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盖德一点都不知道米兰丝妮心中的纠结,但知道了也不在乎,抡起小爪子就掴打眼前两座黝黑饱满的臀丘。
黑皮母马的左臀瓣率先挨了一巴掌,这团美肉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水面,先是大幅度下陷,随即弹起一层美妙的肉浪,从落掌处向四周扩散开去,最后消失在臀缝与大腿根的交界处。
巴掌与臀肉的碰撞声房间内回荡,米兰丝妮壮硕的娇躯微微轻颤一下,她咬紧了塞口球,努力不让任何声音溢出唇间,但臀瓣上传来的触感却出乎意料地并不疼痛,反而像是一股暖流,从那片被拍打的肌肤渗入深处,沿着脊椎缓缓攀升。
而母马丝滑的皮肤触感与柔软的肌肉手感,也随着臀肉被拍打而传递到盖德的手掌上。
盖德第二掌落在右臀瓣上,对称的力道让两片臀肉同时荡起涟漪,同时端详着自己掌下的这片美景。
米兰丝妮的屁股比埃厄温娜的还要大上一圈,不过形状同样饱满圆润,像是两座被精心打磨过的黑色山丘。
长期的高强度训练、魔药改造和生育了多个孩子的三层影响下,让她的臀肌结实而不僵硬,覆盖在上面的肌肤光滑如丝绸,触感温软。
右边的臀瓣刺有两颗红心,左边的臀瓣则是一个毒蛇绕柱纹章的烙印,烙印周围肌肤的红肿早已消退,只剩下一圈浅色的疤痕,像是给这具完美的肉体加盖的印章,随着他的调教,这具肉体正朝着他所期待的方向成长与改变。
随着盖德的不断拍打,米兰丝妮的呼吸逐渐变重了,透过塞口球的呜咽带上了细微的鼻音,她的十根脚趾在床单上蜷曲又张开,螓首也在枕头上轻轻晃动,银色的长发散落在床单上,宛如夜空中流淌的月光。
黑皮母马的这点小变化自然没逃过盖德的眼睛,于是他换了一种拍法,手掌不再平直落下,而是微微弓起,用指腹和掌根交替接触臀肉,让每一次拍击都带着抓握感。
这手法让米兰丝妮的呜咽声调变得复杂起来,既然有抗拒意味的闷哼,也有欢愉意味的呻吟。
很快,盖德发现到米兰丝妮朝向自己的蜜穴正在微微翕张,深处有晶莹的爱液渗出,在黝黑肌肤的映衬下格外显眼。
他伸手探入那片湿润的禁地,指尖沾上那抹湿润。
“呜……”娇嫩敏感的私处受到异物的突然闯入,米兰丝妮发出一声突破塞口球的娇吟,花径不由自主地收紧,将盖德的手指紧紧夹中。
“别紧张,这里会进来的,但不是现在,也不是用这个。”盖德对米兰丝妮的反应露出满意的笑容,用没被夹住的另一只手轻拍她的两座臀丘,力道轻柔得像是哄孩子入睡。
“唔……”被盖德再次提醒的黑皮母马强迫自己放松下来,让身后的主人可以轻松抽回手指,随后盖德把沾在手指上的爱液涂抹在母马的翘臀上,然后将这具壮硕的肉体翻了过来。
“呜?”米兰丝妮的姿势刚从趴伏换成仰躺,便看见盖德徒手施法搓出一根碗口粗的岩石长棍,然后把这棍子垫到她身下,再将她的两处膝盖与棍子用魔力锁链捆在一起,最终令她变成M字开脚的姿势。
做好这预防米兰丝妮突然使用力量暴发给自己来个肉腿夹断腰的安全措施后,盖德终于解开自己的裤子,掏出早已变得坚硬昂扬的肉棒,而黑皮母马大大张开的蜜穴如同一只离水的花蛤那般向外吐着亮晶晶的透明爱液,渴求着眼前的棒状物体。
“我要进来了喔。”盖德说着令米兰丝妮这样的人妻熟母都羞得脸红的轻佻话,俯身挺腰把肉棒捅进她的蜜穴,龟头挤开了肥厚的蜜唇,开始钻进紧窄的花径。
但她马上发现不对的地方:肉棒进入到刚好让龟头卡在花径口,用冠状突起刮蹭那里的一点点地方,也不拔出也不插深,就这样挑逗着她。
“呜唔……呜唔……”已是久旷之身的米兰丝妮很快被盖德弄得欲火焚身,想要主动索取而扭动蛮腰和翘臀,却只能像一只被翻成底朝天的乌龟那样徒劳地蠕动着娇躯。
“怎么啦?被捆成这样子了还想动,想要我做什么那就说清楚啊,不说清楚我怎么知道呢。”盖德继续卡着黑皮母马的花径口来回刮蹭,两手放肆的揉着她那一对尺寸夸张的豪乳,似笑非笑的欣赏她俏脸上又羞又怒的表情。
过了一会,米兰丝妮为难地眨动美眸打出一段眼语:“操、操贱畜……”
盖德解读完黑皮母马的眼语后,扬手狠狠地拍了她的豪乳一下,假装生气训斥道:“有母马会像你这样说话的吗?我是主人,还是你是主人?”
“呜……”这样半强迫地让女奴对主人说出恳求对方操自己的话语的游戏,米兰丝妮过去也没少跟拉尔斯玩过,但那个时候这只是夫妻之间的情趣,可如今盖德对她这样做,就只剩下的羞辱。
但米兰丝妮的内心只挣扎了数秒便屈服了,毕竟她的理智已经被长时间得不到肉棒抚慰所积累的欲火即将蒸发干净:“尊敬的主人,请您把那宝贵的肉棒全都插进来,把贱畜的里面全都塞满吧,求您了。”
“这才是我的乖母马,给你应得的奖励。”母马一服软,盖德也就不再折腾,一下全根没入,龟头直达花径尽头,感受着子宫口的热情招待和肉穴的夹道欢迎。
“嗯……”花心遭受到的撞击马上化作海量的快感,直冲米兰丝妮的脑际,令她后向仰去,将娇躯在床铺上拱出一座人体拱桥,而胸前那两团正被盖德揉搓着的豪乳正是拱桥的最高点。
看到米兰丝妮的反应如此大,盖德也不多想,全力挺腰抽插,不断朝着花径尽头发起一次次攻城锤砸门般的撞击。
而随着肉棒的来回驰骋,花径内壁上无数的褶皱被刮来扫去,产生阵阵触电般的酥麻快感从子宫向外扩散,令米兰丝妮全身酥软,本就紧窄的花径绞得更紧了,娇躯随着盖德那根粗壮巨物撞顶花心的节奏而反复拱起躺下,带动着那一对鼓胀的豪乳上下跳动。
这对于盖德来说,无论是视觉还是肉棒的触感都是很不错的享受。
不过盖德不打算在今晚太过折腾米兰丝妮,她已经在今天跑了一整个白天,相当疲惫了,明天还要进行赛道适应训练,玩得太厉害就影响她明天的状态,毕竟盖德自诩是一个体贴母马的主人。
“收下我的种子吧,要是可以就替我生个孩子。”盖德说着放松了对精关控制,滚烫的白浊便从肉棒中喷薄而出,浇入黑皮母马的子宫内。
这样的刺激完成了米兰丝妮登巅的临门一脚,舒爽快美的电流在她全身乱窜,使结实发达的美肉出现无法自控的痉挛抽搐,连琥珀色的美眸也翻白过去,胸口大幅度地起伏着,使肥硕的双乳颤抖个不停。
等到盖德起身,把肉棒从她体内抽出时,她已经昏睡过去了。
“怎么连高潮之后的样子都跟埃娜这么像,难道只要是大块头全身发达肌肉的女奴都是这副样子的吗?”被唤起好奇心的盖德审视着米兰丝妮残留着高潮失神表情的睡颜,用她与埃厄温娜作比较,可惜他操过的女奴实在有限,无法得出准确的结论,只好拉起被子盖住彼此,再抱着这具硬中带软的壮硕肉体进入梦乡。
……
永恒炽阳的金色面容从东面的矿渣山后缓缓升起时,车夫女奴们吃完由烤肉、黄油吐司与冰镇啤酒组成的丰盛早餐后,走出挖矿人客栈的一楼大厅,来到后院忙碌起来。
她们检查和修理马车,将同样吃过早饭的母马从马厩的隔间里一匹匹牵出,带到水池边的擦拭清洁,更换行头骑装。
盖德的车队很快重新集结完毕,朝着矿坑镇西北方向的废弃矿区进发。
仍旧为盖德拉车的埃厄温娜随着迈开代步,便感觉到背上的挽具重新绷紧,两根车杆从车头延伸出来,夹在她魁梧的娇躯两侧,末端嵌入腰后的皮质卡槽。
她扭头看了一眼旁边的米兰丝妮,黑皮母马也在沉默地迈步拉车,穿戴相同的挽具,银色的高马尾在翘臀后面轻快晃动。
黑皮母马是在母马们吃早饭前才被送回来的,蜜穴口附近还残留着干涸的精斑,直到被瑟莱丝牵去水池洗澡才被毛巾拭去。
尽管米兰丝妮得到主人恩宠这事令埃厄温娜心中产生了地位受到威胁的应激,可黑皮母马回来后却相当沉默,至连目光都不曾与埃厄温娜交汇,仿佛昨晚的一切都没发生过,令冰蛮母马有种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
也许只有我才是盖德最宠爱的母马,一定是这样的……胡思乱想的埃厄温娜一边拉着车一边在心中给自己打气。
而车厢内的盖德不知道自己的母马在想什么,他的注意力全在手中的那份笔记上,里面是昨晚他在房间宠幸米兰丝妮时,米雪儿从老板老罗格以及其他在大厅喝酒吃饭的本地居民口中打听到的赛场信息。
出于菲洛索家族是海雷丁家族的直属封臣的缘故,使在戴奥亚尔岛的行政规划上,矿坑镇是雅拉城辖区内的镇级聚居点,令从未来到此地的盖德也算得上“半个本地人”,知道矿坑镇最初是菲洛索家族的祖先在此地发现了一个储量丰富的魔晶矿脉并建立起采矿营地后围绕着矿场逐渐发展起来,随着两百年前矿脉枯竭,本地居民也不打算回填这个位于镇内的巨坑,恰好群岛之国眷养母马并用于比赛的风气也吹到戴奥亚尔岛,便把让这个巨坑变成一个简易的运动场,承接母马赛委会的比赛和平时镇上举行一些庆典节日。
“啧,赛道设置在矿坑山壁上的运矿通道上,不就跟雅拉城的老爵爷山道一模一样么,怎么老爵爷山道就令一堆人退赛,拖到矿坑镇再参加镇级赛?”盖德把笔记卷回卷轴状并放到一旁后,看向坐在对面的米雪儿。
“主人,还是有点不一样的。”贴身侍女讲解道:“老爵山那一次很接近雪线,需要注意骑手和母马的保暖御寒,同时要为母马剧烈运动的散热作平衡,而且听那个老板说,矿坑赛场至今已经举办四百多场母马比赛,虽然跟山道赛一样是贴着悬崖边奔跑,但安全网等保障措施很完善,哪怕真出事故,也得非常倒霉才会摔死。”
“好吧。”盖德撇撇嘴,扭头看向窗外的街景,“到了赛场后,去打听一下其他参赛的母马都有谁,以及她们有什么战绩。”
“包在贱奴在身上。主人,要喝点葡萄酒润润嗓子吗?”不等主人答复,米雪儿先弯腰俯身,拉开自己座位下的抽屉翻找酒瓶与杯子。
盖德见贴身侍女如此主动殷勤,便顺着她的意思道:“开一瓶吧,还有,坐到我的大腿上,我喂你喝点。”
“这是贱奴的宠幸!”
在盖德哄着贴身侍女喝酒,安抚她心中的醋意时,车队驶出街口,来到一个被一圈彩色帐篷围住的巨坑边缘,这些帐篷旁边停放着各色马车,赶着来参加比赛的人们如同蚂蚁般忙碌。
母马们在调教师的指挥下做着热身运动,匠奴蹲在地上为母马的蹄靴检查磨损和加装防滑钉,书奴站在帐篷口核对参赛名单,贵族马主们聚集在一起,交换着情报和闲话。
“停!”一感觉到含在檀口的口嚼棍传来朝后拉拽感,又听见瑟莱丝的吆喝声,埃厄温娜马上顿足停下,终于有空闲扭头眺望那个自己将要奔跑的赛场——直径目测约超过五六百米的巨大坑洞,如同大地被一个巨型勺子挖出来了一个凹陷,再用岁月打磨出柔和光滑的边缘。
坑壁上人工开凿的一圈圈坡道螺旋而下,每一层坡道都种上了一层草皮,坡道边缘靠悬崖的一侧修起一人高的木制围栏,而木制围栏外面还有两层从山体延伸出来的渔网,坑底是一片低洼的草地,几座木头建筑点缀其中,也不知道有什么作用。
盖德踩着瑟莱丝的裸背下车后,四处张望寻找着挂有赛委会旗帜的帐篷或建筑:“怎么没看到报名点的呢?”
“那位老板说在坑底最大的那幢木屋里,在我们之前已经有几批参赛的队伍也问过他相同的问题,主人……”米雪儿抱着他的法杖和装有报名需要的文件的小皮包跟着跳下,但还来得及说完便被一个惊喜的声音打断。
“盖德?真是你,盖德@海雷丁!第一女奴在上,我没认错人吧?”
盖德循声张望,看见一个穿着考究的暗红色猎装、腰间别着一把附魔佩剑的青年正大步朝他走来,身后跟着两匹健美壮硕的母马、两个身穿骑师猎装的小女奴和几个背着工具箱的匠奴。
那青年约莫二十出头,剪裁贴体的布料被他的身体撑出结实肌肉的条线,一头打理得一丝不苟的棕色卷发,下巴刮得干干净净,脸上挂着热情洋溢的笑容。
盖德愣了一下,才把这张有些熟悉的脸庞与记忆中某个人联系到一块:“威弗列特?你怎么在这儿?”
从小就跟随在盖德身边当侍女的米雪儿亦认出了来人,连忙抚胸欠身问好:“威弗列特大人,您好。”
“这话该我问你才对。”名叫威弗列特的青年走到近前,毫不生分地拍了拍盖德的肩膀,“你终于找到炼金术以外的爱好?当年在公民学院的时候,你可是连假期都泡在实验室里,任谁约你都不肯出门。”
“人总会变的嘛。”盖德苦笑着摇头,“再说我应该跟你一样,是带母马来参加比赛。”
“我听说你参加了普利乡和老爵爷山的赛事,但直到在这里见到你才敢相信是真的。”威弗列特眼睛一亮,一双灰色眼睛左瞟右瞄想在盖德的车队里寻找某些东西,“你真养了一匹冰蛮母马?这样的母马在戴奥亚尔岛上可不多见,你那匹是纯血的?还是混了几代?”
“纯血的。”盖德的回答相当平淡,嘴角翘起的弧度还是暴露了他的得意,“去年在女王港买的,今天来这里就是奔着镇级赛的。”
“真是没想到。”威弗列特一边啧啧称奇,一边把视线移回到盖德上,也不确定他是否已经看见埃厄温娜,“那么,你仗着身材体重没超过标准而亲自当骑手下场比赛也是真的?”
“也是真的。”
“哗,当年在学公民院里,你只对那些炼金公式感兴趣,我跟你说起赛马你还嫌无聊。现在居然亲自下场当骑手,这要是让费尔南多教授知道了,怕是连假牙都要惊掉。”
盖德哈哈一笑:“费尔南多教授那假牙不是早就换过三次了么。你身后那两匹母马……”
“哦,她们啊。”威弗列特侧身让开,让盖德能看清他身后那两匹母马。
一匹是栗色长发的高挑美女,四肢修长,曲线流畅而纤巧,是很典型的速兔马体型;另一匹则是深棕色短发的壮硕母马,身板厚实,两团乳肉沉甸甸地垂在胸前,乳头上挂着一枚银质的镇级赛晋级奖章,是个有些资历的选手。
“栗色那匹叫‘金莺’,牧马场的调教师说她已经完成全部训练,今天就是来挑战出道赛,看看能不能拿到比赛母马资格。”威弗列特的语气随意得像在介绍一件新添置的家具,“棕色那匹叫‘铁砧’,跟了我三年了,跑过三场镇级赛,还是没能夺冠晋级,这次也是来碰碰运气,看能不能更进一步。”
“铁砧?居然给母马取这样的名字。”盖德打量着那匹棕发母马,她的眼角下方刺有家生奴的小屋纹身,目光平视前方,表情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只有胸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显然是被调教得十分驯服。
“本来是我家城堡里铁匠作坊的母马。”威弗列特耸耸肩,“后来我发现她的耐力不错,就要过来改作比赛马了,哦,盖德,你是今天才到的吧,还没报名吧?矿坑镇这边我不说门儿清,起码比你熟,跟我来准没错。至于你的车队可以到我的营地旁边扎营,也方便在这段日子里互相走动,你觉得怎样?”
“那就太感谢了,我正要去找赛委会报名。”盖德点点头,米雪儿随即招呼车夫女奴们驾驶跟随威弗列特的匠奴往另一边走去,而他们主仆两人则跟上威弗列特的脚步,沿着坑缘的斜坡往底走去。
“说真的,我到现在还是有点不太敢信。”威弗列特一边走一边回头看了盖德一眼,“你以前不是总说母马比赛是‘无聊的炫耀财富的游戏’么?怎么突然就转性了?”
“那是我年轻不懂事。”盖德无比坦然的语气再加上他这个固定在十二三岁的小孩子模样,令这个回答特别有说服力,“后来发现,看着自己亲手训练的母马在赛道上奔跑夺冠,那种满足感不比解出一道炼金难题差。再说那匹冰蛮母马确实很特别,值得我为她花点心思。”
“哦?”威弗列特眉毛一挑,饶有兴致地追问,“怎么个特别法?”
“她是个有名号的高阶战士,还跟我一起上过战场,替我挡过箭。”
威弗列特咂了咂舌,目光里多了几分艳羡:“哗哦,由高阶女战士转职的母马……我本来也想弄一匹的,结果死老头子不肯把有着大师阶骑士实力的三姨娘让给我当母马,又把前些年晋升到高阶游侠的五姐姐出嫁了,害得我只好在家里的牧马场和城堡里挑,还不能挑他名下的比赛母马。”
“呃……”这种把主意打到自家女眷身上的做法令节操低如盖德也一时不知该怎么接话,“那么,私兵卫队里的战队没合适的吗?”