以前不太一样了——多了几分理直气壮的占有,也多了几分藏不住的温度。
以前是傲娇里带着戒备,现在是傲娇里带着撒娇。
他想了好久才想通。原来是早上“教训”鬼玲娇的事——她误以为林渊插鬼玲娇后庭是为了给她出气,所以对他的好感蹭蹭往上涨。
林渊其实都快忘了这茬了。
他惩罚鬼玲娇纯粹是因为她把李玉玲染上了阴寒——当然,还有他自己想试试鬼修后庭的独特触感,以及想满足一下施虐欲的私心。
不过虽然白灵月误会了,他也欣然接受了这个结果。
毕竟大差不差,事情也是往好的方向发展了——白灵月对他的态度肉眼可见地变好了,鬼玲娇也确实被“惩罚”了,虽然她本人似乎比谁都享受就是了,而李玉玲也得到了纯阳宝玉的庇护。
双赢,不对,三赢。哦不对,加上自己爽到了,四赢。
此时白灵月正坐在床边的那堆衣裳里,拎着一条碎花裙翻来覆去地看。
裙子的料子是上好的云锦,淡粉底子上缀着细碎的白色小花,领口镶了一圈纤细的荷叶边。
她把这裙子在身前比了比,又歪着头端详了好一会儿,最后满意地点了点头,把它叠好放在一边,又从衣裳堆里抽出另一件桃红色的褙子继续端详。
她脚边已经摞了三四叠分好的衣裳,看样子是按颜色和场合分了类,虽然林渊完全看不出这些分类有什么逻辑。
她今天穿了一身鹅黄色的束腰长裙,将她纤细的腰肢和胸前饱满的曲线衬托得恰到好处——只是那胸前的布料被撑得有些紧绷,领口的系带明显承受着不小的压力。
长发用一根白玉簪松松挽着,几缕碎发垂在脸颊边,随着她低头的动作轻轻晃动。
林渊靠在床头看着她,目光在她领口若隐若现的沟壑上停了一瞬,忽然开口:“嗯,很适合你,就是你的奶子是不是变小了?”
白灵月的动作僵了一下。她放下手里的褙子,有些懊恼地解释道:“我束起来了,不然这件衣服穿不上。”
“那怎么不买大一点?”
“这件已经是胸最大的型号了。”她没好气地扯了扯领口的系带,“这种给年轻女孩穿的裙子,胸口设计得都小。我又不是我娘那种......”
后半句她没说完,但林渊听出了她话里的酸味。
“你怎么只会注意我的奶子?”她偏过头瞪了他一眼,耳根微微泛红。
“谁说的。”林渊伸出一只咸猪手,一把揽住她的腰,将她从衣裳堆里捞了出来,翻身压在身下,揽进了自己怀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呀~”白灵月惊叫一声,羞恼地瞪着他,双手抵在他胸口推了推,没推动,“你干什么呀!”
“这可是你精心为我打扮的装束,”林渊亲了亲她的额头,看着她的眼睛,声音放得又低又柔,“我当然要抱在怀里好好欣赏一番。”
白灵月的俏脸微微一红,把脸扭向一边,露出一截泛着淡粉色的纤细脖颈,傲娇地哼了一声:“谁给你打扮了呀,我是给我自己打扮的。”
林渊笑了笑,没拆穿她。
这丫头,明明一大早就在镜子前磨蹭了半个时辰,换了三四套衣裳才选定这一身,连发簪的位置都调了不下五次。
他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巧的锦盒,打开,里面静静躺着一枚黑色花边真丝颈环,质地柔软细腻,在光线下泛着低调的温润光泽。
颈环前面有一个精巧的银色小挂扣,看尺寸可以挂上一枚蝴蝶结之类的坠饰。
他动作轻柔地将颈环戴在她白皙修长的脖颈上。
黑色的真丝与雪白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那颈子纤细而优美,皮肤白得近乎透明,隐约能看到底下淡青色的血管纹路。
颈环恰到好处地贴在她锁骨上方,黑色花边衬得她的脖颈更加白皙如雪,像一只优雅的白天鹅。
“你干嘛?”白灵月摸了摸脖子上的颈环,触感柔软丝滑,倒是不难受,但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她狐疑地看着林渊,总觉得他不知道又在打什么歪主意。
“给你加点小装饰。”林渊一本正经地说,又从锦盒里摸出一个小东西——一枚精致的银色小铃铛,和他之前挂在她脚踝上的那个是同一款式,小巧玲珑,光泽温润。
两天前的一次床戏,林渊在白灵月脚踝上挂了一个小铃铛,清脆悦耳的响声让林渊很是着迷。
白灵月的脸“腾”地红了,一直红到耳根。
上次那个脚链上的铃铛,每次林渊把她压在床上肏的时候,那铃铛就随着撞击的节奏叮叮当当地响个不停,声音又脆又淫荡,提醒着她正在被怎样对待。
现在他又想把这种东西挂在她脖子上?
那不是昭告天下她是他的所有物吗!
“流氓!”白灵月一把推开他,从床上翻了下去,手忙脚乱地解开颈环,朝他脸上砸去,然后背过身去不再理他。
林渊接住颈环,有些可惜地看了看手里的铃铛。
这可是他花了好大心思才在城西那家专卖海外奇珍的铺子里淘到的。
他本来想看看白灵月戴着它在床上被他肏得七荤八素时,那铃铛会发出怎样美妙的声音。
算了。
他把颈环和铃铛收回锦盒里,心想回头让玉娘戴上试试。
玉娘性子软,他稍微哄两句,半推半就地也就从了。
想象一下李玉玲戴着这黑丝颈环和银色铃铛,在他身下婉转承欢,那铃铛随着她压抑的呻吟有节奏地叮当作响的画面,林渊就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他把锦盒收好,重新躺回床上,望着天花板出神。玩闹归玩闹,正事还是得想。他的思绪重新回到了那个让他头疼的问题上。
女帝。
“终于遇到第一个困难了吗?”林渊仰着头,对着天花板叹了口气。
诚然,这一路走来未免过于顺风顺水了——临川收母女花,黑风岭打山贼,京城盗宝灯、收圣女、吞阴丹、擒元婴,每一件事虽然过程有些波折,但最终都化险为夷。
这是第一个他无法靠自身实力来正面压制的情况。
他此行的最终目的,就是集齐五宝,接着前往北域通天塔遗址,进入其中,然后入主那座近来重新浮现于世的通天塔。
通天塔,顾名思义,可通天的塔。
里面环境特殊,有一口万年药池,可修复经脉,亦可助修行者一步登天、连跨数境——当然,这是古籍上的记载,实际效果如何,还得进去了才知道。
而他从武林盟主床底下偷出来的彻夜寒灯,原本就是安放在那口药池上方的一盏引灵灯。
只是,想要进入通天塔,一来需要集齐所有的钥匙——也就是五宝——二来需要通过试炼。
试炼暂且不提,首先得把钥匙搞到手。
五宝他已经到手两件件:纯阳宝玉、彻夜寒灯,还有……五行剑还没到手,跑北域去了。
但女帝手里还有一件宝物,是和她的七钗身份绑定的。
也就是说,他必须搞定女帝,才能拿到第四件宝物。
道阻且长。
即使集齐五宝开启通天塔,进入其中争夺药池的人也一定会数不胜数,免不了一场腥风血雨。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当务之急是如何在女帝手上搞到那把钥匙。
至于林渊为什么要走这一遭,与他自身的情况有关。
他已经十年没有突破境界了。
从化神到陆地神仙境界,年轻时的他只用了五年。
而现在,他始终摸不到那道门槛。
他花了整整十年时间回忆之前的感觉:引仙气入体、流转经脉、蕴养丹田、冲击瓶颈……等到化神巅峰,开始渡劫飞升,却总是卡在最后一步——天劫降临的瞬间,他的经脉就像一根绷到极限的琴弦,在雷霆之威下剧烈震颤,仿佛下一秒就要断裂。
每一次渡劫都以失败告终,每一次失败都在他经脉上留下不可逆的细微损伤。
他反复推敲过原因。
年轻时被人陷害破身,是因为自己定力不足,被美色所惑;而之后没有及时补救,则要归咎于见识太浅——当时他沉浸在自暴自弃的放纵里,根本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等他醒悟过来,经脉的根基已经受损,无法逆转。
但是,他并非一个追求极致力量之人。
自从那件事以后——被最信任的小师妹背叛、从云端跌落泥沼——他对力量的追求就已经产生了某种根深蒂固的厌恶。
力量再强有什么用?
还不是被人当成工具?
所以他这几十年来,修炼只是顺其自然,从不强求。
之所以答应了道玄真人的委托,最主要的原因是——他的大限好像快要到了。
按理说一个化神期老祖,寿命怎么也得千岁以上,活个两三千年也不稀奇。
可惜林渊体质特殊,又因年轻时对自己的身体竭泽而渔——破身之后纵欲无度,元阳加速泄露;自创不灭金身虽然稳住了肉身,却是以透支经脉潜能、燃烧生命本源为代价——导致现在不过一百年的修行岁月,经脉却已然走到了尽头,像一根被反复弯折的金属丝,表面看不出裂痕,内里却已脆弱不堪。
这不是简单的经脉受损,而是经脉的“寿命”耗尽了。
就像一棵树的年轮还没有转多少圈,树心却已经开始腐朽。
寻常医修连诊断都做不到,更别提医治。
林渊自创的不灭金身,虽然能够保持元阳让他能够修炼,却无法修复根本的经脉问题。
所以他需要去那通天塔里,找到传说中的万年药池,寻找延长经脉寿命的方法。
只有在那口药池里浸泡、伐毛洗髓,才能让这具濒临崩溃的身体重新焕发生机。
不过说实话,林渊本来对让自己延寿的欲望并不强烈。
他这一生已经活得足够精彩——少年时站上过武道巅峰,青年时跌落谷底又爬了起来,大仇得报,尝遍天下百花,收罗了一群各具风情的美娇娘,还有个对自己百依百顺的小徒弟。
他并不奢望自己还能延续寿命,只是希望在离开世间之前,再最后体验一遍这滚滚红尘的精彩之事。
像一场盛大的谢幕巡演,在舞台的灯光熄灭之前,把想做的事都做一遍。
所以他完全可以就此放弃。
跳过女帝这一环,帮明时解决百花谷的司花师姐,然后去北域收了那个携带五行剑的小仙子——顺便看看能不能把五行剑搞到手——接着把收集到的三件宝物交给道玄真人,让他再另请高人来集齐剩下的宝物。
道玄是圣人,人脉广得很,总找得到别的化神修士来接这个烂摊子。
毕竟这件事已经超出了他的能力范围——三个化神级别的战力,他拿头去打?
至少在以前,他肯定会这么想。
但是现在,他抬眼看了看一旁的白灵月。
白灵月不知什么时候在地上铺了一张草席,又在上面垫了一床厚褥子,正趴在上面做瑜伽。
她的动作舒展而专注——双腿分开呈一字马,整个上半身向前俯趴,脸颊贴在褥子上,两条手臂向前伸直。
她的腰肢塌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臀部高高翘起,臀瓣绷得紧紧的,在鹅黄色的裙料下勾勒出两颗蜜桃般圆润饱满的轮廓。
裙子因为姿势的关系向上缩了一大截,露出雪白的小腿和纤细的脚踝。
她的脚背绷紧,脚趾微蜷,在褥子上蹭出浅浅的褶皱。
她已经做完了这个动作,缓缓撑起身,换成下一个姿势——跪在褥子上,双膝分开,上半身向后仰,双手撑在脚踝上,将胸脯高高挺起。
颈子拉出一道优美而脆弱的弧线,长发垂落在褥子上,而胸前那对饱满的玉乳在衣料下隆起惊人的弧度,领口的系带被绷到了极限,仿佛下一秒就要崩开。
布料下隐约能看到顶端两点凸起的轮廓,随着她平稳的呼吸微微起伏。
她的动作很慢,很稳,每一个姿势都保持好几个呼吸的时间。
这套瑜伽动作据说是她以前在醉仙楼时从一位西域商人的妾室那里学来的,能拉伸筋骨、锻炼核心力量。
因为林渊之前说她“体力不行”——在床上动不动就被肏晕过去——她不服气,所以这几天没事的时候就会铺开席子做瑜伽,锻炼身体,增强耐力。
此刻她正跪坐在小腿上,双手在身后交握,缓缓打开胸腔,让胸前的曲线更加挺拔。
这个动作让她的身体微微后仰,长发从肩头滑落,露出整张光洁的侧脸和纤细的脖颈。
阳光从窗棂斜斜地落在她身上,在她鹅黄色的裙衫上镀了一层暖融融的金边,连她鬓角几缕碎发都泛着柔和的栗色光泽。
接着她好像感觉衣服绷得有些不适,索性直接把衣服脱了,两个奶球没了束缚,一下子弹了出来,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
白灵月注意到林渊在看她,但她没搭理他,反而更加高傲地扬了扬白皙的脖颈,鼻尖微微翘起,像一只骄傲的小天鹅。
只是她的耳根不争气地又红了。
林渊“切”了一声,收回目光,再次望向天花板。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
连白灵月都在努力——为了能在床上不被肏晕——他觉得自己也应该争取一下。
大风大浪都已经见过了,反正横竖都是一死,运气好了说不定真能集齐五宝,进入通天塔,找到药池,再活他个几百年。
运气不好,大不了就是渡劫失败身死道消,和他本来的结局也没什么区别。
林渊开始分析当下的情况。
最大的困难自然是女帝。
且不说两人之间那笔旧账——他在女帝眼皮子底下拐跑了她的宝贝妹妹沐瑶——女帝本身就是一个占有欲极强的人。
她断然不会将手上的宝物拱手让人,要想得到,就只能潜入皇宫,将其偷出来。
可问题是,林渊根本不知道宝物具体藏在哪里。
女帝掌控着不止一件上古秘宝,而和七钗绑定的那一件具体是什么、藏在何处,他一无所知。
一旦在潜入过程中被女帝察觉,很可能新仇旧账一起算——拐她妹妹的账还没清呢,现在又想来偷她的宝物,以女帝那个性子,不把他挫骨扬灰才怪。
他已经夺了女帝的妹妹,要是再把她的宝物也夺了,不敢想她会有多生气。
想到这里,林渊心中忽然暗笑了一下。
他真想看看那位不可一世、永远高高在上的女帝陛下,为他——为他林渊一个人——两次破大防的样子。
一次丢了妹妹,一次丢了宝物,每次都是栽在同一个男人手里。
那张冷若冰霜的脸上出现裂痕的瞬间,一定会很好看。
就在这时,床边的阴影忽然一阵蠕动,一道黑色的身影毫无征兆地从阴影中浮现出来。
影侍林幽幽就这么突然地站在了床边。
白灵月正做到瑜伽的最后一个动作——双手撑地,臀部高高翘起,双腿蹬直——余光瞥见一个黑衣人凭空出现在房间里,吓得尖叫一声,连滚带爬地从褥子上翻下来,手忙脚乱地扯过被子把自己裹了个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惊恐的大眼睛。
“你是谁?!什么时候来的?!”她的声音又尖又颤,显然被吓到了。
林渊也一怔,坐起身来。
他当然知道林幽幽修的是暗影功法,能把自己与黑暗融为一体,从任何有影子的地方钻出来。
但他没想到她会光天化日之下、连个招呼都不打就直接闪进来。
这和私闯民宅有什么区别?
白灵月更是吓得不轻。
明明是林渊说了这屋子被下了禁制,陌生人和不怀好意的人都进不来,她才敢这么光着身子练瑜伽。
这女的谁啊?
什么时候进来的?
怎么进屋子也不敲个门打声招呼?
害得她直接被人看了个精光——还好自己只是在练瑜伽,要是在和林渊交合的时候被人闯进来,她的脸还往哪搁!
想到这里,她恨恨地瞪了林渊一眼。都怪你,下的什么破烂禁制!
林渊赶紧转移火力,指着林幽幽义正辞严道:“你好歹也是朝廷命官,四大影侍之一,就不能守点规矩?进门前敲一下能耽误你多久?”
林幽幽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裹成蚕蛹的白灵月,又看了一眼一脸正气的林渊,然后翻了个白眼,身形一闪,退出了房间,重新融入走廊的阴影之中。
从出现到消失,她一个字都没说。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白灵月从被子里探出头,心有余悸地看了看林幽幽消失的方向,又转向林渊:“那人谁啊?你的老相好?”
语气里带着明显的醋意。
林渊道:“她是林幽幽,朝廷四大影侍之一,掌管京城要犯的抓捕,以及负责御史的安全。”
“哦。”白灵月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那她找你干嘛?难不成你也是影侍?你以前是不是在朝廷里干过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不是。”林渊笑着摇了摇头,“我和御史有些交情,估计她是替御史来传话的。”
“哦。”白灵月应了一声,也没追问。她对这些朝廷的事不太感兴趣,只要不是林渊的又一个老相好就行。
林渊穿好外袍,系上腰带,走到白灵月面前,俯身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我去去就回,你在房里待着别乱跑。”
白灵月点了点头,说了句:“早点回来。”
虽然语气很随意,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像两颗刚被水洗过的黑曜石,里面的关切和依赖藏都藏不住。
林渊心里一暖,又在她唇上啄了一口,白灵月伸手就要打他,他一个闪身出了门。
走出客栈,拐进旅社后面那条僻静的小胡同。
两侧是高高的砖墙,墙头爬满了枯黄的藤蔓,阳光从狭窄的缝隙间漏下来,在地面上投下一道道光斑。
有股潮湿的青苔味,偶尔传来几声远处的叫卖声,衬得这条小巷更加幽静。
他刚站定,身侧的阴影便一阵轻微的蠕动,一道黑色身影如同从水面浮出般悄无声息地显形,倚在了旁边的墙壁上。
影侍依旧是一身利落的深灰色劲装,袖口和裤脚都扎得紧紧的,腰带上别着两把哑光短刀。
黑巾蒙面,只露出一双上挑的媚眼——此刻这双眼睛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房子找好了吗?”林渊开门见山地问道。
前几天他托林幽幽在京城帮忙找一处偏僻清静的宅子——客栈人多眼杂,他带着三个女人,马上就是四个了,沐瑶快回来了,实在不方便,光是每天被隔壁邻居投来的异样目光就已经够呛了,更别提晚上那动静——鬼玲娇那嗓子,迟早要把官府的人招来。
“找好了,”林幽幽懒洋洋地靠在墙上,双臂抱在胸前,语气慢悠悠的,“可是某人有没有钱买,那就是另一个问题了。”
林渊噎了一下。
他的财政状况确实堪忧——从张狩那里得来的黄金早就花得七七八八了,大部分都砸在了双修所需的珍稀药材和给白灵月母女买衣裳首饰上。
现在他兜里只剩下几块碎银子和一堆铜板,连这间客栈的房钱都快付不起了。
不过林渊是什么人,脸皮厚度堪比金身的防御力。
他连忙堆起笑容,往前凑了半步:“嗨,你也知道我现在身无分文,咱俩什么交情,谈钱那不俗了吗?再说了,你可是御史的暗卫,御史大人掌管都察院,监察百官、弹劾不法,她能缺钱吗?她手指缝里漏一点出来,够我买十栋宅子了。”
林幽幽又翻了个白眼,这回翻得格外用力,眼珠子都快翻到后脑勺去了。
这人可真渣。
刚才在屋里还舔着脸看人家小姑娘裸体瑜伽,现在买房子又跟她一个无名无分的女人伸手要钱。
化缘的和尚都不敢这么化。
“自己找她要去。”林幽幽呛了一句。
“我还欠她一个人情呢。”林渊挠了挠头。
他和御史幻星眠的交情并不算深入,最多算是旧识。
之前沐瑶从守卫森严的皇宫里出逃,幻星眠暗中帮了很大的忙——调开了几队巡逻的禁卫军,伪造了出宫的令牌,还安排了接应的马车。
这份人情是帮了沐瑶,但归根结底是林渊欠下的。
时隔几十年,他还没有正式感谢过人家,现在又厚着脸皮去要钱买房子,饶是他脸皮赛城墙,也觉得自己这事儿办得不太地道。
林幽幽见他难得露出为难的表情,显然有些得意。
她哼了一声,继续说道:“你去和她见一面不就好了。我今天来就是为你引路的。这几年誉王掌权,皇宫里外都变了样子,很多暗道的入口被堵死了,新的侍卫布置也和以前不一样。没我带路,你连御史府的门都摸不到。”
“嗯?这才几十年,皇城就大变了?”林渊挑了挑眉。
他对皇宫的印象还停留在几十年前——那时女帝刚刚登基不久,大刀阔斧地整顿朝纲,将先帝留下的烂摊子一点点收拾干净。
他当年在宫里当闲职时,女帝的权威正如日中天,朝堂上无人敢忤逆她的意志。
所有的布局都是按照她的喜好来建造的。
这才几十年光景,怎么说得好像他要认不出了一样。
“嗯,这几年的变动颇大。”林幽幽倚在墙壁上,双手抱胸,“女帝现在都不怎么上朝了,上了也没人听她的,都是誉王代为执政,就把皇城又修缮了一番。”
提到誉王,林渊脑海中又浮现出那个身影——一个小小的男孩,穿着不合身的蟒袍,那袍子的袖口挽了好几道,下摆拖在地上,走动时得小心翼翼地提着,免得被自己绊倒。
好像是女帝故意让他这么穿的。
他站在女帝的御座旁边,好像永远都长不大一样,小小的,在一众高大威武的朝臣面前显得格外突兀。
林渊当年在宫中当闲职时见过他几面,印象里是个沉默寡言的孩子,似乎不愿与任何人对视。
林渊和他没什么交集,只知道他是忽然得到了女帝的赏识,从一个不受重视的旁系宗室一跃成为朝堂上的新星。
女帝亲自下诏将他从封地召入京城,赐了他一座离皇城最近的府邸,还破格许他在御书房旁听政事。
这道恩宠来得毫无征兆,当时朝野上下议论纷纷,谁也猜不透女帝为什么会对一个不起眼的旁系子弟如此青眼有加。
至于他后来有什么能耐能把女帝架空、成为摄政王,林渊就不得而知了。
朝堂这潭水,比他想象的要深得多,也浑得多。
“对了。”林幽幽话锋一转,那双露在黑巾外的媚眼微微眯了起来,“你的那个徒弟,今天是不是要回来了?”
提到这个,林渊像是被人忽然戳中了某个不可言说的痛处。
“你怎么知道的?”他不情愿地问道——不是不想回答,是不想面对这个事实。
“我偷听的。”林幽幽说这话时微微扬了扬下巴,眉眼间写满了骄傲,显然对自己的潜伏能力十分自信。
一个以隐匿和暗杀为业的影侍,最得意的不是杀了多少人,而是偷听到了多少秘密——尤其是关于林渊的秘密。
林渊也不惊讶。
他和林幽幽的关系从来就不是表面上那样简单。
外人看来他是主、她是仆,他对她呼来喝去、指手画脚,而她也总是低眉顺眼地领命。
但实际情况恰好相反——两人之间真正占据主动权的是林幽幽,而不是林渊。
之所以对外展现出这层表面上的主仆关系,完全是林幽幽的主动要求。
她享受这种让林渊假扮上位者,自己屈居下位、唯命是从的感觉。用她自己的话来说,这比当统领有意思多了。
一个习惯了在暗中掌控一切的女人,反而对扮演卑微的仆人有着异样的兴致,这种反差本身就是她取乐的方式。
而且她对林渊的兴致,也远不止于此。那是一种混杂了亲情、占有欲、爱意的庞大情感。所以林渊并不奇怪她会偷听他和别人的谈话。
事实上,就算他在上厕所的时候,说不定也能从旁边的阴影里把她揪出来——这种事以前也不是没发生过。
她就像一只无声的猫,永远潜伏在他影子的边缘,既不打扰,也不离开,只是静静地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堂堂四大影侍之一,本该日日夜夜监察京城治安、追捕要犯、保护御史的周全,实际上却一天到晚像个跟踪狂一样围着一个男人转。
这事要是传出去,她在影侍圈子里的名声就全毁了——虽然她本人似乎完全不在乎。
但林渊拿她没办法。
一来,她是他的族姐。林渊在这世上已经没有几个亲人了,林幽幽是少数几个知道他根底、知道他过去的人。
二来,他欠了她天大的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