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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母女双飞篇(忆) 往事如烟

啾咪 · 在修真界回收宝物的旅途中征服丰腴多汁的美艳仙子和女帝花魁 · 本章第 2 / 2 页

林渊这才转身,对明时道:“我们走。”

两人一前一后离开房间。刚走到走廊拐角,便迎面撞见了匆匆赶来的一身利落黑衣的影侍。

“主。” 影侍单膝点地。

林渊这才想起,方才情急之下烧了张紧急联络符。

他颔首,快速吩咐道:“去备一间足够隐秘安静的上房。然后,暗中看顾好刚才那间房里的人,尤其是那对母女,确保她们安全,也留意别让那位鬼长老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他特意在“出格”二字上加重了语气。

“是!” 影侍领命,身形一闪,便消失在走廊阴影中,效率极高。

茶楼,天字上房。

房间陈设雅致,熏香淡淡。林渊与明时相对坐在檀木圆桌旁。

林渊提起桌上温着的紫砂壶,动作娴熟地为两人面前的白瓷杯各自斟上了七分满的清茶。热气袅袅,茶香四溢。

不过几日功夫,倒茶的人便从谨守后辈之礼的明时,换成了此刻的林渊。

他对此浑不在意,谈正事时,他习惯手边有杯茶,能让人心神宁定。见明时没有动作,他便自然而然地代劳了。

最好再来几碟精致的小菜。

他忽然有些怀念起在临川县与那位县令谈事时的光景。那一桌酒菜,着实美味,可惜是人家夫人的手艺,不是他“自己人”做的。

“什么事?” 林渊抿了一口微烫的茶水,抬眸看向对面的明时,开门见山地问道。

明时已经取下了面纱。她杏眼明澈,丹唇不点而朱,在室内柔和的光线下,更添几分动人心魄的柔美。

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秋水般的眸子里,清晰地漾着几分幽怨,以及一丝委屈。

“怎么了?” 林渊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放下茶杯,手指摩挲了一下杯沿。

明时叹了口气,也端起茶杯,浅啜了一口,温热的茶水似乎给了她一点开口的勇气。

她放下杯子,指尖微微收紧,这才缓缓说道:“晚辈的师父……要回来了。”

“你师父?” 林渊眉峰微挑。

林渊不记得她有提到过自己的师父。

“嗯。” 明时轻轻应了一声,目光从他脸上移开,落在氤氲的茶水上,仿佛在组织语言。

片刻后,她抬起眼,看向林渊,却并未回答,而是说道:“前辈就不好奇,那日晚辈是如何寻到前辈的?”

林渊微微一怔,随即坦诚道:“当然好奇。说实话,那日我本有要事在身,你突然找来,着实把我吓了一跳。”

他回想起那日抱着白灵月睡到一半被打断的情景。

明时沉默了。

她紧紧盯着他的眼睛,试图从中找出哪怕一丝虚伪或敷衍。

然而,她发现,他说这话时,眼神竟然相当认真。

他竟然真的就是这么想的?! 明时心中一阵愕然,随即涌起一股荒谬感。

她可清清楚楚地记得,那晚她循着找去时,他正在做什么。

那也算是要事?!

她再次被眼前这个男人毫不掩饰的坦荡(或者说厚颜)所震惊。

不,这已经超出了“坦荡”的范畴,这简直是放浪形骸,视礼法于无物!

不过她也没资格说就是了。

“所以你是什么时候认识我的?” 林渊追问,这个问题他早就想问了。

明时沉默了片刻,抬起那双清澈却带着复杂情绪的眸子,轻声道:“前辈先前在江湖上行走时,曾收过一位女徒弟……前辈,可还记得?”

女徒弟?

林渊微微一怔,随即,一段尘封已久的记忆,如同决堤的洪水,猛然冲开了他的脑海。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任由那些久远的画面在脑海中翻涌。

事情还得从他小时候说起。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幼时的他生活在南疆边陲。

某日,一个路过的修仙宗门意外发现,这个看似普通的孩童,竟是千年难遇的“庚金神体”!

此体质阳气至纯至刚,只要元阳未泄,修炼速度便可一日千里,堪称天道宠儿。

他也不负宗门厚望,天赋惊人,十岁聚气,十五岁凝丹,十八岁结婴,二十岁便已化神,二十五岁,就达到了那传说中的陆地神仙境。

不仅容貌随着修为增长愈发俊朗非凡,修为更是冠绝同代,是宗门倾尽全力培养的、未来的希望。

然而,一切都在他二十五岁那年,戛然而止。

宗门里,不知何时来了一个小仙子。她容颜娇美,明眸善睐,巧笑倩兮时,颊边有两个浅浅的梨涡。

她性格活泼灵动,又带着一股不谙世事的纯真。

而且特别黏人,整日“哥哥、哥哥”地跟在他身后叫唤,声音甜得能淌出蜜来。

她会为他采摘清晨带着露水的灵果,会在他修炼时安静地坐在一旁托腮凝望,会用那双充满崇拜的大眼睛看着他,软语央求他教她法术。

那时的林渊,心性虽在修行上坚韧,于情爱一事却纯粹得像一张白纸。

面对这样一位美丽活泼,又对自己满心依赖的师妹,他哪里招架得住?很快便在她连哄带骗的攻略下丢了心神。

没多久,在一个月色朦胧的夜晚,水到渠成,他行了男女之事,破了保持二十载的元阳之身。

可是,自那之后,一切都变了。

他那引以为傲的修为,如同泄了气的皮球,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流逝。

无论他如何拼命修炼,吸纳的灵气都仿佛从破漏的容器中流走,修为不进反退,根基动摇。

而那位温柔可人的小仙子,在得手之后,竟也悄然失踪,再无音讯。

后来,他才从震怒的师尊口中得知真相——那女子,根本就是敌对宗门精心培养的“炉鼎刺客”!

她接近他的唯一目的,便是用特殊的功法与手段,破了他那至阳的“庚金神体”,散掉他赖以飞速提升的先天元阳与修为根基!

得知真相的林渊,如遭雷击。

信仰崩塌,骄傲粉碎。

他难以接受这残酷的现实,从云端跌落泥沼的巨大落差,让他心灰意冷,开始了长达数年的自暴自弃。

既然修为已无可挽回地流失,既然大道已遥不可及,那何必再苦苦坚守?

他开始放纵自己沉溺于男女之欢,很快食髓知味,闯荡四方,凭借残留的修为与不俗的相貌,招惹了不少红颜知己,成了个游戏人间、看似逍遥的散修。

然而,过度的纵欲与庚金神体被破后的反噬,让他的阳气进一步加速泄露。

修为随之如雪崩般暴跌,从化神一路跌落至金丹,甚至更低。

眼看就要经脉寸断、修为尽废、身陨道消,他才在生死边缘猛然惊醒——不能就这么完了。

他要活下去。

为了给自己动力,他设了一个目标——为自己报仇。

他告诫自己,不能咽下这口气。

他要灭了那个宗门,把小仙子找出来,找个没人的地方凌辱千百年。

怀揣着这个信念,他变卖了所有值钱之物,离开了让他伤心的南疆,来到中原之地,遍访名医,苦寻典籍,尝试各种匪夷所思的方法,试图挽救这具濒临崩溃的肉身与修为。

那段时间,他废寝忘食,耗尽了最后一点家底,几乎走投无路。

最终,在无数次失败与濒死体验后,他终于自创出了一门霸道而诡异的炼体功法——不灭金身!

这门功法不存储灵气,不提升修为,而是以残存的庚金之气为“火”,以自身的血肉骨骼为“炉”,置之死地而后生,在极端的痛苦中重塑肉身。

最终,他历经艰险,终于保住了这具千疮百孔的躯体,甚至意外获得了远超同阶的超强韧性与恢复力,真正做到了“刀枪不入,术法难伤”。

但代价也是巨大的。

为了创功和疗伤,他早已穷得叮当响,身无分文。

修为虽然稳住了,却依旧停留在很低的层次,且因体质被破、功法特殊,修炼速度大不如前,进展缓慢。

为了活下去,也为了重新捡起那些散掉的修为,他只能一边在江湖上接些杂活、跑腿、甚至护卫之类的活计糊口,一边利用一切闲暇时间,如履薄冰地、一点一滴地重新修炼。

从天之骄子到落魄散修,从万众瞩目到无人问津,从前程似锦到道途断绝……这其中的落差与艰辛,不足为外人道也。

不过,虽然身陷谷底,道途几乎断绝,但毕竟曾是站上过顶峰的人。

那条来时的路,那些突破的关隘,领悟的道则,早已深刻在神魂深处,无法磨灭。

好歹上过山顶,虽然下山,路还记得。

如今重走一遍,虽然起点低,体质有缺,功法更是迥异于前,但那路径却熟悉得多,能轻易避开许多弯路与歧途。

他沉下心来,如同虔诚的苦行僧,开始了漫长而坚定的重修之路。

修为,开始以一种远超寻常修士的速度,重新增长起来。

聚气、凝丹、结婴……这些曾经需要数年、十数年苦功方能跨越的境界,竟被他以令人咋舌的效率,一一再度踏过。

虽然远不及“庚金神体”完整时的惊世骇俗,却也足以让任何知晓他过往与现状的人震惊不已。

但吃过大亏的林渊,早已学会了谦卑与隐藏。

富人财不露白,武者力不外显。

他深谙“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的道理,刻意收敛了气息,伪装成一个普通的、修为进展平平的散修。

然而,有些东西,一旦尝过滋味,便再难回头。早年那段放荡不羁、沉溺于温柔乡的岁月,早已蚀刻进他的骨血与习性。

即使决心重走道途,他也无法、或许也不愿再回到那种清心寡欲、苦修不辍的“正派”修士生活。

于是,在中原闯荡、积攒资源、提升修为的同时,他那“风流” 的名声,也悄然在某些圈子里传开。

为了扩展自己的眼界,认识更多的美人,他闯过江湖,进过宗门,做过暗卫,甚至还在朝廷里当过一段时间的闲职,也算不枉来这中原走一遭。

招惹的红颜,数量或许不及南疆时那般壮观,但关系却更为复杂、隐秘,各怀心思,各有故事,如同一张无形的蛛网,将他缠绕其中。

可惜的是,没尝到当朝女帝的滋味。

那个母老虎,浑身是刺,眼神凌厉得能杀人,气场强大得生人勿近,根本不让人碰一根手指头。

但是他尝到了她的妹妹。

也就是那个陪伴他时间最长、关系也最为特殊的——他的小徒弟。

她生得娇小玲珑,个子只到林渊胸口,肌肤白皙得,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

五官精致得像瓷娃娃,一双圆溜溜的杏眼总是湿漉漉的,鼻尖微微上翘,嘴唇是淡淡的粉色。

头发是柔软的栗色,常常松松地绾着,几缕碎发调皮地贴在脸颊边。

明明年岁不小,却因身体缘故,外貌与心性都停留在少女时期,带着不染尘埃的纯真脆弱,让人不由自主地想保护,又想欺负。

她叫沐瑶。

从小就体弱多病,几十年也长不大,身子总是小小的、软软的。

要命的是,她有一种天生不能修炼的顽疾,经脉如同枯萎的河道,无法容纳丝毫灵气。

因为身子原因,她性格温和怯懦,不争不抢,像一株需要精心呵护的温室小花。

女帝对她这个妹妹极尽疼爱,到处求医问药,寻访奇人异士,但即使在偌大的中原,也无人能医治她这古怪的“病症”。

坊间有传言,甚至连宫里也有风声:谁能医好沐瑶公主,谁就能得到女帝陛下的青睐,甚至是她的初夜。

林渊一听,眼睛就亮了。机会来了!他立刻屁颠屁颠地想办法进了宫。

一番查探后,他猛然发现,沐瑶这情况,竟然和他自己当年的“病症”如出一辙!

这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体弱或绝脉!这是极其罕见的与他“庚金神体”相反又同源的“癸水神体”!

因为天生的缺陷或是后天的破坏,经脉早已面目全非,堵塞不堪。

再加上这体质本就源自南疆,在中原极其罕见,这么些年竟然无人能准确诊断出来!

其实,就算被发现了,也未必有医治之法。

因为例子太少,根本没有前人的系统研究和成熟的治疗方案。

要不然,他林渊当年也不用自己呕心沥血、九死一生地自创《不灭金身》了。

只是,沐瑶的症状似乎更严重。

天生不能修炼,难道意味着她天生就没有“元阴”这种东西?还是说早在他发现之前,就已经有人对她的身体动了手脚?

但女帝将她保护得极好,几乎是寸步不离。就算是林渊医治时,女帝也要在一旁紧紧盯着。又有谁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出手呢?

林渊不止一次想过这些问题,但最终都不了了之。

这些都不是他该操心的。他只需要医治好她,完成自己的任务,然后如愿以偿地尝到当朝女帝那传闻中的神仙滋味。

结在耗费了大量精力后,沐瑶的身体终于被他一点点调理好了。

堵塞的经脉被强行疏通,虚弱的生机被缓缓补足,苍白的小脸开始有了血色,体内也开始生出属于修行者的气感!

但还没等林渊高兴,他就被终于忍无可忍的女帝直接轰出了皇宫!

原因竟然是他天天对她妹妹做“过分”的事情。

在女帝看来,那些医治过程中必要的肢体接触、气息引导,通通都成了林渊借机轻薄、亵玩她宝贝妹妹的罪证!

林渊气得差点吐血,破口大骂:医者的事,能叫轻薄吗?!没有我,你妹妹都活不了几年!你这是过河拆桥!

女帝根本不搭理他,直接让禁军把他“请”了出去,态度强硬,毫无转圜余地。

林渊也没辙,只能对着皇宫方向骂骂咧咧。

但谁也没想到,那个被他医治好的小公主沐瑶,却在不知不觉中却喜欢上了这个嘴坏、手不老实的医者。

在御史的帮助下,沐瑶竟然暗地里从守卫森严的皇宫中逃了出来,一路找到了暂时落脚的林渊,赖上了他。

他原本想把她送回去,说什么也要跟着他,不肯再回去。他也心软了,带着她东躲西藏,离开了京城。

听说,女帝得知消息后,勃然大怒,几乎要掀翻了整个京城,出动了大量人手,耗费了巨额的财力物力,翻遍了中原,誓要将拐走她妹妹的“淫贼”抓回来千刀万剐。

然而,人海茫茫,林渊又擅长隐匿,加上有热心人士的暗中关照,女帝的搜捕,最终也不了了之。

但此事,却成了她执政早期一个不小的政治污点与笑谈,被政敌们反复拿来攻讦。

而林渊就这样多了一个甩不掉的小徒弟,身份特殊又麻烦至极,也彻底与那位权势滔天的女帝陛下结下了不解之缘。

他常常想,女帝会不会已经猜到了是他干的?

沐瑶对林渊极尽崇拜,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倾慕与依赖。

她立刻就拜了林渊为师,还将自己从宫里带出来的价值不菲的金银首饰、珠宝玉器,一股脑地全塞给了林渊,当作是拜师礼。

林渊实在找不出拒绝的理由。再者,沐瑶的“癸水神体”与他自创的不灭金身互相需要,用她来验证、完善这门新功法,或许是个不错的选择。

于是,他便收了沐瑶为徒,正式将她当作了不灭金身的第一位、也是目前唯一的传人。

只是,一开始,林渊并没想过要碰她。

一来,林渊当时的审美与偏好,还停留在他那位初恋——那位南疆小仙子的类型上。

他喜欢的是身量高挑适中、双腿修长、腰肢纤细,最好前凸后翘的成熟风韵。

而沐瑶小小一只,身材如同未发育完全的少女,根本就不是他的菜。

二来,他也确实有点害怕那位手段凌厉、权势滔天的女帝。要是被她知道,自己不仅拐跑了她妹妹,还对她妹妹做了那种事……

会不会真的举全国之力,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把他剿灭了?想想就让人头皮发麻,后背发凉。

天涯何处无芳草,有安全的为什么要吃危险的。

然而,沐瑶别看在深宫中养了几十年,心思却精得很。

她非常善于利用自己娇小的身材和柔弱的外表作为优势,整天吴侬软语,嗲声嗲气地围着林渊“师父、师父”地叫,眼神湿漉漉的,动作黏糊糊的,无时无刻不在挑战着林渊的自制力。

更要命的是,这丫头胆子还不小,竟然敢偷偷给林渊下药!

不知从哪里弄来的宫廷秘方或是奇门偏方,药性猛烈而诡异,专门针对修士的身体与感官。

结果自然是被她得手了。

在药力的催化与沐瑶主动的引导下,那一夜的体验,竟然让林渊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美妙与沉溺。

小家伙的娇喘声历历在目,那小巧的身子紧致无比,却能完全裹住他硕大的肉棒,当真是极品小飞机杯。

抱着完全不费力,能肏得飞起来,水还特别多……

那种感觉,与他过往的任何一次经历都不同,仿佛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

事后,头脑还有些昏沉的林渊,错误地将这种极致的体验,归因于沐瑶本身的“型号”。

他误以为,原来这种娇小玲珑的类型,也能带来如此惊人的快乐。

于是,他顺理成章地就这么喜欢上了,接纳了,甚至开始有些沉迷于与沐瑶的这种特殊关系。

如果不是那次被沐瑶下药的经历,让林渊对药物的反应与气息变得极度敏感,他后来也不会在张狩给他下药时,那么快就察觉到异常。

不过,让林渊颇为头疼的是,沐瑶这丫头,修行起来耗费的资源,简直是个无底洞。

她那癸水神体残缺不全,经脉又脆弱不堪,想要修炼《不灭金身》这种霸道的炼体功法,需要的辅助药材、温养灵物、稳固根基的天材地宝,数量之多、品质之高,远超林渊的预料。

她当初给的那一大堆金银珠宝,看着晃眼,换成修炼资源后,竟然也支撑不了多久,很快就见底了。

更让他气愤的是,这丫头占有欲还挺强。

每次林渊想去泡别的女人,或是与其他红颜有约时,沐瑶总会“恰到好处”地出现,或是身体不适需要师父照顾,或是修行遇到了难题急需指点,用各种借口和手段,黏着他,软磨硬泡地把他拉走,破坏他的好事。

若是林渊好不容易得手了,她就大肆传播对方的糗事,久而久之,根本没人敢和林渊暧昧。

林渊感觉自己像是背上了一种甜蜜又无奈的“有妻徒刑”,完全被这个小徒弟拿捏得死死的,行动大受限制。

她那种看似柔弱、实则强势的护食行为,活脱脱像个生怕丈夫出轨的小妻子。

以至于到现在,林渊都不怎么擅长应付那种过于主动、侵略性强的女性,反而对李玉玲这种,将选择权递到他手中、用温柔和依赖来邀请他的类型,情有独钟。

这也导致了林渊后半程的中原之行,几乎全是沐瑶在陪伴。

两人一起寻找资源,一起躲避女帝的搜捕,一起修炼印证功法,一起做爱,一起探索各种根本难以启齿的姿势和玩法,也一起经历了许多或平淡或危险的时光。

某种程度上,沐瑶成了他那段低谷岁月里,最重要也最特别的陪伴者与见证者。

只是,后来,两人还是分开了。

起因是林渊的修为,在历经漫长重修与资源堆砌后,终于重新恢复到了足够返回南疆、了结过往恩怨的水平。

他要回去,对当年毁他道途、骗他感情的人与事,做个彻底了断。

而当时的沐瑶,才刚刚勉强凝丹成功,修为尚浅,实力有限。

带着她一起返回危机四伏的南疆,不仅对他帮助不大,反而可能让她陷入难以预料的危险之中,成为他的拖累与软肋。

于是,林渊决定,不带她一起走。

他还清楚地记得分别前夜的情景。

他知道,如果直接告诉她,她一定会哭闹着拒绝,死活要跟着。

所以,那一晚,他没有说任何关于离别的话,他只是格外地温柔与耐心,陪着沐瑶,好好地彻底满足了她很长时间。

用身体的缠绵与极致的欢愉,暂时抚平她可能存在的不安,也算是临别前的补偿与慰藉了。

最后,趁着她终于在极度的疲惫与满足中沉沉睡去,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林渊轻轻起身,穿戴整齐,在她枕边,放下了一封早已写好的信。

然后,他最后看了一眼床上蜷缩在被褥中、睡颜恬静又脆弱的小小身影,狠下心,转身,悄无声息地推开房门,走进了外面沉沉的夜色之中,就此与她分别。

这个分别的场景,他可能会记一辈子。

不是因为多么的刻骨铭心,也不是因为多么的肝肠寸断。

而是因为,就在他转身轻轻带上房门的那一瞬间,他听到了床上的人抽了一下鼻子。

他站在门外黑暗的走廊上,沉默了片刻,终究是没有再回头,加快脚步,彻底消失在了夜色深处。

他告诫自己那只是睡梦中的小动静。

虽然他知道,沐瑶睡觉从来没有任何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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