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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sharehersex · 贞心淫骨绿意简 · 本章第 2 / 2 页

起初,薇儿的身子僵硬如石,但宋嗣良高超的吻技和不容置疑的强势,如同最猛烈的催情剂,她的抵抗如同春日融冰,一点点消融。

紧绷的脊背开始发软,推在他胸膛的手不知何时变成了无力地抓着前襟,口中里发出了细细的、自己听了都脸红的娇吟。

当宋嗣良的手探入她衣襟,指尖触及小衣边缘时,薇儿紧紧盍上了双眼。

薇儿与凝彤想法不太一样,开始是没打算用“饲情鼎”之咒。

她与晋霄虽相识不久,却已有一眼万年之感!

晋霄相貌出尘,人品贵重,武功更是卓绝,初识之后,便让她芳心可可,不能自拔。

二人又同属侠义之道,彼此意气相投,惺惺相惜。

这般情意,自然无须“情金”来系连,与这个恶霸淫魔,她原本打算咬牙承受——由他恣意轻薄,连着奸淫数日,自己再吃点催情之药,为他献上几次高潮,就把平婚佳期熬过去了。

当他那可恶的指尖隔着小衣捻住她胸前娇蕾,不轻不重地揉捏拉扯时,一阵陌生而汹涌的酥麻猛地窜过脊骨,她羞耻地察觉到,自己的身体竟在他的掌下迅速苏醒、绽放,那处从未被相公抚触过的私密花芯,此刻却渗出温热湿意,将薄绸裙衫都润得一片黏腻。

——怎么会这样?

薇儿在迷乱中忽然想起李晋霄。那个连她花瓣都未曾真正触碰过的温柔男子,与她亲近时是那样的克制而怜惜,只怕唐突了她。

此刻,这个恶劣的闯入者已经得寸进尺,轻易撩开裙裾,指尖正贴着那最娇嫩处缓缓打转,每一下刮蹭都带出清晰而羞人的水声。

薇儿一时心痛如绞:晋霄那样珍惜她、将她视若珍宝,连探索都带着忐忑与庄重;而眼前这个恶霸,却如此娴熟地玩弄她最隐秘的肉体,甚至故意将那汁液搅弄出声响,仿佛在嘲弄她所有的坚守与纯真。

藕荷色小衣之下,他手指的每一下动作都清晰可见。

在宋嗣良娴熟而极具技巧的捻弄下,她胸前的娇蕾早已敏感地挺立起来,又被他隔着湿润的衣料用唇齿轻轻啮咬、含吮。

薇儿只觉得一阵阵酥麻自乳尖扩散开来,化作小腹深处难以言说的燥热——想到几日后就要成为他的妻子,夜夜都要承受这般狎昵的逗弄,她身子不禁轻轻颤抖,却不是抗拒,而是面对风月之事时本能的意荡神摇。

胸衣已经被他的口水弄湿了一大片,裹着那两粒高高翘挺的凸起,竟是说不出的香艳与诱人遐思,羞得薇儿实在心慌:“先解开……一会儿人家还要穿呢。”

薇儿轻睨一眼,声音微哑。

他依言一件件除去她最后的屏障。

薇儿此时突然意识到,她可能不得不念那“饲情鼎”之咒了,倒不需要“情金”来渗透灵台,使深爱炽烈百倍,而是怕一会儿在完全理智的情况下沦陷在他的怀中,身心被他征服,实在不能面对自己!

在灭顶的感官淹没一切之前,她终于在一片湿漉漉的空茫里,颤着心念默诵出那个禁忌的祈愿:“愿我身心沦陷、日夜承欢之时……仍是相公初识时的那个清纯少女。”

咒成。

再睁眼时,她眸中迷惘彷徨尽数消散,转而漾开一片潋滟春水,亮得惊人。

眼前男子竟处处契合她深藏的幻想,而相公温润的眉眼则急速淡去,如退潮般消失在意识边缘。

直至裸裎相对。

当他伸手去解她腰间系带时,薇儿再没有躲闪。

她垂着眼,睫毛簌簌轻颤,呼吸也跟着他指尖的动作忽浅忽深。

衣带松开的瞬间,她甚至无意识地扭动腰肢,让那件小衣更顺滑地褪下。

他的魔掌开始脱亵裤时,自己竟主动抬起丰圆挺翘的雪臀,直到上身全然裸裎,她才后知后觉地抬手想要遮掩,却被他轻轻握住了手腕。

“别挡。”

他的声音带着不容违逆的温热气息,薇儿只是顺从地点点头。

宋嗣良看着眼前的薇儿,色心大起:骨肉亭匀,腰身纤细如柳,隆臀浑圆上翘,玉腿修长娇润,线条之优美当真属人间尤物,在一身光滑温润、雪白晶莹的肌肤衬托之下,含着少女稚嫩的青涩,似嗔似怨的目光欲迎还拒,最能勾动男人最原始的本能。

薇儿一只手象征性地遮挡着私处,另一只手刚要捂着胸,却被他的大手握在手心,没一会儿就与他十指相扣——反正这身子早晚是他的,薇儿心里清楚,自己在陈宋两家关系中是一个最重要的纽带,还有《岳青盐农宪纲》之成败,更关系数十万盐农的生计,他爹爹却是一直卡着不松口,唯有这个大魔头能“说服”宋家家主。

“非因朱门倾慕久”——她便是用相公的解说劝说龙田大师接受了宋黑子的方案:富者中亦有良善仁厚之辈,贫者中亦存奸猾之徒。

此时再想起晋霄,她羞郝得几乎不敢面对自己。

相公,你知道不知道,我刚才被他除去最后屏障之后,有一瞬间是后悔了的,抬手就要点他穴道。

指风将起未起,他却似早有所觉,非但不躲,反而将赤裸的胸膛向前送了送,那副邪里邪气的含笑模样,在跳动的烛光里竟有几分无赖的孩子气,让薇儿心里没来由地一软,蓄起的力道霎时泄了,指尖最终只是轻轻点了一下他心口,留下一点微凉的触感,自己都听出声音里的虚软无力:“今日……不能取我元红。”

他并不急于攻城略地,只是用鼻尖蹭着薇儿的耳垂,气息灼人:“好,依你。只是薇儿,春宵苦短,你总得容我……先收些利息。”

他低笑一声,将薇儿往怀里带了带,两人便一同跌进铺着燕尾簟的床榻,篾丝细密清凉,此刻贴着她灼热的肌肤,激起一阵战栗。

纱帐轻曳,如夜雾拢住一弯微漾的月。帐内人影起伏,锦褥层叠间泄出细碎的窸窣,连悬顶的纱罩也随之颤动,仿佛风过莲塘时惊起的涟漪。

滚烫的热吻一路从薇儿修长的脖颈向下,直至她光滑的脊背,又从她的纤腰吻向她平滑的雪腹。

“别……嗯……好哥哥……不要亲那里了……好敏感……不…不要再舔了…啊…”

一声呜咽般的轻吟逸了出来,又立即被咬住——是薇儿将枕角衔在了齿间。

那声音又软又糯,听得人耳根酥麻,心尖也跟着发颤。

求饶声断断续续,裹着潮湿的喘息,薇儿的身子轻轻打着颤,像雪地里一枝承不住露的晚香玉,每一下触碰都惹来细密的战栗。

矜持正从她紧绷的指节 微弓的足尖、轻扭的腰肢间一点点褪去,如同褪去一层又一层的丝绢,露出底下从未示人的、敏感的肌理。

少女雪肤渐渐泛起醉人的酡红,宛若白瓷染霞。

一对玲珑柔软的乳峰之上,那两点蓓蕾早已他的手指舌头玩得充血挺立,艳如珊瑚。

一双玉腿不知何时已经盘到他的腰间,从未示人的幽秘花园已是溪谷潺潺,芳草萋萋尽被花露润透,黏连着几缕晶莹蜜丝,闪烁脆弱而诱人的光泽。

宋嗣良拿起床边一个缠枝莲纹隐囊垫在薇儿腰后。那隐囊以苏绣为面,内填饱满的木棉,托得她腰肢微微悬起,曲线毕露,愈发无处躲藏。

他的目光寸寸扫过她展露的身子。

当薇儿想并拢双腿时,却被他用膝盖轻轻抵住。

随即,一床柔软微凉的月华锦衾罩了下来,将他俩俩笼在一方私密昏暗的天地里。

以前看《绿夫雅典》,有句话一直暗萦薇儿的心头:“窥观之趣,甚于亲尝。正夫隔帘而望,见妻室为他所驭,花枝承露,玉体横陈——此间酸妒煎熬,竟成情欲之薪火,灼灼焚出别样酣畅。”

“晋霄……晋霄……”

薇儿突然叫出相公的名字,仿佛这是最后的屏障,可身体却背叛得更彻底了,小腹深处那簇火越烧越旺,湿意不受控制地漫开。

他惩罚性地在薇儿的乳蕾处轻轻一咬,她“啊”地一声轻呼出来,尾音娇颤。

他抬起头,眼底暗沉一片,满是得逞的恶劣笑意,拇指抚过薇儿湿润的唇瓣:“这时候,还能想着你尊夫,嗯?”

“薇儿……错了……哦……”薇儿慢慢地从羞赧忸怩中走了出来,“求求你……薇儿请你原谅……用身子给你道歉……呀……”

那些羞煞人的淫言荡语,不知怎地,此时竟能脱口而出。

相公,你若是能看到,在这锦衾之下,我光着身子被他压在身下,被他用隐囊垫起腰肢,下面阴阜高高隆起,双腿分开,一任他的指头在我的花瓣处肆意轻薄;看到我那一点点推拒,最终都化作欲迎还拒的扭动;看到我最后在耳鬓厮磨中与他激情热吻,欲火升腾之时,不止任由他的舌头侵入我的口中,扫探着每一个你不曾试过的角落,还与他的舌头卷在一起,缠绵至极;你若是看到他无止无休地在我敏感双峰上的抚弄搓揉,撩得我腹中如有野火燎原,烧得神智昏茫,娇躯颤如风中蒲柳;看到他用手指沾着我为他流的蜜露,送入我口中,问我是什么滋味,我却用舌头渡入他的口中,香津蜜液混在一起,他咽下时说爱我,我也说爱他;看到他的手指在我最娇嫩敏感的肉芽四周画着圈,时重时轻地刮蹭按压。

每一下触碰都引得我全身剧烈颤抖,肉穴中流出来的蜜液将身下锦褥洇出深色湿痕;……你是不是也能将那股锥心刺骨的“酸妒煎熬”,焚成一种更炽烈的“别样酣畅”?

李晋霄在宋嗣良轻佻而散漫的讲述中,不得不强迫自己吃几口菜肴,若不然,一闭眼便会有无比生动的画面浮上他的脑海。

终于他找到一个机会,问了宋嗣良一句:“你和她在月华锦衾之下相爱之时,薇儿叫我的名字时,你没有咬她太重吧?”

宋嗣良早忘记了自己刚才并没有提到月华锦衾,笑了起来:“你倒真是怜香惜玉,好好表现,我玩厌了就把她还给你。对了,《绿夫雅典》中什么话你印象最深?”

他饶有兴致地问李晋霄。

“镜花水月之欢,尤胜肌肤相亲。檀郎为观者,妾身成画中人——丹青所染,尽是悖伦之色;画外煎熬,反哺帐内云雨。”

这句话却是县学同窗邵春风所言,当时他可能有意想让李晋霄当他娘子蓝颜,跟他和夏小楼说起自己在《绿夫雅典》的感触,一旁正低头扎着风筝的夏小楼便含笑看向念蕾,直言自己最爱的那句:“身心二分,其趣愈深。玉门为我启,芳魂为君萦。正夫若见,那目光灼灼,恰似文火慢煎花心……熬出的,可都是稠稠蜜意。这一段,送给你和晋霄。”

念蕾俏脸微微一红,抬起脚轻轻踢了他一下,掠了李晋霄一瞬,随即又垂下头去,指尖捻起一片裁好的素纸,就着竹篾的弧度细细粘合。

昔日的风,从窗隙溜进来,拂动她手中将成未成的燕尾,那纸翼轻轻颤动,仿佛也知人心事。

今夜的风,吹过闽西大地,潜入陈府侧厅,撩动李晋霄额前的发丝。

他忽然觉得,人生大约真是一场不断失去的途程。

此念一起,心底那点因联想竟不断与现实暗合而生的恐惧,反而淡了下去——生有何欢,死有何惧,左右不过都是失去。

刚刚将眼晴闭上的那一瞬,他似乎能透过生动真实的联想画面,嗅到宋嗣良淫窝中弥漫着的甜腥气息——那是薇儿初次动情时散发的处子温热。

她雪白的肌肤渐次染上绯红,如初绽的桃瓣浸透了朝霞。

陌生的情潮在体内奔涌,催得那具稚嫩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弓起、战栗,口中的呻吟愈渐甜腻,裹着初尝云雨的、生涩的妩媚。

“好哥哥,薇儿知错了,薇儿……吃不住你的指头……嗯……呀!人家……要快活死了呢!”

李晋霄的下体涨到快要爆炸一般:薇儿也曾与他说过这样的话!

当宋嗣良的手指开始缓慢抽动,指节有意无意地碾过内壁某处凸起时,薇儿脑中轰然炸开一片空白。

那是比之前任何触碰都要强烈百倍的、直达骨髓的酥麻!

她纤腰不受控制地猛地弓起,雪臀悬空,竟下意识地追逐着那带来灭顶快感的手指,腿心翕张,汁水泛滥得更加汹涌。

“这里吗?”

“嗯……”她看着他迷人的眼晴,娇憨地点点头。

宋嗣良嘴角笑意更深,变本加厉地攻掠那一点。

薇儿的双手抓紧了他的臂膀,指甲深深掐入,分不清是想推开还是拉近。

她的头在枕上难耐地左右摆动,乌发散乱,唇间溢出的不再是破碎的拒绝,而是连串甜腻的、带着泣音的呻吟。

她此时似乎也看到晋霄温柔含笑的眉眼,很想告诉他:原来悖反之恋,是会舒服到魂儿都颤的。

晋霄,我这身子所有的第一次,都要献给他了,馋死你……

你的抚摸像春风,而他的侵占像野火;你将我捧在手心,他却要将我烧成灰烬;你视我为不食人间烟火的小仙子,他却将我当成青楼妓女——对不起,我更喜欢被他肆意蹂躏!

漫长到近乎窒息的亲吻暂歇,宋嗣良略微退开,一缕银丝牵连在二人唇间。

薇儿双眸含水,颊生红霞,唇瓣被蹂躏得红肿湿亮,微微张着喘息不定。

宋嗣良垂眸欣赏她情动失神的模样,喉结滚动,笑意中满是餍足与征服的快意。

他凑近她烧红的耳垂,沙哑低问:“现在……还觉得我不如他么,嗯?”

“我只是心疼他……”

薇儿说完这话,情不自禁地吐吐丁香小舌,心里清楚,眼下对这个淫魔的感受,完全是体内一发不可收拾的欲火,根本不能和对晋霄的爱相提并论。

“能将元阴献给我吗?”

薇儿闻言,红着脸轻啐他一口:“想都别想!”

说罢便掀开身上的月华锦裘,侧着脸儿看向他,“我若纳你为随夫,枕席之间自会叫你夜夜尽兴,可下了床,你再不能像以前那般——”

她眼波斜掠,自信可以把他管得死死的。

宋嗣良冷笑一声:“你觉得我会为一颗树放弃一片森林吗?”

忽地将月华锦裘扯落一旁,薇儿“啊”地一声轻呼,修长白皙的双腿并便他架到肩上,纤腰悬空弓起,让那浑圆翘臀与湿润嫣红的花瓣彻底敞露。

他湿热的唇舌重重复上那濡湿绽放的幽谷,开始了近乎贪婪的深吮与舔舐。

舌尖如同最灵巧的笔尖,精准地拨开柔软湿黏的花瓣,寻到那粒早已肿胀硬挺的珠核,先是温柔地环着它打转,继而便用舌尖快速地、细细地弹拨挑弄。

薇儿喉间立刻溢出一声拖长的、娇颤的呜咽,纤腰不受控制地向上拱起,雪白的双腿在他肩头绷直了脚背,十指深深陷入他浓密的发间,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想将他按得更深。

温热的口腔全然包裹住那最敏感的所在,吮吸的力度时轻时重,间或还用齿尖极其小心地轻轻啮磨,带来一阵混合着微痛与极致快感的战栗。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腿心深处涌出的蜜液是如何被他悉数吞纳,能听到那淫靡的、细碎的水声在静谧的室内被放大,与自己失控的喘息交织在一起。

不过片刻功夫,她浑身的肌肤都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香汗,在烛光下闪着晶莹的光泽,身躯像风中残烛般剧烈颤抖,哪里还有半分未经人事处子的生涩与矜持?

分明是一朵被急雨催开的芍药,花瓣尽数舒展,颤巍巍地承接着露水的肆意浇灌,艳丽得惊人,也放浪得彻底。

“哥哥……好哥哥……”她的呻吟里浸满了蜜糖般的甜腻与哀求,一声声从红唇中溢出,“别……别那样舔了……薇儿受不住了……啊……”

可她的身体却给出了最诚实的反应,花穴深处传来一阵紧过一阵的收缩,汩汩春水源源不断地流淌,几乎将他整张脸都濡湿。

当他舌尖猛地用力,突破那层湿滑柔软的屏障,向更深处那紧致火热的甬道探入时,薇儿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终于“嗡”地一声彻底崩断。

前所未有的饱胀与酥麻感从最隐秘的深处炸开,沿着脊骨一路窜上天灵盖,眼前仿佛有绚烂的烟花砰然绽放,这一次的大泄,蜜露像瀑布一样冲射而出!

她失神地睁大氤氲着水汽的眸子,泪珠不由自主地滚落腮边,在一片灭顶的、令人窒息的快感浪潮中,竟顺着那蚀骨销魂的韵律,脱口唤出了最亲昵的称谓:

“相公……亲相公……薇儿心里……如今、如今只装得下你一人了……”

声音娇软如融化的春糖,带着献祭般的虔诚与全然交付的颤意。

“把元阴献给我……可好?”

他再度低问,滚烫的呼吸喷薄在她湿得一塌糊涂的花心,舌尖却仍在那敏感的内壁嫩肉上不轻不重地刮蹭着,引来她新一波的痉挛。

薇儿正被接连不断的高潮余韵冲击得魂飞魄散,花径剧烈地抽搐着,阴精汩汩外涌,神智涣散,只能从鼻息间发出模糊甜腻的哼吟作为回应,已然丧失了思考与拒绝的能力。

宋嗣良却不罢休,一边用唇舌继续安抚她颤抖的小腹和腿根,一边步步紧逼,声音沙哑而充满诱惑,却也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若是不同意……我便不帮你们说服我爹爹了。”

说罢,竟恶意地用舌尖顶了顶那已然门户大开的穴口。

“同意……我同意……”

薇儿被这双重刺激逼得几乎疯掉,带着哭腔的媚叫脱口而出,“什么都给你……都给你……好哥哥……你、你尽管施展手段……弄死薇儿罢了……”

她胡乱地承诺着,只想从那无边无际的感官地狱中求得片刻喘息,或是更深的沉沦。

“到时,我亲自去与你那晋霄相公说,好不好?”他抬起脸,唇上水光淋漓,眸色深暗如夜,紧紧锁住她迷乱失焦的双眼。

薇儿在这句话落下的瞬间,被他重新复上的唇舌和变本加厉的挑逗送上了更剧烈的高峰。

极致的快感如同汹涌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她所有的感知。

她连续不断地大泄着身子,阴精淋漓,花穴抽缩得像是要将他整个人都吸进去,眼前白光乱闪,美得神魂出窍,不知今夕何夕。

在意识最后一丝清明里,她勉强睁开那双被情欲浸透、湿漉漉如蒙雾春山的眼眸,恍惚地望进他深不见底、盛满得意与占有欲的瞳仁中。

半晌,她才极轻、极缓地点了点头:“若不当我随夫,我便不献给你呢……可你要改邪归正才行!”说罢便将发烫的脸埋进他胸膛。

相公,我还有大事要奔走,也没有时间再找什么蓝颜,新婚嘉禧之后,便将这恶霸纳为随夫,白天夜里将他看得他死死的,与他同床共枕的次数,只怕比你要多一些了!

风月之欢,枕席之乐,就像师娘说的,哪个女子不是偏着自己的房里人?

自己家里不也是,爹爹到现在也没得到十姨娘几次,你将来呀,就好好写你的红绿词,享受绿意之乐便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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