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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黄果小说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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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勤务小兵 · 牝马传 · 本章第 2 / 2 页

“哪有这么容易,能达到高阶大师阶的战奴都是有丈夫的,属于公共女奴的战奴最多只到正阶,跟那些专门培育了好几代的比赛母马拉不开差距,这样的战奴在奴隶市场上几乎不存在正常流通,哪怕因为参加首卖日之类的特殊原因而流出一两个,价格也会升到上千金佛里。”威弗列特竖起一根手指冲盖德晃了晃,“不过也不是什么大事,如果在三姨娘参加告别日之前,老头子就蒙带枷女士宠召了,那么她就归我了。”

“……”这话题令盖德更没办法接了,只好从转移话题:“啊,在母马比赛这方面你比我懂得多,能告诉我关于戴奥亚尔岛一些有名的马系的信息吗?听说从镇级赛开始,大部分选手都是那些马系繁衍出来的后代,像我的万里熠云和你的铁砧这样没有马系传承的新晋母马才是少数。”

话题转到自己擅长的领域,威弗列特的话如同水库开闸时泄出的洪水般滔滔不绝:“没错。就像传承了几百年的施法者家族总有压箱底的魔法物品,武技者家族总有秘不外传的独门武艺那样,从几百年前母马比赛出现到现在,早有许多人为了夺冠而专门培养母马,久而久之便培养出各种特别擅长奔跑比赛的马系。”

盖德认同地点点头:贵族们为了精神上的血脉纯洁或者令后代更加优秀等原因,或多或少都有意识地进行“品种改良”。施法者专门跟施法者结婚,好方便生下更有魔法天赋的后代,武技者专门挑选高大强壮的女子为妻,好让后代更高更壮。甚至有些贵族家族为了让自己的后代出现斗鸡眼、通天纹、扳机指、二重甲之类“更高贵的特征”而搞近亲通婚。而母马的培育不过是这种“品种改良“并非那些母马自愿的行为,而是她们的主人强迫她们进行的安排。

“我们岛上著名的马系就有七支,每一支都有少说一百年的培育历史,血统、调教、赛跑技巧、比赛经验都沉淀了好几代。”威弗列特说到这里苦笑着摇摇头,“所以我的铁砧才跑了三次镇级赛都没能夺冠晋级。”

“那么,她们也在这里了?”盖德顿时愕然,虽说他强迫埃厄温娜当母马是出于自己的恶趣味,但在投入了这么多时间、精力和资源后,他也希望和埃厄温娜一起取得一些成绩,可是面对专门为了比赛而培育了好几代的职业母马,那么他们的胜算就会断崖式下跌,毕竟他作为高阶炼金师,在专业领域内对付业余人士有多大优势,自己可太懂了。

“那是当然了,正在那边做着赛道适应训练啊。”威弗列特抬手往对面的坑壁一指,盖德马上往那边望去,只见那边呈之字开逐次往下的坡道上,十几道健美的身影正以不同的节奏移动着。

有的疾驰如风,有的缓步试探,有的则在弯道处反复练习着倾斜过弯的动作,远远看去如同一串散落在绿色坡道上的彩色珠子。

“既然你对戴奥亚尔岛的知名马系感兴趣,那可算问对人了。”威弗列特脸上的得意之情洋溢于表,已经抬起的手臂指向对面坑壁上顺着坡道快要跑到坑底的一道白色身影,“看见那匹银白头发的母马没?跑得最快那匹。”

“看到了。”盖德的视线随着那匹束着四条银发长辫的母马而移动,长辫在高速奔跑中如同一面旗帜般在身后飞扬,肥硕圆润的臀瓣上刺有三颗排列成倒三角形的红心。

即使隔着整个矿坑的距离,他也能看出她的步伐异常流畅,几乎贴着在悬崖边防护栏奔驰,要知道矿坑虽然被改造为赛场,可它本来并没这功能,因此坡道的宽窄距离是不相同的。

“那是‘霜上飞’,出自雪绒马系,银顶山的落霜堡牧马场的特产。”威弗列特的声音中多了几分明显的忌惮,“这个马系的祖先听说跟你的万里熠云一样,是一位有名号的冰蛮人大师阶女战士,当时的落霜堡男爵杰什卡买下了她后调教成母马,结果发现她在雪地环境里的表现惊艳绝伦,于是男爵便让她不断配种,企图将她的雪地天赋固定下来,遗传给下一代。后面几代的男爵又给她的后代找来了阿达维公国的高山武士、霜歌岛的霜箭猎人等从小在寒冷环境下成长锻炼起来的男性武技者进行配种,传了五代之后,雪绒马系的血脉便固定下来了。”

盖德抬手往自己的眼睛一抹,加持了一个枭之锐目法术后,数百米开外的霜上飞仿佛瞬间被拉至眼前,她的跑姿每一个细节都被看得一清二楚,连随着双腿前后摆动时偶尔露出的粉嫩肉蚌也能看到:“她的步态看起来确实很稳,在弯道上几乎没有减速。”

“那是雪绒马系的特点之一。她们的重心天生就很低,在湿滑或松软的地面上有天然的平衡优势,加上那几代培育下来的体能,让她们能在弯道多的赛道上始终保持高速,不过她们的弱点也很明显,怕热怕酷暑天气。拥有她们的主人一般只让她们参加一些在高海拔地区举办的比赛,或者是秋冬两季的赛事。”

“也就是如果你我在半年前参赛,就不会碰见她和她的主人了?”盖德看着霜上飞在对面坡道上又完成一个急弯,心中暗自记下了这个对手。

“多半会是这样,谁叫现在戴奥亚尔岛已经入秋了。”苦笑着的威弗列特又指向另一个方向,较高处的在一段坡道,一匹深红色长发的母马正以惊人的速度冲刺,她的体型比埃厄温娜整整小了两圈,四肢修长纤瘦,肌肉线条均匀而没有夸张的隆起,浑身散发着一种猎豹才有的敏捷感。

“那是‘流焰火蝶’,唔,好像是第十二代疾风马系,我们岛上最有名的几个速兔马系之一。”威弗列特掰着手指头给那匹母马算一下辈份,又继续道:“疾风马系的起源比雪绒马系要早得多,岛屿南边奶酪镇卡玛多家族在两百多年前出了一位达到传奇阶的盗贼千金,她有一天不知怎么的跑去当比赛母马,又要求她父亲寻找灵巧敏捷类型的强大武技者给她配种,好让她可以生下身手敏捷步伐灵巧的后代,不过有一种说法是她当影奴为她父亲也就是当时的卡玛多男爵干了很多脏活,为了平息影响和周边领主们的愤怒,才把她贬去当母马。但不管怎样,由她开始有了如今的疾风马系,现在已经来到第十二代了。”

“她们的特点就是纯粹的速度?”盖德看着流焰火蝶很快跑完一段坡道,来到拐弯处后堪堪停住,才不至于撞到尽头的岩壁,他感觉一般人要跑出这种速度,要么是施展了武技者的冲锋技能,要么是加持了例如疾速之风等提升人体速度的法术。

“没错。”威弗列特打个了响指,领着盖德和米雪儿拐了个弯,走到下一层的坡道上,继续一边交谈一边朝矿坑走去,“疾风马系的优点就是极致的爆发力。她们在短距离冲刺上几乎无人能敌,特别是在从出闸到进入序盘的这一小段距离内,能建立巨大的领先优势。但短板也很明显耐力不足。如果前中盘没能拉开足够差距,到了终盘很容易被耐力型对手追上。很多骑手都喜欢用大逃战术配合疾风马系,赌的就是在前半段能把差距拉到让对手绝望的地步,而且还有一个出名的缺点——玻璃足,比一般的速兔马还容易骨折,大概出于她们的主人在培育她们时过度追求爆发力和速度的关系吧。”

“那她现在是什么级别了?”盖德看到流焰火蝶停住没一会便表情痛苦地跪坐在地上,好几个力奴和神奴从上一阶的坡道追过来,前者拿冰块和毛由为母马擦拭的双腿,后者摊开圣典施放神术为母马止疼。

“跟我们一样,停在乡级赛上,想要在镇级赛上晋级。听说今年年头的乡级赛上,她跑赢了比赛,但玻璃足发作,腿在赛后折了,休养恢复半年才勉强赶上矿坑镇这趟镇级赛。”威弗列特说着又指向矿坑顶层的边缘,那里立着好几顶红黑两色的帐篷,位于中间的那顶帐篷顶端飘扬着一面绣着金色毒蝎的三角旗。

帐篷前站着几个身穿黑红相间比基尼的力奴,正为一匹蓝发蓝皮的苗条母马穿戴护具。

“利特温家族的靛蓝莲,出自蓝魅影马系,戴奥亚尔岛最老牌的速兔马系之一。”

“她的头发和皮肤的颜色怎么这么奇怪?这种母马混入了其他种族的血脉吗?”盖德狐疑地盯着这匹发色与肤色明显不属于人族特征的母马,道出了他的疑问。

这匹靛蓝莲的体型比疾风马系的流焰火蝶还要纤细苗条,四肢修长得有些不可思议,仿佛几根骨头上包着一层薄薄的肌肉和皮肤。

因此那些力奴给这对纤细的美足缠上厚厚的白布护腿,还给膝盖部位额外缠了两圈弹性绷带。

“怎么可能呢,别看我们群岛之国看似放开包容,对任何移民和女奴都来者不拒,实则我们比炎夏帝国那帮排外疯子更加夸张。蓝魅影马系的始祖马似乎是初代的主人给她的头发和皮肤都染成蓝色,又跑得很快,才有了蓝魅影这个名称。她们的特长也是速度,能在两百米内达到比一般速兔马高出近两成的最高速,代价是她们的骨骼比疾风马系还要脆弱,过去几年的比赛里,已经有些极端改良的个体会在跑完一场比赛后直接双腿骨折,甚至胫骨炸裂。所以她们通常只参加短程赛道或者直道赛,像今天这种螺旋石阶赛道,对她们来说简直是地狱。”威弗列特说到里眉目间对那匹被染成蓝发蓝皮的小母马流露出一股浓郁的同情。

“既然这样利特温家族为什么还要带她来参加矿坑镇的比赛?”盖德报以不解的疑问,他隐约记得当年在公民学院里遇到一位姓利特温的师兄,对方也是一位炼金师,以施法者的理性思维来说,在有选择的前提下,普遍不会参与失败率超过一半的事情。

“因为这个马系在这一代还没诞生一位夺得全岛大赛冠军的母马,再这样下去,她们这个马系就会被除名,利特温自然不能接受这个在自己手里传承培育了十代以上的马系完蛋,只要手里的蓝魅影马能参加比赛,就全派出去。”威弗列特说到这里顿了顿,回头盯着盖德:“哦,盖德,你应该知道马系的建立和除名的规则吧?”

盖德点点头:“米雪儿帮我找过这方面的资料,我懂的。”

威弗列特闻言顿时松了口气:“那我就不多费口水了,总之利特温的蓝魅影马快没退路了,为了尽快弄出一个全岛大赛冠军,什么比赛都敢参加。只要母马没跑死,哪怕受了再大的伤,也不过是多花些治疗费。”

盖德心中也难得泛起些许同情,他可想象不出自己为了成绩而强迫埃厄温娜顶着几乎必然受伤的风险去跑比赛的情况,随后他看向更低处的坡道:“那么,那边被一群人围的那匹呢?就是金色头发的那匹。”

在快接近矿底的一层坡道上,一群女奴正围着一匹黄褐色毛发的母马,有人在她身上涂抹油脂,有人在检查她的蹄靴,有人在旁边拿着本子记录着什么。

那匹母马的身材高挑却不算特别壮硕,但也锻炼出四块结实的腹肌,看起来介于速兔马和蛮牛马之间。

“啊,那是‘云海鹿’。”威弗列特用羡慕的语气答道,“听说是这一代金驰马系中最优秀的那匹,跟你的万里熠云一样,出道赛和乡级赛都是首次参加即夺冠,也是这次镇级赛的最大热门,一些赌马的盘口对她的赔率都低到一赔一了。”

“那她的特点是什么?”

“全能型,既不像传统速兔马那样偏重速度,也不像传统蛮牛马那样偏重耐力,而是在速度、耐力、弯道技术和比赛智慧上都保持在一个相当高的水平。这使她们在任何类型的赛道上都能稳定发挥,很少出现因赛道变化而失常的情况。”

“这是怎么做的?”盖德深知不管是血统培育还是个人的技能学习,都会受时间、精力和天赋等众多原因的限制,而无法做到成为全才,只能在一个或几个方向上不断强化提升,导致在其他方面出现短板。

“传言说她们的主人帕特蒙子爵会让自己的卫队教官给她们传授武艺,训练成至少有正阶实力的武技者……”威弗列特还没说完,盖德就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就连米雪儿也罕见的绷不住跟着自己的主人一起惊呼。

威弗列特回头看着这两张正用“你特么在说什么三流笑话”的表情盯着自己的脸庞,也微微耸肩一笑:“赛马圈子里关于金驰马系的传言就是这样的,虽然我也不太信,不过这是最能解释她们没短板能力的原因了。”

“那她们在练出正阶武技者实力后,帕特蒙子爵又是用什么手段让她们心甘情愿当母马?”盖德问出令他惊呼的疑问。

人普遍是能力越强便野心越大,好比一位正阶实力的武技者,在行军扎营时他可以当一回建筑工人去抡锤子砸石头,但他几乎不可能甘心一辈子当建筑工人砸石头。

母马们的培育也是如此,主人会让她们吃得膘肥健壮,锻炼得擅跑耐爬,但她们再强壮也只限于能驮更重的货物,能跑得更快,不可能真把她们训练成武技者,不然她们就产生别的想法,不肯再乖乖当一匹母马,哪怕这样做可以使她们在赛场上发动武技者的技能而更有优势。

这也使得能够在赛场上施展出武技者技能的母马,要么是为了寻找刺激而主动来当母马的战奴,要么是埃厄温娜和米兰丝妮这样被主人由战奴改行为母马的第一代母马。

“谁知道,直接问帕特蒙子爵也不会得到什么有用的回答,就当作他为了抬高金驰马系身价的手段吧。”

三人沿着斜坡继续往下走,坑底的建筑越来越近,而对面坡道上的那些母马身影也越来越清晰,盖德甚至看到老爵爷山道赛上在第一轮和第一轮夺冠晋级的飞涧蹬羚和雨林猛牛,她们俩也在自各的调教师监督下做着适应训练。

想起什么的盖德向走在前面的同学问道:“啊,老同学,你这么了解我们岛上的有名马系,为什么却带两匹好像不是有名马系出身的母马来参赛?”

“我有两个回答,一个是我想用金莺和铁砧当始祖马培育一个新马系,另一个是我目前身家买不起那些有名马系出来的母马。”威弗列特冲盖德挑了挑眉,“你相信哪个?”

“我认为都两个回答都是对的。”盖德拍拍威弗列特的肩膀,和他一起并肩走向矿底最大那幢悬挂母马奔跑旗的木屋。

威弗列特建议道:“那你对万里熠云有什么安排?难得有高阶战士实力又是纯正的冰蛮人血统,要是能拿到全岛大赛冠军,就有资格当新马系的始祖马了。”

“全岛冠军是我想争取的,不过要不要用她开创新马系,以后再说吧。”目前膝下无儿无女的盖德也不知道自己将来能不能狠下心拿自己和埃厄温娜的女儿去当母马。

又看了一眼对面矿坑坡道上那些健美的身影、翻扬的秀发与挺翘的硕臀,年轻的炼金师推开了报名处的大门。

…………………………

作者的闲言碎语:花了大半章总算把埃娜在运动番上要面对的主要对手交待了。

毕竟主角团的牛逼主要是靠反派来衬托的,反派的水平不行,是衬托不出主角的牛逼。

然后是键政时间,开头先说暴论:21世纪真是回旋镖的世纪XDDDD

二十年前欧美的进步主义思潮灌入国内时,开始出现一些妹子信女权主义,但当时国内才刚刚过上吃肉自由的小康生活,大家对之前物资贫乏的生活环境还有很有印象,虽然有拳师开始整活,但远不如现在那么抽象。

就像卢诗翰老师说的那样:“古人搞封建是为了更好的生活,而现代人由于衣食无忧,所以能更好的搞封建”XDDD

当年那些整活中我有印象的是让孩子随母姓,被很多妹子和女权男吹捧是一种反封建的进步,这种社会学烂活本来以为在当年消停之后就没有续集了,没想到二十年后的今天上演了XDDD

来自我一个妹子读者的反馈:在小红书上,有些妹子发日志提醒其他妹子,说遇到随母亲姓的散帅就马上分手吧,因为母亲极大概率是性格非常强势的独立女性,而她养育出来的散帅基本是个妈宝男XDDDD

这叫独立女性不相容定律XDDD:独立强势的我,听话的老公,百依百顺的儿子=横蛮霸道的婆婆,懦弱无能的公公,妈宝的老公

以及女性的上嫁择偶天性导致族群不断朝着重男轻女的方向筛选XDDDD:在本能上,女性更倾向嫁给有更多资产的男性,以确保自己与后代有更多的安全感,会在导致这个族群的大部分家庭倾向把资产传给儿子而不是女儿,进而把搞男女平等的家庭淘汰掉

例如有A和B两个家庭,他们各自生下了一子一女并且都有十万资产。

而A家庭把资产都传给了儿子,即A儿子有十万资产而A女儿资产为零。

而B家庭搞男女平等,子女平分了资产,B儿子和B女儿各有五万资产。

于是两个家庭的子女都长大了,需要组建家庭。

在抛开子女的事业成就,人脉关系和颜值建模等其他因素,在婚恋市场上单纯论资产,有着十万资产的A儿子必定比只有五万资产的B儿子更容易找到配偶,而有着五万资产的B女儿必定比完全没资产的A女儿更容易“找不到合适的对象”(MD,我又想起当年自己去相亲遇见的那些月薪五六千然后要找月薪上万甚至十万男人的高学历剩女XDDD)

其他家庭看见像是B家庭这样的家庭对子女进行资产传承时搞男女平等更容易导致绝嗣后,自然也会倾向搞重男轻女。

于是我越来越觉得很多所谓的女性困难,就是女性的底层代码的最优选择方案造成的——即囚徒困境理论中,所有每一位个体都做出了对自己最有利的选择,导致在集体层面上制造出最糟糕的局面XDDDD

扯远了,拉回来我的作品里,起因还是前些日子,有读者问我曾经在旧号上提到的女奴大起义,现在随着知识和阅历持续增加,我越来越觉得这么科幻的事情应该不可能发生,除非是奸奇来到萨尔拉夫世界整活了。

集美们团结一致反抗男性父权本身就是伪命题,至少以我们人族的女性来说是几乎不可能的,她们的基因底层代码不允许她们做这种事情。

十几个优秀女强人靠自己的意志与理智能克服底层代码的干扰,但成千上万个女性也能克服?

尤其是这些女性搞不好“傅首尔”占一半的情况下还能团结一致?

别逗先贤们笑了XDDD

有战斗力又高度团结的全女武装集团,纵观蓝星人族上下五千年历史,也TG弄出过一支红色娘子军,那可是由理想主义者带头当先锋队再加上红色信仰加持才出来的奇葩,而且红色娘子军也不是真的全女模式,指导员和政委可是男性。

在中世纪封建社会压根弄不出这么先进的玩意(《萨尔拉夫的狼群》的主角盖洛普:要是我能弄出政委,还哪会请启明神殿的狼女祭司当随军牧师)

十倍杠杆做空闺蜜,姐妹考公上岸就马上举报,当伴娘时婚礼上搞事令新郎悔婚跑路才是集美们的经典操作XDDDD。

古有琼瑶奶奶知三当三,上位成功回头骂小三,今有傅首尔整容搞医美上岸嫁人,果子狸全职主妇生下三胎儿子然后教自己的粉丝打拳反婚反育……她们的天性从未变过,只是现代社会的生产力和思潮解放,把她们天性上的缺点成倍放大了。

不过这个女奴大起义我觉得可以换个写法,弄得更合理又黑色幽默:女版宋江,召集想要反抗贸易联盟与赎罪神殿体制的女奴起义,在杀人放火一通后滑跪受招安,把集美们卖了之后换个大领主的奴妾身份。

故事的最后一幕是以起义集美排队砍头并点首验功为背景,女宋江被接受招安的领主操到高潮

又或者是女宋江在双方大决战前写信给联盟卫军的指挥官,谈好出场其他起义集美的条件后把大伙卖,等到起义集美被屠杀干净,八万八千八百八十八个女奴头颅堆成八座京观后,女宋江和核心集美去找卫军指挥官,随后又被屠杀,临死时表演傅首尔式咆哮“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是说好吗?为什么要杀我们?”

然后卫军指挥官用看傻子的目光白了女宋江一眼:“你都没遵守那些跟随你造反的女奴的承诺,为什么觉得我就一定会遵守跟你的承诺?你不会觉得这世界上只有你才可以不守诺言吧?不会吧?不会吧?”

“你明明用第一女奴的名义发过誓的!”

“这个事啊……”指挥官凑到女宋江耳边低语:“你这蠢母猪居然不知道群岛之国的男人大部分都不是带枷女士的信徒,我们只是在公开场合下假装自己是她的信徒罢了,就这智商,你死得不冤”(杰克:就是你们这些家伙才害得我明明是圣武士却发誓没人信XD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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