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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月黑风高

云上离雪 · 雪落归尘 · 本章第 2 / 2 页

就在他踉跄奔行、急于寻路脱身之际,胡同深处,一道伫立的黑衣人影骤然映入眼帘。

墨尘脚步骤然一顿,浑身紧绷,眼底瞬间凝起戒备。

他此刻气喘吁吁、力竭体虚,正是最虚弱的时刻,贸然交手绝无胜算。

他无心纠缠,压下心绪,侧身便想绕开对方,继续逃窜。

可未等他迈步,那道黑衣人影便率先开口:“要想活命的话,就跟我走。”

墨尘身形微滞,心底陡然生出几分迟疑。

前路未知,后有追兵,此人突然现身,来意难测。

他稍作沉吟,压下喘息,低声戒备问道:“你是何人?与顾昭是一伙的?”

黑衣人静静看着狼狈虚脱的他,语气不急不缓,坦然开口:“你自然不认识我。我确实与顾昭一伙的……”

话音入耳,墨尘心神骤然一紧,浑身肌肉瞬间绷紧,下意识握紧了手中剑,做好了拼死一搏的准备。

可下一秒,那人话锋骤然一转,淡淡续道:“但不全是。救你,或许是帝姬的想法。”

这句话如同一道微光,瞬间刺破墨尘满心的戒备与阴霾。

他浑身一怔,紧绷的肌肉骤然松弛大半,眼底的警惕尽数化作急切与希冀,连日来的牵挂、担忧与焦灼尽数翻涌上来。

他不再抗拒,默默抬脚跟上黑衣人的脚步,紧随对方穿梭在幽暗曲折的皇城巷弄之中,压低喘息,急切低声追问:“雪璃?你认识她?你知道她在哪里?能不能带我去见她?”

黑衣人脚步未停,背影隐匿在沉沉暗影之中,“不要痴心妄想。以你现在的境况,重伤脱力、灵力耗尽,身后追兵遍野,能否自保都是未知。”

他微微侧首,余光扫过墨尘狼狈憔悴的模样,继续淡淡说道:“我虽不知帝姬现下确切行踪,却着实没想到,你竟有这般孤勇胆量,敢孤身闯入深宫,铤而走险刺杀顾昭。该说你愚钝无知,还是鲁莽妄为?”

墨尘唇瓣微动,正欲开口辩驳,脚下尚且踉跄的步伐还未稳住,前方引路的黑衣人脚步却骤然一顿,身形瞬间凝滞不动。

这突如其来的停滞让墨尘心头微疑,压下喉间残留的腥甜与急促喘息,下意识放轻动作,悄悄探出头顺着对方的视线往前一瞥。

只见前方巷弄出口豁然开朗,原本僻静幽暗的通路尽头,此刻灯火通明,层层鎏金宫灯顺着宫墙次第排布,暖黄灯火刺破沉沉夜色,将整片区域照得纤毫毕现。

一队身披玄铁重甲、手持长戈利刃的皇城巡卫兵士正列队穿梭,步伐整齐铿锵,甲胄摩擦的脆响连绵不绝,肃杀的军纪威压扑面而来。

这队兵士人数众多,排布严密,往返交错巡逻,几乎封死了整条巷弄的出口,视线遍布每一处隐蔽角落,半分藏匿之地都无留存。

但凡有人贸然踏出巷口,必会第一时间暴露在灯火与兵甲视线之下。

黑衣人眸光微沉,低声急道:“不好,这里被重兵堵住了,走,我们换别处通路!”

二人不敢迟疑,立刻折返回身,辗转穿梭在纵横交错的深宫巷弄之间,试图寻得一处防守薄弱的缺口突围。

可今夜皇城戒备森严得近乎诡异,每一条岔路、每一处出口,皆被禁军层层封锁。

接连换了数处通路,所见皆是灯火肃然、甲兵林立,严密的防线滴水不漏,根本无半分可乘之机。

身后影卫的追杀脚步声越来越近,隐隐已能听见追兵的呼喝之声,前后夹击,进退皆是死局。

绝境之中,墨尘心中已然有了决断。

他侧头看向身旁暗中帮护他的黑衣人,对方本是暗中相助,与他无甚深交,更是无需陪着他身陷囹圄、葬送性命。

墨尘压下喉间腥甜,压低声音,郑重拱手,语气满是恳切谢意:“今夜多谢你出手相救,这份情,墨尘记下了。”

黑衣人微怔,正要开口劝阻,墨尘已然收敛所有神色,轻声续道:“你我萍水相逢,你无需为我赌上自身安危。追兵已至,前路尽封,再拖下去,只会连累于你。到此为止吧。”

话音落下,他趁其不备,猛地侧身挣脱对方身侧的掩护,不待对方反应,身形骤然冲出幽暗巷弄,径直朝着灯火通明的禁军防线决然闯去!

他灵力早已枯竭,经脉寸寸刺痛,身躯虚浮无力,连握剑的力道都所剩无几,此刻冲出,无异于自投罗网。

巷口值守的禁军见状,瞬间警铃大作,数十名重甲兵士齐齐转头,长戈利刃瞬间横举,寒光灼灼对准孤身冲出的墨尘。

“有人突围!速速拿下!”

为首禁军头领厉声喝喊,列队兵士瞬间合围而上,层层叠叠的兵甲瞬间封死所有退路。

墨尘强撑着残躯想要抬手反抗,可丹田空空如也,赤炎灵力半点凝聚不出,身躯酸软发麻。

数名禁军一拥而上,死死扣住他的双臂四肢,将他牢牢按压在地。冰冷的铁镣锁上他的手腕,收紧得牢牢实实。

他几番挣扎无果,浑身气力彻底耗尽,眼前阵阵发黑,终究无力回天,被重兵当场擒获。

巷弄深处,黑衣人静静伫立在暗影之中,望着被重兵押走的单薄身影,眸色沉沉,默然无言,黯然离去。

………

数日前。

此前,顾雪璃在妥善嘱托刘子俊排布诸事、暗中布局之后,心中最牵挂的便是寄养在城西柳巷、无人庇护的四岁幼帝顾宸。

她深知皇城暗流汹涌,顾昭阴险狡诈,便特意动身前往城西柳巷,一心只想将这稚童妥善转移安顿,让他远离朝堂祸乱、安稳度日。

可当她匆匆赶赴城西柳巷小院之时,映入眼帘的,却是一片萧凉荒芜。

院落院门大开,巷间晚风穿堂而过,卷起满地残叶,往日里稚嫩清脆的嬉笑声不复存在。

那年仅四岁、懵懂天真的孩童,早已没了鲜活气息,静静躺倒在冰冷的青砖地面上,小小身躯僵硬冰凉,眉眼紧闭,再也不会睁眼唤她一声姐姐。

鲜活的性命,终究化作了一具冰冷凄楚的尸体。

凶手并未走远,显然是特意等候在此,奉命斩草除根、蓄意灭口。

顾雪璃终究是迟来一步。

滔天悲恸与刺骨怒意瞬间席卷心头,她眼底瞬间覆满寒霜,一路隐忍的戾气尽数爆发。

无需半分迟疑,身形掠动之间,凌厉杀招尽数倾泻,将藏匿在小院四周的埋伏杀手尽数围剿,刀光起落,无一活口。

一众凶徒尽数伏诛,血染青石,可再多杀戮,也换不回那个鲜活稚嫩的孩童。

唯独影楼头领无影,身法诡谲、擅长隐匿逃窜,在她雷霆震怒的围剿之下,侥幸觅得破绽,脱身遁入夜色,消失无踪。

晚风穿巷,寒凉刺骨。

顾雪璃缓缓俯身,小心翼翼抱起那具幼小冰冷的躯体。

孩童身躯轻飘飘的,寒意浸透衣衫,触手冰凉,再无半分温热。

往日里黏着她、软糯唤她帝姬姐姐的模样历历在目,此刻却只剩一场冰冷彻骨的诀别。

她一言不发,眼底无泪,心口却像是被生生剜去一块,满是死寂的荒芜。

她亲手在柳巷外的荒丘之下,掘土挖坑,缓缓将顾宸的躯体安葬,一捧捧黄土缓缓落下,彻底掩埋了一段稚嫩纯粹的岁月,也掩埋了她心底不多的温柔期许。

处理完后事,顾雪璃孤身折返皇城。

暮色沉沉,晚风萧瑟,她独自一人立于父皇的皇陵之前。

巍峨陵冢肃穆苍凉,青石阶上落满经年尘霜,周遭寂静无声,只剩冷风簌簌吹拂她单薄的衣袂。

亲人离世、稚童惨死、朝堂污浊、暴君当道,昔日和睦的皇室支离破碎,忠于家国之人尽数受难,而她身负血海深仇,步步荆棘,寸步难行。

良久,她伫立陵前,身形孤冷无依,眼底翻涌无尽疲惫与黯然,轻声一语,随风消散在苍茫暮色之中:“父皇,女儿好像……什么都守不住。”

他神情落寞地回到凌霜宫。

数日后。

她独自盘膝坐在那方宽大的寒玉床上,周身仅着一袭素白如雪的单薄绸裙,裙摆如流云般散落,映衬着身下墨玉般幽暗冰冷的床面。

赤着双足,脚踝纤细苍白,无声地搁在冰冷刺骨的玉面上。

如墨的青丝并未束起,只是随意地披散在肩后,几缕发丝垂落,拂过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颊。

但一阵细微的脚步声打破这冰冷宁静。她倏然睁开眼,只见李公公正垂手立于殿门阴影处。

“李公公,何事?”

李公公抬起眼皮,声音尖细平板,如同宣读数行公文:“老奴奉陛下之命,特来告知殿下一声。昨夜,逆贼墨尘趁陛下圣体违和之际,竟胆大包天,潜入昭阳殿欲行刺驾!幸得皇子顾念殿下忠勇,拼死护驾,方才擒下逆贼。陛下震怒,已将其打入天牢,定于三日后……午门问斩。”

她闻言,只觉得一股寒气从头顶瞬间灌到脚底,四肢百骸顷刻冰凉,仿佛连心跳都停止了。

她猛地向前一步,竟失态地抓住李公公的手臂,声音抑制不住地颤抖:“怎么?怎么会这样?李公公,墨尘他绝不会……”

昭阳殿内。

顾昭慵懒地靠坐在铺着明黄软垫的宽大紫檀木椅中,一只手随意地把玩着一枚玉扳指,另一只手支着额头,居高临下地看着雪璃。

她随后屈膝,缓缓跪伏下去,额头触及冰冷光滑的白玉地面,声音干涩而艰难地挤出:“帝姬……顾雪璃,叩见陛下。”

“皇侄女?今日来此处,所谓何事呢?”说罢,眼睛直勾勾盯着她高高撅起的颤抖浑圆美臀,仿佛会激起圈圈淫荡肉浪。

顾雪璃垂首伏地,唇瓣轻动,正要出声求情,软糯卑微的话音却被他骤然打断。

“雪璃侄女,今日这礼数倒是格外周全恭敬。”顾昭缓缓起身,衣袂轻扬,缓步一步步走到她身前,居高临下俯视着跪地的绝色女子,“这般谦卑恭顺的姿态,可与往日桀骜不驯的模样大不相同。”

他微微俯身,眸光沉沉锁住她低垂的头颅,字字清晰:“让朕猜猜……你今日放下身段、登门求见,是为了那个不久后便要身首异处的逆贼墨尘而来的吧?”

话音落下,他赤着脚掌,力道沉沉,径直抬足踩落,稳稳压在她雪白莹润的玉首之上。

温热坚硬的足底死死抵覆在她的头颅上,力道缓缓加重,一寸寸将她素来高傲清冷的头颅狠狠按压在刺骨冰凉的白玉地面。

肌肤相触的桎梏带着极致的屈辱,混杂地面彻骨的寒意,顺着头皮窜遍四肢百骸,碾压得她颅间酸胀发沉。

顾雪璃浑身骤然一僵,单薄的肩背控制不住地微微战栗。她素来清冷傲骨、宁折不屈,半生绝尘孤傲,从未受过这般折辱。

她不敢挣扎,亦不敢抬头,只能任由他肆意践踏她的尊严。

昔日高寒绝尘、不染尘俗的仙子帝姬,清冷孤傲、俯瞰众生,从未对任何人折腰,此刻却卑微跪在他身前,那颗傲骨天成、清冷无双的玉首,被他狠狠踩在足底,任人揉搓折辱。

顾昭垂眸望着足下温顺隐忍的女子,看着这世间最清冷高傲的风骨被自己彻底碾碎,心底骤然涌现出一股浓烈且肆意的快意,是极致征服带来的满足感。

他缓缓收力,抬起赤足,随即俯身而下,指腹微凉带沉,精准扣住她的下颌,微微用力向上勾起,强硬迫使她垂落的头颅抬起,与自己直视。

素来莹白胜雪的玉颜此刻异常苍白,肌理纤细脆弱,仿佛一碰即碎。

长而密的眼睫湿漉漉簌簌轻颤,沾着未干的细碎泪光,晶莹水珠悬在睫尖,摇摇欲坠,却被她强行忍住,不肯落下。

一双秋水瞳眸往日清冷澄澈、不染尘埃,此刻盛满隐忍的酸涩、屈辱与疲惫,眼底蒙着一层浅浅水雾。

方才被足底按压的额间,浅浅泛出一片淡红压痕,落在那张清绝脱俗的脸庞上,平添几分破碎不堪的狼狈。

墨色青丝凌乱贴覆在苍白脸颊两侧。

可即便受尽折辱、姿态卑微,她眼底深处依旧藏着一丝不肯磨灭的清傲执拗,破碎却不卑微,狼狈依旧绝色,宛如被风雨摧折的月下霜花,清冷入骨,凄美绝伦。

四目相对,他眼底满是凉薄戏谑的掌控欲,语气平淡,字字却如利刃剜心:“墨尘深夜闯宫,持刀行刺本皇,已然是人赃俱获。我儿顾念拼死护驾,被他打成重伤,此刻尚且卧病榻上,由太医日夜诊治。此等大逆不道、弑君犯上的重罪,依法当斩,甚至可诛其家室,株连全族。”

顾雪璃瞳孔骤然骤缩,浑身冰凉的寒意瞬间浸透五脏六腑,她仓皇摇头,嗓音破碎干涩,带着抑制不住的哀求与颤抖:“不……不要……求求你不要……”

看着她素来清冷无波的眼底盛满慌乱与悲戚,顾昭唇角的凉薄笑意更甚,眸光沉沉锁定她苍白凄美的眉眼,缓缓开口,抛出最诛心的诘问:“只是朕不解,这场刺杀,是受侄女你暗中指使,还是他墨尘一意孤行、自作主张?”

一句话,如山重压。

她眼底水雾崩裂,心口剧痛难忍,为保墨尘性命,她咬碎满口酸楚,认下所有罪责:“这……是我,是我要他做的……一切皆与他无关,是我指使的。”

“你糊涂!”

顾昭闻言勃然动怒,眼底的戏谑尽数褪去,翻涌着浓烈的愠怒与失望,猛地甩开扣着她下颌的手,愤然转身大步离去,落座在一旁的座椅之上,周身气压骤沉,满殿皆染肃杀戾气。

他沉眸怒视着阶下跪伏的绝色女子,语气裹挟着恨铁不成钢的怒意:“你真是无可救药!为了一个区区逆贼,你竟敢不惜自污名节、包揽弑君重罪,做到这般地步!告诉朕,到底为什么?”

顾雪璃肩头微微颤抖,泪水无声滑落,浸透冰凉的地面。

她垂着眼眸,面色惨白如纸,声音虚弱却带着几分执拗的坚定,缓缓道出缘由:“因为……我是他的师父。我既收他为徒,授他修为、传他术法,便要行师傅之道,担师傅之责。”

她顿了顿,脑海中浮现旧日温情,眼底盛满悲凉与怅然,轻声续道:“就像……外婆当年护我、教我那般,一日为师,终身为责,我绝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枉死。”

顾昭端坐龙椅,眸光沉沉冷冽,殿内威压骤然沉落,压得人喘不过气。

他定定俯视阶下凄然女子:“那你可知?包揽弑君大逆之罪,是万劫不复的滔天重罪,坠入便是无边黑暗,步步皆是炼狱深渊,再无回头之路。你当真……要以身替他担下所有责罚?”

“我愿承担所有责罚,哪怕以身替死。”

他缓声开口,语气凉薄又带着一丝阴恻的残忍:“倒不至于此,雪璃。若是以初代帝姬所言的祭身灌精交合刑律处置,便如同当年的竺瑛帝姬那般。”

……

翌日,即将下朝之际。

顾昭端坐在昭阳殿龙椅之上,庄严肃穆。

他缓缓开口道:“诸位百官,昨日有贼人行刺朕,整个天启城人心惶惶,虽然当场捉拿了贼子,但诸位都担心幕后贼人,今日,朕就给大家一个交代。”

顾雪璃缓缓地从殿外走到店内,凋栏玉砌的昭阳殿将仙子帝姬的身姿衬得无比清冷。她走得有些缓慢,似是有着许多心事。

一直走到殿内,她才停下了脚步,她赤着一双玲珑如玉的雪足,踩在冰凉光洁的金砖上,每一步都轻悄无声,却又仿佛踏在所有人的心尖。

凋栏玉砌、金碧辉煌的昭阳殿,非但未能将她衬得华贵,反而愈发凸显出她那身清冷孤高的气质。

那袭澹青色的纱裙,衣料是某种极轻盈的冰绡纱,稍长的后摆随着她的步履微微曳动,堪堪遮住那挺翘圆润的美臀轮廓。

一阵不知从何处兴起的晨风,忽然拂过。轻轻撩起了她青裙的前摆一角。

但那惊鸿一瞥,已足够让离得近的几位朝臣,兴奋不已。

纱质的、近乎透明的月白色亵裤边缘,一闪而过。

以及,亵裤包裹下,那双腿之间、阴阜部位,一处饱满而清晰的隆起轮廓。

那隆起顶端,似乎还有一点极其娇嫩的、粉莹莹的小小凸起,在轻薄纱料下若隐若现。

没有一丝毛发。光滑如玉。是……白虎。裙摆随即落下,严丝合缝,仿佛刚才那淫靡到极致、却又圣洁到诡异的一瞥,只是所有人的幻觉。

她静静地站着,没有只言片语,只是听候发落。顾雪璃青黑色的长发静静垂落,她容颜依旧清美得让人不敢直视。

只是那些注视着她的眼光都有了许多不同。

不知道过了多久,顾昭才缓缓开口:跪下。

她站了片刻,便掀开了自己青色衣裙的前摆,缓缓跪下,平静而恭谨。

她是大胤最尊贵的帝姬仙子,即便是此刻,她也如同一块封存在冰川之中的澹青色冷玉,染不上一丝一毫世俗的尘埃。

朝堂之上,顾昭眸光沉沉,俯瞰阶下跪伏的绝色女子,一字一句,凛然宣判,响彻整座昭阳殿:“帝姬雪璃,便是昨日深宫刺驾逆贼的幕后指使者。”

此话一出,整座死寂的昭阳殿轰然炸开,满堂文武尽数哗然。

此起彼伏的抽气声、低低的惊呼声层层叠叠响起,打破了朝堂百年难遇的肃穆沉静。

满朝文武百官个个瞠目结舌,脸上尽数是难以置信的震愕,无人敢信这般惊天罪名,会落在素来清冷超然、心系家国的仙子帝姬身上。

随即顾昭缓缓说道:“朕念其悔过,决定行祭身灌精交合刑律,就如同当年的竺瑛帝姬那般。”

这下大殿的文武诸城更为哗然了,它意味着,受刑者那具被视为神圣或高贵的躯体,将被彻底剥去所有尊严与遮掩,沦为纯粹的刑具与容器。

她鲜嫩娇弱的阴唇花瓣、她酥酪堆雪般的一对美乳、她这身冰肌玉骨、纯洁无瑕的仙体……每一寸肌肤,每一处窍穴,从发梢到脚趾,从纤细的手指指缝,到两瓣弹嫩臀肉之间那最隐秘的后庭花深处……通通都要被男人的阳具、手指、乃至各种器物反复侵犯、亵玩。

通通都要浸泡在无数男人浓稠、腥臭、污浊的精液与汗液、唾液的混合粘滑之中,直至失去所有知觉,沦为承载污秽的肉胎!

刘子俊步履沉稳上前一步,拱手抱拳道:“陛下,如此仓促定罪,尚且草率。此案事关帝姬、牵涉刺驾重典,宗室重大,未曾细查始末、核验证据、盘问佐证,便当庭定夺重罪,恐难服朝野、难安民心。不如暂且收押,命三司会审,彻查前因后果,厘清真相,再行定罪惩处,方显陛下公允清明。”

他不等刘子俊话音落地,陡然厉声断喝,音色冷厉铿锵,震彻整座大殿:“你住口!”

满殿文武噤若寒蝉,无人再敢妄动半分。

阶下跪伏的顾雪璃闻言,缓缓抬眸,那张受尽折辱却依旧清绝动人的面容望向身前挺身谏言的刘子俊。

她眸光轻软,带着无尽的无奈与酸涩,对着他轻轻摇了摇头,无声示意他切莫再为自己触怒圣颜、白白涉险。

她早已一心认下所有罪责,不愿再牵连任何人,刘子俊的仗义直言,只会徒添祸端。

“顾雪璃。既然你……甘愿承袭竺瑛旧例。”他刻意放缓语速,欣赏着她身体的细微颤抖,“那么现在,先把你这身衣裙,给朕……褪了。”

他身体微微前倾,冕旒旒珠晃动,阴影下的眼睛闪烁着赤裸裸的淫邪:

“朕要看看,你这具号称‘冰肌玉骨’的仙体,光着身子,跪在朝堂之上,究竟是何等模样。”

跪在朝堂上的仙子帝姬轻轻抬头,咬着红唇,看着顾昭,然后便低下了手,伸手轻轻挽起发丝,那纤细素手引向颈后,那个连着自己全身衣物的细红丝带随着她的微微一扯,便轻松松开。

在整个宫殿之人目不转睛的视线之中,那一袭青衫悠悠飘落。

失去了颈后那唯一束缚的澹青色冰绡纱裙,上半部分瞬间失去了支撑。轻薄如烟、冰凉如水的衣料,顺着她光滑的肩头曲线,开始向下滑落。

先是圆润的肩头暴露在冰冷空气中,肌肤白皙如玉,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衣料滑过纤细的锁骨,那凹陷的弧度精致秀美。

滑过陡然隆起的、饱满浑圆的雪乳上缘。

那惊人的弧度被一层月白色的、同是冰绡质地的抹胸堪堪包裹。

抹胸款式简单,只是窄窄一条,勉强兜住乳球的下半部分,却将上半球大片雪白滑腻的乳肉以及那道深邃诱人的乳沟完全暴露在外。

抹胸边缘之上,两团丰腴的乳肉因重力微微下沉,又因跪姿而更加聚拢,挤出一道惊心动魄的深谷。

峰顶,两点嫣红的乳头清晰地将薄透的抹胸面料顶起,形成两个诱人的凸点,甚至能隐约看到乳晕淡淡的粉晕。

衣裙继续向下滑坠,掠过平坦紧致的小腹,腰肢纤细,不盈一握,两侧收束的弧度惊心动魄。

滑过饱满的阴阜——那里并非全裸,一条与抹胸同质同色的月白亵裤,紧贴包裹着双腿之间的神秘三角。

亵裤极其单薄贴身,几乎是第二层皮肤,将阴阜饱满的隆起形状、大阴唇闭合的轮廓,勾勒得纤毫毕现。

那是光洁无毛的白虎,亵裤的裆部因为紧贴而微微陷入阴唇缝隙,透出底下嫩肉的粉腻色泽。

亵裤边缘勒在大腿根部,将她修长的大腿与浑圆的臀瓣下半部分也裸露出来,肌肤雪白,腿型笔直完美。

“簌……”

最后,整件澹青色外裙,彻底脱离了她的身体,如同褪下一层青色的蝉蜕,软软地、无声地,堆叠在她屈跪着的、光裸的小腿与脚踝旁,那冰冷刺骨的金砖地面上。

晨光从高高的殿门斜射而入,穿过寂静的空气,毫无阻碍地笼罩住这具半裸的绝美胴体。

她跪着。

上身仅余那件欲遮还露的月白抹胸,下半身只有那条勾勒出无限春色的月白亵裤。

青丝如瀑,有些凌乱地披散在光裸的肩背、胸前,发梢垂落,偶尔扫过雪乳上缘的嫩肉,或腰侧敏感的肌肤。

赤裸的手臂、肩颈、大片胸脯、纤腰、平坦小腹、整个背部直至臀线上方,以及双腿膝盖以上大部分,都暴露在微寒的空气与无数道灼热视线之下。

冰冷的空气,刺激得她暴露的肌肤迅速泛起一层细密的小疙瘩,从肩头蔓延到手臂,再到腰侧。

那两点被抹胸包裹却依旧挺立的乳尖,变得更加硬实,将单薄面料顶出更清晰的形状。

腿心处,紧贴的亵裤裆部中心,似乎因为极致的羞耻、寒冷与恐惧,而微微湿润了一小团更深的颜色,那是蜜穴不自觉分泌的爱液,浸透了薄纱。

她依旧维持着跪姿,腰背甚至比之前挺得更直,仿佛要用这具半裸身躯的最后一丝挺立,来对抗那即将把她彻底吞噬的污浊洪流。

下巴微收,眼眸低垂,目光空洞地盯着前方不远处一块金砖的缝隙,长长的睫毛在苍白的脸上投下脆弱的阴影。

很多人为了观赏这一幕情景,都踮起了脚尖。

“我这皇侄女,虽说面上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帝姬,可骨子里却是一条淫荡下贱的骚母狗,到时候便和那婊子竺瑛一样,要被人挺着大奶揪着奶子操弄穴儿,弄得淫水四溅操大肚皮……”

“可是人心隔肚皮,作为帝姬竟然意欲行刺国君,实属大逆不道!!!”

顾雪璃没有更多言语,只是轻声道:“雪璃令陛下受惊了,雪璃甘愿领罚。”

说着她竟然面目朝下,对着顾昭行了一个大礼。她额头嗑地,匍匐在地上,久久没有抬头。

因为她跪伏着,于是她的娇臀便会噘起,于是那些占了一个好位子的人便能将她美丽浑圆的美臀一览无余。

顾昭回应道:“雪璃侄女,抬头吧。”

闻声,她缓缓抬首,徐徐直起跪伏的腰身,依旧端正跪立于冰冷地砖之上。

一头乌黑秀丽的长发如瀑垂落,丝丝缕缕顺滑如墨线,从她刀削俊秀的肩头温柔滑落,铺散在素白衣裙与光洁脊背之上。

露在衣外的藕臂晶莹莹白,肌肤如雪似玉、温润剔透,身姿线条纤细优雅、玲珑天成,每一寸风骨都清绝无瑕,勾尽世间清雅绝色。

曾几何时,她是凌驾朝堂、俯瞰众生的高寒帝姬,清冷疏离,不染凡尘,遥不可及。

而此刻,这超凡脱俗的绝美少女,跌落云端,屈膝跪于百官之前,任由众人目光落于自身,卑微坦荡,毫无半分矜骄。

满朝文武屏息凝眸,眼底尽数是动容与怅然。

眼前少女挑不出半分瑕疵,眉目清灵,身姿绝尘,宛若雪山之巅最澄澈的冰雪,干净纯粹,一眼见底,不染世俗半分污浊。

这般风骨绝色,本该受万世尊崇,此刻却当庭待罪,俯首认罪,令人万般惋惜。

顾昭居高临下凝望她清丽死寂的容颜,看着昔日孤傲不屈的仙子俯首臣服,心底郁结的戾气尽数散去,愠怒消了大半,只剩掌控一切的极致满足。

他眸光沉沉,朗声开口,威严响彻大殿:“好侄女,你可知罪?”

顾雪璃垂着纤长眼睫,眸光平静,音色轻浅,字字清晰落于殿中:“雪璃知罪。”

“你何罪之有?”

她微微抿紧单薄青白的唇瓣,贝齿轻轻咬住柔软红唇,一字一顿,艰涩认罪:“雪璃不该罔顾君臣礼法,私自主张、肆意妄为;不该一时偏执执念,擅揽重罪,祸乱朝纲、惊扰圣驾。”

顾昭眯起了眼睛,扯了扯嘴唇,淡淡道:“我的好侄女,过来,我要略施惩戒。”

长腿赤足的仙子帝姬闻言竟是没有太多的犹豫,正要起身之际,那却听见顾昭马上发话:不许起来,跪着,爬过来。

众目睽睽之下,顾雪璃居然真的乖巧地跪在昭阳殿的地板上,四肢并用地朝着顾昭爬去,看上去就像是最下流最低贱的母狗一样。

青黑色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披散晃动,有些滑落到胸前,扫过那被抹胸勉强兜住的、沉甸甸晃动的雪乳,发梢甚至偶尔拂过挺立的、将抹胸顶出凸点的嫣红乳尖。

月白色的抹胸因为爬行的姿势而受到拉扯和挤压,本就有限的遮盖变得更加岌岌可危。

深邃的乳沟完全暴露,上缘大片雪白滑腻的乳肉随着她每一次向前挪动而剧烈晃动,荡出诱人的乳波。

那两点硬挺的乳头,在单薄布料下清晰地摩擦着,变得更加凸起。

月白色的亵裤更是紧贴着她爬行时不断扭动的腰臀。

饱满的阴阜轮廓、紧闭的阴唇缝隙,在轻薄如无物的亵裤包裹下,随着她臀部的起伏和大腿的交替前伸,纤毫毕现地勾勒出来,甚至能看到裆部那团因为持续分泌爱液而颜色略深的湿痕,随着动作微微反光。

浑圆挺翘的雪臀,因为爬姿而高高撅起,两瓣饱满的臀肉被亵裤紧紧包裹,勒出深陷的臀缝,随着她左右摇摆的爬行动作,一颤一颤,划出淫靡的弧线。

修长笔直的雪白玉腿,膝盖和小腿前侧紧贴着冰冷的地面,大腿肌肉因为支撑和移动而紧绷,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感,却又因这屈辱的姿势而显得无比脆弱。

赤裸的双足脚背绷直,脚趾因为用力而微微蜷曲,玲珑的足踝在爬行中若隐若现。

从殿心到龙椅旁,不过十数步的距离。

此刻,在满朝文武灼热的、贪婪的、震惊的目光注视下,却显得无比漫长。

她的动作很慢。

她身体起伏的节奏,臀部摇摆的幅度,乳肉晃动的涟漪,腿心亵裤下隐约的湿痕变化……所有细节,都在这缓慢的爬行中,清晰地曝露在每一道视线之下。

这给了所有人充足的“欣赏”时间。

空气里弥漫开一种淫欲、震惊、压抑兴奋与窒息感的诡异气氛。

一些官员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目光细细地打量着她爬行中不断晃动的乳波、扭动的纤腰、高翘的雪臀。

另一些则脸色惨白,低下头,不忍再看。

顾昭稳稳地坐在高高的龙椅上,身体微微后靠,一只手随意地搭在扶手的金龙头像上,指尖有节奏地轻轻敲击着。

他欣赏着她被迫展露的每一分春色,品味着她屈辱的每一个细微表情和身体反应。

终于,她爬到了丹陛之下,龙椅之前。

顾雪璃跪伏在冰冷的地面上,额头几乎要触到顾昭脚边的台阶。

她微微喘息着,胸口因为爬行和紧张而起伏不定,那对被抹胸勉强束缚的雪乳随之剧烈波动,乳尖摩擦布料的触感让她身体微微战栗。

青丝凌乱地披散在光裸的肩背和脸颊旁,遮住了她大半表情,只露出苍白的下巴和紧咬的红唇。

顾昭垂下眼帘,俯视着脚下这具颤抖的、半裸的、以最卑贱姿势臣服的“仙子”躯体。他双腿原本随意分开,此刻却紧紧并拢。

“上来。”顾雪璃僵硬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茫然。

“趴到朕的腿上来。”顾昭补充道,并指了指自己并拢的大腿,“屁股撅起来。”

“……”

当她终于趴伏在顾昭并拢的大腿上时,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了上去。

男人结实有力的大腿隔着冕服布料,传来滚烫的体温,与她冰冷细腻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

这个姿势让她上半身几乎完全悬空,沉甸甸的雪乳从抹胸边缘溢出来,乳肉柔软地晃荡着,顶端嫣红的乳尖因紧张与羞耻而硬挺,隔着薄薄的衣料清晰可见。

而她那浑圆饱满的臀部,则因为趴伏和顾昭大腿的支撑,高高撅起,两瓣雪白的臀肉将月白亵裤绷得几乎透明,臀缝深深陷进去,阴阜鼓鼓的轮廓和裆部那片已经湿透的深色痕迹,毫无保留地朝向大殿下方,供所有朝臣一览无余。

顾昭伸手抚上了那高高撅起、仅隔一层湿滑亵裤的雪白臀峰。

臀肉的丰腴、紧实、弹性,以及那层湿滑布料下肌肤的细腻与温热,都通过掌心清晰地传递过来。

他微微用力,五指深深陷入柔软的臀肉中,肆意揉捏。

“唔……”顾雪璃身体猛地一颤,一声极其细微却又媚得发软的闷哼从她紧咬的牙关中漏出。

趴伏的身体绷得更紧,脚趾也死死蜷缩起来,亵裤裆部那片湿痕似乎又扩大了一圈。

顾昭感受着掌心下臀肉的颤抖与紧绷,嘴角的弧度加深。他的目光扫过下方那些目瞪口呆、面色各异的朝臣,然后,高高地扬起了手臂。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掌掴声在寂静的昭阳殿骤然炸响。顾昭粗糙的手掌结实地扇在了顾雪璃左边那瓣高高撅起的雪臀上!

“啊~~”顾雪璃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痛呼,整个身体都向上弹跳了一下。

被击中的左半边臀肉迅速泛起一片艳红的掌印,透过单薄的月白亵裤,甚至能看到臀肉被打得深深凹陷下去又弹起的剧烈波动。

火辣辣的刺痛混合着极致的羞耻,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腿心处竟可耻地涌出一股热流,把亵裤裆部彻底浸湿。

“这一下,”顾昭的声音平静地响起,“是惩戒你……身为帝姬,不知自重,勾结逆贼。”

话音未落,他的手臂再次扬起!

“啪~~~!!!”

第二掌狠狠扇在了右边的臀瓣上,同样力道十足!

“呃啊!”顾雪璃痛得浑身一哆嗦,右边臀肉上也立刻浮现出一个对称的鲜红掌印。

两瓣雪臀此刻都红肿起来,在月白亵裤的映衬下,那红色显得格外刺目与淫靡,像两团被反复把玩过的熟透果实。

“这一下,是惩戒你……辜负圣恩,心怀叵测。”

顾昭慢条斯理地说着,手掌却再次抬起。

这一次,他五指张开,覆盖住那两瓣都已红肿滚烫的臀肉,用力地揉捏、抓握。

手指甚至陷入臀缝边缘,隔着亵裤狠狠按压那敏感的会阴部位,指腹精准地碾过那早已湿透的阴阜。

“嗯……哼……”顾雪璃咬紧牙关,却仍抑制不住细碎的呻吟从齿缝间溢出。

臀部被肆意玩弄的羞耻感,混合着火辣的痛楚,以及男人手掌温热的揉捏带来的奇异而违背意志的酥麻,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身体深处竟然可耻地泛起更强烈的湿意,亵裤裆部的湿痕迅速扩大,甚至隐隐有透明的蜜液渗透出来,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至于这最后一下……”顾昭凑近她的耳畔,用只有两人能听到、却又足以让前排官员隐约捕捉的低沉声音说道。

同时,他的手掌移到了那臀缝正中央、亵裤紧勒的凹陷处,中指的指尖隔着那层湿滑的薄纱,精准地按在了那紧闭的、小巧的菊蕾之上,用力一压。

“是让你记住……”他的声音带着残忍的笑意,“谁才是你的……主人。”

说完,他扬起的手掌带着更大的力道,第三次狠狠扇下!

“啪!!!”

这一次,是同时扇在了两瓣臀肉的交汇处,力道贯穿了臀缝!

“啊啊啊!!!”顾雪璃终于控制不住,发出一声难忍的娇吟!

整个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臀部肌肉紧绷到极致,又因为疼痛而剧烈颤抖。

那月白亵裤的裆部湿痕迅速扩散、加深,甚至隐隐有水渍渗透出来,顺着被打得红肿发烫的臀肉与雪白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大殿的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她趴在顾昭腿上,雪白的身体因为羞耻、疼痛与那无法抑制的生理反应而微微发抖,高高撅起的红肿雪臀在掌掴后轻轻颤动。

“今日朝会,到此为止。退朝。”

“至于你,”他低头,看着腿上颤抖的娇躯,手指勾起一缕她汗湿的发丝,在指尖缠绕,“随朕……回寝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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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落归尘 · 第22章 月黑风高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