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母女双飞篇(母女双飞) 狠狠后入趴在女儿的身上的美母,美母的第一次后庭开发,睡奸与母女双飞
林渊深吸一口气。
其实他早就想试试这个了。
他知道李玉玲害怕被白灵月发现,每次隔墙操她的时候,她都会紧致无比,子宫口一阵阵地收缩吮吸。
他就想试试,当女儿真的在场时,她会有什么反应。
当然,不管怎么折腾,白灵月肯定不会醒来。
刚才老爷子来的时候顺带让她昏睡了过去,除非刻意解除,否则等她自然醒来,怎么也得明天一大早。
也就是说,这期间无论林渊怎么玩她的娘亲,她都只能像一个沉睡的人,被动地感受着林渊把她娘亲操到一遍遍高潮,自己却无能为力,甚至连知晓的权利都没有。
太紧了。
李玉玲可不知道女儿会不会醒来。
她现在像一条母狗一样趴在女儿身上,双腿大张,撅着肥白的屁股,浑身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她一手艰难地撑在熟睡的女儿头侧,另一只手死死捂着自己的嘴,生怕碰到她,更怕自己忍不住叫出声来。
那样的话,她就真的没法活了。
即便如此,她那一对饱满的大奶子还是沉甸甸地压上了白灵月的胸脯。
两个人的乳肉挤压在一起,随着身后猛烈的撞击而摇晃研磨着。
而且因为身后的进攻实在太激烈,李玉玲的手臂已经开始发颤,渐渐有了撑不住的迹象。
早上林渊仅仅是抱着她睡了一觉,月儿就反应那么激烈,如果让她看到自己正被林渊肏得死去活来……想到这里,她绷得更紧了,花径死死地绞着体内那根灼热的巨物。
林渊本来就性致勃发。
两个全裸的玉体上下交叠,奶对着奶,屄对着屄。光是这种场景,是个男人都顶不住。况且这俩人还是母女!
他扣紧李玉玲的腰就是一阵猛顶。
“唔……嗯……啊……呃……啊……??”
李玉玲的身子剧烈摇晃着,很快一只手就撑不住了。她被迫用两只手撑着自己,樱唇失了阻隔,不久便传出了压抑不住的、悦耳的娇吟。
又过了一会儿,她连撑也撑不住了,整个人直接趴在了白灵月身上。
肥厚熟透的阴唇直接贴上了女儿娇嫩的馒头穴。
林渊每一次撞击,沉甸甸的卵袋都会重重地甩在白灵月的小穴上,不一会儿就将那娇嫩的粉色撞得染上一层艳红。
“哦……玉娘,你真是条极品的母狗。你说,你的宝贝女儿要是现在醒来,看到你这副模样,会是什么反应呢?”
“嗯……呃……公子……慢……不要……啊~??”
林渊如同攻城锤一般凿着李玉玲花穴深处的那团宫颈软肉。
李玉玲最受不了这个,偏偏此刻完全无法抵抗,只能无助地扭动着腰肢,却不知是在躲闪,还是在迎合。
那晃动的大白屁股诱人至极,林渊忍不住“啪”地一巴掌拍了下去,在那肥美雪腻的臀肉上留下一片鲜红的掌印。
“啊~??”李玉玲再也忍不住,放声叫了出来。
与此同时,那子宫口猛然一吮,一股浓热的阴精直接浇在了林渊的大龟头上,烫得他爽得浑身一哆嗦,差点当场就射了出来。
“呼……”林渊狠狠一顶,直接俯身压到了她汗湿的美背上。
他宽大的身躯直接将李玉玲肥嫩的玉体完全笼罩,李玉玲最后一点矜持也被彻底碾碎,整个人严丝合缝地压在了熟睡的女儿身上。
四个形状不同却同样诱人的大奶子直接被挤压成了肥硕的圆饼。
“唔……”她不敢看自己的女儿,戴着眼罩的她也看不见。
她只能颤抖着捂着嘴,偷偷夹紧仍在痉挛的小骚穴,来抵抗那如潮水般一波又一波涌来的快感。
林渊伸手,将李玉玲撑在床上的双手抓起,轻轻放到了白灵月摊开在两侧的手掌上。
然后他宽大的手掌覆了上去,一手一对,将母女俩的手一同握在掌心,十指交缠,揉捏把玩。
他俯下身,贴在李玉玲耳边轻声道:“玉娘,真是淫荡呢。”
“公子……妾身没有……啊~公子……好爽……??”
“还说没有。叫得那么浪,穴也这么紧,像小嘴一样吸着我不放。是不是因为对我心怀愧疚,想把我榨干,好赔我一个孩子?”林渊说着,腰身猛地向下沉了沉。
“是……啊哈……妾身要给公子生孩子……十分抱歉……妾身的第一个孩子不是公子的……请公子好好惩罚妾身的小穴……啊呃……??”
“怎么会呢。”林渊含住她的耳垂,声音沙哑而充满了占有欲,“你做得很好。你生了个这么好的女儿,这样你就可以和女儿一起,做我的母狗了。”
“妾身……和月儿……嗯呃呃……都是公子的……母狗……啊哈……??”
林渊满意地笑了。李玉玲已经彻底神志不清了。“那一会儿我就在你面前,插进你女儿的小穴里,让你的女儿也好好体验一下,好不好?”
“啊……不行……不要插妾身的女儿……啊哈……要到了……??”
“玉娘,我要到了。接好!把你的子宫打开,全部吃下去,给我生个小宝宝!”
“啊……射进来……妾身给公子生小宝宝咦咦咦~??”
林渊快速抽插了两下,抵在那不断收缩吮吸的子宫口上,狠狠射了进去。
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入,李玉玲被烫得浑身痉挛,攥紧了女儿的手,小穴猛然收缩,又双叒叕一次达到了高潮。
林渊压在李玉玲汗湿的脊背上,感受着她高潮余韵中一下又一下的痉挛。
那紧致的穴肉还在不知疲倦地吮吸着他,像一张贪吃的小嘴,舍不得放他离开。
身下传来微弱的呜咽。
不是李玉玲的——她已经连呜咽的力气都没有了,瘫在白灵月身上,只有大腿还在细碎地抖。
那是白灵月在睡梦中溢出的轻哼,无意识的,奶猫似的,因为被两个成年人的体重压着,呼吸有些不畅。
林渊没有马上退出来。
他就着仍然深埋的姿势,稍微撑起一点上半身,让自己的一部分重量从李玉玲背上移开,好让白灵月能顺畅呼吸。
但他没有完全抽离——他太爱这种感觉了。
温热的,紧致的,还在小幅度蠕动着包裹他的感觉。
身下的画面值得好好欣赏。
李玉玲趴在自己女儿身上,两条修长丰腴的玉腿大张着,夹住女儿纤细的双腿。
那肥厚饱满、仍在淌着白浊精液的成熟阴户,紧紧贴在女儿粉嫩小巧的馒头穴上。
他的精液正从李玉玲的穴口缓缓溢出,沿着她的会阴向下淌,滴落在白灵月同样被淫水浸湿的稀疏芳草上。
母女俩的阴户贴在一起,上面狼藉一片。
大的红肿外翻,还在微微翕动;小的紧闭粉嫩,却被母亲和自己的体液染得湿亮亮的,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林渊的目光继续上移。
四团雪白的乳肉挤压在一起,李玉玲的丰腴包裹着白灵月的翘挺,挤压成四个大小不一的扁圆肉饼。
白灵月的乳头是浅浅的粉色,像两粒含苞的桃花骨朵;李玉玲的乳头则是成熟妇人特有的嫣红,因为刚才的高潮充血而更加饱满,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此刻樱桃贴着骨朵,一大一小,同样沾满了蜜露和他舔舐过的津液。
再往上,是两张七分相似的脸。
白灵月安静地睡着,脸颊还带着先前被他肏晕时残留的红晕。
嘴唇微嘟,睫毛在眼下投一小片安安静静的阴影,鼻翼轻轻翕动。
她什么都不知道。
不知道自己的母亲正赤身裸体地趴在自己身上,双腿大张,刚刚被同一个男人插到高潮。
李玉玲侧着头,半张脸埋在女儿的肩窝里。
遮眼的白缎早就湿透了,混着泪水和汗水,皱巴巴地贴在脸上。
她似乎在哭,又似乎已经哭了太久,连抽噎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有嘴唇还在无意识地颤抖。
她不敢看。
不敢看女儿的脸,不敢看林渊,甚至不敢看自己。
林渊缓缓退了出来。
抽出的时候,李玉玲的穴肉恋恋不舍地绞了他一路。
退出来的龟头上裹满了精液和体液的混合物,浊白浓稠,在月光下拉着长长的丝,滴在白灵月大腿上。
那一瞬间,李玉玲闷哼了一声,细弱蚊蚋,像被抽走了骨头。
他低头看那个被他折腾了大半夜的穴口。
红肿,外翻,微微张开一个合不拢的粉色小孔,还在一下一下地向外吐着浊白。
那画面足以让任何男人立刻再次硬起来。
他慢慢欣赏起来。
从穴口往上,是她的会阴,同样红肿着,沾满黏腻;往下,是她与女儿紧贴的阴户。
两个人的腿间都一片狼藉,大的还在淌精,小的被蹭得湿亮亮。
林渊伸出手,将李玉玲的臀瓣向两边更用力地掰开。
穴口被扯得更开,能看清里面还在微微蠕动的粉色嫩肉。
他伸手一指,一粒清肠丹灌入了李玉玲的菊蕾。
那是他很久以前发明的一种丹药,能瞬间清空肠道里的污秽之物,他还带在身上。
冰凉的触感传来,惹得李玉玲一个机灵,菊蕊猛一收缩。
没等她反应过来自己被做了什么,林渊忽然低头,从李玉玲的阴户开始,沿着她会阴的弧线,舔上她的菊蕊。
李玉玲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细弱的呜咽。
他没有停。舌尖在那圈细密的褶皱上打着转,把每一道纹路都舔开。然后继续向下,越过她会阴尽头的湿滑皮肉,舔上了白灵月的大腿内侧。
那是她女儿的大腿。
李玉玲终于有了反应。她艰难地侧过头,被眼睛朝向林渊的方向,嘴唇颤抖着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林渊没有看她。
他沿着白灵月大腿内侧那道浅浅的凹线,一路向下舔舐。
少女的肌肤滑腻如脂,比他舔过的任何女人都要嫩,带着刚睡醒的温热体温,和从母体那边蹭过来的蜜露的甜味,还有自己的精液味。
他的舌面扫过大腿内侧的每一寸细腻皮肤,把那上面干涸的水痕和新增的唾沫都涂抹均匀。
饶是白灵月正在睡着,也轻吟了一声,呼吸微微一促。她眉头轻轻蹙了一下,然后又舒展开,嘴唇仍然微嘟着,没有醒来。
林渊的舌头继续向上。
越过她平坦柔软的小腹,越过她小小的肚脐,在那凹陷处轻轻打了个转,然后继续往上,沿着她微微隆起的肋骨弧线,一路舔到她胸前。
她的一对翘挺的玉峰被李玉玲的丰乳挤压得微微变形,顶端那颗粉色的蓓蕾正好从两团乳肉的缝隙间冒出来,就在林渊鼻尖前方一寸。
林渊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上去。
“嗯~??”
白灵月的乳头很小,很嫩,颜色是浅浅的粉,像一朵刚打苞的桃花。
他的舌尖绕着那圈小小的乳晕打转,时轻时重,时而用嘴唇包裹轻轻吸吮。
少女的乳头很快硬挺起来,从花苞变成了小小的豆粒,在他唇齿间微微跳动。
白灵月在梦中溢出一声极轻极细的哼唧,分不清是舒服还是别的东西。
他的双手也握住了她胸前那对翘挺的乳球,轻轻揉捏起来,指腹有意无意地蹭过硬挺的小乳头。
李玉玲的身体僵得像一块石头。
她能感受到林渊的每一次动作——因为白灵月就趴在她身下。
当林渊揉捏白灵月乳房的时候,手背会蹭到她的乳侧;当他舔舐白灵月乳头的时候,他的鼻息会喷在她被挤压的乳肉上。
她被夹在中间。
前面是沉睡的女儿,后面是肆意玩弄的男人。
她什么都看不见,但她的身体告诉她一切。
她的穴肉又开始不自觉地收紧,尽管里面已经空了。
“公子……”
她的内心忽然复杂起来。
不知为何,她现在并不想让林渊碰她的女儿。
她对这种感觉感到有些惊讶,只好骗自己是因为对女儿的保护欲。
但是她早就知道女儿被他拿下了。
而且刚才隔着一堵墙,她也听到了林渊就在这里操她的女儿。
那是什么?
为什么会不愿他碰?为什么她这么抗拒?
一个诡异的念头在李玉玲脑海中浮现,让她自己也吓了一跳。难道她吃醋了???
难道说,她不想让林渊在刚操过自己,就去操别的女人?
不对不对,一定是对女儿的保护欲。她骗自己说道。
林渊的手指随着喉结的律动,顺着白灵月的身侧向下滑去。
指尖掠过平滑的小腹,越过微微起伏的肚脐,没入那丛稀疏柔软的芳草之中。
白灵月即使在睡梦中,大腿也下意识地微微并拢,夹住了那只手。
但那只手还是很耐心地,一根一根地撬开了她的腿。
食指和无名指分开紧闭的花瓣,中指的指节先行探入,在白灵月腿缝间那道细缝中轻轻一勾。
湿的。
里面早就湿了。
不知是因为母亲趴在身上传来的体温,还是因为母女连心——母亲在一遍遍高潮,感知到母体的震颤和愉悦,让女儿的身体已经提前做好了准备;又或者只是因为刚才那一番舔舐和揉捏。
白灵月的哼唧声略微大了一点,眉头再次轻轻蹙了起来,睫毛动了动,像要醒来,但又没有。
林渊的中指在她的穴口处耐心地打转,将那圈嫩肉揉开、润湿,然后缓缓向里推进一小截。
紧。比李玉玲的还要紧致。
即使几个时辰前才狠狠开发过,现在很快又恢复了紧致。
少女的穴道浅而窄,却又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像有无数道细小的环箍同时收紧。
他的指节才进去一半,就被吸得有点发麻。
他转而在她穴口处轻轻抠挖起来,带出拉丝的清亮水声。
李玉玲终于崩溃了。高潮过的脑子本来就不好使,她现在急切地想阻止林渊。
“公子……不要……求你了……不要碰月儿……妾身什么都愿意做……公子想怎么玩妾身都可以……怎么折腾都行……不要碰她……”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说到最后已经只剩下嘶哑的哀求。泪水又从白缎下面渗出来,沿着脸颊往下淌,滴在白灵月的锁骨上。
林渊把手指从白灵月穴口退了出来,带出一条晶莹的丝线。
他直起身,将手指举到嘴里,含入口中,指尖上沾满了少女的清液。
他细细品味了一会儿,然后松开,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他俯下身,贴着李玉玲的耳廓。他的呼吸灼热,她的耳根滚烫。
“你刚才说什么?”
“什么都愿意做……”
“前面那句。”
“不要碰月儿……”
“再前面。”
“公子……公子想让妾身怎么伺候都可以……”
林渊把沾满唾液的手指又探回李玉玲穴里。她还在微微痉挛,被他一探,整个人又弹了一下。
“那就玩点新的。”
她愣住了。
“我……”
“既然不想让我插月儿,那就你来。”林渊的拇指不紧不慢地揉着她阴户上方那颗充血挺立的阴核,另一只手却探向了她的菊蕾,“但光是用穴可不够。”
李玉玲慢慢反应过来,瞬间花容失色。她猛地摇头。
“不……不行……那里不行的……”
“你觉得你现在能左右我的想法吗?”
李玉玲沉默了。他知道不能。他是在用最温柔的语气说最不容拒绝的话。
她的求饶慢慢变成了细若游丝的叹息。然后,她用尽最后一点力气,艰难地把自己从女儿身上撑起一点,闷闷道:“……妾身该怎么做。”
林渊没说话,只是从身后将她捞了起来。
她的双腿还在打颤,整个人软得像一滩化开的春水。
林渊让她背对自己趴好,像之前一样的姿势,但又没有完全和女儿分开。
然后李玉玲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抵上了她,是她从未有过的位置。
不是穴口,是更上面一点。
那滚烫的、坚硬的、湿漉漉的阳物,正顶在她的后庭菊蕊的入口处。
她猛地弹了起来。
“公子!真的不行……那里……”
林渊只是抵着,没有急着进去。他一只手按住她的腰,另一只手从旁边的匣子里摸出一个小玉瓶,放在她手心。
“你自己来。自己把它涂匀,自己把它塞进去。今晚先适应,等会儿再慢慢开始。”
李玉玲攥着那个冰凉的玉瓶,浑身都在发抖。
“不然我就要插你的女儿了。”
“不要……”
她抿着嘴唇,在做很长的思想斗争。
或许这样的话,可以让他只看自己一个人?
……
过了很久很久,久到林渊以为她是不是睡着了,她才终于拧开了瓶盖。
浓稠清凉的玉露倒在手心,她颤巍巍地把手伸到自己身后,指尖触到那个从未被碰过的紧闭入口,她猛地打了个激灵。
然后,一根手指,带着决绝和羞耻,怯生生地探了进去。
“唔……”她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会抠自己的菊穴。
她的后庭比她的穴更紧,更窄,温度却比穴里更高。那种被强行撑开的不适感,酸酸涨涨的,能让她夹断一只手。
异物感的刺激不是生理上的,更多是心理上的。
这个位置不应该是用来做这个的,她不该。
这个想法在她脑中很快便化作了齑粉,她开始不紧不慢地抠挖了起来。
林渊撑着头在她身后侧躺着,像在欣赏一件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她一丝不挂,玉体横陈,满身湿痕,跪趴在女儿身上,修长如玉的手指在自己最隐秘的菊蕊中笨拙地进出,带出黏连的玉露。
他伸手,碾了碾她的阴核。
“嗯啊……公子……别……”
她惊呼一声,手指在自己后庭里猛地一勾,整个人差点瘫软下去。但她撑住了。她的另一只手死死抓着被褥,指节泛白。
“做得怎么样?”
“在……在继续……”
声音颤得不成样子。
“那就继续。没我的允许,你今晚这个小洞的第一次,必须是你自己给你的。”
李玉玲咬着嘴唇,手指继续在自己后庭里缓缓推进。
一根手指已经全部进去了,紧致的肠道本能地排斥着异物,却又被玉露的润滑弄得毫无办法。
她又挤了一些玉露,缓缓加入第二根手指。
两指并拢,在自己从未被开垦过的后庭里慢慢抽送起来。
酸胀的感觉让她眉头紧蹙,贝齿咬得咯咯作响,手指的动作却始终没停。
她低着头,弓着腰,跪趴在熟睡的女儿身上,自己给自己扩张后庭。
他要的就是这个。
过了一会儿,两根手指的进出已经顺滑了许多,她逐渐开始适应这种奇异的饱胀感。
“我……我好了……”
“很好。”林渊缓缓坐起,按住她的腰,“自己对准了,放进去。”
李玉玲颤抖着手绕到身后,握住那根粗壮灼热的巨根。
她的手指环着那狰狞的棒身,慢慢将它引导到自己刚刚开拓好的后庭入口。
龟头抵上那圈被玉露润湿的细密褶皱时,她的身体猛地一僵。
“不许躲。”
她没躲。她深呼吸了好几口,然后咬紧牙关,腰身开始主动向后压——
龟头撑开菊门的那一瞬间,她的腰猛地塌了下去。
不同于阴道被塞满的饱胀感,后庭被进入的感觉更加尖锐,更加酸胀,伴随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异物感,还有一丝疼痛。
她的眼眶里蓄满了泪水,但她没有退缩,反而更用力地向后顶去。
又是寸余。
酸胀感沿着脊柱一路向上窜,直冲天灵盖,让她整个人都开始止不住地战栗。
“呜……太……太涨了……公子……能不能停一下……”
“不是你自己说的,怎么折腾都行?”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委屈的呜咽,腰却诚实地继续向后顶了一点。
然后是第四寸。
终于,大半根没入了。
李玉玲整个人已经抖得不成样子,双腿剧烈地打颤,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从下巴滴落,滴在白灵月恬静的睡颜上。
她坐在林渊的巨大肉棒上,从后庭到尾椎到脊柱,每一寸骨骼都被撑得发酸。
她从来没有被插过这里,感觉很奇怪。
一种从体内深处传来的、让人头皮发麻的胀感,让她想要尖叫,又想要求饶,又想要他快点动一动,好让这种感觉变成别的什么。
林渊再次长舒一口气。
太爽了。
紧致无比,进去是层层的环肉,特别是入口那段,完全像是突破了一层皮筋。
虽然没有小穴水多,但胜在无与伦比的贴合感。
强大吸力的肠壁从四面八方席卷而来,把他的大肉棒包裹得密不透风。
他没有动。
他要让她先适应这个姿势。
这个体位是对她意志的摧残,把她钉在亲生女儿身上,插着她最羞耻的部位,每一下深入都会让她想到身下的月儿,然后她的后庭就会因为羞耻和紧张而收得更紧。
“玉娘可真是天赋异禀,你的第一次前后穴,都夹得我这么紧,简直是为我量身定做的肉便器。”
“妾身……呜……才不是肉便器……”说是这么说,可是她肥美挺翘的大屁股却将林渊的巨根咬得紧紧的。
白灵月平稳的呼吸就在她身下一尺,她能看到女儿微翘的睫毛、微嘟的唇、还有那被自己汗水和泪水打湿的鬓角。
只要月儿睁开眼睛,就能看到她娘亲趴在自己身上,像一条被人从后面贯穿的母狗。
她怕得要命,后庭也跟着骤然收紧,又把林渊狠狠爽了一下。
“放松,你夹这么紧,我怎么开始?”林渊拍了拍她的臀瓣,却忽然发现她更加紧绷了。
“不……等等……公子不要打……”
“为什么?你之前不挺喜欢的吗?”
“因为……感觉很怪……只要一被打,就会想拉……所以……真的很奇怪……”李玉玲说到最后,声音已经小得听不见了。
林渊当然不会放过这个细节。
“所以你被打屁股的时候,会忍不住想排泄?”
“嗯……别说了……好丢人……”林渊吞了吞口水,更加兴奋了,但是还是忍住了。
他决定先把正事做完,当下最要紧的是驯服李玉玲的后庭,顺便也为玉娘保留一点矜持。
他静静等待着,等待着,终于,李玉玲的菊道渐渐适应了,不再痉挛。她又开始小声地呜咽起来。
“很好。那为夫要开始动了。”
他看着那雪白的美背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开始了缓慢而小幅度的抽送。
后庭第一次被异物侵入,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种陌生、酸胀、却又奇异的刺激。
这种刺激不同于阴道被塞满的饱胀满足,也不同于阴核被揉捏的尖锐快感。
它是一种从身体最深处、从尾椎骨向上窜的、让人头皮发麻的酥麻感,混在排泄的本能和羞耻中,渐渐发酵成一种让她感到陌生却又无法抗拒的快意。
太奇怪了!
后穴明明不是做这个的地方,明明是排泄的地方,实际上却有一种奇异的酸胀感,而且竟然能顶到隔壁的敏感点。
这种隔山打牛似的感觉,她活了三十年第一次体验到,她只觉得脑子异常奇怪,好像身体不是自己的了。
从前到后,再从后到前,同一根巨根在不同的腔道里来回贯穿。
“啊哈……不……嗯……嗯……嗯……??”
李玉玲的呻吟又开始回荡在房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