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母女双飞篇(双飞) 御史,被鬼娘调教玩弄到连续潮吹的美母,以及林渊的3p双飞
林渊走过去。
他没有立刻碰李玉玲。
而是走到鬼玲娇身后,伸手,从背后环住了她的腰。
那只手顺着她大红衣裙的腰带滑进去,贴着冰凉光滑的小腹,一路向上,握住了她胸前那对小巧的弧度。
不大,甚至说很小,堪堪能握满。
隔着衣料,顶端的凸起已经硬硬地抵在他掌心里了。
“嗯~”鬼玲娇偏过头,脸颊蹭了蹭他的下巴,“主人好暖和~”
林渊没说话。另一只手也探进了她衣襟里。两只手同时握住她胸前那对小巧的弧度,拇指寻到顶端硬挺的蓓蕾,轻轻地按了下去。
鬼玲娇的身体微微一颤。手上动作顿了一下。
“呀,主人今天……主动呢。”
“少废话。”林渊的声音低哑,嘴唇贴着她冰凉的耳廓,“你不是一直在等我吗?”
“是呀~”鬼玲娇的声音终于带上了一丝不稳的气息,“等了好久呢。主人先弄她还是先弄我?”
“先她,你留着后吃。”
“好呀~”
林渊松开了鬼玲娇。
走到李玉玲面前。
她被吊着,蒙着眼,浑身涂满蜜露,左乳戴着情蝶夹,双腿被鬼玲娇从身后分开,两根手指还埋在她穴里。
她看不见是谁走到了面前,但身体感知到了——那熟悉的、带着阳光和尘土混合气息的体温。
她的嘴唇颤抖着张开。
“林公子……?”
林渊没回答。他伸出手,复上了她戴着乳夹的左乳。蝴蝶的翅膀在他掌心里微微颤动。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蝴蝶的翅膀,轻轻一捻。
“咦——!”
李玉玲整个人像被弹了一下,从脚尖到头顶猛地绷直。
那枚情蝶夹的翅膀上有极细微的凸起,林渊一捻,那些凸起便碾过她已经红肿到极点的乳头。
一种从乳尖直接窜到小腹,从小腹炸向四肢百骸的酥麻席卷了她。
她的蜜穴骤然收紧,把鬼玲娇的两根手指绞得动弹不得。
“夹得好紧呀。”鬼玲娇在后面吃吃地笑,“玉儿喜欢被主人捏乳头呢。”
“不是的……啊哈……”
林渊的拇指继续揉捻着蝴蝶的翅膀,另一只手则沿着李玉玲涂满蜜露的小腹向下滑。
那层蜜露滑腻如油脂,指尖掠过时能清晰地感受到底下肌肤的每一次战栗。
他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滑过她因悬吊而绷紧的腰侧,最终停在鬼玲娇的手指与她穴口的交界处。
他的指尖碰到了鬼玲娇的手指。
两个人在同一个穴口相遇。
鬼玲娇的手指在里面,他的手指在外面。
里面是湿热的、紧致的、痉挛着的软肉;外面是被撑得菲薄的、可怜兮兮的穴口褶皱。
他的指尖沿着穴口慢慢画了一圈。
“林公子……别……别摸那里……啊嗯……鬼姐姐还在里面……你们两个人……齁——”
他做了一个让李玉玲彻底崩溃的动作——他的手指,顺着鬼玲娇手指的边缘,也探了进去。
四根手指!
她的穴口被撑到了从未有过的程度!
鬼玲娇的两根手指在里面,林渊的两根手指从另一侧挤进去,四根手指在她紧致的穴道里交错、反向抠挖。
那一瞬间,李玉玲的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里面所有的地方,全都被碰到了。
没有一处遗漏。
上壁、下壁、左侧、右侧、深处、入口——四根手指同时向不同的方向撑开、抠挖、碾磨,她的穴道里每一个敏感点都被同时进攻,没有任何一个角落可以躲避。
她想夹腿。
她想合拢双腿,想用大腿内侧的肌肉把这两只手挤出去,想给自己争取哪怕一寸的缓冲空间。
可是她做不到。
鬼玲娇的膝盖从身后顶开了她的腿,她的双腿被迫大张着,整个阴户完全暴露,没有任何防御的可能。
她连夹腿都做不到。
她想扭腰。
可是手腕被吊着,重心不由她,越扭,身子晃得越厉害,穴里的四根手指就进得越深、抠得越重。
她连躲都不知道往哪里躲——往前,是林渊的手指;往后,是鬼玲娇更深的侵入;往上,手腕被缚;往下,脚尖堪堪点地。
她被困在四根手指和一根绸带构成的牢笼里,所有的挣扎都只会让刺激更加剧烈。
“林公子……别……别抠那里……啊嗯……鬼姐姐还在里面……里面全都……你们两个人……四根手指……太满了……真的……真的撑得太满了……齁——”
李玉玲的求饶声越来越高,越来越不成调。
被两个人同时从不同方向抠挖好几个个敏感部位——这种感觉超出了她所有的认知。
鬼玲娇的手指在内部撑开、向上勾,林渊的手指从另一侧挤进去、向下压。
里应外合,上下夹攻。
她的穴道被塞得满满当当,每一寸嫩肉都在被摩擦、被碾过、被撑开。
她只能悬在那里,全身颤抖,蜜露被体温蒸成一层薄薄的水汽,混着汗水和体液,从每一寸皮肤上滑落。
林渊的手指在湿热的穴道里找到了鬼玲娇的手指。
两个人的指尖在李玉玲体内纠缠在了一起。
那一瞬间,他感受到鬼玲娇的指节微微一弯,像是在他指尖上轻轻勾了一下——一个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的、隐秘的招呼,却让像母狗一般的李玉玲猛然颤栗!
林渊的拇指顺着穴口向上滑,寻到了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阴核。蜜露让它变得更加滑腻,他的指尖按了上去,捻了一下——
“噫——!”
李玉玲的尖叫骤然拔高了一个调。
她的大腿剧烈地内收,却被鬼玲娇的膝盖从身后顶开,无法合拢。
整个阴户完全暴露,阴核在林渊指尖下无助地跳动着,穴口在鬼玲娇手指的撑开下不断吐出清亮的液体。
“玉娘这里,肿得好厉害呢。”林渊的拇指不紧不慢地揉着那颗小豆。
“是……啊哈……不知道……我不知道……”
林渊的拇指忽然加重了力道。同时,他的另一只手松开了蝴蝶乳夹,转而握住她右乳——那只没有被任何东西束缚的沉甸甸的雪白乳球。
“啊哈……啊——”
掌心一拢,五根手指陷入那惊人的绵软之中,乳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
他的拇指和食指寻到顶端同样挺立的嫣红乳头,与揉阴核的节奏同步,一紧一松,一捻一放。
三处夹攻。阴核,右乳,左乳的蝴蝶还在翕动。
李玉玲彻底崩溃了。
她的头猛地向后仰去,靠在鬼玲娇肩上,被蒙住的眼睛朝上翻起,露出一小片眼白。
嘴唇大张,舌尖完全探出,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已经不再是语言——是纯粹的、被快感彻底淹没的尖叫与呜咽。
“哦……哦齁……拔出去……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要去了……要……啊、啊、啊——!”
她的身体猛地绷成一张弓。
从脚尖到小腹到胸口,每一寸肌肉都在剧烈地抽搐。
穴里的嫩肉疯狂地绞紧,把四根手指咬得死紧,同时一大股温热的阴精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两人的指尖上,又从指缝间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淅淅沥沥地淌下来。
鬼玲娇把手指抽出来。三条长长的银丝拉在空气里,断裂。她把手举到林渊面前。
“主人,你看。玉儿的水,好多。”
林渊低头看了一眼。然后他握住鬼玲娇的手腕,把她的手指含进了嘴里。一条一条,从指根到指尖,把李玉玲的体液舔得干干净净。
“甜的。”
鬼玲娇的血瞳亮得像两盏灯笼。
“主人好色~”
“跟你学的。”
林渊松开她的手腕。
伸手解开了自己的腰带。
衣袍散落。
那根早已怒张挺立的巨物从束缚中弹出来,青筋盘绕,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清液。
他走到李玉玲身后——鬼玲娇识趣地侧身让开——双手握住她因悬吊而更加挺翘的臀瓣,向两边掰开。
穴口已经完全湿润了。蜜露、体液、阴精,混合成一片泥泞。粉嫩的穴肉微微外翻,还在高潮的余韵中一下一下地收缩着。
林渊扶着自己,用顶端抵住那片湿滑的入口。没有急着进去。只是抵着,让顶端陷进去一小截,感受那圈软肉本能地吮吸他的冠状沟。
“玉娘。”
“呜——公子……妾身那里还肿着……”
“我知道。”
“公、公子……这个时候插进来,太犯规惹……”
“我要进来了。”
他猛然沉腰。
一整根。从龟头到根部,一贯到底。
“哦齁齁齁——!”
李玉玲的脖颈猛地反弓,发出一声极其淫荡的尖叫。
她的穴肉在那一瞬间剧烈地收缩,一圈一圈地绞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他的每一寸。
湿热的、紧致的、还在高潮余韵中不断痉挛的穴肉,把他的巨物包裹得严丝合缝。
林渊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
他双手掐住她的腰侧,开始大力抽送起来。
又深又重,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猛地沉腰,整根贯入,小腹狠狠撞上她的臀肉。
“啊!啊!啊!啊!啊!”
李玉玲被撞得前后摇晃。
手腕上的绸带绷得紧紧的,整个人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只能随着他的每一次深入而被动地晃荡。
她涂满蜜露的身体在烛光下晃出一片腻白的光,两团雪乳——一团戴着蝴蝶,一团赤裸——随着撞击剧烈地上下甩动。
鬼玲娇没有闲着。她绕到李玉玲正面,蹲下身,缩进两个人四条腿的缝隙之间。她仰起脸,正好面对着林渊和李玉玲紧密相连的交合处。
那是她最爱的画面。
李玉玲的穴口被撑得菲薄,紧紧箍着林渊青筋盘绕的棒身。
每一次抽出,都带着一圈嫩红的穴肉微微外翻,上面沾满了蜜露和体液混合的白沫;每一次插入,又都把那圈嫩肉塞回去,挤出黏腻的水声。
两个人的交合处一片泥泞,透明的、浊白的液体混合在一起,顺着李玉玲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鬼玲娇仰起的脸上。
她伸出那条天赋异禀的长舌,舔掉了滴在嘴角的那一滴。
然后她的舌尖向上一探,精准地舔上了李玉玲那颗被冷落的、充血挺立的阴核。
“噫——?!”李玉玲的腰猛地弹了一下。
鬼玲娇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她的双唇裹住了那颗红肿的小豆,舌尖抵住顶端,用力一吸——
“啊、啊、啊——!”
李玉玲的声音骤然变了调。
不是之前那种被撞击的节奏性呻吟,而是一种完全失控的、像是被电流击穿脊椎的尖叫。
她的阴核在鬼玲娇的唇舌间剧烈地跳动着,被吸吮的力道扯得又酸又麻,那种感觉和被手指揉捏完全不同——更湿热、更柔软、更无处不在。
鬼玲娇的长舌裹着她的阴核,像一条灵活的蛇,时而缠绕,时而舔舐,时而用力吸吮。
而与此同时,林渊的巨物还在她体内毫不留情地进出。
上面是阴核被吸吮的尖锐刺激,下面是阴道被贯穿的深沉快感,两股截然不同的感受在她的下腹交汇、叠加、互相放大。
她的脚尖已经彻底离了地,整个人完全挂在手腕和林渊的巨物上,双腿剧烈地发抖。
“齁——!鬼姐姐!别吸那里!已经……已经不行了……真的……要被吸出来了……偏偏这个时候……你们……妾身……啊、啊、啊——!”
鬼玲娇的舌尖抵住她的阴核,猛地一碾,同时用力一吸。
李玉玲的身体猛地绷成一张反弓。
从脚尖到小腹到胸口,每一寸肌肉都在剧烈地抽搐。
穴里的嫩肉疯狂地绞紧,把林渊的巨物咬得几乎动弹不得。
一股温热的阴精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林渊的龟头上,又从两人交合的缝隙里涌出来,伴随着尿口涌出来的潮吹液,被鬼玲娇一滴不漏地接住,咽了下去。
她高潮了。
在鬼玲娇的唇舌间,在林渊的贯穿中,她被吸阴核吸到了高潮。
鬼玲娇从她腿间抬起头,血瞳亮晶晶的,嘴角还挂着黏腻的清液。她舔了舔嘴唇,意犹未尽地看了一眼还在微微痉挛的阴核。
“玉儿的这里,比乳头敏感多了呢。”她伸出手指,弹了弹那枚蝴蝶乳夹,“不过这个也很可爱。”
说完,她俯下身,舌尖转而舔上了李玉玲被蝴蝶夹住的那颗乳头。专门舔那枚蝴蝶,和蝴蝶夹住的那一点可怜的红肿嫩尖。
“呜——!鬼姐姐!别舔那里!已经……已经受不了了……啊哈……林公子在插……你在舔……”
她的声音完全变调了。
前面是鬼玲娇的舌,后面是林渊的巨物。
两个人在同时用她。
她的身体成了一个被共同使用的容器,所有的感官都被填满。
林渊抽送的节奏越来越快。
穴口被撑得菲薄,紧紧箍着他的棒身,每一次抽出都带着一圈嫩红的穴肉微微外翻,每一次插入又都把那圈嫩肉塞回去。
蜜露和体液混合成白沫,一圈一圈地堆积在交合处。
“玉娘。”他俯下身,贴着她汗湿的脊背,“你今天叫得真好听。”
“呜……因为……因为鬼姐姐涂了……涂了那个……身子好奇怪……特别敏感……啊嗯!”
“那就多叫几声。”
他直起身,双手从她腰侧滑到臀瓣上,十指陷入那两团丰腴的软肉中,用力掰开。
穴口被扯得更开,每一下都狠狠碾过她最敏感的G点,又毫不留情地顶入向的子宫口嫩肉。
李玉玲的叫声越来越高,越来越急促。
她的脚尖已经彻底离了地,整个人完全挂在手腕和林渊的巨物上。
悬吊的重量让每一次插入都进到一个曼妙无比的深度——龟头能轻易抵到那个更紧更热的入口。
“齁——!那里!那里不行!太深了!公子!太深了——!”
鬼玲娇从她胸前抬起头。血瞳亮晶晶地看向林渊。
“主人插到玉儿的子宫口了呢。”说完她直接咬住了她的右乳,吮吸了起来。
“啊——”李玉玲双腿剧烈颤抖起来。这是她要爆发的前兆。
林渊喘着气,没有回答。
右手从李玉玲臀瓣上移开,绕到她身前,寻到那颗被冷落了一小会儿的阴核。
拇指按上去,配合着抽送的节奏,一插一揉,一插一碾。
“啊、啊、啊、要去了、又要去了、公子、鬼姐姐、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妾身、妾身——!”
她的声音骤然拔到最高,然后戛然而止。
整个人剧烈地抽搐起来,穴肉疯狂地绞紧,一股比刚才更烫更浓的阴精从深处喷出,直接浇在他的龟头上。
她被送上了又一次高潮。
林渊没有停。
他就着她高潮中的痉挛,继续抽送了几十下,然后猛地一顶,深深埋入。
一股滚烫的浓精从顶端激射而出,灌满了她还在收缩的穴道。
“唔嗯——!”
李玉玲被精液烫得浑身剧颤,被蒙住的眼睛彻底翻白,舌尖吐出,口水从嘴角滑落。她的身体已经完全瘫软了。
林渊从她体内退出来。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体液的浊白。
他没有擦,保留着这个画面,能让他性欲更胜。
他转身,一把将还在吃奶的鬼玲娇从地上捞起来。
她的身体冰凉滑腻,像一条被捞出水面的鱼。
他把她按在床边,让她背对自己趴着,掀起那件大红衣裙的下摆。
裙下什么都没穿。
苍白的臀瓣,纤细的腰肢,腿心处一道细细的缝,此刻正微微张开,渗出一点透明的湿意。
林渊扶着自己,抵住那道细缝。
“鬼长老。”
“嗯~?”
“你没穿亵裤?”
“是呀。给主人准备的开胃菜~”
“……你倒是贴心。”
他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嗯——!”
鬼玲娇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喟叹。
她的穴与李玉玲完全不同——李玉玲是丰腴温热的,软得能化开;鬼玲娇是紧致冰凉的,像一层层细密的鳞片刮过他的棒身。
她的阴道不长,但极紧,每一寸内壁都像活物,主动蠕动着把他的巨物往里吞。
龟头刚进去,就被一圈软肉紧紧箍住;再往里,又是一圈;再往里,又是一圈。
一层一层。
“主人好大……好热……把人家的里面都撑开了……”
她的声音沙哑媚惑,带着明显的喘息。
她始终是清醒的,始终是主动的,始终是在“享用”而非“承受”。
她的腰在主动向后顶,她的穴在主动吮吸,她的手反过来攀住林渊的大腿,指甲轻轻掐进他的皮肉。
林渊掐着她的腰,开始抽送。
冰凉紧致的甬道包裹着他刚从李玉玲温热体内退出来的巨物,温差和触感的对比强烈得让他头皮发麻。
每一次插入,那些层层叠叠的褶皱就舔过他的每一寸。
每一次抽出,穴肉就紧紧吸附着棒身,像在挽留,又像在榨取。
“鬼长老,你今天话特别多。”
“因为……嗯……因为开心呀~主人喜欢我,主人亲口说的。人家开心,就想让主人也开心。主人开心吗?”
林渊没回答。
他用行动回答了——腰身的幅度骤然加大,从快速的短抽变成深重的长贯,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整根没入,小腹狠狠撞上她苍白的臀瓣。
“啊~!对~就是这样~主人好棒~再深一点~”
鬼玲娇的叫声是邀请,是鼓励,是把每一次撞击都当成礼物来收下。她不怕。不躲。只会说“再来”、“还要”、“主人好棒”。
林渊的手从她腰间滑到她臀瓣上。苍白的肌肤冰凉滑腻,臀肉不多,但紧实有弹性。他忽然想起白灵月说的话。
他扬起手。
“啪!”
一巴掌落在鬼玲娇左边臀瓣上。力道不轻,声音清脆。苍白的皮肤上迅速浮起一个浅红的掌印。
“嗯~?”鬼玲娇扭过头,血瞳弯成了月牙,“主人这是做什么呀?”
“教训你。”林渊又是一掌,落在右边,“有人托我教训你。”
“啪!”
“啪!”
左右开弓。每一下都结结实实,每一下都在苍白的臀肉上留下浅红的印记。鬼玲娇的臀瓣很快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但她的反应——
“啊~主人打得好~这边也要~”
她把臀翘得更高了。
穴肉随着每一次掌掴骤然收紧,把林渊的巨物绞得死紧。
她的声音非但没有痛楚,反而越来越甜腻,越来越兴奋。
那双血瞳里的光芒亮得几乎要溢出来。
“主人~是白灵月那个小丫头让你教训我的吧?”
林渊的手顿在半空。
“……你怎么知道?”
“因为~嗯~因为我的阴丹在主人体内呀~”鬼玲娇一边娇喘一边回答,声音被撞击切成一截一截,但语气依然从容,“主人今天下午回来的时候,人家就感觉到了。阴丹在共鸣嘛。所以主人和小丫头在隔壁说的每一句话,人家都~听~到~了~哦~”
林渊的手悬在半空。然后,缓缓落下来。十指深深陷入她被打得泛红的臀肉里,把她固定住,腰身猛地加速。
“偷听主人说话,该当何罪?”
“啊~!啊~!人家……人家只是……关心主人嘛~!主人和小丫头说悄悄话,人家吃醋~”
“吃醋?”林渊俯下身,胸膛贴上她冰凉的脊背,嘴唇贴着她的耳廓,“你是吃醋,还是想看我怎么教训你?”
“都~有~啊哈~主人……主人慢点……那里……顶到了……”
这是鬼玲娇第一次说“慢点”。
她的声音终于出现了一丝真正的不受控制的颤抖。
林渊的角度变了——他找到了。
在层层叠叠的穴肉深处,有一小块微微凸起的软肉。
他把龟头抵在那里,停住,然后旋转研磨起来。
“这里?”
“别……别顶那里……主人……那里不行……真的不行……啊哈……”
她的手指攥紧了床单。苍白的指节泛出一层更浅的白。血瞳里的光芒开始涣散,不再是从容的月牙,而是迷离失去焦点的一片红。
林渊不再追问。他直起身,双手固定她的腰,对准那块要命的软肉,开始了密集凶狠的冲刺。
“啊!啊!啊!主人!那里!又顶到了!不行!鬼玲娇要不行了!主人——!”
她的声音终于破碎了。
从从容的享用,到失控的承受。
那双血瞳向上翻起,露出一小片眼白。
猩红的嘴唇大张着,长舌完全吐出,口水顺着舌尖滴落在床单上。
她的双腿开始发抖,腰肢不再能主动后顶,而是被动地承受着每一次撞击。
她高潮了。
一股阴凉的液体从她穴道深处涌出,浇在林渊的龟头上。
林渊没有停。他就着她高潮中的痉挛,继续冲刺了数十下,然后猛地一挺,深深埋入。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她冰凉的穴道深处。
“唔嗯——!”
鬼玲娇被烫得浑身剧颤。那双翻白的血瞳里,倒映出两颗扭曲的小小爱心。
他伏在她背上,喘息了好一会儿。然后——没有退出来。就着仍然深深嵌入的姿势,他手臂一揽,将浑身酥软的鬼玲娇抱了起来。
“呀~主人?”
林渊没说话。
他抱着她,转身走向还在吊着的李玉玲。
李玉玲刚从连续的高潮中缓过来一丝神智,蒙着眼的缎带湿透了,分不清是泪水还是汗水。
蜜露混着精液和体液,在她的大腿内侧干成一道道白色的痕迹。
林渊把鬼玲娇按趴在了她的光洁的美背上。。
两个女人的身体叠在了一起。
“啊……公子……?”
“鬼……姐姐……?”
“嗯~玉儿,主人把我们叠在一起了呢~”
李玉玲感觉到一具冰凉滑腻的身体压了上来,胸前那对小巧的弧度贴上了她丰腴的雪乳,四颗乳头——两颗红肿,两颗硬挺——挤在一起。
她什么都看不见,但她的身体告诉她,压在她身上的是鬼玲娇。
“你们两个,还真是一个比一个淫荡啊。”
没等两人多说话,林渊就继续抽插起来。
“啊……啊哈……主人……人家才刚高潮……啊……”鬼玲娇晃着身子抓住了李玉玲身前的巨大雪乳。
“啊呃……鬼姐姐……能不能不要抓我的奶子了……哦——”
鬼玲娇捏住了她的奶头。
“哦齁齁齁……”
……
很快林渊射了第二发。
姿势再次转换,李玉玲躺在了床上,鬼玲娇被放在了她丰软的身上。
鬼玲娇的声音甜腻腻的,带着高潮后的慵懒。
她甚至主动扭了扭腰,让自己和李玉玲贴得更紧。
两个女人的阴户几乎碰在一起——李玉玲的穴口还在缓缓淌出浊白的精液,鬼玲娇的穴口则微微张开,同样滴落着淡粉色的体液和白浊。
林渊跪在她们臀后,看着这具叠在一起的画面——李玉玲在下面,丰腴白皙;鬼玲娇在上面,苍白纤巧。
四团乳肉挤压在一起,两个泥泞不堪的穴口上下排列,相距不过几寸。
画面太美,纵使林渊射过了三发,他的巨根依旧硬挺,甚至自顾自又大了一圈。
他扶着那巨大阳物,先抵住了鬼玲娇的穴口。
她还湿着,还烫着——被他的精液烫过之后,她冰凉的穴道罕见地带上了温度。
他猛然沉腰,整根没入。
“啊~主人又进来了~”
鬼玲娇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她的穴肉立刻缠上来,贪婪地吮吸着。
林渊抽送了几下,然后退出来。龟头向下移了几寸,抵住了李玉玲的穴口。她还肿着,还敏感着,被他一顶,整个人就弹了一下。
“齁——!公子……又……又要……”
他一贯到底。李玉玲温热紧致的穴肉立刻包裹上来,与鬼玲娇冰凉贪婪的触感截然不同。他抽送几下,再退出来,重新向上顶入鬼玲娇体内。
交替抽插。
一会儿是冰凉紧致的鬼玲娇,一会儿是温热丰腴的李玉玲。
两根不同温度、不同触感的阴道,轮流套弄着他的巨物。
温差和紧致度的对比让他的头皮一阵阵发麻。
“啊~主人好坏~这样人家和玉儿都被你插到了呢~”鬼玲娇一边被顶得娇喘,一边还不忘点评。
李玉玲已经完全说不出话了。
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承受着身上鬼玲娇的重量,承受着身下林渊时而光顾的贯穿。
当林渊插进鬼玲娇体内时,她能感受到那根巨物隔着鬼玲娇的小腹传递过来的震动;当林渊插进她体内时,鬼玲娇的重量又让每一次进入都深到前所未有的地步。
“呜……齁……公子……鬼姐姐……你们……妾身……啊、啊、啊——!”
林渊加快了节奏。他开始重点照顾鬼玲娇——答应白灵月的事,他还没做完。
他双手掐住鬼玲娇的腰,将她微微抬起,让自己能更顺畅地进出她的身体。同时,他的右手扬起来,对着她翘起的臀瓣,一掌接一掌地扇下去。
“啪!啪!啪!”
每一下都结结实实,每一下都伴随着他腰身的深重顶入。
鬼玲娇的臀肉在他的掌下泛起一层又一层的粉红,她的穴肉在他的撞击下疯狂地收缩、绞紧。
“啊~!主人打得好~!这边也要~!”
鬼玲娇的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甜腻。
她把臀翘得更高了,主动迎向他的每一次掌掴和每一次顶入。
她的血瞳里爱心闪烁,嘴角咧到耳根,整张脸上写满了兴奋。
林渊一边打,一边顶,一边喘着粗气开口:“这是替灵月教训你的。”
“啊~!人家知道呀~!主人替小丫头出气嘛~!可是主人~”鬼玲娇扭过头,血瞳弯成两道月牙,声音被撞击和掌掴切成一截一截,却依然甜得发腻,“主人打人家的时候~鸡巴比刚才更硬了呢~主人其实也很喜欢这样吧~”
林渊的手顿了一下。
然后他更重地扇了下去。
“嘴还真硬啊。”
“啪!”
“啊~!”
他不再说话,只是专注于掌掴和抽插。
鬼玲娇的臀瓣在他的掌下从粉红变成绯红,她的叫声从甜腻变成破碎,从从容变成失控。
那双血瞳终于开始涣散,舌尖完全吐出,口水顺着嘴角滴落在身下李玉玲的胸脯上。
“主人……主人……鬼玲娇……要去了……真的要去了……啊、啊、啊——!”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穴肉疯狂地绞紧,一股阴冷的液体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
与此同时,林渊也低吼一声,腰身猛地一挺,将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了她冰凉的穴道深处。
“唔嗯——!”
鬼玲娇被烫得浑身剧颤。那双翻白的血瞳里,爱心碎成了无数细小的光点。
林渊伏在她背上,喘息了好一会儿。然后,他缓缓退出来。
鬼玲娇立刻软了下去,趴在李玉玲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嘴角还挂着那抹餍足的笑容,血瞳里的光芒渐渐重新聚焦。
“主人好厉害……人家差点死掉了呢~”
林渊看着她。
她笑得灿烂,眼神里没有“求饶”。没有李玉玲那种“真的不行了”的彻底崩溃。她可是爽了,是满足了。
林渊看着她的笑容。那股劲根本没下去,根本没尽兴。
这个鬼娇娘怎么欺负都不会崩溃,就这一点要给差评。
他的目光移向被鬼玲娇压在身下的李玉玲。
她被两个人体重压着,被连续的高潮掏空了所有力气,整个人软得像一滩化开的春水。
蒙眼的缎带湿透了,嘴唇微微张着,发出细弱无意识的呜咽。
林渊伸手,将鬼玲娇从李玉玲身上抱起来,放到一边。然后他俯下身,将李玉玲打横抱起,然后狠狠插了进去。
“啊——公子……啊哈……”她立刻像八爪鱼一样缠了上来。
每次用这个姿势,她根本受不了。
不过林渊他抱着她走向门口。
“主人?去哪儿?”鬼玲娇撑起身,血瞳里闪过一丝意外。
李玉玲更是意外。这是……要出去?!
林渊没回头。他用脚尖勾开门,走进了走廊。
李玉玲被夜风一吹,迷糊的意识短暂地清醒了一瞬。
她感觉到自己在移动,感觉到抱着她的是林渊,感觉到——他们正在走向她的房间。
她和白灵月的房间。
月儿正在里面睡觉的房间。
“公子……?”她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慌乱,“这是……去哪里?”
林渊低头,看着她被缎带蒙住的眼睛。
“去我房间。”
“主人的房间……月儿——”
“她在睡觉。”
“不行的……公子……月儿会醒的……我们回隔壁好不好……求你了……不要让月儿看见……”
她的声音开始发颤。那种从梦境深处涌上来的恐惧再次攫住了她——难道梦境要成真了吗?
她忽然害怕起来,死死夹住林渊的肉棒。
“公子,您说过不会的,我们回去好不好?”
林渊没有回答。
他抱着她走到母女俩的房间门口。
门虚掩着。
他用肩膀轻轻顶开。
月光从窗棂透进来,照亮了床铺。
白灵月侧身睡在靠里侧,呼吸绵长而均匀。
她的脸颊还带着一点之前被他肏晕时残留的红晕,嘴唇微微嘟着,像在做一个高兴的梦。
林渊抱着李玉玲走到床边。动作很轻,很慢。将她放在了白灵月的身上。
李玉玲的身体触到女儿温热的身子时,猛地僵硬了。
她什么都看不见,但她的身体告诉她——身下是她的女儿。
她正被林渊抱着,放在她亲生女儿的身上。
胸前那对涂满蜜露的丰乳,正压在女儿穿着薄薄寝衣的胸口。
她甚至能感受到女儿平稳的心跳,隔着两层皮肤,与她自己狂乱的心跳重叠在一起。
“公子……不要……求你了……不要在这里……月儿会醒的……”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泪水从缎带下缘渗出来,顺着脸颊滑落。
林渊低下头,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声音很轻,轻得只有她能听见。
“嘘。看你表现喽。你不叫,她就不会醒。”
然后他沉腰。
从身后,再次进入了她。
“唔……”她瞬间捂住了嘴巴。
白灵月在她身下沉睡。
林渊在她体内抽送。
她的女儿就在她身下,隔着一层薄薄的被褥和寝衣,她能感受到女儿温热的体温和平稳的呼吸。
而她正被同一个男人从身后贯穿,涂满蜜露的身体随着每一次撞击微微晃动,两只雪乳一下一下地蹭过女儿的肩膀。
她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发出任何声音。泪水无声地从缎带下缘滑落,滴在女儿散开的发丝上。
林渊的动作不急不缓。
他就着这个姿势,一下,一下,稳定而深沉地顶入。
每一次都抵到最深处,每一次都让她穴肉收紧、脚趾蜷缩,每一次都让她在极致的快感和极致的羞耻之间被反复碾磨。
她不敢叫。她不敢动。她甚至不敢呼吸得太重。她只能在女儿平稳的呼吸声里,被林渊一下一下地送上云端。
意识开始模糊。
快感开始堆积。
她分不清自己是害怕还是期待——害怕女儿醒来,还是期待女儿醒来。
梦境里那扇被撞开的门,女儿震惊的眼神,自己失控的失禁——那些画面在脑海中闪过,与此刻身下女儿温热的体温重叠在一起。
她的穴肉骤然收紧。
林渊感受到了。他俯下身,贴着她的耳廓,用只有她能听见的气音说了一句话。
“玉娘。你夹得比刚才还紧。”
李玉玲的泪水涌得更凶了。
不行的……会醒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