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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母女双飞篇(女) 被玩到失神的花魁女儿

啾咪 · 在修真界回收宝物的旅途中征服丰腴多汁的美艳仙子和女帝花魁 · 本章第 1 / 2 页

不知不觉,已经过去几十年了啊。

林渊端起茶杯,看着杯中澄澈的茶汤,心中涌起一股难言的感慨。

那些以为早已淡忘的过往,原来只是被时间尘封,一经触动,便如此鲜活地翻涌上来。

他最终将目光投向了对面的明时,问道:“你认识她?”

“嗯。” 明时轻轻点头,“她就是我师尊。”

“噗——!!!”

林渊刚喝进嘴里的一口茶,直接毫无形象地全数喷了出来。

温热的茶水混合着茶叶沫子,直接吐到了明时的脸上。

“她是你师尊?!” 林渊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表情因为极度的震惊而彻底扭曲起来。

“嗯。” 明时秀眉蹙得更紧,脸上湿漉漉的触感让她有些不悦,她运转体内灵力,水汽蒸腾,将脸上和身上的茶渍与口水蒸得干干净净。

“沐瑶?” 林渊不敢置信地再次确认。

“是的。” 明时再次肯定。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你……我……” 林渊指着明时,又指了指自己,舌头像是打了结,半晌才憋出一句完整的话:“你是我……徒孙?!”

“嗯。” 明时不置可否。

我把我徒孙上了?!

林渊倒是没有什么罪恶感,只是觉得不可思议。

不过马上他又发现不对劲。

“你不是百花谷的圣女吗?怎么会和她扯上关系?她教了你不灭金身吗?”

“没有。” 明时摇头。

“没有?” 林渊更懵了。那丫头除了他教的不灭金身,还会什么?

“那她教了你什么?” 林渊追问。

“医术。”

“医术……” 林渊喃喃重复,缓缓坐回了椅子上,表情变得有些恍惚。“她教了你医术……”

“为何教你医术?” 林渊接着问,心中的疑团越滚越大。

“晚辈是至纯阴体。” 明时道,语气依旧平静。

“至纯阴体……” 林渊再次喃喃。

他知道明时是至纯阴体,之前和她双修的时候,这个体质帮了很大的忙。

至纯阴体,号称是阴气属性中最为纯粹的一种,修炼到高深处,阴气之精纯,堪称天下少有。

“就是那个号称‘阴气天下第一’的至纯阴体吗?只是它为何需要医术?”

“前辈有所不知。” 明时解释道,“至纯阴体与癸水神体天然对立。必须破了身,调和了体内的先天阴气,才能真正开始顺畅修炼,否则阴气淤积,反噬己身,轻则经脉受损,重则性命堪忧。”

“这我知道。” 林渊点头,这是常识。很多特殊体质都有类似的限制或需求。

“但是,破身需要有一个重要的前提。” 明时继续道,目光直视着林渊。

限制?林渊忽然灵光一闪。

“年龄……”

是了!若是年龄太小,身体与经脉尚未发育完全,如何有破身一说?搞不好会整出什么顽疾。况且这体质本身就比较霸道。

“正是。” 明时点头。

“晚辈从小被百花谷护着,但是不想等到那么晚才开始修炼。所以,在我还很小的时候,偶然间得了师父的帮助,用她钻研的特殊医术与秘法,提前、安全地突破了那道坎,为日后修炼扫清了障碍。”

林渊听着,心中的震惊渐渐被一种复杂的情绪取代。

是欣慰?是感慨?

看来她的徒儿真是学习力惊人。

自己并没有刻意教过她医术。

都是耳濡目染,她不仅学会了行医救人,甚至能解决连许多老医修都束手无策的体质难题了。

“所以,是她告诉你来找我的?” 林渊深吸一口气,继续追问。

“嗯。” 明时再次点头,“您身上,有师父的气息。虽然很淡,但晚辈能感应到。”

又是气息。怎么一个个的鼻子比狗还灵。林渊心里忍不住吐槽,这都是什么奇葩的追踪方式。

“那……你师父给你讲我的事了吗?”

“前辈应该比我更了解师父。” 明时淡淡地说。

也是。那家伙根本就管不住嘴!可能连我的“型号”、喜好、还有当年那些乱七八糟的事,都添油加醋地给她这宝贝徒儿讲了。

“那你知道我的事,怎么还来找我?” 林渊实在想不通,既然知道他是这么个风流又不靠谱的人,为何还要主动送上门来?

“晚辈已经想好了。” 明时的目光变得认真起来,“晚辈的第一次,要留给您。”

“不是,为啥啊?!” 林渊差点又从椅子上跳起来,“我可不是什么好人。”

“前辈知道就好。”

“呃……那为啥?”

明时没打算回答。

“师父说,” 明时微微歪了歪头,似乎在回忆,语气变得轻柔而充满了向往,“您把她从那个冰冷华丽的‘皇宫地狱’里带了出来,带着她走遍了许多地方,经历了许多事,教她修炼,也教她看这个世界。是您,拯救了她的人生,让她活出了真正的、属于自己的样子。”

“所以你被我……,其实是计划好的?” 林渊又问。

“前辈不愿意吗?” 明时反问道,语气里忽然有些委屈。

“我……我当然愿意。” 林渊挠了挠头。

就是怎么感觉从头到尾都被人算计了呢?他心里忍不住嘟囔,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压压惊。

“前辈还是快想想怎么应对吧。” 明时继续说道,“师父说,她还有三天就回来了。”

“噗——!!”

又是毫无征兆的一口水喷出!

不过这次,明时似乎早有预料,提前运转灵力,在面前布下一层无形的水汽屏障,将那喷出的茶水与口水在空中就蒸腾得一干二净,自己则安然无恙。

“三天?!” 林渊脸都白了,“完了完了**……”

他的逍遥日子,他的后宫之旅,难道就要到此为止了?!

“这种事情不要啊!” 林渊哀嚎一声,身体顺着椅背就往下一滑,彻底瘫在了宽大的椅子里,一脸的生无可恋,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未来的悲惨生活。

他是真的很不擅长应付这个小徒弟。

安静了一会儿,他看向明时,有气无力地问道:“对了,你和你师父关系怎么样?”

“嗯……” 明时歪着头认真地想了想,然后回答道:“师父对我很好**。”

“有多好?” 林渊追问,心里有点不踏实。

“之前有个女孩欺负晚辈,被师父知道后,师父就把她抓了起来,做成了人彘。”

林渊张大了嘴巴。他记得他徒弟以前没有这么狠啊?做成人彘?

以前,他偷腥被沐瑶发现,她顶多是把事情闹出来,让他在对方面前出出糗,或者放点不堪的记录来驱赶一下他身边的女人。

怎么才几十年没见,这丫头就变得这么可怕了?!

难道是她体内那帝王血脉觉醒了?还是因为当年他那次不辞而别,对她打击太大,直接成病娇了?

“那……那你找我破身,是和你师父商量好的吧?” 林渊咽了咽口水,声音都有点发干。

明时摇了摇头。

“是晚辈自己的意思。”

完了!这下是真的完了!林渊“噌”地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在原地来回踱了两步,脸上满是焦躁**。

“你说我这几天,是不是躲一下比较好?” 他停下脚步,看向明时。

明时却没有回答。她只是微微睁大了眼睛,目光越过林渊,看向了他的身后,表情里带着明显的吃惊,甚至有一丝慌乱。

林渊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席卷全身。他的身体僵住了,脖颈有些僵硬地,一点点转动,朝着自己的身后看去——

不知何时,在他身后,房间中央,竟然静静地站着一个娇小玲珑的身影!

她穿着一身浅碧色的罗裙,衣料精致,绣着淡淡的云纹。

个子依旧只到林渊胸口,身材娇小得像个少女。

栗色的长发松松地绾着,几缕碎发垂在耳畔。

那张精致如瓷娃娃般的脸上,此刻正挂着一抹甜美得能腻死人的笑容,一双圆溜溜的杏眼弯成了月牙,正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然后,那熟悉的声音脆生生地响起,敲在了林渊的心尖上:

“师父~好久不见呀~”

“听说……你上了我的好徒儿呀?”

甜腻的嗓音,此刻却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沐瑶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了一把粹了水银的短刀。

她脸上那甜美的笑容渐渐诡异起来。坏菜了,真成病娇了。

“我错了,我……” 林渊冷汗涔涔,想要解释,舌头却像是打了结。

“师父这样乱搞,徒儿好伤心啊……” 沐瑶向前逼近一步,依旧笑着,声音却危险起来,随后猛然朝着自己胸口的位置一把刺了下去。

“不——!!!”

林渊发出一声惊恐的大叫,猛地从坐着的姿势中弹了起来!

心脏“砰砰”狂跳,呼吸急促,后背一片冰凉,全是冷汗。

他茫然地环顾四周——熟悉的房间,对面坐着的是依旧清冷端庄的明时,桌上的茶水还冒着袅袅热气。

没有拿着水银刀的沐瑶,没有那惊悚的自残画面。

是梦啊……原来是梦。

林渊心有余悸地松了一口气,感觉自己浑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一般,软软地靠回了椅背。

是了,自己对那徒弟也太草木皆兵了。

她哪有那么不堪?还做成人彘?

自己吓自己。

他抬起手,用力地揉了揉自己发涨的太阳穴。

头有点疼。

“我……睡着了?” 林渊撑着扶手重新坐直了身子,看向对面的明时。

“嗯。” 明时轻轻点了点头,表情怪异。

“说到哪儿了?” 林渊感觉自己脑子还有点晕乎乎的,记忆有些断片。

“师父三天后回来。” 明时提醒道。

“我怎么睡着了?” 林渊甩了甩头,又问,“睡了多长时间?”

“一刻钟。” 明时回答,“前辈听到师尊三天后回来,然后就晕倒了。”

“晕倒了……” 林渊的脸慢慢红了起来。

“那个……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他站起身,一把抓起外衣,头也不回地冲出了房间,“砰”地一声带上了门。

房间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一直端坐着的明时,忽然抬起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噗嗤……”

她抖了抖肩膀,竟然了起来。

走在路上,林渊一直思绪不宁。

沐瑶要回来了……三天……这消息像块大石头压在心头。

刚才那丢人的晕倒事件更让他脸上无光。

脑子里全是梦境中沐瑶那病娇的笑容和自残的画面,搅得他心烦意乱。

回到的客房时,已经是下午时分。

他拐进旅社后面一条僻静的小胡同,正准备整理一下心情再进去,身侧的阴影忽然一阵轻微的蠕动,一道黑色身影如同鬼魅般闪现出来,倚在旁边的墙壁上。

是影侍。

“主人~”

哦,对了,他让影侍暗中看顾着那两间房来着。

每次只有他俩的时候,这影侍就没个正形。

“现在什么情况?” 林渊问道。

“这……” 影侍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林渊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肯定是出事了。

“我知道了,你走吧。” 林渊挥了挥手,有些疲惫。

影侍却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领命消失。

“还有什么事吗?” 林渊察觉到她的异常,问道。

“宫里那位想见您。” 影侍柔声道。

宫里那位?林渊又一次忍不住扶了扶额。今天是什么日子?麻烦事一件接一件地往上凑。

“呼……” 林渊长出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知道了。让她等几天,我这边忙完了,就过去见她。”

“是。” 影侍应道。

但她还是没走,就那么站在林渊面前,微微仰着头,看着他。

“干嘛?” 林渊没好气地问道。

影侍没说话,只是那双妖娆的大眼睛眼巴巴地看着他。

林渊叹了口气,伸出手搂住她的后颈,隔着面纱亲了她一口。

然而,影侍还是没动,依旧眼巴巴地看着他,似乎对这隔纱一吻很不满意。

“呃……想要了是吧。”

林渊一把将影侍抵在了墙上。

一刻钟后。

林渊终于站在了自己房间的门口。他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襟,深吸一口气,准备推门进去。

然而,就在他的手即将碰到门板的时候,一阵女人的哼唧声,从门内传了出来。

这不是做爱时才会发出的声音吗?

他屏住呼吸,将耳朵更加贴近门板,仔细聆听。

没错,确实是女子的呻吟声,从自己的屋里传出来的。

什么情况?有个女人在他的房间里?干啥呢怎么这个声音?

他悄悄打开屋门,走了进去。

门“吱呀”一声,被他轻轻推开一条缝。

屋内光线不算明亮,但足以看清楚床上的情景。

白灵月正靠在床头,双眼紧闭,秀眉微蹙,而且没穿外套,只穿了一件白色肚兜和亵裤,双腿更是敞开成M型。

她的一只手里攥着一件林渊的贴身里衣,将其按在自己的鼻尖,好像正在吸气。

而她的另一只手,此时正探入了自己的腿间,快速地抠挖着,手的轮廓透过薄薄的衣料若隐若现。

她全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完全没有注意到门已经被推开,更没有发现林渊正站在门口,脸色怪异地看着她。

“干嘛呢?” 林渊忽然开口。

“啊!谁?!” 白灵月浑身一个激灵,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仿佛被踩了尾巴的猫。

她触电般地抽回了手,同时猛地抓起身旁的被子,手忙脚乱地将自己从头到脚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只露出一双惊恐万分的眼睛。

当她看清站在门口的林渊时,那惊恐瞬间转化为慌张。

“你你你!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她结结巴巴地问道。

“有一阵子了。” 林渊走进房间,反手关上了门。

她的脸“唰”的一下,从刚才的潮红变成了爆红。

“你……都看见了?” 她的声音闷闷地传了过来。

“嗯。” 林渊点了点头。

“……”

她看着林渊,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不知道怎么开口。索性用被子把自己的头也整个蒙住了。

“出去。”被子里传来一声闷响。

林渊走向床上那团不断抖动的“被子球”,悄悄掀开被子一角,露出白灵月的通红的小脸。

“你在干嘛?” 林渊问道。

“看不出来吗?” 白灵月有些恼火地睁开眼,瞪了他一眼。

她觉得这厮是在故意消遣她。

“不是,我是说……为什么?”

白灵月顿了顿,脸上的恼怒褪去了一些。她没有回答,而是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隔壁的方向。

就在这时,隔壁竟然也传来一声娇喘,比他刚才听到的白灵月的声音还大。

这间旅社的房间虽然不是完全隔音,但林渊为了方便和李玉玲“深夜探讨”时不吵醒白灵月,特意在墙壁上涂抹了一些自制的吸音粉。

即便如此,声音还是能隐约传到这里,可见隔壁的“动静”是有多大,叫声是有多“放肆”。

“隔壁是……?” 林渊眉头微蹙。

隔壁不是她俩的房间吗?

影侍并没有给出危险信号,而且他这屋子也被他动过一些手脚,防止外人擅入。谁能进他屋子?

“我娘。” 白灵月低声答道,声音闷闷的。

林渊有些发懵。

“你娘也在自渎?”这对母女又在搞什么?

“不是。”

“那是什么?有人正在欺负你娘?”

“嗯。”白灵月无奈地点了点头。

什么?有人对玉娘动手?!

谁这么大的胆子?!趁他不在,跑到他屋里来欺负他的人?!

想到这里,林渊忽然生气起来。

“是谁?你们的仇家找上门来了?”他首先想到了白家的仇人。

“不是……”

“是鬼玲娇。” 白灵月小声挤出几个字。

林渊刚窜上来的怒火瞬间被浇了一盆冰水,“噗”地一下熄灭了。

气氛突然变得有些尴尬。

是了……一听说徒弟要回来,脑子都不好使了。

他差点忘了还有个人了。

不过,鬼玲娇那妖女,到底在对玉娘做什么?竟然让玉娘发出那种声音,还隔着墙都能听到?

而且……看白灵月这反应,显然是被隔壁的动静刺激到了,才会跑到他房间里,拿着他的衣物做出那种事……

“啊呃~”

就在这时,隔壁猛地传来一声高亢的大叫。

林渊吓了一跳。不是这也太激烈了?!

白灵月忽然烦躁地坐了起来,一把扯开了裹在身上的被子,露出只穿里衣的身子。

她皱着眉头,竟然就这么当着林渊的面,在他的床上重新开始了刚才被打断的动作?!

“不是,你……”

林渊刚想说些什么,却猛然发现也起反应了。

这谁忍得住啊!

饶是他刚才在胡同里和影侍来了场户外露出play,此刻面对眼前这副景象,再加上隔壁那不断传来的宛如催情剂的声音,他也难以把持。

他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粗重起来,看着正在自渎的白灵月,咽了咽口水,胯下那根粗壮的大肉棒也已经不受控制地抬头,将衣袍顶出了一个明显的弧。

他下意识地伸手,转过身去,探入自己的衣襟下摆,握住了那滚烫坚硬的肉棒,准备就这么站着,用最直接的方式“解决”一下。

白灵月睁开眼睛,忽然发现了林渊竟然也在自渎。正好她正发愁没有感觉,何不……

“你……转过来……”她小声道。

“啊?”林渊喘着大气。

“转过来……”他提高了些声音。

林渊一听,玩这么刺激,哪能少了我?!

随后他就真的转了过来。

白灵月看呆了。这是她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看到一个男人做这种事。

她的眼睛像是被磁石吸住了一样,舍不得从他手部的动作和衣袍下那不断变化的形状上移开,心跳也跳得飞快,口干舌燥,身体里那股被隔壁声音和眼前景象共同点燃的火焰,燃烧得更加旺盛了。

林渊看着眼前的动人的姑娘竟然在看着他自渎,瞬间更加兴奋,加快了速度。

两人谁也没有再说话,谁也没有靠近对方。

就这么隔着一臂的距离,一个坐在床上,一个站在床边,各自沉溺在自己的世界里。

只有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声、衣料摩擦的窸窣声,以及隔壁那背景音乐般的呜咽与呻吟,在房间里交织回荡。

过了一会儿,白灵月又不满足了。

“你在里面也不舒服……你把它拿出来……” 白灵月的脸越来越红,声音细若蚊蚋。

林渊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平时怎么没看出来这丫头也这么好色啊。

不过他也觉得隔着衣料不够畅快,于是顺着她的意思解开了腰带,将那早已怒张挺立,青筋盘结的灼热之物,从衣袍的束缚中彻底释放了出来,握在手中,开始更加直接迅猛地动作。

又过了一会儿,两人的喘息都已经急促不已。

林渊闭着眼睛,全神贯注地感受着手中的悸动和即将到来的巅峰,隔壁的声音的,化作了最棒的催化剂。

他正想象着自己把白灵月和李玉玲两个人叠在一起,压在身下,狠狠插了一会儿李玉玲的滑腻湿穴,随后缓缓抽出,转而顶开白灵月那名器般的紧致花穴,抽插顶弄,把两人都肏得浪叫不止。

就在这时,一只带着细微颤抖和湿润汗意的温热小手,竟然毫无征兆地直接握上了他的硕大龟菇!

“呃!!” 林渊浑身一个激灵,如同过电般,猛地睁开了眼睛!

竟然是白灵月!她闭着眼睛,一脸欲仙欲死的表情,一只手还在腿间努力抠挖着,另一只手却无意识地抓住了他的肉棒!

她的手很小,堪堪握拢,几根手指圈着龟冠,那柔嫩湿滑的触感,以及那带着灼人温度的握力,让林渊的呼吸更加急促起来!

白灵月也睁开了眼睛,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撞。

白灵月眼睛里水光潋滟,眉目含羞,却不舍得松开。

林渊喉结滚动,咽了口唾沫。他没有拉开她。

这无声的默许,给了白灵月更大的勇气。

她的手渐渐不满与握着,开始上下滑动起来,模仿着刚才看到的林渊的动作。

虽然力道时轻时重,但被一只柔软小手主动服侍的感觉,带来的刺激感是前所未有的。

白灵月很快无师自通,开始加快速度,用指腹摩挲过顶端的龟冠沟,甚至试探着用拇指按压顶端的小孔。

“呼……”

林渊也忍不住了,他直接用宽大的手掌握住白灵月那只覆在他肉棒上的小手。

玉手忽然被握住,白灵月有些惊慌,想缩回来,但林渊哪能如她愿,直接带着她开始更加有节奏地上下套弄起来。

同时,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她裸露的大腿内侧向上探去,轻易地寻到了她那只抠挖着小穴的小手。

他的手指穿过她的指缝,扣了上去,然后带着她的手,重新回到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穴洞,直接开始帮她抠弄起来。

“嗯……啊呃……”

两人就这样互相给对面帮了起来,但实际上,几乎是林渊在全权主导着节奏。

他的手带着她的手,在彼此的敏感地带上舞蹈,时而急促,时而缓慢,时而深入,时而浅出。

白灵月几乎完全失去了主动权,只能被动地跟随着他的引导。

她的呼吸越来越乱,头不由自主地向后仰去,靠在床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而脆弱的弧线。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嘴唇微张,不断有压抑不住的细碎呜咽从喉间溢出,与隔壁忽然更加高亢的声音奇异地交织在一起。

没过一会儿,在林渊越来越快、越来越重的带动下,两人都被推到了那悬崖的边缘。

就在某个瞬间,林渊忽然感觉到握着自己的那只小手猛地收紧,同时,他也下意识地握紧了与她相扣的那只手!

“嗯……!”

“啊……!”

两人几乎是同时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一股潮液忽然从白灵月的嫩穴喷涌而出,同时她的身体剧烈地绷紧,随后开始颤抖起来。

而林渊也是浑身一僵,旋即一股积蓄已久的热流,不受控制地沿着脊柱向下冲击,直接喷薄而出!

林渊再也抑制不住,腰身猛地向前一挺,握着她的小手一起握紧了自己的大肉棒,对准了她的身子。

“噗嗤——!”

一股灼热浓稠的白浊,在强劲的压力下,猛地从顶端激射而出,呈现出一道短促却有力的弧线,在空中划过,直接溅射在了近在咫尺的白灵月身上!

弄得她的脸上和白肚兜上,一片狼藉,甚至脖颈和锁骨上都是。

那白花花的黏腻液体,在她细腻的肌肤上格外显眼,对比强烈,构成一幅充满冲击力与淫靡感的画面。

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浓烈的腥气。

两人就这么坐在床上,开始大口大口地喘起粗气,仿佛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搏斗。

房间里一时间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以及隔壁屋那依旧持续不断的呻吟。

林渊缓了一会儿,这才转头看向身旁的白灵月。

她仍旧瘫在那里,胸口剧烈起伏,浑身沾满了他留下的痕迹,在昏暗的光线下,那白浊的液体在她细腻的肌肤上反射着微弱的光泽,看起来淫靡至极,完全透着被侵犯凌虐后的美感。

她的眼睛半睁着,眸子里还残留着未褪的情潮,对身上的精白无动于衷。过了一会儿,她终于有了动作。

她夹着腿,姿态有些别扭地从床上挪了下来,脚步略显虚浮。

走到房间角落的水架旁,直接把肚兜和亵裤都脱了下来,光着身子用水瓢舀了些清水,浸湿了一块干净的巾布,然后开始一点一点地擦拭起自己身上那些黏腻的痕迹。

林渊也起了身,心照不宣地将床上那条沾满了两人体液,已经狼藉不堪的床单扯了下来,团成一团,随手扔在角落。

然后,他打开墙边的柜子,从里面拿出一条崭新的床单。

这些事,他已经做过很多次了——每次李玉玲深夜来“探讨”后,第二天都得换一床。

为了避免尴尬,他特意嘱咐过店小二,在柜子里多准备了好几条床单。

他熟练地铺好新床单,拍平褶皱,然后大刺刺地重新躺了回去,双手交叠枕在脑后,好整以暇地欣赏着不远处正在擦拭身体的白灵月的背影。

他还是第一次仔细欣赏她的背影。

身材纤秾合度,虽然略显单薄,却已经有了少女独有的曼妙曲线。

腰肢细嫩,仿若不堪一握的柳枝,下方却是一个浑圆挺翘的臀,形状完美如熟透蜜桃般,随着她擦拭的动作轻微地摇曳、绷紧,弧度惊人,充满了青春的弹性与活力。

她的动作幅度有些大,似乎想要尽快清理干净,却好像又有些焦躁,这反而让那诱人的曲线更加生动地呈现在林渊眼前。

“你好像很烦躁?” 林渊看了一会儿,开口问道。

白灵月背对着他呛道:“你射我头发上了,脏死了。黏糊糊的,很难清理的。”

林渊嘴角一扬,没有回答。

其实刚才他是故意的。当然,他完全可以运转灵力,轻而易举地帮她将头发和身上的液体蒸干。但他不想这么做。

他就是想看着她这副狼狈又羞愤的样子,看着她亲自动手,一点点擦去他留下的痕迹。

这过程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宣示和占有,这是他的一点恶趣味。

而白灵月,也绝对不会向他开口寻求帮助。以她那要强又别扭的性子,宁可自己慢慢折腾,也不会在这种事后露出一丝软弱或依赖。

这样正好。林渊可以慢慢欣赏,细细品味她完美的身材。

而且林渊知道,她真正烦躁的,绝不仅仅是头发上那点脏东西。

果然,过了一会儿,白灵月擦拭的动作慢了下来。她背对着林渊,静静地站了片刻,忽然开口道:“林渊。”

“嗯?怎么了?” 林渊应道,目光依旧落在她的背影上。

“可不可以……帮我教训一下鬼玲娇?”

“嗯哼?” 林渊不置可否。

白灵月转过身来。

她好像并不在意自己不穿衣服站在林渊面前。

胸前那两团丰软的玉兔微微晃动,顶端红樱悄然硬挺,让人心神荡漾。

她的双腿有些发抖,腿间的湿润还未干,脸上的红潮尚未完全褪去,但神情却认真起来。

“我……想请你,帮我教训一下鬼玲娇。” 她又重复了一遍。

林渊眉毛一挑:“为什么?”**

“她欺负我娘。” 白灵月抿起了嘴唇,眼中闪过一丝怒意。

林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调侃道:“真的吗?我看你娘,好像很乐在其中的样子。”

“我不乐意,行了吧!” 白灵月有些恼怒地提高了音量。

“她真的很无理、很轻浮!作为一个女人,竟然对我娘上下其手,而且……而且每次看到我娘竭力忍耐、却又不反抗的样子,我心里就一阵发堵!”

林渊内心暗笑。

要说欺负你娘,鬼玲娇才哪到哪儿?光在这间屋子里,我可是把你娘弄哭过不止一次。

当然,这些话他可不会说出来。

“你自己怎么不去?” 林渊反问道。

白灵月皱了皱眉,有些恼火地看着林渊。这家伙在开什么玩笑?我去?我一个凡人,去教训一个元婴期的鬼道长老?

我去干什么?送人头吗?还是被她抓过去双飞?

“你到底帮不帮?” 她懒得解释,直接问道,声音里带上了几分不耐烦。

“我为什么要帮你?” 林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白灵月有些气愤:“你不是要遍收天下美娇娘吗?你不是见不得女人哭吗?而且,我娘对你这么温柔,这么好,现在她正在被欺负,你就干看着吗?”

“我说了,” 林渊摇了摇头,“我可不觉得她在受欺负。”

白灵月一噎,顿时有些说不出话来,只是瞪着他,胸口起伏。

那还不算欺负吗?她那么温柔贤惠、端庄持重的娘亲,被一个妖艳放荡的女子百般折辱、上下其手,却不敢、或者说不愿反抗。

这世道到底怎么了?

她算是看明白了。林渊这尿性,根本就是也乐在其中!

她不知道两个女的在床上腻着、互相“欺负”有什么好看的,但是林渊好像很喜欢看,甚至还挺享受隔壁传来的声音。

气氛一时间陷入了僵局。两人对视着,一个眼含怒意和不解,一个神情悠然,坐等看戏。

忽然——

“啊~!” 一声娇媚绵长,还带着颤音的愉悦尖叫,再一次清晰地从隔壁滑了过来,穿透墙壁,直抵耳膜。

又开始了。

白灵月的脸色更加难看,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而林渊却侧着耳朵听起来,仿佛在品评什么美妙的乐章**。

“呼……”

白灵月用力揉了揉自己凌乱的长发,仿佛想要将心中的烦闷一并揉散。

她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林渊的下身,看到那本该偃旗息鼓的物事,竟然在隔壁那一声娇叫的刺激下,又开始悄然抬头,重新变得精神抖擞。

色鬼,流氓,不知廉耻。她在心里狠狠地骂了几句。

但她不仅烦林渊,更烦自己。

因为,听到隔壁娘亲那一声声压抑不住的叫声,她自己的身体,竟然也再次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

下腹那股熟悉的空虚和燥热,又开始隐隐作祟。

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有什么绿母的变态怪癖,竟然会对这种事情起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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