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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黄果小说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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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绿母犬子 · 厂区里的熟母泪 · 本章第 2 / 2 页

章倡这次穿上了衣服,但头发乱糟糟的,一脸餍足。他没和我多说什么,反而开始收拾自己的行李,把东西一件件往箱子里塞。

妈妈裹着毯子,狼狈不堪地从卧室走出来。她整个人都散发着难闻的浓烈气味——精液、骚水、汗臭混在一起的腥臊味,令人作呕。

她腿在发抖,下半身还滴落出去滴白色的浊液。

她看到我,脚步踉跄地走过来,一把把我抱进怀里。毯子滑落一点,我闻到了她身上那股子被反复肏弄后的刺鼻气味。

“致远…没事了…都结束了!妈妈…有妈妈在,已经…已经没事了…”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疲惫。

抱着我的身体在微微发抖,肩膀一抽一抽。

我鼻子一酸,眼泪忍不住掉下来。

我们母子俩就这样在客厅中央紧紧抱在一起,哭成一团。我看着她被折磨得乱七八糟的丰满身子,心里像被刀绞。哭声越来越大。

“妈…对不起…我没保护好你…”

“傻孩子…不怪你,妈妈自己…自己选的这条路。你哭什么…我们母子俩…以后还得好好过…”她拍着我的背,声音断断续续,却越哭越凶。

我们就这样抱着哭了很久,客厅里只剩下压抑的抽泣声。

窗外天色已经开始泛白,而卧室里那股子难闻的性爱气味,还在空气中久久不散。

妈妈的身体软软地靠着我,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

章倡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家里没有了他的痕迹。

可我知道,有些东西被他留下来了,哭过之后,生活也回不去了。

…

那晚我们母子俩在客厅哭得撕心裂肺。

代价是沉重的,不过好在章倡搬了出去,家里终于安静了。

我们商量好,这个假期在年前先不打工了,等过了年再说。妈妈也要歇歇,我没反对。

毕竟那么严重的伤口,需要时间来愈合。

日子回到了正轨,她每天早上不需要再着急忙慌的赶去工厂,而是扎起波浪头发,穿肉色短丝袜在家里晃悠,她会一边喝热牛奶一边看早晨的新闻,时不时站在阳台透气。

我看到妈妈在阳台晃悠,于是拉着她专门去了一趟花鸟鱼虫市场,打算买几盆植物,主要目的是为了让她放松心情。

那天我陪着我妈慢慢走进花鸟市场,那里整条街巷都是草木的清香,各色花盆挨挨挤挤摆了一路,看着就让人心静。

我妈一路上念叨,说家里不用买什么装饰品,自己却看的很认真。

市场里不算拥挤,摊贩各自守着摊位低声招呼客人。我们一路慢慢看过去,走到中段一处花草摊位时,脚步自然而然顿住了。

守摊的是个女人,看着三十多岁,气质格外亮眼。她身形挺拔修长,线条利落好看,完全不是寻常摊贩的粗糙模样。

最特别的是,她的黑发打理得干净利落,发尾特意染了一截热烈的酒红色,风一吹,细碎的红影轻轻晃动,仿佛一朵盛开的花。

她鼻梁上架着一副细框眼镜,唇角下方嵌着一颗小小的美人痣。

我看的出她身材不错,穿着简单的休闲上衣干净清爽,站在一片绿意花丛里。

我妈来了兴致主动走上前:“老板,有没有好养活、不娇气的,你给推荐推荐。”

女人闻言抬眼,唇角带笑,声音温和清亮:“您放心,我给您看看喽”。说着她微微俯身,抬手轻指摊位上的花草,动作优雅舒展。

她的臀部撅起,我这才发现,或许她没我想象中那么瘦,那饱满的蜜桃形状看得我一阵脸红。

我一低头,发现这摊里还站着个小孩,他紧紧盯着我,看上去也就六七岁的样子,明显把我刚刚不雅的视线全部看在眼底。

我轻轻咳嗽一声,问:“我们想放在阳台,选个耐旱的花草应该更好养吧?”

“对的。”女摊主转头透过镜片看向我,眼底带着温和的笑意,唇边的小痣格外灵动,“光照充足的阳台,最适合垂吊绿植和四季常开的小花。”说着,她就继续找起来。

这女人耐心十足,花了好一阵才弯腰挑出几盆品相最好的,一一摆出来:“您看这盆常春藤,垂下来长势快,挂在阳台栏杆上特别好看,耐旱耐阴。还有这盆佛珠,圆润饱满,不用勤浇水,好养活得很。最后的话…再配一盆太阳花,晒太阳就开花。”

我妈伸手摸了摸肥厚的叶片,脸上的表情格外满意:“这几盆看着确实精神,品相真好。”

“我都是精心养护的,您回家基本不用缓苗,直接摆阳台就能长。”女摊主的语气里终于多了几分情绪,似乎是很骄傲也很真诚。

我看妈妈爱不释手,直接道:“那就定这三盆吧!搭配着好看,还好养。”

我妈没阻止,只是点点头。

回到家后,我和妈妈就蹲在阳台上,摆弄新买的三盆花草。整个空荡荡的阳台瞬间活了过来。

接下来的几天,每天清晨天亮,妈妈第一件事就是走到阳台,拿上洒水壶,顺着每一盆花的盆土慢慢浇灌。

我们似乎都忘记了那个高大的身影,她似乎也释然了,只把心思放在那花草和家务上。

我还给她买了酸奶,她这次没拒绝。

一切都在过往好的方向发展。

至于我,我也如愿以偿能在她面前继续装乖孩子。

只是…只是在晚上时,我偶尔忍不住回想她和小姨被章倡强奸的样子,还有卧室里那些啪啪啪的撞击,以及她从抗拒到彻底失控的浪叫。

…

几天之后,我上网查询资料为第二年的学习计划做准备,结果在历史标签页里发现了一个很久没有登录的网址。

我重新登录了那个网址,随即弹出就是那些绿母的帖子。

现在,我应该关上这个网页了…可是,我又想起了那个曾经发帖提问的男孩。

他也有绿母的心理问题…那他现在怎么样了呢?

带着好奇,我很快根据曾经的收藏找到了发帖的那个男孩。

找到了最初他的帖子,就是那样简单的一句话:“我对母亲有幻想,对母亲被别人玩也有幻想,我该怎么办?”

以及他发的那张女人图片,那个叫吴晓蕾的女人,脸蛋长的清纯耐看,皮肤白皙,身材也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丰满。

然而再往下滑,我却发现所有回帖没有一个回答他的问题,大多都是侮辱或者意淫这个男孩的妈妈。

“楼主妈妈多少钱一晚上,长了个适合接精的骚脸啊,都给我看硬了…”

“我都对着撸了好几发了,楼主还有没有妈妈的照片,快点分享出来。”

“吴晓蕾真是个骚货,我前几天在按摩店点的骚鸡也叫这个名字,能直接把鸡巴吞到底!”

除了这些留言之外,我还看到了很多图片,有的是射屏,一根根大小不同的鸡巴喷出白花花的精液,覆盖在屏幕里女人的脸上。

更过分的是一些p图,把这个女人和很多av里的女优脸部互换,还p上吴晓蕾下海卖屄,母狗骚妈之类的侮辱词汇。

除了觉得刺激以外,我更多的还是对这个男孩的同情,看他的帖子有种笨拙幼稚的感觉,年龄能有多大呢?

傻乎乎地把妈妈的照片发出来,迎接他的确是这些回复…

这个帖子下他没有回复任何一条,我打算点开他主页,看看他有没有别的帖子。

然而,看了他近期的发帖之后,我却愣住了。

刚刚我对他的同情也荡然无存了。

这才半年,他就仿佛变了一个人,每个帖子的标题都让我感到震惊。

《骚妈吴晓蕾的绿母孝顺儿子给妈妈找野爹了,快来排队内射!》

《有没有野爹来羞辱粗口我的骚妈,王八儿子磕头跪谢。》

《谁想内射我骚妈,给她下种让我多个弟弟…》

这…

看着这一个个骇人听闻的标题,这还是那个发帖求助的男孩吗?我只看到了一个疯狂的变态…

一股无名的怒火驱使我点开了他的私信,给他发了一条消息。

“你个变态,把你妈妈往外发,迟早有一天让人强奸了!”

打完我就关掉了网页。看着屏幕上反射的自己的脸,

同样是绿母…我曾那么挣扎,最后酿成了大祸,而他竟然还在网上这么说…

我想生气,但是可以生气的对象只有屏幕黑下来之后,反光里照射的自己。

…

日子一天一天过,很快距离妈妈被章倡肏过已经快两周了,那天如往常一样,我和妈妈在家里吃晚餐。

那天她煮了面条,帮我的碗里加了满满的肉丝和一个金黄的荷包蛋。

就在我还在埋头大快朵颐的时候,妈妈的手机里突然传出一阵消息提示音。妈妈抹了抹嘴,满不在意的拿起手机,简单看了一眼。

然后,我看她的脸刷的一下白了。那是一种根本没有办法掩盖的恐慌。

不过她也注意到了我,很快调整了脸色,也继续埋头吃面。

就在我吃完饭想回房间的时候,她突然叫住了我,这温柔的小妇人脸上神色带着一丝慌乱和一种坚决。

“那个…”她清了清嗓子:“妈妈决定明天就去厂子里工作,你要看好家哦。”

“啊?不是说好了年后再去吗?”我原本拿着牙签剔牙,听到她突如其来的通知忍不住皱眉,声音也急切了几分。

“妈最近不是也闲着没事吗…而且问厂长说了,靠近过年那段时间,工资会高不少…”妈妈依旧耐着性子温柔地对我讲。

“妈,你就好好歇歇吧。工作的事,咱们暂时别想了好吗?家里目前也没有窟窿,不用那么勉强的,而且你两周前才刚被…”说到这里我一下子顿住了,意识道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

“呃…”妈妈身体也是一颤,眼圈马上又要红了。

“妈,我错了…”我连忙去抽纸巾,心里只觉得自己说的话该死。

“没事…发生了就是发生了。只是…已经有一段时间了,生活和工作都是要继续的…”妈妈伸出手,习惯性的摸了摸我的脸:“我都说了,有妈妈在…不管是什么困难都不会打倒我,妈妈都能承受…”

“嗯…”我害怕妈妈伤心,没敢顶嘴,只是一味地冲她点头。

第二天,我是被大门的关门声惊醒的,妈妈很早就出门了,早餐留在了餐桌上。

而给阳台的花浇水也变成了我早晨的任务。

妈妈的工作还是很拼命,每天晚上回来的很晚,她回来的时候走路都不稳,脸上的疲惫和憔悴很明显。

之前妈妈工作也没至于这么累…可能是妈妈还没完全适应回要工作的生活?

回来晚是日常,她甚至经常给我消息,说要留在厂里的宿舍。我对她突然又忙碌起来的工作也不出言反对,反正那么多年我也习惯了。

但是…怎么说呢。

我总觉得不对劲。

某天晚上,我给陈海陈浩打电话,聊到厂里的现状和工作。厂里比之前人数少了不少,好多人都回去过年了。

我想着干脆打听一下我妈过的怎么样,回应我的是陈浩,他声音大大咧咧:“远子,你妈今天还不来?又请假了啊?万厂长还问呢。”

请假了?

我握着手机的手一僵,心一沉。

这几天早上我明明看着她收拾好,对我说自说:“致远,中午自己热饭,妈妈去上班了”

然后就踩着一双低跟鞋出了门。她明明去了啊!

“哦……可能身体不舒服吧。”我敷衍了几句就挂掉电话。可是心里却不平静。

怀疑一旦开始就没法结束,它像毒蛇一样缠上来。我知道她骗我一定有她的理由,但是为什么?她撒谎是为了什么?

我又忍不住想起她被章倡操得四仰八叉、骚逼红肿往外冒白浊的样子。

不行,我得搞明白!

次日一早,妈妈照常出门,而我等妈妈出门后悄悄跟了出去。

我就远远吊在她身后。她的低跟鞋敲击地面,从沥青路到石子路…渐渐的,远离了家,也远离了厂子。

我跟在后面,看着那个成熟娇小的背影,背后冷汗直冒,她根本没去厂里。这条路我更不认识…

很快,我们就走到了一处偏角,这里大多都是出租房,偶尔能看到一两个小饭馆。

女人脚步没停,仿佛对这条路已经烂熟于心,又走了没多久,她就拐进城中村一条窄巷,这巷子又破又脏,里面的路更是又窄又崎岖。

我几次都差点跟丢,好在很快妈妈就走进了一栋老楼,这楼看上去有年头了,妈妈走楼梯,最后停在了四楼右边门前。

那是一扇生锈了的铁门,陈旧老式的锁头上全是灰。这里就是妈妈的目的地。

而妈妈此时就站在生锈的铁门前,她没急着开门,先四下张望了一会儿,然后才从包里快速摸出钥匙,推开门闪身进去。

“砰”的一声,铁门关紧了。

妈妈开门到进门的速度太快了,快到我根本来不及看清房间内的情况。

我在下层楼梯躲着,心跳快要炸开。

妈妈这几天难道…都来了这个出租屋?她请假就是为了来这儿?是谁的屋子?

我有太多的疑问想问,但心里也很明白妈妈是绝对不会告诉我的。

我轻手轻脚的走到门前,把耳朵贴在门上,想听听里面的动静,结果这地方也是邪了门了,楼那么破,隔音倒还挺好。

在这里等肯定是想不出来什么了…要不然?

我颤抖地伸出手,如果在这时敲两下,或许自己就什么都知道了。

答案就在门后。

可是我却不敢看着答案,我害怕这答案太刺眼太冰冷,不和我心意…

最终我的手还是没拍下去,只能灰溜溜地跑出了老楼…

鼻腔里原本的潮湿和铁锈味被楼外冷风吹散,我感觉脑袋难受,身体也沉重的很,像是感冒了。

而我的心里却还在不安地呐喊。

妈妈…你到底在里面干什么,我们的生活…真的回得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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